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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九-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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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阿九故意放慢步子,张玉彤正好能轻松跟上,她心生感激,父死母亡后的种种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萍水相逢的人都能对她伸出援手,而至亲的婶娘为了几两银子就能狠心把她卖入青楼,爹娘在世的时候何曾亏待过她呀!张玉彤心中又伤心又委屈,还有惶恐,对未来日子的惶恐。
阿九把张玉彤带到一家医馆门口,“这家医馆口碑不错,要价也不高。”
张思彤行礼道谢,“小女再谢公子救命之恩,还望恩人能告知尊姓大名。”她倒没有提什么为奴为婢,瞧这位公子的气度,定生于权贵之家,哪里就缺了人服侍?人家已经救了她,她可没脸再纠缠上去。
阿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那倒不必,今后你好生地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转身离去。
张玉彤望着恩人远去的背影,想了想,并没有走进医馆,而是抬脚跟了上去,悄悄的,远远地跟着。直到阿九进了王府她才远远地站定,她看着高高门楼上“睿亲王府”几个金色大字,长长嘘出一口气。
原来这位公子是睿亲王府的呀!难道就是那位传奇的睿亲王爷吗?她被关在浮香阁柴房之前也曾听楼里的姑娘说起过这位睿亲王爷。
张玉彤扶着墙站了许久,才慢慢转身往回走,既然恩人希望她好好活着,那她就必不辜负恩人的希望。她摸了摸怀里那锭银子,心里升起了一股希望。
阿九回了府里依然没看到宁非,宁非干什么去了?他此刻正坐在一家酒楼的厢房里,正殷勤给他倒酒的人赫然是文二爷,他笑得一脸谄媚,“来来来,将军请!”
宁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文二爷见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了,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都是文某有眼不识泰山,将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高手就别跟文某这个混人一般见识了。”
宁非这才抬起眼斜睨着文二爷,“我让你做的事情你都做了?”
“做了,做了,自将军您离开京城,文某就不错眼地盯着睿亲王府,除了三皇子登门多一些,没发现有不长眼的敢招惹九王爷。”文二爷忙不迭地表着忠心,“就是九王爷随圣上去行宫避暑,文某没那个资格,所以——不过九王爷一回到京城文某就把消息传给将军您了,半刻都没耽误。”这个杀神可不好糊弄,文二爷是一句不实的话都不敢说,他的三个儿子还捏在人家手里呢。
这倒是!宁非点了点头,道:“你做的不错。”他不在京中,自然担心有那不长眼的欺负阿九,虽然他也知道有太后娘娘和圣上在,阿九受欺负的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放心不下,不仅在府里留了人留意阿九的消息,还给文二爷也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文二爷跟三教九流的人都熟识,说不定就能起到大用途。
文二爷也没让他失望,给他传递了许多消息,比如哪一天谁谁造访睿亲王府,在府里呆了多长时间;再比如哪一天阿九出府,去了何地,与何人见面,谈话多长时间;全都有清晰的记录。
宁非觉得这文二爷八成什么事情都不干,专门在王府外头盯着了。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宁非给了他一个笑脸。
文二爷心中一松,忙小意殷勤地凑过来,期期艾艾地道:“将军,文某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可还好?没给您添麻烦吧?”
宁非嘴角勾了勾,这才慢条斯理地道:“麻烦倒是没有,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替本将军做事,本将军就能保你儿子好好的。”顿了一下又道:“你那长子是个不错的,写得一手好字,目前已经进帐做了文书。待考察一番,要是能力不错,提拔到本将军身边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真的?多谢将军,这都是将军您教导有方。”文二爷的眼里迸发出惊喜,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儿子有出息,文家终于有起来的希望了,“将军,别的客套话文某就不说了,以后您看我的行动好了,您说干什么文某就干什么,刀山火海都不带眨下眼的。”他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宁非哼了一声,拍着文二爷的肩膀,一副自己人的样子,“赴汤蹈火?那倒不必。将军我还是要返回漠北的,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九王爷,你帮着留意一些,及时传个消息什么的就行了。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出力,喏,这一千两银子你拿去,算是本将军的心意。”宁非啪的一下把几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文二爷瞧了瞧银票,脸上闪过挣扎,最后一狠心推辞道:“瞧将军您说的,文某不过帮您做点小事,哪能拿您的银子呢?那文某成什么人了?不行,不行,将军您快收起来吧。”
宁非却是直接抓起银票塞他怀里,“给你的你就拿着,别磨磨叽叽跟个娘们似的。你放心,只要阿九在京中好好的,你那三个儿子本将军指定替你教好。再说了,外人虽不喜你那混账脾气,不过却正好对了本将军的胃口,本将军也是混大街出身,咱们都是自己人哈!”
