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2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宇文青峰但觉心力几乎耗尽,再不想多问一句。
“是,皇上!”众臣领命,俯首拜过,默默退出殿去。
莫寒月拜过起身,抬头向高高在上的皇帝投去讥讽的一瞥,转身出殿。
跟上先走一步被侍卫请出的罗越,莫寒月唤道,“罗大哥!”
罗越回头,向她浅浅一笑,微微俯首,算是一礼,含笑道,“这几日,王妃可好?”
“我很好!”莫寒月应,目光在他清瘦的面容上一转,却深深的望入他的眼底。
你为什么不走?
虽然形容有些狼狈,可是那明显瘦削的面容,却仍然是平日的浅淡平和,一双温和的眸子毫不退缩的向她回视。
我不想连累你!
当初,是她以性命担保,保他不会逃走。今日他若逃走,岂不是陷她于困境?
傻瓜!
莫寒月轻轻摇头。
我既然做此安排,自然有自保之策,你又何必如此?
区区盛京,未必困得住我!
罗越的眸中,光芒闪动,皆是傲然之色。
是啊,在此之前,或者他还顾念母亲,顾念留在府中的一府老幼,如今,剩他孑然一身,要想逃出,还有什么人挡得住他?
二人相互凝视,不交一语,这一瞬间,却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莫寒月挑出一抹笑意,向他浅施一礼,含笑道,“罗大哥保重!”
“王妃保重!”罗越回礼,目注着她往后宫去,才转身跟着侍卫出宫。
殿外这一幕,满满的落在皇帝宇文青峰的眼中,不由怒火中烧,狠狠咬牙,挥手将案上仅余的茶盏挥下,霍然起身,向殿外去。
那个女子,与那许多男子交情深厚,偏偏对他这个九五之尊不假辞色!这个世上,还没有他宇文青峰得不到的东西!
转过后殿,左侧是御书房,右侧是问政殿,直走就是内务府的围墙。内务府外一条笔直宫道,径直走去,就可进入后宫。
宇文青峰不假思索,径直前行,向后宫走去。
刚刚拐上宫道,就听隔墙“铮铮”两声琴响,跟着一曲悠悠而出,女子清扬的声音唱道,“大雁排排成行,小鸟对对成双,草原上的牛羊,像那滚滚海浪。青青的湖水啊,碧波荡漾,这里是最美的天堂……”虽然抚的是古琴,唱的竟是草原上的曲子。
宇文青峰的脚步顿时停住,耳边,似乎响起了草原上欢快的马头琴声,还有那草原百灵欢快的歌舞。
那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那时,是何等的志得意满……
突然之间,宇文青峰的心头,漫上一抹寥落,问道,“是何人在抚琴?”
袁宏圣忙上前两步,躬身回道,“回皇上,隔墙是内务府的内院,奴才并不知道是谁,这就命人去问!”说完就要唤人。
宇文青峰摆手,说道,“朕自个儿去罢!”转路向内务府的大门去。
内务府总管安承江闻报,被火烧到一样迎出门来,连声告罪,说道,“奴才不知皇上驾临,实在罪该万死!”
宇文青峰侧耳听听,这里已听不到什么琴声,不由皱眉,说道,“方才在外听到内务府中有人抚琴,不知是何人,到这里怎么听不到一点声音?”
安承江一愕,想一想,忙道,“皇上,内务府中忙碌,哪里有人有此闲情,若有,也必是梅居士!”
梅如许?
皇帝恍然,叹道,“朕怎么将她忘了!”转身向梅如许独居的小院儿而去。
杂事缠身,竟有几日没来品梅如许的茶了!
想到茶,自然想到昨夜烹茶的峻王妃,宇文青峰的眉间,顿起一抹狠戾。
小小女子,已在宫中,他就不信,无法将她驯服!
顺着小路走近,果然听到小院儿里传出隐隐约约的琴声,曲子已至尾声。
宇文青峰推门而入,击掌道,“想不到梅居士还有如此琴技!”
梅如许看到他,似乎没有一丝意外,也毫不见一丝惊喜,只是如常起身向他施礼,说道,“如许一时兴起,倒教皇上见笑。”
皇帝摆手,命她免礼,但见她面前摆着一张式样寻常的古琴,另一边的石桌上,微红的火炉还温着一壶茶,溢出清幽的香气,不由叹道,“朕有几日没有品居士的茶了!”
