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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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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之前是见不到他的,你去忙你的吧,我再睡会。”
宝儿应声出去了,她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时辰,宝儿和明晰一起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二十五六的清秀女子。
明晰道:“娘娘,这是红莲,太后娘娘特意安排来照顾娘娘的,是原椒房殿的人,必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娘娘。”
皇甫黎夏明了,点了点头,红莲向她行了礼。
明晰行了礼,温声道,“大典在即,红莲和宝儿伺候娘娘更衣,奴婢告退。”
红莲今年虚岁二十六,是个成熟稳重的人,做起事来也不浮躁,皇甫黎夏心里满意,嘱咐道,“红莲姑姑,宝儿初进宫很多事都不懂,以后劳烦你多带带她。”
“奴婢明白。”
宝儿今天心情出奇的好,皇甫黎夏笑道,你今儿是有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娘娘,宝儿真的太高兴了,王爷登基,娘娘就是皇后了……”
红莲一把将宝儿拉住,皇甫黎夏也变了脸色,沉声道:“这样的话,不可再说。”
宝儿大骇,诺诺道,“是,宝儿知错。”
028 新皇登基
含元殿外,文武百官端庄肃穆,旧人新颜,神采奕奕。
降舆升座完毕,礼部尚书于含元殿台基奏请新帝即位,景涣宁长风等人随萧衍朔御含元殿。
先皇丧期未满,礼乐皆不设,只鸣钟鼓以贺,萧衍朔即位,阶下静鞭三响,群臣行三跪九叩之礼,群臣贺文进而不宣。?
静鞭再响,而后颁布诏书:
承天恩赐,众神福佑,乃有我大夏千古基业,以至承明,国运昌盛,百姓爱戴,元文帝仁孝备至,守成先祖之业。朕自幼深受承明帝恩宠,今又受先帝遗托,以承千古之业。战乱初定,百废待兴,乃多事之秋,朕当躬行勤政,焚膏继晷,望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勇之士忘身于外,以期中兴。遵先帝诏,受天明命,于本年五月初五朕即皇帝位于含元殿,即位次日起改年号为睿正,元文皇帝加谥号贤宗文皇帝,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元文十年五月初五。
紧接着,萧衍朔颁布登基后的第二道圣旨,追封已故元妃墨氏黛真为崇宁孝皇后,并写道,先皇新丧,崇宁皇后丧期未满,椎心泣血,朕悲痛万分,为表哀思,丧期三年,方立新后。
继而颁布第三道圣旨,追封姚太后为孝武太皇太后,晋阳为仁贤慈太后,封姚氏惜菱为贵妃,位居四妃之首,乐氏瑾茹为淑妃。
群臣朝拜,恭贺新皇登基。
碍于先帝新丧,礼乐不作晚宴不设,萧衍朔回宣政殿换回丧服。
新皇登基,自是少不了接见各级大臣,桌上奏章堆了一堆又一堆,接连三日,新帝都宿在宣政殿,未去任何一个妃子宫中。
而后宫这三位妃子似乎也较起了劲,谁都不先去找新帝。
宝儿急了,一连十几天未见新帝,娘娘竟一点也不着急,“娘娘,要不中午的时候娘娘去看看皇上?”
皇甫黎夏笑着摇摇头。
“娘娘不想皇上吗?”
想,她很想,自登基大典那日远远看了他一面后,她就没再见过他,怎么会不想,
可萧衍朔不来,自有他的用意。
先帝新丧,新帝刚刚登基,他身后,多少人正看着呢,他不能得一个风流皇帝的骂名。
“娘娘,就是皇上不来看你,可是大典那天,皇上封了贵妃,淑妃,唯独没有册封娘娘……”
“宝儿。”皇甫黎夏出声阻止,“皇上这么做,自由他的用意,以后这样的话,你莫要再说!这是皇宫,红莲姑姑有没有教你出言需谨慎?”
