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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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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皇上,怎么了!”丽妃忙放下酒杯,用握着帕子的手在他胸前揉抚,替他顺气。
“不打紧!”宇文青峰缓过一口气来,目光不觉向殿中扫去。
刚才,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感觉到一股凌利的杀气,那样冷锐,那样让人畏惧,又那样……熟悉!
熟悉?
这个词在脑中冒出,宇文青峰整个人愣住。
是熟悉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分明,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一个仇敌有如此凌利的气势。
除了……
眼前,突然冒出一张女子清丽的面容,宇文青峰心里打一个突,不禁向右侧的女子的席上望去。
大殿上,歌舞声声,众臣仍在欢呼畅饮,众夫人虽有所收敛,可是也都顾自与身畔的人轻言说笑,没有人留意到皇帝的异样。
而他神情的变化,尽数落在莫寒月的眼里,见他目光自左向右扫来,不禁眉端微微一挑,垂下眸去,向谢沁低声道,“那位莫皇后也倒罢了,妹妹今日见凤藻宫那位,想来并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谢沁冷笑,说道,“她纵然再有手段,可那是后宫,一个没有鼻子的女人,没有打入冷宫,想来也是皇上顾着卫……顾着卫丞相!”
二人这里轻声低语,那里宇文青峰的目光已从小姐们的席上扫过,只见大殿上,一片歌舞升平,一片喜气,并没有什么异样。
宇文青峰微微皱眉,垂眸略思,又向阶前诸王望去。
两年前夺位,朝中已经过一番清洗,如果说,这殿上还有人对他存着杀机,恐怕就是离御座最近的诸王了。
而其中……
目光不自觉的落在诸王之后,那单薄的少年身上,只见他醉眼歪斜,桃花眼微眯,正伸手去抓最近一名舞娘扬起的彩袖,又不禁轻轻摇头。
虽然说,五年前的宇文峻被宫里的西席誉为神童,可是,在皇室中,又有哪一位皇子皇孙不被臣属奉为天人,受到各种夸张的赞誉。
不是他,那么……
目光再次扫向最上首的四王,自己的四位兄长,眸光骤然一寒。
两年前夺位,虽然说,这四人也和宇文青松一样,对自己伏首称臣,可是,骨子里当真如此吗?
想到刚才的争执,宇文青峰不觉冷笑。
泽州府民乱,泽州府知府左天意失责,左中行因为是同族兄弟,替他遮掩,也倒罢了,可是洛亲王宇文青桉竟然出言为左中行开脱……
这其中,恐怕,另有原故!
在这满殿的欢声笑语、歌舞升平中,高居帝位的宇文青峰心里,已经是一片杀伐。
穷数年之功,好不容易争夺到的帝位,岂容旁人觊觎?
没有人察觉到宇文青峰的变化,就连他身边的卫盈毓和众妃,也不过是知道他呛酒,见他无事,很快又再恢复原来的欢笑。
而坐在众臣之首的卫东亭,却频频向御阶上望来,见自己的女儿虽然坐在离皇帝最近的位置,可是旁的嫔妃对她竟然没有丝毫顾忌,不由微微皱眉。
宴至中途,渐渐有夫人、小姐耐不住,悄悄离席出殿,各自去净手匀妆。卫东亭眼见皇帝正与洛亲王说话,侧过头,向卫盈毓使一个眼色。
卫盈毓会意,款款起身,向皇帝施礼,说道,“皇上,臣妾不胜酒力,暂且失陪!”
宇文青峰回头向她淡扫一眼,不以为意挥手道,“皇后自便!”说完,仍转头与洛亲王说笑。
卫盈毓微微抿唇,转身扶着宫女退出殿去。
卫东亭略坐坐,应付过两个来敬酒的大臣,也起身向殿外来。
旁人没有留意,这一切却都落入莫寒月的眼中,不禁微微抿唇,举酒在唇边浅啜,眸底却闪过一抹笑意。


 第151章 又会望眼欲穿

从砚台砸死庶妹到自己和她短暂的相处,可知此女心狠手辣。可是从今天殿上的表现来看,她空有争宠之心,竟然不知如何下手。看来,卫东亭将她唤出去,这是要面授机宜?
这倒有趣的很!