“有五日罢!”梅如许微笑,试一下壶的温度,提水净杯,替他沏上一盏香茶,含笑道,“不知皇上前来,此茶不过随意烹制,皇上且润润喉罢!”
“嗯!”宇文青峰接茶,轻嗅一下,叹道,“梅居士一双妙手,纵然是随意烹制,也较旁人强出许多!”
梅如许浅浅一笑,说道,“皇上过奖!”将旧茶倾出,又再添上新茶,重新精心烹制。
宇文青峰看着她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突然心头微动,说道,“昨日有幸,朕也尝过峻王妃亲手烹制的一盏茶,倒有几分梅居士之茶的味道!”
“峻王妃?”梅如许眉目微动,跟着浅笑,说道,“不久之前,梅如许有幸,与这位峻王妃有一面之缘,倒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物,倒不知,如今是住在宫里?”
皇帝见她神色坦然,言辞间浑不在意,心中略宽,随意应一声,接过她的茶来细品,心中暗暗衡量。
昨夜,他心猿意马,想的全是要将那小小女子据为己有,又哪里有心思去品茶的味道?
此刻梅如许烹制的茶入口,顿时神清气爽,连胸口的郁结之气,也荡然无存。
第1138章 没有多少恩宠
品一会儿茶,与梅如许谈谈说说,宇文青峰心头的烦燥渐去,这才向她身边的琴一望,含笑道,“方才居士所抚的曲子,倒似草原上的民曲,想来,居士是去过草原的?”
话说到这里,心里又不禁咯登一声,不禁多出些戒备。
草原,梓伊族长退位之后,现任的族长哲加和族长夫人月琉璃,可是与那个峻王妃交情菲浅啊!
梅如许对他变幻的神色恍若不见,浅浅一笑,说道,“如许生长江南,虽听说草原天高地阔,却不曾有幸一见。这曲子,是前几日御园中闲步,遇到明妃娘娘,闻她哼唱几曲,今日想起,就顺手抚出,不想惊扰圣驾!”
明妃……
宇文青峰点头,记忆中,那欢快的草原百灵与一个郁郁寡欢的身形重合,不禁轻轻一叹,说道,“朕有许久,没有听她唱歌了!”
梅如许浅笑,说道,“宫里规矩多,自然不比草原,想来也不敢随意歌舞罢!”
“嗯!”宇文青峰点头不语。
是啊,在草原上,所有的人不分贵贱,所有的人都可以尽情的歌舞。
可是在这宫里,有高低贵贱之分,歌舞是伶人伎子的事,主子们只要观看打赏就好!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宇文青峰的心里,对那个女子生出一些歉疚。
当初,只因她是草原上的公主,只因她中意景郡王,他就将她强召入宫,这几年来,却并没有给她多少恩宠。
再饮几盏茶,眼见已夕阳渐落,宇文青峰轻吁一口气起身,说道,“多谢居士!”辞别梅如许,向外而来。
袁宏圣正与安承江立着说话,见他出来,慌忙迎上,向他脸上一瞧,含笑道,“这梅居士倒是个奇人,皇上这会儿气色好了许多!”
比起刚才的焦躁烦闷,此刻看起来倒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宇文青峰也觉精神极好,点头道,“梅居士是方外之人,果然有些宁人心神的力量!”出内务府入御花园,已有御辇相迎。
袁宏圣躬身问道,“皇上,天色不早,皇上是径回寝宫,还是往哪位娘娘那里走走?”
“哪位娘娘?”宇文青峰低声重复,一时倒有些茫然。
后宫嫔妃无数,可是能得圣心的,也无非就那么几位,如今杨露笛血崩身亡,冷楚凤也只剩下半条命,只在宫里养着,余下的,又有不少有孕。
至于谢沁、萧宛露……
想到今日那接连而来的十几封军报,还有谢霖对莫寒月那一抱,又觉心烦,微微摇头,倒突然想起方才梅如许的话来,说道,“去栖霞宫罢!”
“是!”袁宏圣应命,喊道,“皇上启驾!”
