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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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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十分不痛快的晚膳虽被心血来潮的老太太拖到了很晚,用完了膳食开始用饭后甜点,甜点撤下了又端上了香茶,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直到深夜方才结束了这场何其丰盛的晚膳。

    这时所有人的面上都显了倦意,可那老太太却丝毫都不,依旧精神焕发,还要叫上乐师舞姬来表演几回方才罢休。

    华章哪还耐得下这个精神来继续陪着她胡闹,好说歹说的规劝了许久,老太太方才悻悻的止住了这个想法,带着她那一大群的丫头们,关上章华院的门自己热闹去了。

    齐念总算是知道不过月余未见,为何众人皆眼下乌青精神不振,就连华玉蓉那副极尽妍态的艳丽面容上敷了那么厚一层的脂粉,都盖不住那被迫夜夜笙歌的黑眼圈。

    好不容易老夫人金口玉言,让大家都散了,华夫人与华玉蓉也都没这闲心思来找茬儿,便急匆匆的走了。

    齐念看着她们那犹如逃离狼窝虎口似的背影,心中估摸着,大概是怕老夫人一时兴起,又不许她们走了,那便尴尬了。

    这画面感尤其强烈,齐念忍不住笑了笑,转身带着阿瑶便也要回去了。

    幸而她有先见之明,下午之时狠狠的睡了个天昏地暗,否则到了这大半夜的都不能歇息,这些日子以来本就很耗精神,还真不知能不能支撑的住。

    她刚出了章华院,正要往冰台院走去,却只见华章也自院中出来,远远的望着她,便过来了。

    齐念只好停住了脚步,屈膝行了一礼,“父亲。”

    华章仔细的打量了她片刻,才温声道:“你无事就好,这些日子为父总是觉得心中不太安稳,担心你在宫中受人刁难,无法自保。”

    这些话显然都是真心实意的,齐念虽心头一暖,面上却只淡淡的道:“多谢父亲挂怀,女儿在宫中处处小心谨慎,并不敢丢了咱们华府的颜面。”

    华章好似被她顶得一噎,只不好在这再说些什么推心置腹的话,便只好岔开了话题,“……你祖母她年岁虽然已高,但兴致却不减当年。想来这身子骨定然十分的康健。倒是为父这些日子以来总觉得精神不济,到底是该年下了,有的事忙……”

    齐念安安静静的垂下了双眸,那老太太她精神好只是因为白日里睡得太饱了,只消瞧今日便知,能把午觉睡到晚膳时候,便也就只有她了。

    只是这样日夜颠倒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儿,于老人家更是有害而无利,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养成的习惯,竟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不过华章的神情倒真的很是倦然,仔细瞧着人也消瘦了许多。原先只觉得他保养的很好,年岁都快半百的人了,看上去却好似不到四十,依旧保留着当年儒雅温玉的翩翩气度。

    但经历过的悠长岁月终究还是刻进了心里,外表保养的再好,也终究是不能将那颗心保持的一如既往的年轻。

    齐念不由微微一叹,这心终究还是软了,轻声道:“父亲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这时辰已然不早了。待到明日,女儿为父亲熬一剂安神药,还望父亲饮下夜间能睡得更安稳些。”

    华章不由展眉一笑,轻叹道:“还是萧儿贴心,为父心中很是安慰。明日我去冰台院看你,为父还有很多话要与你说。”

    齐念自然知晓他到底要说什么,便只低下了头福了福身,看着他微微佝偻着身子,被下人打着灯笼引着先走了。

    深冬的夜幕就算无风都有着一股刺人的寒气,刚刚又是自炉火旺盛盎然如春的暖阁之中出来,饶是这狐皮大氅再过暖和,终究还是深感冷意。

 第三百二十五章 相安无事

    齐念站在章华院的台阶下,不由抬头去看那轮挂在高空之上清冷孤傲的明月。

    曾经在前世时,她临死前的那一段晦暗的日子里,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生不如死的扔在城外被乞丐占据的城隍庙中,那时在旁人的眼中,想来她与濒死的乞丐也没甚分别。

    彼时她被病痛与饥饿折磨的整宿整宿都合不上眼,便直勾勾的望着破窗外的那轮明月,看着它西起东落,以此来数着时辰,睁眼到天亮。

    此一时彼一时,当真是恍如梦境,犹如隔世。

    阿瑶站在齐念的身后,她的双眼中只有小姐一人,但离她这样的近,感觉却是那样的远。

    只是好在齐念不过片刻便恢复了清明,只淡然道:“咱们回去吧。”

