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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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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今日召民女进宫,想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话吧。”齐念微微一笑,轻声道:“不知娘娘有什么吩咐,还请明白示下。”

    她觉得,或许真的得认真的试探一下这位在南昭国中举足轻重的晨妃娘娘了,若是仅凭田簌的一面之词与她这些日子零零散散的收集起来的信息,恐怕不足以让她看清这个女子。

    她问的爽快,晨妃在微微一怔之后,便也答的十分爽快,“我在簌儿那里得知,姑娘有研制去腐生肌膏的本事。”

    齐念不由抬眸看了过去,“娘娘是想要这个么?”

    那两盒首饰虽说东西不多,但只看那般名贵值钱,若是只用来换取膏药的话,这礼未免也太重了,而且根本无需请她进宫。

    晨妃若不是有更重要的原因,根本就无需多这些事儿。

    “不,齐姑娘,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个病人。”晨妃的目光十分清澈,仿佛是个从未入世的少女,“但请你一定要为我保密,不能向任何人告知此事,包括簌儿。”

    齐念心中的疑虑渐而加深,但她素来便喜怒不形于色,此时倒是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定声道:“依娘娘之言便是。”

    晨妃自榻上站起身来,递了个眼色给自己身边的宫女。

    这宫女便是她的心腹,立马就带着一众宫人全都退了出去,还顺手将大门给紧紧的关闭上了。

    此时齐念说不心惊那是骗人的,毕竟这不是在未央国,她没有位极人臣的父亲做她的后盾,亦是没有李锦见的拼死相护。

    此时若是晨妃突然发难,她当真是丝毫都没有自保的能力。

    但事到如今亦是无法,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晨妃在前带路,示意齐念跟在她的身后。齐念虽有些心神不宁,但好歹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即便是有些发怵,面上却依旧是风平浪静。

    两人很快便从前殿穿过了长廊,到了后殿处。且只瞧这布局摆设,倒是很明显便能看出,此处应是晨妃的寝殿了。

    四处都静悄悄的,宫人应该都被晨妃的心腹宫女给打发了出去,倒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第四百七十四章 寝殿密室

    此时齐念这心中倒有了点儿底,若真有什么不测,横竖她也是紧跟着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晨妃娘娘,大不了便顺手抓过她为人质,总不至于束手就擒。

    虽然后来事实证明她当真是想多了,但到底是做贼心虚,她进宫来并不只是应晨妃的急召,贼胆心虚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晨妃对她倒是没有半点儿戒备,只一路带着她进了寝殿,反身关上了门。再往里走去,便到了一面素墙面前。

    这面墙正对着一排明亮的窗户,虽然大门紧闭,但这寝殿内倒是十分敞亮。往里看去珠帘之后,想来便是晨妃的睡榻了。

    说起来这间寝殿当真不似是宫妃居所,如若皇帝的宠妃都这般简朴素雅的话,想来国库也不会空虚的那样厉害,世人也不会因此诟病了。

    齐念当真是对这位晨妃愈来愈好奇了,也不知她有什么样的病人,竟要她这样初次相见之人去诊治。

    这份好奇心很快便被终结了。

    晨妃就在齐念的面前,丝毫都没有要避讳的样子,便打开了她们眼前的这道素面墙壁。

    就在齐念被惊得目瞪口呆之际,晨妃站在那面墙所露出来能容一人通过的小道旁招呼道:“齐姑娘,快过来,病人便在这里面。”

    齐念仔细分辨她的神色,全然不似作假,反倒十分的真挚。

    一时之间也无暇去细思她这般反常的行为究竟为何,齐念只好跟了上去。

    砌在墙里的这间密室不论布局还是摆设皆一如外边的风格,十分素雅简单。但这间小小的密室之中空气竟然一点也不浑浊,想来是有旁的出口可以时常通风,建构也算是花了些心思。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才一步入这间小小的密室,齐念的眸光便落在摆放在墙角处的那张床榻之上,隐隐约约似是躺着个人。

    那张床榻很大,自上挂了轻薄的布幔半遮半掩,这才让齐念心中产生了那里或许有人的想法。

    在这样莫名的情况下,但凡是个正常人,想来都会有几分心惊肉跳的。但齐念到底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对死人倒是不怕,毕竟在这世间作恶的都是人,鬼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她定了定心神,转脸问道:“娘娘,你说的病人……”

