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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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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金嬷嬷依时辰前来,已有小丫鬟禀进去,说道,“王爷、王妃,时辰到了!”
连唤三声,才听峻王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暗哑,说道,“知道了!”跟着里边悉悉簌簌一阵响动,丹枫将外室的门打开,说道,“有劳嬷嬷!”
金嬷嬷笑道,“姑娘客气!”跟着丹枫向内室而来。
放眼瞧去,洞房里帐幔低垂,并瞧不见人,金嬷嬷一愕,向丹枫望去一眼,才低声唤道,“王爷,时辰不早,该起身了!”
“嗯!”床帐上,传来峻王懒洋洋的一声低应,说道,“知道了!”帐子一动似要出来,却听到“哎哟”一声女子低喊,低声嚷道,“你压到我的腿!”
“噗!”金嬷嬷不动声色,丹枫倒笑出声儿来,忙将金嬷嬷手臂一扯,背过身,手中的大红荷包已经送了过去,笑道,“我们王爷、王妃大喜,嬷嬷也沾沾喜气儿罢!”
旁的不论,这位峻王妃,倒是比旁人大方许多!
金嬷嬷暗赞,眉眼已经笑开,说道,“姑娘当真是客气!”接荷包揣入怀里,回头时,却见丝袍一角已隐入侧边净房里去,而峻王妃却一脸娇慵,正慢慢打起帐子。
金嬷嬷一见,连忙上前给峻王妃道喜,目光掠过床上一片凌乱,和细白绢帕上的一片殷红,顿时眉开眼笑,恭祝之词,更是如潮水一样,从口内流出。
峻王妃脸儿潮红,含笑谢过,才道,“嬷嬷请花厅里用早膳,我和王爷收拾妥当就来!”
金嬷嬷连应,上前将揉皱成一团的染血白绢收起,这才道,“时辰不早,请王爷、王妃略紧紧,莫错过时辰才好!”见莫寒月应,躬身退出房去,不由暗暗伸伸舌头。
看那床上凌乱的模样儿,昨夜的战事也不知如何激烈,也难怪二人竟然起不了身。
看着金嬷嬷出去,莫寒月本来慵懒的神态顿时一扫而空,向丹枫一望,说道,“你跟过去照应,唤丹霞来服侍罢!”
丹枫点头,也不敢耽搁,速速跟出门去。
丹霞唤小丫鬟送过水,全部打发出去,这才净房中唤出月琉璃,一同洗漱收拾。
替莫寒月换过新妇进宫的衣裳,微一迟疑,问道,“小姐,这妆……”
昨日之前,自家小姐始终留海覆面,到昨日大婚,又是借妆扮掩尽绝丽容颜,那今日呢?
莫寒月微一沉吟,抬头向镜子中注视。
一张素颜,未经粉黛,却已经是惊人的丽色。
一旁月琉璃早已看的呆住,喃喃道,“十一,你可当真是美的惨绝人寰!”
有这么形容美貌的吗?
莫寒月好笑,向镜中再望一眼,秋水明眸,闪过一抹讥讽,轻轻点头,说道,“既然进宫,自当德容工整!”
也就是说,怎么好看怎么打扮呗!
丹霞大喜,顿时精神一振,点头道,“是,小姐!”当即细调脂粉,替她用心上妆。
卫十一这张脸,本就生的雪容玉貌,经她巧手这一妆点,越发美的惊心动魄。
再加长发拢起,挽一个端庄的流云髻,就连丹霞也瞧的呆住,轻声道,“小姐,难怪往日夏儿妹妹每次服侍,都抱怨小姐掩去丽色,想不到,竟一美至此!”
莫寒月向镜中女子注视片刻,也终于透过一口气来,见月琉璃已扮成一个小丫鬟,轻轻点头,说道,“走罢!”带着二人出门。
第1084章 换了一个人
金嬷嬷用过早膳,又饮一回茶,眼看天已大亮,还不见这新婚夫妇出来,渐渐有些坐不住,正要命人催促,就见莫寒月已经跨进门来,含笑道,“有劳嬷嬷久候!”神态间,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
饶是早已见过莫寒月的庐山真面目,金嬷嬷仍是瞧的心神一恍,略怔片刻,才回过神来,连忙见礼,说道,“王妃客气!只是这宫里规矩大,老奴才不得不抖胆催促王爷、王妃!”说着向外张望。
莫寒月浅浅含笑,说道,“嬷嬷说的是,王爷已先一步出府,这就请嬷嬷伴十一进宫罢!”
