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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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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我有的只是一颗坚持不懈的心,就算母后不支持我,我也一样要收了弄玉这个人!”

“收了弄玉,你就不怕十妹恨死你吗?”

“王法并不会因为怨恨而停止,文相如此,弄玉如此,就连母后也是如此,他们谁敢阻拦我,我就奉陪到底!”公子轸理直气壮,看得晚妤心惊胆战,公子轸似乎察觉到她的不适,对她说:“眼下你需要出宫一趟,记住,不要走漏风声,我不希望你卷入这种血雨腥风的场面!”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

“你能留在这里吗?王嫂流产了,母后在她屋里收到了几个吃剩的硬馒头,那些馒头被人下了藏红花,王嫂指名道姓说是你呢!”

“你相信吗?”晚妤小心翼翼问。

“我不相信,而馒头却是你送的,你百口莫辩,看来这个王宫是要是非颠倒了!”

晚妤沉默不答,当然也并不否认。

公子轸再说道:“三天后小公子就要登基了,在这三天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他们得逞,他们不能登基,他们登基了也是要杀了我们的,就算我们索性逃走了,他们也会追到天涯海角,我是逃不掉的,晚妤,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如果你不想被当做棋子,你就赶紧离开!”

晚妤面含惆怅,一种不安定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以前是父母遇害,这次是他,每一次都是那么的无可奈何,然而她又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为了自保,她毅然选择离开……

公子轸站在原地,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话没说完……

“晚妤——”公子轸忽然喊他的名字,他的声音中透着不舍。

晚妤回眸,看向他,一双眉眼如画。

“如果我还能活着出去,我约你芦苇塘见——”语气淡淡,没有一丝的繁华。

“好,我等你!”言罢,晚妤还是走了。

******************

文漱流产后被转移到琉璃宫调养,楚王后体恤侄女,便叫文相等人过来探望,文相来了,文漱一见父亲哭的稀里哗啦的,说晚妤害她流产,俨然是个受害者的模样,文相心底含刺,扬言要替女儿讨回公道。

同一时间,晚妤乘坐的马车被人拦住,无奈只得打道回府。

有人过来回报,晚妤公主临阵脱逃,半路追回。

琉璃宫前,楚王后、文中天,赵威廉等人立在风中等候着,大家目不转睛的望着远方,期待着晚妤的到来,终于,马蹄哒哒,一辆大红金丝描花马车缓缓徐来,前面驾车的是小锯子,遍身蓝衣棉衫,看起来颇为紧张。

马车停下,车内一只红绣鞋沾地,接着看见一个晚妤戴着面纱从里面走了出来,虽是被遮去了半个脸,但那双灵秀的眼睛却极其的漂亮。

赵威廉有点担忧,他不知道舅舅与王后会怎么处置她,只是静静的等待。

面对这样的情景,晚妤不怕是假的,陛下不在,雀占凤巢,这伙人是很野蛮的,她根本斗不过他们,就算公子轸此时出现他也丝毫不能扭转乾坤,他们是铁了心的想让她落难,结局可想而知,晚妤被软禁在了一个屋子里,从此又没有了自由。

文漱得知晚妤被禁,心里很是快活,小产不到一天就跑去找姑妈,句句不忘说替腹中胎儿报仇,楚王后考虑再三才决定等轸儿扶持小公子登基再说,文漱有点不快,她开始觉得姑妈并不十分疼她,姑妈以前之所以疼她是因为她丈夫是太子,现在太子不在了,姑妈就急急慌慌的扶持自己的儿子,好像她丈夫从来没来过这世界一样,她懊悔,她怨恨,由于过去她们关系亲密,说话也不顾什么后果了:“说什么芈缇登基再说,我看姑妈就是自私偏心,芈缇是人,难道我就不是人了么?太子才离世几日?姑妈就想让自己的儿子来替代了,他有什么资格当太子?如果他是太子,那建儿算什么?我算什么,小公子当太子,太子要娶妃就是太子妃,我就这样被替换了吗?姑妈你怎能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建儿已死,太子之位理应空出,按楚宫规定,长子已死,次子有继承王位的权力,可惜二公子没活到十岁就死了,眼下只有轸儿适合继承王位,可昨天轸儿偏偏说他不想当王,要将王位禅让给小公子,我看芈缇机灵又懂事,就同意了!这事可不是姑妈决定的!不信你去问问轸儿!”