    就在她的目光接触到晨妃的那一瞬间,她连自己骤然失语都不曾发觉。就连她素来引以为傲的淡然自若,在这个刹那仿佛都失效了,荡然无存。

    “齐姑娘,你……”晨妃转过了脸,正要对她说话。但只见她那非比寻常的神情,顿时便停住了口,好似十分不自然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良久才苦笑道:“是我太心急了,倒是吓着姑娘了。”

    她的这个笑容落在齐念的眼中,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那苦涩的神情十分的真实自在,即便是在那张布满狰狞的伤痕的面容之上,亦是有着一种倾城倾国之姿。

    十分矛盾,却又真实存在着。

    “姑娘请见谅,只因着这间密室尤为特殊的缘故,是而我的面具不能戴在脸上,只能出去再戴了。”晨妃的声音依旧美妙动听,她刻意转过身去将她那张十分骇人的面容藏了起来,“病人就在床上躺着,姑娘请帮我看看吧。”

    齐念这才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尽量平复着心情,淡然道:“娘娘无需如此,我在外行医已有数载,什么样的伤情都查看到,倒是不会那样容易便被吓着了。”

    她这倒是实话,此时站在此处的若是寻常人的话,早就吓得魂飞天外尖叫连连,继而夺门而去了。

    而她在之前曾为丫头一家三口诊治过烧伤,虽说都是陈年旧伤了,但他们那副面目全非的样子,倒是不比晨妃如今这副模样好看。

    晨妃又笑了笑,倒是没再说话,只看着齐念走上前去,伸手撩开了床边的纱幔。

    在经历了晨妃那样惊人的面目之后,齐念对床上的这个病人倒是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她站在床上深呼吸了三次,方才定睛看了过去。

    但十分的出乎她的意料,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并非有什么吓人的样子,只是颇为眼熟。

    齐念看着他仔细的想了想,脑海之中忽得浮现出了两个人影。

    躺在床上的这人,看他那眉眼与骨骼的生长应该是个青年,但他面容憔悴面色苍白,整个人深陷于干净整洁的被褥之中,仿佛瘦削的只有一把骨头似的,全身上下没有半分生机,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不用把脉只看这外形便可得知,这人若不是先天不足自幼便是如此,就是被病痛折磨了许久,生生将一个人拖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晨妃见她面色凝重,本想询问一二。但又想着自己这副样子刚刚才吓着她了,还是不打扰才是。

    齐念将心头的一切疑问全都按捺了下去,先伸手掀开了他的眼皮看了看,再在被褥中找到了他那细瘦得不像话的手腕,把过了脉。

    良久,她不禁双眉一皱,放下他的手腕便十分熟练的自袖中取出了一根一指长的银针,十分顺手找准了他头顶的大穴,便要将这根银针扎下去。

    晨妃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她,此时这颗心堪堪提到了喉头,只差点儿便要出声阻止她了。

    但齐念到底还是没有扎下去。她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病症这样奇怪的病人,所以一时有些入神了,想着便先扎上一针试试看。

    但马上她还是回过了神,这人的身份可不是她想扎就能随意扎的,晨妃还在旁边看着呢,无论如何也得先与她说过才是。

    而且就算施了针也只是探看病情而已,倒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所以也就不必急在一时了。

    晨妃看她忽然又住了手,终于是忍不住了,出声问道:“齐姑娘,你这是……”

    齐念此时已然可以面色如常的直视她了,只淡然道:“晨妃娘娘,既然你对我如此坦诚,我便也就直话直说了。”

    晨妃怔愣了片刻,才道:“姑娘请说,无需顾虑什么。”

 第四百七十五章 将死之人

    但是这间沉闷连坐的地儿都没有的密室显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是而晨妃便领着齐念,推开素墙,又出去了。

    外面的寝殿依旧如初,倒是丝毫都看不出里边还藏着一间密室的样子。

    此时两人再次相对而坐,倒是不复初见时的那副心态了。

    晨妃亲手为齐念倒了杯冷茶,颇为歉意的道:“因着事关重大不能被人知道,是而委屈姑娘了。”

    她在出来之时,面容倒是又恢复了原样,仿佛刚刚在密室里那副骇人的面容,只是个幻觉而已。

    齐念这才明白了,为何长相如此平庸的晨妃会生出像田簌这般容颜超凡的儿子,又如何能将南昭国帝的一颗真心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毕竟她曾经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想来不论是谁曾见识过她在巅峰时期的美貌,恐怕此生都会念念不忘,视若仙姝吧。

