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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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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李锦见那个人却又是天生的王者,这一点李锦贤很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这样承认。

    所以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找到李锦见的软肋。

    即便他再如何厉害,总也有顾及不到之处。而且盔甲有多坚硬,软肋便有多脆弱,到时候还会不能将他一击必中么?

    是而他如今在别的地方被李锦见困得无法动弹,倒是有大把的时间来看着仍在蒙在鼓里的华玉萧。他正在盘算着,这位华七小姐究竟会不会就是李锦见的致命之处。

    那边在几个捕役的合力之下,华玉菁的死状终于彻底的在众人眼前露相了。

    齐念顿时只觉心头一滞,目光也变得十分锐利。若不是她的定力非常强大,恐怕此时便已然控制不住自己,要走上前去亲自查看了。

    要知道在还没被人碰过的尸体上,可以找到很多的有用的信息。

    而且她很想保护华玉菁,虽然那已然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首了。

    京兆府尹倒是没被这件大案给吓糊涂,不仅第一时间派了捕役过来保护第一凶杀现场,而且在他过来之时,还带了两名看上去资历不浅的仵作。

    华章身为华玉菁的父亲,自然是可以上前几步,亲眼看着他们该如何处置。

    齐念自然一步不落的跟上,璐瑶郡主十分的冷静,她那雍容华贵的面上连半分悲伤或是惋惜的神情都不曾见。倒是反观八小姐华玉菀,她那眼圈微红泫然若泣的模样,当真是令人或叹或伤,只道她平日里与华玉菁多么亲近呢。

    折腾了这么许久,齐念这才看到了华玉菁的死状。

    初步可以断定她是中毒身亡的,而且那毒药十分烈性,几乎见血封喉,所以才能让她在喜轿之中悄无声息的死去,就连抬轿子的人都没发觉半点儿动静。

    再看她面上布满了痛苦之色,面色惨白双眉紧蹙,定然是在临死前的那一刻十分的难受,是受了折磨方才咽气的。

    齐念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她微微低头垂下了双眸,双手已然在宽大的衣袖之中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纤细的指节已经泛白。

    那两名仵作小心翼翼的先后进入轿撵中查看华玉菁的尸体,又相互探讨了片刻之后,方才战战兢兢的回道:“启禀大人,卑职等已然粗略检查过了,华四小姐应是中毒身亡,且此毒十分的霸道,不像是未央国所有之物。”

    这与齐念的猜想差不多,但他们换而言之也就是粗略的检查不能详尽的知道这生僻而又霸道的毒性究竟为何,也不能怪他们学艺不精,只是这死者的身份尊贵的很,没有上头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以免亵渎。

    京兆府尹自然也很是为难,这死者在未成婚时是华府的四小姐,已成婚便是大皇子府的侧妃,如今她的父亲华国相与她夫君大皇子殿下都未曾发话,他怎敢把人抬进验尸房,然后大卸八块从中找寻答案?

    除非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而他只好另寻突破,“因着四小姐在进入花轿时还好好的,到了大皇子府上便已然死去,那么定然是在相府中便被人暗中动了手脚方才遭遇不测。国相大人是否能让下官盘查一下四小姐的陪嫁众人,或许会有所获。”

    华章此时正心烦气躁的很,在华玉菁的大婚之日致她于死地,这不仅大大的下了国相府的颜面,而且打破了他与李锦晟之间的友好关系。

    死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儿其实并不算什么,但这种令他十分被动的情形,便让他十分不能忍受。

 第四百零四章 骤生变故

    眼下应该没有谁比他更想赶紧破了此案了。

    是而他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道:“府尹大人请自便吧,往日里凶案怎么查,现在便怎么查,无需来问我。”

    京兆府尹忙领了命,留下了那两个仵作与几名捕役,便带着一队人马盘查去了。

    因着此事重大,是而就在李锦晟发觉华玉菁已然断气之时,便将在场所有嫌疑人全都控制了起来,此时正关在大皇子府中,倒是方便了京兆府尹的盘查。

    所有人都围在门口也不像话,尤其是现在已然时过正午了,众人喜气洋洋的备上好礼前来祝贺新喜,却不曾想新娘子还未进门便已然死在了门口,刹那间喜事变丧事,众位宾客倒是不好再多留了。

    是而就在李锦贤的授意之下,众人开始纷纷请辞,带着上午时带来的礼品,又都原样带回去了。

    很快这副热闹的场景便彻底的人走茶凉,府前廊下的大红灯笼与贴在门上的喜字尚且崭新喜气,如今却成了最大的笑话,无声的讽刺。

    这会儿已然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若是一直让华玉菁的尸身停留在室外任凭风吹日晒,那么恐怕还没等破案,便已然要腐坏了。

