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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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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她只能依靠男人的爱成为他的负累,今生的她却是可以成为他的助力,携手并肩共进。
事实证明她做到了,这天下就摆在眼前,于李锦见而言,获之不过是探囊取物而已。
李锦见也取了茶盏,清澈的茶水入喉亦余香满口,让人回味不已。
他浅笑道:“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在你进宫的这半日里,我共煮了十几壶茶,也就这一壶还算得上不错,余下的便都赏给下人们了。”
“你这些日子做甩手掌柜也是愈发顺手了,即便是朝中无事须得你来过目,也不该清闲成这样,做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齐念正了正面色,放下了茶盏,“毕竟皇上已然卧病多日,你得以国事为重。”
她身为皇子妃,说这话实则是僭越了。
但在他们之间却是从来没有如此规矩,李锦见也只轻叹了口气,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念儿,从前是我糊涂了,身居皇子之位便肖想那万人之上的皇位。如今那些之于我都不过只是过眼云烟而已,没甚可在意的了。”
齐念不由只觉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呐呐道:“你这话……是何意?”
“从今日起,代替皇上处置国事的不会再是我,而是太子殿下,我的那位二皇兄。”这样大的事情,在他的口中仿佛事不关己,“皇上卧病不起,由太子监国理政本就是正统。我既于帝位再无想法,便不会再搀和进这些纷争之中了。”
“你可是……想好了?”
“那时自然。从前拼命的追逐着它,不过是想藉此得到你而已。如今你已然是我的妻,能与我共度一生,我何必再去费那精神,整日里将自己当作个陀螺似的团团转?这皇位坐得当真是能让人腰酸背痛,消受不起。”
在此之前,齐念一直都以为她的夫君会顺理成章的登上帝位,成为那个君临天下之人。而她身为他的妻子,自然是不能再逃出这重担之外,去过自己想过得逍遥自在的日子。
她都已然想好了要迁就他,陪他共度繁花落定千帆过尽的漫漫一生了。
原来真正相爱的两个人,都会甘愿牺牲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去成全对方向往的生活。
☆、第四百九十九章 番外三:大梦
皇帝已经病了好些时日了。
从年下起,直至开春继而到了初夏时分,那病势在宫中众位太医的合力诊治之下,反倒愈发缠绵沉重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太医本事不济,皇帝到底已然是位年近花甲的老人了,这数年来一直都是大病小灾不断的,那脾气也是阴晴不定反复无常,倒是影响了心绪,没的加重了病情。
朝堂之上因着皇帝这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而渐而多有了许多惴惴不安之气,而于皇位之争,也更显得矛盾四起火药味十足。
太子依旧只是挂了个虚衔,既不得皇帝宠爱重视,又没有强大的母家支持,他这个太子当得还不如身份寻常的皇子。
而就在这个关头,皇帝的口谕是说让七皇子殿下监国处置政务,而李锦见一向也做的不错,倒是颇有国君风范。
在如此形势不明的情况下,不仅在朝堂之上颇多争议,大皇子李锦晟诸多抱怨,三皇子李锦贤更是明里暗里的给他下绊子。