原来那位爷先走了!
金嬷嬷松口气,以峻王如今的声势,也不觉如何失礼,连忙起身,随着莫寒月向府门而去。
峻王迎娶正妃,洞房自然设在正房里,从这里到王府前院,只要穿过那个带有双池塘的小花园,就是垂花门,垂花门过去,就是前院。
此时以垂花门为间隔,里边是莫寒月随嫁的丫鬟和王府的小厮,外边是府里管家带着所有的家人、奴仆,夹道两侧,恭迎王妃。
莫说是王府的人,就是莫寒月随嫁的丫鬟,看到莫寒月的容貌,也都是心头怦跳,被雷劈到一样的呆立,反应快些的施下礼去,反应慢些的竟然忘记见礼,只觉眼前的人儿,如此夺目耀眼,竟不像真人儿一样。
门外候着的十六名随侍女官也不禁大为错愕。昨日,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可是,分明看到这位王妃的容貌平平,怎么一夜之间,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若说不是昨夜的王妃,那眉目,分明还是原来的眉目,可就是不知为何,褪去昨日的平庸,竟然变成如此夺目的丽色。
随着莫寒月脚步浅移,才渐渐有人回过神来,忙跟随的跟随,叩拜的叩拜,乱纷纷一片,哪里还会有人留意到,多出一个小丫鬟?
更没有人留意,小丫鬟早已从偏门溜出府去,很快消失在晨起的街巷里。
金嬷嬷随着莫寒月出府,走近府门,才似想到什么,说道,“怎么王府里厮仆不少,丫鬟却只有王妃带来的十几个?”
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却听随在身后的管家回道,“原是有一些丫鬟,可是从三年前指婚之后,王爷就都打发出去,说是应王妃的话,府里母狗都不养一条!”
“……”
莫寒月哑然。
这句话,怎么是峻王府的人都知道的?
金嬷嬷倒似也听说过,微微一怔,不禁笑出声来,说道,“王爷对王妃果然爱重!”声音除去欢悦,已带出些艳羡。
是啊,一个女子,有几人能得男子如此相待,更不论,对方还是声威赫赫,俊极无双的峻王!
但转头瞧一眼峻王妃,又不禁暗叹。峻王固然是俊极无双,这峻王妃的容貌,又岂止是“无双”二字能够表达?
说话间出府,但见王妃鸾轿已候在门外,司礼太监与牧野、印于飞等人正在门外躬立。
一眼看到莫寒月容貌,饶是司礼太监一个阉人,也瞠大了双眸,但觉呼吸困难。
牧野、印于飞等人昨夜才瞧过莫寒月的容貌,此时见竟如换一个人相似,都不禁错愕。
但见她身侧跟着丹枫、丹霞二人,心知必有缘故,也都缄口,躬身行礼。
金嬷嬷见峻王的骏马彤云立在轿侧,却偏偏不见峻王,不禁微愕,向司礼太监望去,问道,“怎么不见王爷?”
司礼太监未应,轿侧的丁亦躬身回道,“王爷说腿软,骑不得马,先备了轿子进宫,说太后那里,王妃不必前去,见过皇后娘娘,在皇上那里汇齐就是!”
从万寿节承亲王造反,太后就被皇帝软禁在长寿宫,虽然不禁皇室宗亲探问,却早已失去太后原有的威仪。加上太后并不是峻王的祖母,有此吩咐,倒也并不稀奇。
只是……
他自个儿先进宫也倒罢了,怎么还对着下人说出腿软的话来?
金嬷嬷忍不住好笑,司礼太监却觉尴尬,咳一声,说道,“时辰不早,今儿各宫娘娘都在皇后娘娘宫中等候王妃,还请早些启程罢!”
莫寒月点头,扶着丹枫的手上轿。
等她轿帘垂下,司礼太监、金嬷嬷等人各自乘上随后的小轿,一声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皇宫而来。
昨日峻王大婚,一路有帷幔遮挡,百姓并没有瞧见是何等声势。
此时街上已全部放行,沿途百姓看到峻王府的牌子,又是王妃的全副鸾轿,自然知道是新晋的峻王妃,都忙避到道旁,指指点点,说不出的艳羡。
而想到峻王那天神般的威仪,都忍不住想要知道,峻王妃又是生的何等模样?
