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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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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会保护本来便与她毫不相干且毫无助益的华玉菁,不仅仅只是因为她与她的相像之处,也不只是因为同意。
齐念将她视为自己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之下那一点点可以见光的微小缝隙,自然会好好的护住她,便好似护住了自己一般。
在这座精致舒适也不是太大的车轿之中,这一种莫名温馨的默契倒是渐而传散而开,在二人的周边都形成了相互的屏障,可以全身心的信任与依赖。
待到了那座巍峨大气高贵非凡的公主府前,这里已然是门庭若市川流不息,或华贵或低调的车马已然停了周边长长的一排,从上下来的人群亦是个个贵冠华服,仆从众多的拥簇着主人,皆款步往府前而至。
里边想来也已经进去了许多人了,饶是站在门前宽阔的大道之上远远望去,依旧能瞧见府中人头攒动,人影众多。
华府的人虽来的也不少,但终究是少了华夫人这个主母的排场,就算是四姨娘再如何觊觎她的身份,也终究只是瞎折腾,明面儿依旧没人敢让她逾越半分。
是而她以姨娘之身虽强压了二姨娘一头站在华府众人之中为首,也故意高昂了下巴以示身份高贵不同凡响,但她终究不是高贵之人,如今这般作态,当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让人瞧了也只能强忍着笑意,只作视而不见。
毕竟这长乐城乃太子脚下紫气腾云之处,龙威之下自然尊贵之人数不胜数,今日有你独居首位众人皆以你为中心般众星捧月,明日便有了他使你望尘莫及而一改自矜自持之态,转为去做他人明月之辉身旁的一颗星辰,也亦是乐不思蜀了。
是而那些真正身份尊贵之人自幼便享惯了高高在上众人膜拜的滋味,是而他再见了外人便不在意这些拘泥于外表的形势了,即便是有人有眼无珠的在他面前放肆无礼,大多时候他也只是淡然一笑,毫不在意便是。
只有那些虚张声势毫无底气的人,才会不过懂了些皮毛便自以为攀上了那个高度,自然便趾高气昂耀武扬威了起来,不仅惹人发笑,且这颜面已然丢了一地她恐怕都不知道。
这说的便是此时的四姨娘,正仗着自己生养了个好儿子,又尚了公主,面上增添了这样难得的荣耀,自然便以为在这偌大显赫的公主府中自己也是主人了。
此时如若不是二姨娘的脸色实在难看,又暗自强拉住了她,恐怕她已然不把自己当作是客人,而要与公主府的大管家一起,站在门口神色倨傲的迎客了。
这倒不是说她会听二姨娘的话,只是让她斜眼觑见了二姨娘的面色让她心中顿时只觉十分的痛快,又觉这种痛快可不能轻易的放开了去,此时如若她便停留在门口了,那么领着众人进去的势必就是二姨娘了。
这样可不成,她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华国相府中没了那正室嫡妻华夫人之后,便事事都以她为尊,而不是那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二姨娘。
是而四姨娘在大门口拿够了腔调耍够了威风之后,这才命人将华府备下的礼品奉上,又十分自矜的撇了再三请客人进去却被她视若无睹、此时面上都已然有些挂不住了的护卫一眼,轻挪莲步故意施展着自己那保持的尚还不错的身姿,做十分高贵状目不斜视的踏足进门去了。
二姨娘早已黑了脸,只是此时身在外边不好发作而已,便也就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也迈步走了进去。
她们俩兀自斗气斗得厉害,倒是全然忘了后边还有两位小姐尚未跟上,竟谁也没想起来这回事儿,就这般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护卫原也是在皇宫之中当差的五等侍卫,以前在宫中看守宫门之时便是谁人没有见过,如今因着公主招了驸马不便再在宫中居住,便依祖制在宫外新建了公主府,他们那一对侍卫方才随侍着公主来到了这里,倒是破天荒的大开了眼界了。
因着此时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倒也没几人能注意到这边的小小骚动,是而这护卫面色虽有不愉,但也只轻轻的吐了一口心头的郁结之气,低声暗骂了一句,“这都什么世道!竟然什么人都能为人主子对我们甩脸色!”
