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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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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新的一段正在萌动的感情,真能将她带出沟渠,重见明月。
就在用完午膳,姐妹俩正喝茶的空当,一直没在华玉菁身边服侍的茵茵倒是忽然出现在了门外,面色犹犹豫豫的,好似很为难。
齐念一眼便觑见了她的身影,只是她素来便不喜十分愚蠢的一头栽入别人的圈套里,所以先发制人这种事情,她也是不屑得去做的。
所以茵茵就在院中干徘徊着,直到华玉菁在闲聊时不经意间抬眸看见了她,便出声道:“茵茵,你这丫头跑哪儿去了,自清晨起我便没见着你人。”
茵茵这才飞快的跑了过来,福了福身方才道:“小姐,早晨我与胭脂姐姐一起去膳房取早膳去了……”
见她言辞吞吐眸光闪烁,华玉菁不禁出言责备道:“胭脂倒是很快便回来了,倒是你,只晓得在外边玩,都不知道回来。”
茵茵顿时便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声如蚊蝇,“小姐教训的是,我知错了……”
她是个好丫头,眼下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齐念倒是不愿因此误会令她们主仆离心,便出声温言道:“四姐,茵茵她不是个贪玩的丫头,在外逗留应该是有事情,咱们何不先问问她究竟是为何事方才晚归,再责骂她也不迟。”
华玉菁本就是好性子的主子,因着茵茵聪明伶俐本也就对她另眼相看,刚刚只不过是瞧着这丫头神色慌张的样子怕惹了笑话方才不轻不重的说了她两句,实则心中并没有生气,便也就顺水推舟的抬眸看向了茵茵,缓和了语气,“你便说吧,在外边半日都不回来,究竟做什么去了。”
茵茵忙又行了半礼,这才娓娓道来,“我今早随胭脂姐姐一起去了膳房,只听厨娘们都在议论,说是因着昨日的事情,这整座长乐城都传遍了,四姨娘也摸约是回不来了,要在公主府中就地论处呢……”
许是昨日在公主府留下了心理阴影,华玉菁这面色颇有些不对的打断了她,“这些事情与我们无关,你本不该多事的。”
“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便催促着胭脂姐姐取了早膳便赶紧回来,可是就在回来的路上,有两个丫头与我们擦肩而过,她们口中议论的却是七小姐。”茵茵忙道:“我听她们的言辞十分的难听,本想上前去阻止她们,只是胭脂姐姐告诉我,那二人是六小姐院中的丫头,六小姐又是在夫人膝下抚养长大的便如同嫡小姐一般,并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只是我这心中实在是愤愤不平,七小姐待我们小姐这样好,我又怎能放任旁人诋毁七小姐而坐视不理呢?”
齐念一直都只静静地听着,此时见茵茵这样情绪激动义愤填膺,虽对她这行为不过只是为了华玉菁而心知肚明,但暗自忍不住还是得赞叹一声,这果真是个聪慧护主的好丫头。
华玉菁的面色这才彻底的和缓了下来,她不免颇为担忧的看了齐念一眼,这才追问道:“然后呢?你可否上前去阻止了她们不许再议论七小姐?”
