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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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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有家中长辈拦着,但就冲他那恍若谪仙般倾世绝美的容貌与周身男子汉气概十足的英武气质,都该迷得这一众小姑娘都忍不住芳心暗许了。

    齐念虽刻意不去注意李锦玉与齐姝二人亲亲热热的打情骂俏,但就在她的眼角所到之处已然发觉,那齐姝竟然也似这些世家小姐一样,一双美目情不自禁的便想往李锦见的身上黏去,当真是忍都忍不住。

    齐念不由得面带嘲讽浅浅一笑,低垂下双眸倒是若无其事的吃起了案几之上的美食。

    说起来倒也真是多亏了华章将华夫人给禁足在府中不得外出,要不然就凭华夫人那架势,肯定不仅要使出浑身解数将华玉蓉送给李锦贤,且还要将她这个祸害赶紧打发给了李锦玉,摸约这就该是报复了。

    到时候虽说也不是不能解的死局,但因着她是嫡母的缘故,本就对府中庶女的婚姻大事一手掌控的,就连华章都不好轻言反对。

    李锦见瞧她自一开始心神骤变之后便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模样,虽说是知晓她的心性格外的坚强,但心中仍是免不了有些担忧。

    且他本就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是而每每有人向他搭话敬酒也不过只十分冷淡的敷衍了过去,竟似连半分兴致都提不起来的模样。

    他这举动甚是伤了众位世间小姐们的心,且她们亦是自幼便众星捧月当作珍宝般长大的,面上这副温婉端庄的外表之下自是各有各的小脾气,见这七皇子虽如同天上明月般圣洁皎白令人仰慕不已,但却是个冷冰冰不解半点风情的人物,顿时便都心生了怯意,也拉不下这个脸再行死缠烂打的搭讪了。

    这边李锦见才清闲了下来,那边妙嘉公主倒是饶有兴致的瞧着他,遥遥向他举起了酒杯,笑道:“七弟当真是风流玉树魅力不浅,只是这众位小姐都是娴静温雅端庄美貌,难道就没有哪一位是七弟所能看中的么?”

    这句话可算是问到这众位思春倾慕于他的小姐们的心坎儿上去了,顿时数双美目皆直直的瞧了过来,大家都殷切的想知道这位恍若天神的七皇子,这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毕竟妙嘉公主是他的长姐,便是其他人因着他的身份而不敢冒昧逼问,她的话他却是不得不答的。

    李锦见虽说回宫已然有数月时光,但妙嘉公主一直都幽居公主府深入简出,是而他们俩虽名为姐弟,却实在是生疏的很。

    只是这七皇子倒并未十分讶然,他那双犹如星河璀璨般的明眸悠然的望了过去,倒是叫这位十分爽朗的公主竟看的有些呆了。

    不过片刻,他倒是弯眼一笑,这嗓音虽稍有些低沉却是磁性十足的好听,“皇姐是想听真话么?”

    妙嘉公主不由微微一怔,继而明朗的笑了起来,“那是自然。想必众位小姐也很想听到七弟的真心话吧,那便莫绕弯子了。”

    “既然如此,臣弟便只好如实回答了。”李锦见举杯遥遥向她回敬,那双格外流光溢彩的眼眸在光芒流转间,忽得瞧上了坐在对面,正规规矩矩的夹着菜的齐念的面容之上。

    齐念瞧着他的眉眼间那副打小便瞧多了的狭促神情,心中忽得腾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百五十六章 情意莫名

    “上次不过席间遥遥一见,便已然让本宫倾心不已。”李锦见那双黑如点漆亮若星河般的眼眸深情的凝望着坐在他对面此时面容已然僵硬的不能更僵硬的齐念,低沉的话语更是让人沉醉其中,“华七小姐,不知你可知晓本宫的心意?”