文二爷受宠若惊,“文某怎么能跟将军您比呢?您是那天上云端上的人,文某不过是地上的烂泥,不能比!不能比!”
宁非眼睛一斜,不赞同地道:“怎么不能比?英雄莫问出处!本将军还就喜欢你这脾气,义气!来,咱们喝酒,喝酒。”扯着文二爷就坐了下来。
文二爷被宁非的一番话说得是心潮澎湃,他活了几十年了,虽然走出来也被人称一声二爷,可背地里哪个不恨得咬牙切齿?也就镇北将军看得起他,他以前真是猪油蒙了心了,怎么就能对九王爷不敬呢?
“喝酒,喝酒!”文二爷的声音有些哽噎了,咳,活了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好在他还有儿子,他的儿子肯定比他强,以后他们文家父子四人就跟着镇北将军干了。
从酒楼出来宁非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很聪明地选择回府,阿九喜洁,他才不会上赶着惹人厌呢。
第二日,几位皇子又来了睿亲王府,一个个胸有成竹的样子。阿九道:“都问清楚了?”
五皇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抢先说道:“皇叔,问清楚了,问得可详细了,侄儿跟您说说?”
阿九点头,“行,你就说说吧。”
五皇子眉飞色舞地说开了,“皇叔,我们一起翻阅了案宗,姜鹤和成继宗是在如意酒楼喝酒起的口角,继而动起了手,姜鹤随身带了一把匕首,情急之下就捅了成继宗,也是巧了,这一下刚好刺中他的心脏,成继宗当初就毙命了。更巧的是,成继宗本家的一位叔叔也在酒楼与人饮酒,看到了这一幕,就把姜鹤给抓了。”他真想为姜鹤那小子点根蜡烛,这运气也真背。本来失手捅死了人,要是没有外人看到,完全可以推到奴才身上,让奴才抵罪。像姜鹤这样被当场抓个现行的,就是想推脱也推脱不掉啊!
阿九点了下头,看向其他四人,“你们还有要补充的吗?”
几人想了想,四皇子开口道:“那把匕首倒是锋利,寒光四射,削铁如泥。”
三皇子想了想,补充道:“案宗上还记载成继宗是仰面摔倒的,后脑勺上有个鸡蛋大小的包。”
大皇子和二皇子纷纷点头,表示附和。
阿九又看了他们一眼,“没有了吗?”
五人一齐摇头,“没了。”
“这些信息你们是从案宗上看来的?”阿九问。
五人点头,“嗯,还问了府尹。”
阿九冷哼一声,“案宗上写的就全部对吗?案发时府尹在场吗?他说的就是真实的?让你们去调查你们就这样调查的吗?”
阿九的声音很冷,说实话他真的挺失望的,几位皇子打小受得就是最好的教育,十多年下来就是再愚钝也该开窍了,可他们却连如何调查案情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味的看案宗,却没想过去问一问案发时在场的人。
大皇子不服气了,“皇叔,不是您让我们去调查的吗?我们看案宗不对吗?案宗上不是记得十分清楚吗?”
阿九的目光更加冷凝了,“若是让你主事一洲一县,你判案只看卷宗不问实情吗?是不是谁的案宗写得好谁就无辜?”
二皇子也皱起了眉头,“皇叔,京兆府不敢弄虚作假徇私舞弊。”言下之意便是案宗是真实的。
阿九嗤笑一声,“我很失望,非常失望。”目光在几人脸上游走,“我是让你们亲自调查,你们到过案发现场了吗?询问过姜鹤本人了吗?两方当事人的奴才又是怎么说?你们问过吗?你们觉得这是小事情,自有手底下的人代劳,你们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是吧?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们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还想治理天下?简直是痴人说梦!手底下的人就不会欺瞒弄假了吗?难道你们甘愿做个受人蒙蔽的瞎子聋子吗?”
本来阿九是想打掉他们身上的傲气的,现在他是非常生气,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姓穆的,穆家的子孙都是这样的酒囊饭袋,何其悲哀?他为皇兄着急呀!