在他身边的令一个护卫倒是此时也赶了几分清闲,听见了他这句牢骚,是而便凑上前来,偷笑道:“你也不必生气,那不过是相府的一个小小姨娘而已,虽说有驸马这样身份的儿子为将来的依靠,但她终究不过只是个小小姨娘,又是这样的做作轻狂,恐怕是那秋后的蚂蚱,且蹦跶不了几日了呢。”
第二百四十三章 鲜明对比
此时也正好是秋后寒凉之时,他这句俏皮话倒是惹得朋友笑了起来,便也语意轻佻的道:“你说的倒也在理,她只当自己是公主的婆母驸马的亲娘,可公主又怎会将她这样上不来台面的身份之人瞧在眼中,以往对她的那几分好脸色,也不过只是给驸马脸面,不叫他们夫妇起了龃龉而已。”
“正是这话呢,否则就凭那四姨娘的德行,咱们公主便是连瞧,都不屑得多瞧她一眼。想她这样惹是生非惹人笑话,回头若是真犯了什么大错,恐怕便是连驸马都不会认她这个生母了……”
这两个小护卫虽不过只是看门护院而已,但只因着始终都是跟在妙嘉公主身后效力的,是而就在公主成亲的这一年半载中,已然是见过了华府那位四姨娘的各种做派,也算是将她那个人给瞧透了。
是而他们这样无礼的谈话,倒也不算是冤枉了她。
不远处的车马之上,齐念与华玉菁尚还未下车,只叫阿瑶先下了车且先瞧着。
是而就在那两位姨娘一个耀武扬威一个满腹怨气的先后进了府,方才回身向车内低声道:“小姐,她们都进去了。”
齐念应了声,口角处这才携了些浅浅的笑意,似是讥讽又似调笑,“四姐,我刚说的话可算是得到验证了。”
华玉菁亦是微微一笑,“你说的都对,她们两位果然要在门口好好儿的较量上一会子的劲儿,方才会双双偃旗息鼓,各自罢休了去。咱们在车上多待一会儿也是好的,否则这样丢人的事儿,当真是不好做。”
齐念观她面上神色不见半分愠怒,是而这才放下了心,掩口轻笑道:“好了,咱们也赶紧进去吧,否则等她们回过了神发现咱们不在,恐怕又要迁怒我们不够伶俐,便是连跟在身后,都会跟丢了。”
“你如今深得父亲宠爱,又有谁敢因这些小事儿而怪罪你呢?”华玉菁在茵茵的搀扶之下方才缓缓下了车,口中边轻叹道:“倒是我,父亲的眼中从来都不曾有过我,更是不会庇护我一分半毫了。便是连我的生母也以作践我为乐,就更别提在旁人的眼中,我是多么的无足轻重。”
齐念自是知道她心中的苦楚,但此时就算是好言相劝,亦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华玉菁自打一生下来便没有自父母那里获得多少关爱,多的便是父亲的漠视与母亲无休止的打骂埋怨,将她的人生都塞得满满的,她几乎没有一日是快乐的。
如今她虽渐而不再妄自菲薄,但这感伤之语,一时半刻却是无法全然杜绝的了。
有道是只有自己亲身体验过,方才知道这痛楚究竟有多深,齐念既然没有踏足她那十几年的光阴岁月,自是不能全然理解她现在的心情,究竟是何种滋味。
是而她倒也没有盲目的以好言劝慰,反而只抬手轻拍了拍她那颇为单薄的削肩,双眸坚定口中轻言:“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呢。”
华玉菁抬眸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她眼中的坚强也已然感染了她,她不由得微微浅笑了起来,轻声道:“嗯。”
幸好有你。
就在华府的四小姐与七小姐一同走来之时,等待着迎她们入府的两个小护卫是有那么一刹那间的失神的。
长乐城中繁华似锦花团锦簇,自然是从来都不缺美人儿,远的不说,就是今日前来为公主庆贺生辰的客人之中,这每一位夫人小姐皆是容貌上乘的佳人,即便是红颜迟暮美丽不再,但这精致的眉眼出众的气质,依旧是能彰显一个人的美貌,从来都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屈服消逝的。