    齐念这心中顿时重重的极速下坠,果然。

    妙嘉公主此时的惊讶之色并不是因着她这犹如众星捧月般熠熠生辉的皇弟怎地就忽略了那么多美貌端庄身份尊贵的世家贵女,一眼便瞧中了这位不论在容貌或是身份之上都并不如何出挑的华七小姐,而是他竟然这般直言不讳,真不知他这话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还是只为了应付过去,随口胡诌了两句。

    但有一点,这七皇弟确实是对那华七小姐有点儿意思,不然就凭着他谁都不看在眼中的性子,又怎会对那七小姐如此关注,竟连半分掩饰也顾不得了。

    说起来她贵为宫中颇为受宠的公主都有着许多为难之处,但好在她也只是公主一介女流而已,烦心事儿素来便没有那些皇兄皇弟们多,是而也就养成了她这样豁达爽朗的性子,虽不屑于勾心斗角,却也不愿亲近权威。

    正因着妙嘉公主这样难得清醒的脾性,是而她虽与众位皇子们都颇为交好的样子,但却从不刻意亲近谁,都只保持着寻常交情而已。

    是而眼下,她也不过是随口问了李锦见一句,却没想到竟得到了这样确切的回答,倒叫她此时不知再该说什么了。

    虽说三皇子李锦贤也是这众位贵女眼中的谦谦君子此生良人,尤其是那曾在宫中因着争风吃醋而与华玉蓉当众动手的庆国公府的陈小姐,今日华玉蓉因着禁足不得出来,她却是因心系李锦贤,还是厚着脸皮不管不顾的来了。

    就在众皇子皆入门的那时候起,她的双眸便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

    但与这陈小姐一样痴情的女子毕竟是不多,众人又皆是心知肚明,身为三皇子生母的中宫皇后早就将那华国相府的六小姐华玉蓉视为儿媳了,她们即便是再如何倾慕于三皇子,如今也该知难而退另图他处了。

    是而这李锦贤虽是诸位皇子之中离那东宫之位最为接近的,但此时却是不怎么繁忙,正闲闲的边饮酒边随口与众人搭着话儿,倒也温文儒雅,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因着上次在宫宴之中,他对眼前这位貌若寻常无奇实则自有沟壑的华七小姐当真是好奇的很,但他在朝中尚且差事繁忙身居要职,又因格外得皇帝青眼的缘故,自然是要时时侍奉在父皇左右,当真是没有多少空闲时光。

    且那华七小姐又是高门大户的深闺之女,即便他贵为皇子又能如何,总不能直接便登门求见,不仅唐突,且失了礼数。

    不过好在他的伴读乃是华府的三公子华琛,他们又是自幼的好友,李锦贤不过随意闲问了几句,倒是打听了些关于这位七小姐的事情。

    只是听的愈多,这心中的好奇与探究,便更加缠人了起来。

    今日皇姐的生辰宴会之上,李锦贤冷眼只瞧她似是有意掩藏自己沉默寡言,但果然不出所料的是,她究竟不是那池中之物,总是要被人给拉到台面儿上来的。

    此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皇室诸人的目光自是充满了探究与瞧热闹的意思,可旁的那些夫人小姐们的眸光之中,多的却是隐隐的嫉恨与不满了。

    毕竟她虽为相府千金家室不俗,但这厅中多的便是嫡出的世家小姐,又怎会将这相府的庶出小姐放在眼中。

    当然了,令齐念颇为烦恼的并不是旁人的眼光如何,只是此事的始作俑者尚还满目希冀俊颜含笑的瞧着她,这可让她深觉难办了。

    与他自幼便在一起长大,这样的情分自是情深意重无人能比。但此时她脑中一片空空,丝毫都察觉不出他这究竟是何用意,如若是为了什么目标方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怕答错,便令他错失良机了。

    正是揣着这样的心思,齐念的为难之色已全然写在了面容之上,映在了眼眸之中。

    只是这话不可不答,就在她思量着该如何开口之时,忽得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如同玉石落入湖面般清澈净心,“饶是七弟再如何思慕佳人也不该如此唐突,七小姐毕竟是大家闺秀,又如何好当着众人的面儿,来回答你这样的问题呢?”

