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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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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达开躬身应道,“臣遵旨!”
峻王却道,“皇上,挑选两个皇道吉日也太过麻烦,为何不能定在同一日。礼部也轻省许多!”
你半年都不想多等!
几位老成些的大臣不禁轻轻摇头。
这峻王出征两年,本来看沉稳了许多,怎么还是这副性子?
皇帝未应,就听景郡王道,“峻王和六王爷同为皇室宗亲,这大婚岂能儿戏?总要容礼部从容备办,峻王又何必急于一时?”
本来峻王早半年晚半年迎亲,皇帝也并不放在心上,但是皇室的体统总还要顾着,听景郡王一言,也轻轻点头,说道,“是啊,何况峻王妃年幼,峻王也不必急于一时!”旨意就此定下,命执笔太监拟旨。


 第975章 恐怕她只能辜负

旨意颁下,峻王喜不自胜,承亲王气闷,瞧瞧另一边,卫盈璧喜动颜色,而峻王妃却只是端端正正坐着,仿佛此事与她无关一般。
承亲王的目光转上退缩一边的侍酒侯娄岳时,眸中又不禁露出一抹狠戾的得色,倒也不再反对。
峻王想大婚,那也要看有没有命等得到!
礼部尚书宋大人突然领下这两桩大差事,哪敢耽搁?向卫东亭道,“回头下官命人去府上请准二位王妃的生辰,再会同钦天监定日子,或者相爷如果记得,此刻写给下官最好!”
这宋尚书还是个急脾气!
这话倒正中峻王下怀,连忙道,“宋大人言之有理!”一双俊眸,万分期待的望向卫东亭。
卫东亭一愕,不禁向对面女子席上望来一眼。
还当真不记得,这两个女儿的生辰,府里也向来不给庶女备办庆祝生辰。
侯氏见他望来,也不禁傻眼,转头向上首的两个女儿望去。
卫盈璧听说要选日子大婚,这大婚后,她可就是承亲王府的正牌当家主母,自然满心欢喜,见卫丞相和卫相夫人一时都答不出来,心中大为焦急。
但是女儿家的生辰,总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虽说卫盈璧少受教养,这一点却还是知道的。
皇帝看到那夫妇二人的神情,不由含笑摇头,说道,“卫相,这可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连王妃的生辰都不记得?”不止卫相不记得,卫相夫人也一样不记得。
只是这二人虽然贵为王妃,在相府却是庶出,不记得生辰,倒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目光从承亲王身上掠过,带出一些讥讽,目光又落在卫盈璧身上,说道,“承亲王妃,不知是哪一日生辰,即刻给宋大人报上,也好择日大婚!”
卫盈璧见皇帝问来,连忙起身跪倒,俯首道,“是!”微一沉吟,微微抬头向皇后的位置一望,轻声道,“臣女较皇后娘娘晚两日,倒是同一个时辰。”
皇后的生辰,是大梁朝的千秋节,身为礼部尚书,自然知道,即刻命人记下。
这位承亲王妃,往常做不少蠢事,这会儿反应倒还算敏锐!
众臣轻轻点头,又不禁向莫寒月望去。
承亲王妃尚且答的巧妙,那这一向机巧百变的峻王妃,又不知道会如何回答,倒不禁有些期待。
莫寒月见满殿的目光,包括皇帝、峻王在内,齐齐向她望来,不禁微微挑唇,端端正正坐着,淡淡道,“十一七月十八生辰!午时!二刻!”
清脆的声音,语气极为清柔,只是平淡的说出一个日期,一个时辰,却不知为何,落在众人耳中,心头骤然掠过一抹冷意,却又很快散去,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归于何处。
宇文青峰微微一愕,问道,“你说什么?”不禁转头向卫东亭望去一眼。
卫东亭也是脸色微变,怔怔向莫寒月注视,一时搞不清楚,是自己听错,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不错!巧合!一定是巧合!
七月十八!
六年前,莫、季两家行刑的日子!
皇帝宇文青峰和丞相卫东亭,别的日子或者不记得,这个日子,却跟着两大世家的毁灭,深印入他们的脑中。
七月十八,午时三刻,莫、季两家,满门抄斩!