“宝儿知错,娘娘恕罪。”
姚惜菱此刻却是正抱怨着,红乐道,“娘娘,三七已过,服丧期满,娘娘现在去看皇上并未有什么不妥,再者,皇上近日废寝忘食处理朝政,趁着别的宫里的娘娘都没有去,娘娘第一个过去关心一下皇上,午时送些清粥过去,给皇上解解乏,皇上自然就记着娘娘的好了,待小半个时辰出来,不会打扰皇上处理朝事的,娘娘,第一个去可比第二个去有诚心多了。”
姚惜菱思虑片刻,点头赞同,“倒是有些道理,总不能都这么耗着,红乐,你去让御膳房做些吃的。”
那日午时,艳阳高照,酷热难耐,姚惜菱端了一碗冰凉的红枣莲子粒诵睿讨笞吡顺隼础�
当晚,新帝便去了姚贵妃的光羽殿。
次日亦然,接连几日,新帝皆住在光羽殿。
有臣子奏请新皇选秀,广纳美人,充实后宫,被新皇婉言拒绝,却频繁往返光羽殿,贵妃姚氏独霸后宫,备受恩宠。
后宫之人,无人不羡妒,朝堂上下,无人不哀叹。
七月初一,蛾眉新月斜挂西边,清风几许吹来,皇甫黎夏走到窗前,“宝儿,可听到一阵笛声?”
“娘娘,哪有笛声啊,想必您是今天太累了,听错了。”宝儿过来笑道。
“恩,许是我听错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了,不用叫红莲姑姑了,我醒了自会叫你们。”
“以为你早睡了没听到,我和静儿正打算走来着!”梅树下青衣裹身的不是赫连还是谁。
皇甫黎夏微微一笑,走进亭子,背在肩上装着古筝的蓝色段布让她看起来略显清冷。
“什么时候来的?”边说着边将古筝从袋子中取出,她眉眼温和似乎心情很是不错。
宁静笑道,“下午来得,同长安一同进宫的。”
“本来要出宫,静儿非要过来看看你,便多留了一会,打算天黑之后偷偷过来。”赫连走过去站在宁静身旁无奈道。
“你们倒是乐的清闲,小心有人到皇上那告你们一状!”她嘴角上扬,右手轻轻一挑琴弦。
赫连打趣道,“这曲我要是合上了,就请娘娘高抬贵手不要告我们的状啊!”
“好!”
三人微笑不再说话,她轻轻弹起,赫连身形一震,这首曲他不该合,合不了。
宁静也收了笑意。
她弹得是《汉宫秋月》,他,合不了。
“怎么只弹了一半?”声音戛然而止,赫连看过去。
“你不合,我也不便弹下去。”花瓣随风落,飘来一阵芬芳,女子面容温和看向对面二人:“你不合是因为担心我,今日一曲,只是想告诉你,勿担心。”
她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她没事,让他们不必担心。那首曲她自是笃定赫连不会合,赫连和静儿担心她,不会合是必然。
虽是听她这样说了,但宁静面上忧色丝毫不减,不满道:“月华,我们如何不担心你?四妃之位,皇上封了两个,姚氏贵妃,乐氏淑妃,可你呢?他连你提都不提!”
“静儿!”赫连摇摇头,出声阻止。
皇甫黎夏笑问,“赫连,你如何想?”
“皇上这样做,自有他的用意。”
宁静愤愤道,“用意?什么用意?我看他就是忘了月华的好!”
赫连凝眉,“静儿,这样的话不可再说!”
“静儿,你听赫连说完。”
赫连叹了口气道,“朝中上下谁都知道夏妃曾随皇上出征,军功显赫,在军中更是颇有威望,静儿,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可知道?现在朝中大臣念着夏妃的功劳不说什么,可日子久了,夏妃在后宫得皇上盛宠,权力名望直逼皇上,你觉得朝臣们会作何感想?”