宫中的情形便更加混乱不堪了,田淑妃堪堪可以自保,却再也没有支援儿子的能力。皇后独揽宫中大权几乎便能掌控住了皇帝的生死。而杨贤妃也在十分积极的联络着母家在朝堂之上的各方势力,于宫中更是自成一党,隐隐有了些与皇后分庭抗礼之势。
国相华章很明显的站在李锦贤这一方,他的庶女华姝既已嫁给四皇子李锦玉为正妃,自然是想将陈贵妃以及其母家庆国公一脉全都拉扯到自己的阵营中来。
但这如意算盘显然有些失策了,李锦玉自然是肤浅无能之辈,很容易便受李锦贤的拉拢,枕边人的吹风,痛快的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但他的生母陈贵妃及其母家庆国公都是十分聪敏睿智之人,在如今这混局之中尚且人人自迷,他们便只站在局外观望,从来也不曾插手党争其中。
他们对李锦玉是心知肚明,知道这是个绣花枕头,即便是众皇子们全都落败,这皇位也不可能落到他的头上来。
既然没有切身的利害关系,便也就无需那般上窜下跳的张罗折腾了。
李锦贤身为皇后嫡子,于身份之上本就高于众位皇子。但李锦晟的实力也丝毫不逊于他半分,这样两虎相争,倒是显得听从皇帝口谕而代为执政的七皇子李锦见尤为尴尬了。
毕竟田淑妃于深宫之中幽居多年,既不得皇帝的宠爱,又没有着意在朝中培植可以扶持李锦见的人手。
是而就在眼下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境况之下,李锦见既被他们分外忌惮,却又不屑于对他动手。
悠然又是一个季节更替的时候,从初夏到初秋也不过只是三个月,九十多个日夜的相继轮换而已。
就在这一年的初秋时节,炎热的盛夏还让人尚且心有余悸,宫中便已然传出了大丧之钟声,在日落后的黄昏里响彻了整座长乐城的上空。
在历朝历代之中,凡帝王更替之时,都是人心涣散家国莫测之日。
国丧足有三年之久,在皇帝的丧礼举行完毕,梓宫也迁往皇陵安置妥当之后,接下来便是该要迎立新君了。
如今这新君的人选倒有其四,一者则是皇三子李锦贤,他不仅在朝堂之中有大把的势力,且生母则是顺理成章可以入主寿康宫被尊为太后,无论是哪位皇子登上帝位。
二者则是皇长子李锦晟,在宫中有势力不浅的杨贤妃与其一众党羽,在朝堂上则经多年培植人手,与李锦贤也算得上是势均力敌,可以一战。而最要紧的是,帝王家传承总想着该立嫡立长,李锦晟是长子,李锦贤是嫡子,是而他们二人在众皇子间总要出类拔萃些,不论是在寻常之时,还是眼下这至关紧要的时候。
三则是七皇子李锦见了,这位说起来也是个倒霉的人,空有这十分尊贵的身份,却也没过上几年养尊处优的日子,却一直都在外漂泊流浪,吃尽了苦头。但在朝中大多数还在观望的朝臣们的眼中,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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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虎相争之中没有半分优势,但皇帝在临终前可是特许了他代为执政,做了本该由储君来做的事情。
但皇帝一旦撒手人寰两眼一闭,于李锦见而言便再也没了可以慢慢发展的机会,以及之前的那些优势便都随之烟消云散了。
所以他在那两位的眼中倒是没什么在意,横竖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不论在前朝还是后宫,他都没有任何势力。
而这最后一位,便是本该继承大统的太子殿下了。
说起来太子的身世际遇也真是颇为离奇,他自打一出生便被立为了太子,生母是先照仁皇后,外祖家在朝堂之上可算是权倾朝野,连皇帝登基都是他们一手扶持的。
如此顺理成章,他原本该是能享受风光无限的生活。
但怀揣的筹码越多,所冒的风险便也就越大。不过数月光景,皇帝的雷霆手段当真是十分惊人。肃清朝堂后宫内外兼并,一夜之间那位尚在襁褓之中的太子殿下便失去了生母与强大的母族,以及他的父皇全部的宠爱。
从此他便沦为任何一个普通的皇子都可踩在脚底下的可怜人了,虽占据着东宫太子之位二十多年,却从来也不曾做过真正储君所做之事。
