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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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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你若是不喜欢听,那就当我没说好了!”小侯爷怒了,叫上阿福就走,走了两步回头道:“轸儿,你给我听着,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没主见的人,该计较的不去计较,不该计较的却浑身挑毛病,到头来终不过是个凡人罢了!算我看走了眼!”

公子轸低头不言声,这些话他又何偿不知,只是他并不喜欢他人扑捉到他的想法,关于他的想法,别人未必就能理解,既然不能理解,何必要说出来?

晚妤走过来扶住他的肩,目光同看着远方:“轸,你听着,不论你如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

芈缇明日登基,最操心的莫过于楚王后,她盼了好久才盼到这一天,久到她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以前 芈缇还小,她在陛下面前总是处处忍让,以后她在也不用忍了。

虽然爱子王位势在必得,但作为一个母亲,她要做的不仅仅是扶持他即位,更重要的是希望能镇的住众人,古人云,得民心者得天下,小公子年纪尚小,一切都由她张罗,召完相爷召将军,召完将军召候爷,召完侯爷已经很疲惫了,忽念及轸儿还没召见,又急着召轸儿,不料轸儿根本提不起兴致,推说身体不舒服。

姜还是老的辣,你有计策,她有对策,你说你身体不舒服,她就命人备了马车特地过来接,说是接过去看病,里面布置的有靠垫,舒服得令人无可挑剔,无奈,轸儿只得去了。

一辆马车急速穿向东阁门,停留在琉璃宫门口,公子轸、晚妤从马车里下来,入府去了。

院子里,几个宦官员窃窃私语,见两人过来,纷纷散了,晚妤裹步不前,暗含着心事。

“怎么啦,脸色变得那么差?”公子轸用好看的眸子乜她,有些触动。

“没有的事,我只是有点担心!”晚妤不太喜欢这里,只因这里是多数女孩子的围城,大到王公贵族,小到丫鬟婢女,没有一人逃得了宿命。

“不要想太多,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公子轸牵起她的手,笑了一下。

晚妤被他感染,顿时淡定了许多,他就是神奇,总是能让她感到安心。

忽然屋里传来阵阵嚷嚷声,接着只见芈缇穿着龙袍从屋里气冲冲往外跑,他的身后跟着个小宦官哄着,亦趋亦停,芈缇十分烦他,边走边没好气的嚷嚷道:“不要跟着我,我都说不要跟着我了,你耳朵没听不到吗?”

宦官显得很气短: “娘娘让奴才好生的看着公子,奴才不敢怠慢!”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不听我的话,信不信当了王,我第一个先把你杀了!”宦官怯怯的,不敢再跟下去,芈缇大摇大摆的走着,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不巧公子轸、晚妤挡了他的路,芈缇不高兴极了,喝道:“都给我让开,没看见本大王驾到吗?居然敢挡路!来人,拉出去斩了!”

四周没有人应,只有风刮灯笼的摇晃声,公子轸站在原地不言声,宛如巨石坚固。

芈缇自小被人顺惯了,再加上近来奉承他的人加多,自然养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应该顺着他,只因他是未来的王。

面对冷漠,芈缇受不了了,伸臂推了下公子轸,公子轸纹丝不动,芈缇朝他又打又是掐,把公子轸皮肤都被掐红了,公子轸忍无可忍,扣住手腕,将他‘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芈缇被摔了个狗扒地。

羋缇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一双肥胖的小手不停地揉着眼睛:“哇哇哇,你是坏人,坏人,等我明天当王第一个必定将你踩死!”

哭声惊动王后,楚王后从里面走出来,一看见芈缇哭泣,就知道出事了,她没有训斥公子轸,倒把羋缇训斥一顿:“怎么啦?又怎么啦?哭哭闹闹烦死人了,都快当王的人了,怎么就一点样子都没有?也不怕别人看到笑话!”

“是三哥他先打我的!”芈缇恶人先告状。

楚王后并不知谁先动的手,只知道羋缇让她很没面子,她的情绪很复杂,一边怨羋缇懦弱无能,一边恨公子轸恶意生事,总之是非常的不快,她朝羋缇发飒了:“我叫你看的书你看过没有?看到第几卷了?”

“第一卷呢!”

不听他说话还好,一听他说才读到第一卷,她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过了那么久才看到第一卷,居然还有脸在这闹事,还不滚回去刻练苦读去!”