宁静大惊失色,恍然大悟道:“你是说,皇上这么做是为了月华?”
“皇上不愿立后是因为他想让夏妃当皇后,可时局如此,夏妃不能有如此大的权力,所以他没有册封皇后,甚至连四妃之位也不给夏妃;姚氏现在得宠,却为朝中大臣所诟病,是因为他们认为皇上不愿扩大后宫源于姚氏,如果皇上近几日来娘娘这里,那这魅惑皇上的罪名……就是夏妃的了!到时,朝中大臣们必定会议论夏妃会武并在军中立威一事,局面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了。”
宁静长吁一口气,看向皇甫黎夏求证,皇甫黎夏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赫连一笑,“还以为什么?夏妃都相信皇上,你一个外人,瞎担心什么。”
宁静不满道:“既然你都清楚,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我说了你就信了?你刚刚不还向夏妃求证了吗?”赫连宠溺一笑,摸摸她的头,“再者,你担心夏妃,不让你见她你会安心吗?”
宁静朝他撇撇嘴,一笑不语。
“好了,这曲你们若再不和,我可就真去告状了!”皇甫黎夏一笑,继而抚琴。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宁静兴起,随起了舞。
萧衍朔进来的时候房间空无一人,叫红莲进来一问,红莲大骇,她不知。
萧衍朔本就心烦,现在不见皇甫黎夏身影,其他人又什么都不知,他愈加烦躁,大掌就差拍下去了。
宝儿颤颤巍巍地说道:“刚才娘娘问我们可曾听到笛声,然后就让我们下去了,娘娘或许是去找那笛声了。”
萧衍朔凝眉,下一秒快速向门口走去,可是刚走两步又停下了:“都下去!”
他仰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只是闭着眼睛。
皇甫黎夏将古筝放好就朝着床过去了,脱了鞋躺了上去,将手放到他露在外面的手上取暖,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柔荑。
“来很久了吗?”皇甫黎夏看着他,语气轻缓。
房间内透着娴静雅致的气息,女子声音温和,多增了几分温柔。
“恩”他看着她有点发红的鼻头,轻声回道。
“怎么没出来找我,不怕我跟着静儿一起离开吗?”皇甫黎夏浅浅笑着,面上轻松自然,似是在开玩笑,喉咙却堵得难受。
他看向她的眼睛,摇摇头,“怕,很怕。”
他的目光很温柔,却又夹杂着些许庆幸与怯意,“他们说你听到笛声就出去了的时候我恨不得马上找到你,可是刚走了一步就想起你以前说过的话,你说我这种人可能永远不知道等人的滋味!我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考虑过问题,如果我愿意多等一会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答案!所以即使我知道这次多等一会可能会让我失望,我也努力说服自己去等。”
“萧衍朔,你是在向我炫耀吗?”皇甫黎夏坐起来看着他,喉咙干涩的不容她再说一句。
萧衍朔也坐了起来,双手扶着她很是冰凉的脸颊:“对,我像个孩子一样在等着你的夸赞。”
她就那样安静地一直看着他,不再说话,在他的吻到来之前闭上了眼睛。
“以后晚上还是别出去了,身上凉的跟大冰块似的。”
皇甫黎夏嘴角上扬,若说他真的不介意,打死他她都不信。
029 夏妃中暑了
萧衍朔实在太久没这样抱过她,也没有吻过她,紧紧抱着她不愿松开。她身上凉意刺骨,他不满道:“抱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凉?你该不会是个冰块妖怪?”
“你说是便是了。”皇甫黎夏捋着他的墨发,一根一根数着。
“累吗?”她问。
“还好。”
“今晚怎么过来了?”
“可能是预感到你要跑,所以过来看看。”
皇甫黎夏捏捏他的耳朵,哼道,“你的预感真准。”
萧衍朔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压在他的地方。
“你……”
他笑问,“怕了?”
她哼了一声,“谁怕了!”
