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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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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就在她遭遇危险之时,他为何又那样心急如焚,以至于不顾自身的安危而一定要扑上前来护她周全?

    齐念敢说当时如若不是她身前还护着公主,那么华玹虽也会保护她,却不至于那样拼尽了全力满心的慌张,仿佛这是在动他的性命。

    在那一瞬间,他那双充满了担忧与关怀的双眼,显然不是看着她,而是看着被她护着的妙嘉公主。

    就凭那瞬息之间的真情流露,齐念基本上可以得知,华玹对妙嘉并非无情,反而还情根深种,十分的将她放在心上。

    那么问题来了,华玹既然那样的深爱着妙嘉,为何还要百般的伤害她,软硬兼施的想要与她和离,宁愿自己领罪呢?

    齐念神色自若的微微低下了头,她心中对此事不解,却是想要一探究竟的。

    此时众皇子中大皇子李锦晟已然带着其他各府的女眷回去宴席之上了,四皇子李锦玉自是对这样的热闹不感兴趣,便也就带着神色阴郁的齐姝随着众人一起回去了。

    三皇子李锦贤为了向皇帝显示自己的贤能,自然要好好儿的替已然方寸大乱的妙嘉公主打理府中事宜,自然要以伤重的驸马为先,一大群人便也就拥簇着都走了。

    是而此时众皇子中能无所事事的留下来的,便也就只有七皇子李锦见了。

    齐念正兀自站在廊下思索着心事,阿瑶为她擦拭干净了面上那痕细细的血迹,正自怀中摸出了一瓶金创药,倒出了一些在帕子上,仔细的为她敷在了眼角下。

    这丝丝刺痛令齐念回了神,她看着阿瑶抿着嘴一脸严肃的模样,便心知刚刚那有惊无险的一幕已然将这个丫头给吓坏了,且她又是最不擅言辞的,不会追在身后问东问西,却是真正的为她担忧着。

    这样真心实意的眼神,刚刚在众人冲上楼去之时已然在华玉菁那里瞧过一次了,若不是齐念当真是没有伤着,否则华玉菁定然也不会只叫她以三言两语便给打发了回去,定然也是要在她的面前被吓得落泪的。

    不过幸而没事儿,不然就不只是她们两个,就连眼前正阔步而来的那一位,都要沉不住气按捺不住了。

    就在齐念打趣着安慰阿瑶之时,抬眸便只见七皇子殿下正昂首阔步而来,面色沉静无虞,倒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阿瑶曾经在他的手下受训了数年之久,对他最为又是敬畏又是惧怕,此时亦是不可避免的浑身都僵硬了起来,便是齐念再如何说俏皮话,也不能逗得她勉强一笑了。

    眼瞧着李锦见一步步的行至面前来,齐念也只好轻叹了口气,轻声吩咐道:“阿瑶,你先退下,我看七皇子殿下似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阿瑶自是求之不得,便立即收好了小药瓶,远远的走开了。

    只是她素来就心系主子,便也没走太远,只消瞧得见这边的状况,又不会打扰他们二人的谈话。

    若是搁在以往,李锦见定然还要感叹一句她用人精细,竟连阿瑶这样冷面冷心的暗卫都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但今日只消瞧着眼前这人那双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漆黑眼眸之下,那道细小的伤痕似是深深的划在他的心头,他便再也没了那要打趣儿的心思。

    齐念看着他这颇为委屈又十分受伤的样子,只直勾勾的盯着她不吭声儿,但那双犹如星河璀璨的双眸之中却是写满了可怜巴巴的心疼之意,她便没了想要怪他之前在席间,故意招摇的念头了。

    二人相视无言了片刻,最终还是齐念先败下了阵来,只好轻声道:“我没事儿,你不必担心。脸上这不过只是,只像是被蚊蝇叮咬了一口,连小伤都算不上……”

    李锦见却是不肯听她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只打断了她,兀自问道:“你可知道,若是那个花瓶当真砸在你的身上,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齐念不禁语塞,她自他那漫天繁星的殷切双眸之中似是瞧出了些端倪,但却是令她不由得心跳得厉害,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又是半晌无言以对,这雅阁虽说此时已然平定了那阵轩然大波,但此时亦是有些下人们在进进出出的收拾着的,他们二人身份皆不寻常,在这儿站得久了,终究是惹人注目。

 第二百六十五章 真情实意

    只是他素来便固执,尤其是对于他们俩之间的小事儿之上,那便是尤其的固执。

    齐念自幼便格外能迁让他一些,毕竟她也是重活一世的人了,在年岁之上虽说整整比他小了五岁,心智却是要比他成熟许多。

    是而此时,也就顺着这个势儿,要她先服个软了。

    “好了,你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毕竟那花瓶也没真砸到我的身上来,我这不好好的么?”齐念只微微一笑,柔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亦不是那样十分冲动之人,毕竟不论何事都没有自己的安全重要,在上次你暗中传来的书信之中,这样的话已然叮嘱了数十遍了,我难道还会记不住么?”