芈缇撅了下嘴,很不情愿的低头下去。

羋缇屋里去了,院子顿时安静了不少,楚王后拉回刚才的思绪,又替爱子圆场道:“小孩就是小孩,闹脾气也是万人一模,轸儿,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当然,我不会跟个孩子计较,跟孩子计较实在有伤大雅!”

楚王后冲他笑了下,眉眼弯弯。

公子轸并没有兴致,说话也挺直接:“母后不是说要与轸儿谈谈么,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吧!”

楚王后笑容渐渐敛去:“天气怪热的,咱们‘东溪水榭’去!据说那边很是凉爽!”

公子轸牵起晚妤的手,意欲带她一起,楚王后目光发了过来,那眼神明显带着不快,刚要开口,晚妤立刻接道:“我就不去了,水榭花粉太多,我担心对皮肤不好,这样吧,在外面等你们就好!”

“也好!”公子轸轻应道,并不怀疑她。

楚王心里极舒服,这个晚妤果然识相,知退知进,纵然她不太喜欢她,但也始终无法恨她,过去体罚她完全是因为利益,因为轸儿,想想都觉得惭愧。

公子轸、王后走了,只留下晚妤一个人静坐在石板椅上,石板是大理石的,上面点点斑斑,这令她联想到虎皮猫儿,她笑了,眼角流露着俏皮。

风轻轻的吹,树叶沙沙的响,面前小径曲径通幽,时有婢女丫鬟路过。

忽然有人在耳边说话,拉回神,才发现赵威廉在跟他的副手说话,他们边沿着小道边走边聊,以至于声音都传到晚妤的耳朵里了,晚妤下意识别过头,装作没看见。

赵威廉斜乜她一眼,直接过去,没去打扰她。

☆、第六十一章 宫乱天下

海棠树下;晚妤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她的速度极慢,慢到荡着荡着就停了,纤绳是花藤做的,上面长着碧绿碧绿的嫩叶,沿着手部看去,她一只手握着纤绳;一只手拿着玉蝴蝶;思绪渐渐陷入缥缈中。

自‘琉璃宫’回来;她的心情一直不怎么样;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总之常常陷入忧郁状态。

公子轸与她刚好相反,去了趟‘琉璃宫’,他心情越发平静了,平静得好像没事似的,这不,在书房里看了会子书,又找手下谈了些话,完毕后,他才想起她,而她此时就坐在秋千上。

“晚妤,今晚咱们一起放烟花好不好?地方我选好了,就在阁楼顶上!”公子轸面带浅浅的笑容,像是在讨好她。

“怪无聊的,我不想去!”

公子轸站在她身边,就她手里看了眼蝴蝶,无聊道:“又是玉蝴蝶,总是看你对它发呆,我都说了,这个蝴蝶你戴了未必好看!为什么你就不听呢?我知道你对妍姨娘心存见地,可我喜欢的人是你,那个淡雅脱俗的你,你不需要为任何人作改变!”

“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个蝴蝶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说我姐姐身上也有这么一块!”晚妤显得漫不经心。

“这么说来,妍姨娘是你姐姐?”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可这是块内镶玉,据说是镶在姐姐手臂上的,可妍姨娘手臂并没有痕迹,你说奇不奇怪?”

“也许手臂上的凹窝长平了也不一定!”

“几乎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娘说过姐姐体质不好,但凡碰到一点伤口,总是有痕迹,而妍姨娘就算割手腕也恢复得很好,我觉得妍姨娘不像!”晚妤说道:“现在我心里只想着一个人…”

“谁?”

“文漱!”

公子轸哑然:“她?怎么想起她?”

“不知道!凭直觉!”

公子轸笑道:“你想的太多了,嫂子是相爷的女儿,这众所周知的,你若认错人,那是会惹人笑话的,我看你还是别随便认亲戚!”

晚妤沉寂不言,是啊,有些事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见她不说话,公子轸劝道:“好了,不要在蒙蔽自己了,好好的干嘛自寻烦恼?还是以前那个你比较爽快,想干嘛就干嘛,变成这样我反而不习惯了,我今天心情不错,说吧,你要怎么做才能开心些,我喜欢天天看着你笑!”

晚妤看着他,比看到一切都吃惊:“心情好?明天小公子都登基了,登基后王后肯定要杀人灭口,我没有紧迫感反而高兴,你是在为你弟弟高兴吗?”

公子轸颇有信心道:“这是个秘密!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晚妤嘴巴一嘟,赖皮了:“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希望我高兴,现在你都不告诉我,我怎么高兴的起来?我非常不高兴!”