慢慢放下酒杯,莫寒月向谢沁轻声道,“这殿里闷的很,妹妹出去散散!”
谢沁起身,说道,“我陪姐姐同去罢!”
莫寒月忙将她拦住,抿唇轻笑道,“不过是殿外散散,又不出宫,怎么就走丢了我?”
谢沁听她说的有趣,笑道,“哪个说你会走丢?不过是怕你一个人无趣,也是白担心你!”侧过头不理她。
莫寒月微微一笑,起身向殿外来。
还没有跨出殿门,扑面就一阵冷风吹来。莫寒月暖身子又饮了酒,被冷风一扑,顿时打了个哆嗦,这才想起自己的披风留在席上没有带出来,想了想,也不愿回去拿,缩了缩肩膀,就跨出殿来。
殿门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是雪舞狂龙,辅天盖地的大雪纷纷扬扬的洒下。
莫寒月瞧见,忍不住抿唇一笑。
自从上次自己说起什么黄小姐要约卫盈莲赏雪的话,卫相府那位七小姐就成天盼着下雪,如今,雪是盼来了,怕又会望眼欲穿,等着黄小姐下帖子吧?
心里暗暗好笑,沿着檐角,向东偏殿去。
这承恩殿平时是众夫人、小姐进宫必到之处,东西偏殿都有一些供众人休息、匀妆的去处,今日有众嫔妃在,东偏殿就留给了宫里的嫔妃,西偏殿给众夫人、小姐使用。
果然,莫寒月刚刚走到东偏殿门口,就被太监挡住,躬身道,“这位小姐,这里是娘娘们的歇脚处,请小姐到西偏殿歇息。”
莫寒月微微挑眉,说道,“我瞧见我姐姐进了这里,想要寻她说话儿,还请公公通禀!”
太监听她这话,竟然是哪位娘娘府上的人,不由恭敬几分,躬身问道,“奴才敢问小姐是……”
“公公客气,我是卫相府的十一!”莫寒月爽快报名。
小太监一惊,忙道,“原来是十一小姐,恕奴才狗眼不识贵人!”虽然说中秋宫宴不在殿里当值,但是后宫行走,又怎么会不知道,卫相府里,有一位小姐得了皇上的御口赐名儿。
眼前这位,可是新皇后的妹妹!
莫寒月见这名字倒也好用,不禁抿唇,说道,“还请公公通禀!”
小太监轻轻摇头,说道,“回十一小姐,皇后娘娘不曾来过!”
“不曾来过?”莫寒月微微一怔,说道,“这可奇了,我明明见她往这里来!”
小太监苦笑,说道,“奴才有十个狗胆,也不敢撒谎!”
莫寒月见他神色也不像说谎,皱眉道,“难道是我看错?”念头微转,心中暗道,“啊哟,莫寒月,你真是糊涂!”忙向小太监行礼,说道,“打扰公公!”
这东偏殿虽然是各宫嫔妃的歇息处,可是卫东亭一介外臣,又怎么能进来?
慌的小太监连忙还礼,说道,“十一小姐折杀奴才了!”
莫寒月悄悄吐一吐舌头,转身离开。
只是,刚才在殿上瞧那卫东亭的样子,分明是要和卫盈毓说话,如今不在东偏殿,西偏殿又有别的夫人、小姐休息,那么……
微一沉吟,莫寒月脚步骤然加快,沿着回廊,向承恩殿宫门赶去。
承恩殿宫门左侧,有一座高起的亭子,隐在一片花树间。站在亭上,可以瞧见四周的动静,亭上的人却不易被人发现。
莫寒月隐在回廊的暗影里,悄悄接近,果然见香儿立在亭外的石阶上,四处张望。
莫寒月唇角微勾,脚步一转,就离开回廊,向亭子走去,大声道,“香儿姐姐,你可是香儿姐姐?”声音里带上一抹明显的喜悦。
香儿正替卫东亭和卫盈毓把风,冷不防吓了一跳,眼瞧着回廊那里一个小小的人影过来,风雪中瞧不清人,不禁问道,“什么人?”
莫寒月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当真是香儿姐姐,十一只道认错了人!”