    李锦晟这会儿也该是缓过来了,他终于站起身来,做出了主人该有的样子,将剩下的所有宾客全都请入了府中花厅上,喝茶坐等案情的进展。

    华玉菁也被挪入了侧厅的厢房之中,那两位仵作壮着胆子向华章请示,能否对四小姐进行进一步的查验。

    华章自然对此无甚所谓,但华玉菁这身份实在复杂,她若只是华府的四小姐便由得华章一口应下,但她仅差一步之遥便是李锦晟的人了,倒是让华章着实为难。

    此时李锦晟也只能勉力安排了众宾客周全,若是再要以这样的难题去询问他,却也实在是不厚道,毕竟人家新婚丧妻,这个打击甚是沉重。

    所以那两位仵作在被人请下去之时,都不曾得到准确的许可。

    这会儿能留在花厅中喝茶的,也只有几位皇子与华府几人,和刑部尚书以及刑部一干人等了。

    毕竟这是个随时都有可能上达天听的大案,即便是此时尚未移交到刑部,刑部尚书也不敢对此不重视。

    李锦晟此时的神情犹自很是悲痛,仿佛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勉强坐在首位黯然神伤。若不是有李锦贤在场为兄打点待客,恐怕便要失礼于众人了。

    比起大皇子殿下令人唏嘘的情深意重,再看华府这一干人等,当真是个个冷漠无情,当然要除了八小姐之外。

    齐念哪里还管得着这些,她心心念念想着的,便是如何能找到借口名正言顺的去厢房中看看华玉菁的尸首。

    她相信以她的经验与阅历,就算不能立刻分辨出那时那种毒药,想来也找到些蛛丝马迹的。

    但她此时虽然心神不宁损于神智,但她还是敏锐的感觉到,李锦贤无时不刻都在暗中窥视着她,这令她十分的反感,同时也寸步难行。

    因着刚刚才发生命案,是而这场短暂的茶会十分的沉闷,几乎都令人感到窒息,就连极品的铁观音喝起来都索然无味。

    不过好在京兆府尹办事还算利落,他去了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已然带着一干颇有嫌疑的下人过来了。

    “回禀诸位皇子众位大人,这几人都是下官经盘查后发觉她们前言不对后语,或是神情慌张心中有鬼的,便都带过来了。”

    那几人都是华玉菁的陪嫁,其中有三个丫头两个嬷嬷,齐念瞧着都颇为眼熟,倒不是混进来的不清不楚之人。

    但她定睛一看,赫然只见华玉菁的贴身丫头茵茵也在其中,正紧紧的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当真好似心中有鬼的模样。

    齐念不由目光微沉,别人她不知道,但茵茵绝对是如同阿瑶对她一般的存在,即便是叫她去死,她也不会出卖华玉菁,更别提要亲手毒杀华玉菁了。

    这其中定然是有阴谋。

    但她此时方才意识到这一点,却是有些晚了。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京兆府尹得到了众人的许可之后,便命捕役们开始对她们进行搜身,当真是毫无半点儿遗漏的搜身。

    眼看着她们将要被搜得半点儿都没的好藏之时,齐念在心神疾转之间,忽得脑中闪现出一个尤为不妙的猜测来。

    她几乎一声“住手!”便要脱口而出了。

    但就在此时,正在低声啜泣着的茵茵忽得口中低泣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昂起了头,满面都是濒死前的深深恐惧与绝望。

    与此同时,紧贴在茵茵身边的一个嬷嬷面上忽得露出了些微诡异的笑容,瞧她那副样子,恐怕是要下一刻便高喊出声,连那副十分惊惧的神情都已然摆好了。

    齐念这颗心顿时便沉入了谷底,她已知大事不好,但脑子实在是快过身体许多倍,此时即便是叫嚷出声也于事无补,反倒惹火上身了。

    但就在下一刻,骤然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的却不是面露痛苦之色的茵茵,而是那个神情诡异的嬷嬷。

    她那怪异的神色尚未来得及收回便已然被痛苦的神情给代替了,所以她仰躺在地气绝身亡之时,面上那副诡状殊形的神色,当真是令众人皆只觉毛骨悚然。

    当即所有人都被惊得站起身来,本来被捕役赶着与那嬷嬷挤在一处的几个下人顿时也都尖叫着纷纷想要逃开,但京兆府尹的反应很快,赶忙便高喝着命人将她们全都拿下,顿时便控制住了局面。

    光从表面来看,这个嬷嬷的死状与华玉菁相似,都是很痛苦的表情,悄无声息的便死去了。

    但问题也很明显,毒害即将要成为大皇子侧妃的华四小姐尚且还可让人能理解,但毒害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老婆子,是为了什么?

