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寒月触上他的眸光,分明看到他眼底的探究、分辩和眷恋,那清透的眸光,似要透过她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莫寒月心底暗叹一声,福身行礼,说道,“多谢王爷!”
谢他,没有遵从圣旨,去追击峻王,而是听从她的将令,携兵北归。
谢他,在重要关头,接下莫、季一案,令旷古奇冤大白于天下。
谢他,这两世的信任和不离不弃。
只是,她的心,她的人,就连皇位,她都交给峻王,对他,能有的,怕也只有这一声“谢”字。
目光在她身上胶着,景郡王缓缓向她而来,轻声问道,“这是真的?”
是吗?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子,形貌与他记忆中的女子没有一丝的相似,可是,那举止的风华,那自带的威严,又如出一辙。
她是吗?
她是他魂里梦里无日或忘的女子死而重生?
“王爷……”莫寒月低叹,迎视着他的眸光,只是轻轻点头,心,却有片刻的颤抖。
莫寒月死,他变成行尸走肉,将天下红颜视为白骨。
莫寒月复生,却明知他一腔情意,却另嫁他人,求而不得,又无日能忘。
她实在不知道,对他来说,究竟是哪一种结果,更加残忍。
是真的……
一张俊脸变的苍白,一双眸子却亮的惊人,怔怔凝视她片刻,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景郡王轻轻点头,轻声道,“好!真好!”
只要她还活着,不管是以哪一种形式,也不管她心里是否有他,这一刻,心里尖锐的疼痛,却伴着一丝欣喜。
痛楚夹杂着欢欣的神情,落在峻王眼中,忍不住叹出一口气来,说道,“小皇叔,坐下说罢!”携着莫寒月的手,向上首而来。
虽然说,他还没有登基,可是,宇文青峰的传位诏书已下,他已是这皇宫之主。
在峻王身畔落座,莫寒月的目光,扫过整座御书房的人,向殿门边的丹枫道,“小顺子和雅诗已候在廊下,你唤他们进来!”
丹枫应命,说道,“是,小姐!”出外去唤雅诗、小顺子二人。
莫寒月又向丹霞,说道,“你将牧野、印于飞唤进来,你和丹枫守着门!”
“是,小姐!”丹霞应命,出名唤进牧野和印于飞,命其余宫人远远退开,二人守在门口。
从三日前,传出重审莫、季两家一案开始,雅诗就已伸颈盼望,此刻见到旧主,眸中顿时泪光充盈,又悲又喜。
七年,这七年来,她藏在后宫低等的奴仆之中,眼看着她隐去一身的光华,从高高在上的皇后,变成一个低入泥泞的庶女。
如今,莫、季一案大白于天下,她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做回原来的她了吧?
连她身边的心腹也一起唤来?
谢霖、罗越等人不禁互视,谢沁却像看出什么,轻声唤道,“妹妹!”
莫寒月向她投去一笑,略略斟酌一下用词,才慢慢道,“七年前,七月十八,莫、季两家,数百条人命,含冤而死。就是那一日行刑之前,卫盈舒将断去肢体的莫寒月带上揽月亭,告诉她,刑场上埋下伏兵,等候正在赶回的季三公子,而莫家最小的女儿,也被送往青楼……”
娓娓道来,是七年前,那刑场的惨烈,和后宫那不为人知的悲惨一幕。
峻王见她神情平静,一双眸子却难掩悲伤,不禁心中一痛,低声唤道,“十一!”手指微收,紧紧握住她的手掌。
七年前的一幕,这几天来,不止是满朝文武,就连盛京城中的市井百姓,也都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说卫东亭如何勾结卫盈舒,毒害莫皇后,又如何勾结九门提督侯世龙,将莫、季两家入狱,再勾结左中行,于午时二刻行刑。
可是,所有的人都只知道,当年的皇后莫寒月是在宫中处死,却极少人知道揽月亭上那一幕。
虽然说,谢沁在不久前已知道详细,可是今日再次听闻,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莫寒水却已忍不住低泣出声,轻声唤道,“姐姐……”
季子谦凝目向上望去,心里是满满的疑惑,忍不住问道,“揽月亭上,既然只有卫盈舒与她的心腹,不知……不知峻王妃如何知道,他们在刑场埋下伏兵?”