这是当时宇文青峰亲传的圣旨,他自然不会忘记,而那一天,也正是前皇后莫寒月殒命的日子,他又怎么会忘记?
只是,现在峻王妃说的是午时二刻,倒令他们心中疑惑之外,也只当是一个巧合。
而刑部尚书左中行却不禁脸色大变,见鬼一样盯着莫寒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只有他知道,本来定在午时三刻的行刑,被他提前到午时二刻,为的,是腾出手来,对付正疾骑赶回的季子谦!
看着那里留海覆额,端然而坐的少女,刑部尚书心底寒意骤起。一直以来,直觉的对这位峻王妃心生厌恶,却不明白是为什么,而此刻,从她嘴里说出这个日子时辰,平白的,令他感觉到一丝恐惧。
就是当年,莫、季两家血洗刑场,尸横就地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清晰的感觉。
这个日子,峻王一样有一些记忆。只是他的记忆,却是当初赏春楼的一场大火,似乎,也是七月十八!
七月十八!就是六年前的七月十八,仿佛这个少女凭空出现,渐渐进入他的生命,占据他全部的心思。
七月十八,她的生辰吗?
峻王的唇角,挑起一抹笑意,点头说,“这个时辰好,本王喜欢!”
一个生辰,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对于殿上大多人来说,七月十八,既不逢年又不过节的,也没什么好与不好。只是一个女儿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生辰宣之于口,总是有所不妥。可是看到峻王妃那坦然之姿,再听到峻王的称赞,又似乎觉得本该如此,反而是承亲王妃的回话骄情了一些。
礼部尚书宋达开对殿上殿下几位君臣的异样浑然不觉,将二人生辰记下,自行去找钦天监监正商议,竟然片刻也不耽搁。
几位亲王虽然不记得这样一个日子,可是却明显感觉到皇帝身上骤然而起的一缕寒意,不禁互视几眼,都噤声不语。
而景郡王更是满心震动,深深向对面的少女凝注一眼,才慢慢说道,“今日皇上生辰,果然托皇上之福,喜事连连,十三恭喜六皇兄,恭喜峻王!”
说着拿起酒杯,向二人一照,酒杯在空中微微一顿,又向莫寒月深望去一眼,点头道,“七月盛夏,天地交汇之际,峻王妃果然是好生辰!”说完一口将酒饮尽,也不管那两个人受不受他的恭贺。
莫寒月见他一双俊眸眸光点点,似带出一些伤心,不由心头突的一跳,微微垂眸,默默陪饮一杯。
七月十八!
六年前,莫、季两家行刑,景郡王私离驻地,疾驰而归,终于还是晚了一步,这个日子,他又岂能忘记?
想来,是她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吧!
莫寒月心中暗叹,又觉无奈。
前世也好,今生也罢,这个男子,恐怕她只能辜负!


 第976章 似乎有什么隐痛

景郡王这一番话,顿时将殿上诡异的气氛冲散,众臣顿时一片恭贺之声,就连夫人、小姐们也都纷纷向这里而来,将侯氏母女三人围在核心,极力讨好巴结。
峻王意气风发,酒到杯干,连尽几十盏,见朝中众臣和各府公子仍然不断前来,不耐烦起来,一手拎起酒壶,跨步踏上案几,大声道,“大伙儿一个一个来敬,费劲又不痛快,本王满饮此壶,一并谢了!”也不就壶嘴,却将壶盖一丢,仰首全部灌入口中。
武将见他如此豪气,顿时彩声如雷,也不再前来敬酒,也都纷纷举杯的举杯,拎壶的拎壶,一饮而尽。
虽然比不上捧酒坛子的豪饮,可是这等场面,也令众文臣咋舌,各自说几句恭祝的话,不再劝酒。
小静安王微微摇头,含笑道,“峻王西征两年,这酒量倒是长不少!”