阿九气场全开,几位皇子从倨傲不服气到全都若有所思,每个人都在思索阿九的话,越想越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本以为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稍一疏忽就造成严重后果。
“不合格,全部都不合格!”阿九一拍桌子道,“回去继续调查,每个人写一份调查报告交给我。”
五位皇子出了睿亲王府,彼此对看一眼,大皇子说话了,“皇叔的话很有道理,咱们合计合计,看怎么把这个调查报告写出来。”至此他们才真的郑重其事把阿九这位先生当一回事。
不提几位皇子怎么去分工调查案件,朝中又出了一件大事,一年前周家那件贪污案子仅剩的一个知情人周旭死在了牢中,经查,系自杀,用一截铁丝割断了自己的咽喉。
这个结果一禀上来,昭明帝震怒,把大理寺上上下下骂了个狗血喷头,“不是说大理寺的牢房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吗?谁来告诉朕铁丝从哪来的?谁给他的?查!给朕查出来!查不出来你们就下去陪周旭算了。”
直把大理寺卿等人骂得头都要垂到地上,边上的刑部尚书与侍郎等人无比庆幸,本来周旭是押在刑部大牢的,是后来才秘密转到大理寺牢房的,幸亏转移走了,不然现在承受圣上怒火的就是他们了。
因为周旭的死,昭明帝手中的利器锦衣卫都出动了,弄得朝中人人自危。
大燕朝虽然也有锦衣卫,但与阿九所认知的锦衣卫似乎不大一样。大燕朝的锦衣卫人数并不多,独立于六部之外,直接听从圣上指挥。虽然他们也有单独的衙门,但平日都是大门紧闭的,压根见不到人。只有朝中出现重大事件锦衣卫才会露面,他们执行公务时人人脸上罩着半面银色面具,一身猩红色官服。据说锦衣卫一组建时便是这样的规矩,代表着锦衣卫出,血流成河。
几位皇子的调查报告终于交上来了,阿九一一翻阅着。他看的时候,几位皇子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可惜阿九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弄得他们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阿九把五份调查报告放下,看着几位皇子,道:“满分十分,你们觉得自己能打几分?”
几位皇子面面相觑,五皇子抢先道:“八分!”
阿九不动声色,大皇子想了想,道:“七分!”
阿九依旧不吱声,三皇子眼睛闪了一下,“六分!”
阿九还是没点表情,二皇子一咬牙道:“难不成五分?”
阿九终于开口了,道:“不错,五分,五分的辛苦分!”这也太少了吧!
这一次没有人再愤怒不服,而是脸上闪过懊恼,恭敬地看向阿九道:“还请皇叔指教。”
阿九心里点了点头,这才是学生的样子嘛,之前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欠揍嘴脸,谁耐烦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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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千里《纨绔王爷霸宠绝色医妃》。正在pk
军医界翘楚一朝穿越,当个宫女优哉游哉!无奈和亲公主被杀,倒霉被迫替嫁拜堂。
倒霉催的茗熙这才发现,五王爷竟然是奄奄一息等着冲喜的?银针翻飞,救人一命,从此被纨绔放荡的五王爷惹得头痛欲裂,苦不堪言,且看她如何驯服。
“王妃,咱们去斗蛐蛐?”
“滚!”
“咱们去遛鸟?”
“滚!”
“那咱们去哪儿?”
“怡红院!”,茗熙笑得露出了无害的小酒窝。
五王爷青筋暴跳:“吴!茗!熙!”
他日,茗熙发现这个五王爷其实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放荡不羁的面具之下竟是高冷腹黑?茗熙两眼一翻几乎气昏了过去。
☆、第249章 许多人的婚事
阿九拎了拎他们的调查报告,道:“除了小五,你们的调查报告都写得花团锦簇,完全没有必要,只要你把事情写清楚就足够了。当然我并不是表扬小五,他是没这份文采。你们询问了姜鹤,知道他和成继宗是因为一个花楼里的姑娘起的争执,也问了两人身边的奴才,所以我给了你们五分。”
顿了一下他又道:“可是姜鹤是当事人之一,成继宗又已经死了,奴才各为其主,他们的话难免带有主观性。你们就没有问问在场的其他人?比如酒楼的伙计,当时的客人等。多问些人,得到的答案才会越真实。”
几位皇子若有所思,然后恍然大悟,心悦诚服地道:“多谢皇叔指点,侄儿们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把调查报告各自拿回去重写。”阿九下巴轻抬,点着桌案上的几份调查报告道。
又过了一日,几位皇子的调查报告再次交到阿九的手里,他们一个个立在阿九跟前,比第一天恭敬多了。阿九心中哂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把目光收了回来,他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了几篇调查报告,然后道:“虽然说与皇叔我期望的还有些距离,但你们也算用心,行了,这一课过了。”
五位皇子均面露喜色,彼此对看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激动。就听阿九又道:“你们是皇子,即便身居高位也要洞察世情,这样下面的人才不敢任意欺瞒。”
几人不约而同地点头,然后大皇子问:“皇叔,那这件案子到底该怎么判?”其他几位皇子也都看着阿九,等待着他的答案。
阿九展眉一笑,“怎么判?怎么判都行,那就看圣上你们父皇的意思了。在其位谋其政,这是府尹大人的责任,他判不了只好向上禀报,说白了这就是你们父皇的责任,谁让他是一国之君呢?你们瞧着他独断乾坤风光无比,其实为难的事情多着呢,比姜成两家官司更难的事亦不在少数,他每日的操心是你们所想不到的,没看到他才不过而立之年头上就生了白发?你们也大了,为人之子的要多为你们父皇分忧呀!”
