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借腹新娘,王爷你行不行-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子都看了一眼坐在齐盛天另外一侧,一身如常装扮的三王爷,心中暗忖:他今日不是新郎吗?怎么连身喜服都不穿?

夏子都不由地轻轻皱了皱眉。在她心中,对于齐家的五个王爷的印象,就属这三王爷齐宥焕最差。

看起来生硬又无趣,还十分的大男子主义。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倒霉,居然会做了他的侧妃。

夏子都正胡思乱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爆竹声,然后厅中的众人便听到门外传来媒婆尖细的嗓音:“新娘进府……”

不一会,众人便看到一个身形瘦削,凤冠霞帔的妙龄女子在媒婆的搀扶之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一直到她走到礼堂前,在媒婆的再三催促之下,齐宥焕才一脸不愿意地站起身,走到新娘身边,准备与她行拜堂之礼。

夏子都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心中对于齐宥焕的行为十分的不齿,既然不愿意娶人家就别娶!这么不情不愿的,演戏呢!可惜了人这么好的一姑娘,白给他糟蹋了!

就在夏子都暗自在心里为那新娘抱不平时,让在场所有人都嗔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那新娘忽然间抬起素手将头上的红帕取了下来,瞬间将自己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小脸展露在大家的面前。

箫清儿?夏子都看清了她的容貌,也不由地吃了一惊,她连忙推了推坐在身边淡淡喝着酒的齐宥宇,开口问道:“这三王爷要娶的怎么会是箫清儿?”

齐宥宇奇怪地看了一眼明显有些反应过度的夏子都,淡淡道:“不知。”

夏子都听了他的话,翻翻白眼。

这时,站在夏子都身后的清宁凑到她耳边,开口道:“小姐,听说这桩婚事是四王爷替三王爷求来的。”

齐宥胤?夏子都听了清宁的话,转头看向旁边一桌的齐宥胤,只见他也正好朝着她这里望过来,看到夏子都朝着他望过来的充满探究的眼神,只是淡淡一笑。

那边,箫清儿表情淡然地望着明显憋忍着怒意的齐宥焕,轻轻开口问道:“三王爷,今日可是你我的大婚之日?”

齐宥焕一脸不耐地回道:“自然。”

箫清儿接着问道:“既然是王爷与清儿的大婚,王爷却为何不曾按照麒麟的习俗前往太傅府迎亲?莫非三王爷对于今日的这桩婚事不甚满意吗?还是三王爷对清儿我有所不满呢?”

箫清儿目光炯然,言辞犀利的质问着齐宥焕,丝毫不给他留半点颜面。

齐宥焕脸上顿时难看非常,双手握拳,强忍着满腔的怒意,双眼眯起,充满威胁地望着她道:“麒麟何时有过规定,成亲时,新郎必须要迎亲?”

的确,在这样男尊女卑的社会之中,所有的规则条框都是用来为男人服务的。尤其是这些王公贵胄们,家中有个三两个侧室小妾,那绝对是等闲之事,除了正室之外,也很少有男子会上门迎亲。

所以,齐宥焕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们都开始纷纷表示赞同,对于箫清儿看起来十分无礼的言行也都表示十分地不满。

可是,那箫清儿却丝毫不介意众人的非议,望着一脸怒意的齐宥焕,依旧十分冷静道:“竟然三王爷也对这桩婚事并不满意,清儿恳请皇上做主,取消今日的婚事。”

她说着,将身子转向齐盛天,行了跪拜之礼,大声开口求他将今日的婚事作罢。

话说,夏子都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勇敢彪悍的女子,不由地呢喃道:“原来,不想成亲还可以这样直接拒绝的吗?早知道当初我也应该效仿,不然我也不会被这假装不行的太子诓了去……”

坐在她身边的齐宥宇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凑近她的耳朵道:“娘子觉得为夫哪里诓了你呢?娘子这是在责怪为夫昨晚还不够努力吗?”