    阿瑶忙在小丫头的手中接过了明晃晃的灯笼,引着齐念在漆黑的夜幕之中踏上了回冰台院的小路。

    这夜倒是风平浪静,章华院那边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华夫人母女想来这几天被折腾的够呛,一时半会儿也没想着要对付谁,倒是难得的相安无事。

    这日子照常过着,齐念只遣人去了公主府探望华玹的状况,但是皇帝的圣旨未撤,公主府依旧被侍卫层层包围着,又哪是寻常人可以进去的。

    齐念不由心生疑惑,难不成是妙嘉没有在皇帝跟前说话的机会,方才让华玹被困至今?如今他已然不能做田淑妃的药引了,皇帝还关着他做什么?

    当然了,这些事情她眼下是伸不出手来管了,也只能寄希望于妙嘉的身上,能够早日求得皇帝的宽恕才是。

    直到夜间用完晚膳后,华章倒是如约而至,齐念也早已烹茶煮水在等待着了。

    相对而坐倒上了热茶,再将身边的下人们全都退下,华章这才卸下了全身的威严气势,颇有些疲惫的往后椅背上一靠,长叹了口气。

    齐念只静静地喝着茶,并没有开口先问。

    “萧儿这里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宁和,丝毫都不曾被外边的纷乱所扰。”华章倦然一笑,“你能有这样不浮不躁的心性,当真是甚好。”

    “父亲过奖了。”齐念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只淡然道:“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事儿是我们非要管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可是有些事情,若是坐视不理,便有可能坐以待毙。”华章的面上忽得闪现一丝冷酷之色,眉目间的神色也渐而犀利了起来,“对内我身负华府的兴衰荣败,对外我是朝堂之上一言掷生死的国相,我若避世,这世间便也就不需要我了。”

    这话说的直白,却也实在有理。

    齐念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便只好垂下了双眸,将所有的心事全都藏在了眼底深处。

    她这些日子虽被困在宫中不得外出,但对于华章的所作所为,却是也知晓些的。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是曾经那个庸懦无能的自己,还是如今这个心机深沉的自己,她都不过只是个凭一己好恶来判决是非的小女子而已,她不能理解华章铤而走险的雄心壮志,更是无法认同这样的做法。

    华章毕竟为官多年,与皇帝年岁相当,也算是在君臣情分之外,有过几分相互引为知己的至交友谊。

    他自然不肯相信,他的儿子妙嘉公主的驸马华玹,是在皇帝的授意之下,差点儿丢了性命。

    齐念知道这是皇帝隐藏至深的秘密,除了她之外若是再让旁人知晓,恐怕这事儿将会一发不可收拾,成为腥风血雨的阵仗也不为过。

    就连她这条小命还是因为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方才无虞的保住了,若是此事在华章的追查之下被公布于世,在皇帝那里,还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而且在齐念的私心里,为了李锦见的利益,她也是不愿让此事真相大白的。

    至少皇帝对他们母子的重视程度当真是世间少有,而此事愈是隐藏起来,便愈是对他们有利。

    皇帝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么多年来都将李锦见放逐在外,却又暗中派遣了不少高手保住他的安全,为他拉起旁人都无法得到的势力。

    而田淑妃在宫中虽看上去丝毫都不受皇帝的宠爱,但也正是因着这样故意的疏远,方才保住了她不受旁人暗算,能够安全的等到如今,虫蛊被彻底拔除的这一天。

    为今之计,只有赶紧赦免华玹之罪,才有机会阻止华章蹚这趟浑水。

    幸而这些话不过寥寥几言,华章与齐念便心照不宣的都没再提起了。

    再说起已然是齐念在宫中月余时光都做了什么,这些显然也是秘密,她只好捡了些不太重要的说了,且她曾密集出入长生殿之事肯定瞒不住,便只好合了皇帝对外的宣称,只说是皇帝身体有恙,被华七小姐治愈了而已。

    当然了,谁也不能质疑皇帝的话,但皇帝也不能控制住众人的想法,不许他们有别的猜测而已。

    华章正是对这样的说辞保持怀疑的态度,若不是他很看重齐念,此时已然不是询问,而是质问了。

    齐念看着他狐疑的眼神,心中暗叹着,却只淡然道:“父亲,皇上确实只是身患隐疾,而太医院诸位太医也不是无能,只是不敢下重药去医而已。恰巧就在此时听闻了女儿为宫人们治病一事,再加上公主的举荐,便也就让女儿试一试了。”

    华章不由蹙眉,“皇上所患究竟为何奇症?”