    齐念此时已然无暇与她客套了,只沉吟了片刻,方道:“娘娘的这位病人,实在是很棘手。”

    晨妃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双眸与声调之中却是充满了惊喜,“姑娘果然是高人,倒是能诊断出与别人不一样的。我曾请过无数名医来为他诊治,他们却都说,已然无力回天了。”

    齐念看着她的双眼,虽然她戴的这张面具十分普通,但那双属于绝代佳人的双眸,却是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而最为要紧的是,这双本该属于中年妇人布满生活阅历或沧桑或算计的眼眸,直到如今她经历了这诸多苦难之后,却依旧能如同年少那般,天真且无邪。

    齐念总算是知道田簌的那份与相貌极其不符的单纯心性是从哪里来的了。

    但在此之前,密室里的那位病人便被无数名医诊治过,但在皇城之中却从来都不曾有过与这相关的风言风语。想来曾经知情的那些人,大多都已然被送去见阎王了吧。

    能将这种事情做的如此天衣无缝的,想来也只有南昭国那万人之上的皇帝了。

    看来晨妃的这份赤子之心能够保留至今依旧如同昔年一般无二,还是需要一位强者不遗余力的保护她,方能如此。

    齐念原本也可以等,等到李锦见渐而成长成那样一位一掷决生死的强者,然后把她当作一朵易夭折的花儿那般好好的呵护着。

    但这是前世的她,只一味的想着有人保护,从来也不曾有过自强的念头。

    今生的她,却是不想再将自己的命运交在别人的手中。即便是有人愿意如此,她也不想只待在原地,踏足不前。

    毕竟他在将来成为强者的那个时候,她也能毫不怯懦的站在他的身边,既是相得益彰,更是珠联璧合。

    晨妃见她微蹙双眉沉默不语,顿时这颗心便是七上八下的,十分忐忑的问道:“齐姑娘,依你所见,那病人该如何诊治呢?”

    这若是寻常人家的病人,齐念在诊完脉后定然便只有一句话,“准备后事吧。”

    但这位不同,只瞧晨妃对他重视的那个样子,再看皇帝对晨妃这样无下限的宠溺呵护,只怕她这句“没得救了”的话才说出口,今日便走不出这座方方正正的皇宫了。

    为了明哲保身,她即便是想站起来就走人,也得考虑考虑是否走得出去这道门。

    行医者虽说都是以人命为先,但不论如何,在这世间的所有事情做起来,都要讲究一个值或不值。

    说句实在话,躺在里边的那位病人,实在是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因为之前的那些医者所说也没什么错处,就是心直口快了些,没想着要在晨妃这里谈什么条件,所以就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而齐念此行却是实打实的来做交易的,所以自然说话都会留一线了,没承想竟然阴差阳错,倒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了。

    眼前的这位晨妃娘娘还在双眸殷切的看着她,她也不好沉思太久,便只好问道:“医者最需望闻问切,其他的且先不论,不知病人是因何而病,至今已然多少年了?”

    虽说这些她都能大概的知晓一些,但她实在是摸不清那位病人与眼前的这位晨妃有何关系。所以她这问话与其说是问病因,倒是更想探知他们之间的关系。

    晨妃果然没让齐念失望,她不过轻叹了口气,目光之中哀伤之色尽显,“那是我第一个孩子,是簌儿的兄长。”

    这个消息的惊人程度,当真是不亚于让齐念看见晨妃的真实面貌。

    因为在这南昭国中,从来没人知道,深受皇帝宠爱的晨妃娘娘除了四皇子殿下之外,竟还有一个孩子。

    那么问题便来了,这个孩子为何没有授以皇子的封号?他为何被藏得这样深,竟都无人知晓有他的存在?且他又为何病重至此?

    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便是,都说晨妃是皇帝在最爱之人带着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一同死去之后,方才移情所钟爱的女子。换而言之,这晨妃不过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皇帝即便是再如何思念死去的爱人,有必要对个替身都如此呵护备至,当真不怕在九泉之下的爱人心生怨怼么?