御辇启行,向栖霞宫而去。
栖霞宫属西六宫,御辇穿过御园,还没有走近西琼宛门,就见一个女子从一座亭子里出来,立在道儿旁见礼,说道,“奴婢见过皇上!”
御辇顿时一停,等着皇帝的示下。
南乔?
看到她,宇文青峰顿时想起今晨的事,不由咬牙,冷道,“你怎么在这里?”
南乔向袁宏圣等人一望,轻声道,“奴婢有要紧的事回禀!”
要紧的事……
虽然说,昨夜不知为何被她李代桃僵,可是峻王妃那里,还要她盯着。难道,这一会儿,那个女子又生出什么事来?
宇文青峰心有疑问,起身下辇,向她走来,说道,“说罢!”
南乔慢慢抬头,娇声唤道,“皇上……”
夕阳之下,但见她一张精致的妆容,将整张脸修饰的艳丽无比,尤其那两瓣嫣红的唇,更是说不出的诱人。
宇文青峰心头顿时躁热,微微皱眉强忍,淡道,“究竟何事?”
南乔向他靠近一步,轻声道,“皇上,昨日之事,峻王妃已经起疑,奴婢……奴婢……”嗫嚅几声,抬起头,泪眼盈盈的向他注视,一双纤白小手怯怯的抓上他的龙袍,颤声道,“皇上救我……”
虽然是求救,可是四个字,说的娇柔婉转,荡气回肠。
宇文青峰心头突的一跳,不禁垂头向她一望。
女子抬头,眸中一派迷蒙,凑首到他唇侧轻触。
只这一下,鼻中嗅到她身上的气息,顿时心头怦跳,周身欲望澎涨,更不多想,一把揽住女子纤腰,俯首吻了上去。
女子唇上的甜香,更加令他难忍,使力将她压入自己怀中,三步两步奔入亭中,“嘶”的一声,撕开她的衣衫,迫不及待的攻城掠地。
不远处候着的袁宏圣等人没有料到有此一出,不由吃一惊。太监们也倒罢了,都躬身而立,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丝反应。
这一来,却苦了侍卫,纵然不去看,可是那暧昧纠缠的声音不断传来,也不禁面红耳赤,身体燥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夜幕初降,夜色将亭子里不堪入目的情状掩去,亭子里的声音才渐渐停止。
宇文青峰起身,满意的看着石桌上瘫软的女子,慢慢整理龙袍,这才淡淡说,“她知道又如何?你是朕的人,她还能将你怎样?你还是回去盯着她,仍如前几日一样,有什么事,速来回朕!”
几句威严的话说过,伸手在女子极敏感的地方一掐,低笑道,“朕不会亏了你!”说完,转身出亭,上辇而去。
亭子里,南乔挣扎着起身,慢慢整理衣衫。只是,被撕碎的衣衫,如何能挡得住裸露的身体,只好咬唇,低着头,走小路匆匆向冷宫而去。
而在另一方,皇帝刚刚出西琼宛门,就见有小宫女匆匆而来,见到他似乎吃了一惊,跟着施礼,说道,“奴婢见过皇上!”
“这个时辰,做什么去?”宇文青峰见她神色,不禁起疑。
小宫女忙道,“回皇上,奴婢是凤藻宫的人,十二小姐今儿午间就说肚子疼,贵妃娘娘命奴婢唤人去请太医!”
午间说肚子疼,这会儿才去请太医?
想到那个没了鼻子的女人,宇文青峰不禁怒从心起,咬牙道,“朕去瞧瞧!”传令御辇改道,径入凤藻宫。
凤藻宫内,卫盈舒看到他来,忙起身行下礼去,说道,“臣妾见过皇上!”倒也没有往日的不悦,命人引他向卫盈倩的偏殿而去。
而另一边,凤藻宫的宫门,又再悄悄的落锁。
第1139章 不对
听完南乔的回报,看着她破碎的衣衫和满身的伤痕,莫寒月满意点头,问道,“你一路回来,可曾有人瞧见?”
南乔一张脸涨红,转而又变的苍白,轻轻摇头,说道,“奴婢一路小心,走的又是小路,没有人瞧见!”