谁不知道,原来峻王号称的千杯不醉是他自个儿吹牛,实则是几杯就醉。而今日眼看他已饮几十杯,却仍然面不改色,果然是酒量大进。
景郡王浅浅一笑,目光却向对面席上望去,俊眸中现出一抹深思,神色极为复杂。
从六年前那场冤案之后,他遍寻不获她的尸体,他的一颗心,就再也没有着落处,渐渐沉入谷底,变成一片死寂。
而如今,他实在不知道,那边的那个少女,究竟身上有什么样的魔力,令他那颗死寂的心,再一次怦动。
说是爱吗?可是与当年那个女子的感觉并不相同。
只是怜惜吗?那个看起来纤弱的少女,千谋百算,步步精妙,有折服人心的力量,又何须他的怜惜。
而……
刚刚她说出那个日期,那个时辰……
景郡王不解,不过是巧合罢了,她和她之间,又怎么可能存在什么联系,竟然令他的心,震动至此?
而另一边,莫寒月正在众夫人、小姐的环绕中,虚以应付,只见罗雨槐挤进人群,含笑道,“恭喜妹妹!”
莫寒月连忙起身,一把将她的手拉住,含笑道,“妹妹还不曾恭喜姐姐呢!姐姐倒来打趣妹妹!”再顾不下旁人,牵着她的手挤出人群,向殿外来。
孙凌被封为正四品的龙骑都尉,罗雨槐坐在他的下首,不是正四品,也该是从四品。
二人踏出殿门,罗雨槐深吸一口气,回头向殿内一望,轻声道,“往日我们总说,在草原上纵马驰骋最为畅意,却不知道,这一番征战沙场,我才领略到何谓天地之宽,那才是人生之快。难怪,我姐姐宁肯跟着姐夫常驻边关,也不愿意回京。”
莫寒月轻声道,“天地本宽,姐姐和罗大姐姐都是将门虎女,有此良机,自可一展抱负,不是妹妹可比!”
罗雨槐听她语气中显出一些寥落,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妹妹虽不曾前往边关,可是西疆将士,又哪一个不知道妹妹大名?宁兴关上,若不是妹妹早早送去军需军粮,单单宁兴关一役,也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将士,大伙儿不说,心中却极为感念。”
莫寒月点头,轻声叹道,“那百万两银子,寻常放在手中,自然是不小的数目,当真充为军晌,却不过杯水车薪,妹妹本来担心不能支撑过最冷的几月,还要另想法子,不料峻王会出此奇计!”
罗雨槐抿唇轻笑,说道,“当初我听说三哥收复宁兴关,也不知有多欢喜,哪知赶到宁兴关,那关上竟然只有三百守兵,当真是吃惊不小!”
“三百守兵?”莫寒月也是一惊。
罗雨槐点头,左右望去一眼,才又低声笑道,“当初我临行时,妹妹还猜不透关宁总兵的心思,又岂知道,为峻王守住宁兴关一方消息的,就是他!”
“是他?”莫寒月扬眉。
罗雨槐点头,说道,“当初妹妹请峻王于旧南、关宁两处调兵,后来印于飞传回消息,说只在旧南调集一万人马,却不知道,关宁崔总兵是以手中三万精兵相付,峻王一兵一卒不取,只请崔总兵在他需要时出手相助!”
莫寒月轻轻点头,说道,“难怪!难怪他能将宁兴关到盛京的消息掌控自如,原来是有崔总兵相助!只是怎么战报上,从不见崔总兵的名字?”
罗雨槐又向殿内望去一眼,才轻声道,“崔总兵言道,朝堂之上人心诡诈,非他立足之地,反是做为一方大吏还痛快些,力阻峻王为他请功!”
“嗯!”莫寒月点头,轻声叹道,“任哪一方将士,征战沙场之后,大多不耐朝堂上的争斗,所以,自古武将多出纯臣!”
罗雨槐点头,叹道,“旁人都说我姐姐随夫驻守边疆,是因夫妻情深,却不知道,当年她也是不愿看这朝堂争斗,才断然远去,只是……”
“只是什么?”听她提到罗雨桐,莫寒月不禁留意。
罗雨槐轻轻摇头,说道,“这一次,大哥奉峻王之命,率十万大军潜去黑岩以西,就是借道西北,与姐姐见过一面,说起当年事,似乎,她心里藏着什么隐痛。”
隐痛……
莫寒月心头针扎一样的一阵疼痛,强笑道,“六年前,十一曾一睹罗大姐姐的风采,如此人物,能有什么隐痛?”