“好吧,我说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说着,就在她耳边说了着什么,晚妤怔了一下,嘴角漾出淡淡的笑。

*****************

今晚的月亮圆得有些诡异,时而乌云穿梭,时而露出圆圆的脸,风一吹,推移,人间昏暗有光。

楚宫上下篝火阑珊,寂静的不能再寂静,寂静的背后,大家开始各怀鬼胎,明早是小公子登基的日子,如此景象怎能安稳?

文相爷,孟将军预备踢掉羋缇,自己称霸,陵候爷暗地里操兵,明日要他好看,五公子拿拳头砸桌子,恨得牙直痒,小候爷拿着折扇黯然伤神,忧心重重,大家形态各异,没有一个是绝对安静的。

唯独公子轸不一样,他与晚妤坐在阁楼上悠然谈笑,由于座的比较高,两人总能看到外头有人求见,最后都被驱赶走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不得而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巍峨的芜门就传来阵阵击鼓声,震人心乱,大殿上,文武百官并列,羋缇端正的坐在龙椅上,脸上些许稚气。楚王后,公子轸一侧护驾,一个宦官上前读诏书,读罢,众人参拜认主。

芈缇说了句平身,尽力沉稳。

“慢着!”人群里忽然传出一个高昂的声音,接着只见五公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我不赞成芈缇登基,父王也从来没说过让他登基,若说三公子禅让,谁给他的权利?三公子压根就不具备禅让的资格!”

堂人开始乱了,私语的私语,左盼右顾。

碰到五公子捣乱,楚王后恨得牙直痒:“你说没资格就能算吗?陛下已经归天,国不可一日无君,耽误了国家的利益,你担待的起吗?担待不起,既然担待不起,就不要添乱!”

众人纷纷称是,五公子不以为然,他知道陵候爷早有造反之心,就走到他身边刺激他:“陵侯叔,您看见了吗?芈缇登基了?高高在上呢?以后大家见他都要跪下!您有什么意见吗?您觉得他有没有资格登基?”

陵侯爷野心勃勃,自然不会说芈缇好:“本侯也认定小公子登基有失妥当,若论资格理应长辈为先,小辈靠后站,古来有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说兄弟情同手足,若论即位,还有谁比本侯更有资格?”

五公子洋洋得意,他倒要看看王后怎么处理这件事。

楚王后仿佛看出公子祥的阴谋,不慌不忙:“陛下是有子嗣的人,他的位置自然是子嗣优先,古往今来,从没看过哪个君王将王位传给兄弟的!”

陵候爷脸色难看极了,袖子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围起来!”一大群官兵围了过来,百官惊呆,接着只见文相爷从人群中又出来:“这里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们还是快点投降吧!王位属于我的,谁也别妄想与我同辉。”

“你居然敢造反?”楚王后惊愕极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被亲哥哥出卖了,昨天他们还承诺扶持小公子即位,今儿居然……该死!全乱了。

“王后此言差矣,强者为胜,这个世界理应属于强者的,默默无闻做了十几年的宰相,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有能力,所以这个王位我坐定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这样对待我?我们一起扶持小公子即位不好吗?”楚王后可怜兮兮说。

文中天冷哧一声,很是刻薄:“你觉得可能吗?我凭什么要扶持他?明明自己有一步登天的权利,我为什么要放弃?今儿是个徒步青云的机会,我是不会错过的,我想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放弃!”

楚王后与文中天对上了,楚王后算计了太多人,唯独没算计过自己的亲哥哥,说起来都是讽刺,眼看就要拧起来了,这时候有人喊:“陛下驾到!”

众人沿着声源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平民服装的老者逼近,细看,这人好生的眼熟,可不就是几个月前失踪的陛下吗?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鬼?众人吓得不轻,谁也不敢说话。

楚王阔步上前,一派正宗的王者之气:“这里真是热闹,都到齐了,听说今儿有人要登基,本王想看看是谁!”

楚王后等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唯独文相爷淡定些,他自知局面无力挽回,只好将错就错,一错到底,毕竟他在政场打拼多年了,有些手段是必要的:“你是谁?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大胆,居然敢对本王这样说话,本王可是你们的陛下!”

“笑话,我见过太多自大的,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脸皮厚的,想当王一点逻辑都没有,你说你是陛下就是陛下?你问问他们都认不认识你!”文中天将手指向人群,问其他百官:“你们认识他吗?他是陛下吗?我看不像,他不过与陛下长得几分相似而已!”