    李锦贤素来自诩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他开了口为那华七小姐解围,倒也不算是什么奇怪之事。

    李锦见只静默了片刻,只黯然一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低声道:“三皇兄说的对,是臣弟唐突佳人了。”

    他露出这样黯然神伤的低落神情来,顿时便只见这些世家小姐谁人不为之心碎,动容不已。

    就连素来便见惯了大场面的齐念也不由得心中悸动了一下,只暗道一声这世道,果然是以貌取人,如若这七皇子相貌寻常毫无可取之处的话,恐怕此时满堂皆会幸灾乐祸忙着瞧笑话了,谁还会这样感同身受,只恨不得替他受了这样被当众拒绝的心伤。

    妙嘉公主瞧着这风向似是不对,便只笑着朗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七弟你又何错之有。来,我敬你一杯,望你能够早日夙愿达成,也不枉今日受了你三哥的指点了。”

    说着她便向他遥遥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话仿佛是说到他的心坎儿上了,李锦见不由得展颜一笑,“如此,便承皇姐吉言了。”

    只他这微微一笑,厅中众人皆只觉拨云见日雨过天晴,当真是叫人得看痴了。

    齐念亦是随着众人呆了一呆,只是她醒神回转的快了些,不由心中又暗叹了一句,果然这人只要生得一副举世无双的好相貌,便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好的啊。

    堂上的舞蹈又换了一支,歌姬舞娘亦是也换了一群人,说是让大家都瞧个新鲜不一样的,实则还不是换汤不换药,细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区分。

 第二百五十七章 即将上演

    或是在行家眼中还是大有不同的,但在齐念的眼中,却不过是一样的。

    因为她此时没这闲心思去细细品味着歌舞,就连李锦见那样耀眼夺目的人坐在对面亦是不能将她的注意力分散开去,只因着曾经的故人如今忽然重逢,想来不仅是她,就连那齐姝应该也着实吓了一跳。

    在前世时,因着周氏的百般算计与歹毒心肠,她将自己的女儿齐姝送去华国相府做了千尊万贵的七小姐,反手便将在她的手中受了足足两年的折磨的齐念给卖入了青楼之中,任人践踏凌辱。

    齐姝自是从此之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而齐念却是自那一日起,便在那水深火热的地狱之中苦苦挣扎,百死一生。

    而三年后,就在齐念在天阴城遇见了奉命前去迎接七皇子李锦见回宫的四皇子李锦玉,自此便一见倾心,只满心期望着他能给她一生的庇护依靠,便随他回了这长乐城,成为了他身边最为得宠的姬妾。

    那时身为国相千金的齐姝已然嫁给了李锦玉为正妃,而齐念作为连侧妃都不如的姬妾,自然是与齐姝有着天差地别,毫无抗衡的能力。

    且那时更是新仇旧恨全都涌上心头,即便是齐姝曾经不是那样狠毒的人,到最后终究还是步上了她母亲的后尘,也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残酷无情的阴毒妇人,叫后来被李锦玉失了兴致扔在一边的齐念吃足了她给的苦头,自是成了这样刻骨铭心的仇恨。

    谁又能料到,今生的齐念与齐姝,两人却是互换了曾经的身份地位,又在这繁花似锦的长乐城中,相遇了。

    看来她也经过了曾经齐念所经历的事情,不过就是这好色的四皇子殿下就算是领了皇命不远千里前去天阴城接七皇子李锦见回宫,就只在天阴城盘桓的那两日间,他定然也是要去城中最大的青楼里逛一逛的。