这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让五位皇子十分动容,齐声道:“皇叔,侄儿们受教了。”
阿九很欣慰,点点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论是做学问还是做人,都切记不可骄傲自满,尤其是你们身为皇子,更要谦逊恭谨,方才是皇家典范。行了,今日的课就上到这,你们都去忙差事吧。”
五位皇子对着阿九行了一礼,鱼贯而出。出了王府大门,大皇子道:“皇叔的话言之有理,我等兄弟还要齐心协力为父皇分忧才是。”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赞同,五皇子心直口快地道:“还是皇叔本事大,他讲课我能听懂,比咱们以前的那些先生强多了。”以前先生的课上他总想睡觉,强撑着不睡也听不大懂。皇叔就不一样了,说的话他都懂,就算是责骂也浅显易懂。
大皇子等人虽没有说话,心里其实都很赞同。皇叔看似没有教他们什么,可短短几天他们却觉得学到了很多。
锦衣卫出手,很快便查明了周旭自杀用的铁丝的来路,是送饭时夹在黑馒头里送进来的,那个送饭的狱卒被抓起来严刑拷打,折磨得奄奄一息仍在喊冤,主事的锦衣卫指挥使挥手让属下停下行刑,让狱卒把送饭前后所有的事情回想一遍,想一想有没有人接近食盒。
狱卒苦思冥想,最后终于想到送饭的途中他与牢头说了几句话,可牢头并没有接近食盒呀。
锦衣卫指挥使一挥手,锦衣卫便直扑牢头住处,可惜他们迟了一步,牢头已经身亡,身体尚还温热,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刻钟。
结果禀到昭明帝那里,他气得把茶杯都摔了,哦,查了半天,原来是大理寺的内鬼所为,这个牢头背后之人会是谁呢?大理寺卿险些一口气上不来了,跪在地上直表忠心,这是谁坑他?他现在是巴不得抓住凶手以表清白。
昭明帝抓起龙案上的奏折向大理寺卿砸去,“朕把大理寺交到你的手上,你就是这样管着的?你若不能胜任,朕这里有的是大把的人。”
这话已经是极严重了,大理寺卿心里暗暗叫苦,忍着被砸的疼痛不住叩头,一句辩解的话也不敢说。
好在昭明帝还给他几分面子,并没有撤了他的职,“滚回去,自己去查,你若查不明朕不介意插手。”
大理寺卿哪里敢让圣上插手,圣上插手焉还有他的命在?
回到大理寺,大理寺卿就招来心腹把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全查了个底朝天,凡是可疑的就立刻抓起来,宁可错抓也不放过一人。
鉴于大理寺的教训,其他的衙门也积极行动起来,内部自查起来。一时间满朝风声鹤唳。
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没有找到杀害周旭的幕后凶手,但锦衣卫仍是抓了不少可疑官员,不过都是官职低的,没有一条大鱼。
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虽然表面上还和以前一样,心里其实可着急了,被锦衣卫抓起来官员有不少是暗中投靠了他们的,虽官职不高,可一下损失这么多人也伤元气呀!
二皇子和三皇子恨得咬牙切齿,“周旭肯定是大皇兄的下的手,办周家案子的就是大皇兄的人,这都一年多了也没找到赃银,周旭受了那么重的刑都不吐口,十有八九周家是冤枉的,还不知做了谁的替死鬼呢?大皇兄这是怕了,坐不住了,所以才杀了周旭灭口。”
之前两人还十分高兴,想着寻找证据给周家翻案,他们倒不是为了周家,周家的男丁只剩下周旭一个人了,他再有才干在牢中折磨了一年多也废得差不多了。帮周家只是顺便,他们是冲着大皇子去的。现在倒好,大皇兄没事,他们的人倒是舍进去不少。
大皇子却十分冤枉,都以为周旭是他让人杀的,连他外祖都问是不是他动的手,可真的不是他呀!他有这个心思不假,可还没来及动手,周旭就死了。
四皇子靠在软榻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斜睨了地上跪着的人一眼,“尾巴都收拾干净了?”
