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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凤凰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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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走进来偏头看着她“不错，是有点样子了，你走路的时候最好不要像以前那样柔软，一定要做到步伐坚定，这样才配得上上国女官的官职啊。”
“可是我至今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今日圣旨到的时候自然会说，不要想太多。人生的路要走在自己脚下。对了那件事情。”
“我懂。”白彦打断向阳的话。
“懂就好，还有一些事情过些时日我和你讲。现在不合适。”
“圣旨到——”德公公的声音响起秦月明从一颗树上，跳到另一颗上面。
刚刚出房门的白彦似乎感到树枝的异动，抬眼看了一眼，树叶枝繁叶茂。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上国女官
“奉天承命，皇帝诏曰：白家有女，花容月貌，自强不息，聪慧机灵，博学多才，于危难时舍身忘死保护圣上。现封为正三品上国女官，赏黄金千两，首饰万件，封府邸一处。接旨”
白彦双手微微颤抖“谢，谢主隆恩。”
“白大人，皇上还让咱家交代，女子心细如发，加上白姑娘的聪慧，日后开始着手调查反复在皇宫中出现刺客的事。”
“遵命。”不自然的抱拳行礼，看着自己的手。不习惯的放开。
谁能想到今天接过圣旨的人是她。
曾经她不过就是一个家庭残缺，不受任何人喜欢的小姑娘。甚至第一次嫁人就差点要了她的姓名。
德公公刚一离开，她泪眼婆娑看着向阳。
向阳点点头“恭喜你啊，解决了人生大问题，有房子了。”
“我现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开心，释然，但是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好像—。”
“胜之不武”向阳准确描述出了白彦现在的感觉。她明明那么努力喜欢一个少年但是却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被骗。
而她随便和皇上聊天，就换来史无前例，能被人写入史册的新身份。
“不要想太多，只有失败了才会回顾过程，成功之后往往都享受结果。恭喜你。”
享受结果？白彦看着手中镀金卷轴的圣旨。
“馨蕊，你和白彦关系好，日后跟着她，也好有个照应。”
“好。”馨蕊点头应下，马上跑到白彦身边“你现在真的是好威风神气。”少女眼中流露出一种羡慕
“谢谢。”
天气阴暗久了，突然出现阳光，人的眼睛就会有强烈不适。突如其来的胜利和生命路上的转折，白彦倒是比别人清醒一点。
她虽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脱离了曾经食不果腹的生活，但是预言还是没有被打破。现在有两个娘娘在挡刀，皇上迟早得反应过来，自己想活下去还是一场硬战。
越往前走面前就会有更多敌人，开创先河同时也要承担各方老势力的侵袭，她算是已经见识过这官官相护的复杂。
要想再杀出一条活路，只能靠本事，绝对不再是讨人欢心便能做到的。
刺客一事，她不仅要好好查，而且还要查的足够漂亮，让人们心悦诚服，老实闭嘴。
“那公主，我先告辞，先出宫去打理一些事情，毕竟还是要查案的。”白彦接过已经准备好的行囊，准备先出宫回新家。
“你先走吧，过一段时间我去拜访。你府里的小厮都是我托人找的，应该没有多大问题。查案的时候注意，不管发现什么都不要惊讶。”
向阳担心她发现秦月明的身份，之后撑不住。“我们不能以最大的善意揣摩每一个人上人。”
白彦笑得还是那样甜美。这曾经也是自己奉行的准则，但是看看向阳，她恶意猜测过向阳的所作所为，可公主确实是一个好人，对所有人都很好。
挥挥手当作告别“我倒是觉得，也不需要用恶意猜测他人，坏人也不一定很坏，好人也可能不是很好。人生而为人，都一样。”
白彦的新府邸选在燕都城内，小院中假山流水，百年果树每到金秋果香飘逸，足够她一人独居，不过她也只能一人独居。