她这四姐果然是个心思单纯的天真女子,若是茵茵真的上前去阻止了的话,那她今日还能不能回来,可真就是未知数了。
华夫人早已视齐念为眼中钉,她如今被华章限制着不能在暗中动什么手脚,但若是在明处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话,那可就会被咬得死死的,全然不肯放手了。
茵茵虽只是华玉菁的丫头,但她毕竟是为了七小姐的事情才出头的,那样折在华夫人的手中便也就不算冤了。
果然,只听茵茵接着道:“我本想上前去将她们拦下,只是胭脂姐姐的话也实在是在礼,我也不能为了一时痛快而给两位小姐添麻烦不是。所以我便请胭脂姐姐自己先回来了,我只跟在那俩丫头的后边,再听听她们究竟想说些什么。”
自膳房到华玉蓉的芙蕖院,这段路不远不近,倒是能让她们在主子的授意之下特意说给茵茵听,许多的话。
华玉菁不由皱起了眉头,她是最不愿招惹麻烦的,此时便不由转头看向了齐念,柔声道:“不过只是下人们口无遮拦的一些闲话而已,听了也是令人心烦。七妹还是不要听这些怪话了,咱们去院中转转,看看前日自后花园中移植来的粉凤凰可活过来了,若是被咱们给种活了,说不定过些日子还能瞧瞧新鲜呢。”
齐念自是可有可无的浅笑着点了点头,毕竟华夫人她们这样肤浅可笑的手段便想令她心生烦恼与忌惮之意,也真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了。
两位小姐想要去院中看花,自然是说去便去了,丫头们即便是再想说什么也得压在心底不能多说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唉声叹气
齐念这冰台院因着是之前华夫人误认为她是齐姝时专门为她所选的,也是一座挺不错的小院,就墙角边那一圈儿的名贵花卉便很能说明这个问题了。
只是没有秋日里的菊花,倒是让现在没什么意趣儿了。
齐念原本是丝毫都不曾在意这个问题的,毕竟她对这些花花草草的并没什么兴致,平日里为了静心也只是读书练字而已,并不曾寄情于花草女红之上。
只是华玉菁很喜欢,又因着前些日子后花园中多了一批名贵的秋菊,齐念为了让她舒心开怀,便也就遣人去移了两株来,正种在廊前花圃之上。
看过了花儿,华玉菁自是心系昨日李锦晟交给她的那件被晋国夫人撕破的外裳,她虽将自己关在房中细细的缝补了一上午,但仍觉还有不妥之处,便也就向齐念声称说是要回房歇个午觉,便也就带着茵茵回去了。
齐念倒也想似她那般再睡个回笼觉,奈何才起来没一会儿,这会子即便是回房好好的躺在床上,却也是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就在她各种翻滚得正烦躁之时,忽得只听一个熟悉而又轻巧的动静声,不过才刚刚坐起身来,便只见阿瑶轻车熟路的自后窗翻了进来,倒是没有惊动任何人。
齐念对她是有十足的信心不会让旁人发觉,只是她不过是想睡个午觉,怎地就得劳驾阿瑶不能走门进来了?
是而她这满面的不解之色,正好映入了阿瑶那略带心虚的眼底。
她只胆怯的抬不起头来,只敢站在床前丈余远的地方,低声道:“小姐,昨日送我们回来的那车夫,实则是华夫人派来盯着的内鬼。”
“这个我知道,昨日傍晚在回来的路上我所说的那些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齐念只淡然的看着她,“谁让你去查他的?”
阿瑶虽十分的心孤意怯,但她仍负隅顽抗,只死死的低着头,无论如何都不肯抬起来。
如此僵持了半晌,终究还是齐念先松了口,只轻叹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又怎会不知道。只是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最是不愿意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而在背地里做。你是不是希望我能嫁给他?”
没想到她居然问的这样直接,阿瑶虽颇为不知所措,但她仍是十分的倔强,只站在原地低声道:“七皇子殿下对小姐你是真心的……”
“我并不是质疑他的真心,我与他又何尝不是真心,毕竟是自幼便在一起长大的交情。”齐念眉目淡然,倒似是在说旁人的事情一般波澜不惊,“只是我早就与你说过了,他的身份便注定了我与他并不是同一路人,就算他对那君临天下的皇位丝毫都不感兴趣,也不能加深我们之前的牵绊,终究也只是渐行渐远而已。”
“殿下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他只是想与小姐在一起而已。你为何就是不肯给他这个机会呢?”