    这是众人在回过神后,所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不过眼下显然又陷入了困境之中,这几人可都有可能是毒害华四小姐的凶手,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了一个算怎么回事儿?

 第四百零五章 云里雾里

    眼前这些变故显然让在场的众人都惊愣住了,不等她们做出什么反应,便只见被捕役抓住的茵茵那单薄的身子晃了晃,立时也倒在了地上。

    齐念目光微敛,此时她很想冲上前去查看茵茵的状况,但这副云里雾里的情形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她不敢轻举妄动。

    京兆府尹那颗本来就十分紧张的心脏顿时差点儿没从嘴里飞出来,见此状他不禁忙高声喝道:“戒严!戒严!快来保护四位殿下!”

    托他的福,突然这么尖利的一嗓子,差点儿没将那位方才不过是半大少年的八皇子李锦炀给吓哭了。

    捕役们顿时连犯人也顾不上了,忙丢下那几个已然是惊弓之鸟的丫头嬷嬷们,向几位皇子高官身边围了过去。

    齐念的眼神十分好,且她一直都盯着茵茵在看,此时只见她胸脯大起大伏,人是活的无疑,但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会不会也活不过一时三刻的。

    她只犹豫了片刻,脑中已然一阵清明,抬脚便想过去。

    若此事当真是有陷阱,即便她置之不理纹丝不动,也是不能完全置身事外的。

    但就在她想迈出那一步时,却被站在身边的华玉菀拉住了手臂,好似十分害怕的颤声道:“姐姐,你别过去,会有危险……”

    她还没能来得及安慰她两句,却只见门外人影攒动,又有人过来了。

    “本王因事来迟,还请众位不要见怪。”声语朗朗犹如天上明月,李锦见在进门的那一刻时,众人的眼前都觉一亮。

    齐念忽得只觉抓住她手臂的那只手,好似微微一颤。

    已然有数月不曾相见了,眼前这人好似有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却又好似没有半分变化。

    但齐念心里知道,他与她,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明面上却依旧都如往昔。

    这是彼此都心照不宣的。

    李锦见忽然在大皇子府上现身,且之前新婚贺喜时没有他,此时接二连三的出了人命他方才出现,这显然令人都觉着,他是否不怀好意。

    但是这人眼下又是皇帝跟前最得宠的皇子,说不准便是将来的新帝,在场的这些人可都不是毛毛躁躁的小年轻了,自然不会喜怒形于色让人一眼便看穿。

    李锦贤这时倒是没有急着帮李锦晟回应了,毕竟朝堂之上已然吵得那般难堪,即便他城府深不见底,此时也拉不下这个脸来主动与他搭话。

    倒是李锦晟打叠起精神亲自道:“七弟能过来就好,只是皇兄这里……可谓是祸不单行,倒是让七弟受惊了。”

    他俩没寒暄两句,李锦见这话锋一转,犹如星河般璀璨的双眸倒是瞄上了倒在地上的那两个下人,只漫不经心的道:“这是怎么了?这二人是死是活总该有个准话不是,毕竟她们也有谋害华四小姐的嫌疑,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此案岂不是该没得了结了。”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京兆府尹,他忙吩咐道:“还不快将仵作叫来看看!”

    李锦见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府尹大人,仵作的事情是检验死尸,可这俩人好似还没死透呢,你怎么就急着找仵作来呢?”

    京兆府尹额头上的冷汗才被擦干,顿时便又十分汹涌的渗透出来了。

    他今日也真是犯了太岁,这一屋子的人没谁是他得罪得起的,随便哪位咳嗽两声,他这腿肚子都该颤上几颤。

    而且他也是糊涂了,哪里想得到今日会接连着发生这么多令人措手不及的事儿,便也只带了两名仵作前来,总不能让他使唤人家皇子府中的大夫吧?

    “本王知道,华七小姐素来便精于医道,虽年岁甚轻却也是多年行医的国手了。”李锦见微眯着双眼看向了华章身后的齐念,“不知可否烦请七小姐劳动大驾?”

