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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封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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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瑾点了点头。毫不掩饰的回答道:“喜欢。”
她看的出来,这应该是阮青羽,特意吩咐人来做的。
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阮云瑾的心中,此刻还是有一点防备着阮青羽的。虽然说阮青羽亲自说了那些谣言都是假的。
可是阮云瑾的心中,还是有点微微的担心。
毕竟。这样的事情,没有谁会真的承认。
所以说,即便是阮青羽否认了,这事情也有可能是真的。
阮青羽在阮云瑾的对面坐下了。
把竹筷递给了阮云瑾。道:“阿瑾,你看什么呢?还不吃饭?”
阮云瑾的目光,落在了八宝珍鸭上面。笑着说道:“我是在看这鸭子……”
阮青羽道:“你这丫头,心中有什么。直接说就好了,何必藏着掖着的!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深沉!”
阮云瑾低头。
阮青羽笑道:“瞧瞧,说你两句,还生气了,我是说你心机深沉,容易变老!小心啊,等几年后,你可以出嫁了,就已经变成老姑娘了,芳华不在……看谁会娶你!”
啊?二叔讽刺了她心机深沉,难道就是想说这个?
阮云瑾的知道自己误会了阮青羽,神色有些讪讪的,眨眼间,脸上的神色,又变了,变成了不屑:“没人娶正好!我还不想嫁呢!”
她的对男人是彻彻底底的死了心的!
父亲,本应该是她最敬仰孺慕的人,没有想到,他竟然都会背叛和母亲的感情……不,或许是,从一开始就只有欺骗。
还有卫景,他从头到尾,对她的,怕是也只有欺骗吧?纵使是有一丝真情,也不会亲手把她推到殊王府!
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她不想嫁人;后宅是纷争之地,她不想在后宅里面,当和人相争的女人……
阮青羽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是女子,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阿瑾长大了若是没人娶,就嫁给二叔吧!”
阮云瑾拿着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二叔,我才五岁!”
阮青羽笑了起来:“不逗你了,吃饭吧。”
阮云瑾知道,阮青羽这是在说玩笑,可心里还是被吓了一跳!
娶她?
这像是她的长辈应该说的话吗?
不过幸好同姓一个阮,这件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啊,这样的话,一定是随口说的。
吃着吃者饭,阮青羽忽然开口问道:“阿瑾,你还没有告诉我,昨日晚上,你是去了哪?”
阮云瑾苦了脸,问道:“二叔,你能当做没有看见我吗?”
阮青羽笑道:“当然不能。”
阮云瑾看着那不管说什么话,都是一脸笑容的阮青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怎么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斗不过阮青羽呢?
只听阮青羽又道:“其实你就是不说,我也能查到,你若是早点说了,兴许……我还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阮云瑾咬紧牙关,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说出去!
阮青羽夹起了一块鸭肉,放在了阮云瑾的碗里,然后道:“既然阿瑾不愿意说,那二叔就给你说点有意思的事情。”
阮云瑾低头扒饭,打算死扛到底。
阮青羽看着眼前的女娃,唇角一勾,笑着说道:“听说,你们小阮府丢了一样东西……”
阮云瑾含糊的说道:“祖母的东西丢了。”
“丢是兴许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吧?”阮青羽慢条斯理的说道。
阮云瑾听了这话。那一口要咽下去的饭,硬生生的就噎在了喉咙里面。
瞬间就把她的小脸,给憋红了。
阮青羽连忙走了过来,用一只温润修长的手,在阮云瑾的后背上,揉捏着,为阮云瑾顺气儿。
然后又给阮云瑾斟了一碗茶。
阮云瑾咕咚一声。就全部喝下去了!
所谓祸不单行!
这一碗茶水喝下去了。阮云瑾竟然呛到了自己!
“咳咳……咳咳……”阮云瑾的身子抖动着,咳个不停。
阮青羽有点后悔,他为什么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件事呢?
好一会儿,阮云瑾才缓过气来。
阮青羽拿了面帕,给阮云瑾擦了嘴,温柔的说道:“阿瑾。是二叔不好,你不想说。二叔就逼问你了。”
阮青羽又道:“侍文,把这次菜,都换下去。”
阮云瑾想起自己刚刚咳的时候,是对着这一桌菜咳的。有点尴尬。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二叔,你是不是知道了?”
阮青羽眉角一扬:“我知道了什么?”