“不是我不肯给,人生境遇如此,我亦无可奈何。”她这张面容看上去虽不过才是个刚过及笄的少女,但她的这颗心历经两世无数次的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却是沧桑至此,桑田已逝了。
她不想拖累了他,便只想倾尽全力,保他此生无虞。
毕竟这世间对于她而言能够放在心上念想的人,当真是寥寥无几了。
阿瑶虽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但她这心思单纯天真起来,当真是连华玉菁都无法与她比拟。
毕竟她很偏执,认定的事情基本上是不能回头的。
当初李锦见暗中派遣了她来齐念的身边保护着她,她便一心一意的以自己的性命来守护着齐念,忠心不二。
如今她觉得齐念此时正是身处险境之时,前有狼后有虎,如若没有个倚靠,说不定哪日便被人算计了去,且这京都之中卧虎藏龙,即便是她也不能有十分的把握能够护她周全。
而就在此时,她曾经的主子,李锦见再次出现在齐念的身边,立刻便在她的眼中成为了那根无比珍贵的救命稻草,一定要将二人绑到一块儿去才好。
且以她这样单纯的想法,既然两人皆有意,郎情妾意天作之合,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是而她此时虽没有再三的追问下去,但这心中,亦是没有认可齐念的话。
将阿瑶给打发了出去,齐念倒是忧虑的更加睡不着觉了。
索性爬起来喝了杯茶,她虽不喜被旁人左右的感觉,但阿瑶的这颗真心,她又岂能不知。
她是曾在天阴城刚回齐府之时便跟在自己身边的,更是亲眼所见齐念这一路来的各种艰辛磨难,毕竟那些想要陷害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或明或暗,应接不暇。
她也只是想保护她而已。
思及此齐念便忍不住的唉声叹气,正是因着阿瑶这一片赤诚之心,所以她才不能苛责于她,严令禁止今后都不许再在私底下与李锦见有所接触,更别提要背着她做些别的什么事情了。
阿瑶虽然很是倔强,但如若她不肯答应,那么齐念便也只能将她遣回,再也不带在身边了。
唯此一条,便是她的死穴。
只是这样,未免也太过残忍了些。
这厢齐念自是心烦意燥无法入眠,那边华玉菁更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她怀抱着李锦晟的锦袍,虽早已将破口处给缝补得天衣无缝,但她仍然舍不得放手,只笑得满面甜蜜。
她的这颗心原以为便如同一潭死水再也不会有任何涟漪,但是那位俊朗非凡心性稳重的大皇子殿下,却好似在这水面扔下了一块小小的石子,立时便活泛开来了。
她兀自少女怀春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之中,站在她身边的茵茵那面容之上却不禁浮现出丝丝忧愁,正与她的喜悦大相径庭。
这件衣裳是个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在这整座相府之中除了各自的丫头之外,华玉菁便也就只对齐念敞开了心怀,其他人若是知晓此时,恐怕她这个名存实亡的华四小姐,便要大祸临头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庭院幽深
而这七小姐又是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夫人掌管着整座相府,虽说之前因着错事被相爷关了禁闭,但她毕竟是相府的嫡夫人,就连后来居上的璐瑶郡主在名分上都要稍低她一头,凡事也得讲个先来后到不是。
茵茵又何尝不知今日遇见的那俩丫头是故意在她们面前故意说那样的话,就是为了让她把话往回传,那边定然也已经传得阖府皆知了,只有一心只扑在这件锦袍之上的华玉菁还懵然不知。
只是那样的话不信也罢,毕竟她们小姐本就是一无所有,若是说七小姐故意结交四小姐是有所图谋,想必明眼人谁都不会相信。
所以茵茵将计就计的想把说说给两位小姐听,一是为了日后不麻烦不误会,二也是还有点儿私心的,七小姐自然是玲珑剔透的心肝,为了四小姐这一片赤诚之心,想来定然会更要帮着她些。
只要有她的帮助,四小姐说不定真的就会心想事成,与大皇子殿下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再也不用受以前那样的苦楚,为人所累处处都被人钳制了。
她虽不是太老实,但好在心地不坏,也是忠心的丫头,处处都为华玉菁打算考虑,如若不是她一直守在华玉菁的身边的话,恐怕这华府的四小姐,早就该熬不下去这样难以出头暗无天日的岁月了。
这也正是齐念颇为欣赏她之处,作为身边伺候的人如若对主子三心二意不能至忠至诚的话,于她而言自然无所谓,但于华玉菁而言,那便是危机四伏,毫无立足之地了。
是而她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只道:“小姐,你刚刚为何三番两次的打断我的话,我在前边听来了许多关于七小姐之事,你刚若是让我说完了,对咱们定有助益呀!”
“我不让你说,自然是有我的道理。”听她还是没放下心中耿耿于怀之事,华玉菁这面上的笑意顿时便消散了许多,只抬眸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七妹她是那样聪慧之人,你的这点儿小心思放在她的眼中就跟透明的似的,我打断了你的话便是不想与她还谋算着些什么,就算是没有恶意,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会有什么隔阂。毕竟若是没有她,我早栽在夫人的手里死无葬身之地了,到那时你说除了她,谁还会来救我?是我那不争气的生母,还是远在边境从军的胞兄?”