自从数月前,卫盈毓进宫,香儿也陪嫁入皇宫,再没有见过。这一刻,莫寒月抓着她的手,倒颇有几分久别亲人的味道。
香儿一见是她,松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皱眉,说道,“原来是十一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说着不觉回头,向亭上张望。
虽然说卫东亭是卫盈毓的父亲,可是在这皇宫里,他终究是外臣。外臣和宫眷私下见面,难免被人诟病。
莫寒月似乎没有瞧出她的不耐,笑咪咪的道,“十一出来净手,远远儿的瞧着像是香儿姐姐,便过来瞧瞧,竟然当真是你!”
一个小姐,“净手”这话也是随便说的,当真是个傻子!
香儿不禁皱眉,说道,“外头雪大,十一小姐还是快些回殿罢!”
莫寒月笑道,“殿里闷的很,那许多人说话,十一也听不懂,和香儿姐姐许久不见,倒不如说说话儿!”
谁要和你说话儿?
香儿皱眉,但在这宫里,自己的主子虽是皇后,却是初来,要步步小心,又不能发作,咬了咬唇,说道,“十一小姐要说话儿,也不必站在这雪里!”反手握着她,向廊子里来。
刚才的一阵吵嚷,想来亭子上的父女二人也已经听到,只要将这个傻子带开,那二人自然会设法离开。
莫寒月倒也不拒,跟着她一边向廊子里走,一边欢欢喜喜的问,“香儿姐姐,方才十一在殿上瞧见你立在二姐姐身边,十一想要招呼,那许多人又不敢,所幸这里遇到!”
“嘘!”香儿低叱一声,说道,“二小姐如今贵为皇后,十一小姐可不能乱叫!”
“呀!”莫寒月惊呼一声,忙用手掩住嘴,低声道,“见到香儿姐姐高兴,十一一时忘了!”
这一声叫的极为大声,香儿吓了一跳,忙又回头四处张望。
虽然说这里没什么人来,可是总还是在承恩殿里,四周有服侍的宫人,听到莫寒月大呼小叫的一嚷,不禁纷纷向这里望来。


 第152章 好戏该上演了

香儿心中暗恼,低声叱道,“皇宫重地,你嚷嚷什么?”
莫寒月捂着嘴连连点头,悄声道,“十一知道了!”跟着又低笑一声,说道,“香儿姐姐是二……是皇后娘娘身边儿的人,与十一自然相识,纵然瞧见,又打什么紧?”
香儿见她纠缠不休,不由皱眉,说道,“话虽如此,可还是小心些儿的好!”
莫寒月摇头,轻声笑道,“香儿姐姐当真是太过小心,方才贵妃娘娘就将十一唤去,也没说避着谁。”
香儿大吃一惊,失声问道,“贵妃娘娘?”这宫里,可只有一位贵妃,卫贵妃,卫盈舒!
莫寒月听她大声,也学她的样子轻嘘一声,笑道,“方才香儿姐姐还说十一,怎么这会儿自个儿也嚷嚷?”
香儿一噤,四处张望一下,见并没有人留意,忙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说,你见过贵妃娘娘?”
莫寒月点头,说道,“是啊!”
香儿追问道,“几时?”
虽说刚才在殿上并没有留心这位十一小姐,可是凤藻宫离承恩殿隔着整座御花园,宫宴中怕也没有机会离席那么久。
莫寒月道,“就是宫宴之前,十一早来片刻,便被她宫里的乐公公唤去。”
香儿听她说出“乐公公”三个字,心里更信了几分,问道,“可曾说什么?”
莫寒月侧头,想了想,说道,“贵妃娘娘说是想念家里的姐妹,所以将十一叫去,还赏了好大一只盒子,也不知道里头装的什么。”
只是想念家里的姐妹?
也只有这个傻子信!
香儿心里冷笑,又追问道,“除了这些,她还说过什么,问过什么,你再想想!”
莫寒月抬头,想了半天,说道,“不过是问府里爹爹和母亲的情况,再就是二……皇后娘娘!”
果然!
香儿咬唇,问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莫寒月笑道,“贵妃娘娘久不在府里,想来想家,十一自然是问到什么就说什么。”跟着东拉西扯,拣没要紧的话来说。
香儿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禁皱眉。心知卫盈舒把这傻子叫去,断不会只为了叙姐妹之情,其中必有一些要紧的话。
只是眼前这个傻子缠杂不清,怕也不知道这些话中藏着些什么,要想不理她,问不出来,又大不甘心,又再问道,“那贵妃娘娘说过些什么?”