可是轿幔低垂,遮挡的严严实实,饶是他们拼命张望,又哪里看得到峻王妃一个小拇指头。
峻王妃鸾轿一路至宫前广场停下,金嬷嬷等人随着下轿,就见不远处停着另一乘八抬红呢大轿,峻王的长随史广平迎上,说道,“小人见过王妃!”
跪下行礼,心里也暗暗纳罕,怎么王妃的容貌与昨夜相比,有如此大的区别?难不成是因为昨夜太过惶急?
只是如今只怕被宫里的人瞧出破绽,念头只是一转,就已抛开。
而金嬷嬷等人,之前有丁亦回禀,这会儿又看到峻王的轿子和他的另一个长随,又哪里还会起疑?引着莫寒月进宫,一路向锦绣宫而来。
锦绣宫中,早已各宫的嫔妃齐集。今日除去给皇后定省,还要等候昨日大婚的峻王妃前来参拜。
只是想到十一小姐那副模样,有不少嫔妃心中暗暗替峻王惋惜。
莫说那样的品貌,那样的声势,就是皇室宗亲这一样,要娶什么样的王妃没有?
听到殿外太监回禀,殿内的说笑声顿停。皇后卫盈毓微微扬眉,眸中带出些意味不明,含笑道,“还不请峻王妃进来!”
小太监忙应,即刻传话出去。
莫寒月垂眸,略略整一下衣衫,这才脚步款款轻移,跟着引路宫女向殿内去。
第1085章 竟然生的如此模样
这锦绣宫,本来是她自己的住处,宫室布局,自然极为熟悉。卫盈毓为后之后,除去一些摆件,其余倒没有大的变化。
莫寒月跨入外殿,眸光微微下垂,穿过坐在两侧的嫔妃,径直到阶下停住,向阶上人施下礼去,说道,“十一见过皇后!”
而从她一跨进殿门,所有的嫔妃都不禁轻吸一口凉气。但见她一袭崭新王妃制式衣衫,中规中矩,端庄华贵,却并不张扬。
可是偏偏,就是这皇室中最寻常的衣衫,竟似带入满身的阳光,令她整个人光彩华然,令人目眩神迷。
旁人也倒罢了,坐在拥月公主下首的谢沁顿时睁大双眸,定定向她注视。
相识七年,相交莫逆,却从不知道,这个自己视为亲妹妹的十一小姐,竟然生的如此模样。
一时间,所有书本上看来描写美女的词汇在心中闪过,却没有一个,能表达其万一。
皇后卫盈毓也不禁睁大双眼,上上下下打量阶前行礼的女子。
眼前这个,就是她自幼都嫌弃鄙薄的庶妹?那个受尽她的欺凌,几乎一砚台打死的傻子?
整个外殿里,一时间,一片静寂,只有偶或哪一位嫔妃身体微动,有钗珠细碎的磨擦声。
莫寒月略等片刻,听上边没有动静,声音略略拔高,说道,“十一见过皇后,皇后万福!”
清脆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不带一丝情绪,瞬间将卫盈毓唤醒,忙道,“峻王妃不必多礼!”
莫寒月微微勾唇,说道,“谢皇后!”慢慢站直身子,却仍然垂眸,并不向她望去。
此时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卫盈毓细细望去,但见她立在那里,眉不抬,眼不动,周身却自有华贵之气,竟然令人无法逼视,不由轻轻吸一口凉气,不自禁的说道,“十一,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莫寒月微默一瞬,倒也不拒,慢慢抬起头来。
一双华彩灼然的秋水明眸,顿令一张本就不俗的面容灿然生辉,令整个大殿光彩顿失,似乎所有的光芒,都被她一人占去,那些鲜衣亮衫的嫔妃,都变成没有颜色的背景。
卫盈毓的胸口一窒,一时间,不禁有些庆幸。
幸好,被召入凤藻宫的是十二小姐卫盈倩,而不是眼前的卫十一!如果,是以这等丽色进宫,不要说她聪慧过人,就算当真是个傻子,恐怕也会迷惑皇上心智,受尽万般宠爱吧?