莫寒月点头,微微一笑,淡道,“那就好!”挥手命她退去。
那笑容落在南乔眼里,不知为何,顿时令她心头打一个突,心中有一些惊跳。
她不知道,就在她回来这一路上,一个消息早已在整个后宫传开。
内务府的掌事宫女南乔姑姑勾诱皇帝,恐怕指日就要高升,摆脱奴才身份,变成主子了!
这个传言,对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小宫女们来说,有极大的吸引力,一时间,避开主子们的耳目,各处都议论纷纷,更有不少人跃跃欲试。
那个南乔,虽说有几分姿色,可是如今已是二十八岁的老女人,凭她也能被皇上临幸,她们这些水葱儿一样十几岁的少女,自然更不会输给她。
存着这份心,又有人有意无意说起梅居士的脂粉。
那位南乔姑姑,那般大的年岁,为何还能令皇上瞧得上眼?不就是人在内务府,得了梅居士的脂粉,才添了几分颜色?
梅居士是个目下无尘的主儿,她那里不能去讨,都打上自家主子的主意。
皇上御赐,借来使使,想来也不会被知觉。
一连三日,皇帝都是精神百倍的上朝,退朝之后,前往御书房和问政殿也倒罢了,只要一入后宫,总有低等的嫔妃和稍有姿色的宫女借故投怀送抱,宇文青峰精神健旺,倒也来者不拒,顿时昏天黑地,总要搅到第二日上朝为止。
就在那一日黎明时分,大内副总管心急火燎的在后宫绕一圈,最后终于在锦绣宫找到皇帝,连声道,“皇上,早朝了,兵部冷大人说有紧急军情!”
一句紧急军情,瞬间将宇文青峰唤醒,匆匆从帐中跃出,问道,“你说什么?”
郭安平急道,“皇上,峻王起兵,已过渭南!”
“什么?”宇文青峰低吼,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咬牙道,“峻王起兵?不是说,义寿已布下天罗地网吗?”
郭安平被他一吼,吓的胆裂,摇头道,“奴才不知!”
这是兵部的事啊,问他做什么?
宇文青峰脸色青白,咬牙道,“走!”一把扯过龙袍,匆匆向外而去。
皇后闻报也早已惊起,挺着个肚子送出宫来,劝道,“皇上莫急,不过是乱臣贼子,翻不出天来!”
宇文青峰听她空言安慰,无瑕多理,心中骂一声“无知妇人”,径直出门上辇。
行出一程,又想起什么,向郭安平一指,咬牙道,“你命几个人,传峻王妃殿上回话!”
那个小小的女子,一向巧舌如簧,任是何事到她口中,没理都说得出三分理来,如今峻王一反,倒要瞧瞧,她还有何话说!
郭安平见他满脸怒意,也不敢多言,忙应一声,指使几个伶俐些的小太监前去传峻王妃,自个儿一路小跑,跟着御辇穿御园,向昌盛门而去。
哪知刚进御园,只见前方不远,突然人影一闪,消失在假山之后。
此时天方四更,饶是夏季,四周光线仍然一片朦胧。宇文青峰瞥眼瞧见,不禁心头一凛,厉声喝道,“何人?”向那假山一指,喝道,“去搜!”
护行侍卫一惊,有几人径直向那假山扑去,两侧包抄,若有刺客,必然插翅难逃。
哪知还没有奔到假山前,就听一个清柔的女子声音道,“是奴婢!”声音没有丝毫的造做,却如出谷黄莺,婉啭动听。
几名侍卫一怔,顿时停住脚步,但见假山后,慢慢转出一条纤细的人影。
女子裙裾飘摇,慢慢自晨雾中走出,翩然如出尘的仙子,举手投足间,自带敛敛风华,令人心中怦动。
难道,又是哪宫的宫女在此等待?
这几日,见惯了那等场面,几名侍卫不禁心中暗暗惋惜。
那些庸脂俗粉也倒罢了,眼前的女子,自有出尘之姿,不想也做出这等的事来。
小宫女们不知,自以为爬上皇帝的床,被皇帝临幸,就可一跃变成娘娘。
而皇帝身边的太监、侍卫却知道,这几日皇帝临幸过的宫女多不胜数,恐怕连他自个儿也不知有多少,又哪里记得住是谁?更不论说封赏。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里,一袭藕色衣衫,银丝滚边的女子已在御辇前一丈外跪倒,说道,“宛如见过皇上!”