茵茵显然没想到她竟思虑的这样周全,她并不是糊涂,而是一直都在装糊涂。
这样的小姐,好像较之从前那怯弱无知的模样,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华玉菁好似看向窗外远处,但她那虚无缥缈的眸光却又好似没有放在任何地方,轻叹道:“幽深庭院之中的事情,终究只是家事。只要夫人一日不倒,我就永远没有高枕无忧的时候。从前正是因着这个缘故,我才会有那样悲惨的遭遇,那时没人能救得了我,如今却是不一样了。不论七妹是真心实意的想帮我,还是只是为了利用我来对付夫人这都不要紧,我唯一想要的,只是顺心遂意的活着而已。”
只是这样简单而又纯粹的愿望,离她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恍若幻象。
茵茵本还想劝说一番,但此时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怔愣的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温婉女子,一时之间竟没了半点儿主意。
而另一边,正被禁足无法出门的华夫人亦是大发雷霆,一整套描金骨瓷的茶具杯盏均被她怒而投掷了出去,在门外院中碎了一地的残渣碎片。
而华玉蓉正踏着这满地的狼藉,小心翼翼的提着裙摆走了进去。
她刚在门口露头,便唯恐被误伤砸中,忙福了福身娇声道:“女儿给母亲请安。”
华夫人瞧见她这心中却是愈加烦闷,但明面上却还是不得不强忍下了怒火,只平复了一下心绪,冷冷的道:“你怎么来了。”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华玉蓉不由微微一怔,却很快将这异样的情绪给压了下去,复又换上了一张笑脸迎了上去,“母亲这是怎么了,便是生气也只管打骂下人便也就罢了,为些小事若是气坏了身子,便不值当了。”
华夫人虽手中停止了破坏瓷器正中途休息着,但这面上的神色却依旧是没法儿好看,只“哼”了一声,“若只是些小事儿,我便也就不会如此气恼了。”
眼瞧着她似是控制住了情绪,身边伺候的周嬷嬷亦是松了口气,也忙规劝道:“六小姐说的对,夫人乃是千金之躯,即便是心中有什么不痛快也只管发泄便是了,只求您不要再这样自苦,否则奴才们可当真是无地自处了。”
周嬷嬷作为她的乳母,那是自幼便跟在身边的老忠仆了,华夫人即便是没将华玉蓉放在眼中,对她亦是得给两分薄面。
是而她便也只好叹了口气,勉强收敛了面色,低声吩咐道:“嬷嬷带着下人们都下去吧,正好蓉儿来了,我也正有事儿要与她商议。”
华夫人在这相府之中当家作主已然数十年了,也算得上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识过波涛周折的人物了,如今不仅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瞒骗了过去,平白无故的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且还投鼠忌器不能拆穿了她,这本就是令人十分气闷之事了,如今只恨自己当初那一时的心慈手软,方才导致了眼下这样难以控制的局面。
如今想她堂堂国相夫人,竟被禁足于自己的庭院之中不能收拾了个小小贱人,且还眼睁睁的瞧着她猖狂无度竟半点儿法子都没有,这叫她怎能不气,只恨不得能将她扒皮抽筋了才是。
华玉蓉瞧着她这面上神色变幻莫测,心中便知她这是还没有彻底的平息心情。
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在案几边坐下了,华玉蓉亲手为她斟了一杯香茶,又点上了一把安神平气的沉水香。
院中的下人们正在收拾着被砸碎了一地的瓷器碎片,华玉蓉转身回来坐在对面,奉上了茶盏,“母亲,有什么话你便吩咐吧,如今眼瞧着咱们是在这相府之中失了势,可是无论如何,咱们也该是要争一争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利用契机
经历了之前算计齐念不成反被算计,成为了全城的笑柄且失了父亲的宠爱之后,又亲眼目睹了她的手段,竟连母亲也扳不倒她,华玉蓉这可算是骤然成长了不少,至少不似之前那样愚蠢狂妄,不可一世了。
也正是因着之前那事儿只是华夫人一人所为没有波及到她,所以她就算被连带着失去了华章的欢心,却也没有被怪罪了。
华夫人倒是十分的欣慰,虽说对手十分强大,但能让她这美貌却愚蠢的女儿稍微开了窍,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咱们争是一定要争的,我是相府的嫡夫人,你是国相的嫡女,想她不过只是依凭阴谋诡计蒙骗了我方才进得了这座相府飞上了枝头,哪日待她最为得意之时,我定然要亲自揭穿她的真面目,将她打入地狱。”华夫人殷切的拉住了她的手,眸光亦是颇为狂热,“到时候莫说三皇子殿下不会再被她蛊惑,就连相爷也该看清她的险恶之处,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冒牌货。”
只是这话说起来何其的容易,做起来却是十分的艰难。
毕竟华夫人自己在其中亦是搅合不清,就光是随意找人顶替相府小姐这样一出居心不良之罪,就已然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是华玉蓉正等着她这句话,来做契机了。
“母亲,我今日专门来请安,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只勉强作神秘状,凑了过去低声耳语道:“母亲可知我今日十分意外的接到了谁的消息?”