他的声音仿佛充满了委屈,可是夏子都听在耳里,却吓得顿时浑身抖了一抖,她连忙笑得十分狗腿道:“不是,我这不是随便感慨一下嘛 ̄”

齐宥宇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她。

这时齐盛天听了箫清儿的话,威严无限地开口道:“箫清儿,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是抗旨?”

另外一边的箫太傅这时也绷着一张脸,对着箫清儿怒道:“清儿,圣上面前,不得放肆!”

箫清儿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毫无畏惧的神情,开口道:“臣女知道如此做有损皇家威严,可是臣女还是恳请皇上取消这门婚事。臣女不愿意嫁给一个不尊重自己的夫君。若是皇上觉得臣女冒犯了圣威,臣女也愿意接受任何的责罚。”

“你! ̄”站在一旁的齐宥焕听了她的话,脸上更加的气愤,这女人居然当众拒绝他,竟然情愿抗旨也不愿意嫁给自己,真是该死!

坐在不远处的齐宥胤看着三王爷展露于外的怒意,不由地皱了皱眉。

而夏子都听到箫清儿的话,却是满心的赞同,这女的简直帅爆了,根本就是女版的齐宥宇。

想到这里,夏子都那缺根筋的性格又开始作怪。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箫清儿的身边也跪了下来,开口道:“父皇,箫姑娘违抗圣意固然不对,可以三王爷明知今日与箫姑娘成亲却故意不去迎亲,甚至连身喜服都不愿意穿,难道这就不是抗旨吗?三王爷如此做,非但是不尊重箫姑娘,也同样是不尊重父皇您亲自下的圣谕,那也就是不尊重父皇您。若是皇上真的要怪罪箫姑娘抗旨不尊,那儿媳觉得,三王爷也一样犯了抗旨不尊的大罪。”

夏子都这话一出,齐盛天倒也一时被她堵得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旁的齐宥焕更是气得鼻孔冒烟,他堂堂麒麟国三皇子,从来不将女人看在眼里,这会居然前后被两个女人一顿编排,心中怎么会不气。

倒是不远处的齐宥胤,听了夏子都的话,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瞬间松开,嘴边甚至泛起了一丝赞许的笑意。

而原本一直事不关己的齐宥宇看到夏子都怀着身孕跪在地上,连忙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想要将她扶起来揽在怀里。

谁知此刻的夏子都仿佛像打了鸡血一般,非要坚持跪着直到齐盛天松口。

齐宥宇无奈,转头对着齐盛天道:“父皇。”

齐盛天看着他一副宠妻无度的样子,眼角不由地阵阵抽搐。这死小子,被自己撤了太子之位,吭都不吭一声,这会倒知道叫父皇了 ̄许久之后,齐盛天十分无奈地开口道:“罢了,反正今日这吉时也早已经过了。三皇子藐视圣旨,罚俸半年,责令其在府中静思己过,无招不得入宫。太傅之女言行大胆,抗旨不尊,即日起贬为庶女,不得再留在太傅府。”

齐盛天说完,便带着福贵妃离开了。众人见皇帝都走了,也都纷纷离开了三王府。

就这样,原本好好的一件喜事处于所有人意料,竟然这样不欢而散。

那箫清儿的父亲太傅箫大人也未曾想到自己一向乖巧的女儿会当着皇上和所有人的面拒绝这门婚事。

他虽然心中不舍得,可是皇上的圣旨以下,他还能如何,看着那一脸倔强的女儿,一脸的怒意和无奈,随即拂袖而去。

反倒是夏子都上前扶起了一直跪在地上的箫清儿。

他们一行人缓缓往王府外走去,夏子都关心地问箫清儿道:“如今你已经回不了太傅府,你有何打算吗?”

箫清儿轻轻摇了摇头,望着夏子都,浅笑着道:“方才多谢太子妃出言相助。清儿有手有脚,一定能找到容身之地的。”

夏子都明显对她的话很怀疑,上下打量着箫清儿瘦弱的身板,没好气道:“看得出来,你是有手有脚。不过,你能扛还是能抬?会洗碗还是会做饭?你一个未婚女子,出去能做什么?万一再遇上个采花大盗之类的,有你哭的时候。”

一旁的齐宥宇听着这女人口无遮拦的话,冷冷道:“不许说粗话。”

夏子都白了他一眼,反驳道:“我哪有说粗话?”