“二姐姐的事情……”阮云瑾低着头。好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小生说着。
阮青羽道:“我知道。也不知道。”
阮云瑾诧异了,什么叫做知道,也不知道?
阮青羽理了理衣袍,然后道:“我不知道阮玉敏去了哪,不过我知道她不见了,嗯……应该还和你这丫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阮云瑾知道,阮青羽会这么说,是应该已经咬定了阮玉敏的失踪,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现在她再狡辩,也没有什么用了。
反而是落了下风。
还不如,直接就开门见山的,和阮青羽说清楚了。
她要知道,阮青羽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样总比一直都摸不清阮青羽想的什么要好。
阮云瑾道:“二叔,你到底想做什么?”
阮青羽诧异的问道:“我没想做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一直问……”阮云瑾在面对阮青羽的时候,自觉已经没了气势。
阮青羽展颜一笑:“我好奇,好奇你这小脑袋里面,到底想着什么。”
阮云瑾叹息了一声道:“二叔,二姐姐的事情,你能替我保密吗?”
阮青羽点了点头:“你便是不说,我也不会去同别人说。”
他就是想看看,这小女娃,能折腾出什么样的花样来。
阮云瑾长松了一口气:“多谢二叔了。”
阮青羽温声笑道:“我有那么多的侄子侄女,不过只有你一个,是有趣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或者是……真如传言说的那样,会如何你……”
说到这,阮青羽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日子太平淡了,需要一点色彩。”
不知道怎么的,阮云瑾就是从阮青羽这话里面,听出来一种心酸和无奈。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二叔若是喜欢阿瑾,阿瑾常来陪你就是了!”
阮青羽笑道:“果然是和别的丫头不一样,别的丫头,知道了那些,怕是都会躲开我了吧?”
“那是假的!”阮云瑾一本正经的说道。
阮青羽道:“是假的,不过有可能会成为真的!”
阮青羽这番戏虐的话一出,阮云瑾就黑了脸:“我……”
“我知道,你才五岁!”阮青羽笑着打断了阮云瑾的话。
一顿饭吃完,阮青羽除了表现的出对阮云瑾的关怀以外,也没有做出什么让阮云瑾觉得不对劲的事情。
这让阮云瑾又放心下来不少。
看起来,这位二叔,倒也是一个有趣的妙人儿。
真真是后悔,前生的时候,没有和二叔相识。
不然,在那笑话一样的一生之中,或许,还会有一点点值得回忆的温暖。L
☆、第一百零八章:送画
阮云瑾看了一眼已经西斜的太阳,眯了眯眼睛,往前走去。
吃过饭之后,她又在竹节院小睡了一会儿。
开始的时候,她是防备着的,并没有睡着。
可是到了后来,她听着屋外那沙沙作响的竹子声,竟然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阮青羽正在看书。
好像是守在一旁一样。
这倒是让阮云瑾离开竹节院的时候,非但没有不喜,反而有点恋恋不舍了。
便是父亲,也不曾有二叔对她好啊!
出了竹节院,流光就赶过来了,当她看到阮云瑾的衣衫还算是整齐的时候,看了竹节院一眼,似乎有点疑惑。
阮云瑾回到了缀玉阁之后,秦氏免不了,拉着阮云瑾一顿问。
阮云瑾避重就轻的答了。
只是说阮青羽待她很好。
“小姐,竹节院的侍文来了。”绿荷通报道。
此刻阮云瑾,正在摆弄着一个香囊。
她一把抓住了香囊,不解的问道:“侍文不是才回去吗?”
“你让他进来吧。”阮云瑾还是吩咐道。
等着侍文进来的时候,阮云瑾的目光,落在了侍文手里面的东西,那是画卷。
“瑾小姐,我家二爷说,这个给你送来。”说着,侍文就双手,把画卷给奉了上来。
绿荷接过了画卷,递给了阮云瑾。
阮云瑾展开了一边,看了一眼。
然后问道:“二叔可有说别的?”
“二爷说,瑾小姐喜欢,就给瑾小姐送来,别的没有了。”侍文笑着说道。
等着侍文走了。
绿荷就好奇的问道:“小姐。这是什么呀?”
阮云瑾道:“画。”
绿荷小生的嘟囔道:“我是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阮云瑾瞪了绿荷一眼:“点心没了,你去膳房取点过来!”