知道古代人讲究这个，向阳还专门拜托了燕都有名的风水先生前来看看，顺便求了各种符文命人挂在房间中。
燕都城里的大户人家向来都是红木家具，装潢颜色富丽堂皇，大气奢华。但是这皇上是第一次送府邸给小姑娘，自然要命令人打扮的好看一点。柔和的粉色，蓝色成了房间的主色调。从华盖床到一小块桌布，都是翡翠相加，是年轻人喜欢的颜色。
门口的小厮看到轿辇停下，马上上前迎接“白大人回来了，您快请进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交代给小武，我马上去做。”
这个小武看上去不过就是十几岁，却机灵的很，说起话来也不像其他小厮那样唯唯诺诺，反而带着这个年纪应该有的一份灵气和顽皮。让人非常喜欢。
一进门，左右两边都是站立等候白彦回来的人，有服侍的丫鬟，还有小厮，负责保护安全的侍卫。每个人都抬眼悄悄看白彦，心里也是在想，这么年轻的姑娘到底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已经有了这样的官位。
“小武，你给我简单介绍一下。”
“好的。”
“这个最大的房子是正厅，后面那个是卧房。府中总共有8间屋子，有三间是下人住的，除了大人的主卧房，还有四间房子，因为现在暂时没有人入住，所以都当做是客房。”
确实是够宽敞，但是府上账务的事情白彦还没有想好给谁打理，信得过的人暂时没有，总是要相处一段时间才行。
“馨蕊，你认字吗？”
光顾着欣赏的馨蕊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字，但是我也很想认识。”
“那你要不要学着帮我打点下账务。”
馨蕊皱着眉头“你这可是太难为我了，我连字都没有认识，更不要说帮你打点账务了。要不要到时候请一个小秀才来。”
“白大人，向阳公主已经找好了人，是一个小秀才，家里也是贫穷，后天因为得病没有办法治疗变成了一个哑巴。但是他在账务方面还是做得比较仔细。不知道到大人是否满意。”
既然已经打点好了，那当然好。公主找的人总归是信得过的“好，久暂时把账务交给他试试。如果不行再换。”
白彦正式上任上国女官的事情马上就传遍了整个燕都，更不用说是后宫娘娘。
前朝大臣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本以为皇上就是说说，谁知道现在连圣旨都下了。这正三品官位是什么待遇，多少状元做梦都想着混一个小官，都是难于上青天，但是皇上居然因为自己喜欢一个姑娘，凭借一个舍身救人的名号就给了她如今的地位，实在是令所有人一片唏嘘。
刘太尉心里还是向着皇上，给不少心存不满的大臣说尽好话。但这心中也是不解，非要求见皇上。
“皇上这样做可是妥当？外面的意见实在太大，她既没有什么成就，又没有什么出生，凭什么当了这正三品的上国女官。若是这样下去可是会闹得人心惶惶，大臣们心气不定。”
仰望正在看奏折，有关此事的奏折已经堆成了小山，他随手拿起一本勾画一下就放到一边根本不细看。
“朕这么做，自然有朕的考量。大多数女子都是天生心细，查案这件事情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可是吏部不是也在查，为何还要他人介入？”
燕王的眼神中隐藏着狡黠。
“山河解盘给出的预言说得也是清楚：天凤下凡。这个要夺走朕江山的人，是个女人，那自然想要查清楚也得要女人的心思来。”
“皇上英明”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明白，这大概只是一个借口，皇上又一次因为山河解盘的预言而乱了心智，胡作非为。现在只能求这个白彦争点气，不要惹出大的乱子，进一步激发矛盾。
“不要管外面的声音，只有质疑，才可能迅速推进工作。”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着手查案
休息了一天，托人给母亲送回去一封信。这么算算从进宫一来她给母亲写的信件已经差不多有十几封，但是不曾受到过任何回话。还是例行把那些事情写在纸上，折好，送给信使。
本以为到二十五岁才能出宫，但是没想到现在她已经是一个自由人，还是一个比很多人过的好的自由人。突如其来的成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想着皇上交代下来的任务，一个人整理思绪。