    明知她这不过是敷衍之辞,但能得到这样的承诺,在他的心中已然是略感安慰了。

    李锦见不由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你知道就好,千万不能涉险,做事定要有分寸。如若有什么棘手的事儿要记得遣人来找我,之前那支素质极高的暗卫队我已然将各种联络方式都给了阿瑶。你要记住,若是有事,千万不许孤身犯险,有我在呢。”

    他这一句“有我在”本就十分的真诚动人,再加上他那张颠倒众生绝世无双的容颜,那璀璨犹如整片星空的双眼更是眸光恳切,此情此景此时如若再没有一点儿心动,那他面对的该是个死人了。

    齐念虽重活一世,但面对这样世无其二的妖孽犹自怦然心动难以把持,难怪那些情窦初开春心萌动的世家小姐们,前赴后继的直往这无权无势的七皇子殿下身上扑,便是家中父母亲族拦都拦不住。

    齐念虽自恃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但被他这样紧紧的盯着,还是不免面颊一红,只微有些慌乱的挪开了双眸望向了别处,低声道:“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话,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自然,你也要小心,淑妃娘娘的困境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待今日这事儿了了之后,便请娘娘召我入宫吧,这样你也可以安心些。”

    “好。”李锦见自是知道她心中慌乱不已,便也就不多言了,只凝视着眼前这个鲜少如此难以平静的妙龄少女,“多谢你。”

    “你我之间,何需言谢。”稍稍平复了心情,齐念只浅浅一笑,礼仪周全的向他福了福身,轻声道:“咱们一起回席总归是惹人注目,你就先去吧。”

    见她行礼,李锦见便也向她拱了拱手以示客气礼数,边微笑而低声道:“今晚等我。”

    这才顿了顿足,便转身离去了。

    齐念目送着他的背影直至不见,这才有空抬手轻抚了抚胸口,浅浅的吐了口气。

    这人真是,自幼与他一起长大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比旁人都长得好看些而已,跟个村头小无赖一样四处乱野。

    如今他做回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乃是天潢贵胄千尊万贵的皇子殿下,人好像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竟令她都觉着这样的李锦见,当真是十分的熟悉,却又颇为陌生。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阿瑶只瞧着他走远了,这才赶紧的回来,低声道:“小姐,我们也该回去了。”

    齐念点了点头,不过在这片刻之间她便已全然恢复了寻常时的淡漠神色,再也找不出刚刚那丝毫窘迫的模样。

    主仆二人被一个侍女引着回去了花厅,又是自后门而入,悄悄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倒是没有惹人注意。

    华玉菁瞧着她好不容易来了,这高悬的一颗心才算是真正的落了地,只待她在座位上坐好,方才挨了过去悄声耳语,“七妹可算是平安回来了,当真是叫我焦心了极了……”

    “四姐放心,我并没有什么事儿。”齐念抬手为她和自己都斟了杯酒,浅笑道:“我不过只是出去转了转,忽得听说雅阁似是闹起来了,一时好奇,方才去看了一眼,这便给瞧出情况来了。”

    华玉菁的双眸之中亦是闪过了一丝忧虑,“四姨娘与二哥此事,当真是做的太过荒唐了。即便是公主行事不好,也不该如此对待她,她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儿啊。且在我们的眼中,公主平日里并未有什么不检点之处,反倒待人恭谦有礼,待二哥也是很好的,我真是想不通,他们为何还有这样苛待公主,方才惹出了今日这样的祸端。”

    此时华玉菁的话,便是在座所有人的心思,也将会是传入皇帝耳中的禀报与谏言,更是今后这长乐城中关于妙嘉公主与华玹这对夫妇的揣测与谈笑。

    兹事体大,如今保得住性命就已经很好了,颜面什么的在性命面前,当真是不算什么。

    齐念低头想了想,方才问道:“四姐,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以前与公主很熟悉么?”