莫寒月拧眉想了想,突然“啊”的一声,说道,“她说想念姐妹,十一便说皇后娘娘在宫里,正好做伴,她便说……便说……”
香儿心头怦的一跳,追问道,“说什么?”
莫寒月摇头,说道,“她说皇后娘娘掌管六宫,哪里有空理她。”
香儿冷哼一声,说道,“她知道就好!”向莫寒月打量几眼,问道,“再没有别的?”
莫寒月摇头,说道,“因生怕误了宫宴的时辰,也只是说几句话,就命小公公送我回来!”
“小公公?”香儿扬眉,问道,“不是乐公公?”
“不是!”莫寒月摇头,说道,“临出殿时,乐公公被贵妃娘娘叫回去说话,便由小公公送我回来!”
偏在见过傻子之后就有话说?
香儿垂头思索片刻,扬上一张笑脸,说道,“十一小姐进宫,按理该到我们宫里坐坐,只是今日娘娘伴驾,实在不得空,还请小姐见谅!”
莫寒月听她说话突然客气,不禁微微一笑,说道,“香儿姐姐说哪里话,能见到香儿姐姐,十一已经很开心!”
香儿眨了眨眼,说道,“香儿还要回去服侍娘娘,先请别过!”说完浅施一礼,也不等她点头,就转身匆匆而去。
服侍吗?该是回去找你主子商议吧?
瞧着她的背影,莫寒月的唇角,露出淡淡一抹浅笑,目光向亭子方向一扫。
两人在回廊里说这许多话,亭子上的父女二人必定早已离开。而……
从这里瞧过去,飞雪怒卷的承恩殿庭院里,并没有什么人走动。而她却知道,皇后身边宫女和自己相谈甚久的事,隔不了多久,必然会传入卫盈舒的耳朵里。
后宫争斗,姐妹相残!好戏该上演了吧!
眼瞧着香儿的身影走远,一阵冷风刮过,廊外的飞雪卷进来,扑在脸上,莫寒月才恍然惊觉,自己整个人早已冻的冰冷,不禁缩一缩肩,忙转头向殿门来。
刚刚迈上殿前的石阶,就见殿侧一条单薄的身影踉跄而来,一个立足不定,直撞到她的身上。
莫寒月猝不及防,被他撞的一个趔趄,忙一把将他扶住,才勉强站稳,低头一瞧,忍不住皱眉,说道,“怎么又是你?”
“你还认识本王?”峻小王爷桃花眼微眯,一只手臂已经搭在她的肩上,身体歪斜,一半的重量压在她的肩上。
莫寒月人小力弱,又哪里撑得住他的重量,脚步踉跄,斜着退出几步,靠上廊柱才勉强站住,低声道,“耍什么酒疯,还不起来!”
“怎么,不装傻了?”宇文峻低笑,身体仍然将她压在廊柱上,并不轻一分。
他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缕酒香,徐徐的扑面而来,莫寒月莫名的脸红耳热,咬牙道,“王爷说什么,臣女不懂!”
“不懂?”宇文峻扬眉,身子下俯,双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轻声道,“赏春楼,莫家小姐逃脱,中秋夜宴,季子谦逃脱,难道都与你无关?”虽然是问句,语气里却是肯定。
寒水也倒罢了,他竟然知道自己相助季子谦?
这一瞬间,莫寒月心中恍然。原来,那天把侍卫引开的黑衣人,竟然是他的人!
心底思潮泛涌,脸上却不动声色,莫寒月眨一眨眼,问道,“赏春楼?什么地方?”
任他怎么说,旁人也不会相信,堂堂相府的小姐,会三更半夜跑到青楼里去。
虽说看不到她留海下的眼睛,可是宇文峻敏锐的感觉到她眸光中的狡黠,微微一默,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摇头,说道,“丫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卫相府的小姐,卫东亭的女儿,居然会相助莫寒水和季子谦,如果不是亲眼瞧见,谁又会信?


 第153章 王爷像只死猫

莫寒月眨眼,扬眉道,“臣女十一!”