    他其实更想质疑齐念的医术,但只怕她思及往事会不高兴,便只好先问过了皇帝之事。

    “皇上有过口谕,此事不可外传。女儿实在不敢违抗圣旨,还望父亲见谅。”

    这话便是断绝了华章一切想问的问题,就连皇帝的疾病都半句不敢提起,便更别提关于行医用药之事了。

    华章斟酌再三,方才十分谨慎的道:“萧儿,你与我说实话,你和皇上究竟……究竟是何种关系?”

    齐念不禁一愣,片刻之后方才回过了味儿,不由啼笑皆非,“父亲,你在想什么呢?皇上比你都还年长几岁,又怎会看上我这样的小丫头?”

 第三百二十六章 旧事重提

    华章满面复杂的神情,又带了些忧愁,就这样苦大仇深的把齐念望着。

    “女儿所言句句属实,父亲你就不要再瞎猜疑了。”齐念只好耐着心性来安慰他,“皇上他真的只是身患顽疾难以治愈,所以找我去替他除忧解难而已。”

    她虽不打算告诉华章实情,但也不是蓄意蒙骗他,她本就是为皇帝排忧解难的,这句话本就不假。

    但华章会这样想,显然很多人都会这么想。

    这样看来,倒是能够很好的将事实的真相给掩盖住,毕竟众口纷纭的流言蜚语尤为厉害,这是齐念活了两世总结的真理。

    只是她没想到,华章对此事倒是另有想法,并且很是凝重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那这样吧,左右你也已然过了及笄之年,待开春便已然十六岁了,正是可以订下婚约之时了。”华章十分郑重的道:“为父替你做主,便将你嫁于三皇子殿下,为正妃。”

    齐念顿时目瞪口呆,“什、什么……”

    “玉萧,这也是为父深思熟虑所得的结果了。你母亲先前与我商量着,说要将你六姐嫁给三皇子殿下为正妃,但我总觉得她虽虚长你一岁,却远不及你稳重聪慧。若是真的随了你母亲的愿,只怕会华府带来麻烦,而不是助益。”华章眉目凝重,沉声道:“而你却不同了。三皇子乃是皇后嫡出亲生,为人又贤德仁善玉树临风,与你相配倒很是适宜。而且……我想这便是最好的安排了。”

    华章未曾说完的话,齐念自然全都知道。

    而且那李锦贤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如若皇帝真有什么歹心,也不会对皇子妃动手不是?

    这想法便是彻底的歪了。

    看来齐念的解释丝毫都没有改变他的念头,他只固执己见,按照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来替她解决根本就不存在的问题。

    齐念顿时只觉无言以对,沉默了半晌方才道:“父亲,我不过只是府中庶女。”

    她是庶女,按照身份来看根本就够不上皇子正妃的位分,能看在是国相府千金的份儿上,做个侧妃便也就罢了。

    而且那李锦贤可是眼下皇帝最为看重的皇子,他的婚姻大事,绝对不是华章能定下的。

    “嫡庶之分不过只是虚名,只要我去主动请婚,皇上定然会卖老臣一个颜面,轻易不会驳回的。”华章显然胸有成竹,“我的萧儿又岂能成为别人的妾室,便是侧妃也不行。”

    齐念无法,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在此应承下来,只好硬着头皮道:“父亲,我……我心中已然有人了……”

    “……什么?!”华章大吃了一惊,双目瞪得跟铜铃似的。

    齐念将心一横,双眸灼灼的道:“我倾心的人是七皇子殿下!并非是三皇子!”

    “……”华章的面色顿时复杂到了极点,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惊怒,还是在叹息。

    齐念只觉面颊正在滚滚发烫,她虽只是为了替自己解围,断了华章乱点鸳鸯谱的念头,但在这冲动之时竟说出了心里话,不免小女儿家心肠作祟,害羞极了。

    但她素来又是最淡定自若的一个人,在华章的面前亦是从未失态过,是而此时的心情倒是比他更为复杂了。

    华章瞪了她许久,方才缓缓的叹了口气,“我只道你心智成熟十分的聪慧,却不曾想到底你不过只是个小女儿家的,轻易便被七皇子殿下的那张好皮囊给迷惑了……”