重生七年,还是第一次眼前毫无阻挡的直面眼前的女子。莫寒月也默默向她略一打量,不禁浅浅笑起。
果然是一母所生,经过这七年时光,卫盈毓早已不是当年初进宫时谨小慎微的模样。端坐在凤椅上,整个人雍荣华贵,自有威仪,纵是当年的其姐卫盈舒,也无法比拟。
或者……
是因为卫盈舒始终差这凤位一步罢!
看到她的笑容,卫盈毓但觉心跳漏跳一拍,轻吸一口气,说道,“虽说妹妹早已指婚,也不是第一次进宫,可到今日,才算是真正的峻王妃。与各宫的娘娘都见过罢,皇室一脉,算来,还都是你的长辈!”
是啊,算是长辈,可你嘴里还是喊的“妹妹”!
众嫔妃只觉好笑,又觉别扭,脸上却都是得体的笑意,哪里敢表露分毫。
莫寒月却似无所觉,盈盈施礼,说道,“是!”慢慢转身,第一个对上的,就是拥月公主,莫寒月施下礼去,说道,“十一见过明妃娘娘!”
“峻王妃不必多礼!”拥月公主连忙起身相扶,同时施下礼去。
二人虽然一个为皇妃,一个为王妃,可是同为一品,行的都是常礼。
莫寒月顺着她的手起身,抬头一瞬,二人眸光一对,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之中。拥月公主只是由衷赞道,“想不到十一如此容貌,当真令人惊讶!”
虽然在皇宫中打磨多年,终究是率直的禀性,这句话说的极为真诚。
莫寒月抿唇浅笑,说道,“十一陋质,令明妃娘娘见笑!”
拥月公主摇头,说道,“十一如此容貌,还称陋质,那我们岂不是村妇野汉?”
她这话说出来,倒得罪了满殿的人。
她自己来自草原荒僻之地,倒把旁人也说成了村妇!
几位嫔妃忍不住撇嘴,就连皇后也不禁皱眉,可是目光转向那张倾城绝世的容颜,又不能不服气。
是啊,什么样的颜色,到了她面前,还不如无盐村妇一样?
见过拥月公主,莫寒月慢慢转身,望向谢沁,默视片刻,浅浅施下礼去,说道,“见过谢妃娘娘!”
谢沁一手将她扶住,轻声道,“不敢当!”一双眸子,却锁在她的脸上,没有片刻的稍移。
莫寒月慢慢抬眸,与她对视,但见她眸子里,有惊艳,有讶异,唯独没有欢欣,反而有一些隐隐的担忧。
莫寒月明白,以卫十一这副容貌,纵然安份守己,怕也会成为男人争夺利用的目标。或者,这就是当初七姨娘坚持不许卫十一梳起留海的缘故。
二人之间也只是短短的神色交流,片刻就已分开,莫寒月再依次去见过萧宛露与后几个一品皇妃,对于低一品的,只是遥遥点头,算是见过。
等她见过礼,皇后命人看座,才向外问道,“昨儿峻王妃大婚,宫里是哪位嬷嬷服侍?”
小太监忙命人传话问出去,就见金嬷嬷带着两名随侍女官进来,在殿中跪倒见礼,说道,“老奴金氏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金嬷嬷!”皇后点头,说道,“金嬷嬷可是这宫里的老人儿,不想内务府竟选金嬷嬷去,足见对峻王妃看重!”
是内务府的人要巴结峻王。
金嬷嬷俯首,说道,“这是老奴的体面,娘娘的看顾!”
“嗯!”皇后点头,问道,“昨儿峻王大婚,可还平顺?”
如果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宫里怕早已得到消息,她这么问,问的自然不是昨日大婚的仪程和辅排。
金嬷嬷俯首又施一礼,说道,“娘娘放心,托皇上和娘娘的福,一切平顺,老奴缴旨!”说完慢慢直起身来,向身后一名捧着托盘的随侍女官一望。
另一名随侍女官上前,掀起托盘上盖着的吉字红绸,露出一张皱巴巴染血的雪白细绢。
第1086章 在思念家乡
众嫔妃瞧见,都露出浅笑,向莫寒月望去,稀稀落落的说,“恭喜峻王妃!”
对于皇室的女子来说,从昨日大婚的仪程开始,到此刻验明染有落红的细绢,才算是礼成,那位十一小姐,才真正算是皇家媳,算是峻王妃了!