“十一?”宇文峻轻笑,说道,“是卫十一,还是……墨十一?”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吐出,戏谑中,却带着几不可察的探究。
这个丫头,分明是卫相府七姨娘的女儿,自己掰出个墨家的生母也倒罢了,怎么现在又成了湖水墨家的人?
莫寒月心头突的一跳,却不动声色,说道,“王爷取笑,那日,不过是十一失言罢了!”
“是吗?”宇文峻浅笑,轻轻摇头,低声道,“在你心里,怕只有莫家,没有卫家,才会只自称‘十一’,而不自称‘卫十一’罢?”
不管从哪方面入手去查,这个丫头和季、莫两家都没有一点关系,可是,他硬是觉得,她嘴里的“墨”其实是“莫”!
而他这句话一语双关,“墨”、“莫”谐音,又似乎是说,外室所养的女儿,又不是在盛京长大,感情上更亲近母亲一族。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莫寒月轻轻松一口气,低声道,“王爷倒是解人!”
就这么顺水推舟认了?
宇文峻微微扬眉,忍不住浅浅笑起。
正在这时,就听身后一声清咳,卫东亭微冷的声音道,“臣卫东亭见过峻小王爷!”
两个人正在互打机锋,闻言都是一怔,莫寒月微微咬唇,抬头向他狠瞪一眼,说道,“还不放开我!”撑着他胸口狠推。
此时两个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唔!”顺着她的推拒,宇文峻身子向后微仰,侧头向卫东亭望去,淡淡道,“哦,是丞相啊!”那语气仿佛是在闲庭散步时偶遇,而他怀里压着的,也不是对方的什么人。
卫东亭见他竟然还不退开,微微躬身,说道,“峻小王爷,小女若有得罪,瞧在本相面子上,还请王爷大人大量!”跟着侧头,向莫寒月一瞪,说道,“还不给王爷赔礼!”
轻轻几句话,把峻小王爷对傻子的轻薄,说成是莫寒月做什么事惹峻小王爷生气。似乎那挤在自己女儿身上的不是峻小王爷的身体,不过是一块板子而已。
莫寒月忍不住抿唇,顺势福身为礼,说道,“十一给小王爷赔礼,方才的话儿,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借着施礼,身子一矮,从他怀中脱出身来。
宇文峻见她逃开,懒懒得直起身子,脸上神情似笑非笑,问道,“方才,十一小姐说了什么吗?”
莫寒月眨眼,忍笑道,“方才十一不恭,说……说小王爷喝多了,像是一只死猫,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谁让他压在她的身上不动。
这是明晃晃的骂人啊!
峻小王爷好笑,又不能说她刚才没说,这话是现在才说的。“唔”的一声,向她移近几步,说道,“本王是喝的多了些,不知方才可有冒犯?”一张俊脸,向莫寒月脸上凑去。
当他卫相是死人啊!
卫东亭不禁脸黑,干咳一声,说道,“十一,皇宫大内,乱跑什么,还不进殿去!”
不能喝斥王爷,自家女儿总能斥责吧?
莫寒月微微抿唇,向卫东亭一礼,说道,“是,爹爹!”
正要转身离开,就见宇文峻挑唇笑道,“怎么,十一小姐这就走了?”
这是诚心和卫东亭过不去啊!
莫寒月好笑,浅施一礼,说道,“王爷醉了,还是好好儿吹一回风,醒醒酒罢!”转身径直进殿。
卫东亭见她背影消失在殿内,才微微挑眉,向宇文峻一礼,说道,“峻小王爷,老臣失陪!”说完,也衣袖一甩,向殿里去。
如果,刚才不是听到那个傻子纠缠香儿,这一会儿,倒还真以为这二人有什么事儿呢!
只是,虽然是个傻子,如今却是他卫相府入了册的嫡庶女,再怎么样,也不能和这个有名无实的王爷有什么瓜葛!
瞧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内,宇文峻唇角浅勾,淡淡笑道,“这对父女,倒是有趣的紧!”整一整微显松散的衣襟,也一摇一晃,向殿里来。
莫寒月本想像出殿时一样,悄悄溜回自己的案席,可是刚一进殿,就见不少的目光向她望来,还伴着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
莫寒月微微挑眉,索性也不再避人,大摇大摆走回自己案后坐下,才倾身向上首的谢沁问道,“谢姐姐,出了什么事?”