“那好,这是你说的。”
皇甫黎夏推推他,挣扎着,“可你明天还要上朝。”
“我以前不也上朝吗?”
她气结,这能一样吗!
“黎儿,我知道,你和我一样。”
“嗯?”
萧衍朔捏捏她的,笑得甚是邪魅,“黎儿,你的身子,热了。”
皇甫黎夏因着他的碰触,打了个激灵,挪了挪身子,龇牙咧嘴看着他。
萧衍朔却丝毫不畏惧她的怒视,对她上下其手,最后她也忘了挣扎,迎合着他,室内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娇喘娇萦绕合在一起,久久未能平复。
被他折腾了一宿,丑时的时候她来了睡意,想睡觉,在他耳边一个劲求饶,说我们睡觉好不好,他说,现在不正睡着吗?
她捋捋他以为激烈过后凌乱得长发,“你明日上朝怎么办?不累吗?”
“累,你多犒劳犒劳,我就不累了。”
皇甫黎夏大胆的向下滑了滑身子,与他分开,见他正一脸不满,吻上他的喉结,“你睡会,好吗?”
萧衍朔不语。
她又往下挪了挪,吻上他结识的胸膛,“睡会吧,别累着了,不然,我可真成祸国妖妃了。”
萧衍朔轻笑,“你倒是有那么大的本事。”
皇甫黎夏撇撇嘴,“可别人会觉得我有。”
她娇嗔,“嗯,睡吧,休息会,一个时辰后你就得起床了。”
萧衍朔被她那句娇嗔弄得心里痒痒,又想将她压在身下,可见她确实是担心着他的身体,强忍了下来,嗯了一声,好,我们休息。
“中午我过来。”
皇甫黎夏疑虑道,“过来?你不去姚妃那了?”
“大臣们的意思,让朕,雨露均沾。”
皇甫黎夏踢了他一脚,“萧衍朔,你现在越来越有心计了。”
萧衍朔顺着她的话说道,“嗯,某个妖怪实在可爱,不得不耍些手段。”
皇甫黎夏玩笑道,“你骂谁妖怪?我可是神女转世!”
“是,朕的仙女太可爱了,朕爱不释手,只能耍手段了。”
双眸相对,明亮而又深邃,源源不断的全是情谊。
萧衍朔从她身上下来,侧身搂着她,“我明天去乐瑾茹那。”
“行。”
“后天去姚惜菱那里。”
“可以。”
“大后天来你这。”
“……好。”
皇甫黎夏对他这幼稚的话语嗤之以鼻,“你一个皇上,要向我这个妃子报备行程吗?”
“我怕某位娘娘生气。”
“那位娘娘说了,她不生气。”
“不生气?”萧衍朔皱眉,他生气了。
“那位娘娘说了,只要某位皇上不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她就不生气。”
萧衍朔挑眉,“比如?”
“比如……他刚刚才跟那位娘娘做了的事?”
“不知道那位娘娘可不可以示范一下?”
“下次。”
萧衍朔无奈一笑,捏着她细长的手指,“改明让房叔在你这开个小灶。”
“不好吧。”
“挺好,不然某位娘娘特意学的金陵菜可怎么做?”
皇甫黎夏一怔,他知道?
“赫连都跟我说了。”
“你少得意,我学来自己吃,不是为了做给你!”
萧衍朔蹭蹭她的额头,“那么能不能请娘娘为我做一顿呢?”
“容我考虑考虑。”
她那一笑,又让他心神荡漾,吻上她的唇,皇甫黎夏嘟囔道,“不睡就没有了!”
萧衍朔挣扎片刻,松开她。
“睡吧,这样下去,你连半个时辰都休息不了,现在开始,我不说话了!”