    “七妹这说的哪里的话,我是什么身份,又怎会与金枝玉叶的公主相熟。”华玉菁柔柔一笑,言语之中亦是带了些微的苦楚,“只是二哥与公主大婚也已两载有余,起初他们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很是恩爱,四姨娘那时也没被惯成这样无法无天的脾性,对待公主还是诚惶诚恐客气之至的。公主温柔可亲不愿为身份所累而使二哥在相府之中心情不愉,是而便时常与二哥一起回相府居住,那座偌大的公主府倒似是客居,都很少回去。可是后来不知怎地,二哥忽然便莫名的对公主冷淡了许多,再不复当初那般情意深重两心相许,这也是我们这些局外人始终都无法理解之处。不过两年而已,何至于此。”

    是啊,即便是男子易心生变故转了心意性情也是需要时日的,似华玹这般不过半载便厌弃了妻子,且还是身份这样尊贵的皇室公主,最要紧的是他居然将这种情绪全然毫不隐藏的表现了出来,当真是心思怪异,叫人难以揣测。

    不过妙嘉公主这脾性也未免太好了些,受夫君如此冷落又受他人百般欺辱,竟能容忍到如今都还打算再忍下去,这如若说她不是傻子,那便是真心实意的,太过深爱着华玹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情窦初开

    由此,齐念更加可以确信,他们二人之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这一日自此便过得很快了,公主自是再也没有露面,驸马那边的情况也无从知晓,这场生辰宴会到了这个时候已然变得很是尴尬,让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幸而公主那边有三皇子殿下张罗着一应事宜,这边又有大皇子殿下替公主招待宾客不至失仪,所以回到席间也不过草草又喝了几杯酒,李锦晟便只端了一杯酒,朗声道:“今日本是皇妹的生辰,不过却让诸位都扫兴了,还请各位夫人小姐莫要怪罪。不过皇室天威诸位也是知道的,父皇最为不喜朝中大臣以及亲眷们在背后如同市井小民一般流言蜚语议论不断,所以今日之事,本王也是随口奉劝一句,还是到此为止不宜外传来的好。”

    他这样宽严并济的暗自嘱咐,在场谁人会不明白他这话外之意。

    是而众人皆纷纷称是,谁也没敢有半句异议。

    “如此,我便代替妙嘉公主敬诸位一杯,喝完了这杯酒,这场宴会就散了吧,也耽搁诸位这大半日的时辰了,公主府也不便再留客了。”李锦晟微微一笑倒是十分的清朗俊逸,且他的年岁较之其他皇子都要大一些,是而在这清俊的容貌之下亦是有着十足成熟的气质,只见他的眸光扫到谁,谁都不免低下头去,心如小鹿乱撞且双颊微微泛红。

    他亦是昂头便将这杯中酒一饮而尽,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顿时便被这美酒的清冽给染得渐而发亮,这样红尘微染沧桑的翩翩风采,就连齐念也不免多瞧了他两眼,更别提其他人了。

    不对,还是不对。

    说起来这位大皇子殿下也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且因着他年长些的缘故,比起其他皇子更显成熟稳重的风范,也更能让这些小女子心生爱慕,难以自持。

    可是为何她特意多瞧了他几眼,心中还是没有之前那种异样的感觉?

    齐念不免有些气恼,就连站起身来饮酒之时都微皱了双眉,难以释怀。

    不过她双眸随意微微一扫,却只见身边的华玉菁只拿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偷偷的也不知瞧着哪处,那眸中波光粼粼荡漾不已,竟比杯盏之中的清酒还有更加灵动几分。

    顺着她的眸光往前望去,便只有那位眸如墨玉面染微霜的大皇子,李锦晟了。

    齐念颇为了然的侧眸又瞧着华玉菁那副异于往常的羞涩神态,心中既是为她觉得欢喜,却又是颇为担忧。

    这边宴会便结束了,众宾客皆依次退场,一如来时模样,公主府的管事们一一前来引路,将众人都往前院带去。

    而李锦晟则带着李锦玉与李锦见一起,去看妙嘉公主了。

    是而直到散场,齐念都没能与齐姝有单独接触的机会,就更别提会有正面冲突了。

    她不过是与那荣国夫人一样,在席间无数次的甩过来眼刀子,各种轻蔑的、仇恨的、示威的,这一切皆尽在不言中。

    只是齐念素来便不将这种没有实质意义的虚张声势放在眼中,是而即便是她们再如何努力的瞪视着她,也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不过这样可苦了坐在齐念身边的华玉菁了,她这生性最是敏感细腻,是而那些带刺的目光虽没伤着齐念,却让她在整个期间都如坐针毡局促不安。