还记得驸马死的那一天，那个刺客轻功了得，手法惊人。给一个大小伙子捅出来的伤口几乎和上一次的伤口重合。
这说明刺客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看准了就捅，驸马甚至连一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刺杀驸马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做事总得有一个目的。
那刺客又是怎么进牢房的，又怎么把门纹风不动关好，溜走躲藏起来的？
“小武，你到皇宫中帮我从向阳公主那里要一些有关驸马的生平经历如何，最好具体一点。”
死者既然是驸马爷，那自然要从驸马本身下手。除了元将军，那最了解驸马的人应该就是向阳公主了。
小武不一会就把东西去了回来。整整一扎厚的材料堆放在桌子上，看的人眼花。
“这些东西你都要看完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而且这桩案子就像是一个鬼故事，所有查案的人都是无从下手。”
白彦翻了两张，上面记载的确实非常详细，从驸马的出生开始，除了吃饭睡觉这样的小事，每一桩都被记载了进去。
“肯定不会都看，书房的奶奶说了看东西一定要有重点。要不然就是头发掉完的时候也别想把书看完。”
馨蕊就是抓不住重点的那个人“看书还会掉头发啊，那你可别看了，要是到时候没有了头发，就不好看了。你怎么嫁出去，怎么能和皇上在一起。”
馨蕊说起那个人害羞就写在脸上，白彦瞧见摇摇头，自己当初提起秦月明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明显。“你啊，你喜欢皇上什么？反正我是不怎么喜欢比我大太多的男人。”
“那可是皇上啊，年纪有什么关系。”馨蕊把下巴抵在白彦肩膀上“你虽然不喜欢，但是皇上喜欢你啊。”
“没事，喜欢一个人就别想太多，要不然那就不是喜欢了。”白彦不打断小姑娘的美好泡泡，因为事实证明，没有人能够准确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说不定馨蕊的愿望也能实现。
沉下心继续开始翻看元吉的资料。
这个驸马从小可以说就是不惹事不舒服，仗着自己家的势力大，不学无术，每天就在街上混。还好元将军的夫人明事理，不认为男孩子淘气是一种聪明表现，强行把儿子捆在家里学武，这才框住了他的性子。
在没有遇到向阳公主之前，这个小子干过很多不靠谱的事情，比如做生意。被一个朋友骗了，拿走了他不少钱，他父亲一怒之下把这个臭小子又捆在了家里。
元家的男子世代都是武将，跟着开国皇上打下江山，从此之后备受敬重。多年在边疆抗争狼烟国。
后来成婚后被封了将军的元吉也不例外，经常去边疆作战。
胡明过去，就是前唐山，是元家祖籍所在地。但是这个前唐山，也是从来不得清静的战场。也偏偏是狼烟过人出没的地方。
合上资料，这个元吉没有什么特别的，和所有的男孩一样，从小上房揭瓦，最后学乖。仗着家境好，一步登天。但是为什么燕都这么多贵公子，刺客都不杀，偏偏要杀在牢狱中，最难杀的驸马。
这杀人灭口的嫌疑，太大了。
小武跑进来“白大人，刘太尉来了，说是想要见您。”
听到这个称呼，白彦有点慌张，差点把手边的砚台碰下去。
“大人小心。”小武赶紧扶住。
没有想到自己上任的第二天，什么工作都还没有做，连上早朝的规矩也没有学，刘太尉就亲自拜访。虽然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能够好好了解一下燕国的最大敌人狼烟国。
可这心里还是发慌，不知道到时候见到应该说点什么。
她想要学习一下，却连一个先例都没有，着大概就是开创先河的人注定的困境。
“刘大人。”先行礼，尽量掩盖自己的惶恐。
“白大人不必拘礼。”刘太尉能看出白彦的紧张。
“不知道今天刘大人有何事？”白彦动作自然了一点，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桌子上的茶盏已经被倒满，氤氲中谈话的二人都在斟酌语句。
“我今天来首先是恭贺白大人新官上任，开创我朝女子做官的先河。第二就是想要听白大人讲讲目前所了解到的有关刺客的事情，在下也能把所了解的实情告诉白大人，协助尽快破案。”
这样正好，想问问题的时候有一个明白人送上门，这是何等开心的事情。
“刘大人，在下常年生活在小村庄，世面少。想知道一些有关狼烟国的事情，这个刺杀肯定和他们有关系吧。”