    华章此时只想把这个轻浮的小子狠狠的痛打一顿,然后永远的丢出自己女儿的视线范围内才好。

    但他到底是无法下手,不仅碍于双方的身份,更是就在李锦见进门来的那一瞬,他的玉萧那本来波澜不惊的双眸之中,忽得绽放出了异样的光芒。

    看来他们是闹够了,正打算和好了。

    李锦见这话显然就是雪中送炭,正合齐念的心意。

    京兆府尹显然被吓了一跳,他连大皇子府上的大夫都不敢使唤,又怎敢使唤华七小姐啊。

    但这话是七皇子殿下说的,他即便是想反驳,也没那个胆子开口。

    其他人又怎么拿得了他的主意,在场最有资格说不的华国相都在沉默着,他们即便是觉得不妥,却也不会贸然去说。

    齐念轻轻拿开了华玉菀一直都停留在她手臂之上的手,微微颔首道:“玉萧愿意尽力一试。”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原本想与李锦见对着干的李锦贤都无话可说了。

    齐念上前去先替已然彻底昏死过去的茵茵把了把脉,见她虽然脉息微弱呼吸渐低,但好在一时之间并无性命之忧。

    她自袖中取出了针袋,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来,轻轻刺入了她颈上的动脉中。

    不过片刻那针被取出来时,针尖之上赫然已经染上了一层青紫的颜色,倒是要将血液的红色全都吞噬了。

    毫无疑问,茵茵绝对是身中剧毒。

    齐念又自怀中取出了解毒丸,先喂她服下一颗,双手在她的胸前推拿数次之后,那颗药丸便已安然落腹,不必担心她会呕出来了。

    她做完这一切,茵茵那原本十分痛苦的神情便也舒缓了些,呼吸渐而平稳了下来,这条命是保住了。

    齐念将茵茵的身子平稳的放在地上,只轻声道:“这个丫头已然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昏睡几个时辰便能醒来。烦请带她去房中安歇,这春日里的冰冷地面上可还凉得很。”

    众人本来还不以为然,只道是这华七小姐不过会些皮毛而已,七皇子殿下为了抬举她,方才如此称道。

    但只见她刚无比娴熟的露了那两手,顿时便连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第四百零六章 揭露真相

    她站起身来,面色清冷的看向了跌坐在椅中的李锦晟,淡然道:“大皇子殿下,这个丫头很有可能是知晓四姐为何身亡的证人,还请殿下对她加以庇护,莫让人轻易给她灭了口才是。”

    李锦晟不由微微一怔,华玉菁与这华玉萧的姐妹情深他是亲眼见过的,而且华玉菁也常在他的面前提起过她这个七妹,总是表现出格外亲厚的模样。

    但不曾想,这个本就十分聪明的女子竟如此冷静,亲近之人骤然死于非命她也能如此理智自若,当真是不可小觑。

    他心中如此思量着,面上倒是一如既往的倒霉样儿,低声道:“七小姐说的在理,便按照七小姐所说的去做吧。”

    眼看着茵茵被人抬了下去,齐念这才转而又去看那个早已毙命的嬷嬷。

    那嬷嬷也是跟着华玉菁许久的老人了,虽不是自幼便服侍的奶娘,却也差不了多少时日去。

    齐念取了她的血用药物试了几样,倒是可以初步断定这是南昭国盛产的毒物,一如那两位仵作之说,不是未央国所有之物。

    而且这种毒药是她所接触南昭国的毒药之中毒性最为凶猛的一种,说是见血封喉也不为过,只要这剂量足够,顷刻之间便能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在一日之内已然有三人受此毒的谋害了,华玉菁与这嬷嬷已然丧命,而茵茵却是死里逃生,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

    就在她凝神查验之时,堂中诸人复又惊魂未定的坐了下来。下人们复又添了新茶给各位贵人压惊,众人虽都好似放松了些,但他们的双眸却是紧紧的盯着齐念,生怕错过半点儿可用的讯息。

    李锦见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只凝神静气的看着齐念,倒是没有说半句话来乱她的心神。

    齐念查验完致命毒之后,便敛眸在那嬷嬷没被衣物阻隔的皮肉上细细检查了起来。

    果然,不过须臾,便被她查出了关键之处。

    她忽得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所有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的人,只朗声道:“各位,玉萧发觉了一个十分紧要的问题。”

    李锦贤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搭她的茬儿了,忙站起身来,“华七小姐,什么问题?”