地上的人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回主子,活儿做的麻利,没有留下什么破绽,葛牢头已经死了,任锦衣卫上天入地也查不到咱们身上的。”
四皇子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这事办得好,本殿下很满意,你很不错,下去领赏去吧。”
地上的人谢恩恭敬退了出去,出了门他才慢慢直起腰,一张普通得扔在人堆里再也寻不见的脸,眸中偶尔闪过一道精光,很快便敛去不见。
室内的四皇子低低地笑出声,这段日子大皇兄二皇兄和三皇兄气急败坏,只差没有撕破脸了,可有谁知道动手的人是他呢?三位皇兄,对不起了,你们就狗咬狗去吧,弟弟我就等着坐收渔人之利了。
“来人,拿酒来!”四皇子大喊一声,他觉得此刻需要庆祝一番。
锦衣卫指挥使把查到的证据全都送到昭明帝的龙案上,“圣上,还需要再往下查吗?”
昭明帝看了锦衣卫指挥使送上来的证据,许久没有说话,眼底晦涩难明,半天才道:“周旭的案子就到此为止吧!”再查下去有什么意思?保不齐就是他的几个儿子,真查出来那才丢人呢!昭明帝这才猛然意识到他的皇子都长大了,都学会玩弄权术拉拢人心了。
锦衣卫指挥使看着圣上陡然间露出的疲态,十分同情,也正是他意识到再查下去恐怕不好收场,这才来请示圣意。“圣上若是无事吩咐,那臣就退下了?”他轻声道。
昭明帝摆了摆手,“去吧!”
锦衣卫指挥使恭敬退下,退了两步忽又站住,轻声道:“圣上,这里头许是有什么误会,您保重龙体为上啊!”
昭明帝苦笑,有什么误会?证据都摆在眼前呢,他也无法做到自欺欺人。他不禁陷入了沉思,想起他做皇子时的那些血雨腥风。他能够登基为帝其实是捡漏,他前头的几位皇兄争位死的死,幽禁的幽禁,不然哪里轮得到他?
由此可见当年的帝位之争是多么惨烈了,难道他也要面对儿子们手足相残吗?一想到这里他就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次日,红袍银色面具的锦衣卫就在京城销声匿迹,昭明帝下旨,处置了周旭自杀案涉案的一批官员,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那几日菜市口的地就没有干过,动荡了半月之久的京城慢慢又恢复了平静。
案子是结了,可昭明帝心口的郁气却没有出来,他把入朝的几位皇子全都召了过来,破口大骂。
大皇子觉得冤枉极了,“父皇,儿臣冤枉——”周旭真不是他动的手。
昭明帝利目如电,“怎么?朕还冤枉你了?你身在朕的长子,理应为下头的兄弟做好榜样,你做到了吗?”