    那座青楼,曾经是齐念与他的初次相遇之地,没想到如今倒是除了换了个人,这故事情节却是一丝都不差。

    当然,这光阴岁月却是比前世提前了整整三年,前世齐念来到长乐城时,年纪已然有十八岁了。

    相隔着这堂下众多舞姬曼妙灵动的舞姿身影,曾经的姐妹俩如此身份各异重逢于这座金碧辉煌的公主府中,相互仇视着彼此,倒也是一桩奇事。

    想来齐姝这顿酒喝的,除了贪恋美色多瞧了李锦见几眼之外,恐怕她的目光便一直都未曾离开齐念的周边,只恨不得用眼刀子杀死她了。

    齐念却是只除了最初的失态之外,这面上倒是再也不见半分不对的神色,只一如之前那般淡淡然的饮酒吃菜,仿佛这次出行只是为了饮宴,没有半点儿其他的心思。

    也正是因着她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李锦贤虽颇有兴致想与她也说上几句话,但总是找不到机会,他又是自恃身份不愿拉下脸来的,是而便也就只好作罢。

    李锦见也同她一样,再也没说过什么话了,只连饮了几杯酒,将所有人或痴迷或爱慕的目光全都挡在了自己的屏障之外。

    不多时,就在堂下的舞姬换上第三拨之时,忽得自内室后门遮掩处的琉璃屏风后转出一个行色匆匆的老嬷嬷,她低头弯腰的悄悄行至妙嘉公主的身边,俯下身去在公主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齐念在举杯饮酒之时便发觉了这不对之处,她便借着饮酒的姿势以宽大的衣袖挡住了自己的面容,倒是更方便观察首位之上公主的反应了。

    果然不出她心中所料,只见那老嬷嬷还未说完话,妙嘉公主面上的神色已然变了变,似是想要发怒,却又不得不隐忍了下来。

    老嬷嬷自是在等待着她的吩咐,是而她便也不过思索了片刻,便已然决定,要亲自去解决那个麻烦。

    是而就在这众人都没有留意的情况下,妙嘉公主扶着那老嬷嬷的手,便悄然无声的站起了身,转过身后的琉璃屏风,走了后门出去了。

    齐念将这一切全然收入眼底,这才静静的放下了手中已然空了的酒杯,只若无其事的取出怀中的丝帕擦了擦手,转脸向身边的华玉菁轻声道:“四姐,我有些醉了,想出去走一走。”

    “让你不要喝太多的酒,你偏不听。”华玉菁转而捧住她的脸细细的看了看,不由嗔道:“瞧瞧,你这脸都有些红了。左右此时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了,我便陪你出去吧。”

    齐念不由得莞尔一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不用,我就在外边寻一处清静点儿的地方吹吹风,很快便会回来的。如今在这花厅中华府也就我们姐妹二人了,若是你我都走了,岂不是不知礼数。”

    华玉菁听着她这话倒也在礼,便只好拉着她的手又仔细的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开了她,容她悄然离席,出去了。