只是眼前款款而来的这两位,显然是与那些寻常的美人,颇有些不同的。
华玉菁本就美貌非常,虽然她不若华玉蓉、齐姝、华府曾经的七姨娘那样的倾城容颜,但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再加上她今日这身十分符合她那楚楚动人之姿的衣裳妆容,更是增添了几分冰清玉洁窈窕淑女的意味,又颇为温婉可人柔情似水,叫人见之忘俗。
这样的华四小姐,当真是叫人瞧不出她原是新寡丧夫的身份,仿佛较之闺阁中的灵秀女儿,都要更添几分灵秀的感觉。
而那华七小姐,便更加的不同凡响了。
她虽瞧上去较之四小姐要年幼些,但那清丽如同出水芙蓉般的面容之上却是瞧不出半分情绪的,精致风雅的眉目间亦是淡然自若波澜不惊,仿佛毫无小女儿家的羞怯情怀,令人顿时不由心生敬意,不敢逼视。
且她的容貌或许不是最为出众的,但就凭那双极为淡然如同深潭幽井般的漆黑眼眸,却是颇为令人只觉惊心动魄,无法移开双眸半分。
是而就在这两位气质各异的华小姐尤为端庄的进了府门之后,那护卫目送着她们的背影直至不见,这才回过身来轻抚着胸口,似是自言自语般呢喃道:“这倒真是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
“当真是呢……”另一个倒是很快便接过了话头,亦是与他同样的神情,“只是令人想象不到的是,这两位气度脱俗的小姐,与刚刚那两位争风吃醋的姨娘,竟是一家的水土养出来的人……”
“她们即便都是华府的人,又如何?且看这天上飞得亦是有凤凰有麻雀呢,不过竟有这样的云泥之别,当真是叫人叹为观止啊……”
他们背地里议论的再如何火热,也不过只是下人们之间嚼舌根而已,倒是传不到堂内客人的耳中。
自被外边的护卫请进了府门之后,很快这庭院内亦是便赶来了都是寻常在主子面前伺候颇有些头脸的管事们继续殷勤的引路,直至引到一早就安排好了的各府雅座之中,这才赔了笑脸道声失陪,才又去前面引领其他人去了。
是而就在齐念与华玉菁落座在了为华府专门劈出来的阁楼雅座之上时,二姨娘与四姨娘早就已然端坐在座位之上,各自饮茶吃点心了。
而四姨娘倒真是老实不客气,主座之位本就只是府中的嫡夫人方才坐得,可她此时却是格外心安理得的安坐于此,倒真是让人一眼便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才是华夫人似的。
第二百四十四章 硝烟暗起
二姨娘正兀自坐在一旁生闷气,就连丫头为殷勤的为她斟茶都被她一抬手故意便打翻了,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桌顺着桌沿处渐而蔓延滴落在地,这不疾不徐的样子,倒也不会惊着人。
只是二姨娘却是借势便闹了起来,一把揪住了那个满面惊恐的小丫头的脖领便不肯放手了,只恶狠狠的尖声骂道:“你是想作死么?!竟敢拿这么烫的茶水打翻在我的面前,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那丫头原也不过只是公主府中伺候茶水的下人而已,年岁也不大,瞧着那副娇小玲珑的样子,应该也不过十几岁而已。
“回、回姨娘的话……奴婢、奴婢实在是不敢……不敢……”
瞧着二姨娘显然是想做给她看,且只是为了出口憋屈气儿的模样,在一旁如同事不关己般闲闲喝茶的四姨娘倒是难得的说了一句公道话,只放下了茶杯冷笑道:“多大点事儿,不过是小丫头手脚不伶俐,没将茶杯放对了地方,才叫姐姐不留神给碰倒了而已。左右这茶水半滴也没挨着姐姐的衣角边儿,你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偏要拉下这个颜面和她一个小丫头计较呢?”