还是一个四品品阶的宫女!
侍卫、太监们心里暗叹。
宛如?
燕宛如!
宇文青峰听她报名,不禁眉峰一皱,一双凌利的眸子凝在她的身上,却只能看到她躬曲的身体,光洁的额头,冷冷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后宫宫女无数,能让他记住名字的,怕也只有几宫宠妃的大宫女。只是对那张面孔记忆太深,这个名字一说,立时知道是谁。
只是……她那张丑脸,难道也想妄图些什么?
莫寒水低垂着头,并不向他望去一眼,轻声道,“近几日谢沁娘娘有些咳燥之症,太医说,取晨间荷花花瓣上的露珠入药,会收奇效。奴婢是要往荷花池去,不想冲撞圣驾,只好躲起,哪知圣目如电,竟不能躲过!”
清宛的声音,朗朗而语,不卑不亢,写写清晰。说着话,将手中捧着的玉瓶举起,以示自己所言不虚,有意无意,更将整张脸挡住。
原来不是在这里勾诱皇帝?
近几日侍卫、太监们虽然司空见惯,到时此,却也悄悄松一口气。
宇文青峰向她凝注片刻,轻轻点头,说道,“原来是谢妃得了时症!也多亏你们尽心,去罢!”
莫寒水俯首磕头,说道,“奴婢谢皇上!”仍然垂着头,慢慢起身,躬身步步后退,直到转入小径,这才转身,匆匆而去。
宇文青峰凝着她的背影,想到她的丑脸,不禁暗暗惋惜,实在想不到,有如此身姿的女子,声音又是如此的动听,未曾受伤之前,是何等的倾城容貌。
看着她走远,摆手道,“走罢!”御辇一动,又不禁向那条身影望去一眼。
只这一眼,心头突然一下惊跳,骤然坐直身子,脸色已变的青白。
不对!
不对!
这个背影,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还不知为何,只是一个女子的背影,竟然令他心惊,令他如坐针毡。
可是一时间,搜肠刮肚,实在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郭安平见他凝神思索,不由担心,躬身唤道,“皇上?”
“啊?”宇文青峰回神,这才想起方才所说的紧急军情,不由轻吁一口气,也只能将心中的不稳放下,摆手道,“走罢!”
御辇重新驰动,匆匆出昌盛门,向大殿而去。
大殿门口,小太监看到他来,已在扬声回禀,“皇上驾到!”
一瞬间,满心的疑虑尽数抛开,宇文青峰挺胸昂头,又再恢复惯有的威严,龙行虎步,踏上玉阶。
第1140章 他如何做到
御花园里,莫寒水身体僵直,脚下却不敢显出一丝匆忙,只能款款而行。
耳听着身后传来皇帝启驾的声音,这才轻轻松一口气,转一个弯,靠上假山的湖石,整个人仿如虚脱一样,再也没有半分的气力。
晨光洒下,照上她的面容,倾城绝色,没有一丝的遮掩。
她没有想到,这个时辰出来,会遇到皇帝!
如果,刚才皇帝命她抬头,这些年不但自己所有的隐忍全部白费,还会连累到谢沁!
莫寒水深吸一口气,生怕皇帝的人去而复回,不敢再停,起身匆匆向园子深处而去。
刚刚穿过半个御园,迎面就见莫寒月随着几个小太监从西琼宛门方向而来。莫寒水一惊,躲闪不及,连忙躬身垂首,说道,“奴婢见过王妃!”
莫寒月乍见到她,也不禁一惊,脚步略顿,心中念头微闪,含笑问道,“这等天色,宛如姑娘是要去何处?”
莫寒水只得将搪塞皇帝的话又说一回。
莫寒月点头,说道,“这几日没有去云翔殿,倒不知道谢姐姐得了时症!”
身后小太监见她停下说些闲话,不由急道,“王妃,还是快些罢,皇上还在殿上等着!”
莫寒月就是等他说话,含笑道,“知道了!”向莫寒水道,“你回去和谢妃娘娘说,晚一些儿我去瞧她!”说完越过她,仍向前殿去。
这一番对话,看似都是闲话问候,可是却让莫寒水知道,此刻是皇帝相传,一定出了什么事,二则,一会儿她要去云翔殿,要她等候,有话到时再说!