莫寒月垂首,轻声道,“多谢各位娘娘!”声音细如蚊蝇,显出一分羞涩,而长长眼睫下遮挡的眸中,却露出一抹讥讽。
先不说那落红本就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能说明什么?难不成,她莫寒月再为皇家媳,就能再如上一世一样,忠于皇室?
这里金嬷嬷退了下去,自行去内务府,将峻王妃落红的帕子封存,就算是了了这桩差事。
莫寒月与众嫔妃伴着皇后坐一会儿,卫盈毓有孕之后,人极易乏累,微微挥手,说道,“今儿也不早了,都散了罢,十一……”
看看莫寒月,与这个妹子又实在没有什么话说。但今日是她大婚第一日的叩拜之礼,中午皇帝要留膳,又不能放她出宫,不禁踌躇。
谢沁正想与莫寒月独自谈心,见状起身,含笑道,“娘娘欢喜清静,不如峻王妃到臣妾宫中歇息,也免得搅扰娘娘!”
如今莫寒月已嫁为峻王妃,卫盈毓深知皇帝不愿峻王与谢家结交,可是莫寒月与谢沁交好,满朝皆知,此时也断断没有阻挠的道理,微一踌躇点头道,“那就有劳谢妹妹!”
谢沁浅笑,说道,“娘娘客气!”辞过礼,携着莫寒月的手,出锦绣宫,径直向云翔殿来。
二人还没有走到殿门,就听身后萧宛露声音唤道,“谢妹妹!”
二人回头,见是拥月公主与萧宛露并肩而来。谢沁笑起,说道,“料到你二人必也跟来!”候住二人,并肩同行。
拥月公主大为好奇,握住莫寒月的手,说道,“妹妹如此美貌,往日怎么做那等装扮,一副丑样子?”
谢沁听她问的直接,不禁好笑,代莫寒月答道,“十一妹妹这副容貌,往日若是被旁人瞧去,也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拥月公主微怔,侧头想一想,也不禁轻轻点头,跟着又微微笑起,说道,“好在如今妹妹已是峻王妃,任是旁人如何起意,总要顾忌一下峻王!”
谢沁点头,也是轻舒一口气,说道,“是啊,也幸好是峻王!”
虽然说,在这朝中,峻王的身份比不上各位亲王,甚至还有些尴尬,可是偏他是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子,若当真有人敢觊觎他的王妃,就算是当今皇帝,怕他也会搅个天翻地覆。
几人都以为,峻王妃日后有峻王相护,任凭是谁,也无足畏惧,可又哪里知道,本应该今日一同进宫的峻王,经过这几个时辰,早已在数百里之外。
莫寒月微默,却又不能说破,只是微微含笑,说道,“姐姐们说的是,大可不必为十一担忧!”不愿多说自个儿的事,反手握住拥月公主的手,轻声道,“公主滑胎这才几日,怎么就出来走动?”
拥月公主唇角滑过一抹苦涩,轻声道,“这宫里的女子,莫说是滑胎,就是那产下公主的,又能有几分金贵?”自觉将话说的灰心,又振作一下笑起,说道,“何况我们草原儿女,也没有如此娇气,妹妹放心就是!”
莫寒月瞧着她明媚的笑容,终究露出些憔悴和落寞,不禁轻叹,说道,“话虽如此,也当好生保养!”
拥月公主点头,见只有三宫的宫女遥遥跟在身后,这才轻声道,“那件事,还多亏妹妹运筹,若不然,拥月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碍着是在道儿上,并不施礼。
莫寒月轻轻摇头,说道,“举手之劳,公主不必在意!”
心里却暗思。拥月公主有孕,间接也是她一手造成。
四人谈谈说说,同进云翔殿,因午间还要伴宴,拥月公主和萧宛露也不再回自个儿宫里去,只宽去繁复的大衣裳,在谢沁宫里略做歇息。
莫寒水乍见莫寒月容貌,也是一惊。
虽说前次莫寒月羁留在皇宫中几日,都是她近身服侍,可是这几年来,对莫寒月的感情掺杂了不解,亲近和敬重,没有经她允许,并不敢擅动她的留海,这容貌,竟然也是第一次看到。
莫寒月看到她,目光却只是在她身上微微一转,触到她的眸光,就已轻轻移开。
也就是这一瞬的对视,令莫寒水心头大震,只觉一颗心急跳,喉咙收紧,几乎不出成声。
那一双眸子,光彩华然,自然是从不曾见过的丽色。可是,那眸光,为什么这样熟悉?熟悉的让她心惊,让她激动,却又让她愤恨?