当初,他虽没有径直闯去刑场,却也暗中去查过,果然如她所言,刑场四周,伏下数百的弓箭手。
这样的布置,一定非常隐秘,当年她一个小小的女娃,又如何知道?
更重要的是,她分明是卫东亭的女儿,又为何会屡次舍命求他?
莫寒月向他望去一眼,微微点头,唇角掠过一抹讥嘲的笑意,说道,“莫寒月名动天下,又是后宫之主,她的生死,朝廷自会有一个交待!”
纵然是如此人物,朝廷的交待也无非一句“处死”完事,名动天下,又有何用?
莫寒月自嘲一笑,轻叹道,“可是卫相府中,一个七岁的庶女,又是一个傻子,不要说旁人,就算是她的家人,又有何人在意她的生死?”
这是说到她自己吗?
谢霖忍不住唤道,“十一……”
亲眼看到她一步步从泥泞中挣扎而出,并不愿她回首那些不堪的往事。
莫寒月向他浅浅一笑,却只是微微点头,轻浅的声音却没有一丝犹豫,说道,“那日,就是同一个时辰,卫相府中,卫二小姐卫盈毓,一砚台将傻子卫十一打死!”
“什么?”谢霖、罗越等人都不禁愕然。
卫十一被卫盈毓打死,那么,她又是谁?
看到几人吃惊、诧异的神情,莫寒月苦笑,轻轻摇头,说道,“卫东亭,没有墨家的外室,更没有外室所养的女儿,只有一个卫十一,是府中七姨娘之女!”
抬起头,从谢霖、罗越等人一个一个看过去,轻声道,“十一也并不明白,究竟是何等机缘巧合,莫寒月之魂,凭卫十一的身体,借尸重生!我……不是卫十一,实是……莫寒月!”


 第1194章 只知你是十一

“什么?”莫寒月的话刚一出口,除去峻王、谢沁等知情几人,旁人都是大吃一惊,齐齐站起。
叶弄笛失声问道,“十一,你在说什么?”
莫寒月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一脸惊骇的季子谦身上,轻声道,“我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想到的是莫、季两家就要行刑,拼力赶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辅天盖地的鲜血,满地白色的尸体,似乎又在眼前闪过。莫寒月终究再也说不下去,轻轻摇头,强压下心头的酸痛,哽声道,“我亲眼见他们……他们提前一刻行刑,却无力相救,只能赶去城门,阻止子谦赶去刑场送死!”
这就是当年,季子谦能够逃脱的原因!
谢霖、罗越等人都不禁向季子谦望去。
季子谦虽然满脸的惊疑,却唇角颤抖,轻声道,“难怪……难怪……”
难怪当初,那个小女娃处处透着古怪,喝出的话却如此的熟悉。还是对御花园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和他的十年之约……如果,不是因为她本来是她,又能有什么样的解释?
莫寒月闭目,稳定一下心绪,又再望向莫寒水,说道,“也是那一夜,我趁夜赶往青楼,救走寒水。”
莫寒水连连点头,说道,“那日只觉……只觉你来的古怪,原来……原来竟是姐姐……”
“姐姐”二字出口,再也难忍,“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莫寒月咬唇,又再转头望向谢沁等人,说道,“当我发现,自个儿竟然变成卫东亭的女儿,就生出报仇的念头,一步一步,走到今日……”
随着她的讲述,七年来所发生的一幕一幕,都在众人眼前重演。
谢霖难以置信的向她打量,轻声道,“难怪!难怪……”
难怪,她生为卫东亭之女,却以卫家为仇!
难怪,她小小年纪,有如此的智计!
难怪,她那满腹的兵书战略,连他们几个征战沙场的老将也自愧不如!
原来,她竟然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剑指天下的女子!
虽然说,她的讲述太过离奇,离奇到无法令人相信,可是,也只有如此,过去种种的疑团,才会豁然而解,所有的事情,变的合情合理!