    李锦贤自是瞅准了这个机会,便也就兀自起身,没有惊扰到任何人便也就退了出去。

    他们二人都是自两侧的琉璃屏风后的角门离去,是而便也就无需穿过这许多人之间,更是不用再路过外边庭院中安置的花棚了。

    李锦见最是注意齐念的动向,此时见她前脚才刚出去,李锦贤便后脚赶紧的跟了上去,他虽心中疑惑,却是为了不惹人注目,而立时也跟出去。

    毕竟在这花厅之中,有过半的小姐们都在对他眉目传情,就连那些身姿飘逸舞态动人的舞娘们都忍不住常在他的面前打转,当真是被众人盯得死死的,难以动弹。

    而那边齐念却是好不容易自厅后的长廊之中绕出,身边跟着的自然便是阿瑶。

    这花厅后面比起前面庭院当真是清静了许多,那吟唱弹奏的丝竹之声也渐而遥远了去,顿时举目只瞧着四下景致摆设,当真是只觉更加清幽了几分。

    她本就不是爱好那份热闹的人,现下眼看着即将会有大事发生,她便也就借此时机,赶紧出来透透气,也好前去一探究竟。

 第二百五十八章 冤家路窄

    这厅后像是以一个小花园隔开了前院与内院,只瞧瞧这些花圃的长廊尽头那一道月牙门,再往里去便不是待客的地方,而是公主的寝院了。

    而招待客人小坐的雅阁则在前边的庭院里,此时只消自两旁绕过这偌大的一个花厅,便能回到那座清幽雅致的小阁楼。

    本来齐念还想着该怎么过去,却只见这儿清清静静的也没几个下人,却都满面惊慌行色匆匆的往那雅阁处赶去,有几个倒是还谨记着礼仪瞧着她的服饰来辨认她的身份冲她行过了礼才走的,还有的却好似连行礼都来不及了,低着头便步履仓皇的自她的面前飞快的走了过去,并未留步。

    齐念只抬眸扬眉目送着那些下人们仓促慌张的背影,心中不由若有所思,难不成许久都不曾去管那四姨娘,倒叫她独自留在雅阁之中愈加气愤,便将这事情给闹大了?

    只是这事儿尚且多思无用,还不如就跟在她们的身后,一起去瞧瞧究竟才是。

    是而就在她抬脚便要跟去的时候,忽得只听身后传来一个颇有些熟悉的清朗声音,“华七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来人既然脱口便点了她的名号,那么此时若是充耳不闻的直接走开,想来也是走不开的。

    是而她只好驻足回头,果然只见那沽名钓誉颇有城府的三皇子殿下李锦贤,正孤身一人笑吟吟的直冲着她走来了。

    齐念携着阿瑶,丝毫都不露痕迹的向他行了一礼,只轻声道:“原是三皇子殿下,倒叫玉萧差点儿给吓了一跳。”

    说起来这人也算得上是风度翩翩的俊朗男儿,虽不如李锦见长得那般见之难忘叫人神魂颠倒,但只瞧这做派这气质,当真是尊贵非凡明眸秀眉。

    将这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的眼神稳稳的收回,齐念只淡然的低下了眉眼,似寻常世家腼腆的少女一般,不敢轻易抬头。

    李锦贤倒是好整以暇的踱步至她的面前,不过也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出挑之处,但这却也是令他深觉有趣之处。

    毕竟眼前的这个容色清丽肤如凝脂的少女,虽不似她的姐姐那般容颜倾城美艳绝伦,但她倒比她那六姐瞧上去,要深刻的多了。

    内秀而不张狂,想来便是这个样子了。

    他凝视着她半晌,才十分温和的道:“七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刚刚在席间玉萧不过是多饮了几杯酒,此时便有些上头了,这才出来正欲吹吹风,也好发发酒气,清醒清醒。”齐念自始至终都不曾抬头,只中规中矩的回道:“并不打算要往哪里去。”

    她活了这两世,也算是将这些身份无比尊贵且自视过高闲得蛋疼的皇子们全都给看透了。

    横竖都是这辈子过得实在是太顺风顺水了,又倚仗着自身的权势地位与这副好皮囊,自是遇见的女子,谁人不上赶子往他们身上扑。

    是而若是碰见稍稍有些不同于那些常见的姑娘,自然便察觉了异样之处,也就有了兴致了。

    此时眼前的这位,可不就是这样典型的例子。

    是而齐念倒也不想着其他,只一板一眼的毕恭毕敬着吧,她是做不出那样假意逢迎的样子,但只端正刻板毫无乐趣可言,倒是可以压一压性子装一装。

    李锦贤倒是只凝视着她,在她的面前来回踱了几步,复又温声道:“刚刚在席间本王便只见七小姐一副心情郁郁的模样,可是我那七弟他唐突冒犯,叫七小姐给吓着了?”

    “殿下说的哪里的话,七皇子殿下不过只是几句玩笑话而已,玉萧并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不会被吓着。此番出来透气,也不过只是为了醒醒酒醉之意,并无其他缘由。”

    闻言李锦贤倒是温然笑了,只静静的凝视着她,和缓的道:“可是本王瞧着七小姐这样子倒似是还不错,本无几分醉意,又何来醒酒一说呢?”

