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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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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夫人当然不能听她这话了,只慢条斯理的将茶壶又轻轻搁置在了桌上,方才柔声道:“你如何当不起,你可是我的女儿,与你六姐一般同为我的亲生女儿。咱们华府虽说是子嗣不薄,你们父亲他有三子四女,而我却只有你们两个贴心的女儿,并你们三哥哥那一个亲生的儿子而已。且在这座偌大的相府之中,你们父亲早与我便没了夫妻恩爱之情,我与他之间能够维系的,便也只有你们这三个至亲骨肉罢了。想来我在府中处境艰难,也连累了你们,都不如何能得到父亲的宠爱。”
她这话说着倒唏嘘了起来,既是做戏那必定要做全套了,便不免得装模作样的落下几滴泪来,携了罗帕便静默的拭起了眼角的泪珠。
这戏本来是做给齐念看的,只是齐念尚未做出什么反应来,却让华玉蓉给抢了先,亦是微皱了双眉作心疼状,只柔声宽慰道:“母亲快别伤心了,免得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我与萧儿并三哥哥既是至亲骨肉,自然是会互相光照相互扶持,往后便是有什么事情都会一同去面对,定然不负母亲时时的教诲叮嘱。”
许是“萧儿”这个称呼当真是太过亲密了,而华玉蓉本就对齐念充满了敌意与轻视,是而此时勉强说出了口,她自然很不自在的将声音都抖了抖。
华夫人是相当欣慰的点了点头,一同轻拍了拍她们二人的小手,似是无比慰藉的微笑道:“萧儿沉静大方,我自是对她很放心。倒是蓉儿你呀,遇事老是毛毛躁躁的也藏不住心思,倒真是要好好的向你妹妹学学。只有你们姐妹俩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才能叫我真正的放下心来。”
华玉蓉忙反手将她们二人的手都握住了,亦是点头笑道:“母亲请放心,咱们姐妹虽自幼没在一处长大,如今却是心连着心的血脉相通,旁人是如何都不能将咱们分开了去。”
静静地听着她们母女这一唱一和的,齐念心中不由得暗自发笑,看来她自入了华府便刻意伪装的性情形象是根深蒂固了。
她们瞧她定然是十分的胆小怕事,又没见过什么世面是而时时总是畏畏缩缩的,当真是白瞎了她那一副好相貌。
只是这样甚是合华夫人的心意,毕竟长得美貌心性又懦弱绵软,这样的女子是最易受人控制,最好成为她的傀儡人偶了。
且之前华玉蓉虽一直都没对齐念有过什么好脸色,今日可算是破天荒的这般一改往常表现出如此亲昵的模样,想来这胆小如鼠战战兢兢的七小姐此时指不定的心中有多欢喜呢,又怎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当然了,她们的这些心思全都被齐念猜了个透彻,如今三杯酒已然下肚,接下来马上是要上好菜的时候了。
果然,在这一番假惺惺的表演之后,华夫人很快便切入了正题,只做出一副亦喜亦忧的模样瞧着齐念欲言又止,“今日你们父亲下了早朝归来,便向我说了一件事情。且这事儿十分紧迫,我本该立即便着手去安排着,但毕竟事关你们姐妹二人,是而我便先问问你们的意思,再做打算。”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天家宴饮
华玉蓉忙道:“母亲快请说吧,我与七妹都在等着您的吩咐呢。”
华夫人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一双满怀期盼的眼眸又看向了自始至终都只冷眼旁观端坐在一旁喝茶的齐念。
齐念只好将眸光放的坚毅许多的也轻轻颔了首,这才让华夫人的面色彻底的满意了。
得到了两人或真或假的支持之后,华夫人这才微微清了清喉头,面上顿时便转为似喜又似忧的纠结神情,装模作样的长吁短叹道:“说起来这事情当真是我不愿所见的,只是不得不遵从罢了。你们父亲同我说,早朝时皇上向朝臣们宣布了一件事情,便是十五年前送出宫外抚养的七皇子在近日间被迎回了宫中。且七皇子如今甚得君心,于是圣上见得此佳儿当真是龙心大悦,便想着要在宫中摆酒饮宴,朝中只要是能说得上话的臣子们纷纷可携带家眷前去赴宴,而这阖宫宴饮的日子,便就定在明日午间。”
华玉蓉显然是提前便知晓这件事情,此时那娇柔美艳的双颊已然粉红一片,点水般的双眸中满是欢心雀跃的期待。
齐念此时心中已然有谱儿了,这华夫人虽不算高瞻远瞩也不过是鼠目寸光而已,但好在她在自己刚入府时戏做的比较足,是而此时便是要将齐念派上用场,倒也不算突兀。
华夫人显然不满足于华玉蓉一人捧场,是而又将灼灼目光十分殷切的投向了齐念。
齐念只好稍稍满足一下她,只低头作思量状片刻,方才抬起了双眸略有些迟疑的问道:“既是皇上要宴请群臣,那只要父亲那样的臣子赴宴即可,为何非要臣下们带上家眷呢?”