    齐念在心中小声的反驳着,李锦见可不只有绝佳的相貌,那李锦贤才是个倒霉催的,嫁给了他享受不了几年的荣华富贵,就要被牵连着一起砍头啦。

    “七皇子虽相貌卓然超群,但这终究只是流于表象而已,不值一提。”华章继续道:“反观三皇子便不同了,如今太子势弱几乎没有登基的可能,大皇子并非嫡出母家又不如皇后母家繁盛,眼看着三皇子隐隐便是大势所趋了……”

    “父亲,如今太子依旧稳居东宫,皇上虽从不在意过他,但他亦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天下又何来易储之说?有的时候愈是明显的事情,却愈有可能是陷阱,是牢笼。”齐念淡然的看着他,面上的红晕已然被压下了,“我很早时便与父亲说过了,如今掌控天下的依旧是皇上,哪位皇子手中有多少筹码也不过是由皇上一手操控的,又是谁能做得了主的呢?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父亲,皇上才是您该效忠的对象,您可千万别本末倒置了。”

    曾经华夫人想将华玉蓉嫁于李锦贤为正妃之时,齐念曾暗中揣度时势,点醒过华章一次。如今旧事重提,倒是更加的有说服力了。

    毕竟华章并不是不知晓,眼下的流水湍急远在当初形势之上,这赫赫威名的一品相府,如今可真是有岌岌可危之态。

    他最看中的便是华府的荣耀,只要事关及此,他便不得不慎重行事,任何跳不出圈子的死胡同便也就缓一缓再考虑要不要钻了。

    齐念便是深谙他这忌讳,便特意挑明了此事,不让他一时之间头脑发热,该做了以后追悔莫及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华章听了她这一番话,很快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便也就不再执着于齐念的婚事,反倒思考起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来了。

    曾经眼看着这各位皇子夺嫡失败的下场都何其惨烈,如今为了保全相府,便也就只能时不时的给华章泼一盆冷水,要让他知道,就算是原地踏步都比行差踏错来的好。

    华章沉默的思索了许久,这才悻悻然的放弃了想让齐念嫁给李锦贤的念头。

    这若是让那位正满心觊觎华七小姐的三皇子殿下知道了,肯定得急得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只恨不得先把此事定下了才好。

    只可惜了,这件事情终究只是华章一厢情愿,还未来得及实施便已然被齐念及时的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这夜就在华章离去之时依旧是愁眉紧锁满腹心事,看来齐念还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令他自顾不暇,再也顾及不到那十分荒诞的谣言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小起波澜

    年下的日子平稳无奇的过着,很快便将这短短的一个月时光度过的八九不离十,眼看着便要过年了。

    华玹的赦罪令在齐念过年前半月颁发了下来,公主府也解了数月之禁,将妙嘉公主给迎了回来。

    这事儿拖到这么久以后,就在齐念与妙嘉叫人带话交流过一次后,齐念忽然便明白了皇帝的意图。

    原来他不过只是为了给自己心爱的女儿出口恶气,谁让华玹曾经一厢情愿的撇开了妙嘉一心赴死,零碎的折磨了妙嘉那么久的时日,妙嘉因着真心爱他所以不计较这个,但皇帝却是将这份仇给记了下来,此时便是瞧在妙嘉的面子上不能将他怎么样,想来也不会那样轻易的便放过了他。

    果然,就在华玹最需要妙嘉之时,皇帝禁足令便在他们中间横着呢。

    初闻这个消息齐念还是很欣慰的,虽然不知到底是妙嘉的苦苦哀求起了作用,还是华章在中动了什么手脚施压,不过这结局还算好的,便也就罢了。

    且最令她觉得放心的是,许是年下这个月实在是太忙了,华章也无暇再去管其他的闲事儿,齐念的婚事他未曾提起,皇帝那边也没有再做什么过激的事情了。

    而田淑妃的虫蛊自那次驱蛊之后很彻底,李锦见派人捎来几次口信,皆说她这些年所伤的元气正在渐而恢复。

    毕竟齐念的药方大多都很刁钻,而皇宫中却是无所不有,又有皇帝这个强援在暗中支持,当真是要什么有什么,丝毫也不觉得会短缺了东西。

    一切总算是尘埃落定了,虽然华府中的老太太依旧跟老顽童似的没日没夜的折腾,但好在她也瞧不上齐念这等庶女,只将璐瑶郡主所诞下的八小姐华玉菀当作是心头肉,宠爱的几乎都像是在巴结了。

    不过这也差不多,璐瑶郡主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当年她为了能够顺利的嫁入国相府,在老夫人那边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如今这份情谊自然也该保留下来了。