刘大人抚着胡须点头“狼烟国的事情非常多，也非常重要。皇上这些年也是为此事愁的不行。”
“狼烟国人的身体普遍要比我们强健，在战场上本身就有优势，加上他们非常善用蛇虫，让人防不胜防。边疆战役也是众将士苦苦支撑再加上壬宪国援助才能对抗下来。”
“擅长用虫蛇。”白彦想起来当初自己好像跌入蛇穴中，那么多的蛇难道是偶然凑在了一起。今天想想才觉得不对，当时巡逻的卫兵都穿着奇怪的盔甲，她曾经进入过狼烟国的领土，还是和秦月明一起。
那秦月明知道那里就是狼烟国吗？他游走江湖一定知道，当初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也要把自己救出来。真的是辛苦他了。
“狼烟国的皇帝叫纪狼帝，是一位非常狡诈的皇上。他手段狠辣，但凡是知道狼烟国内部消息的人，一旦没有了作用，都会被处死。我们也曾经派士兵去过狼烟国，但是最后没有一个人有机会再次回来。”
狼烟国在做消息封锁，那这么说来元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重要消息，才被派出的刺客杀害。
白彦当机立断，也不管现在时间是不是已经不合适“刘大人，不知道能否安排在下去探访一下当初驸马爷出事的牢房，查看有没有露掉的线索。”
刘太尉有点惊讶，以为这个小姑娘上来完全就是来享乐的，调查案子也肯定不积极。毕竟这个年代的女子，大部分都在小事上面花时间，很少有人真的会做点大事。
“白大人既然要去，那现在就可以去。白大人现在奉皇上之命查案，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小武，备轿子，我准备去皇宫中的牢狱一趟”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让证据说话
守卫大牢的人第一次见到白大人，也是新奇。这是什么年代，居然开始有女子做官的先例了。
但是女人总是要比男人好哄一点的，想要和别的大人攀上关系有难度，白彦一个刚刚上任的年轻姑娘，想要拉拢靠近要容易的多。
看守人见到白彦下来“哎呦，白大人来了。快快快，请。”
白彦有点不习惯，动动衣服上的飘带，缓解片刻焦虑“那天晚上过后，这个牢房还有人动过吗？”
“没有，没人敢动，吏部的人每天都在调查，取证取了上百次，还是一无所获。小的也是不懂，你说这监狱的牢门好好的，为什么会有刺客进去杀人。不知道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高明的想法。”
“不知道，但是再厉害的刺客绝对也不可能做的没有一点破绽，我觉得是我们还没有发现。”
“大人说得对！”
这间牢房果然还是当初白彦见过的样子，就连稻草上干涸混杂了尘土的血迹都没有被清除。
意识好像回到那天晚上，公主殿下突然被通知驸马遇刺，他们慌慌张张的赶过来，皇上也在场。看到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的驸马，想要问事情经过的时候，刺客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扔出毒针，直中死穴，一招毙命。
看守人打开铁锁，耸肩塌腰，皱着鼻子跟在白彦身后“大人除了人带走了，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过，就是这地上的稻草都没有敢换。”
他想要快一点溜走，虽然负责查案的大大小小官员都说是有刺客，而且这个刺客很可能牵引出更重要的信息。但是还有一种说法在寻常士兵口中传疯了。
那天晚上杀了驸马的根本就不是人，肯定是鬼，要不然为什么来无影去无踪。还有人说当天晚上值班喝酒，还偏偏看到两个红灯笼在外面闪烁，现在想想简直是毛骨损然。
“别走啊，干什么去。”白彦不害怕，看到看守人打算离开马上叫住。
“小的，小的去给您倒杯茶，要不然怕您口渴。”
看着这脸色苍白，白彦也不好意让人家留下来壮胆“嗯，那你去吧。”
她仰头看这牢房的顶，足足高差不多五个人，唯一一扇窗户就在贴近天花板的位置上，这样的情况下，当晚的那个刺客武艺得多高，才能把暗器准确的扔进来。
还是后悔当初自己是一个小宫女，没有机会检查驸马的伤口，若是能确定伤口和最后的致命伤，肯定对破案有一定帮助。
绕开血迹在牢房中走了一圈，站定在左上角落中，目不转睛盯着暗红色稻草。