在这众人的眼中,未央国有他或无他这个太子,都只是无关紧要之事而已。
是而就在这数十日为先帝治丧的时日里,这大多数的朝臣们便都忙着开始站队,或选李锦晟或择李锦贤,当真是沸沸扬扬热闹非凡。
但到头来的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镜,大吃了一惊。
庆国公与六部尚书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儿拿出了先皇的遗诏,力捧太子李锦渊登上了帝位。
就在众人皆膛目结舌之时,身着龙袍的太子已然自殿外而入,身后仪仗皆是先帝曾经的规制,没有半分错漏。
再看那位从前没人正眼看过他的新帝,如今披上黄袍,那阴鸷的眉目不定的神情都在昭示着,以前他只是韬光养晦,如今却是能掌控所有人的生死,执掌一国之政了。
眼看着这是铁板钉钉不可挽回之势,还是国相华章先反应过来,拜倒在地山呼万岁。余下众臣想来大多都以国相马首是瞻,他这一跪,便也就带动了大多数人的立场,在顷刻之间便已然天翻地覆。
就在所有人都拜倒在地,面上心悦诚服实则暗怀鬼胎之时,新帝缓缓登上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开启了新朝第一次早朝议事之礼。
如此,大局已然落定。
就在新帝铁腕无情开始血洗长乐城时,李锦见已然身在千里之外,远离杂乱纷呈的朝堂了。
他先是一心一意的去了远在边境大山之间的天阴城,虽说并非快马兼程,但那行程也还算快,都没有接到新帝下达至七皇子府中的第一道旨意。
这个消息传入皇宫新帝的耳中时,内监就算低垂着头不敢抬眼,也感觉到了皇帝那几乎抑制不住的怒气,堪堪将要勃然而发。
原想着应是要龙颜大怒了,但他却及时的敛住了自己的情绪,衣袂翻转间只听他淡然道:“如此便罢了,下去吧。”
这内监抖抖索索的走出了殿门,一身冷汗已然将里衣都全浸湿了。
只过了头两年,皇帝雷霆手段令人措手不及,对政敌或杀或贬,很快便稳定了朝中的局势,大权在握。
这些李锦见人虽远在千里之外,但都是知道的。
就在那一晚的那一刻,就在他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之时,便已然可以预料到今日境况的发展了。
这未央国若是由他来接管,想来还没有李锦渊做的更好。
是了,先帝生前曾留下了两封遗诏,一封是让皇七子李锦见登基为新帝,而另一封,则是如今世人所见的,新帝是曾经的储君,皇二子李锦渊。
☆、第五百章 番外四:初醒
这两封遗诏都交在两朝元老的庆国公陈江淮的手中,先帝在逝世前曾召他入宫,密谈了许久,想来也是交代此事了。
这庆国公虽说是陈贵妃的父亲,他的外孙则是四皇子李锦玉,但他们陈氏一族从来也不曾对李锦玉这样的草包寄予厚望,而且先帝对他十分信任,否则也不会交托如此重要的旨意于他了。
但就在庆国公先拿出第一封密诏之时,却被亲眼看过密诏的李锦见断然拒绝了。
他从前便对此弃若敝履,如今也不会改了自己的想法,反倒对此趋之若鹜了。在他的眼中,那些为了争夺天下而互相头破血流之人,当真是不可理喻。
庆国公没承想这天底下还有视皇位于无物的皇子,便十分震惊的道:“殿下,这是先帝生前留下的遗诏,殿下本不该违抗啊!”
李锦见只冷然道:“即便是父皇还在人世,他都应该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强加在我的身上。我想父皇应该十分了解我这脾性,庆国公的身上应该也不止这一封遗诏吧。”
七皇子殿下素来便性子十分冷僻,这是在朝堂上下众人皆知之事。但庆国公却是不由一愣,在他的手中确实还有另一封遗诏。
但皇帝生前曾百般叮嘱过,第一封遗诏是言明新帝究竟为何人,当顺利的将新帝奉上皇位之时,便可将第二封遗诏给毁了。但若是在新帝没有登基之时便遭遇了危急状况,这才是打开第二封遗诏的最佳时机。
庆国公看着李锦见那俊美恍若天神却冷如冰霜的面容,怀中的心跳忽得仿佛漏跳了一拍。
难不成……真让他给说中了?