    而且这晨妃是在进宫之后第二年便诞下了田簌,而她却是说躺在密室之中的那个青年是她的长子,这年岁便是不对的。若说那个青年不是皇帝的孩子,皇帝也无需对他如此尽心。但若是的话……

    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纠缠在一起本就让人头昏脑胀的,但就在想到这里时,齐念却忽得好似脑中灵光一闪,让她想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

    若是眼前的这位面目全非终年以一张足以乱真的面具示人的晨妃娘娘,就是皇帝当年那位爱到骨子里,都说是怀着身孕便被皇后诸人迫害致死的女子呢?

    如若当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切便都能解释得了了。密室里躺着的那个青年就是当初那女子与皇帝的第一个孩子,也正是因着朝野上下全都以为皇帝是中了邪了,非要休弃皇后迎那民间女子入主中宫。多番相劝之下都是无用,皇后便拼着皇帝会怪罪,将那个女子给关了起来。

 第四百七十六章 互惠互利

    期间之事因着年代久远,且又是皇室秘闻,是而早就失传了。但那女子在皇后与那些所谓皇室宗亲之人的手中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对待,这便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传闻说后来待皇帝找到她时,她已然气绝多时,母子俱损。听说那时,那孩子已然七个多月,自差月余便可临盆了。

    当年之事自然无从深究,但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他们这些亲身经历过的人自然刻骨铭心,恐怕此生都难以忘怀。

    这南昭国的帝后之间已然有这么深的裂痕横在中间,居然也能相安无事的度过了这二十多年,想来这个中滋味也不好受。

    晨妃是个极为纯良天真之人,从她的话语之中,定然能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但齐念此时却是有些凌乱了,她没想到,这皇宫中的情势竟如此混乱,她之前倒是有些小瞧了。

    此时抽身,倒是还来得及。

    但晨妃对她却表示出了十二分的诚意,只将一切全都如实道来,“那个孩子本也是命苦,他还在我腹中之时,曾被歹人掳劫颇受了些苦难。是而他不足月便被迫早产了出来,身子十分的孱弱。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悉心照料着他,但总觉得他这精气神不如其他孩子那般足,与簌儿想比,这种感觉便更甚。”

    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那么孩子即便是能养活,多数也是会在中途早夭的。而里边的那个青年既然是田簌的兄长,那也应该有二十五岁左右了。

    他虽然身体状况十分不好,可以说是命悬一线气若游丝,只怕在将来的某个时候,便要骤然死去了。

    所以齐念在诊完脉后,若是在他的头顶上扎一针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话,那便是个真正的活死人了。

    但是晨妃既然还能将他养这么大,当真是十分不容易。

    想来这其中除了小心谨慎之外,定然还使了其他的手段,这都是齐念这样身为医者所涉及不到的地方。

    这南昭国当真是个十分神奇之地,有的人本应已然化为白骨,如今却依旧行走在人间,以另一副面孔示人。

    齐念的眼眸比常人的都要更加漆黑一些,除了颇为引人注目之外,也更能将自己的情绪很好的隐藏起来,令人无法看穿她的想法。

    此时她面对着这位初次相见便如此坦诚相待的晨妃,心中在飞快的盘算着,若是揽下此事,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将脑袋栓在裤腰带上。

    毕竟她的心中已然有了最柔软的牵挂,从前再能一掷决生死,如今也要惜命,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他。

    她思忖良久,晨妃倒也不急着催促,只双眸定定的看着她,仿佛是想连她的一丁点儿细微的表情也不想错过。

    她是真想救回她的孩儿的性命。

    时光在慢慢的流逝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在那面素墙之上投下了耀眼夺目的光芒。这片温暖和煦的光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移动着位置,沉静而又温柔,热切而又默然。

    齐念到底还是点了头,轻声道:“如此,民女便尽力一试。若是没能治好那位病人,还请娘娘见谅。”

    晨妃的面具虽然栩栩如生巧夺天工,但到底不是自己的脸,是而总是面无表情,不能随着她的心绪而有半分变化。

    但只看她那泫然若泣的双眸便已然可以得知,她此时十分高兴,喜极而泣道:“太好了,真的多谢你,齐姑娘。你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位愿意医治他的医者,自从簌儿说起你时,我便知道你定然与旁人不同。”

    齐念倒是看错了田簌,原以为他会贪生怕死,因着体内的虫蛊而对她言听计从,说不告诉任何人,便连自己最亲近的母亲都不会说起。没承想他一扭头便对晨妃和盘托出,难怪今日不过初见,晨妃便对她的本事如此信任,倒让她数次都摸不着头脑,差点儿失了分寸。

    齐念只浅浅一笑道:“想来定然是四皇子殿下谬赞了,否则娘娘也不会如此相信我,这般开门见山便带我去看病人。”

    晨妃亦笑道:“我觉得你不是坏人,虽然你在簌儿的身上种下了虫蛊……”

    齐念捧着茶盏的手不由微微一抖,目光亦是轻轻一颤。

    这她当真是没想到,田簌的虫蛊是她种的,但晨妃竟然早就知道了,且还好似不怎么在意?