绿荷连忙应声出去了,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的往画卷上看了一眼,她的心里,是有一些好奇的。
打发走了绿荷,阮云瑾在徐徐的把画卷给展开。
果然。就是那半幅河山图。
阮云瑾不解的把河山图给收了起来。放到了箱子里面。
晚上的时候,曹氏终于被放了回去。
她回去的时候,走路都已经不稳了。
金槐又被打发出府去了。她的身边,也没有一个伶俐人了。
还是阮老夫人派的赵嬷嬷,来接的她。
等一到南山院,还没等曹氏开口说话。阮老夫人就怒声说道:“还不给我跪下!”
曹氏在缀玉阁,跪了快一日的功夫。
现在阮老夫人还要让她跪下。
她一时半会的。有点没拿准阮老夫人的想法。
阮老夫人见曹氏愣愣的站在那,不免的有些怒火中烧。
“母亲,儿媳……不知道何事让母亲这么生气?”半晌,曹氏才小心翼翼的问出口来。
阮老夫人也不是真的想让曹氏跪多久。她就是想给警醒一下曹氏。
没有想到,曹氏现在竟然没有跪下,阮老夫人沉声说道:“还不跪下!”
曹氏这才犹犹豫豫的跪下了。本来就已经被硌得生疼的膝盖,更加的疼痛了。
见曹氏跪下了。阮老夫人的神色好看了一点。
“你可知道,我什么也要让你跪着?”阮老夫人顺了一口气问道。
曹氏低头:“母亲,金槐真的没有拿那东珠。”
阮老夫人道:“没拿?那为什么阿瑾那丫头,会一口咬定了,就是金槐拿的?”
曹氏愤愤不平的说道:“定是她们陷害!”
阮老夫人怒声说道:“我的老脸,今日都被你给丢光了!去寻玉敏的时候,你说要金槐也跟着去帮忙!我便知道,你是想给秦氏一点脸色看,我便依了你,可是你为何还要打开秦氏的妆奁盒子?”
阮老夫人一直都自诩是名门贵妇,自然是不屑做那些拿人东西的行径的!
她便是想要什么东西,也不会用这样让人去偷的手段拿来!
曹氏哑口无言,她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要让金槐去打开曹氏的妆奁盒子的事情。
她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她已经撑不下去整个阮府的花销用度了。
所以把主意打到了秦氏那里。
若是这些,都给老夫人知道了,她怕这管家的事情,就会落到秦氏手里。
这样一来,秦氏岂不是要彻底的扬眉吐气了?
所以现在,曹氏就算是打碎了牙齿,也要往肚子里面吞!
“母亲,是儿媳不好,管教下人无方,还请您责罚。”转念间,曹氏就已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来求着阮老夫人原谅自己了。
很显然,曹氏这样的态度,让阮老夫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赵嬷嬷,道:“扶着曹姨娘坐下,在去寻一些消肿化瘀的药物来。”
“多谢母亲。”曹氏温声说道。
阮老夫人瞥了曹氏一眼,道:“那金槐的事情,以后就莫要提了,不然秦氏,说不准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儿媳知道了。”曹氏咬牙说道。
“你也别不服气,虽然说玉敏失踪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没有多久,怕是整个阮府的人都会知道,今日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而是玉敏,金槐翻了秦氏的妆奁盒子去寻人,本就是说不过去的事情!”阮老夫人把事情看的很透彻。
是啊,哪里有寻人,寻到妆奁盒子里面去的?
那小小的妆奁盒子,怎么可能装下一个人?
“母亲,玉敏的事情,要怎么办?”曹氏坐下了,话锋一转。问起了阮玉敏的事情。
她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了。
她也瞧出来,就是怎么和老夫人解释都是徒劳的,说不准,还会给老夫人这个人精,瞧出来她让金槐就翻秦氏家当的原因。
提起阮玉敏,阮老夫人的脸色黑了起来。
“玉敏怕是已经逃出京都了,追不回来了啊!”阮老夫人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说道。
“过几日。便是要送秀女入宫的日子了……玉敏……”曹氏观察着老夫人的神色,小声问道。
“玉敏死了,不小心失足。落入了荷塘。”阮老夫人冷声说道。
曹氏的心中一惊,但是也明白,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若是有朝一日,寻到了玉敏。是不是要……”
说着,曹氏在自己的脖子面前。比划了一下。
阮老夫人眯了眯眼睛,声音还算是慈爱的说道:“绝对不能留下一点后患!若是给人知道了玉敏还活着,咱们阮府的秀女没有送上去,失了富贵是小。怕是我们有欺君之嫌啊!到时候,就算是今上不再追查,饶了我们。青林的仕途,也会到此为止了!”