罗雨槐摇头,叹道,“有些事,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是约略听大哥提起,说当年姐姐与前皇后莫寒月,本是闺中好友,却不知为何,在二人各自嫁人之后,却分崩离析,断绝来往。我想,姐姐的隐痛,怕就在其中,说不得,又咽不下,空自为当年的好友叹惋吧!”
是吗?
是吗?
莫寒月心中暗问。想当年,罗雨槐大婚之后,她也跟着嫁入王府,却在二人一次政见的争执之后,罗雨桐断然而去。从那之后,一个征战沙场,扬名异域,一个助夫夺位,挥斥方遒,两个闺中密友,大梁朝最出色的两名女将,终于成为陌路……
当初,她坚持了自己的选择,怨怪过罗雨桐的不解,而如今……直到尸骨成堆,才知道,当年,竟然是她错了!错的如此离谱,无可挽回!


 第977章 去瞧瞧王爷

宫宴近子时方散。
莫寒月的马车夹在卫盈璧和侯氏之间一路回府,在府前停下,早有得信儿的管家带着一府奴仆在府外相迎,见到二人齐齐跪倒磕头,说道,“恭喜两位王妃!”
卫盈璧笑意盈盈,说道,“大伙儿都免礼罢!”当先向石阶上来。
虽然是相府的大喜事,可是侯氏见两个女儿倒压在自己头上,心中不禁闷闷,轻哼一声,说道,“如今不过是问八字选日子,离大婚还早呢!”
莫寒月回身扶住她,一同向府里去,含笑点头,说道,“可不是,这一会儿又何必多礼!”转头向丹枫望去一眼。
丹枫会意,脚下一停,等到二人进府,才摸出两枚小金锭子,说道,“我们小姐请大伙儿吃酒!”塞到管家的手里。
只是这小小的区别,两位王妃在众奴仆眼中立时有所差别。
管家连忙谢恩,急赶着命几个奴仆前头掌灯,服侍峻王妃往园子里去。
卫盈璧当先带着丫鬟进了园子,可是园子里地阔,悬灯就较为稀疏,加上已是月底,月色昏昏,走在园中,就瞧不大分明,那曲折小径就有些难辩。
卫盈璧正抱怨丫鬟不早些掌灯,就见随后几个婆子小厮各自打着灯笼引莫寒月进园,倒将那一片照的极为明亮,不禁停住脚步。
丫鬟忙叫道,“喂,你们几个奴才,分几人来替我们王妃引路。”
为首的婆子微微一顿,躬身道,“姑娘莫怪,我们应的是送十一小姐的差事,若十小姐用人,还请等等,等老奴送过十一小姐,再来服侍十小姐!”说完,顾着转上岔道,往园子深处去了。
送过十一小姐……
谁不知道莫寒月住在这园子最深处,等她们回来,岂不是要在这黑漆漆的园子里等许多时辰?
卫盈璧气的脸白,连连顿足,说道,“几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也不知道仗谁的势!”又不能当真在这里等,只好扶着丫鬟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自己院子方向而去,心中暗暗发狠。
前一次盗书信没有将那丫头如何,日后必得让她尝尝厉害!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丫头尝到厉害,她却一时也想不出来。
莫寒月虽知卫盈璧气的跳脚,倒也没有心绪去理她,直回到院子里,才命丹枫赏过掌灯的婆子、小厮回去。
刚进院子,迎面一条纤细的人影奔来,一把将她抱住,连声道,“小姐!小姐!可见到你了!”
丹枫大喜,叫道,“丹霞妹妹!”
回来的正是跟着罗雨槐出征西疆的丹霞。
莫寒月见到她,心中也觉欢喜,含笑道,“怎么出去这一趟,不见稳重,倒像是变成夏儿?”
丹霞见到二人,心中激动,本来已泪珠盈眶,听她一说,反而“嗤”的笑出来,说道,“小姐哪里话,若夏儿一年不见小姐,这一会儿怕早就号啕大哭了!”
夏儿跟在她的身后迎来,闻言噘起小嘴儿,顿足道,“丹霞姐姐回来就编排人,夏儿白白惦记你!”
丹霞抿唇,说道,“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哭的小花猫一样,这一会儿洗过脸就不认帐了?”