    齐念本还挺期待着齐姝会找个机会来找她的麻烦,就算是不方便找麻烦,也该来把话说清楚,给点儿威胁或是警告才是。

    只是在席间瞧着她服侍李锦玉那副小心翼翼刻意献媚的模样,便知她再也不能似前世那边继续在四皇子府中飞扬跋扈任意妄为了,今生她没有相府作为她的强劲后盾,亦没有华夫人为她出谋划策,眼下她想在四皇子府中站稳脚跟恐怕都不是易事,哪儿还有那资本撒娇扮痴胡作非为。

    说起来倒是让齐念想起了当时在宫中皇后与华夫人合起伙来挖了陷阱给她跳时,华章那曾经的七姨娘亦是搀和了进去想为她那情夫报仇,是而齐念便顺水推舟的将七姨娘送到了早已欲火焚身的李锦玉的床榻之上,成就了他们俩那一段无人不骂的也鸳鸯情缘。

    那时华章还并不知晓齐念是他的亲生女儿,是而他们父女这番明里暗里的斗法,齐念便丝毫都没有顾念他的情面,令他在朝中遭受了好一段时日的旁人同情而又热闹的眼神。

    那李锦玉当真是个难得的风流情种,在那样声名扫地的情况下还没忘了刚刚有过鱼水之欢的美人儿仍需他的怜惜,腆着一张胖脸便亲自去向华章讨要了他的七姨娘,带回自己的府上了。

    按照前世那样的事情经过,李锦玉应是被皇帝指派着不远千里去天阴城接回七皇子李锦见,就在那里,他在逛花街柳巷之时遇见了被齐念扔在青楼的齐姝,如此便与前世一样,他将绝世倾城的齐姝以重金赎出,给带回了长乐城。

    前世是齐念在青楼之中苦苦挣扎等待着他的解救,齐姝却是相府千金已然嫁他为嫡妻,如今除了华府的七小姐并未嫁给似皇子殿下之外,倒与前世也没什么区别了。

    如此想来,之前将七姨娘送给李锦玉还是很有好处的,虽说齐姝心术不正是个祸害,但那七姨娘亦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们二人在四皇子府中想来定是争斗的十分欢畅,且瞧着李锦玉那副桃花满面容光焕发的模样,定是被两大美人伺候的很是舒心,今日便是连众位争奇斗艳尽态极妍的世家小姐都顾不上去看了,只被那齐姝给哄得好好的。

    今日乍一见到齐姝,除了唤醒了齐念当年那段十分惨痛的回忆,与让她颇为惊讶了一番之外,倒也没引起她多少注意。

    毕竟今生不同于前世,如今的齐姝当真是够不上做她的对手的资格了。

    且这纯属是她自己找死。

    本来齐念想着与她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了,如今只需好好的收拾李锦玉而已,只是齐姝倒是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牢牢的攀附着李锦玉,那便别怪她,将他们一起给收拾了。

    本想着今日这事儿总算是过去了,眼下只需要回府去静候消息即可,谁知就在踏出花厅的那一刹那,还是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

 第二百六十七章 晋国夫人

    因着这华氏姐妹坐在上首里边的缘故,是而她们倒是没瞧见,就在下首的门边,一个比较隐蔽的席位之上,竟坐着华玉菁曾经的婆母,那个早年丧夫如今丧子的晋国夫人。

    说起这位命途多舛的晋国夫人也当真是个可怜人,但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的道理也确实不错。

    当年晋国公于国家社稷也是有功之臣,不然也不能得一品公爵之殊荣,使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后来晋国公因病逝世,皇帝心中感念其功德深重,对晋国公留下的孤儿寡母百般照拂,便也就将她们照顾成如今这样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所以说这有些人真心不能对他们太好,否则不是蹬鼻子上脸,就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好处,否则善意的那一方该成坏人了。

    这世道其实这种人真心不少,晋国夫人犹自当属第一,那四姨娘也很是不甘示弱。

    晋国公子与那四皇子李锦玉成为酒肉朋友四处花天酒地做足了纨绔子弟的架势,他们二人身份又是这样的尊贵,是而在这长乐城中谁人也不敢得罪了他们。更因着皇帝格外宠爱四皇子的生母陈贵妃的缘故,也没人敢在朝堂之上指责一二,横竖他们不过是做些强抢民女欺凌百姓的事儿,也算不上多么的罪大恶极,是而朝中那些刚正不阿的言官御史们纷纷只当视而不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再根据以上的那些经验之谈,这俩人即便是现在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儿,那也离这些坏事儿不远了。