曹氏点头应下:“儿媳会派人暗中查探的!”
这便是阮家的老祖母。
为了阮家的利益。甚至是可以牺牲自己孙女的幸福,牺牲了孙女的幸福还不够,若是孙女可能危害到阮府,她是宁可要了她孙女的命啊!
第二日,阮府的荷塘里面,便浮上来一具女尸。
说是阮云敏不小心失足了。
阮云瑾让人悄悄的去查了金槐的去处。
发现金槐竟然凭空的消失了。
知道金槐消失了,阮云瑾的心中,就已经明白了。
心中感叹道,曹氏还真是把金槐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榨取干净了啊!
这件风波,表面上看起来,就这样的暂时卸下了帷幕。
可是暗地里,曹氏可是派了不少人去寻找阮玉敏的。
此刻的阮玉敏,已经被阮云瑾好好的保护了起来。
曹氏,一时半会,是寻不到阮玉敏的。
眨眼就过去了两日。
天越来越热了,已经到了盛夏。
外面的蝉鸣,实在是恼人。
阮云瑾睡在床上,用锦被盖住了头,想要隔绝那些恼人的声音。
没有想到,不稍片刻,就满头大汗。
阮云瑾只好,又把被子给掀开了。
可是这样,蝉鸣声又吵的她睡不着。
阮云瑾一下子从床上做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阮云瑾开口问道。
站在床旁边的春喜回道:“还不到一刻钟呢。”
阮云瑾揉了揉额角,她怎么感觉,自己躺下很久了呢?
在这夏日,午睡真是一件熬人的事情。
可是五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必然是有些嗜睡的。
阮云瑾开口道:“春喜,我想吃一些冰碎果子,你去给我取一些来吧。”
春喜连忙道:“小姐,夫人说了,小姐今日已经吃了不少冰碎果子了,不能再吃了。”
阮云瑾一脸颓然,可怜兮兮的说:“好热。”
一边的夏乐凑了过来:“小姐,我给你扇扇子。”
说着,就拿着一把织锦团扇,来给阮云瑾扇风。
在这样的盛夏里面,就是这风,也是暖热的。
阮云瑾看着夏乐一头大汗,给自己扇扇子,于是就道:“不用了。”
阮云瑾换上了一身蚕丝海纹的薄裙,感觉清凉了不少。
“你们可知道,夫人在我做什么?”阮云瑾好奇的问道。
春喜笑着说道:“好像也正是在午睡呢。”
阮云瑾摇了摇头,觉得着实是无聊的很。
只听春喜又道:“小姐,不若咱们去后花园走一走吧,兴许会比闷在屋子里面,好不少。”
阮云瑾想了想,觉得左右也是睡不着,不若就出去走一走吧。
谁知道,还没有出缀玉阁,就迎面和一行人撞上了。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雍容妇人。L
☆、第一百零九章:玉佩
这雍容妇人的旁边,跟着是一个*岁的少年,面容俊逸,身着一袭海蓝色的衣服,发上盘着一个玉扣,初初一看,就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此刻那小少年,瞧见了阮云瑾。
他一脸惊诧的看着阮云瑾,然后不停的给阮云瑾挤眉弄眼。
此人正是前不久,才逼着阮云瑾和自己许下“婚约”的阮子诚。
对于阮子诚这厮,阮云瑾一直都是敬谢不敏的。
今日她瞧见阮子诚上门了,还是和一个贵妇人一起,且……那贵夫人,应该是他的母亲。
前生的时候,她对这雍容妇人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不是旁人,正是阮府大爷阮青安的夫人。
唔,原来阮子诚还是一个嫡子,这个时候,他和他母亲来这缀玉阁,为的是什么事情?
大阮府的人,可是一直都瞧不起小阮府的,尤其是母亲,出身商贾人家,在大阮府那些自诩为名为望族之后的人眼中,更是草芥一般的存在。
好像同母亲说上两句话,怕是都会觉得失了身份。
今日若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是断然不会上门的。
重要的事情?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阮云瑾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丝念头,这个念头一起,阮云瑾就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该不会是阮子诚那厮,真是央了他母亲来提亲的吧。
大闵朝,虽然是不鼓励堂表之亲成婚,可也是有规定的,三代以外的堂表之亲。皆是可以结姻的。
虽然说自己年岁尚小,可是这个年纪,早早定下婚约的人,也不在少数,便是刚刚出生,就有婚约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说起来。若是阮子诚真的是来订婚的。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情!