百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最后有人站出来道:“相爷,我们确定他不是陛下,他与陛下比起来明显偏瘦,陛下比他魁梧多了!”

“是啊,我们也确定!”另一波官员呼应。

“看到没有?都不认识你呢!”文中天抖着袖子,表示很无奈:“来人,将这个冒充陛下的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几个官兵上前将楚王手臂压住,楚王习过武艺,一挥手,地上打倒一排,文中天又派顶级高手,楚王寡不胜敌,被压住了手臂,公子轸看不下去了,怒喝道:“住手,还不放开我父王!”

文中天好不容易拿住他,怎么可能会放,连命人赶快拉出去打死。

公子轸从人群里走出来,拦住他道:“你们不能带走他,他明明就是陛下,为什么你们都认不出来?”

“他将玉玺拿出来我们就信!”有人提议。

“楚天玉玺在此,忤逆者革杀无论!”楚王高举玉玺道。

“恭候陛下凯旋回来!”一波又一波的朝拜声在耳边回放,楚王收起贴身之物:“想不到本王离开这段日子,宫里那么热闹,竟然有人要登基了!”

楚王后心底忐忑,但面上却带着笑:“承蒙陛下教导,臣妾也是为大楚着想,外面很多人都说大王您归天了,国若没有主怎么稳得住民心呢!这不,大家都推荐小公子呢!”

“既然归西,为什么在城边设防?看来你是怕本王回来吧!”

“怎么会?冤枉,臣妾从来没有过啊…”

“住口!你做的那些事本王一清二楚,你就不必解释了!”楚王怒喝一声,对她不再理睬,而是将目光转向陵候爷:“还有你,你以为暗中训练兵马本王都知道了,难怪宫里粮草总是亏空,原来是被转移走了,说!与孟将军狼狈为奸多久了?”

“还有你,本王最最器重的助手,文相,刚才当着大家的面要弄死本王,真是个好臣子呀!”

“臣不是故意的,臣只是…”

“住口!看来你们罪行本王是该清算一下了!”楚王发威道:“来人,把文相,孟将军,陵候爷,还有本王的王后都给抓起来!”

“是!”

“陛下饶命啊!”场面一时之间冷得怕人,求饶之声,只有文中天不服输,他原地左顾右盼,发现大家都冷汗布额,索性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很大道:“我早该知道会有这一天,我不服气,你们也休想抓到我!”说着手一打,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众人惊慌,楚王追了出去,士兵也追了出去,于是,在大殿院子里展开了围剿,楚王站在高阶上观望,眼看快降不住了,楚王从侍卫手里接过箭,拉弓,瞄准,射击,中招,一代明相就这样死在了弓箭之下。

☆、第六十二章 宫乱天下

这场战役;文相中箭而死,其余人等全都被关了起来,楚宫一下子变得安静许多。

公子轸对此好奇不已;他不知父王是怎么做到的;更不知是什么驱使父王这样做;这天他与楚王喝茶闲聊,这才得知事情的经过;原来楚王与齐王去香山游玩是个幌子;楚王早知宫内有人谋反,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假装去香山游玩,不料半路两王争吵起来;本来是两人的事;居然扩展到两兵交战的地步,战乱中楚王逃到深山老林,在山里他吃野果,喝泉水,熬了十几天才保住生命,眼看已脱离危险,重出后的楚王去了越国,在越国他受到了热情的款待,与此同时,他开始关注楚宫的动态,收集了很多人图谋篡位的证据,最后在越王的帮助下将其一网打尽。

公子轸听得入神,难怪芈缇登基前一晚过来找他,原来父王是希望借助他一臂之力,果然智者当属父王也。

“本王这次剿灭乱党,好在你对父王的隐藏,轸儿,你做的很好!”楚王满意的夸耀,他向来不爱夸耀他,这次他发现轸儿其实也蛮好,过去是他心存偏见了,公子轸喝着茶,表情淡淡的,看来是不计较了,楚王深感欣慰,数月不见,轸儿果然成熟了不少,又念及越王长途跋涉,幸苦劳累,就说:“越王正在‘君客楼’休息,等会你陪他一起四处逛逛,顺便去湖边划划船,喝喝酒,他与你岁数不相上下,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愉快!”