萧衍朔无奈,道了句好,抱着她睡去。
之后,萧衍朔便开始在她们三人之间周转,一天换一处,然后在自己的寝殿休息个三两天,又接着一天一个地方。
可皇甫黎夏却知道,别人以为他在自己寝殿里休息的日子他其实都是在她那度过的,晚上宫禁后偷偷过来,然后在快上朝的时候偷偷离开。
她问,你这样不累吗?
他说不累,在你这我还能睡得着,一个人就睡不着了。
皇甫黎夏假意震惊,玩笑道:“萧衍朔,你不会是提前衰老了吧?说来,你还比我长个五岁呢!”
然后某人为了验证自己到底有没有提前衰老,折腾了她一宿。
皇甫黎夏发誓,她再也不随便乱说话了!
皇甫黎夏哼哧道,我若怀孕了怎么办?内务可没有记录的。
萧衍朔笑道,你也在意起这些了?别怕,我让文泉都记上了。
“你现在越来越精了!”
消停的日子过了几日,她不找麻烦,麻烦就主动找上了她。
乐瑾茹和姚惜菱都来看她了。
二人位分在她之上,这礼,怎么着也得行。
乐瑾茹对她的态度越加的冷淡,这从她那不屑一顾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至于姚惜菱,宠冠六宫,自然生了些皇后才有的气势,但到底还是年龄尚小,面上难掩春风得意。
宝儿上了茶,姚惜菱抿了一口便吐了,随口道了句歉,只说喝惯了皇上赏的午子仙毫,喝不惯她这的茶,并问,夏妃这有没有。
皇甫黎夏挑眉一笑,没有。
红乐赶紧附和道,“娘娘忘了?皇上说这茶是今年新摘的,只有少许,还没上贡呢。”
姚惜菱笑道,看我这脑袋,最近皇上赏了太多东西,我都记不过来了,既然夏妃这没有,改日我让红乐送些过来。
皇甫黎夏婉言拒绝,娘娘好意月华心领了,娘娘既爱喝午子仙毫,月华也不好夺人所爱。
“都是自家姐妹,夏妃客气什么。”
皇甫黎夏直言,“倒不是客气,月华爱喝武夷岩茶,娘娘那要是有武夷岩茶,月华倒想讨些来。”
姚惜菱一怔,微微一笑,回道,“夏妃不知,皇上爱喝午子仙毫,备着点总归是好的。”
皇甫黎夏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月华就不用了,反正皇上也少来我这,这茶也用不上,到时候发霉了浪费,倒是贵妃娘娘,应该多备着点。
红乐笑道,夏妃娘娘不知,这茶皇上给太皇太后和太后送了些过去,其余的都在娘娘这呢。
姚惜菱假意怒道,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红乐赶紧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接着,姚惜菱又是好一番有意无意的炫耀,皇甫黎夏听着听着不禁打起了瞌睡,她侧头看了乐瑾茹一眼,乐瑾茹也神色倦倦。
姚惜菱道,早就听闻夏妃姐姐舞技了得,今日闲来无事,不如舞一曲吧,后花园花开正茂,便去那吧。
乐瑾茹说好,她也就不好拒绝,跟着去了。
百花争艳,芳香四溢,红的黄的,白的,紫的,艳的,素的,花花草草实在数不胜数,宫女们三两成群采着花瓣,不时擦擦额上香汗。
见三位娘娘过来了,齐齐行礼。
姚惜菱站在花间小道,摘朵花拿在手上,笑道,便在这吧。
皇甫黎夏抬头看看火辣辣的艳阳,心道,你确定?
你这是打算向七月份的烈日宣战吗?
皇甫黎夏犹豫道,“要不,换个地方?”
“这儿挺好,往前两步就是荷花池,四周花团锦簇,蝴蝶为伴,跳起舞来自在快乐。”
谁还能跟这贵妃娘娘说个不字呢?况且皇甫黎夏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呢,姚惜菱便咯咯笑着舞了起来。
跳着跳着拉了乐瑾茹和皇甫黎夏一起来,皇甫黎夏觉得……有些丢人!