阮云瑾面色古怪了起来,若是阮子诚这厮,真是想来定亲的怎么办?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她阮云瑾的脑门上,不是要写上了阮子诚未过门的妻子,这样几个大字?
这是阮云瑾,万万不能接受的。
再说了。她是不打算嫁人的,就算是以后真的要嫁人。也会选择一个可以相敬如宾的人,断不会选择和阮子诚一般的,有着复杂背景的大阮府少爷。
这样,说不准。她就是下一个母亲。
便是嫁到了大阮府,也会被人瞧不起!
“云瑾妹妹,你快走呀!”阮子诚小声的说道。
走?阮云瑾听到了这个词。有点不解。
为什么要让她走?
她刚刚好像是想错了什么?
那雍容的妇人,孟氏。看了一眼阮云瑾,目光不怒自威,还看真是有大宅当今夫人的气势。
阮云瑾丝毫不畏惧的看了回去。
这是自己的家,她何必去怕这大阮府来的夫人?
“你就是阮云瑾吧?”孟氏慢条斯理的问道,语气之中,竟然有一种轻蔑。
阮云瑾的心中有些恼怒,这人,未免太无礼了!
来了缀玉阁,竟然还摆出这样的态度!
阮云瑾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就是阮云瑾,你又是谁?”
阮子诚连忙道:“云瑾妹妹,这是我娘。”
阮云瑾惊讶的说道:“原来是伯母,云瑾见过伯母了。”说话间,阮云瑾就福了福身子,行了一个完美无瑕的礼。
孟氏打量着阮云瑾,脸上的神色,算不上太好。
“这位是……大嫂?”秦氏刚刚得了通报,从屋子里面,匆忙的赶了出来,瞧见了孟氏。
孟氏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算是应了秦氏的热情。
阮云瑾的皱起了眉毛,到了现在,她也瞧出来了,这孟氏,根本就不是为了阮子诚来提亲的,虽然说这个认知,让阮云瑾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孟氏这样的态度,着实是让阮云瑾的心中,有些恼怒。
这还有上门来找茬的?
秦氏见孟氏对自己多有嘲讽,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起来,平静的问道:“不知道大夫人来我这小小的吐芳斋,是做什么的?”
言语中,秦氏已经改了称呼。
孟氏斜着眼,看了秦氏一眼,然后道:“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大事。”
“只是子诚贪玩,把自己的玉佩,给了阮云瑾。”孟氏面无表情的说道,似乎连一个笑容,都吝啬给秦氏。
阮云瑾听到玉佩,心中有些狐疑。
那一块不值什么钱的玉佩,难道真的是和阮子诚说的一样?是他要留给未来娘子的?
这么想着,阮云瑾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
看起来啊,这位大夫人,就是想像自己来讨这块玉佩的!
阮云瑾想直接就吩咐了自己身后的春喜,把那玉佩寻来,扔回去。
她本来也就不稀罕这东西!
只听这个时候,秦氏问道:“玉佩?什么玉佩?”
曹氏道:“那玉佩,是我家子诚的信物,是传给他未来的娘子的,你们家云瑾,固然是好的,可是子诚,这样的名门少爷,是不会娶了云瑾这样出身的孩子的……”
秦氏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秦氏被气的发抖!
这都是什么样的话啊?
她的阿瑾,出身固然是比不上大阮府的少爷,可也是她心尖尖上的肉,现在孟氏,来这里说这样的话,不只是羞辱阿瑾,也是再羞辱她啊!
曹氏又道:“若是阿瑾真的喜欢子成,等着长大了以后,我会让人抬她入府的,只是这玉佩,还请归还。”
阮云瑾的小脸上,也带满了愤怒,她怒目看着阮子诚。
都是这厮惹出来的祸端!
害的娘亲。要在这里受这份闲气!
秦氏冷冷看着孟氏,抬进府?当姨娘吗?
阿瑾才五岁,用的着这么来欺负阿瑾吗?
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了,阿瑾以后要怎么说亲?
孟氏倨傲的看了一眼秦氏,道:“还了玉佩回来吧,我就不叨扰了。”
秦氏的目光,落在阮云瑾的身上。问道:“云瑾。你可拿了那玉佩?”
阮云瑾莞尔一笑,道:“母亲,您是说那玉佩呀。我拿了!”