“知道了,父王!”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

楚王、公子轸相谈着,这是父子平生首次和平相谈,风轻轻,云淡淡,时见飞雀越过。

***************

乱党被剿,有人欢喜有人忧,喜得人是爱好和平的旁观者,忧的是乱党者的家眷,真可谓一片飞花落城池,一样芯,百怀心事。

晚妤对这种情形分外敏感,她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那个无助的自己,当她看见宝盈与她哭诉时,她的心也跟着碎了,原来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的痛苦都积压在镇定的外表之下,今儿她哭,她也跟着沉重,默默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将宝盈的头揽到自己的怀里,如果她的肩膀能让人体会到片刻安逸,又何必要奢侈付出?她们都是苦命人,从出生就注定不能像别人一样享受家人的欢乐,他们的父母是月亮,只有光泽,没有温度。

感慨归感慨,生活还是要继续,楚王后入狱,‘琉璃宫’暂由云妃娘娘管理,云妃温婉贤惠,将宫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大家也算得了善果,楚王呢,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前些天听说素妍回来了,避难归来的素妍变得更漂亮了,还是以前那么得宠,只是她望她的眼神一直不好,她猜测她肯定恨她吧。

对于别人的看法,晚妤不是不知道,还很多时候她选择不去想,若是事事较真,她将变成自怨自艾的人,她不想变成这样的人,于是她选择抚琴,在她看来,世界本就浮华,只有侵泡在琴声中她才是快乐的,琴已经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这天,晴日高挂,白云朵朵,晚妤坐在窗边抚琴,正弹奏,忽然彩明从外面跑进来,对喊道:“公主!好事!越王来楚啦!咱们快去看看吧!”

“越王?”眉头微蹙,嘴里重复默念着,晚妤的手即刻停止拨弦,琴声嘎然而止,她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偏偏彩明是个粗线条,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自顾自继续说道:“正是呢!就不是越王?听说他是越国第一美男,皮肤长得吹弹可破,这些天在船上游湖呢,大家都去湖边一睹芳容了!”

晚妤敛了敛心绪,什么都没说,只是若无其事的拨琴。

见晚妤休闲不睬,彩明明显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公主啊!您到底是去不去呀!来的第一美男呢!”最不解的就是她,总是不咸不淡的样子,根本就不知她心里想的什么。

“不去!”对方回答得干脆明快,没有半点疑迟。

“为什么?”

晚妤斜睨了诗情一眼,淡淡的说:“不过是游湖,又不是抛绣球,我去作什么?大楚访客日日皆有,都去凑热闹我还凑不完呢!有这工夫,还不如我弹弹琴雅致!”

“你不去,奴婢叫诗情姐姐一块去!”彩明嘟着嘴喊诗情,诗情正往花瓶里插花,桌子上褪去不少叶子,彩明拉着诗情的手,央求道:“好姐姐,别弄了,咱们一块儿看划船吧,闷了这些天,怪无聊的!行不行?”

“都去玩了,屋子谁来收拾?”她是带班的大丫头,要安排的实在事情太多,主子今儿回‘怡秋阁’,她自然要监督大家做事,哪有出去躲懒之理?

“我收拾行,回来全由我收拾!”彩明对她保证着:“好姐姐,您陪我一块去吧!”

“我不想去!”诗情不理会,继续收拾屋子。

“就一会行不行,不好看咱们再回来!”彩明豁出去了,一再降低自己的出去的标准。

“一会儿也不行!”

彩明一听不去,心脏顿时受伤,她揉着眼睛,‘哇哇’装哭起来。

诗情实在受不了她的鬼嚎,索性答应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去行不行?受不了你,我就知道不去你会吵死我,唉,我真命苦……”

彩明破涕一笑,拉着诗情匆匆而去,晚妤刚要嘱咐什么,两人已经不见了,脚底象抹油似的,她无奈摇摇头,这两货根本就是花痴,叫她说什么好呢?忽念起越王是个喜好宁静之人,她盲目跑去凑热闹,若犯了大忌就不好了,前一批人刚刚入狱,现在局势明显透着紧张,她们若被抓进去,那就雪上加霜了,不行,她要把他们截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起身,‘哧溜’一声,衣服上的绸缎被琴弦挂破了,珍珠砸地,她用手护住衣服,进屋换了件男装出来,既然女装不方便,那她做男人好了。

***************

到了湖边,湖边寂静的没有半个人影,晚妤踮了踮脚,以为自己走错了,又朝东边走去,到了东边一样冷清,最可笑的是她连彩明也没看见,怎么回事,她自问,彩明不是说这边很热闹吗?怎么没人呢,难道彩明在说谎?