华玉蓉显然是对她的不开窍有些不耐烦了,是而华夫人尚还未开口,她便已然没好气的抢着回道:“咱们当今圣上的诸皇子中除了早夭的五皇子与尚未成年的八皇子、九皇子之外,其他皇子府中全都没有正妃而只有侧妃与侍妾。如今显然是圣上借着此次为七皇子接风洗尘的机会,自众多家室超群品貌脱俗的各府千金中为众皇子挑选一等一的世家女子赐婚为皇子妃。母亲已然都说的这般清楚了,七妹竟还是不明白,当真是辜负了母亲素日里的一番教诲。”
她这责备显然是轻视嘲讽七小姐生性驽钝资质平庸,且不说这心肝有多玲珑剔透,便是连这点儿小肚肠都没有。
齐念忙从善如流的低下了头去,作出十分自责且羞愧难当的样子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华玉蓉这番话又招来了华夫人装腔作势的一番责怪呵斥,“蓉儿!你妹妹她自幼便没长在我的身边,是而胆子确实小些,如此我才让你多加照顾于她,而不是口无遮拦的说这些刺心的话与她听!你妹妹最是好性子自然不会与你计较,但你还是得向她赔礼道歉,知道么?”
华玉蓉见她这半真半假的发了怒,虽不太情愿倒也十分配合的站起了身,颇有些不甘心的粗声向齐念道:“七妹妹,是做姐姐的说话太过直了些,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齐念只好也站起了身来,轻声温柔道:“六姐这真是折煞我了。姐姐教导妹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又何来怪罪一说呢?只怕姐姐回头别恼了我,再不肯教导我了。”
她这话说的十分谦卑有礼,给足了华玉蓉的面子。
是而华玉蓉面上的神情复又趾高气昂了起来,两人便在华夫人的示意之下,又坐了下去。
经这一打岔之后,华夫人又将话题拉了回去,继续道:“蓉儿说的不错,你们父亲与同僚们揣度圣意也正是这个意思。当今圣上如今成年且无正妃的皇子共有六位,除了大皇子曾娶过正妃之外,其他皇子均都从未大婚过,个个都是品貌上佳的天潢贵胄,便是这世间再如何美貌尊贵的女子,也都将以能嫁入皇家而深感荣幸。且如今这大皇子当真是倍沐皇恩,便是曾经在弱冠之际娶过正妃又如何,那大皇子妃想来真是福薄,嫁入大皇子府不过大半年的时光,便得了重病撒手人寰了。倒连累的大皇子为她伤心了许久,一连消沉了数月心神方才平复了过来,且在三年间曾推拒了数次皇上的赐婚,便是拼着惹怒皇上失去皇恩也不肯将皇子妃之位那样快的便给了旁人。幸而皇上自幼便偏宠大皇子,又怜惜他如此年轻便痛失爱妻,是而不仅没有怪罪,反而更加宠爱于他。且大皇子如此这般情深似海也引得长乐城中许多闺阁女儿的倾心爱慕,恐怕这次于众皇子的正妃之位的争夺,也只有贤德仁善温文尔雅的三皇子能与之不分上下了。”
一提起三皇子李锦贤的名号,华玉蓉顿时那双颊嫣然的面容上红霞聚集的更加密布了,虽是满面羞涩,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显然便是含着少女明媚春色的情怀,当真是叫人只消瞧一眼,便能将她的心思看个通透。
其实齐念曾经也想过,似华夫人与从前齐府主母周氏这般强势狠毒又颇有心计的人,为何精心养育的女儿均似华玉蓉与齐姝这般目下无人骄纵跋扈之辈,虽然美貌无匹却是十足的愚蠢,又一味的只知道仗着自己的权势用强而没有半分谋略手段。