华夫人满面疑惑的看着她,“谁?”
“是母亲嫡亲的姨侄女儿,也是我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天阴城的表妹,齐姝。”
“什么?!”华夫人不由大惊失色,忙追问道:“怎么会是她?”
华玉蓉显然是十分满意她这反应,便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华夫人顿时不禁更加的惊疑,似自言自语的道:“之前派去天阴城查证的人回来禀报说齐府遭遇了一场火灾,虽不至于将整座府邸全给烧毁,但却将我那不争气的妹妹给活活烧死了,而她的女儿,也正是被那冒牌货所顶替的华七小姐,她不是在那夜间失踪了么?如今是怎么就忽然来到长乐城了?”
“母亲先别急,听女儿向你慢慢道来。”华玉蓉兀自为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了一口,这才缓声道:“本来我也是一无所知,只就在昨日,妙嘉公主的生辰之后,忽得只听前院似是有个看上去颇有来头的丫头登门拜访,只说是要见见母亲。我瞧着那丫头当真是金贵的很,不似是寻常人家的下人,便让我的侍女将她带去了院中,亲自问她究竟找母亲所为何事。这一问可当真是不得了了,那丫头只转述了她主子的两句话,‘国相府中有妖魔鬼怪正待降服,还请华夫人莫要双目蒙尘识人不清,徒然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反倒落不下丝毫的好处。’待我再问她到底是哪家的丫头,她便只答道,她是四皇子府上姝儿姑娘的贴身丫头。母亲,您觉得这是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可以让我们一举揭开那个贱人的真面目,也让父亲不再受她的蛊惑,让锦贤哥哥也不会受她的蒙蔽。”
说到这最后一句话时,华玉菁自然是咬牙切齿满面的妒恨之情,此时如若齐念便站在她的面前,只怕她当场便要活活咬死她了。
毕竟众人都不是傻子,在公主府时李锦贤待华七小姐另眼相看那是人尽皆知,再联想到之前那华六小姐对三皇子殿下百般倾慕争风吃醋的模样,这可是长乐城中茶余饭后的上好谈资,即便是华玉蓉不曾亲眼看到,这些风言风语又怎会没传入她的耳中呢。
华玉蓉本对李锦贤那是志在必得,如今竟凭空杀出了一个华玉萧,就算她们之间以前并无半分瓜葛,此时她这全心全意的,定然也就想着要她那七妹的性命了。
都说妒妇亦是毒妇,想来这话当真是半分也不错。
“你说的可都当真?你又怎么得知那丫头说的不是假话,如若她是华玉萧那个小贱人特意派来蒙骗咱们的呢?”这可真不是华夫人被吓破了胆不敢轻举妄动,实在是在她的眼中,齐念早已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让她深觉忌惮了。
“女儿自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就在那丫头出了相府之后便派人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亲眼看着她大大方方的进了四皇子府,那门口护卫都对她毕恭毕敬的呢。”华玉蓉又为华夫人添了杯茶,兀自循循善诱的道:“母亲,何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便是了。”
华夫人终究是年长有城府些,不似她那般心浮气躁不知深浅,顿时便陷入了沉思之中,只向她摇了摇头,凝神道:“你先别急,待我好好筹谋一番再说……”
且不论她们这边究竟是怎么筹谋的,齐姝的目的自然是达到了,她虽也知道华夫人不会想真心帮她,就连之前亲自来书信说让她去顶替国相千金来这长乐城中谋个好前途,那都是以利用为主,根本就没有念半分血缘亲情。
齐姝自幼便听着周氏对长姐的抱怨长大,多少也会耳濡目染,对华夫人这个姨母也并没有多少好感,自然不会报以期待了。
这也是为何她明明随着李锦玉在青楼脱身来到了长乐城,却只牢牢的依附在他的身上,并未与外祖荣国公府和姨母华夫人有过联系。
她这心中就跟明镜似的,如若她对他们没有半点儿可以利用的价值的话,她就算是死在他们的眼前,想必他们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所以要想让他们赶着上来锦上添花,她得先将似皇子殿下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只有在四皇子府站稳了脚跟,她才有了与他们相互利用的筹码。
也正是心中这十分精明的小算盘,才让齐姝费劲了心机与李锦玉的其他姬妾相斗,这才刚刚有了占了点儿上风的趋势,就因着那个人的出现,彻底的打乱了她的计划。