    “……但我知道你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那孩子本就是个实心眼儿的,在未央国时若是没有你的帮助,想来他也不会如此顺利的便能回来……”晨妃十分诚恳的看着齐念,“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向你道谢……”

    眼看着她真是要道谢的架势,齐念这心中十分的心虚,忙干笑着制止道:“娘娘实在无需如此,我之所以这样费尽心思的给殿下帮忙,其实也有我自己的谋算。和殿下相与,只是互惠互利罢了。”

    她发现与晨妃说话就不能弯弯绕绕的,愈是直截了当,这话便愈快能说明白。

    因着齐念这次进宫没有什么准备,身上带着的也不过只有几样应急的东西,倒是不能立马便给病人诊治。

    她在又进去一趟细细的诊过脉查探完毕之后,便向晨妃提出了先行告辞回去将一应药物用材全部都准备好,三日之后再次进宫便可给他用药了。

    晨妃当真是十分坦率,听齐念这样说,便立马就遣人亲自送她出宫回家。

    就在齐念折腾了这大半日终于回到齐宅之时,跟着她一路过来的那个宫女倒是又让小太监取出了两盒首饰奉送上来,还没等齐念拒绝,他们便立马就回去了。

    这两只盒子打开来一看,倒是比之前那两只匣子里的东西多了很多。其中一盒满满的都是颗颗圆润硕大的南海东珠,色泽晶莹透彻,光彩熠熠,十分奢华。

    而另一盒则是一整套的头面首饰,从金钗玉簪到耳坠手串儿,当真是应有尽有耀眼夺目,华美富丽巧夺天工。

  ☆、第四百七十七章 苦中作乐

  这两盒首饰,可比之前的那些值钱多了。
  齐念不由苦中作乐的想着,虽然自出了皇宫之后便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盯着她,且那种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友好。但这南昭国帝对晨妃也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她才会将这些东西看的毫不在意,这难得一见的东珠也跟弹珠似的送,一点儿都不心疼。
  这就便宜了齐念了,之前买宅子养活这一大群人颇有些吃不消,但此时她可一下就富贵起来了。若是将这些首饰都换成银子的话,足够她们十分富足的过上一辈子了。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将东西随手送人,只十分财迷的抱着两只盒子去卧室估价去了。
  三日之期转瞬即过。
  在这三天内齐念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将自己锁在卧房里,究竟在捣鼓什么。
  因着她没日没夜的折腾,所以连饭都没能出来吃,只叫丫头每日里将饭食从窗口递给她,倒也没有因为忙碌而将自己给饿死了。
  这些其实只是表面现象,因为要准备的东西很多都需要在外边采买,是而齐念便从妆匣之中取出了两颗东珠交给路石,让他拿去换钱,然后买回她列出来的清单上面所有的东西。
  是了,她倒也没有抛开一切破釜沉舟的决心,至少在打发了阿瑶之后,她便将路石一直都带在身边,就连来暗渡陈仓来到南昭国也没有忘记。
  这兄妹俩虽说长相各异,但不论是武功还是性格都是同一路数的,齐念倒是很容易便将他也收服了。此时在这远离未央国千里之外的南昭国中给她做护院,倒也是十分从善如流。
  路石办事最为妥当,不仅没人能察觉他的行踪,而且他武功高强,就连皇帝所派出的大内高手在跟踪齐念,他都能很快就发现了。
  而至于在到了南昭国后他有没有还记得以前的旧主,没忘了给李锦见发个暗信通知一声,这便不得而知了。
  就在宫里的轿撵再次停在齐宅大门口时,齐念总算是从她的卧房之内钻了出来。虽说她那苍白的面色满面的倦容掩都掩盖不住,但好在人还是很有精神,于身体之上仿佛无损。
  快速的梳洗简单妆扮一下之后,她便踏上了进宫的轿撵,此时她已然与平常无异,倒是一派的风轻云淡镇定自若。