采花的宫女们都围了过来,个个称赞娘娘跳得好看,皇甫黎夏垂眸看看,这哪里好看了?转两个圈,垫垫脚,抬抬腿,甩甩胳膊就好看了?
姚惜菱转到她身后欢快的跳着,还不忘过来拉起她的手臂一起跳,皇甫黎夏心底一阵排斥,挥了挥手,哪知这位娘娘就脚下不稳了呢。
好在她反应快,拉住了姚惜菱。
姚惜菱笑道,不碍事,正跳得起兴,别挺啊。
皇甫黎夏心道,早知这样,刚才干脆让她摔了,现在肯定走了。
她觉得这天实在太累了,想站出去休息休息,往前挪了一步,谁知姚惜菱向她凑近,伸出了她的小腿。
皇甫黎夏冷哼一声,想给她使绊子?她装作没看见,一脚踩在了姚惜菱的脚上。
“哎呀!”
姚惜菱跪倒在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甫黎夏一怔,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她还是大意了!
“怎么回事?”姚太后问道。
皇甫黎夏不禁一笑,瞧瞧这针对性的问题,首先要问的不应该是伤着没有,伤哪了的话吗?
“皇祖母,不管夏妃的事。”
红乐愤愤道:“娘娘,你就别替夏妃娘娘隐瞒了,你好心叫夏妃娘娘出来跳舞,可她却……奴婢们都看见了,是夏妃娘娘故意踩了娘娘一脚,娘娘才摔倒的,太皇太后您看,娘娘的鞋面上还留着脚印呢!”
皇甫黎夏低头看看这地上有些湿润的泥土,难怪姚惜菱要选在这,一来能遇到萧衍朔他们;二来,有了泥巴好留脚印啊!
姚太后厉声问道,“是这么回事吗?”
宫女们纷纷跪地,忐忑道,是。
红乐又道,娘娘好心,想拉着夏妃娘娘跳舞,夏妃娘娘还推了娘娘一把呢,这些,奴婢们也都看见了。
姚太后怒不可遏看向皇甫黎夏,谁知萧衍朔抬脚走过来,一把拉住她:“夏妃,你在烈阳下站了很久吗?”
皇甫黎夏不明所以,嗯了一声。
“还跳了舞?”
皇甫黎夏继续点头。
“脸色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皇甫黎夏立刻微眯着双眼,脸色表情看起来痛苦至极,语气更是虚弱,“难怪,臣妾觉得……头晕眼花的,刚想出去休息一下,贵妃娘娘便过来扶住了我,当时我眼前一片模糊,都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是贵妃娘娘的脚。”
晋阳赶紧道,“既是中暑,皇上你感觉带夏妃回去,宝儿,你去请太医。”
宝儿应了声事,便匆匆走了。
萧衍朔看向姚惜菱道,“贵妃,你脚被夏妃不小心踩了一脚还能走吗?需不需要也请个太医?”
姚惜菱气得咬牙切齿,看向萧衍朔笑回道,“谢皇上关心,臣妾无碍,夏妃当时神情飘忽,只是轻轻一脚,没用多大的力。”
“嗯,那便好,红乐带你家娘娘回去休息,贵妃你也是,自己跑到花园里来跳舞也就算了,还叫了淑妃和夏妃一起过来,酷暑天的在太阳底下跳舞,你和淑妃没中暑算是万幸,都回去休息吧,烈日当头的,别忘了解暑。”
萧衍朔这一说道,听起来倒像是夏妃中暑,是贵妃的错,至于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这就得看其他人如何理解了。
姚太后本就恼萧衍朔为皇甫黎夏开脱,之前和萧衍朔他们一起从永寿殿走了过来,现在又在这烈日下站了一会,八十多岁的老人家是真的受不了了。
平英惊呼一声太后,萧衍朔道:“快扶太皇太后回去,看着样子是中暑了。”
皇甫黎夏握在他怀里安逸躺在,萧衍朔说她她中暑了,那她就是中暑了,至于太皇太后也中暑了,那她不管,不然她跳下来去看太皇太后算怎么回事?