大皇子一听不是周旭的那事,又听父皇提到他是长子,似乎有对他另眼相看的意思,顿时不委屈了,反而十分诚恳地表示,“父皇教诲的是,是儿臣做的不够好,儿臣身为兄长一定会多为父皇分忧,友爱兄弟,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其他几位皇子心里恨得痒痒,怨自己反应慢,又让大皇兄抢了先。于是也纷纷开口表态。
昭明帝心中这才舒坦了一些,脸上依旧面沉似水,把几个儿子又训斥了一番才让他们滚蛋。
可以说除了四皇子,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都以为他们父皇知道了他们私下结交朝中臣子,还在心中打定主意今后要再谨慎一些呢。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至于五皇子,他纯粹就是个陪骂的,直到出了御书房他都没明白父皇怎么发那么大的火。不过他也是心大,想不明白就索性不想,就算天塌下来还有高个撑着呢。
日子平稳地往前滑着,几位皇子的皇子妃定下来了,昭明帝一天连下了五道圣旨,御前的太监都可忙了。
大皇子妃是大皇子外家的表妹,二皇子妃是吴国公家的闺女,三皇子妃是宋相爷家的二小姐,四皇子妃是平南候的闺女,五皇子妃则是三皇子的表妹,刑部程尚书的孙女。
自接了圣旨,三皇子就可高兴了,如愿以偿娶到宋相爷的千金,他五皇弟还成了他表妹夫。他倒不担心程家改支持他五皇弟去了,五皇弟生母常年生病,也不得宠,外家,五皇弟也没什么正经外家,淑妃娘娘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兄弟也是病病歪歪,没撑到娶亲就去了。
除了外家不得力,五皇弟本人也没什么出息,只要是长眼的人都知道该支持谁,所以三皇子是一点都不担心。
五位皇子年纪相仿,皇子妃的人选定了,接下来就该大婚了。一连要办五场皇子的婚事,礼部哪里忙得过来?所以昭明帝大手一挥,五位皇子的婚事一起办了。就是这样,也够礼部忙活的。
不仅礼部忙,工部和内务府也跟着忙。皇子府虽然都建好了,可皇子们大婚,总得再粉粉院子什么的吧?这都是工部的差事。而皇子妃们的嫁衣礼服和头冠,以及皇家的聘礼却需要内务府张罗。
上到大臣,下到百姓,都知道皇子们要大婚了,整个京城陷入巨大的喜庆之中,冲散了之前周旭之案带来的血气。
宁非本来是该回漠北的,这不恰好赶上皇子们大婚了吗?于是圣上开恩,留他喝过皇子们的喜酒再出京。宁非算了算,嘿嘿,他还能在京中多留二十多天呢。
宋清欢要成为三皇子妃了,姚氏满面春风,腰杆都直了许多。嫁了闺女,然后再把儿媳娶进门,她就擎等着抱大孙子了。
哦,宋清歌的婚事也定下来,是个寒门举子,宋相爷颇为赏识他的才学,把他收为学生,还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他。
宋清歌却不大乐意,凭什么二妹妹嫁的是皇子,到她这儿却是个小小的举子,还是个家境贫寒的,她嫁过去不是受苦吗?
即便她是庶女,不能和二妹妹这个嫡女比,可这也差的太多了吧?凭着她的人才怎么也能做个国公夫人或是侯夫人呀!
她再不乐意也没用,因为这婚事是她爹订下的,要是嫡母订下的,她还能找她爹哭一哭,闹一闹。上次她姨娘只不过在她爹跟前稍稍透漏了点对这桩婚事的不满,就招来爹爹的责骂,骂她姨娘鼠目寸光,妇人之见。
阿九见桃花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便道:“宋清欢要出阁,你不回去瞧瞧?添个妆什么的。”
桃花诧异道:“我跟她又没什么交情,添什么妆?不是浪费东西吗?估计她也不乐意看到我。”何止是没交情,跟仇人也不差什么了。她可讨厌相府了,一点都不想回去。
阿九斜了她一眼,接过宁非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道:“有没有交情外人又不知道?外人只知道你们是姐妹,她出嫁你要是不露面,那外人只会说是你的不是。你过去走一趟,既恶心了她又赢得了美名,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送什么添妆不全凭心意,送金送银是心意,送几个自己亲手做的荷包难道就不是心意了吗?礼轻情意重嘛!”阿九循循善诱着。
桃花眨巴眨巴眼睛,笑了,“对哒,公子,桃花听您的。”
☆、第250章 桃花的威力
阿九带着笑意的目光中满是赞赏,“你也好久没回相府了,你爹都快要把你忘记了,你去给宋清欢添妆,顺便刷刷存在感,怎么说你也是宋家的嫡女,你爹可不能厚此薄彼了。”既然宋相爷不同意桃花出族,那给闺女出点嫁妆总不过分吧?
桃花的眼睛更亮了,点头如小鸡啄米似的,“嗯嗯,我这就回去瞧瞧爹他老人家。”她和阿九想到一块去了,她现在还是宋家女,宋家自然得给她出嫁妆,她得去瞧瞧宋清欢有多少嫁妆,到时就比照着这个要,绝对不能少了。
桃花收拾了两张帕子几个荷包就出府了,阿九斜睨了一眼鞍前马后的宁非,道:“我怂恿桃花回相府闹事添堵,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还喜欢我?不觉得害怕吗?”
宁非宠溺一笑,“正好我也不喜欢宋相爷那人,假惺惺的!给他添堵我巴不得呢。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呀,咱俩正好天生一对。”他可喜欢阿九睚眦必报小坏小坏的模样了。
“哼,油嘴滑舌。”阿九冷哼一声,可眼里的笑意却是骗不了人的。
宁非心中也了然,佯作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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