    见这三言两语的竟打发不了他,齐念不由得心中暗骂了几句,再这样耽搁下去,前面雅阁的那番热闹可就看不成了。

    但瞧着这位三皇子的样子,也不知他这样纠缠究竟为哪般,便也就不好直言告退了。毕竟他们除了争皇位争的十分积极之外,其他时候可是十分清闲无事的,若是真被他瞧上了觉着有趣,那么以后行事便再也不能神不知鬼不觉,而是得时刻担心会公布于世了。

    看来这皇家之中,除了七皇子李锦见之外,其他人谁她都招惹不起,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位,自前世的经历来看,他后来可是争夺皇位最为凶残的那一个,也是距离那尊宝座最为接近的那一个。

    那时如若不是老皇帝早有打算为太子李锦渊暗中铺平了登基的道路,恐怕就凭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太子对阵这三皇子殿下,都不知到最后能鹿死谁手。

    所以说这人,瞧着倒是一副恭谦有礼风度翩翩的样子,实则这心机之深,恐怕是她不能试探预料的。

    毕竟他可是曾经伸手便能摸到那尊至高无上的宝座之人,就算到最后棋差一招没有料到老皇帝早有预谋就是要拿他做新帝登基的祭品,但是他的能力与手腕,依旧是不容小觑的。

    且如今她所谋之事与这位三皇子殿下并没有半点儿关系,是而能少招惹些是非那便少招惹吧。

    横竖如今她才不过十五岁,前世在新帝登基那年她已然是二十岁了,距离现在还有五年之久,什么事情都还可以慢慢来,好好的筹划着,并不用急在这一时。

    是而此时,她也只能好好的与他慢慢的周旋着,不能操之过急了。

    “殿下应当知晓,每个人的醉酒并不是都全一样的,有人喝多了便会脸红上头神志不清,而有人却是面上平静淡然实则脑中翻江倒海。想必殿下定是克己守礼之人,平日里饮酒也是有度,并没有如何醉过吧。”齐念斟酌着用词对答留心留神,却还是忍不住隐晦刺了他一句,“况且殿下并不是玉萧,又如何能够得知玉萧的感受与情况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 强攀亲戚

    李锦贤倒是没想到这看似沉默寡言韬光养晦的华七小姐说起话来竟这般的口齿伶俐,毕竟他也不过才见她两次面而已,上次在宫中赴宴,虽说她的那些小举动都让他甚觉有趣,且在他这心中,总觉得那次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巧合,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拨弄风云,方才闹成那样不可开交的样子。

    只是他尚且无凭无据,就算这心中再有什么疑虑,也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不是。

    最要紧的是,眼前的这个眉目如画面色淡然的少女可是华国相府的七小姐,那六小姐华玉蓉亦是她的亲姐,如若那幕后黑手当真是她,那么她又有何理由要做出设计华玉蓉的事情,来伤害国相府的颜面呢?

    当然了,这些思绪在脑中都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是而李锦贤倒只坦然一笑,温然道:“如此,倒真是本王失礼了,还望七小姐不要怪罪。”

    “殿下说的哪里的话,玉萧又怎敢怪罪于殿下呢。”齐念屈膝又福了福身,正要接口说出告退的话来,却只听李锦贤倒是抢在她前头,开口问道:“说起来你我本也是表兄妹,本王虽出身皇室之中,但母后与华夫人却是嫡亲的堂姊妹。只因着七小姐与我那七弟一样,自幼都是在外长大,是而才与本王稍稍生疏了些,当真是叫本王觉得很是可惜。如今本王且看七小姐当真是出尘脱俗丽质天成,便有心想亲近亲近,不知妹妹可否给本王这个机会,好一尽长兄之责?”

    这称呼改的,当真是太过顺口了些。

    都说无事献殷勤则非奸即盗,但李锦贤已然是贵为皇子应该眼高于顶而是,怎会对她这样一个不论家室还是相貌皆毫不起眼的女子会这样上心,竟屈尊纡贵的来与他攀亲戚,称兄道妹的?