莫寒水直等她走远,才轻吁一口气,慢慢直起身来,倒是有些踌躇。
她本就是想趁这天色未明之际,前去冷宫,哪知道莫寒月被皇上唤去。此时……
既然她一会儿会去云翔殿,也只能回去等候!
莫寒水主意拿定,转身仍沿原路走回,却不知,不远的湖石之后,一双怨毒的眸子定定向她注视,从迷惑转为恍然,渐渐露出些惊恐。
莫寒水……
她没有料到,这些日子皇帝急欲擒之而不得的莫氏余孽,竟然就藏在宫里!
咬牙冷笑,望着她走远,骤然转身,向凤藻宫而去。
大殿上。
群臣听到小太监的传报,纷纷跪倒,齐声呼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宇文青峰目不斜视,踏着大红地衣,大步从群臣中穿过,龙案后居中坐下,摆手命起,立时问道,“冷尚书,战报说什么?”
峻王起兵的战报,早已在朝中传开,人心正惶惶不安,听他一问,顿时一片沉寂。
冷钰山出列,将手中战报呈上,说道,“回禀皇上,峻王拥兵二十万,于五日前自义寿起兵,全军缟素,以为棣亲王正名为号,五日之内,连过三州,兵逼盛京!”
五日之内……
这几句话一出,朝中顿时一片哗然。
左中行失惊,说道,“五日前?从峻王失踪,到今日也不过十日,他又如何在十天的时间内逃回义寿,集结兵马,连下三州?”
是啊,十一天之前,才是峻王大婚,那天满朝的文武都到府祝贺,亲眼看到峻王迎娶新人,断断不假。
可是,这才十天的时候,寻常快马疾驰,片刻不停,此刻也该刚刚赶到义寿,怎么他不但集结兵马,还连过三州,这可能吗?
冷钰山苦笑,说道,“依理推断,断断不能,可是……可是战报当真如此!”
宇文青峰脸色青白,向他手中战报一指,喝道,“呈上来!”
小太监慌忙奔下取来呈上。
宇文青峰接过细看两回,果然与冷钰山所回一样,不由恨的咬牙,信手在案上一拍,向冷钰山一指,喝道,“你不是在义寿布下天罗地网吗?你不是在棣亲王军中安插亲信吗?人呢?”
这句话一喝,朝中顿时一寂,无数道目光,都向冷钰山望去,所有的人神色中,都露出一抹恍然。
在棣亲王军中安插亲信?
原来,皇帝早已筹谋除去棣亲王,竟然早早在他军中安插亲信。也难怪,冷尚书会成为皇帝的心腹。
冷钰山脸色惨白,满头冷汗,颤声道,“回……回皇上,臣……臣不知……”
丞相卫东亭听此消息,更是惊的心头突突直跳。
峻王,在旁人眼里,那可是他卫东亭的乘龙快婿,皇帝女婿又是一个疑心大的,万一牵连到自己身上……
心中正乱,闻言连忙出列行礼,说道,“皇上,峻王用兵,一向虚虚实实,这战报上所述,会不会是他故布疑阵?”
是啊,当初峻王攻打黑岩,就始终以自己为饵,引开黑岩大军的注意,却令罗越等人三面包抄,黑岩终至灭国。
这一回,会不会是反其道而行之,故布迷阵,为了掩盖他真正的行踪?
是啊,义寿到盛京,相隔千里,峻王勉强赶回还说得过去,怎么会短短时间集结大军,还连过三州?
几位文臣一听,都不禁连连点头,说道,“是啊,会不会是峻王故布疑阵,实则他人还在义寿!”
“义寿布下天罗地网,他若当真回去,又怎么会没有消息?”
正在议论,只听殿外侍卫回道,“皇上,峻王妃到!”
“唤她速速进来!”宇文青峰怒喝。
随着传报声,但见殿门外蓝色身影淡出,峻王妃唇噙浅淡笑意,跨入大殿,脚步不疾不缓,款款向殿前而来,走到御阶下跪倒,说道,“臣妇见过皇上!”