“快还了去吧!”她真真是不想再瞧见孟氏那倨傲的样子了。
阮云瑾的小脸一垮,然后道:“还不了!”
阮子诚听到阮云瑾的这句话,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云瑾妹妹!我是知道的。你心里一定有我!你不用还那玉佩!等着哥哥我长大了,定会来娶你!”
阮子诚子言一出口。孟氏就回过头来,瞪了阮子诚一眼,然后道:“你给我闭嘴!”
孟氏的目光落到了阮云瑾的身上,道:“你把玉佩拿出来吧。到时候,你一样可以嫁过去。”
孟氏的声音,还算是温和。似乎是想诱骗阮云瑾交出玉佩。
阮云瑾摇摇头:“交不了!”
孟氏抬起头来,冲着秦氏问道:“秦氏。你便交出这玉佩吧,纵然是拿那玉佩,我若是不允,她也是进不了大阮府的!”
在孟氏的心里,她不会觉得是阮云瑾拿了玉佩,而是觉得,是秦氏吩咐的,扣下了玉佩,不许阮云瑾还回去。
为的就是想要坐实这两个孩子的戏言。
然后把阮云瑾送入大阮府!
秦氏素来好脾气,可是今日也给气了个不轻。
阮云瑾提高了声音,脆生生的说道:“大夫人,你管我娘要什么玉佩?子诚哥哥是把玉佩送给我了的!”
说到这,阮云瑾大声“自言自语”道:“真是好奇怪,大阮府的人,竟然这么小气,子诚哥哥送给我的玉佩,根本就不值钱,现在还要讨回去……”
阮云瑾吩咐道:“春喜,你去我的首饰盒子里面,挑上几块玉佩。”
孟氏以为阮云瑾是去给自己取玉佩了,便也不说什么了,耐心的等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之中,阮子诚一直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阮云瑾。
云瑾妹妹怎么可以这样!竟然要把玉佩还回来!
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孟氏一记目光,给吓了回去。
看的出来,他还是很怕孟氏的。
没有多大一会儿,春喜就端着几块玉佩走了上来。
“喏,这几块玉佩,都是上好的,就都送给你们了!”说到这,阮云瑾看着秦氏,道:“母亲,不过是一块青石玉的玉佩罢了,大夫人还那么在意,也真是可怜,阿瑾就把这些都送给大夫人了。”
孟氏随意一看,就瞧出来了。
里面根本就没有她想要找的那快玉佩!
再一听阮云瑾的嘲讽的言语,孟氏是脸上,瞬间就布满了乌云。
可怜?
竟然有人会说她可怜?
孟氏冷哼了一声说道:“好生的没有教养!我要的不是这玉佩!就是子诚给你的玉佩!”
阮云瑾语气平淡的说道:“那块玉佩我还不了!今日回府的路上,我瞧见了一个乞儿,随手就赏了出去。”
孟氏既然这么想要回这玉佩,她就偏不给!
孟氏既然这么瞧不起她们母女,那她就要狠狠的践踏她的高贵和尊严!
她阮云瑾,今生,不会再让人欺负一分,更不会允许,别人侮辱母亲!
阮子诚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阮云瑾,激动的说道:“云瑾妹妹!你怎么能把那玉佩,随手就赏了人?那对于我来说,是顶顶重要的东西啊!”
阮云瑾看了一眼阮子诚,不咸不淡的说道:“那只是一块青石玉的玉佩,算不得珍贵,怎么能算上多么重要的东西呢?”L
☆、第一百一十章:上门
阮云瑾今日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让孟氏的脸上好看,所以就故意把那玉佩,说的一文不值!
阮子诚是真真的受伤!
云瑾妹妹,怎么可以把玉佩,随便的送人呢?这玉佩,可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了,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啊!
不对,云瑾妹妹一定不会辜负自己的一番情意的,这玉佩,云瑾妹妹一定没有送人。
估计是……是害怕母亲要回去,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这么想着,阮子诚看着阮云瑾的目光,晶亮了起来,他就知道,自己这么英俊潇洒,云瑾妹妹怎么可能扔掉了自己的定情信物呢?
阮子诚挂着一脸“我懂你”的神色,来看着阮云瑾。
阮子诚想通了阮云瑾的这番说辞,心中是开心的,可是不代表,所以人都会觉得开心。
尤其是孟氏,她听了阮云瑾这番话,顿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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