“采花大盗就是粗话。”

夏子都差点血溅当场,瞪着某个一脸严肃的太子,开口道:“那青楼女子难道也是粗话?”

“是。”

“那去死呢?”

“那是脏话。”

“你去死!”夏子都怒道。

齐宥宇淡淡睨了她一眼,“脏话也不准说。”

“……”夏子都闭嘴,她无法再跟他理论下去,因为她怕她会暴毙当场。

被他气的。

箫清儿好笑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斗着嘴。夏子都也不理睬某个冷面太子,对着箫清儿道:“反正你也回不了太傅府,不如跟我混算了。”

箫清儿听了她的话,开口道:“太子妃,我现在已经是庶民了,根本不能进皇宫,怎么跟着你?”

夏子都给十分直接地白了她一眼,开口道:“谁说跟我混就一定要进宫?凭我夏子都的人脉,就算你不进宫,也一样能罩着你。”

齐宥宇很显然对于她的这番话十分不满,凝着她一脸得意的小脸,突然淡淡道:“夏子都。”

夏子都听到齐宥宇忽然唤起自己的全名,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感觉,转头望向他,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你的人脉是齐宥胤?”某太子的想象力十分丰富,身体中的醋含量也同样十分充足。

额 ̄夏子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由地翻个大白眼,无奈道:“不是啦。是桑其朵她们啦。”

齐宥宇冷哼一声,开口接着道:“她们现在住哪?”

“在四王爷的别院啊。”

齐宥宇听了她的回答,冷凝着她,眉头微挑。

咳咳 ̄夏子都朝着他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她倒是忘了这一茬,这腹黑帝,脑子转得就是比平常人快,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夏子都忍住心中想要咆哮的冲动,开口问道:“那依太子爷的意思呢?”

齐宥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边同样迷茫的箫清儿,淡淡开口吩咐田宇道:“将她们几个都安置在太子府。”

对哦,夏子都听完他的话,一拍脑门,她怎么没想到呢。

第八十五章:一到晚上就化身为狼

初夏时分的黄昏,带着依旧不曾褪尽的热络和淡淡微凉,就好像箫清儿当时的心情。

那一日,是四王爷第二次踏进太傅府的大门。他推着身下的轮椅,姿态优雅地来到前厅。

她静静的站在父亲的身后,听着父亲与他闲闲地聊着朝堂上一些她听来觉得繁琐的政事。

箫清儿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是四王爷齐宥胤的幕僚,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信。

她想,齐宥胤是一个十分小心的人。他仿佛精心筹划着什么,筹划了许多年,一直小心地将他们的关系隐藏的很好。

所以他很少来太傅府,箫清儿也很少见到他。

第一次,是在三年前。

也是一个初夏的,他穿着一袭淡墨色纱袍,绝世的容貌,独一无二的风姿,瞬间迷乱了当时只得十五岁的箫清儿。

他缓缓地推着轮椅进了前厅,带着温润可亲的笑容。

齐宥胤是少女时期的箫清儿默默藏在心中的一个梦。

箫清儿是一个十分冷静而早熟的少女。她偶尔会自嘲地想,或者,齐宥胤是所有曾经见过他的少女心中共同的一个梦。

看似亲近,却其实遥远而疏离。

第二次再见到他,便是不久前那次的除夕之夜。

她亲眼看到齐宥胤用衣袖为夏子都挡住众人的目光,亲眼看到他对着夏子都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箫清儿这才知道,啊,原来一直活在她梦里的人,如今也有了属于他自己的梦。

这一次,是第三次。

齐宥胤为了找她而来,在初夏这一刻燥热与微冷相互交织的时间。

他看起来十分的温和可亲,笑容也从不曾散去过。

箫清儿还发现他总是喜欢把玩他发髻上的墨色发冠。

他们静默地对视了许久之后,齐宥胤才温润的开口问她:“箫姑娘可曾婚配吗?”