“老陛下生死未明!三公子有什么资格谈‘禅让’,他算什么东西?老陛下才是最高权力的拥有者!”文漱愤愤不平。

“别跟我谈老陛下,他已经归西了,就算他还活着,他也不可能回来了!”楚王后野心勃勃,“本宫已经在东城作了埋伏,只要老陛下逼近,本宫就将他万箭射死!”

“你……你……”文漱恍然如梦,完全不敢置信这就是一向贤惠的姑妈:“我懂了,我终于懂了,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被你利用了,你让我服下藏红花,流掉胎儿,然后嫁祸晚妤,这都是你的阴谋,我被你给骗了!”

“算你聪明,是啊,太子都死了,你还留个孽种干什么?那个孽种留着终究是个祸害,本宫怎么可能让你的孽种挡住小公子的前程?本宫是你的姑妈,更是小公子的亲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楚王后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

文漱悲愤交加,加之家庭动荡,小产后心态消沉,遂起了杀心,她从袖子里拔出一根匕首,拼命似的向楚后刺去,楚王后身旁的侍卫挥身别过文漱的手腕,匕首‘铛’的一声掉到光洁的地板上,接着文漱后腿被踢了一下,文漱毫无防备跪倒地上了,几个侍卫上来压住她的手臂。

楚王后不紧不慢从地上捡起那个匕首,拿在手里玩弄着……

“你杀了我吧,太子已经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那个手到擒来的事情,何须本宫亲自动手?”

文漱有些害怕起来,因为此刻的楚王后是她前所未见的,她忽然觉得眼前站着的不是她姑妈,而是被魔鬼附身的怪物,她开始疯狂的想念文相,那个自小就无比宠爱他的父亲,她几度失控,乱喊乱叫:“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告诉爹爹,就说姑妈要杀人了!爹!你在哪里啊!”

“怕就怕他无动于衷,你看到了会失落!”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死了相爷会伤心吗?相爷是不会为一个非亲女而感到伤心!你死了正好少一个对手!”

“不,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我是爹爹的亲生女儿!”

“到现在还在蒙鼓里,你怎么可能是相爷的亲生女儿?相爷与嫡夫人芸香成亲不到半年就阴阳相隔了,说你不是就是不是,你是谁不问别人,回去问问相爷便知!”

文漱震撼着,整个人跌坐在地……

☆、第五十六章 宫乱天下

发生冲突后;楚王后并没对文漱下手,只是命几个人将她送至相府去了,在她看来;文漱虽不是她的亲侄女,毕竟是哥哥带大的;大家在一起相处这些年也是有感情的,她是她姑妈;她是她侄女;她似乎对这个侄女已经习惯了,今儿她只是失态;面对争夺的失态,她承认她是个权力敏感的人,她不能容忍被他人忤逆。

按说这样也算于情于理;哪料文漱并不这样认为,她觉得她落魄到今天都是姑妈害的,如果她不推荐她嫁给太子,她就不会变成寡妇,如果她不欺骗她,她就不会流产,她的今天都是被她害的,就是她的克星,克星就克星吧,关键现在她要推翻、占据、取代她的一切,她由一个富有的人变成了万人践踏的可怜虫,她还剩下什么呢?她什么都没有了,悲愤、绝望、无助无时无刻不吞噬她仅有的尊严,她哭了,哭的天昏地暗,她将自己关在屋里拿砚台往桌上使劲的砸,砸得‘哐哐’响……

终于文中天过来了,一脸祥和,当看见文漱哭的梨花带雨时,他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淡淡的道:“丫头!什么事情又哭成这样?告诉爹,爹爹帮你解决!”

“还能有谁?当然是姑妈了……”文漱抱怨。

“哦?王后娘娘?”文中天沉思着:“她怎么说你了?”她这个女儿想来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知道这次又怎么啦。

“她说我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我的娘也不是芸香,我是捡来的!”文漱哭着,隐约感觉到文中天在叹息,她无暇顾及:“爹,您告诉我,我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姑妈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真是捡来的吗?在哪捡的?你为什么要收养我?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胡说,你姑妈尽爱胡说,你不是芸香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呢?你就是芸香的孩子,我与你娘是未婚先孕,这是人尽皆知的,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句莫须有的话来怀疑爹爹呢?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你怎么每次都记不住呢?哪天被人卖了你还把人家数银子呢!脑子长得挺牢固的,就是不记事!”文中天说道:“以后别理你姑妈了,她现在阔啦,渐渐开始不把这些穷亲戚看在眼里了!”