说的主仆几人都笑起来,一同穿过院子向正屋里去。
莫寒月抬眼间,见廊下印于飞迎来,跪下给她见礼。只是眸光一扫,脚下却片刻不停,径直进屋子里去。
印于飞愕然,可是已经跪下,她不命起,也不敢擅自起身,竟然僵在当地。
丹霞见状,也是一愣,忙跟着莫寒月进屋,一边服侍她更衣,一边道,“小姐,印大哥他……”见莫寒月侧头瞧来,一句话顿时噎住,隔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姐,这会儿虽然夜深,可是印大哥只是进来给小姐见礼!”
莫寒月不理,直等换过衣裳,才慢慢的道,“你去和印大侠说,我这里不敢留印大侠大驾,请他回去罢!”
丹霞一惊,忙道,“小姐……”正想给印于飞求情,却见丹枫抿唇忍笑打手势,眼珠儿一转明白过来,也忍不住好笑,说道,“是!”当真走到门口,说道,“小姐说,这里不敢印大侠大驾,请印大侠回去罢!”
印于飞独自跪在当院,闻言不禁苦笑,俯身磕头,说道,“禀王妃,小人自知不曾听王妃吩咐,时时传信儿,可是既到军中,就需遵从军令,还请王妃恕罪!”
丹霞回头看一眼莫寒月,抿唇道,“印大侠不懂吗?小姐是说,印大侠眼里既然只有王爷,又留在小姐这里做什么,倒不如趁早回去!”
印于飞听莫寒月不曾说话,她倒说出这么大一堆来,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跪在那里又是作揖又是拱手,求她说句好话。
丹霞抿唇忍笑,折身回来,凑到莫寒月身边坐下,轻声道,“小姐,王爷所定之计,也果然是丝毫不能外泄,若给旁人知觉,又如何能收此奇效?”
朝中有人通敌,如果峻王的计划被黑岩国知道,峻王这场仗就会打的十分辛苦。
莫寒月抬眸向她一望,但见她眉目疏朗,浅笑盈盈,早已不是一年前那患得患失的模样,心中自然猜到几分,轻轻摇头,说道,“当真是女生外向,怎么这一会儿,倒帮起他来?”
丹枫轻笑一声,接口道,“自然是怕小姐将印大哥赶走,她自个儿不能日日相见。”
丹霞一张俏脸瞬间涨的通红,连连顿足,说道,“丹枫姐姐,难怪夏儿说你最坏!”倒并不否认。
看来,西疆一场患难,朝夕相对,她已经与印于飞定情。
莫寒月微微一笑,任二人闹一回,才道,“你去和他说,罚他即刻往峻王府去一趟,瞧瞧王爷如何!”
丹霞一怔,低声道,“小姐,怎么还要赶他走?”
丹枫低笑,轻声道,“傻子,你没听小姐说吗?是叫他‘去’峻王府,瞧瞧王爷!”
“去”和“回”,自然是两个意思。
丹霞这才回神,忙喜滋滋出外传令。
印于飞闻命,松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心头一紧,但莫寒月人不出来,也不唤入,又不能问,只好院子里磕过头,转身飞奔而去。
莫寒月既然让他去瞧王爷,不会当真只是罚他跑这一趟,应当是峻王那里有什么事!
今日刚刚回京,能有什么事?
难不成,是宫里发生什么事?
想到朝中的诡诈,印于飞越想越惊,已顾不上去走相府大门,径直越墙而出。
有其主,必有其仆!
屋子里主仆四人齐齐翻白眼。


 第978章 看到活的安心

沐浴之后,还不见印于飞回来。莫寒月心中不稳,静坐默默回思。
方才在殿上,自己撞开案几,制造那片刻混乱之后,峻王的杯子,虽说还在原处,虽说没有旁的异状,可是他的案旁却分明多出来一小滩酒渍。
如果不是他趁乱换酒,又做何解释?
想到这里,莫寒月轻吁一口气,不禁哑然失笑,自嘲道,“莫寒月啊莫寒月,你方才还笑话丹霞,这一会儿,你自个儿又无端的牵肠挂肚。”
峻王是什么人?他可是在皇宫的明枪暗箭中走出,又在盛京这龙潭虎穴中滚大,如今再驰骋沙场,异域扬名,又岂能轻易为小人所算?