第二百九十章 解决大事
她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的那个人,可没想到她真的就这样毫无预料的出现在了眼前,而且还是以她的身份,成为了公主府上的座上贵宾。
曾经杀母弑父的血海深仇顿时便在胸口中翻涌不休,齐姝对于齐念的恨意,绝对不比齐念之于她来的少一分一毫。
自然,她看上去也没有料到竟会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再见,且瞧她那满面惊诧不肯置信的模样,齐姝这心中莫名的却是很痛快,当即便找到了除了让自己站稳脚跟之外的另一个目标,就是让她死,没有任何迟疑或是踌躇。
且瞧着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模样,齐姝这心中便是愈加痛恨着她,更想让她对自己痛哭流涕磕头求饶,最后在极尽羞辱与恐惧中死去才是。
总有那么一种人,自你第一眼看见她起便知道,此生都不会与她保持良好的关系,就像是前世便欠下的冤孽,就没有握手言和的时候,也只能你死我活了。
于齐姝如此,于齐念则更是如此。
这日倒是风平浪静的悠悠渡过了,华玉蓉在华夫人的授意之上暗中遣人去了四皇子府上,倒是很快便与齐姝取得了联系。
齐念却是对此丝毫都不放在心上,毕竟她有足够的底气,可以确定他们定然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自己只需静候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即可。
华玉菁则将自己关在房中便是一整日,她没出来,齐念也没那个心情去八卦她那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只要她行事小心些不要让人在明面儿上抓到把柄,再者那李锦晟就算怀揣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心思也别辜负了她即可,那便能随她去了。
如此又是一个清寒入骨的夜晚,过不了几日便要入冬了,此时再瞧那夜空之上的明月,倒也比寻常之时清冷了几分。
齐念只恹恹的用完了晚膳,不过只喝了半碗粥,便让人将东西都给收拾下去了。
这对于她而言可是极为反常之事,毕竟是信奉民以食为天之人,平日里用膳可是顿顿不少顿顿不拉,说是食色养人最好,也逼着身边的丫头们个个都养的红光满面气色极佳,可今日她却先行犯规了。
姣梨素来就是个没甚心眼的,还想着要打趣儿她几句,却被远黛给拦住了,她们只依言将几乎未动的膳食都撤了下去,复又泡了一壶新茶来,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位七小姐平日里虽和和气气的从不苛待了谁,但若是正规正的发号施令的话,那是谁也不敢多一句废话加以辩驳的。
远黛不比胭脂沉闷,更不似姣梨单纯,便更加能体察小姐的心意,倒是为齐念省去了许多麻烦。
如若她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倒是个可以长久的带在身边。
齐念只静静地坐在厅中喝着茶,这会儿她倒是连书都不曾翻开了,只十分淡定的喝茶,似是若有所思。
她在等着华章过来,因着他事忙,几乎整日里焦头烂额的,这最近她都不怎么去玉树阁了,横竖也可以遣人去将阁中的典藏都取来,倒不必特意再跑那一趟了。
齐念此时等待着的,正是一个答案,与华府的将来至关重要的答案。
不过才盏茶的功夫,前院便果不其然的传来了华章的声音,“你们便在外边候着,我看过了七小姐便出来,都不用进来伺候了。”
齐念不由微微一笑,看样子是好事儿,大获全胜了。
果然,华章在推门进来之时面上的笑意可谓是一扫往日里的阴霾,显得整个人都明亮了许多。
齐念倒也不曾殷勤的迎上前去,只站起了身,淡然道:“父亲。”
华章大步走来,十分爽朗的笑道:“我儿当真是足智多谋,不过略施小计便给为父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齐念这面上倒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并不似他这般笑意盈盈满面的喜色,只抬手为他斟了杯茶,二人相对而坐。
“今日在朝堂之上,果然有人上了折子要参奏妙嘉公主一事,只是他们的奏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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