这话说的倒是处处彰显她的宽容大度而暗自贬低了二姨娘小心眼儿且故意找茬,如若二姨娘这都能强忍下去,那么她便也不是华府的二姨娘了。
“妹妹这话说的,倒似是这公主府的主子娘娘,而不是我们华府的姨娘了。”二姨娘手里的劲儿不仅没有放松丝毫,反倒将人揪得更紧了些,眸光中亦是闪过一丝妒恨之意,暗自咬牙切齿挤出了一丝笑意,阴阳怪气的道:“也不知妙嘉公主身为高贵无比的堂堂天子之女,可会与二公子一般夫妻同心的孝敬着姐姐,将姐姐你当作是婆母一般的敬重呢。”
其实四姨娘这身份对于妙嘉公主乃至整座相府而言,都是颇为尴尬的存在。
毕竟公主乃是皇家贵女金枝玉叶,自幼又颇得皇帝宠爱是捧在手掌心里站在云端长大的,这身份自然是无可比拟的贵重,无人逾越的尊崇。
当然这倒不是就说华国相府的二公子华玹便十分的配不上她了,毕竟一国公主如要嫁得严丝合缝般门当户对,显然便要远嫁去别国为皇子妃或是帝妃乃至皇后,方才符合这与天俱来的高贵身份,没有受了半分委屈去。
只是近些年来,未央国与周边众国皆友好相处,即便是边疆境地或有些小小的摩擦,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儿,并不影响诸国之间的友邻交往。
是而这和亲一言便不必再提了,且皇帝又是十分的宠爱妙嘉公主这个长女,又怎会舍得将她远嫁,可能有生之年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呢。
将这一渠道彻底的排除,公主的婚嫁要求便也就下降了许多,只要是朝中品行出众且仪表堂堂的世家子弟,便都有资格能成为公主的驸马,接下这天大的荣耀。
是而就在妙嘉公主的适婚之龄,皇帝于长乐城这众多的世家公子中总算是择定了人选,便是与公主年纪相仿的翩翩少年郎,又是他甚为倚重信任的肱骨之臣的国相之子,当真是叫皇帝心中满意的很。
且这样不俗的家室与华玹那凤表龙姿之态,当即便也让公主躲在暗中不过偷偷只瞧了一眼,便十分的相中了他,满面羞涩却又十分大胆的向皇帝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非君不嫁。
如此便成就了这一段良缘佳话,天子之女下嫁国相之子,且又是郎有情妾有意的琴瑟和鸣,这让天底下谁人不暗自艳羡,感叹不已。
妙嘉公主她自幼便被皇帝养在膝下时常教导着,自是高贵典雅端庄自持,温柔可人心怀慈悲,丝毫都没有被骄纵过头嚣张跋扈的模样。
她初人妇之时,自是待华玹百般的体贴敬爱,恪尽人妻之责,丝毫都不自恃公主这高贵的身份,而对夫君以及任何人无礼。
是而这也就是四姨娘原不过只自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鼠目寸光的妇人,如何便有了这样的熊心豹子胆,不仅在华府之中日益言行无状飞扬跋扈了起来,便是连在皇宫内苑之中,都敢以妾室之身而与人家正室夫人叫板,竟无一丝怯懦退让之意。
且瞧着她那副横着走也丝毫无所顾忌的模样,就知她在那好性子又好说话的妙嘉公主那里,得到了多大的容忍与好处了。
毕竟这人的性子与胆量,都是一日复一日的练起来的,可不是一下自便飞涨了起来,那可不得叫人下一跳了。
也正是因着妙嘉公主待四姨娘的处处忍让与迁就,此时四姨娘这心中倒正是被二姨娘这句无心的讥讽给深深的刺痛了。
往日里有这样的宴会须得府中女眷前去贺喜送礼吃酒应酬,因着总有华夫人的缘故,她们这些做姨娘的不受人重视便也就罢了,今日是她这个做婆母的来为儿媳祝贺小小生辰之喜,府中主母又称病并未前来,那她那好儿媳,妙嘉公主,又怎么便不能亲自出门迎接,也好叫她这个为人婆母的面上有光,将这身份也在众人面前稍稍往上提一提?