箫清儿轻轻摇头,淡然的开口道:“未曾。”

齐宥胤笑了,带着一丝惋惜,“箫姑娘被誉为麒麟的双姝之一,却为何迟迟不曾婚配?可是心中要求太高?”

“不高。”箫清儿回他,“但求相信,相知,相惜。”

齐宥胤仿佛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笑着道:“这已经是最高要求。”

箫清儿不觉得齐宥胤今日特地跑这一趟,仅仅是要问她的婚嫁之事,于是,她索性开门见山道:“不知,四王爷想要清儿做什么?”

齐宥胤望着她,眼中有十分明显的欣赏和赞许,轻声道:“本王希望你,可以答应嫁给本王的三皇兄。”

“可是他已经有了妻妾。”

“麒麟国的王公贵胄大都三妻四妾。”

“据清儿所知,太子爷只有一位太子妃。”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是太子爷。”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夏子都。

箫清儿沉默,半晌后,方才开口道:“这,也是四王爷筹划的一部分吗?”

箫清儿的玲珑剔透,再次让齐宥胤刮目相看。他笑望着箫清儿,并不隐瞒,轻轻点了点头。

“让我嫁给三王爷,是您希望的?”箫清儿望着他,再次开口问道。

“是。”齐宥胤答。

“好。”

箫清儿从回忆中回过神,望着眼前繁花似锦的美景。这太子府的花园虽然许久未曾有人住过,也依旧被打理的很好。

“在想什么?”夏子都轻轻走到她身边,摸着自己的肚子,缓缓地在她身边坐下。

箫清儿转头望着夏子都,也许是因为怀了孕的关系,她的侧脸微微有些圆润,带着浑然天成的自然光泽,在黄昏并不算耀眼的阳光之下,散发着柔软而迷人的气息。

箫清儿轻轻问道:“在认识太子之前,你有想过,希望嫁给什么样的男子吗?”

“有啊,”夏子都笑了笑道,“在没见过齐宥宇之前,我一直都喜欢温润如玉的男子。”

箫清儿看着她,开口道:“四王爷不是温润如玉的男子吗?”

“齐宥胤是伪温润男。”夏子都解释道,“他的温润不过是他的保护色,将他的疏离和冷冽的本质包裹住。”

她侧头望向箫清儿,笑着问道:“难道你不愿意嫁给三王爷的原因是因为齐宥胤?”

箫清儿听了她的话,轻轻笑了起来,摇摇头,道:“不。我不愿意嫁给三王爷,是因为他并不懂得尊重以后会与他生活一世的女人。”

夏子都听着她的解释,忽然道:“爱得不够,才会借口多多。你根本不爱三王爷,又为何要答应嫁给他?”

“难道,一定要爱一个人才能嫁给他吗?”箫清儿问,“你嫁给太子爷的时候,你爱他吗?”

“这……”夏子都被她问得一时语塞。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地方,女子的爱是不值一提的。”

箫清儿叹口气,所以她从不奢望,若不是因为齐宥焕在今日的婚礼上做到太过分,箫清儿想,她不会当众提出要将这场婚事作罢。

“你既然知道,却为什么还要拒婚?”

箫清儿和夏子都陡然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同时惊讶地回到,竟然看到三王爷齐宥焕站在凉亭外,怒视着一脸清淡的箫清儿。

而他身旁站着的,还有齐宥宇。

齐宥宇眼中只有怀着身孕的夏子都,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望着她道:“我饿了,陪我用膳?”

夏子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箫清儿和齐宥焕,然后点了点头,随着齐宥宇离开了。

两个人缓步走在花园中,夏子都看了一眼表情淡淡的齐宥宇,开口问道:“为什么齐宥焕会来?”