本来这情况也不算有多危急,若是贸然打开来看的话,唯恐有些违抗圣命了。
但就在僵持的这片刻之内,庆国公眼看着李锦见愈发不耐烦,仿佛随时就要拂袖而去的样子,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若是他坚持不肯执行这第一封遗诏的诏令,令国无君王,便是尤为危急之时了。
于是第二封遗诏打开来看,先帝上来便将李锦见给痛斥了一顿,接下来的话便峰回路转,改迎无权无势如同浮萍般飘摇无根的太子为帝。
这时庆国公的这颗心才算是真正的落回了肚中,整个人都感觉踏实了。
虽说七皇子殿下是天生难得的帝王之才,但他反骨太甚,不是愿意循规蹈矩踏踏实实坐稳皇位的最佳人选。
而太子虽从来也不受先帝重视,但他自幼得到的便是该如何去坐好一国之君的受教,虽说性情令人难以捉摸,但显然要比生性乖戾散漫的七皇子要更适合些。
于是就在这一念之间,便已然将大局落定。
直至今日,在朝代更替又一次血流成河过后方才重归宁静,庆国公也已然老迈的几乎快要神志不清了。
但就在他偶尔脑中一片清明之时,却始终都在忍不住的回想着,若是当年他执意要迎七皇子为新帝,以家国重任来压迫着他不得不从,那么未央国如今这境地,是否会有不同的情形?
这些想法他至死都不敢说给任何人听,毕竟关于这两位之间的选择只有他与李锦见二人知晓,就连如今的皇帝都不曾知道。
既然自打一开始便是个密不透风的秘密,那便一直都让它石沉大海,永不见天日吧。
在回到天阴城外那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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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山村之后的第三年,李锦见终于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无趣,转而便离开了这个曾经留下他最美好的童年回忆的小山村。
他孤身一人曾去过江南水乡,轻踏被细雨淋沐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也曾转道去往国界之外的境外大漠,被铺天盖地的黄沙磨砺了身体遍布伤痕累累,装点了他眉间的沧桑,眼中的风霜。
他曾经是未央国中最为俊美的一位皇子,鲜衣怒马人前显贵,如今仗剑天涯四海为家,却是不知自己终此一生,究竟都在找寻着什么。
岁月恍然如水般流逝而过,如今这年岁,从他离开长乐城后也不知是十几年,还是二十几年了。
那一日在一个小小的城镇上,在一间简陋的酒肆之中,不过寥寥数人围坐在一起喝酒扯皮,店家倚靠在柜台边打瞌睡。
门外是漫天呼啸的狂风拔地而起,抬头看那乌压压的天,便知是夏日里的暴风雨将要来临了。
这家酒肆实在是太过简陋了,外面的风声略大些,里边的房梁便一个劲儿的闻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掀掉屋顶似的。
但只见店家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便知这屋顶尚有千斤重,是无论如何都掀不走的。在堂中围在一起喝酒扯皮的也都是镇上的人,自然是对此十分熟悉,便也丝毫不见惧意。
在这里躲避着恶劣天气的,只有一个是外来客。
那是一个衣着陈旧须发满面的男子,看不出年纪有多大,但绝对已然不再年轻。
他瞧上去就与镇上终日做工的汉子没甚不同,不仅潦倒而且颓然,让人看过一眼便绝不想再看第二眼的那种人。
在他默不作声的进来,将一小锭碎银子放在柜台上时,掌柜的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便朝里边喊道:“丫头,上酒来!”
当十四五岁的店家小女儿蹦蹦跳跳的提着酒壶与食盒出来,将一大壶烈酒放在那个男子的面前,又一一从食盒中取出了几样熟食,在桌上摆好。
她笑嘻嘻的道:“客官您慢用!”