    “倒是玉萧错了,原来知晓四姐为何被毒害身亡的人不是那个小丫头茵茵。”齐念双眸微微流转,“而是这个已然死去的老嬷嬷。”

    李锦晟不由面色一紧,沉声问道:“七小姐何出此言?”

    “想必诸位刚刚也已然全都亲眼所见,四姐的死状与这嬷嬷全然相似,倒无半点儿出入之处。而且都是顷刻间便骤然毙命,连半点儿动静都没有,也无分毫预警。如此,便能说明四姐所中的毒,与这嬷嬷所中的毒一般无二。而经玉萧刚刚查验所得,这种剧毒十分厉害几乎见血封喉。”她蹲下了身,伸手举起了那嬷嬷的一只手,将那只手上掌心里一丝几乎让人不可察觉的细小伤口露了出来,“那剧毒便是自这里乘虚而入,要了这个老嬷嬷的性命。”

    许是她所说的这些有些骇人听闻,众人不由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倒是鸦雀无声。

    半晌,李锦贤方才发声疑问,“掌心之中那么一小块不过破了点儿皮的伤口,竟便能致人于死地?就算七小姐所言都有依据,那么毒又是如何能沾染那处伤口呢?”

    齐念的另一只手拎起了那嬷嬷的一根小指,笃定道:“毒药便藏在这里,众位若是不信,可以上前来看个仔细。”

    忽得在眼前接连倒下去两个人,这让这些素来便养尊处优惯了的皇子高官们谁还敢贸然上前,自然是谁的命谁珍惜,谁不值钱让谁上了。

    京兆府尹暗自咽了口唾沫,指使着身边的捕役,“你们过去瞧瞧,看七小姐所说之处,是否真的藏有东西。”

    那两名捕役也是无法,只好胆战心惊抖抖索索的走了过来。

    反观李锦见倒是满面的不在意,他本就蹲在齐念的身边,此时倒很是从善如流的问道:“七小姐,你是说这嬷嬷她自己的指甲缝里藏了毒药,然后将自己给毒死了?”

    齐念在旁人都看不见的死角处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也算是谢他如此配合。

    “这是自然。”她又自针袋中抽出银针来,另又取了张油纸铺在地上,边用针尖往外剔着那嬷嬷指甲缝里细小的粉末,边道:“这种剧毒是见血便封喉,正常人自然是连碰都不敢碰只敬而远之,就更别提把它藏在身上挨着肉了。若是真要这样做,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为了害人,而且连自己都不打算放过。”

    没等李锦贤再次发问,便只听李锦见又道:“七小姐何以见得会是如此?”

    “诸位请看,这位嬷嬷的三根手指,已然是黑紫得不成样子了。玉萧刚刚也说过了,剧毒虽然见血才会死人,但毕竟那是剧毒,即便是触碰肌肤不过片刻,也会自皮外往里坏去,直至彻底的腐坏皮肉伤筋动骨,须得彻底将其剜去断掉,方才不会蔓延到全身各处。”齐念慢条斯理的继续剔着,声音却愈加森寒起来,“这一根手指上的毒药,便能取一个人的性命。请诸位细想想,在我四姐上喜轿的那个瞬间,是谁亲手扶着她上轿的?刚刚又是谁,站得离茵茵那样的近?若是玉萧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嬷嬷的衣袖中,应该还会藏着刺伤四小姐与茵茵的利器。当然了,也是刺伤了她自己的。”

    这些话就如同声声擂鼓一般,重重的敲打在了众人的心头上。

    京兆府尹忙向捕役使了眼色,让他们上前去搜一搜,看看是否真有凶器。

    正好这时齐念将那嬷嬷指甲里的粉末也全都收集干净了,便小心翼翼的包了个严实,给捕役们让开了地方。

    她转身便要将手中的这包东西递给京兆府尹,定声道:“还请大人再请名医来好好鉴定这种剧毒是否便是毒害我四姐的罪魁祸首,玉萧到底是年轻不经事,千万不能出了差错才是。”

 第四百零七章 尘埃落定

    京兆府尹哪敢说个不字,忙连连称是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转脸便递给了身边的人。当然了,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贪生怕死了些,是而他又掩饰似的咳嗽了两声,吩咐道:“你们去搜搜,看看有没有什么利器藏在她身上。”

    如此,已然是要尘埃落定了。

    杀人凶手就是这个素来与华玉菁十分亲近的嬷嬷,而且她应是受人指使方才做此勾当,先在华玉菁上轿前轻刺了一下她的手将毒药抹了上去,然后被捕役们抓过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再趁乱杀死其中一名嫌疑人将这趟浑水彻底搅浑。茵茵正好站在她的身边,便成了她随手抓来的棋子,丧心病狂的便要拉她一起下水。