齐宥宇望着她诧异的小脸,开口道:“齐宥焕是我的人。”

虾米?夏子都瞪大双眼,“你是说,三王爷是站在你这边的?他不是跟四王爷是亲兄弟吗?”

“在朝堂和后宫之中,只有权位和斗争,何时有过亲情?”

夏子都微微眯眼,“你的意思是说,今日齐宥焕被禁足,是有人一早设计好的?”

齐宥宇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轻啄了一口她的红唇,笑着道:“娘子就是聪明。”

“你怀疑,是四王爷做的?”

两个人缓缓走进饭厅坐下,齐宥宇盛了一碗汤递到夏子都面前,开口道:“不是怀疑,一定是他做的。”

夏子都不明白,“四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了想,随即又道:“难道你被削了太子之位,还有被皇上幽禁也与四王爷有关吗?”

齐宥宇听了她的话,夹菜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淡淡嗯了一声。

夏子都猛然间想起,那日齐宥胤在皇宫前殿外问过她的话,“若是太子爷死了,你当如何?”

她心下一突,望着齐宥宇急急道:“他究竟为何要处处针对你?”

齐宥宇看着她突如其来的慌张,连忙安抚她道:“陆白年正在查,查清了再告诉你,嗯?”

“难道,那箫清儿也是他的人吗?”夏子都又问道。

齐宥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至少箫太傅是他的人。”

夏子都听了他的话,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翻白眼,瞬间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有够错综复杂。

不是。简直是混乱不堪。

不知道要比那《无间道》还要精彩上多少倍。

齐宥焕望着眼前冷静自持的女子。

箫清儿真不愧为麒麟的双姝,美丽却不艳俗,笑若春风却不显得谄媚,不仅仅令人见了赏心悦目,更觉得她超凡脱俗。

如果人们将女人比作衣服,那么箫清儿绝对会是那件让男人过目不忘,终身不愿意除下的华服;如果人们将女人比作是花瓶,那么她也会是那只价值无可估量的古董花瓶;如果人们将女人比成是名画,那么箫清儿应该是那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上乘之作。

如果齐宥焕没有记错,她今年应该已经十八了,这样的年纪在麒麟已经不算小了。

她身为麒麟双姝,家世又是一流,却将那么接踵而来向她求亲的王公子弟们纷纷拒之门外。

“原来,你心中的人竟然是四弟。”齐宥焕望着夜色中淡如青竹的她,轻轻开口道。

箫清儿轻轻挽起耳际的一缕发丝,双眸半抬,看了一眼已然平静下来的齐宥焕,“三王爷,想来如今你也已经明白,今日你我的所谓婚礼,不过是一场闹剧,是聪明人演给聪明人看的。”

“你既然知道,又为何要配合?”

箫清儿听了他的话,忽然笑了,淡淡道:“三王爷不也一样?”

“本王是男子,又已经婚配过。而你不同,你尚且待字闺中,今日这样一来,你再无名节可言,还有谁愿意再娶你?”

夜色中的箫清儿听了他的话,笑得越发的柔媚动人,她开口道:“真没想到,看起来硬朗冷酷的三王爷倒还是个惜花爱花之人。”

齐宥焕冷哼一声,“人都会被自己的眼睛所蒙骗。你只看到齐宥胤温润亲和的外表,却竟然看不到他坚如磐石的心。”

箫清儿听了他的话,一点也不恼,轻轻站起身走近他,近到齐宥焕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清浅的青竹淡香。

“三王爷又何尝看不出清儿淡漠如冰的性子,却又为何要傻傻地配合着我往火坑里跳?”