叶弄笛、傅飞雪等人更是满脸的震惊,僵坐在椅中,几乎忘记呼吸。
自幼一同长大的姐妹,竟然不知道,她的身上,藏着如此重大的秘密,那样惨痛,那样不堪,却全部被她掩藏在淡如风月的谈笑之间。
身侧,谢沁的手伸来,握住姐妹的手,唤她们回神,轻轻点头。
这是真的!
谢沁早已知道!
萧宛露张了张唇,轻声问道,“你……你果然是莫寒月?”不等她应,又轻轻点头,说道,“难怪,难怪你知道莫二公子的埋骨之处!”
也难怪,她对宇文青峰会用出那样的非常手段。
莫寒月听她提到死去的弟弟,不禁轻轻一叹,说道,“寒月常常庆幸,当初,寒风与萧大小姐的亲事未成,若不然……若不然萧氏一族,岂不是也受莫家所累,就像……”
就像季家!
季子谦脸色惨白,轻轻摇头,说道,“家父与莫将军相交莫逆,纵然两家不是姻亲,也一样同忾连枝。莫家落难,家父岂会坐视?卫东亭一党一样不会放过!”
萧枕江却冷哼一声,说道,“我萧氏一族虽说人丁稀薄,却未必惧祸!”
因为莫寒风的死,萧晨雨疯狂,比起与莫氏一起蒙冤的季氏,也未必好到哪时去。
莫寒月苦笑,慢慢站起,说道,“莫、季两家蒙冤,寒月心中怨恨不甘,这七年来,步步为营,无非不过一个仇字,如今大仇已报,再也无牵无挂,所欠的,就是这七年的欺瞒,和一个解释!”
说完,先向萧枕江行下礼去,说道,“当年,若不是莫寒月有眼无珠,执意助那贼子夺取天下,也不至害人害己,落到这个地步,还累及萧大小姐,每每想起,常深感痛悔!”
本来莫寒风死,萧晨雨疯狂,萧枕江做为兄长,心中对莫寒月岂能没有一丝怨怼?
可是,这几年来,亲眼看到眼前的女子步步的筹划,直到今日洗雪沉冤,也知她步步走的艰难,向她凝视片刻,终于叹出一口气来,轻轻摆手,说道,“过去的事,峻王妃不必再提!”
莫寒月垂眸,慢慢站直身子,又转向谢霖施下礼去,说道,“王爷对寒月素来亲厚,待如亲妹妹,寒月却始终欺瞒,实在愧对王爷!”
“十一……”谢霖张了张嘴,要伸手相扶,手伸到中途,终于又再缩回,默然片刻,轻声叹道,“你也是不得已罢了!”
那个从六年前,自己就想守护的小女娃,曾经带给他多少的惊叹和赞赏,想不到……想不到竟然是……她!
罗越看到她慢慢走来,更是神色复杂,眸光胶在她的身上,细细打量。
旁的人,只知莫寒月是那个千万军中,不输男儿的女子。
可只有他!
那个在他幼年,就时常出入靖国公府,与姐姐一同读书,一同练武,一起说笑嬉闹的少女……
这一刻,年少时的莫寒月在他的心中复活,那样鲜明的记忆,只因了那少女的光彩……
她竟然是她……
罗越深深吸了口气,迷惑的眸中,渐渐透出一抹光芒,见她行礼,伸手相扶,轻声道,“难怪祖父常说,你像极了她,长姐知道,必会欢喜!”
靖国公……
想到那个带给她两世慈爱的老人,莫寒月不禁落泪,却又抿唇扬出一抹笑意,轻轻点头,哑声道,“寒月不得已而为,罗大公子还请见谅!”
罗越轻轻摇头,已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欺瞒?
这样的离奇,这样的惨痛,若不是今日案情大白于天下,说出来,就等于性命交到旁人手上。更何况,这几年的种种,除此之外,她何处不是真心以待?
欺瞒,又如何还能怪她?