“可我觉得她并不象是在说假话,就连您也说过,姑妈那个人不爱说谎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她用得到我们,现在她用不到我们,为了利益人心都是会变的,你姑妈可以为了自家的利益加害于你,而爹则完全不会,这就是区别,你要分清楚,还有,小公子三日后登基,这都是你姑妈出的主意,妙时还会立一个女孩为妃,你将完全被芈缇取代了!”

“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不要被一点点的取代,太子府还在,雕栏玉砌还在,我……也还在,我不敢想象小公子搬进我们住宅,坐我的椅子,睡我们的床,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会这样?爹,我好无助,我该怎么办?争,争不过他们,抢更是没有道理,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今天的一切谁说又不是你自己造就的呢?皮之不存,毛覆何焉?太子倒了,要太子妃还有什么用呢,你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都是自身所为!”

“凭什么来埋怨我?你以为我想吗?我也不想变成这样,是他们知道爹爹走私,要加死于爹爹,我怎么能让她得逞呢,那不是不孝吗?我反击,这都是人之常情,难道孝敬父母也是有错的吗?”文漱辩驳:“爹!我知道您现在的心情不好,其实女儿又何尝不是?我们被姑妈给骗了,她才是我们的敌人啊,爹,我们采取行动吧,我们将王位夺回来吧,那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文中天本来就想夺权,再听女儿如此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原则,他淡淡道:“先走着看吧,她若真敢无情,我就敢无义!这些都是她先比我们的!”

文漱点点头,心里好受多了。

文中天想想不太放心,又嘱咐一番:“漱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也该留个心眼,你姑妈说你不是我亲生女儿,她这是想将我一军,让我们父女产生矛盾,继而父女成仇,她这是在铲除我们啊!你不要相信她!”

“知道了,爹!”文漱想想挺有道理,她虽然不确定姑妈会不会铲除她,但有点她清楚,她被她替代了,她恨她。

“你能这样爹真的很开心!”文中天半笑着:“丫头,爹爹岁数大了,也不能许诺什么,但有一点你必须清楚,不论什么时候,爹爹永远是你的依靠……”

文漱热泪盈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熏风酥软,杨柳依依,公子轸立在水榭边观景,一个小厮走了过来扣手,公子轸斜睨了来人问:“我让你打探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回公子,已经打探清楚了,弄玉公子与相爷狼狈为奸,据说近来琉璃宫走得很频繁……”

公子轸轻轻折了片柳叶,翻看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真是一伙的!我还听送早茶的小厮说他们今儿在‘琉璃宫’聚会,王后还真会趁拉拢人气!”

“他们好像没有要请公子的意思!”小厮道。

“这个我知道,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请不请的?难道不请我们就不能去吗?既然他们那么和谐,我倒是蛮想凑一凑的,不就是聚会吗?走,琉璃宫一起喝酒去!”

小厮挠头跟上,公子想干什么?以前没觉得公子喜欢群聚啊。

公子轸来到‘琉璃宫’,此时外厅里宾客满席,一票票坐满大大小小的桌子,有喝茶的,吃瓜子的,聊天的,最耀眼的莫过于小公子芈缇了,他今天黄袍加身,头戴宫帽,正坐在高椅上欢笑呢,公子轸找了个位置淡淡坐下,有人端上一杯茶,公子轸浅啜着。

眼前阴话、阳话、鬼话连篇,令人不想都难……

楚王后一一回应,还不忘在众人面前给儿子好话,为了让大家认可芈缇,她这个母亲可费了不少功夫,除了找师傅教他说话,更找礼仪师傅教他礼仪,估计芈缇也乏了,坐在高椅上都有点不耐烦了,开始毛手毛脚,终于将桌子上的汤勺打碎了。

楚王后不急不慌的叫人收拾,完毕后她又开始夸耀爱子,边夸边自豪的问儿子:“芈缇今年都十二岁了,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你告诉大家,如果你当了王之后,你最想做的事什么?说来听听!”

芈缇肩膀一端,规规矩矩,就像背台词一样,其实他师傅就是这样教的:“当王我最想做的就是勤政爱民,以江山社稷为重,了解民间疾苦,争取做到民忧我也忧,民乐我也乐……三餐节俭,穿戴整齐,保护好牙齿,对得起身体,要做到早起晚睡,棉被整齐……”

“起先说的很好,后面有点长了,该省去……”楚王后搪塞着:“芈缇,告诉大家,你的治国法则是什么?”