齐宥焕望着她媚而不妖的双眸,脸上泛起一丝苦涩,“本王配合你演出今日的这场戏,至少有一成的机会可以真的娶到你。而你呢?你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我却并不介意。”箫清儿轻轻道,“四王爷是我从小怀揣在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捏碎的美梦。梦原本就是疏离而不真实的。如果有一天,梦突然成了真,我反而会觉得恐惧,害怕,若有所失。”

她抬眸笑着地望向齐宥焕,开口道:“若是三王爷你今日真的娶到了清儿,也许日后也会觉得失望。啊,原来,这个所谓的麒麟双姝也不过如此,她与我府中其他的妻妾并无任何不同,也许甚至更加糟糕。”

齐宥焕听了她的自我调侃,没好气地瞪着她,“你倒很会安慰别人。”

箫清儿依旧笑着,开口道:“三王爷回吧,我无意卷入你们这些男人的战争之中。你放心,今日你来找过我的事以及三王爷您真正的身份,我都不会说与别人知,包括四王爷。”

箫清儿说完,再也不去看他,转身缓缓离开了花园,往前厅走去。

齐宥焕看着她渐渐远去的倩影,眼中闪过一丝什么,随即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太子府。

她刚刚走到前厅,一旁的影卫已经将方才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齐宥宇和夏子都。

夏子都原本就非常欣赏这个思想特别,行为乖张的女子,如今听了影卫的话,心中越发地觉得她特别。

她看到箫清儿走进前厅,连忙笑着开口道:“你中午都不曾吃过什么东西,一定饿了吧,我已经让清宁帮你去做一些清淡的膳食,你一会用了,就早些休息吧。”

箫清儿朝着她感谢地一笑,开口道:“今日还要多谢太子和太子妃收留。”

夏子都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她身边的齐宥宇便牵着她起身,然后道:“咱们该回宫了。”

夏子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朝着齐宥宇点点头,然后对着箫清儿道:“你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这里的人去办,若是缺些什么,就让桑其朵她们给我报个信,我让人给你带来。”

两个人刚走进东宫的寝殿,夏子都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齐宥宇昨天恬不知耻的需索无度,她心中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于是突然走到齐宥宇的面前,两个人的鼻尖轻擦着鼻尖。

夏子都眯起双眼,一脸怀疑地望着他,开口道:“不对啊,齐宥宇,今天怎么没见你头疾发作过啊?”

齐宥宇闻着她身上悠然的木兰香,眼神渐渐深邃,脸上笑得一脸春风得意道:“有你在我身边,自然什么疾都没有啦。”

说着,便将薄唇贴上她的,贪恋地亲舔啃咬,时而吮吸,时而勾缠,惹得夏子都娇喘连连,频频抗议。

被他吻了许久才放开的夏子都没好气地看着眼前的腹黑狼,接着审问道:“齐宥宇,你老实说,你身上中的巫术是不是早就好了?”

某太子一脸地无辜,狼手开始悄无声息地一件件除去夏子都身上的衣服,开口道:“娘子说的是什么巫术?是练了可以让我们身心平衡的巫术吗?”

身心平衡个P!夏子都狂翻白眼,丝毫不曾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某太子狼剥得几乎赤果果,瞪着他笑得一脸妖孽的俊脸,怒道:“齐宥宇!你竟然骗我!”

头疾?!隐疾还差不多!夏子都小声嘀咕。

齐宥宇密集的吻侵袭上她的脖子,嘴里威胁意味十足地开口道:“经过昨晚,亲爱的还觉得为夫有隐疾吗?”

他自从上次听过夏子都叫过自己亲爱的之后,每次欲望爆棚的时候都会这么叫她。

某个缺根筋的女人这时才终于感觉到不对,低头一看:尼玛 ̄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呢?!

夏子都顿时凌乱,用力地想要将专心地啃咬着她脖子的狼人 ̄哦,不,是男人,从她身上挪开。

“齐宥宇!”夏子都炸毛,你丫的能不能不要一到晚上就化身为狼啊 ̄齐宥宇漫不经心地应着她,薄唇不停地在她的身上飞速地点着火,他的舌头流连在她的脖子与耳际之间,一圈,两圈,浅浅地,缓缓地舔着。

夏子都在心中哀鸣,见硬的不行,连忙软着声求饶道:“齐宥宇,我累 ̄”

齐宥宇很显然误解了她的话中之意,忽然抱着她在软榻上坐下,然后将自己的胸紧贴着她的背,温软的舌头也换了地方,舔咬着她的颈椎,双手则缓缓来到她的锁骨之下,腹部之上的位置……

“停……停下来啦 ̄”被他不停撩拨着的夏子都,此刻已经开始止不住地连连娇喘,说出的话也渐渐连不成句。

齐宥宇听着她轻微而低柔的娇喘,手下的动作越发的生猛起来,不多时,便将某个意乱情迷的女人彻底地扑倒,然后吃干抹净……

第八十六章:这男人身体里的是醋,不是血

“娘亲 ̄不要丢下我。娘亲,不要丢下我!”