可能是天生心性如此,但是更多的许是她们觉得女子只要有着无人比拟的花容月貌与尊贵无上的身份即可,便是夫家的日子再如何不太平,如此两种皆能替她们摆脱一切麻烦。
只是人生坎坷,作这般思想当真是片面的很。美貌不过能持续一二十年便有着无数更加年轻美貌的少女,而家室背景便更加变幻莫测了。
毕竟这长乐城乃是天子脚下之京都,所有世家的荣宠颠覆皆只在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一念之间,他能将一个家族捧上青天,便可以将之摔下地狱。
论家室论美貌或许能得一时风光得意,只是这人生之瞬息万变,当真是略有些肤浅了去。
华玉蓉十分娇羞以罗帕轻拭了拭嘴角,方似颇有些骄傲的道:“似锦贤哥哥那般才貌双绝温文儒雅的男子,自然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力回天
完了又似说不够般的补上了一句,“只是那些寻常人家的女子又怎能得到锦贤哥哥的青眼,她们便是再如何思念倾慕于锦贤哥哥,终究也不过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罢了。锦贤哥哥那般尊贵的身份超凡的品貌,他的良配身份自然也不能低了他去,得是位高权重又深得皇上信赖敬重的重臣家中最为绝佳的嫡女,方能成行。”
她说了这么多,不外乎是大力夸赞了她心中那轮高挂的皎皎明月,又十分清楚的将自己给形容了一遍,顺便也讲给了坐在一旁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齐念听了,颇为霸气直接的宣誓了自己的主权。
齐念只微垂了眼眸静静的听着,心中却是知道她这位自视过高且自命不凡的六姐,摸约是少女怀春一厢情愿来的。
她口中的那如意郎君李锦贤既是在皇帝跟前颇为受宠的皇子,那便不会是全然对那高高在上且金光闪闪的毫无兴趣。
之前日日在华夫人这里听着教诲之时,齐念也曾数次在她们母女的对话之中听到这位贤德无比温文如玉的三皇子的事迹,无外乎不是他在皇帝跟前极尽孝道恪尽人子之责令群臣称赞声一片,有着极好的名声,便是他领了皇命在外如何的辛苦办差体恤民情,令得一方百姓纷纷交口相传着他的仁义之举,情况之盛都已然上达天听了。
于是,他便又得了皇帝的一番大力嘉奖与封赏,如今已然被封为一等亲王,封号即为“贤”字,人人皆称之为贤王,他那声名当真是很好的应了这个头衔,也正是皇帝的格外恩赏。
综上所述便能很准确的瞧出那三皇子的野心与性格,想来定然不是盏省油的灯,且还是一盏会沽名钓誉野心勃勃的灯。
是而这样的男子是不会安于现状,更加不会瞧上华玉蓉那般于他毫无用处的女子。
毕竟华夫人虽是华章的正室,华玉蓉养在她的膝下便与嫡女也无甚差别,只不过这终究只是养女而已,与正室嫡女严说起来,尚还差得远了去。
且华夫人虽是荣国公府的嫡长女,曾经身份确实贵重的很,但那也只是曾经而不是现在。如今荣国公府已然现有颓势,荣国公在皇帝面前也讨不到分毫的好处。
荣国公府现下还能在长乐城的一等世家之中有一席之地,只不过是倚仗着曾经在先帝面前的那点儿脸面,与当今皇后的那点姻亲关系罢了。