芈缇想了想,又道:“我可以不说吗?”

“不行!”

芈缇歪着小脑袋,:“我想让很多人都听我的,然后叫他们帮我抓蛐蛐,谁的蛐蛐厉害谁就当大官……”

楚王后脸都气绿了,臭小子,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下该怎么圆场,正焦急,一群官员仿佛读懂了她的焦急,纷纷扣手奉承道:“小公子真是聪慧,这么小知道以强弱在定夺一个人的前途,真是可喜可贺呀!”

陵侯爷、孟将军等人互看一眼,纷纷也表示赞同,这才把冷冻的场面缓和下来。

公子轸自顾自的喝茶,并不理会,小厮受不住了,就在公子轸耳边嘀咕:“公子,你看见没?这是在歪曲事实啊!小公子的状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为什么要奉承?”

公子轸冷瞪了小厮一眼,小厮吓得立刻低头不敢言了,公子轸继续喝茶,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一样。

楚王后同一伙人说笑了会,瞥见了公子轸等人,她言一闭,笑着走过来:“什么时候过来的?轸儿?怎么不打一声招呼?本宫还以为你不来呢!”

“如此盛宴,不来岂不是不恭敬?”公子轸回答。

楚王后侧脸同公子轸小声说话,内容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见:“还记得前几天答应本宫的事吗?三日之后你扶持小公子登基!”

“当然记得,不过现在忽然觉得不需要了,小公子能有您这样的母后,登基那是顺其自然的事!何必要劳烦儿臣,儿臣三日后打算出宫转转,现在是春天,正是赏春的时候!”

楚王后脸一冷:“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你扶持芈缇登基,我让晚妤从此自由,你也同意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晚妤已经出宫,我不需要受到你的牵制了……”

“何以见得?你觉得晚妤真的走掉了吗?她在西厢房休息呢!”楚王后咯咯的笑了,想起前几天晚妤出宫未遂,心里点点轻松,多亏她留个心眼,否则她凭什么能赢?

公子轸一怔,很是意外。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帮本宫做事,跟本宫斗,你还嫩了点!”楚王后更小了:“三日之后扶持小公子登基,不然你永远也见不到晚妤姑娘了!”说罢,楚王后立起身,用扇子扇了几下,有点虚伪作态:“哎呀呀,明明才入春,这天气怎么那么热呀,看来人真是人老不中用了,本宫要去洗把脸了!”

“等一下!”

楚王驻步,心底有些快活。

公子轸笃定道:“母后真是神机妙算,条条大路都踏个遍,难怪常人都说您是母仪天下,佩服!实在佩服,不过有一点儿臣想不通,母后凭什么那么肯定晚妤的价值,区区一介女子有什么能耐与王位相提并论?儿臣对她有好感不假,还没重要到要将王位拱手相让,这是我们家族的私事,希望您不要将无辜的人牵进来!”

“你想说什么?”

“晚妤完全不能牵动我的思绪,我劝母后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误入歧途小心损失惨重呀!”

“你的意思是她的死活与你无关?”

“是啊,我一直让着只是怕母后影响清誉,现在我不想替您考虑了,母后若是杀人灭口,那就杀吧!别人指责的是你,不是我,指责不怕什么,怕就怕母后为此而失去民心!里忧外患,试想一个连自家人都杀的人,她对百姓会有几分仁慈!”

“你想怎么样?”

“小公子登基必须要得到我的禅让,我不禅让横竖都轮不到他继承,我希望母后能考虑好厉害关系,退兵公子府一公里之外,然后放了晚妤,不然我定将王位让给四弟,老三禅让给老四,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合适的吗?”

楚王后惊呼一声:“你不可以这样,你说过王位禅让给小公子的——”

“不错,我是说过,但你也说过换取晚妤自由,而你不让她自由,你说我还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我数三声,若你不明白自己失误在哪,就将永远没机会了”

“一,二……”

楚王后一怔,忙喊赖嬷嬷过来,不远处,楚王后将钥匙交给老嬷嬷,地哩咕噜不知说些什么,没过多久,赖嬷嬷走过来道:“三公子,王后娘娘说让奴婢带您去见晚妤公主!”

公子轸不语,随赖嬷嬷走去……

***************

公子轸见到晚妤时,晚妤趴在镂花窗沉睡,他用手拍了拍她,她不动,他喊他的名字,她不理,用手轻轻一翻,她倾倒在他怀里,额头上还残留着两大块瘸血,他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刻问赖嬷嬷怎么回事,赖嬷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公子轸怒喝:“再不说实话,让你项上人头不保!”