若是搁在往常,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就走了。但今日不知怎地,鬼使神差的她竟还站在原地等候了片刻,想看看这个身形高大挺拔的外来客,藏在深深的帽檐中,究竟长着怎样的一张面容。
他显然极有涵养,即便这只是边境的一座破落小城镇里的一家简陋的酒肆,这酒烈得几乎能燃烧胸膛与喉管,这些人粗犷吵闹得差点儿掀掉了屋顶。
但就在丫头将要转身离去之时,他还是抬起了头微启双唇,低沉的道了一句,“多谢。”
他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眸尤为明亮,仿佛在瞬息之间便照亮了这座破败的小酒馆,他是一个极其耀眼的存在。
丫头的耳中传来好几声掌柜的唤声,这才颇为木讷的转过了身,慌慌张张的跑回去了。
那外来客倒也不在意,只在这张落在墙角处的小桌子边,大口吃喝了起来。
他是知道的,丫头就在柜台边的门帘后偷偷的看着他。
外边的风声愈加狂暴了起来,只瞧那阴沉的架势与天边不时闪过的划破天空般的闪电,便知这是尤为疯狂的暴风雨即将降临了。
这酒肆中的人是愈挤愈多,有几个钱的就进来买杯酒喝,顺便骂一骂这老天爷,变脸也忒快了些。
没钱的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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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在廊下,好歹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是。
不过这人便是再多,也没人会关注到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外来客。
除了一个衣着褴褛须发花白的老头子,他本想趁着人多挤进门去找个角落窝着,也好不在门外吹风。但只见那位外来客之后,他便双眼发直,抬脚便走过去了。
丫头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这若是往常便也就罢了,但那老头身上的衣裳都脏成这样几乎与乞丐无异了,还要去搅扰人家的兴致。
她本想过去赶他出去,但只见那位外来客却好似丝毫都不在意,反倒取了个酒杯,替那老头倒上了一杯酒。
二人相对而坐,礼节周全对饮了一杯。
丫头见此状便不好上前了,只好躲在门帘之后,继续偷偷注视着。
老头端正了坐姿,微微笑道:“多年不见,原来殿下的心结还是未曾解开。”
那外来客的双眼当真是世间少有的清亮明澈,此时他只轻轻一叹,又饮了杯酒,“国师不肯帮忙,我也是无法。”
“不是贫道不肯,实在是天命难为。”
“本王素来不信天命,只觉人定胜天。”
“殿下当真一如既往,贫道实在是佩服。”
“不知从前你我的约定,如今可还算数?”
“当然,不过是逆天而行罢了。当初贫道顺天意而为,如今倒是过得十分落魄难安。早知如此,还不如早早的便应了殿下的要求,说不定咱们也少吃这些年的苦头了。”
初次在长乐城相见时,国师占卜出天下大凶之兆,而李锦见尚且不过只是懵懂孩童,差点儿性命难保。
后来他离那君临天下的皇位那样近,却还是毫不犹豫的便放弃了,终身寻寻觅觅四处漂泊,都不过只是为了彼时的那个心结,那个人而已。
如今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兜兜转转还是要走那条路,不管不顾。
门外已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伴随着阵阵惊雷,让酒肆外廊下的人都忍不住想往屋里跑,避避风雨。
但屋内却是有两个人,拨开了人群往外边走去。
丫头的双眼一直都盯在那位外来客的身上,不由心中一惊,赶忙跟过去看看。
等她挤到了门口,却只见那位外来客跟着那个糟老头一起,二人丝毫不畏惧这狂风暴雨,一前一后的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如今惊鸿一瞥,此后经年不见。
做了这样一个长长的梦,好似将一生都给过完了。
窗外的天还黑着,但隐隐已然可见晨光,摸约不过一时半刻的,便可天亮了。
李锦见在大梦惊醒间一个翻身,便触碰到了躺在身边温软馨香的女子。他想都没想,一把便将她搂入了怀中。
齐念半梦半醒含含糊糊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天还没亮呢……”
李锦见的双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吻了吻她头顶柔软的发丝,温声道:“天还没亮呢,睡吧,睡吧。”
原来那只是一个梦,幸好那只是一个梦。
——全文完【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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