晋阳道,“送太皇太后回去,其余人也得回去避暑,大热天的别出来转达了。”
进了屋,萧衍朔倒了壶里的凉水给她递过来,皇甫黎夏是真渴了,一杯下肚,本想再喝一杯,见他看着自己,给他倒了一杯,“抱着我回来你不累啊,也不喝水,别到最后你中暑了。”
“等着你给我倒。”
皇甫黎夏无奈又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没长手还是桌上没被子了?”
萧衍朔瞅了她一眼,这女人可真不解风情。
皇甫黎夏却觉得,他越来越矫情了,“这两天气温高,尤其是午后,没事你就别去室外了。”
“难不成我还得挖个地道来你这?”
“……”
做了皇帝也没个正行!
她适时换了个话题,“今年中秋狩猎会举行吗?”
萧衍朔道,“嗯,先皇七七丧已满,加之登基时又未行礼乐之礼,新皇登基之年不可无延寿之礼,是以替以大田之礼,因此狩猎之行不会取消。”
“我能出宫吗?”她总算问到点上了。
“让朕考虑考虑。”
“……您,好好考虑!”
“朕的夏妃擅画,给朕作画一副,朕便考虑考虑。”
皇甫黎夏无语,“谁说……我擅画了?”
“你画不画?”
“……画!”她也只得妥协。
------题外话------
这一章有些腻歪……很腻歪……腻歪的我都看不下去想拆散了。
反正后面会虐的hiehie
030 篝火旁的欢笑
八月十五,她还是来了围场。
尽管那天……她画的萧衍朔实在惨不忍睹,比如画了一个七扭八拐的圆圈,那是他的头;比如粗粗画了五笔做他的手;比如画了一条细线做他的上半身;画了一个八字做他的下半身;画了两个小半圆当他的脚。
她说:“你懂什么,这叫线条人。”
然后就被萧衍朔狠狠罚了一顿,至于怎么罚的,那种翻来覆去,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事,问当事人去。
那晚篝火盛宴,她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那些人,晚宴结束,萧衍朔让人在别处起了篝火,让他们几人过去一聚。
但他现在到底是天子,怕其他朝臣多想,所以拉着她假装来了个偶遇,然后加入了宁长风他们一群人中。
宁长风说,你瘦了。
她玩笑道,我还没说你黑了呢。
众人大笑,难得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有酒有肉,有风有月亮,有火把有朋友。
她才知道,赫连去宁府求亲了。
她问南宋,你和长安什么时候成亲,长安也不小了,都二十出头了。
南宋说,宫里在择日子,皇上说要颁道圣旨赐婚。
萧衍朔对长安这个妹妹甚是偏爱,但长安受得起。
宁静笑道,“公主,皇上这一众兄妹里,他对你最上心,我亲哥都没这么好啊!”
宁长风揪着她的耳朵问:“请问,我哪做得不好了?”
萧衍淮扔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他和秦文茵要成亲了。
萧衍文一个木柴扔过去,“怎么回事?”
萧衍淮面带委屈:“王兄,这么多人呢,你别这么凶啊,给我留点面子。”
萧衍淮嘴严实,一众女子围着秦文茵询问起来,秦文茵怒瞪他一眼,萧衍淮赶紧道:“年少游学的时候被救过秦家军救过一命,在秦府得文茵照料一月,她那时柔柔弱弱的,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想到那是她,后来见她与秦家军在一起,我才敢确定,结果她生了我的气不肯认我……”
“那次在红袖坊遇到夏妃和文茵,事情才有了转机,其他的事……就没有说得必要了吧。”
皇甫黎夏一笑,“所以你是怕文茵误会你经常逛花楼,才说红袖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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