“峻王妃!”皇帝看到她,心中怒意更盛,劈手将手中战报向她掷去,喝道,“你还敢说峻王未反?你瞧瞧这是什么?”
莫寒月俯身将战报拾起,从头到尾细看一回,这才又慢慢折起,双手托起送回,说道,“臣妇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皇帝咬牙,恨声道,“峻王逃归,你口口声声他是在宫中消失,向朕要人,如今他在义寿已反,你说你无话可说?”
莫寒月声色不动,只是抬头向他望去一眼,说道,“是,臣妇无话可说!”
宇文青峰气的咬牙,手指颤颤,指着她道,“卫十一,你……你当初就知道,是不是?”
眼前女子,如此淡然的神色,瞧之令他惊心。
难道,是一切都在峻王算中,反而是自己落入圈套?
他为人狠毒,以已之心度人,竟然以为,他对棣亲王下手,也早已被峻王看破,却放任他出手,好给他一个出兵的借口。
莫寒月轻轻摇头,望向他的眸光,多了一抹不屑,淡道,“回皇上,臣妇果然不知!只是得知棣亲王被杀之后,料到他已出城!”
“料到?”宇文青峰咬牙,说道,“为何不禀?”
这不是废话吗?那个是人家的夫君,你是什么东西?
莫寒月垂眸,默然不语。
正在此时,只听殿门外脚步声响,有侍卫回道,“皇上,兵部员外郎求见!”
又是兵部员外郎……
只这一句传报,满殿君臣,似乎又跌回三日前的噩梦,不禁相顾色变。
朝中已无将可派,如果这会儿再有什么地方起兵,又该如何应付?
第1141章 一箭三雕的毒计
宇文青峰咬牙,喝道,“传!”
“传……”
“传……”
……
传报声传出,兵部员外郎匆匆奔来,一进殿门立刻跪倒,向上磕头,说道,“皇上,义寿的消息,峻王起兵,以军中二十位将领的人头祭旗!”
“轰……”
此话一出,大殿上顿时一阵纷议,萧枕江一脸震骇,问道,“什……什么二十位将领……”
峻王起兵,却以将领的人头祭旗,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宇文青峰却骤然色变,向冷钰山望去一眼。
冷钰山嘴唇哆嗦几下,转向员外郎,颤声问道,“可有那二十位将军的名单?”
“有!”员外郎爬前几步,将战报送到他的手里。
冷钰山打开,匆忙看过一回,身体越发抖的厉害,抬头向上望去,颤声道,“皇上,都是……都是我们……我们的人,一个……一个不剩!”
不止一个不剩,也一个都不多,精确、精准的让人胆寒。
也就是说,峻王所杀的,竟然都是他们安插在棣亲王军中的亲信!
宇文青峰也是震惊莫名,只觉一缕寒意直透心头。
往棣亲王军中安插亲信,此事不是一筹而蹴,而是穷数年之功慢慢渗透。为了不使棣亲王生疑,这二十个人,都是原本就在棣亲王军中,他们慢慢物色,收为心腹,再暗助慢慢晋升。
本来以为,棣亲王伏诛,有这二十名将领在,他的二十万精兵就可顺利接管,不但铲除棣亲王,也将义寿封地的兵马顺手收回。
哪里知道……
竟然被峻王用来祭旗!
宇文青峰咬牙,胸口起伏,深深吸两口气,才咬牙问道,“别的人呢?义寿别的兵马呢?”
之前派出急报,命义寿官兵布下天罗地网诱捕峻王,到现在,竟然没有一点消息。
冷钰山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说道,“皇……皇上,我们……我们的人与峻王同天出京,纵然是八百里加急,算时日……算时日,刚好……刚好赶上祭旗……”
连传令的人都没赶到,还谈什么天罗地网?
宇文青峰双拳紧握,额角青筋崩现,冷笑点头,说道,“好!好!他杀朕的二十员将领,朕就杀他的王妃祭旗,看看悔的是谁?”
“皇上万万不可!”话音刚落,就见萧枕江已一步跨出,向上行礼。
宇文青峰怒意勃发,咬牙道,“怎么,萧侯爷也要护着峻王妃?”
萧枕江抬头,目光定定向他注视,摇头道,“回皇上,臣是以我大梁江山计,峻王妃不能杀!”
“为何不能杀?”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