    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齐念不由得暗自反省自己,可是有什么事情做的过了,方才叫他抓住了把柄却没有实证,这才有了今日这番试探之言。

    她倒是想差了,也低估了李锦贤的猎奇心思,与他这清闲的程度。

    他不过是在宫中赴宴的初次见面之时无意间发觉了她的小动作方才稍稍起了些兴致而已,后来因着始终都不得再次见面,正好这华府的三公子华琛又是他曾经的伴读如今的好友,那是整日都在一起读书办事儿的,想起来了他便随口问了华琛几句关于他那刚回府不久的七妹之事,却只见他这自幼便熟识的好友竟有些异常之处,这才让他顿时便心生了几分更加稀罕的念头来。

    这些都不过只是尔尔,真正令李锦贤对她侧目,则是李锦见竟然也似他这般注意到了这位似是在扮猪吃老虎的华七小姐,且率先当众下手了。

    想起他这位与华七小姐的遭遇颇为相似的七皇弟,李锦贤这心中是既有些忌惮,更有些轻视的。

    田淑妃的不祥早在十几年前便被太史令的监正大人连呈三封奏折以及同年的天灾异象给证实了,且她又是南昭国的皇帝进献入未央国为当今圣上的嫔妃,她这样异国公主的身份本就让人颇为忌惮,且在七皇子李锦见四岁那年,还有了那样的倒霉事儿。

    如今皇帝对这失而复得的儿子的态度,说好也不算太好,终究是有了那十几年的隔阂,即便是曾经再如何喜爱他,到了现在也该冷淡许多了。

    且最要紧的是,李锦见在李锦贤的眼中,就如同现下虚挂着太子之职的李锦渊一般,是绝对与那东宫储君之位无缘的。

    这便是他轻视他的原因。

    但这皇帝的心思当真是难以揣测,李锦贤此时虽说有七成的把握可以确定皇帝是有心将储君之位给了他的,但都过去这么久了,李锦渊依旧稳居东宫地位坚固,而李锦晟又是他的心腹大患,也是如今唯一有资格能与他争一争的人了。

    就在这个大的事情都悬而未决之时,皇帝竟忽得又想起了那个曾经因着太史令道其不祥而被送出宫外的七皇子,且还避开了李锦晟与李锦贤二人,专门点名让李锦玉去接了他回来。

    虽说在皇后的授意之下,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随着她派去了死士前去永绝后患,但他这心中总觉得,那李锦见应该不会那样轻易就被除去的。

    事实果然如此,七皇子殿下不仅安然无恙的归来,且还似颇得圣心的样子,就连许久都不得恩宠的田淑妃也在皇帝跟前儿渐渐的又开了脸,他们母子二人倒真似枯木逢春犹再发的架势了。

    这便也是李锦贤忌惮他的缘故。

    或许这是属于他的天性直觉,以往对着那虚有其名的太子之时,他倒真是全然不觉有一丝需要警惕之心,但如今且对着这李锦见,却是让他打心眼儿里深觉不安,仿佛不分出心思来盯着他对付他,那倒真是事与愿违,前功尽弃了。

    是而就在李锦见对这华玉萧表现出颇感兴趣的样子时,他便是不想注意到这个刻意隐藏自己锋芒的少女,也是不成了。

    齐念自是不知李锦贤这九曲十八绕的花花心肠,但就算是不能洞悉他的心思,她也绝对不想与他攀上亲戚关系。

    既然往后都不会与他有什么直接的利害相关,那么此时小小的得罪他一下,想来也是无伤大雅。

    “殿下当真是说笑了,玉萧虽是国相之女,但既不是嫡出,又不得在府中教养长大,而至在外流落十几年方才得以回府。”齐念终于抬眸,只淡然的看着他,“玉萧本只是低微女子,是万万不敢与殿下以兄妹相称的。”

    “不是嫡出又如何,本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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