荣国公府如今是江河日下不景气了,便带累的华夫人也自降了身份,膝下又无己出的子女,是而只能堪堪在这座相府之中站住脚跟罢了。
无论是三公子华琛还是六小姐华玉蓉,他们便是再如何像这华府之中的嫡出子女,终究也不过只是一层镶了金边的光环而已,一碰便能碎一地。
而相府中的嫡出小姐,有且仅有一位,那便是璐瑶郡主所出的八小姐,唯独华玉萱一人而已。
只是华玉蓉坚信自己嫡女的高贵身份,此时便是旁人来与她说实话实说,说她的生母只是华夫人身边的一个陪嫁侍女而已,恐怕她也只会大发脾气将那人给发落了,如何都不肯相信真话。
这般的自欺欺人,想来也与她坚信三皇子李锦贤与自己是相互倾慕情投意合的一厢情愿,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吧。
依着前世曾在四皇子府中住过的那两年所了解的局势来看,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是大皇子李锦晟与三皇子李锦贤,而那七皇子也并不是现在回了长乐城的,而是在她十八岁那年刚刚脱离了贱籍跟随着四皇子来到这千里迢迢之外的长乐城中之时,几乎是与她前后脚一同回来的。
也不知是重活一世身边的这些事情都会有所改动,七皇子虽说也回了长乐城,却是足足提前了三年的时光。
就好像前世父亲与秦姑先后去世,今生她便是再如何努力想要去改变,都终将是无能为力无法挽回而已。
根据她前世的记忆,太子李锦渊确实不受皇帝的重视,终日里只不过是浑浑噩噩的度日,于朝堂于政绩之上都毫无特色,只勉强称为不出彩不犯错,资质平庸而已。
而那两位如今是深受宠爱隆恩浩荡的皇子,在四年之后却是只落得了一个远放出京都千里之外的苦寒边境此生再无回京可能的下场,而另一个,却是在新皇登基为帝的那夜,被赐了毒酒一杯,了结了此生的性命。
在这场漫长的夺嫡争斗之中,丢掉性命的那位,便是当下最为显赫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三皇子,贤亲王李锦贤。
而荣登大宝黄袍加身的那位,则是如今无人将他看在眼中,便是连皇帝都忽视了他去,便是坐着太子之位都时时岌岌可危的皇二子,李锦渊。
当初这些事情都不过是自四皇子李锦玉的口中以及下人们闲谈之时零零碎碎的知道了一些,当初的她倒真是丝毫都不感兴趣没放在心上,那时她心心念念着的,不过是那位万花丛中过的四皇子,今夜会不会来瞧瞧她,留宿在她的小院中。
那种望眼欲穿自天黑等到天亮的日子,如今想起来都不禁让人不寒而栗,再难回头。
只是现在瞧这皇权争夺的形势之中,再联想起前世这些皇子们的下场,当真是让人有种万事皆可颠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感觉。
便也因着这种略显沧桑的感觉,齐念此时倒似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双眸格外的清亮澄澈,将这一切也都看的开些。
皇帝如今的这些皇子之中,到最后能完好无缺且全身而退的,也只有刚回宫中的七皇子与年岁甚幼的九皇子而已。