如若妙嘉公主有这样懂事的觉悟的话,那她今日也不会被二姨娘这个贱人冷言冷语的嘲笑,且更不必在这儿与她废话,而是早已被奉为上宾,受众人瞩目艳羡了。
这样的想法自在脑中闪现而过,便一直都萦绕在她的心头,半分都未曾散却。
二姨娘见她面上的神色变来变去,便也就心知自己刚刚的话起了作用,就像是一根尖锐的细针,毫无痕迹的便狠狠的扎入了她的心里。
没想到这一口恶气竟然出得如此顺畅,二姨娘这心头顿时便也就舒畅了许多,只大发慈悲的松了手,放开了那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自然是吓坏了,这里哪个人是她这小小下人能开罪得起的,尤其是这华府的两位姨娘,不仅行事做派无一丝大家之风,便是这说出口的话也忒吓人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们是有怎样通天的本事,就在这里无人问津的干坐着也真是委屈她们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背后黑手
这下子她们俩的情绪倒是比起刚一开始要掉转了个个儿了,本来是四姨娘得意着今日是她的出头之日而压过了二姨娘,现下她却耿耿于怀着妙嘉公主竟如此不敬她这个婆母实在是可恶,便也就顾不得正踩到她的痛叫而得意洋洋的二姨娘了。
那小丫头就在匆匆退下去之时,在门口碰见了华府的两位小姐。
只在这惊鸿一瞥间,那小丫头倒也顿时便心生与刚刚守在门口的那俩护卫一样的心思,这样天差地别的几个人,竟出自一座府邸之中,当真是太稀奇了。
华玉菁这身影一出现在二姨娘的视线范围内,二姨娘下意识便想起身揪着她过去好好的责骂一顿,但一眼又瞥见跟在她那不成器的女儿身后的那个人赫然便是七小姐华玉萧,她不由得心头一跳,顿时便别过了眼去,只当是没瞧见她们俩。
齐念见自己之前的那一通威慑好歹也算是见了效,如今且不论这二姨娘是真心改过还是伺机而动,横竖就凭她也翻不出什么天来,只要能将她制住,不明面儿撕破脸皮即可。
毕竟她就算是再不好,也终究还是华玉菁的生母,到时候如若闹得难以收拾,恐怕便是要让她们姐妹俩反目成仇,便也不得善终了。
双眸掠过低下了头去的二姨娘,齐念又淡然的看向了面色正十分难看的四姨娘。
当然了,像四姨娘这样的人最是藏不住自己的心思,齐念不过微微一撇,便将她那愚蠢的念头全都瞧了个清清楚楚。
她顿时不由得心中嗤笑,什么叫做得寸进尺,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说的便是四姨娘眼下正纠结着的这个理儿了。
便是连华夫人这个实打实的嫡母都不敢对公主有这样欺辱拿乔的念头,这四姨娘当真是疯了,仗着华玹是自己亲生的,便妄自尊大,罔顾皇家颜面。
妙嘉公主想来也不是呆傻之人,不然也不会得皇帝宠爱多年都不曾厌倦。
那么既不是先天缺憾,是人便都有几分脾性,更别提这千尊万鬼的金枝玉叶了,只待四姨娘母子再往前逼近一步,恐怕颜面什么的,于公主而言也不必出这郁积在心头的一口恶气来的重要了。
齐念想起李锦见曾暗中递来给她看着解闷儿的小道消息,虽有可能不是全然属实,但想来也是差不离几的。