孩童那特有的柔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舍,从背后传来,就这样一声声地打在夏子都的心间。

她只觉得心中心疼无比,想要回头转身,然后去好好地安抚和宽慰那个孩子,可是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不停地拽着夏子都往前走。

为什么?为什么她回不了头?那个孩童是谁?为什么他哭得如此凄凉?

就在夏子都暗自疑虑的时候,突然间,她又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惊破苍穹,尖细惊恐的呼唤之声:“娘亲 ̄!”

夏子都被那一声惨叫声所惊吓,陡然睁开眼睛。

原来只是一场梦魇,夏子都轻轻松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已经十分明显的腹部,脸上露出安慰和庆幸的神情,还好,她的宝贝还在。

她轻轻转头,却发现身边的齐宥宇居然已经不知去向,身边的一半床榻也显得冰凉而没有暖意。

她心中浮起一丝不安全感,夏子都轻轻起身走到门外,问过宫人才知道齐宥宇一大早便去了书房。

不多时,夏子都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书房,只见齐宥宇正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夏子都一看到他安静美好的俊脸,方才因为那场噩梦而产生的不安瞬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齐宥宇 ̄”

夏子都快步走到他身边,不等齐宥宇开口就十分自动自觉地坐上了他的大腿,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柔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怎么不多睡一会?”齐宥宇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可以坐得舒服一点。

夏子都粗略地看了一眼桌案前的那些公文,发现都是关于朱雀的。她有些犹疑地望着齐宥宇道:“怎么都跟朱雀有关?难道朱雀又有什么事吗?”

“朱雀刚刚被攻下,总还有些琐事还要处理。”齐宥宇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夏子都却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双眼盯着他的光洁的下巴,忽然好奇道:“齐宥宇,为什么你的下巴这么干净?你不长胡子的吗?”

齐宥宇听到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嘴边勾起一丝坏笑,性感的声音在夏子都的耳边轻轻传出:“被娘子都吃光了啊 ̄”

夏子都感觉到他湿热的鼻息轻轻吹拂在自己的耳边,瞬间红了脸,瞪了他一眼,“色狼!”

这时,宫人们敲门然后鱼贯而入,给齐宥宇送早膳。

待到他们摆好桌子,夏子都便准备从齐宥宇的身上下来,谁知她的屁股刚刚挪了一点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整个人就被齐宥宇抱着来到了餐桌前。

夏子都见他仿佛打算就这样抱着自己用早膳,用食指在他的腰间重重地戳了戳,撇撇嘴,不满地开口道:“齐宥宇,让我下来啦 ̄我饿了,我要吃饭。”

齐宥宇不理她,将桌上的银耳羹放到自己面前,然后舀起一勺就要往夏子都的嘴边送去。

夏子都一看,他居然要喂自己,连忙道:“你让我下来啦,我自己吃。”就算怀孕了,她也没有这么娇弱啊。

某太子听了她的话,有些不满地朝着她挑了挑眉,抱着她的手也紧了紧,一点没有打算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夏子都无奈,翻翻白眼,只得乖乖张嘴,一直到喝完一整碗银耳羹,又吃了一些糕点之后,她才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齐宥宇道:“我吃不下了。”

某太子听了她的话,扬唇一笑,这才终于放过了她。

不过,虽然不再一个劲儿地往她嘴里送吃的,齐宥宇却依旧不愿意将她放下。

他一只手抱着她,另外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