大皇子遭到贬黜,终身都无诏不可回京,将他远远的打发了去。而与他同为党羽的六皇子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说是一心想要尽孝为先帝守陵,实则还不是将之监禁了起来,过得连庶人都不如。
而三皇子在新帝登基之夜被赐了杯毒酒,也不知是他心知落败心灰意冷的自行喝下去的,还是被人逼迫给强行灌下去的。
同他甚为亲密的八皇子则被新帝以大不敬之罪责贬为庶人,就连皇子府都被收回派了侍卫守着,阖府中人均被赶了出去,流落街头无处可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显山露水
后来的月余时光,八皇子便在民间大肆宣扬皇帝刻薄寡恩无情无义不忠不孝,将整座臣民均煽动的人心惶惶日夜不安,毕竟曾经的天潢贵胄沦落为如今下场就隔了一条街日夜痛骂,这等场景只消是看过一眼,便很难忘怀了。
只是八皇子并没能叫嚣多久,不过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那沙哑的喉头便忽得戛然而止,再也不能苟延残喘着发出任何声音了。
第二天的清晨,早起的小商贩们便万分惊恐的发现,这位闹得整座长乐城都不得安宁曾贵为八皇子殿下如今只是庶人落拓男子,已然脑袋落地,横尸街头了。
那一地的血迹斑斑,在官府遣来的衙差草草将一卷破草席卷起尸身拖走之后,尚在原地斑驳停留了许久,方被一场冬日里凄寒的冻雨给洗刷干净了。
这便是夺嫡失败的下场,终究都是要以丢掉所有的荣华富贵身家性命,方才算个了结。
似大皇子李锦晟与素来便和他亲近的六皇子比起他们来,倒要幸运的多了。毕竟只是将他们夺去实权远远的赶出了长乐城外,一应礼遇皆还是王爷阶品之尊贵,且不至于横死街头,身败名裂。
回想起前世的这些于朝于国都可称之为天大的事,齐念却有些恍如隔世,大梦初醒。
耳边传来的声音依旧是华夫人与华玉蓉你一言、我一语的的带着满满的野心与盘算的关于明日皇宫饮宴的安排与布置,听着这话音的意思,仿佛是想让华玉蓉成功的获得皇帝与三皇子的青睐,当场便下了旨意指婚了才最好。
而身为相府的七小姐华玉萧,便只能作为绿叶,好好的陪衬着给长姐出谋划策即可。
听了这些话齐念便只想发笑,却被她不动声色的给忍住了。
如今且看这三皇子顶着个贤王的尊衔位高权重显贵之至,谁又能勘破他的结局,竟只是在一间逼兀阴暗的小屋里,以一杯见血封喉的毒酒了却了他这短短的一生。
且看他们所谋之事都如此凶险,如今既然落败毫无翻身的机会,那遭受牵连的,定然不只是自己府中的王妃。
倘若李锦贤但真瞧上了国相府的权势而迎娶了华玉蓉为王妃,届时待太子君临天下之时,恐怕便是如今这座权势滔天无人能及的国相府,都要轰然倒塌,荡然无存了。
当然了,齐念此时是不会将这种话说出口的,一来没人会相信她这些话中的一个字,反而她要因这种言论而成为众矢之的,而沦为弃子被毫不留情的丢掉。
二来即便是提前预知一切又能如何,暂且不论如今这时局的走向会不会似之前一般,随着她的重生而打乱了些,但也凭着之前在齐府中所发生的那些事便足够能让她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她卯足了力气费尽了心机想去改变,便能得到改变的。
三来她齐念于这座雕栏玉砌的国相府并没有半分感情,倒或不倒,与她何干?