她想扑上去,抱着她大哭一场,大声述说自己心里的痛苦和悲愤,又想向她大声质问,为什么她莫家会落到如此的境地?
可是,她终究是僵立当场,一动都不能动。
眼前的女子,又如何能给出她这个答案?
不要说当此情形,她无法去问她什么,纵然能二人独处,又从何问起,如何去问?
不管是从身份,从年岁,从面貌,都绝不会是她突然想到的人啊!
只是,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拥月公主前次有孕,多亏萧宛露与谢沁从中周旋相助,与二人更亲近许多,言谈间,也渐渐说笑随意,原来拘着的一些礼数,也慢慢抛开。
莫寒月默查,心中暗暗宽慰。
她背井离乡,嫁入皇宫,虽说这里的人都是一样难见亲人,可是终究都还有亲人立身在朝堂上,可以互为倚仗。
而她呢,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原来,皇帝要用她来牵制整个草原部族,如今,她只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一个深宫女子罢了!能令皇帝略有盼顾的,也只有她这副皎好的容貌。
虽说莫寒月并不愿多谈,可是话题自然而然又再绕回昨日的大婚。
拥月公主向莫寒月身边凑凑,轻声道,“十一,闻说你与哲加和琉璃夫人颇有些交情,你大婚,草原可曾来人?”
这是思念家乡啊!
莫寒月轻叹,不忍令她失望,轻轻点头,说道,“琉璃使人前来道贺,只是道儿上误些时辰,进府晚些。”
“是吗?”拥月公主眸子一亮,神色里多出些向往,说道,“瞧着已近夏日,草原上,又是草儿疯长,牛羊肥壮的时候,她可曾说,雨水可还调顺?”
莫寒月含笑,点头道,“草原上风雨调顺,公主放心,来的人说,如今的草原富庶,早已胜过三年前那场大火之前!”将月琉璃的话,拣不大要紧的向她转述,以解她思乡之苦。再报过暮雪的平安,让她放心。
第1087章 押峻王妃去大殿
看看已近午时,有小太监来回,说道,“禀谢妃娘娘,皇后娘娘那边传话,请娘娘伴峻王妃同往流光殿饮宴!”
谢沁应道,“知道了!”命小宫女送出宫去,这才向莫寒月一望,含笑道,“妹妹如此容貌,一会儿殿上相见,峻王还不知要如何炫耀呢!”
想到峻王平日的张狂肆意,萧宛露和拥月公主都忍不住笑起来。
拥月公主满脸艳羡,说道,“妹妹能得峻王如此相待,当真是好福气!”
说到后句,不禁想到当初自己对景郡王的一腔情意。虽说情已不在,终究黯然。
峻王大婚,今日进宫谢恩,宫中留宴,实为家宴,所以,宴中除帝后二人与峻王夫妇,就是当朝的三位亲王和后宫品阶最高的几位嫔妃。
而流光殿,也是深入御花园,靠近太液池的一处精致宫殿。虽然宽阔不及浮璧亭之类的大殿,却更加富丽堂皇。
莫寒月四人收拾妥当,一同出云翔殿,往流光殿而来。
哪知还不曾走近流光殿,突然间,只闻脚步声响,一队御林军已疾步奔来,团团将四人围住。
谢沁一惊,顺手将莫寒月拉到身后,将脸一沉,喝道,“你们做什么?”
御林军后,一人慢慢走出,向谢沁躬身为礼,说道,“回娘娘,微臣奉命,押峻王妃前往大殿!”
“押?”谢沁脸上色变,咬牙喝道,“大胆!峻王妃是当朝一品王妃,身犯何法,要用一个‘押’字?”
萧宛露上前一步,扬眉道,“魏大公子,可能将话说的明白?”
御林军都是朝中众臣的子弟,眼前之人,是青甲将军魏力之子,魏毅龙!
任是如何门庭,又如何得罪得起静安王府和武安侯府?何况魏力不过是区区三品武将。
魏毅龙苦笑,向二人躬身为礼,说道,“两位娘娘息怒,微臣不过是奉命而为!”