    也正是因着璐瑶郡主母女在老夫人的面前这样得脸,让华夫人母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是而她们便也就只顾得上与郡主明争暗斗,与老夫人周旋应付了。

    而似齐念这样没声没响的小虾米,她们发觉她只会窝在自己的院中没甚动静之后,便也就暂时放下了,难得的没在她这儿挖什么陷阱,来对付她了。

    于是齐念就在这明面儿上和谐愉快实在暗潮涌动的华府之中,过上了自回到长乐城以来,当真是第一次这样无忧无虑没甚烦恼的日子。

    想起去年,她还在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境天阴城齐府里做她的四小姐,那时父亲尚还健在,姨母也很安康,秦姑被她安置在城外的小山村里更是稳妥,她那时需要思虑的事情,在此时看起来当真是格外的简单,纯粹。

    她不过是想让自己所在乎的人全都平平安安的,然后安稳度日而已。

    虽说如今这目标依旧没怎么改动,但只因格局已变风云错乱,眼下却是那样的复杂难辨,前路茫茫。

    那时距离现在也不过就短短一年的时光,但回首起来依旧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曾经痛彻心扉之事在如今却是无暇顾及,光阴当真是个好东西,能够抚平一切伤口,治愈所有的疑难杂症。

    大张旗鼓热热闹闹的过完了这个年之后,这个寒冷的冬天已然到了尾期,天气也在一日日的转暖,曾经那些丢不开手的东西也渐渐逐一丢开了,世间万物已然开始复苏,整个长乐城也已焕然一新,进入了新的一年之中。

    自从上次初回宫时见了华老夫人一面之后,再次见面之时,已然是在除夕夜宴之上了。

    这除夕夜宴也不分嫡庶,便是连姨娘们都要盛装出席,就连已然大病初愈的华玹都带着妙嘉公主回来华府小住了几日,端的是前所未有的热闹非凡。

    因着妙嘉与齐念格外亲厚的缘故,她们俩便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有的时候甚至连小别盛新婚的华玹都被冷落了,妙嘉只守在齐念的冰台院中,日日都在一起做伴。

    而华老夫人的势利眼程度便再次刷新了齐念的下限,只因着妙嘉的缘故,很快她便被那老太太给注意到了,且一反往日里视若不见的态度,华七小姐顿时在章华院便成了坐上贵宾,老太太对她简直亲热过头了。

    于是她短暂的好日子很快便到头了,不仅得虚情假意的应付令她十分吃不消的老夫人,且还得防备着华夫人母女,什么时候冲上来再死咬一口,虽说她也不惧她们,但终究是件麻烦事儿,还得花费心力去解决。

    好在皇帝也很想念妙嘉,只容她在华府待了三日便将他们小夫妻召回了宫中,倒也没给华老夫人多少巴结的机会。

    所以这老太太的目标便彻底转移了,她开始旁敲侧击的套问着齐念与公主的关系究竟怎样,能不能依靠着这层关系再建立起更加紧密的关系来,只看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齐念便只觉无言以对,整日里只得绞尽脑汁的来与她周旋,倒也真是累得慌。

    也正是因着老太太的另眼相待,华夫人母女的双眼倒也再次盯上了她,显然十分的不怀好意,却又实在的没有办法。

    不过好在没周旋两日,喜好热闹的华老夫人便彻底烦了七小姐这个性子清冷的孙女,她便也就恢复了曾经的待遇,过上了继续被人无视的日子。

    齐念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亦是有些警醒,华夫人早已将她视作死敌,她自然也是如此,那么就在她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华夫人不可能会再次轻易的忽视了她。

    毕竟华章的话依旧历历在目,因着他们的误会,华章曾说过要把齐念嫁给李锦贤为正妃,可是那三皇子在华夫人的眼中早已是她的乘龙快婿了,华玉蓉对李锦贤更是一往情深志在必得,就算齐念本身没有争抢的想法,但华章已然提出了这个想法,那么华夫人母女定然会将这笔帐算在她的头上。

 第三百二十八章 心知肚明

    什么叫做好心办错事儿,这便是了。

    而且自从齐念回府之后,许是迫于华夫人的淫威,华玉菁对她倒是疏远了许多,不论齐念再如何想要恢复从前亲密的关系,始终都得不到她的回应,渐渐的便也就只好放下了。

    妙嘉回来好似只是个小插曲,像一颗小石子被扔进了水面平静的小池塘中,激起了一阵波澜之后便也就重归于止水了。

    但显然,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

    真是生活总是这样,明面儿上愈是风平浪静相安无事,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暗潮涌动。