墨浩林轻吁一口气,向她浅浅含笑,摇头道,“难怪,当初瞧见那封征讨檄文,墨三会觉得眼熟,原来是出自十一之手!墨三不认识什么莫寒月,只知道义妹十一!”
没有许多的恩怨纠葛,他倒坦然许多。
莫寒月微微一笑,这才转身望向众姐妹,先向傅飞雪走去,唤道,“傅……”
“十一!”傅飞雪一把将她扶住,瞪眼道,“你敢唤我一句傅大小姐试试!”
刚才谢霖和罗越,她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唤“谢大哥”、“罗大哥”,而是喊的“王爷”和“罗大公子”。
莫寒月一愕,唤道,“傅姐姐!”
傅飞雪咬唇,忍泪含笑点头,轻声道,“十一,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莫寒月,只是庆幸,你不是那奸相的女儿!”
是啊,不管你是谁,终究是我们的姐妹!
姐妹几人跟着点头。
罗雨槐握上她的手,轻声道,“十一,或者,我姐姐盼你是莫寒月,可是……我只知你是十一!”
或者,当初知道这个真相,她有太多的震憾和不解,可是,经过这许多日子的深思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隐瞒,带着太多的不得已。
自幼的姐妹之情,岂能因为她的不得已,而不能体谅?
“姐姐!”莫寒月低唤出声,珠泪已滚滚而落。
本以为,真相大白之后,终会众叛亲离,可是没有想到,会得到众人的谅解。


 第1195章 庆幸你还活着

所有的目光,随着女子的身影在书房中轻移,所有的人,情绪不一。
说当真能坦然接受她就是莫寒月的事实,也不尽然,只是这几日莫、季一案翻天动地,当年的旧事翻出来,深挖之下,牵连之广,令人触目惊心。
更何况,如陆家一案,不过是莫、季之案后一个极小的事端,背后竟然有那许多不为人知的恶行,心悸之余,当真已不能忍心对深受其害之人说一个“不”字。
更何况,七年的相处,共经多少的患难,眼瞧着那一向傲挺如松,聪慧机智的女子潸然落泪,众人心中涌动的,也唯有怜惜和心疼,纵心底有一些别样滋味,也早已抛之脑后。
随着莫寒月的身影,峻王默默而视,眼底除去心疼,还带着抹骄傲。
这是他的女人,掀风浪报血仇,也敢于直面自己的错失。上一世,她所信非人,而这一世,以自己的诚意,换来这许多人赤诚的回报。
看着她滑落的珠泪,心中满是疼惜,轻叹一口气,起身向她走去。
这一刻,他只想拥她入怀,抚平她的伤痛,给她以慰藉。
刚刚踏出两步,就听景郡王唤道,“十一!”早一步起身,向莫寒月走去。
莫寒月拭泪回身,咬唇唤道,“王爷!”
在所有的人中,她最不知如何面对的,就只有他!
上一世,明知他属意棣亲王,为了替宇文青峰夺位,使计将他引去南疆。
本以为,他也只是那一局中,她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可是六年前草原上他的无心流露,她才知道,当年,他对她竟然用情至深,只是窥破了她的心事,甘于成全,才挥兵远走。
而今世,她的一颗心,在不知不觉中归于峻王,分明知道他的一片深情,却无力做出回报。而他,明知与她无望,还是无怨无悔受她驱使,为她做尽一切。
如今真相大白,她的身份,也坦露人前,她实不知,这个人,她该如何面对。
“小皇叔!”察觉到她的惶惑不安,峻王慢慢上前一步,将她半掩在身后,轻声道,“小皇叔,旁的事,日后再说罢!”
景郡王不同于旁人,任由她说清事情的原委,一片真心剖于人前,懂或不懂,体谅或不体谅,都由旁人去决择。
可是,眼前此人,他深深明白他对丫头的爱惜和回护。在许多年之前,也曾亲眼见过他为一个女子而情殇,只是那时不知是谁。
而这一次,他不奉圣旨,却依她的一纸将令,携兵回京,聪明如峻王,又岂会不明白?