想着那些事儿,再与今日这种种稍稍结合在一起,齐念忽得勾唇一笑,心中只暗道,今日定然是会有热闹好瞧了。
华玉菁倒是察觉了她的情绪变化,便微微侧身转脸看向了她,轻声问道:“七妹,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齐念只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并没有什么,我只瞧着这下边人来人往鼎盛煊赫,倒真是热闹的很呢。”
公主府的建造异于寻常人家的府邸只是平楼大院修建得四四方方,许是曾经也是妙嘉公主的亲自授意,按照她的喜好方才将这座府邸布局的如此玄妙别致,宽阔庭院加上高台楼阁,这一重重一座座雕梁画栋的琼楼玉宇,当真是比起皇宫之中富丽堂皇的宫殿,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而眼下她们身临的这座雅阁正只是专门劈出来待客用的,就譬如今日这样庆贺生辰的场合,身为公主定然要遍邀长乐城中的世家女眷,是而这迎来送往之中,便要耽搁上许久的时辰。
为了不怠慢贵客,加上昭显主人的周全之处,这座雅阁便派上用场了。
自二楼起,这阁中便以道道精美贵重的屏风隔出一个个不大不小的房间来,整齐的摆放上桌椅之后再着人添置上香茶美酒和精致可口的点心,便也就能迎贵客上楼安然等待,直至所有人全都到齐了,便可再行将众人全都请去内院那无比宽阔的花厅之中,自此便可开宴了。
现下正是安静等待的时候,靠窗凭栏只往下望去,当真是贵客如云,京中恐怕有点儿脸面的官员家眷全都来了,当真是熙熙攘攘摩肩擦踵,正如同齐念所说,热闹极了。
华玉菁往日里虽说参加这样的宴会那时多了去了,倒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但这可是七妹自回府之后第二次出门,既然是七妹深觉有趣新颖,那她这个做姐姐的,便也就心觉几分雀跃,倒似与往日有些不同了。
眼瞧着她们小姐妹两个正欢欢喜喜的坐在窗边往下看呢,两人又兀自十分的亲昵,那热络熟稔的气氛,当真是谁人都插不进去一般与众隔绝。
二姨娘本还为自己在四姨娘面前扳回了一程正暗中高兴着呢,但只那煞星似的七小姐一出现在她的面前,顿时她这兴致便烟消云散,全然不见了。
眼下又见她就这样轻松的将自己掌控了数十年的女儿完全给带了过去,竟在见了她这个生母之后便也就只稍稍福一福身,连半句话都不曾问候,便与那七小姐一同去玩儿了。
这不仅让二姨娘心生恨意,且她还记着之前在华府门口时被华玉萧的侍女推了一把的那仇怨,眼下瞧着她们二人毫无防备的模样,倒真是个好机会呢。
二姨娘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瞧了瞧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的四姨娘,又瞧了瞧只守在门边,并不曾近身而来的丫头们,尤其是那个力气大得惊人的阿瑶,此时正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眸光也不曾往这边撇过一眼。
二姨娘不由得心中暗自笑道,当真是天助我也,此时如若再不报这一念之仇,更待何时?