谢沁见她身子轻轻颤抖,不禁皱眉道,“妹妹去了何处?怎么也不穿大衣裳?”忙唤宫女给她暖酒。
莫寒月轻轻摇头,说道,“不打紧,只是外头下雪罢了!”
上一世,她每天勤练武功,几时忌过严寒酷暑,又岂会把小小风雪放在心上?
谢沁见她浑不在意,又低责几句,才轻声答她前头的话,说道,“方才又提起墨家,不知怎么竟说起你的身世。”
莫寒月心头突的一跳,压低声音问道,“湖水墨家?”
“嗯!”谢沁轻应,见她脸色凝肃,低笑一声,说道,“妹妹莫急,泽州府虽说不远,可也不近,谁又为这事查去?”
莫寒月微微咬唇,轻声道,“姐姐说的是!”心底却暗暗摇头。
谢沁等人少不更事,只道借着墨家抬高自己的身份,可以相助自己在盛京名媛圈子里立足。孰不知,如今因为卫盈毓立后,卫家正在风口浪尖儿上,岂会没有人打上卫相府的主意。
更何况,如今湖水墨家虽然声名大振,可是杨家被灭,宇文青桉表面上不显露什么,可是私底下,岂会不恨上墨家?
如此一来,第一个会查自己身世的,恐怕就是这位洛亲王宇文青桉了!
而……
莫寒月眸底光芒闪动,不禁微微抿唇。
如果,能设法把自己生母出身湖水墨家的身份坐实,宇文青桉一查之下,会不会因此对上卫东亭?
想到这里,不禁心头怦动,微微垂眸,心中暗暗盘谋。
三更已过,宫里宴罢,君臣尽欢而散。随着众小姐一起出宫。莫寒月见谢沁等人走在前头,伸手轻轻一扯罗雨槐手腕,脚步就慢了几分。


 第154章 不能和前世相比

罗雨槐知道她有话要说,跟着放慢脚步,直到落后众小姐丈余,才轻声问道,“十一妹妹,怎么了?”
莫寒月轻声道,“罗姐姐,十一想问,那位宋公子,可是罗公子的至交?”
那天,自己在罗府杜撰身世,在场的公子、小姐都是亲耳听到。若不是罗、谢等人的至交,谢沁等人也无法篡改她的身世,还不被人拆穿。
罗雨槐点头,说道,“虽说宋公子是个文弱书生,与我几位兄长交情倒好!”侧头向她一望,奇道,“十一,你怎么想起问他?”
莫寒月轻声道,“我听说,连皇上也知道我娘亲出自湖水墨家?”
罗雨槐一听,不禁“嗤”的笑出声来,点头道,“可惜那会儿你不在殿上,可没见那些夫人、小姐的脸色呢!”
莫寒月轻轻一叹,说道,“姐姐们一番好意,妹妹知道,只是此事怕经不起追查。”
罗雨槐一惊,说道,“妹妹是说,会有人去查你的身世?”
莫寒月点头,说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罗雨槐皱眉,想了一瞬,说道,“查到又能如何,横竖你娘果然姓墨,纵不是湖水墨家,也不过当作妄传,又能如何?”
她又哪里知道,就连那个娘亲,也是她自个儿杜撰。
莫寒月苦笑,轻轻摇头,说道,“若只是在各大府衙的后宅传传倒也罢了,如今捅到御前,就不是一个妄传能说的过去?”
御前妄言,那可是欺君啊!
罗雨槐脸色微变,低头想了想,咬唇道,“妹妹可有什么法子?”
莫寒月轻轻一笑,低声道,“这就要宋公子帮忙!”俯首在她耳边低语。
罗雨槐静静听着,听到后来,脸上神色微松,露出一抹笑意,连连点头。
从金华门出宫,夏儿一见莫寒月,即刻迎了上来,等她与谢沁等人辞过,这才喜滋滋的道,“小姐,今儿在宫里发生什么事?怎么大小姐特意命人赏出东西来?”
想来是那副头面。
莫寒月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是份见面礼罢了!”扶着她的手上车,说道,“走罢!”