如此的情怨纠缠,实难开解,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愿丫头难堪。
“峻儿!我只是和十一说几句话罢了!”景郡王摇头,一手按上他肩头轻轻推开,目光胶着在他身后的女子身上,久久不语。
景郡王对峻王妃的情谊,众人皆知,却只有莫寒水、罗雨槐明白,他心中深藏多年的女子,是那个统率千军万兵,指点江山的前皇后莫寒月。
一个,他一片深情,却无从述说,只能断然远走,隔着千山万水,默默的守护,再不为任何女子动容。
终于,有另一个女子出现,不经意间,令他如一潭死水的心湖,荡起微澜。
哪知道,这两个人,竟是同一个灵魂。
在他深遂的目光下,莫寒月只觉胸口窒闷,忍不住轻声唤道,“王爷……”
要对他说什么?
当年,是她设计,令他避走南疆。如今,又是她一纸将令,调他回兵。可是这一切,他都清楚,他都明白,他不索回报,只为他放她于心,可是她偏偏无法回报。
“十一!”清润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轻轻低唤。景郡王摇头,唇角,挑出一抹笑意,轻声道,“你是莫寒月,可是,你是莫寒月时,从不知我的心思,是不是?”
这是要当众向她表白?
莫寒月愕然,只得点头,说道,“若非重活一世,寒月当真不知,辜负王爷良多!”
“你没有辜负我!”景郡王轻轻摇头,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叹出,说道,“那不过是青榕一厢情愿罢了,又岂能怪你?”
我爱你,只是我一人的事,与你无关!
是啊,上一世,她和他相遇,她已是宇文青峰的王妃,她纵然能知道他的一腔深情,无非是心中多一些愧疚,如今日一样。
这样的话,是为她开解?
莫寒月心头震动,咬唇不语。
景郡王又道,“你重生为卫十一,在六年前就知我的心思,是吗?”
“是!”莫寒月只得点头。
景郡王挑唇,掩去唇角的一抹苦涩,轻声道,“你变成了卫十一,而我心中有的,还是莫寒月,等我为卫十一动情,你却已是峻王妃。到我已如上世一样,决定避而远走,你却又让我知道,卫十一,就是莫寒月!”
这些话,说的坦然直白,谢霖、罗越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看看他,又再看向莫寒月。
若非今日他亲口说出来,从不知道,景郡王宇文青榕心里,竟然深爱过当年的女将,后来的皇后,他的皇嫂,莫寒月!
叶弄笛更是心头大震,怔怔望着二人,喃喃道,“原来是她,怪不得……怪不得……”
数年的苦恋,终究因为他心里藏着一个深爱的女子而无果,却从来不知道,他爱的,竟然是前皇后莫寒月!
怪不得,一个爱着那样女子的男子,又如何能将旁的女子再放入眼中?能令他动容的,也只有那个女子的再世之魂吧!
御书房内,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震惊于他对这女子两世的深情。
莫寒月咬唇,轻声道,“寒月明知王爷心思,本该任王爷远走,从此绝念,忘记寒月,或者再有奇缘。可是……可是为了莫、季两家的冤仇,终于还是将王爷拖了回来。”
莫寒水送去的那一封将令,是她利用了他对她之情,以莫寒月之名,阻截他奉朝廷圣旨。
景郡王轻轻摇头,说道,“九年前,本王已避而远走,依然无日或忘,纵然……纵然七年前案发之后,也从不愿放下。此次,我很开心,你能信我!”
放不下,抛不开,避居南疆,不过是一人自苦,反不如此刻,纵然无关情爱,她的心里,终究有他一席之地。
莫寒月心头大震,哑声道,“王爷何苦?”
“甘之如饴!”景郡王低应,慢慢踏上一步,张臂拥女子入怀,轻声道,“本王庆幸,你还活着!”


 第1196章 不论生死不离不弃

所有的人都震撼于男子的深情,默然不语。谢霖、罗越等人不禁扪心自问。若是换成自个儿,是不是也能如他一样,不论生死,不离不弃?
不知道!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小皇叔!”峻王首先回神,忙抓住他的手腕,将女子从他怀中挖出来,护在自己怀里,低声道,“抱过一次就好,怎么又抱?”