元吉痛苦蜷缩的样子原封不动出现在哪里，她一步步走进用记忆勾勒出的受害者。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推，让他平躺在地上。
她见过那个伤口，腹部，短剑的痕迹。血痂覆盖在伤口周围，新鲜涌出的血液覆盖在上面，凝固成更厚的盔甲。
面部微微发红，头脑中的形象越来越清晰。面对着空气，她甚至能够用手撑开摸到伤口，查看其中未曾见过仅靠大脑构建的撕裂伤痕。
“白大人，您的茶”看守人捧着一杯热茶回来。
白彦的手僵在空中，眼前画面消失，收回手“谢谢”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捧在手上，才能感到自己快要燃烧起来的面颊。
“这里挺热啊？”
“大人，这里常年阴冷。小的这老寒腿都是冻出来的，现在冬天不穿上几层棉裤都不敢坐在这。哪来的热，是不是大人上火了，我听说东市有家药店买的菊花茶特别好，去火可管用了。”
白彦摸摸自己的脸蛋，确实是有道理。这里本来不热，可能是自己上火导致的身体发热。
看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结果，趁着喝茶的时间和守卫闲谈起来“当天晚上值班的卫士，难道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吗？毕竟是一个大活人闯进来了。”
“白大人，小的给您说实话，平日里这个牢房都出不了什么事，在皇上眼皮底下没人干乱搞。加上关押的又是驸马爷，我们也怕到时候伤到了驸马，公主一后悔闹不开心，所以不可能一天都监视这个牢房。”
“那天晚上弟兄们有的在喝酒，有的就坐在门口睁着眼睛看。不知道是喝迷糊了还是别的原因，有人说看到两个大红灯笼在附近晃悠。”
看守人突然压低声音，左右张望一下，怕犯大忌“白大人，我给您讲，小的们都在传，这事根本不是人干的。”
这也不怪底下人乱想，各种找到的线索，和刺杀手段都是顶尖的厉害。别说白彦一个武艺不好的人觉得厉害，就是曾经和秦月明谈起此事，他也是摇头否认，人练武功总是有一个上限，这样的武林高手已经是非人了。
但是红灯笼的细节，曾经没有人提起过。
“红灯笼？”这里也不是散步的好地方为什么要打灯笼，如果打灯笼是刺客，那岂不是有点明目张胆了。生怕别人看不到他吗？
两个大红灯笼？难道是有两个刺客？
假如是这刺客艺高人胆大，真的敢打灯笼刺杀。那就有可能是一个先捅了驸马，躲了起来，根本没有出去。另一个埋伏在周围的人，一直在偷听驸马说话，再他快说到重点的时候，致命一击，两人相互帮衬，随后逃跑。
“我先走了。”有想法就要证实，宫廷里，街市上，这么多双眼睛难道都看不到两个大红灯笼的存在吗？打算出去走走碰碰运气，自己出席寻常人家，知道这百姓口中的话有时候往往更接近真相。
刚刚走到门口，准备进轿子，迎面就撞上满面微笑的皇上。
“爱卿来查案。”皇上停住小步，面对着她，盯得白彦本身红彤彤的脸蛋更红了。
“皇上，我对，那个，来查案。”
“那正好，也给朕讲讲你有什么新的进展，随朕走走。”
还真的不知道是皇上凑巧也来这里，还是听到自己来了才决定前来。
见白彦不动，皇上又说“爱卿不用担心，看看朕这次带的人，足够和一个刺客抗，不用担心你的安危。”
“那皇上，我们去湖边如何。”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说说你自己的故事
“有什么发现？”皇上开门见山，真的是开始谈公事。
“禀报皇上，据我所知，那天晚上士兵们说看到了两个大红灯笼。”白彦可以隐瞒了喝酒的细节，担心皇上会责罚那些士兵。
“两个红灯笼？朕以为身为刺客，打着灯笼，实在是不专业。”
“臣也想不明白。但是如果这刺客就是有个性呢？因为武艺实在高超，炫技杀人才能满足他内心的残缺。其实民间有这种案例。”
虽然还是没有重大的突破，但是起码又有一点新的进展。皇上还算是舒心，停在那块特殊的石头边，坐下“查案的事情不要着急，因为公主生日宴耽误了这么久，现在我们要更有耐心才是。”
他拉住白彦的手腕，让她也坐下“倒是你，不妨给朕讲讲你的事情。”
白彦脸上红晕渐渐退下，直视圣上的眼睛，微笑说“不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都好，就是深夜无聊。想听听这皇宫之外的故事，寻常百姓都是如何生活的。”
白彦来了兴趣，抿抿嘴唇，也不再含糊，真的讲开了。