    不过好在一点,继欺凌百姓之后他们倒是没有再祸害他人了,只因着争抢同一个花魁姑娘的缘故,便起了内讧。

    李锦玉从来都没将晋国公子这个朋友真正的瞧在眼中,那么随意要了他的性命,便也就不值一提了。

    只是他倒还不是那样的没脑子,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晋国公子动手,只在夜间差遣了身边的护卫将其按在护城河中溺毙,然后才伪造了他酒醉之后失足落入河中方才溺水身亡的假象。

    那时最倒霉的便是相府庶出的四小姐华玉菁了,因着她这庶出的身份,晋国夫人本就对她这个儿媳颇为不满,再加上她那胆怯庸懦的性子,在寡居多年性情早已十分古怪的晋国夫人手下过日子,那当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晋国公子的死讯传回晋国公府,那晋国夫人在亲眼瞧见了儿子已然僵硬且湿淋淋的尸体,第一反应不是上前痛哭一番,而是转身便揪住了儿媳,紧紧的抓住她的脖颈死死的压着她的头,狠狠的往墙壁上撞去。

    旁边的下人们自是被这情景给惊呆了,幸而华玉菁身边的贴身丫头机灵警醒,就在她的惨叫声不过刚刚响起,便冲上前去拉扯了起来。

    就是这样一个蛮横不讲理的狠毒妇人,她的儿子那死因明明与儿媳没有半点关系,可她就是一口咬定,是华玉菁不满晋国公子在外风流而心生怨怼,买凶杀人弑夫,其心肠之歹毒其人之可恶,天地必诛。

    华玉菁身为相府小姐,虽在华章眼中是不值一提,但晋国夫人这样冤枉他的女儿对他的颜面而言终究是不好,所以就在二姨娘的再三哭告之下,再加上外边的风言风语日益增加,华章便也顾不上与那晋国公府撕破脸皮,将困在那里生不如死的华玉菁给接了回来。

    晋国夫人自是十分的不甘心,她上相府要人自然吃了个闭门羹连华章与华夫人的面儿都没见着,后来实在是无法,她便一纸诉状告到金銮殿上去了。

    虽说她不过只是个妇道人家,但因着她那一品公爵夫人的身份,想要入宫还真不是回事儿。

    皇帝眼见着这事儿该闹大了,便派了京都府尹去彻查此案。

    可是这个案子早就已经结了,是晋国公子自己失足不小心落水,方才送掉了这条小命,当真是怨不得谁,其中也没有半分冤屈。

    当然了,这只是上报明面儿上的结案陈辞,背后的真相之所以会被隐瞒的密不透风,还是因为有皇后暗中插了手。

    这样干脆利落的结案所有一应陈书全都破格奉到了晋国夫人的眼前,可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便勃然大怒的将其打翻在地,转身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天抢地的去大殿喊冤。

    至此众人才明白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其实她只是为了逃避儿子死去的真相,毕竟将这满腔的怨愤迁怒于旁人,总比自己一人承担了好。

    几番纠缠之后皇帝对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便藉口其悲痛欲绝已然神志不清了,差遣了几个小太监,将她强制着塞入车轿之中给送回了晋国公府。

    本想着这位可怜的晋国夫人自此能想明白,就算不能全然释怀,也绝对不可再想拖别人下水了,尤其那人还是国相府的小姐。

    只是老天爷素来便很难遂人愿,那晋国夫人发现自己哭告无门之后,竟更加的仇视她那柔弱可欺的儿媳了。

    对了,这时已然不是她的儿媳了,而是被晋国公府遣回家去的弃妇,除了曾经是晋国公子的嫡妻之外,自此便与晋国公府再无瓜葛了。

    华玉菁被相府中人接走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这位犹如噩梦一般的前婆母了。

    她自从新寡丧夫回到娘家,便一直都深入简出不肯见人,只是后来被二姨娘拖着开始四处外出寻找下家了,即便是那样,也从来都不曾遇见过晋国夫人。

    毕竟那是被皇帝金口玉言断定是神志不清之人,这长乐城中各大世家谁家有宴会,都不会去请她那样一个只会砸场子坏事的人。

    且如今那晋国公府已然是没什么好结交的了,主支本就薄弱,如今竟连那一根独苗苗也被折断了。旁支就更没有什么争气的子弟了,这晋国公一脉,可算是彻底的没落了。

    是而这这晋国夫人,不请也罢。

    只是今日在公主府中她竟也出现了,不知是公主的疏漏还是她自己特意找上门来,这便无从得知了。

    这位晋国夫人的出场自是非同凡响,她也不知是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的,直直的便向着华玉菁高抬起了手臂,狠狠的打下了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不仅将华玉菁给彻底打懵了,就连周边这许多人,全都被惊呆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闹剧起因