    年后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朝堂之上便也恢复了早朝,华章又得起早贪黑的去处理他的政务,便也就不似之前那般,总有在家待着的时候了。

    也正是这时,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之下,华夫人突然便对齐念发难了。

    这几日虽说已然是早春季节了,但冬雪尚未全然融化,空气中依旧漂浮着寒冷的气息,薄薄的暖阳虽日日升起,却无法照透这层寒气,将温暖重撒人间。

    就在这样一个还算和煦的晴天,一大清早的,华府七小姐的冰台院一反往常清静祥和的气氛,简直就要炸开了锅了。

    在寒冷的冬日里,齐念尤为嗜睡,不仅夜间睡的很早,早晨更是赖床睡到很晚方才起来。

    是而就在她还未起床的时候,华夫人身边的周嬷嬷带着人亲自来了,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只说要是老夫人要请七小姐过去,而究竟所为何事,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透露半个字。

    原想着就算夫人与她早已撕破了脸,她轻易怠慢便也就罢了,没想到就算抬出了老夫人的名头来,却依旧不能叫这位淡定自若的七小姐慌了神。

    胭脂与姣梨等人很是客气的请周嬷嬷坐着喝茶,阿瑶转身便进了卧房请小姐起床。

    但一直等了很久,都快日上三竿了,那七小姐却依旧没个踪影,这满院的下人们仿佛只当是没她这个人似的,只各忙各的,就没人将周嬷嬷放在眼中。

    这时她总算是知道了,为何只是等人而已,却还要奉上茶来请她坐等,原来她们早就串通好了,就等着给她来个下马威了。

    这样的想法一在周嬷嬷的脑中成立,她顿时便坐不住了。

    她心中已然十分的愠怒,但只因着七小姐是主子而她却是下人的缘故,只好强压着怒火扯住了在她面前路过的一个小丫头,阴沉着脸问道:“七小姐人呢?老夫人和夫人可都还在等着她……”

    这话还未说完,那小丫头却是十分灵活的便挣脱了她的手,口中嘟囔道:“这话嬷嬷可别问我,我们小姐不能睡到自然醒可是有起床气的,我可轻易不敢过去叫她。”

    说完这小丫头便一溜烟的跑掉了,只留下周嬷嬷气得面色铁青的留在了原地。

    没办法,这里毕竟是小姐的院子,她即便是再如何心急,也不能带着人闯进主子的卧房将人带出来不是。

    更何况她如今还是华府的七小姐,但只消过了今日,她便不是了。

    到那时对待一个心怀叵测的阶下囚,可不是人人都可凌辱践踏的么。

    周嬷嬷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忽得闪过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齐念之所以故意怠慢周嬷嬷,是因为她已然猜到了华夫人特意在华老夫人的章华院中请她过去,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了。

    横竖她们也是输定了,是而此时小小的得罪一下也不算什么。

    而且她们定然觉得自己是赢定了,此时这样迁就忍耐一下,想来也是能忍得住的。

    是而齐念只随心所欲的磨蹭了许久,不仅直到睡饱了方才起床,还特意绕开了周嬷嬷径自去了小厨房,用完了早膳后,才回到了厅堂之中。

    周嬷嬷本来还耐着性子在等着,但此时只见她不是自卧房之中出来的,顿时不由一怔,继而便不禁勃然大怒。

    但她此时就算是再如何怒火冲天也不能冲齐念发泄出来,只因为此时这还是七小姐,还是主子,并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阶下囚。

    是而她只好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阴阳怪气的道:“七小姐当真是好大的架子,竟连夫人与老夫人都请不动你呢。”

    齐念看都不看她一眼,“嬷嬷僭越了。祖母尚在,母亲又怎敢排在祖母的前面?这定然不是母亲的意思,想来还是嬷嬷年岁老迈,糊涂了。”

    周嬷嬷被气得浑身发抖,颤栗不止。

    齐念只看了阿瑶一眼,微微一笑道:“走吧,咱们也别让母亲等急了。”

    阿瑶自是低声应了,便随她一同出去了。

    这满屋子的主仆都没一个人将周嬷嬷放在眼中,周嬷嬷在这冰台院中所受的气,想来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

    只是此时发作为时尚早,只要再忍忍,等到夫人将事情的真相全都透露出来,看这故作清高的小贱人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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