    接下来需要做的便都是京兆府尹的事情了,查明华玉菁与茵茵所中之毒是否都出自那嬷嬷之手,再将那嬷嬷的底细差个底朝天清清楚楚的。虽然凶手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便自裁了,但她生前所接触过的人所做的事,只要是她做过的,便都有迹可循。

    自始至终华章倒是半句微词也没有,璐瑶郡主更是贯彻了在外从夫的妇德传统,满面清冷仿佛只是个旁观者似的。

    八小姐华玉菀还不过只是个小姑娘,倒是这位之前便在长乐城中名声大噪,且颇受皇帝青眼的华七小姐,当真是久闻不如一见,果然很有过人之处。

    此时已然都阳光西斜了,从大清早的开始,大家都没怎么好好歇息过,这一整日都是为了此事连轴转,倒是铁打的身子也该觉得疲倦了。

    抛开李锦晟与华府这些当事人不提,还拉着其他人一起连午膳都没的吃,折腾了大半日,谁人不是满面带衰,只盼着能早些回府去。

    李锦晟打叠起精神先让府中管家好生送了几位大人出去,再与京兆府尹移交了案件相关事宜,且十分大方的将一干人等全都交给了他处置,就连华玉菁的遗体都不曾留,而是让华章带了回去。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凉薄无情,实在是他们虽有婚约却连婚堂都不曾相携踏入,即便是他心有留恋不忍放弃,于情于理之上也是不能的。

    华章在来大皇子府上之前便已然吩咐了管家要将后事先预备下,他虽说的很隐晦,但能在华府上做几十年的管家自然也是个聪明人,早就将一应事宜全都打点齐全了。

    一行人晌午时分去的大皇子府上,直到日落黄昏方才得已归来。

    李锦见在人前倒是没有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带华府众人回府之后,他便也就回去了。

    本来作为兄弟,李锦晟遇到这样伤心的祸事他应该留下来好生安慰才是,只是李锦贤为了经营好他的贤名,自然是不会走的。李锦见与他两看相厌,便也就不为难自己非要留下了,只道了声要先回宫向皇帝禀报此事,请大皇兄不要太过伤心便也就罢了。

    齐念回到冰台院,便将自己关进了卧房,晚膳都是让人送进去用的,也没有出门。

    今日之事实在是太过诡异难测了,她可以很肯定的想,若不是有李锦见在暗中相助,恐怕这会儿能不能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毕竟就在那嬷嬷临死前冲着她的那个扭曲的笑容奇异的眸光,她便只觉得浑身都不寒而栗,难以自持。

    那副神情很明显的便在告诉齐念,她的意图便是拖齐念一同下地狱。

    其实联系起此事的前因后果倒是不难想出,以华玉菁的死来做文章,想要陷害之人定然就是那时正满头雾水不知深浅的齐念。

    若不是李锦见在暗中动了手脚,那么今日之事定然会是这样的下场,那嬷嬷将茵茵毒死之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时,立刻便跳出来指认谁才是幕后主使者。

    再众人都将目光放在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的身上时,那嬷嬷再如法炮制将自己也以同样的方式毒死,那么此案最大的嫌疑人便是她生前所指认的那个人了。

    就算那个倒霉蛋再如何无辜没有杀人的动机,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那样骇人惊闻的一幕,她即便不是凶手,也将会被视作凶手。

    而这人除了会是齐念,又会是谁呢。

    而那真正的幕后黑手的目标应当不是要致齐念于死地,毕竟她没做出那样的事,证据又实在不足,唯一可以算得上人证的已然在众人眼前死去,压根就不可能会有铁证将这笔命案算在齐念的头上。

    且齐念也不是个傻子,定然会为自己脱罪争辩的,这样一来她便只有嫌疑,而毫无半分真凭实据。

    但只要这点儿嫌疑在众人心中深深的扎了根,今日之事将会在一夜之间传遍全城,华七小姐即便是没有做过弑姐之事,也将会在百姓的口笔诛伐之中背上弑姐的罪名。

    想来这便是那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了,知道不能这样轻易的致齐念于死地,便先将她置于困境,再慢慢的算计着。

    而且眼前这个局显然很是简单粗暴,没有任何花费心机之处,却是最有效,也最让齐念难以逃脱的。

    毕竟愈浅显的陷阱便愈让人大意不施以防范,就连齐念这样的老江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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