柔软的身体刚刚入怀,人就被他截走,景郡王扬眉,眸光向他一掠,仍然落在莫寒月身上,眼底却带上一抹暖意,轻轻摇头,说道,“你不是她!”
“什么?”莫寒月诧异觉低问。
景郡王唇角微扬,轻声道,“十一,纵然你有她的魂魄,却……不是她!”
对那个踏马江山,指挥千军的女子,他的心中,混和了仰慕、敬畏和爱恋。当初,一腔深情尽埋心底,也不止是出于对皇兄的道义,还有那女子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他不敢,也不能有丝毫的亵渎。
而眼前,这个容貌绝丽,举止难掩风华的女子,虽然同样令他恋慕,可是这恋慕中,却混和了激赏、赞叹和疼惜。不管是当初在大殿之上,还是此刻峻王在侧,他都可以毫无介蒂的倾述出自己的一片深情。
她们是同一个人,也是不同的人,再世为人,她终究已不是原来的她了!
他这些话,是想说明什么?
是他已经放下,还是……
见她整副心神都放在景郡王身上,被忽略的峻王突然有些不满,环臂转过她的身子,扬眉问道,“十一,你就没有话和本王说!”
争宠?
莫寒月一愕,不禁有些好笑。
只是转念之间,又端了神色,退后一步,向他凝注,轻声道,“九年前,莫氏一族因我莫寒月插手夺位之争,将棣亲王逼回封地,替宇文青峰夺取不属于他的江山。如今棣亲王已故,寒月只能将江山还给王爷,以偿当年之失!”说完,向他施下礼去。
“十一!”峻王一把将她扶住,皱眉道,“哪个要你说这些?”
早已知道她的身份,可是,此刻她不止口口声声自称“寒月”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寒月仰头向他注视,轻声道,“是莫寒月之错,自然该要寒月来承担!”
峻王轻轻摇头,叹道,“当年,长水一役,铁骑营为保那一役之胜,几乎全军覆没,本来该居首功。可是因承亲王争功,构陷铁骑营为叛军,父王又遭朋党攻奸,为求自保,竟然对铁骑营的冤屈不置一辞,至使失去军心,才有之后的一败,与皇位失之交臂,又岂能怪你?”
莫寒月摇头,说道,“当初,是我亲手设计,将棣亲王逼回封地!”
“当年若不是你使计将父王引回封地,强争之下,鱼死网破,又有谁知道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峻王摇头。
张臂拥她在怀,轻声道,“十一,你不要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揽在自个儿身上!本王不管什么莫寒月,你也不是莫寒月!更不是奸相的女儿,本王不管谁的身,谁的魂,你只是你,你是十一!本王的十一!”
近似无理的话,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莫寒月也好,卫十一也罢,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他深爱的,只是眼前这个女子,不是莫寒月,也不是卫十一!
“王爷……”莫寒月张嘴低唤,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不是莫寒月,也不是卫十一,那她是谁?
是谁?
峻王的话入耳,景郡王整个人却顿时一震,目光从女子身上移开,落在峻王身上,一时间,心头思潮疾涌,竟似忘记了呼吸。
是啊,深爱一个女子,又何必去管她是谁?只要知道,她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就好!
而他,爱莫寒月时,纠缠于她是皇兄的王妃,从不敢有一丝表露,等到遇到卫十一,又对自己那怦然的心动惊悸,难舍记忆中的莫寒月。
而此时,得知卫十一就是莫寒月,却总是下意识的,在她的身上,寻找莫寒月的身影,却从没想过,此刻的她,只是她,既不是原来的莫寒月,更不是卫相府的傻子卫十一,爱上她,就只是她,不是莫寒月,也不是卫十一!
只是寥寥落语,落在旁人耳中,也都不禁心头震动。
谢霖、罗越等人,都不禁暗暗点头。
是啊,从知道她是莫寒月,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在用她与记忆中那个女子相比,却从没有想过,有过那惨烈的经历,她失去的不止是原来的身体,性情也早已不同。
她是她,又不再是她!