“我们家一共有五个人，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我哥哥特别喜欢在外面鬼混，现在都二十好几了但是没有成婚，姑娘都看不上他，看样子我的弟弟也要步他的后尘。”
“小时候我就在湖边玩，有一群特别好的姐妹。我们会一起抓蝴蝶，然后下河摸鱼。”
东边小城中有一家猪耳朵店非常好吃，吃的时候一定要倒一点酱油在盘子中，沾着吃最好。
西边的小村子里有一个擅长缝衣服的老奶奶，附近村落中所有小孩的衣服都是她亲手缝制的。最神奇的是这个老奶奶给孩子缝衣服根本不收钱，她是真的喜欢小孩，但是可怜自己的女儿离开的早。
房子后面的小山坡上长着一种花，只要把花朵采下来，就能吃到比蜂蜜还好吃的天然花蜜——
白彦讲的繁杂，几乎是想到哪里就讲到哪里，说得眉飞色舞，讲到可笑的地方，她好像完全意识不到正在和皇上并肩坐着，干脆利索的放声大笑，引得德公公都憋不住身体不断颤抖。
“真的是不错。”听她终于说累了，皇上才插上一句。胡须下的嘴咧成了月牙，眼睛都眯缝起来。
“可是好久没见到皇上这么高兴了。”德公公补上一句。
“朕从小就长在皇宫中，这外面的世界啊，知道的确实不多。改日德公公咱们也出去走走。”
“皇上说了算，只要皇上想去什么地方，小的一定都跟着。”德公公马上答应。
“那到时候若是皇上不嫌弃我，我可以和皇上一起。”白彦点点头，好像马上就迫不及待启程。
“咱们可说好了，再过十几天，朕要去皇家猎场，到时候你可要一起去。不许说因为太苦了，不去。”皇上侧脸看着白彦，脸上带着不正式的威胁。
“好，一言为定。”白彦站起来，抱拳行礼“到时候就是吃树皮，臣也一定跟随皇上。”
大笑两声，这个白姑娘可是是鬼机灵，招人喜欢。不是男人会喜欢的那种，就是所有人看到她都会莫名的喜欢，和谁在一起她的处事方式都能让对方倍感舒服。
“朕还能让我的爱卿，皇子皇妃到时候吃树皮不可。”
“那我就更期待这场旅行了。”
“蚊虫多一点，记得带艾草。”
“哎”德公公先发现了后来者“德妃娘娘来了。”
一直躲在树后的德妃听到这话，看到皇上终于回头，才敢从树后面走出来“皇上，白大人，今天天气不错，都在这啊。”
白彦有一种被捉奸了的感觉，心里有逃走的想法，不过也是刹那。自己有什么好跑的，德妃娘娘是贵妃，自己是大臣，完全没有冲突。皇上给她的新身份真的是避开了不少尴尬。
虽然暗话大家都懂，但是很多事情只要明面上说得过去就不会有人专程点破。
“德妃现在有孕在身，怎么出来了。”
白彦能看到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小腹。德妃似乎毫不在意“皇上，最近臣妾心烦的很，身体也不好。怀这个孩子有点太难了。”
能听出她的意思，博取皇上的照顾，还有就是她可能已经做了决定不打算要这个小孩了，给皇上一个预告，这个孩子可能随时都会消失。
毕竟她神色中，不能为人母的忧虑一层层掩盖喜讯带来的惊喜。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白彦能看得明明白白。
皇上拉起德妃娘娘的双手，他还是那个心里话不能明说的天子。“哎，不要这样说，你们肯定会母子平安。”
“如果，臣妾的意思是万一——”
下面这话怕才是他真的想说的“没关系的，孩子肯定以后会有，爱妃的身体最重要。真的保不住这个孩子，咱们以后再努力。”
德妃僵持了片刻，居然乖顺的点点头。在皇上不注意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白彦，使了一个眼色。
“皇上，晚上差不多也到了，有爱妃陪伴，今日臣日常事务也已经汇报，就先行告退。”
“好，咱们约定好的事情，你可是别忘了。”还惦记着皇家围猎。
“臣这就去准备。”带着馨蕊先离开，留下皇上和德妃娘娘看风景。
上了花轿准备回府，瞅见目光呆滞的馨蕊。举手在她眼前晃晃“哎哎哎哎。”
“啊啊啊啊”馨蕊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叫她。闭上一直张开的嘴巴，感到下巴底下有点湿润。
“不会吧，你是看到什么人了，居然还会，流口水。”这可是花痴的表现，没想到可爱的馨蕊心里还住着一个花痴的灵魂。
馨蕊听到她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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