    齐念这心中本也还装着事儿,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到竟凭空冒出这么个人来。

    且她距离华玉菁是最近的,是而晋国夫人的那一记重重的耳光忽然扫来的掌风也刮得她的面颊一阵细细的刺痛,更是令华玉菁不由眼前一花。

    就在这众人皆没回过神来的时刻,晋国夫人扭曲着一张老脸,抡圆了胳膊又想再打一个耳光下去。

    齐念这才醒了神,但迎面只瞧那已然丧失理智的晋国夫人与那飒飒带风的巴掌,她便知道眼前这人是阻止不了了。

    是而她只来得及唤道:“阿瑶!”

    紧跟在她身边的阿瑶得了这一声令下,顿时便自她的身后蹿了出去,不过一抬手便准确的接住了晋国夫人的手腕,那凌厉的掌风也瞬间便消散了。

    这老太太的力气可真不小,且看华玉菁被她一掌就给打歪了的脸,就知此时阿瑶接住她的劲儿,有多大了。

    不过阿瑶亦不是吃素的,眼瞅着这老太太就是来势汹汹不怀好意的,且看她这样大的力气便知她虽岁数不小,身体却是尤为硬朗,所以阿瑶便毫不客气的硬接了这一下丝毫都没有卸去半分力道。

    是而那晋国夫人的臂骨倒是应声只听“咔嚓”轻响,便软趴趴的垂了下去,这只手要好几日都动弹不得了。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一下剧震,她该疼得说不出来话了。

    所以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那晋国夫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说打人就打人,打完了人还装可怜,只兀自被自己的丫头扶着涕泪横流的叫嚷着疼。

    有见过各种各样的碰瓷儿,大家却是头次遇见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且生硬得连傻子都不会相信的诬陷。

    华玉菁被这一巴掌绝对是给打狠了,她肿胀着一张脸憋了半天,方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齐念将她抱在怀中边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边向阿瑶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道:“去禀报给大皇子,就算有人故意闹事儿打了华府的小姐。”

    阿瑶马上便拔腿就跑去了。

    而至于小姐为何只吩咐她去找大皇子而不找其他皇子,那便不是她该思索的事情了。

    齐念冷冷的瞧着那晋国夫人身边的两个丫头,一个扶着抱着自己的手臂疼得龇牙咧嘴的晋国夫人,正面带愤恨的盯着她们,另一个却是面色不善的冲上前来,边口中嚷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连我们夫人都敢暗算,难道都不知道我们夫人是什么身份么?!”

    边高高的扬起手臂,似是非要再打上一个巴掌才肯罢休一样。

    这下阿瑶没在,二姨娘又是个欺软怕硬不中用的,华玉菁正兀自哭得十分伤心连头都抬不起来,而齐念自己又不过只是个年满及笄的少女。

    看这样子,这一巴掌是躲不过去了。

    齐念将华玉菁护在怀里,本想抬手去挡住那丫头来势汹汹的巴掌,但就在茵茵的惊叫声与围观众人的倒抽气声里,那丫头这打人耳光的手法与力道和晋国夫人可谓是如出一辙,但这结局,便也就大同小异了。

    这次替她们挡住了这一击的,是华府的三公子,华琛。

    华琛本也是翩翩少年郎,又是李锦贤自幼便厮混在一起的伴读兼好友,如今依旧是与李锦贤形影不离,今日这三皇子过府为妙嘉公主庆生也不过是顺路,接下来还有公事要办,所以便带着华琛一起进来了。

    只是这华府的三公子素来便已谦谦君子著称,公主又不便见男客,他便留在花厅外边被好好招待着等候李锦贤,谁知今日公主府竟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他便也就滞留在此没能走掉了。

    而且像这样的偶遇再加上出手相救,想来这位华三公子亦是深觉猝不及防,颇有些手足无措。

    对于这位嫡亲的三哥齐念亦是觉着很陌生,曾经也不过就在华夫人的天香院中见过一次面,后来她的身份被华夫人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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