就在她确定了都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所作所为之后,她便悄悄的起了身,放缓了脚步十分谨慎的行至正倚在窗前整副心思全都放在与华玉菁说话的华玉萧身后,再次举目四顾发觉毫无异常之后,她便微微颤抖的抬起了双手,将掌心腾空缓缓的贴近华玉萧的后背,忽得一咬牙一瞪眼,双臂之上便使上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往前推去。
如若她没有料错的话,只消她这样伸手一推,这位娇滴滴的华七小姐再想似今日那般胁迫于她,便是几乎再无可能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未能得逞
她心中的笑意已然将要蔓延至唇边了,只十分不巧的是,就在她的狠手将要触碰到那毫无防备的七小姐的后背,却只觉自己身后似是有股子森冷之气忽然便腾腾冒了起来,既冷冽且可怖,叫人忍不住全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了。
仿佛那正盛的杀气,也不过如此了。
此时的二姨娘若还能背顶着这股子骇人的杀气将心一横,毫不犹豫的还是要将齐念推出窗外的话,恐怕她眼下已然是没有命在,尸首异处了。
不过好在她还没这个胆子,不过就在阿瑶鬼魅不知的掠至她的身后之时,她整个人便都死死的僵住了,头脑中亦是一片空白,全然不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在这时,本还在与华玉菁趴在窗台之上兴致盎然的瞧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的齐念,只慢慢的转过了身,抬眸瞧向了因心中惊惧而被定格住的二姨娘,浅浅一笑柔声道:“二姨娘,你这是做什么呢?”
华玉菁闻声回头,却只见迎面入目的便是二姨娘那张颇为恐慌心虚的面容之上,还带着些来不及隐去的既扭曲又得意的笑容,顿时便让华玉菁心中明白了几分。
齐念那好似微嘲的眸光自她那渐而惊恐的面容上渐渐移至她那往前伸着几乎都能触碰的到她的衣襟的僵直的双手,倒是敛了面上的笑意,只面无表情的微垂下了双眸。
这人心难测,居然能坏到如今境地。
二姨娘与她本就是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毫不相干,她虽归来华府已有数月,但总是深入简出几乎都不与人打交道,除了她所谋算的那些人与事,旁的也都未曾放在眼中。
说起来若是真有什么不痛快之处,也只是清晨时为了华玉菁出头,而没给她留颜面罢了。
但就那点儿摩擦也是她出言不逊在先,想动手打人在后,就算是齐念说话重了些,阿瑶动手也急了些……说起来倒还真是矛盾不小。
齐念倒是丝毫都不否定自己的所作所为伤了二姨娘的颜面,但就这样事出有因,也不过只是些不大不小的事儿,二姨娘便想以她的性命来相抵,这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座雅阁虽建得不是很高,此时她们身处的雅座也就在二楼而已,但若是自窗口跌了出去头朝下摔在那楼前铺陈的光滑坚硬的大理石路面之上,就凭齐念这娇弱单薄的小身子骨,能不能保全性命当真是很难说了。
原也不曾有什么深仇大恨,只因一点儿口头上的争执便想置人于死地,这二姨娘当真是在华府中常年不见天日的过得久了,竟连人性最为基本的仁慈与善良都丢光了。
“娘……你究竟想做什么?”华玉菁那本就略显苍白的面容上顿时血色全都褪了个干干净净,她不由失声道:“你想对七妹做什么?!”
二姨娘自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来。
人赃并获,且还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将她那恶毒的心思全都晾了出来,当真是再入如何能言善辩,也终究是不能糊弄过去了。
尤其她还只是个绣花枕头,空有这满腹害人的念头,却是个没本事的。
“四姐,此事不可张扬,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公主府的客人,可不能叫旁人看了笑话,回头该伤了咱们华府的颜面了。”预期的效果已然达到,齐念便也就不欲再多踩二姨娘一脚了,只挽住了华玉菁的手臂抬眸冷静的看着她,淡然道:“我今日也就瞧在你的面子上,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你也别怪二姨娘了。”
她说着这话自是为了安抚华玉菁此时复杂难堪的心情,继而又转脸冷冷的瞧着已然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不得动弹的二姨娘,只话中有话的道:“还望二姨娘能够明白,有些事情不仅是今日做不得,以后更是想都不要再想。明白了么?”
此时的二姨娘哪儿还敢再说半句异言,毕竟那充满杀气的阿瑶此时并未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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