赖嬷嬷跪地磕头道:“奴婢不知道啊,刚才明明还是好好的呀……”

料定她会有所隐瞒,公子轸开始不客气了,直接喊人将赖嬷嬷拉出去。

赖嬷嬷忽然感觉四处危机,想不到公子轸竟然这般冷血无情,好歹她也是王后的奶母,要处置她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偏偏公子轸毫不慈手软,这叫赖嬷嬷心生恐惧,头一个劲儿直往地上磕,然而头也磕了,饶也求了,半天没见一个小厮上来,赖嬷嬷方想起这里是‘琉璃宫’,这里的掌控者是她,不是公子轸,一种反弱为强的心态占据了她,她缓缓站起身,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诡异。

“大胆,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站起来的?”发现赖嬷嬷的反常,公子轸喝道。

“我说三公子?你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吧,这里都是‘琉璃宫’,这里的一切都是由老奴掌控,要拉出去的不是别人,恐怕是您吧!”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一个深宫老嬷拿什么跟我斗!”

赖嬷嬷笑了笑,往后一退,整个身体都退到门外了,门外有人拉铁链子,眼看门就要被关上了,公子轸从手里迅速扔出一颗爆炸物,‘砰’的一声,门被炸开,门背后的人统统被炸死了,赖嬷嬷见状,吓得东倒西歪跑了……

晚妤被爆炸声瞬间惊醒,望着未散去的迷烟,她茫然极了:“轸,发生了什么事?我好象听到了炮仗声,是不是敌军打过来了?”

公子轸笑了,笑得凄然,笑得很无可奈何:“什么都没发生,你就安心的睡吧,我要带你走了!”

“去哪?”晚妤有点疑惑。

“去一个能容纳我们的地方!”公子轸回答。

“这个世界有这么一块净土吗?”

“有的,请相信我……”

晚妤闭上眼睛,将头缓缓靠在他的怀里……

公子轸横抱着晚妤,踩着满地狼藉,他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第五十七章 宫乱天下

公子轸带晚妤回到公子府;裹了头;吃了药,招呼她休息,晚妤躺着半天也没说话;他要走;她忽然抓住他的手,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公子轸一顿;无奈叹道:“早就跟你说过,凡事防着点王后,每次你都听不进去,现在好了;知道吃亏了;知道委屈了,哭哭哭,你哭有什么用?”

晚妤本想说话的,听到他的训斥,她反而不想说了,手一甩,松了。

公子轸心里悲落极了,瞥了她一眼,转身将棉被往她身上盖:“不要在想些有里没里的事,好好休息,要知道平安的活着比任何都重要!”

晚妤没有说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出去了。

“你去哪?”晚妤忽然追问。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对方回答精短。

**************

两人坐在一处用餐,公子轸将鱼肉夹在她碗里,晚妤并没有胃口,她在仿佛忧愁些什么,公子轸问她怎么啦,她说:“我们真的能够逃脱吗?王后她们真的能够是放过我们吗?为什么我现在有种不安的感觉?轸,我好担心!我担心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放心,我知道怎么应对!”

“可是她们……”

“不要再可是了,安心吃饭,政治上的事情不要参合为好!”

晚妤吃着饭,心里始终没底,倒不是她不相信公子轸的能力,实在是情势多变,对手不是一般人。

外人看来公子轸很有把握,其实他并没有太多的胜算,他的思想常常被冷漠包裹着,令人想看看不清,正如他自己说的,在宫里不宜将情绪流露出来,这样容易吃亏,就拿上次来说吧,他在晚妤跟前十分亲近,却遭到楚王后的威胁,这次他好不容易将她救出来,他还能不懂收敛吗?答案是否定的。

外表越坚强的人心灵就越脆弱,公子轸在面对孤寂的时往往是喝酒,是的,这次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不敢把压力告诉任何人,包括晚妤,怕她变得惶惶不安,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于是他安顿好了晚妤,自己却跑到二楼廊里对月喝酒,醉了就半靠在墙边小睡,朦胧中有人往他身上披衣服,香气袭人,公子轸机敏将来人的手一拉,那个人就这样倒在他的怀里。

绿袖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石化,猛一抬头,正看见公子轸专注的看着她,那眼神出奇的温柔,她心里乱了,心里砰砰直跳,再看看他那因为炎热半开的领口,无不散发出一股男儿的刚烈之气,她经不住沦陷了,原来他是那么的迷人。

公子轸嘴角带着笑意,依然痴痴的看着她,就好像无论如何也看不够一样,其实他看到的不是绿袖,是晚妤,粉脸黛眉,倾国倾城,他有些迷醉,绿袖一低眉,他看到晚妤也在低眉,他一笑,对她低语:“是你呀,不是在叫你在屋里休息吗?怎么还到处乱逛?”