他是率兵平灭黑岩国之人,娄岳侍酒,纵然没有自己提醒,他又岂有不防的道理?
想通此节,倒也不再多想,即刻命人安置歇息,向丹枫笑道,“你们姐儿俩这一年多不见,想来有许多体己话儿,今儿夏儿守着我就是!”
丹枫抿唇,笑道,“有多少体己话儿,非这大半夜的说,连小姐也不服侍了?”
话虽如此,与丹霞一年多不见,也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服侍莫寒月歇下,二人退出房去。
夏儿瞧着二人的背影撇唇,说道,“平日和夏儿也亲亲热热姐姐妹妹的,如今可算分出亲厚!”
话音刚落,关上的门又立时打开,丹枫探进头来,笑道,“明儿夏儿妹妹远嫁,等回来时,姐姐也陪着夏儿聊个三天三夜!”说完也不等她再应,扮个鬼脸儿缩回头去。
夏儿瞠目顿足,说道,“丹枫姐姐就是坏人,总是欺负夏儿!”
莫寒月见她一张小脸儿涨红,眸光中却透出些艳羡,不由暗叹,轻声道,“她二人是打小儿一同长大的情份,自然不是旁人可比,就如……就如你和小康一样!”
夏儿虽然自幼是在相府长大,可是之前跟着一个没用的主子,处处受人白眼,又有哪一个丫鬟肯与她结交?
到后来,自己在这府里立威,满府的奴才虽然不敢欺上门来,对自己主仆却是心存畏惧,这些年下来,夏儿竟然并没有知心的姐妹。
纵然是自己院子里的丫鬟,也是敬畏多过亲近,倒是与丹枫、丹霞二人更亲近些。
夏儿听她出言安哄,自然知道自己那小小的心思被她看穿,忙展颜一笑,说道,“她们自亲热她们的,夏儿和小姐岂不也是自小儿的情谊?”
“是啊!”莫寒月笑起来,说道,“快些睡罢,要不然天就亮了!”
这么一番折腾,已经是四更天!
夏儿忙答应一声,替她将帐子放下,刚取灯转身,冷不防身后黑黝黝的立着一个人,不禁大吃一惊,“啊”的一声惊呼。
莫寒月一惊坐起,问道,“夏儿,怎么了?”
“没什么?”清润的声音接口,笑道,“傻丫头,连我也不认得了?”
“王爷?”莫寒月大为意外,忙掀帐下床,说道,“你怎么来了?”
夏儿这才认出人来,一手抚胸,怨道,“王爷怎么悄没声儿的就进来,可当真是吓死人!”虽然是抱怨,可是语气里已满是喜色。
峻王低笑一声,顺手揽莫寒月入怀,揉揉夏儿的额发,含笑道,“今儿有本王陪你家小姐,你不用屋子里守着,自个儿回去睡罢!”
“啊?”夏儿愣怔一瞬,看看他怀中的莫寒月,又“哦”的一声,顺从的将灯放下,自个儿轻轻开门出去,心里却嘀咕。
方才还说自个儿有小姐呢,这王爷一来,小姐立时不再要她!
小丫头叹一口气,出到屋子外,也不回去睡,独自坐在廊下呆看天上的星辰。
方才,小姐有意无意的提到小康,其实小姐的意思,她也明白。她和小康自幼一同长大,又是一同在小姐的庇护之下,这一两年,小康对她也显出些不同往常的神色,小姐这是想成全她呢!