“奉命?”谢沁扬眉,问道,“奉何人之命?”
魏毅龙恭恭敬敬回道,“奉皇上之命,押王妃前往大殿!”
“皇上之命?”听到这四个字,谢沁着着实实吃了一惊,摇头道,“峻王大婚,今日携王妃进宫谢恩,皇上在流光殿赐宴,怎么这会儿又去大殿?”
重要的是,还用到一个“押”字。
虽然皇帝早已起意除去峻王,可是终究要顾着朝堂安稳,断断不会轻易动手。如今,没有任何罪名,难道竟然会在峻王刚刚大婚,就趁他不备,如此明晃晃的在宫里动手?
魏毅龙深知不说个明白,这二人断断不会放人,只得躬身道,“回娘娘,峻王不在宫里,峻王府中也没有踪迹,各处宫门问过,峻王并未进宫,皇上才命微臣请王妃大殿上问话!”
迫于眼前这二人的身份,终于将“押”改成了“请”!
谢沁皱眉,疑道,“峻王没有进宫,会去何处?”忍不住向莫寒月一望。
今日,应该是峻王和峻王妃二人一同进宫,怎么莫寒月在这里,峻王竟然没有进宫吗?
还没有到宫宴,就已被皇帝察觉!
莫寒月心底暗叹一声,慢慢从二人身畔绕出,淡道,“既然如此,十一就随魏大公子走一趟罢,三位姐姐请回!”说完,向三人浅浅一礼。
谢沁看她这淡然自若的神情,竟然是早已知道,不由皱眉,一把将她手掌抓住,问道,“十一,发生何事?”
莫寒月明眸微眨,浅浅一笑,说道,“姐姐,十一也不知详情!”慢慢将她手掌拽脱,紧握一下放手,转头望向魏毅龙,淡道,“魏公子请!”
本来方才谢沁、萧宛露二人挡在她的身前,魏毅龙已觉那半露的身形灼人眼目,此时她整个人转到眼前,只此一望,顿时如遭雷击,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话来。
莫寒月也不多理,转身向琼宛门方向而去。
魏毅龙这才回神,连忙向谢沁等人一礼,大步跟上。可是看到前方女子一袭拖长的华丽裙裾,那笔挺安然的身影,哪里敢说个“押”字,就连近前几步,心底也觉微颤,只能遥遥跟在身后。
而在此时,盛京城中早已侦骑四出,四城封锁,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见到如此阵势,百姓们自然惊慌猜疑,谢霖、萧枕江等人也不禁惊异,命人去问,竟然说是搜拿峻王,更是大吃一惊,片刻不停,又再赶入宫来。
宫里大殿上,满朝文武早已齐集,连年高不大理事的靖国公等几位老臣也已赶来,竟然比早朝还来的齐整。
值守太监见状,知道是出了大事,忙层层禀报进去。
能将满朝文武惊动,皇帝必然还要升朝。
而前来的众臣,实不知发生何事,都是纷纷询问,而所有的人都只知道,现在四城关锁,满城禁军搜拿峻王,实在不知发生何事。
就连丞相卫东亭,也是一脸惊异,向几名党羽询问一回,竟然无人知道是发生何事。
三位亲王倒是镇定自若,可是互视的眼神中,也是满满的猜疑。
也只有兵部尚书冷钰山唇噙冷笑,立在群臣之下,并不插言。
众臣正在纷议,就听小太监尖亮的嗓音报道,“皇上驾到!”紧接着,皇帝龙袍龙冠,大步进殿,往龙案后端坐。
众臣齐齐跪倒见礼,说道,“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帝冷哼一声,说道,“万岁?朕没有被气死,已是万幸!”
众臣听他将话说重,忙都俯首,说道,“请皇上息怒!”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摆手道,“都免礼罢!”
众臣谢过起身,小静安王谢霖先忍不住,说道,“皇上,不知发生何事,要满城搜捕峻王?”
心中暗暗猜疑。峻王和十一昨日才大婚,今日该当进宫谢恩,难不成,是在宫里发生什么事?
既然搜捕峻王,那十一呢?又在何处?
皇帝冷哼一声,说道,“此事朕还不知要去问何人!”
谢霖一愕,说道,“微臣不懂,请皇上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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