她想要做的,只是坚定自己的目标,另外保证自己的安全而已。
华夫人打着商量的名头找来了齐念一坐又是一上午悠悠然过去了,临近午膳时方才罢休,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眉目十分和善的道:“好了,咱们既然已经商定了,便就这样去做吧。萧儿她从未进过宫面圣去参加这种宴会,定然会有些不习惯。是而蓉儿你要好好的带着你妹妹,别叫她出了什么差错,叫人笑话了去。”
华玉蓉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听了这话便不由得更加傲气了,抬了抬下巴以鼻孔看人,方才慢条斯理的道:“母亲就请放心吧,我定会加倍的关照七妹,时时刻刻都提点着她礼仪举止,定然不叫旁人轻视了咱们堂堂华府的小姐居然进退不能得宜,岂不是给父亲母亲都惹了非议。”
也不知是不是她与齐念天生便不大对盘,是而每每提起齐念时,她总要话里带刺的戳齐念几句,愈是得不到回应她便愈加不肯善罢甘休,饶是华夫人向她使眼色都使的眼角抽了筋,也不能让她收敛几句。
齐念只照旧将头低的愈加深了去,作出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来。
华夫人颇为责怪的看了华玉蓉一眼,却被她以娇憨傲气的嬉笑着央求的眸光给瞧得当真是无可奈何,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又闲话了几句,华夫人便称乏了,就让身边的嬷嬷好生的送了这两位小姐出去,回到各自的院子里。
这次华玉蓉倒真是一反常态的热情与熟络,虽然很是生硬与敷衍,但较之前好几次都冷哼着拂袖而去连正眼都不肯瞧齐念一眼,要好上许多了。
只是任由她有多热切殷勤,齐念却只依旧淡淡然相待,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便告了罪回去了。
这可当真叫华玉蓉面上挂不住,气得牙痒痒。
瞪着一双怒眼瞧着齐念主仆三人潇洒离去的背影,华玉蓉狠狠的跺了跺脚,倒并未回去自己的院子,反而转身又入了天香院。
此时正值华夫人的屋子里摆饭的时候了,伺候膳食的丫头们鱼贯而入的往里传着道道菜肴,一时之间倒是将这位六小姐给疏忽了。
华夫人自案边站起正欲移步膳厅,抬眸却只见华玉蓉面色不善的疾步而来。
只消瞧这一眼,她的心中便已然对这个自幼便养在身边的女儿此时心里思量着些什么,全部了然了。
六小姐虽然愚蠢任性,但却是实打实的惊人美貌。这美丽的容貌可以让她得到夫君的宠爱,同时那蠢笨肆意的性子,却不能让她在夫家站稳脚跟。
如此便是她往后再如何飞黄腾达一跃成为人上人,都依旧少不了多往娘家跑来寻求倚靠,以此来帮助自己将夫家牢牢的掌控在手心里。
华夫人很有自信,依她这么多年来在华玉蓉身上所下的功夫与耐性,势必会让华玉蓉只能对自己最为信任,便也只会事事都求她来拿主意。
是而她这愚不可及的女儿往后便是成为王妃之尊,或是贵为皇后又如何,还不是要受她的掌控成为她的傀儡,别无他法。
且只要她能够顺利的成为皇子正妃,只要华氏一族不倒,华章这个国相之位不倒,她便是再如何德行有亏夫妻不睦,皇帝也不会允许皇子轻易休妻,将华家的女儿遣返回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高瞻远瞩
于此事上,华夫人当真是深觉自己手段高明,且高瞻远瞩。
华玉蓉奔至她的面前来,满面的忿忿难平。口中诸多抱怨的话都还未说出口,却只被华夫人给抢先道:“我知道你有许多的话想要跟我说,只是现下已然是该用午膳的时候了,既然你不愿回自己的院子,便在我这里陪我一起用午膳吧。”
华玉蓉那满腔子的话在喉头翻滚了几遭,才终将咽了回去,只勉强点了点头。
母女二人便携手往膳厅去了,华夫人又吩咐了多添一副碗筷,并让嬷嬷亲自去小厨房盯着赶紧炒几个六小姐爱吃的菜来。
华玉蓉见母亲这般看重自己,又这般将她的喜好记在心上,心中不免和缓了些,刚刚受的气倒也似消了好些。
华府的规矩,除了宴会之时众人可以谈笑议论之外,其他饭时皆只能静默用膳,不可多言多语。
也多亏了自幼便让华玉蓉养成了这个习惯,不然华夫人这顿饭可就吃的不安宁了。
饭毕饮茶的空当,这才让华玉蓉有了说话的机会,便连忙向华夫人大倒苦水,言语颇有些不善的道:“母亲,明日我当真要看顾着那个土包子么?自从锦贤哥哥被皇上委以重任之后我都好久不曾好好同他说话了,若是带着她,我还怎么能有机会与锦贤哥哥独自相处啊。我不要与她在一起,我要同锦贤哥哥在一起。母亲,你就答应了我吧,母亲……”
说着她倒似往常一样挨过来抱着华夫人的手臂左右摇晃了起来,厮磨着撒娇扮痴的想要反悔之前说好的事儿。
只是从前只要她一这般撒娇,华夫人便会被她缠的无法,无论如何都会答应她的任何要求,最后只会被数落一顿罢了。
而今时却不同于往日,任凭她如何厮磨拉扯,华夫人都视若无睹的安静的喝着自己的茶,只当是眼前没有她这个女儿。
半晌,华玉蓉也察觉了这不对劲的气氛,便也就讪讪的消停了下来,复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同华夫人对面而坐,只是依旧满面不甘心。
华夫人见她这般后知后觉心中已然十分不快,此时又见她还是不依不饶的模样,心中这气便郁结的更加足了些。
又喝了口茶顺了顺气,华夫人这才开口道:“你可知道,你父亲日前曾同我说过什么?”