夏儿忙吩咐出去,马车一动,拐上御街,往相府去。
还没等回到相府,莫寒月已觉得身上阵阵发冷,头疼欲裂。
夏儿见她身子轻轻颤抖,担心道,“小姐,不提防这大雪说下就下,小姐怕是冻着了吧?”凑过去与她并坐,抱着她替她暖身子。
莫寒月微微摇头,说道,“不过是受了些风,不打紧!”
本来她以为是一时的不适,回府之后,命丫鬟取来热水,好好浸泡之后,上床歇下。
哪知道睡到半夜,整个人滚滚的烧了起来,竟然连叫人的气力都没有。
夏儿本来就不大放心,静夜里听她呼吸有异,忙起来查看,见她一张脸竟然烧的通红,偏偏额头还冷汗直冒,不由吓了一跳,忙起身唤人,又是取水擦抹,又是加盖被子。
熬到天亮,眼看她高烧不退,不得已,只得又回到府里,请大夫来瞧。
这一场病,直折腾了十几日才渐渐转好。莫寒月只觉得烧虽退去,整个人还是浑身乏力,不由暗暗苦笑。
看来,这副身体,当真不能和自己的前世相比,区区风雪,竟然能让她病成这副样子。
那一天,莫寒月勉强起身,用过早膳,抱着暖炉窝在榻上歇息,就听门外小丫鬟回道,“小姐,老爷来了,请小姐去花厅说话。”
什么事,做爹的竟然跑到女儿的院子?
莫寒月微微扬眉,向夏儿望去一眼。夏儿点头,说道,“知道了,你们先给老爷奉茶!”忙着服侍莫寒月更衣,大衣裳裹好,才出门向花厅里来。
跨进花厅,见卫东亭正负着手不耐烦的走来走去,莫寒月款款福身见礼,说道,“十一见过爹爹!”
卫东亭转身,劈脸就问,“怎么外头会传,你娘是湖水墨家的人?”
莫寒月微微扬眉,慢慢直起身来,问道,“什么湖水墨家?”
卫东亭一怔,这才想到,眼前这个女儿是个傻子。如今虽然说好了许多,又怎么会知道泽州府的事?
心中烦闷,“嘿”的一声坐下,向她打量几眼,耐着性子说道,“这几天外头都传,说你亲娘是泽州府湖水墨家的人,你可知这话是从哪里出来?”
这话在除夕之前,就已经在各府各衙的后宅中传开,那天皇宫夜宴,更有人当殿说出来,敢情这位卫相爷是刚刚知道。
莫寒月暗暗好笑,假装侧头想了想,才轻轻摇头,说道,“前次靖国公府饮宴,十一倒听罗公子、宋公子他们说过什么泽州府,并不知道什么墨家!”
卫东亭见她虽然一问三不知,但应答倒是流畅,不由微微挑眉,向她细细打量。
但见小小的一个人儿,裹着厚厚的大毛抖篷立在那里,厚厚的留海挡去大半张脸,露出的半张小脸儿带着病态的苍白。纤姿楚楚,望而生怜。
纵然如此,可不知为何,卫东亭只觉得,她整个人似乎带着夺目的光华,一时间,竟然让他错不开眼。
想到她的亲生母亲,卫东亭不禁心头微动,眸中闪过一抹精芒。
在大梁朝堂上,他卫东亭固然是当朝一相,十几年经营,更是家财万贯。可在盛京城名门世家眼里,即使他迎娶名门嫡女,也不过是一个攀附豪门的暴发户罢了,谁又当真瞧在眼里?
而罗家是盛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不说,谢家更是手握兵权,这些年,他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想和这两家攀上关系,得到的,却都不过是虚以应付和轻蔑的目光。
如今,眼前这个女儿倒不知道为什么,会得到罗、谢两位小姐的青睐,更连两府的公子也有所来往。如果……她生的能像她的亲娘,进而嫁入其中一府,那他卫氏一门……
想到这里,卫东亭缓了语气,说道,“我听说,那天饮宴你和谢家小姐几人在前院里见过众位公子,可记得都说过什么?”


 第155章 娘亲是叫墨外室

莫寒月轻轻摇头,说道,“几位公子说的话,十一也听不懂,只记得什么州什么府,什么山什么川的,旁的小姐也不过听听,也只有谢姐姐还偶尔说上几句。”
想来,是这些公子谈论各地的见闻!
卫东亭点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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