  轿撵很快便被抬着走了,路石依旧在暗中保护。四个护院留下两个镇宅,另两个便一直都在暗处,无时不刻的保护着她。
  这便是齐念所吩咐的,毕竟只凭她自己的话,恐怕瞬息万变,难以应付。
  这次进宫一如三日前那般,小轿一直十分沉默的抬到了凤晨宫门前,才落轿请齐念出来。
  不过这次晨妃没有在殿中等候,而是守在宫门前,齐念一下轿便看见了她。
  说实在的,这个女人若是一眼看过去,当真是丝毫都没有丁点儿值得让皇帝沉迷于她的地方。难怪在坊间传言中,都说这位晨妃娘娘是皇帝心爱之人的替身,但却从来都只深入简出,除了皇帝之外很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
  但她亲生的四皇子殿下又是那般容颜倾城,所以在百姓的猜想之中,那位晨妃娘娘定然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可是谁又能想到,迷惑帝王圣心的女子被称为红颜祸水,可这位晨妃娘娘,却是只能被称为祸水了。
  见过礼后,晨妃虽然颇为迫不及待,但她好歹也要顾着身边这诸多宫人的耳目,是而只将齐念带进了后殿,便又屏退了左右。
  她虽然因着戴上面具而神情木然,但齐念在她的双眸之中看见了焦急与歉意,仿佛有什么变故正在发生。
  齐念不知所以,只好以询问的目光静静的注视着她。
  “齐姑娘,并不是我太过心急,只是他、他更有些不好了……”晨妃将墙上的暗道打开,先行进去了,“姑娘你请过来看看吧。”
  没有半句寒暄的话,看来晨妃当真是着急了。
  齐念也没怎么犹豫,跟着她便进去了。
  之前躺在那重重纱幔之中的病弱青年,今日一见,竟然醒了。
  齐念原本想着凑过去一看还会是个昏迷不醒就连气息都低微的半死不活之人,没成想这次看过去,眸光竟然一下子便撞进了一双尤为明亮的双眸之中。
  那双眼眸实在是太过透彻光亮了,在这昏暗的密室之中,就仿佛两盏小小的明灯一般,光润的瞳孔之上还泛着微光,传神而又澄澈。
  齐念顿时便愣住了。
  那双犹如清溪汩汩流动的眼眸的主人有着十分清俊的眉眼,瘦削的面容上微微弯起了一个淡雅的笑意,“这位姑娘我好像从未见过,但却一见如故,当真是奇哉妙哉。”
  这若是寻常医者,定然要转身反问晨妃一句,“这人都好好的醒过来了,哪里就不好了?”
  但齐念最是能透过表象看本质,毕竟这是在皇宫内苑不比别处,若是行差踏错且不说会功亏一篑,恐怕连自己的小命都要掂量掂量了。
  所以齐念看着他的目光从讶然不解转为谨慎冷静,也不过就在瞬息之间的事情。
  田幽却一直都保持着他那温柔而又和善的笑容,双眸盈盈的看着她,连眼都不眨一下。
  齐念只好将十分冷静的眸光又投向了身边的晨妃面上。
  晨妃此时虽然没有戴她那十分平庸的面具,但想来是不愿再以真面容示人,便戴上了一块绯色的流苏面巾。
  她虽面上布满了可怖的伤痕,但那双眼眸却依旧是倾国倾城之态,在被那样色泽清丽的面巾覆盖之下,一眼望去竟也有颇为惊艳的意味。
  所以齐念在田幽这里被惊了一惊,转眼望向晨妃,却是又吃了一惊。
  晨妃依旧愁容不展,微蹙的眉心简直能让人溺毙其中难以自拔,“他又开始说胡话了,每次说胡话,这状况便必然不好。之前他又昏迷不醒数日都没进食,实在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苏醒。齐姑娘,你看这该如何?”
  这该如何是好,齐念也实在不知道。

  ☆、第四百七十八章 杀人灭口

  她回家不分昼夜的准备了这整整三日,原想着药物备得齐全,也将所有的银针全都带上了,本该是万无一失的。即便是不能立刻救他脱险,也不该让他的境况更差下去才是。
  但万万是没想到,原本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的这个病人,眼下竟然是回光返照似的,骤然如此清醒。
  齐念此时真的很想将藏在指间的一根银针冲他的睡穴狠狠的扎下去,先将他弄倒再说。
  因为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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