华玉蓉满面的疑惑不解,只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之前因着四小姐的缘故,我们华府算是彻底的得罪了晋国公府了。说起来也是四小姐太不争气了,我与你父亲的意思本是指望她能够将人丁单薄孤儿寡母晋国公府便是不能收入囊中也要长久的结成秦晋之好,谁知她竟那般不守妇道耐不住寂寞,饶是那晋国公子爱上花街柳巷又如何,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倒真是亏得我当初也算是费了些心思将她的身份抬了抬,抬作晋国公子的正妻,如今看来,全然是浪费了。”
因着那晋国公子本就声名狼藉素来便是色中恶鬼,饶是四小姐华玉菁再如何美貌,都不能满足他。是而四小姐整日里哭哭啼啼的没能给他好脸色看,却惹得他时常就一通暴打,可怜那娇滴滴的美人儿如何能过得下去这样的日子,是而原是在晋国公府中哭哭啼啼便回去华府中哭哭啼啼了。
她这厢哭得心碎,那厢她的生母二姨娘便忍不住了,也哭哭啼啼的去找华章,要为她的女儿做主。
华章本不欲掺和这些小事,但正在此时那晋国公子因着旁人取笑他娶了个妒妇回家而心中郁结喝了个酩酊大醉,是而失足跌倒青楼门前的河中淹死了。
这下可不得了了,晋国夫人本就视这唯一的儿子如自己性命一般重要,如今她的性命就这般断送在一汪河水之中,那还不天都塌了下来,这日子都没法儿过了。
晋国夫人迁怒于华玉菁而再三得罪整座华府,这便让华章再也不能忍受,而彻底与晋国公府撕破脸皮了。
只是这晋国公府如今只剩下晋国夫人这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妇本不足为惧,但华章需要忌惮的却是与晋国公子素来便臭味相投格外交好的四皇子,李锦玉。
李锦玉的生母为皇帝身边颇为受宠的陈贵妃,外家陈氏一族也甚为浩大,是而他便是个不好惹且没有必要去招惹的人物。
虽说这四皇子比起晋国公子来更是个喜好花天酒地无事生非的草包,但他的势力便已然说明了一切,可不是晋国公子能比得上的。
是而在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发生之时,李锦玉曾叫嚣着要为晋国夫人做主,将害死晋国公子的真凶给找出来,定然不能轻易饶过了她。
可是天地良心,那晋国公子纯属自己作死方才英年早逝,这已然是全长乐城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又哪来的揪出真凶一说呢?
但既晋国夫人死死的咬住了华府四小姐不放,那没什么脑子的四皇子便也不顾这华府是不是好惹的,便也就扑上来便是一顿撕咬。
幸而就在此时,皇帝给这京中最为清闲的四皇子派下了一个任务,便是让他远去千里之外的边境天阴城中办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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