来回走了几步,头顶炎日,她累的香汗淋漓,想要回去,奈何腿脚酸也软了,她找了个芍药石板坐下,坐着不如睡着好,又睡下,渐渐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睡了多久,依稀梦里有人喊她,她猛一惊,一卷竹册从手边滑落,咦?什么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只手伸过来捡了,晚妤打量着来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年纪男子,长得眉清目秀,肤白文弱,旁边有公子轸陪伴,他们对话,嘴里‘呜拉吧唧’说得一副外地口音,她意识到可能撞见越王了,因此状态有点病恹恹的。

“洞房秘笈八十八法?”越王看着手里的册子,贝齿轻吟着,一抬目,正好与她目光相接,那目光带着异样。

晚妤脊梁骨有点发冷,夺过一看,真的是洞房秘笈,羞得册子从不禁手里掉下来:“你弄错了,这……这个册子它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手里?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不知道啊!”糟了,谁放的册子?谁呀?她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察觉到她的迷茫,越王指着她腰上别的小弯刀,半开玩笑道:“这把小刀蛮别致的,该不会也不是你的吧?”

“呵呵,你真聪明!”晚妤咧嘴笑着。

越王脸色一寒:“不止看*,还割断了我们船绳,阻的我们在湖中央差点上不来岸,找了一圈不见凶手,原来竟然在这里!”说着问公子轸:“三公子,这件事怎么处理?”

“三哥饶命,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不过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一定是哪个混小子放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公子轸自知晚妤历来不爱撒谎,再看看她急的满头是汗,一身胖大的男装,一皱眉:“你怎么穿成这样?”

“是男人当然穿成这样!”

“其实她是我——”刚要说她是他义妹,晚妤立刻接话:“其实我是他晚弟!”

“晚弟?这是什么亲戚?”

“晚弟就是兄弟,铁杆兄弟!”

“这么说来,这是一场误会?”

“当然!”

怕出漏子,公子轸附和道:“是啊,我晚弟人很好,我相信她!”

“既然是三公子的兄弟,当然也是本王的兄弟!”越王定睛打量着晚妤,觉得他长得很水灵,尤其是皮肤,简直吹弹可破,不禁有点欢喜:“晚弟?有没有兴致大家一起逛逛,本王对这里的风情水土很有兴趣!帮本王讲讲吧!”

晚妤刚要拒绝,却瞥见公子轸向他挑眉,她不是傻子,便将错就错:“好的,大王,您这边请!听我慢慢与你说!”

越王随着她的指示一路小逛,三人一起逛园子,一起喝酒,一起作诗,俨然一副三兄弟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默契,只道越王是客,他们在尽地主之谊。

☆、第六十三章 宫乱天下

回来后;晚妤想起自己的作为就恨自己;越王明明与她有仇人,她居然与他喝酒,还跟他称兄道弟;简直置爹娘的仇恨于不顾,她越想越气;便从绣筐里拿大头针手上扎,一下一下又一下;扎得鲜血淋漓,她不畅快;依旧使劲的扎;她在报复自己,让自己长点记性。

“小姐这是在作什么?”巴达从暗处走来;对她的举动表示不解。

晚妤将身一背,孤留下瀑布长发垂肩,虽然看不见面,感觉她好像还在扎自己:“我恨我自己!恨死了!”

“这又是何苦来?”

“我见到越王了,还和他逛了大半天的园子,他是我的仇人啊,我居然能忘事?我犯了好大的错误,多么不应该啊,还有我这爪子,居然给仇人斟酒,留他做什么?不如戳破不要了!”说罢,她又继续用大头针扎自己,巴达看不过去了,伸手去夺,晚妤不给,步到门边又扎了几下,这下她的手彻底扎疼了,针从手里落到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

“我死不足惜!”

“你真见到越王啦?”巴达希望得到确认。

“是啊!”晚妤对自己的过失耿耿于怀。

“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也在郁闷这个问题,过去吧,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烧高香都在盼越王走路摔死,喝水呛死,睡觉猝死,还无数次幻想怎么杀的他,可当我看到他以后,我整个思想都被颠覆了,他是个谦和的人,我实在没法将他与爹娘的死连在一起,我觉得他太不像了!”

“才相处大半天而已,这么快定论一个人未免太草率了!”巴达说道:“我看那个越王根本就是个虚伪之人,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小姐,你不能上当呀,回想一下侯爷他们是怎么死的,满门抄斩,这是何等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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