只是……
如果,她一生就在相府,没有踏出过盛京,或者,会欣然接受这个安排吧!可是,她分明见过更广阔的天地,知道在盛京这繁华大邑之外,有青的山,绿的草,白的羊儿满地跑,嫁给小康,就会永远拘于一府一宅,为衣食辛劳,想来,总是有一些不甘。
屋子里,莫寒月的身子,被拥入一副温暖的怀抱,不由心头怦跳,轻声唤道,“王爷!”近两年不见,少年原来单薄的身体变的坚实有力,身量也拔高许多,她努力抬头,也只能看到眼前他弧度坚毅的下颚。
“丫头,想不想本王?”峻王轻语。虽然是问句,可是那微暗的声音,却泄露了他自己的情绪,轻轻探指,抚向她额前的留海。
莫寒月的身子,本能的向后一缩,却又停住,并不挣脱他的怀抱。
峻王的手指微停,再不见她下一步抗拒的动作时,微微笑起,手指坚定,却毫不迟疑的轻轻抚开她的留海,将她绝美无瑕的面容展露脸前,深深凝注。
失去了留海的遮挡,莫寒月大不习惯,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双眸不禁有些闪躲,侧过头,轻声道,“王爷初初回京,又累这一日,该早些歇息才是,怎么又跑来这里!”
“不是你命印于飞给本王传信,说要见本王吗?”峻王微微扬眉。
“我几时说过?”莫寒月张口结舌,倒一时忘记避开他的目光。
是印于飞会错了意,还是多出了话?
“是本王想你!”峻王轻叹一声招认,轻声说,“你担忧本王安危,又有什么话,比看到活的更加安心?”
莫寒月“嗤”的笑出声来,在他肩头轻推,嗔道,“胡说什么?什么活的死的?”
峻王低笑,清润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屋子里,带出一些金属的回音,更添男儿的磁性。低头下望,对上她那一双璀璨夺目的秋水明眸,只觉一颗心,怦怦直跳,轻声道,“十一,本王何幸,能得你为妃?”
“我……”莫寒月张了张嘴,轻声道,“王爷忘了,我们本是……”


 第979章 是景郡王换酒

本是各取所需!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峻王的俊颜已在眼前放大,一双滚烫的唇,深深的印上她的眉心,口中含糊道,“本王后悔了,所以,今日请旨大婚,是真的!”
是真的……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是真的!
莫寒月心头怦动,而在心底最隐秘的深处,却带着一丝警醒,轻轻摇头,轻声道,“王爷……”
她不是寻常的女子,她是前皇后莫寒月的一丝冤魂啊,她无法只是沉沦于一个疼爱他的男子,安稳一生。
“嘘……”峻王轻声阻止,双臂收紧,将她更深的嵌入怀中,温润的唇却辗转向下,吻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颊,轻声在耳边低语,“丫头,别说话!”温热的唇,抚过她的耳际,轻柔、缓慢,却坚定的落在她的唇上,温柔辗转。
唇上温热的触感,令莫寒月脑中轰然而炸,一时间,思绪一团混乱,再也无法思考。
怀中少女,身形初开,再不是两年前那副平平板板的身体。峻王紧揽于怀,一时间,也是情难自己,却又带着丝丝的怜惜和敬重,让他不愿擅加妄动。
许久许久,莫寒月只觉呼吸已经变的急促,才在他胸前轻推,摆脱他的需索,而周身的绵软,让她提不起几分气力,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伏在他的胸口轻喘。
这带着逃避的娇羞,落在峻王眼里,不禁轻笑出声,俯首在她鬓角轻吻,哑声唤道,“丫头!丫头!丫头……”
无需她的回答,就是一声一声,带着心头的震动,唤着怀中的人儿。鼻端,是她新浴后的发香,只觉整颗心变的柔软,不由满足的叹出一口气来,轻声道,“丫头,从今之后,本王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从一早进城就看到她,到皇宫中祝寿,分明人儿就在眼前,却只能看着,直到这会儿,才安安稳稳抱在怀里。
不分开?
莫寒月咬唇。可是,此情此景,她已无法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破坏眼前的一切,只是暗暗一叹。
且由他吧!只要他喜欢,开心一时是一时。等到日后,她残忍的掀出真相,改天换地的时候,再想求这一刻,也不能得了罢……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莫寒月自己也不禁怔住。
怎么,她竟然想到,日后她还会需索这一天吗?难道,她对这少年的心,当真已经深陷,无法自拔?
莫寒月微微咬唇,令轻微的痛感让自己回神,微整思绪,轻声道,“今日之后,王爷在朝中再也无人胆敢小觑,也不再是原来的空壳子王爷,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岂能沉迷于儿女私情?”
峻王听她一句话,就将二人从这旖旎风光中带出,不禁微觉失望,倒也并不如何在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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