而只有峻王,从他不知真相开始,就只是认定了面前的女子,认定了自己选为王妃之人。
从前,他不以她是奸相之女为意,更不在意她只是一个庶女。
如今,他也不去想她是莫寒月之魂,那个做过宇文青峰皇后的女子。
在他的眼里,容颜也罢,灵魂也罢,只是面前的她!
她的一切一切,一纤一毫,无可替代!
莫寒月心头震动,仰首与眼前的男子对视,一时间,忘记了天地万物,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眼里心里,只有他!这个全副心思,爱着她,也占据她全部感情的男子。
一片寂静中,清润的笑声缓缓而起。众人一怔回神,只见景郡王仰首大笑,大声道,“好!好一个只是她!”
一向温文的景郡王,这一刻,疏狂之气毕现,顿时令众人一惊。
谢霖霍然站起,唤道,“王爷!”
罗雨槐、莫寒水二人曾亲眼见他吐血,也是大吃一惊,同时抢上一步,唤道,“王爷!”
景郡王摆手,阻止几人过来,望向峻王的眸子,清亮不染一丝杂尘,说道,“峻儿,今日之前,我虽知道十一心里有你,却终究不服,如今才知,你用情之深,无人可比!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她!”
多少年的心结,竟然在这一刻,豁然开朗,俊逸的容颜,焕发出一抹光彩,深吸一口气,向二人抱拳,说道,“青榕失礼之处,还请勿怪!”
“小皇叔!”
“十三!”
二人同唤,互视一眼,又同时一笑。
原来的小皇叔回来了!
他还是那个与他赛马比剑,纵容他欺上头来的十三叔!
原来的十三回来了!
他还是那个带着满身的光彩,从大帐外走进来,向她说,他投到她的麾下,请她指教的宇文青榕!
峻王深吸一口气,揽紧怀中女子,含笑道,“小皇叔,江山美人,男儿所愿。如今峻儿美人在怀,必不能让,这江山,送给小皇叔如何?”
这没有登基,就要让江山?
谢霖、罗越等人不禁愕然,齐齐向景郡王望去。
宇文青峰病入膏盲,几位亲王全部举兵而反,如今皇室中,只有这两滴血脉,不是峻王,就是景郡王了!
景郡王也不禁一怔,一瞬间又不禁笑起,抬手在他额头上一敲,说道,“你休想!”
“小皇叔!”峻王皱眉低喊。
景郡王勾唇,说道,“从小到大,本王被你算计多少回?替你担当多少错处,受先帝多少责罚,那也倒罢了。今日又要将这千斤重担丢到本王肩上,本王再不上你的恶当!”
“小皇叔,旁人都求之不得!”峻王不满低嚷。
景郡王再不理他,目光斜斜,望向莫寒月,说道,“十一,这江山因你而乱,朝堂因你几乎成空,你有满腹才华智计,是不是也该还江山一个安宁?”
“我……”莫寒月张了张嘴,又不禁苦笑。
是啊,她掀起滔天的巨浪,此刻想要一走了之,置江山于不顾,与峻王逍遥天地,还当真说不过去。
不等她话说出口,景郡王的眸光又向峻王一扫,转身大步声殿外去,扬声笑道,“还有,本王想要瞧瞧,你如何做到,这诺大皇宫,母狗都不养一只!”
话出口,满殿的人都不禁怔住。
这一个,真的是景郡王?还是峻王附体?
还当真是有其侄,必有其叔!
看着景郡王的背影,莫寒月不禁抿唇轻笑。


 第1197章 风雷国举兵

景郡王刚刚踏出殿门,迎面就见一名小太监飞奔而来,一路疾喊,“报!报!报王爷!”
皇帝退位,新皇没有登基,如今的朝政暂时由景郡王代理,实在不知道该报谁才是。
景郡王停步,回头向殿内的峻王一望,这才转身,喝住问道,“何事?”
小太监连忙见礼,说道,“回王爷,兵部急报,说风雷国以举国之兵来犯,攻我大梁,已在东南登陆!”
“什么?”
一句话出,殿内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