“奴婢……奴婢睡不着……”绿袖尴尬极了,不知如何是好,任由两腮绯红。

“睡不着就叫她们熏上半点香,煞是好用,你该叫她们,不叫她们可是会偷懒的!”气若游丝,酒味款款扑来,两人近的不能再近了。

绿袖被这番宠爱冲的头昏脑热,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恋上他了,“大家都很忙,不方便去打扰她们,再说了,香薰毕竟是花草药材配制而成,熏了最怕对记忆不好,人活着没有好的记忆怎么行呢?”

“有道理,要不,我帮你打扇,你睡我怀里……”

“这个让别人看见,怕是不好……”绿袖刚要拒绝,自己已经被公子轸弄靠在怀里,绿袖心里有点不安,但为了贪得他的温暖,顺着手势靠了过去,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前十八年都白活了,原来男人的胸怀竟是这般的温暖,就像春天里的风,温柔的让人心醉。

“此刻有你真好,真希望我们永远都是这样!”

“公子……您醉了……”

“我没有醉,我现在清醒的很!”公子轸丢掉酒坛,将绿袖抱得更紧了:“晚妤,今晚的月亮真好,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月亮了!”

绿袖这才明白他将自己当成了晚妤,心底的惊喜刹那烟消云散,她开始对晚妤产生恨意……

两人正抱在一起,忽然听到楼下有小锯子与个女的说话,好像要上来的样子,公子轸没有理会,将‘晚妤’抱得更紧了,在他看来除了晚妤,谁的意见也都不重要,谁知刚闭上眼,一个女人就破门而入,那女的抱着琴,进门看到他们,琴‘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锯子别过头,目光好像在逃避,空气中突然间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公子轸这才发现上来的人是晚妤,她的衣服是白的,头上的包布也是白的,脸蛋也没有什么血色,虽然亭亭玉立,却有种说不出的憔悴感,她就站在不远处,面露哀愁。公子轸感觉有点邪门,晚妤不是在自己怀里么,怎么又有个晚妤,他低眉再看看怀里的姑娘,那姑娘竟然是绿袖,他一惊,立刻松开了手。

晚妤睫毛半点湿润,但最终还是蛮淡定的,她半含讽半叹:“我来的真是不巧,打扰你们好事了,你们慢慢来,我出去便是!”说着拾起古琴走了出去。

“不是的,晚妤,你听我解释……”公子轸起身追出门了。

晚妤跑啊跑啊,一直跑回自己屋子,屋里有个妆台,她一声不吭坐到妆台旁,越想越难过,明明不想哭,眼眶怎么就不自觉红了半圈,公子轸此时已经扶门进来,晚妤捧着半边脸,目光也极其有限度,于是就势当做没看到,公子轸走过去掰过她的肩道:“何必要这样作践自己?我都过来了,给你个解释行吗?”

晚妤半侧着身,将她的手一推,很不悦:“还解释什么?谁要听你的解释?喝你的酒去吧,有人在等你呢,你不去可就辜负她的美意了!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成是‘棒打鸳鸯’的坏人,我还是回去吧!”

“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我与她怎么就成鸳鸯了?”

“都搂在一起了还不是鸳鸯,那你说什么才是?难道要洞房花烛了才是?”

“你想你是误会了,我对她没有那个意思,今晚我醉了,也没看清是谁,我以为来的人是你,我还跟你说话……”

“够了!”晚妤并不理会:“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是怎样一个人我已经知道了,别总是找来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当借口,我不要听也不想听,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是个不负责、视感情如儿戏的人,老陛下如此,五公子也是如此,你们一家人都是一样的,亏我以前还为你找借口,现在想想真为过去感到不值!你走!”说了一会儿,对方还是没走,晚妤继续说道:“为什么不走?是不是想让我成全你们?好!我成全你们,我成全行不行?”

“你怎么能曲解我的意思呢?我是为了这个吗?我是看你伤心我难过呀!”公子轸说:“我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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