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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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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爱。就像他接触不了任何一个女人,却可以与皇甫黎夏行最亲密的事,那才是他的爱,他的心。

    他说她幼时善良,不懂心计,多么狠毒残忍的话啊,她那么爱他,他却厌恶了她,甚至不惜性命救她也是为了不让那个女人难过。

    她心在那一瞬间死了,他不爱她,而她也比不过那个女人,与其在他心里留下丑陋的一面,倒不如洒脱离去,也不枉自幼相识一场的情谊。

    即便心死了,她也不愿他厌恶自己。

    姚惜菱气得咬牙切齿,“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丝毫不顾及影响,这个狐媚子招数可真多啊!明日进宫请安,我必定要与太后说说此事!”

    晚间闹洞房,萧衍翎和宁静堵了们将景涣堵在门外,她们一众姑娘往门前一站,气势丝毫不输男人们。

    萧衍翎笑道,“景涣,你要想进去,不得表示表示,我们替你看新娘子很累的!”

    景涣无奈一笑:“那就多谢公主了。”

    其余姑娘们不悦道,“就谢公主一个人啊?我们呢?”

    景涣赶紧道,“多谢姑娘们了。”

    宁静哼道,“就口头表示?”

    景涣朝管家示意,管家立刻端着银两上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小厮,手里各端着一盘,景涣笑道,“今日多谢姑娘们,碧云坊的胭脂,天巧廊的首饰,头钗,耳环,手镯,项链每位姑娘各一套,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萧衍翎一瞧,珠宝首饰胭脂水粉一样不落,胭脂还是碧云坊的,是用心了。

    各姑娘心里虽乐呵,但面上还是假意镇定,萧衍翎撇了一眼,“这些就像把我们打发了?”

    景涣一愣,看向一旁的南宋,“南宋,你就这么坐以待毙了?”

    南宋耸耸肩,表示力不从心。

    景涣笑容更甚,“南宋兄,今次她们这样闹我,下次不等姑娘们闹我就带着一众弟兄们先来闹你。”

    南宋脸色大变,匆匆上前抱走了萧衍翎,萧衍翎大喊南宋你这个内奸!

    南宋道:“适可而止啊,不然我们成亲的时候景涣可就来砸场子了!”

    萧衍翎乖乖闭上了嘴巴。

    景涣看向身后的弟兄们,笑得贼欢,“各位兄弟成亲的时候,景涣必定送上大礼。”

    周伯熠上前抱走了晴梅;赫连温声一言,喊了句静儿,宁静就乖乖投降了;徒宁也架走了梁淑清;钟启明就惨了,不会武功,好言好语请走了晴兰;晴云在晴柳的怒喝下甩着一张冷酷的俊脸抗走了她。

    萧衍淮思虑片刻,拖走了秦文茵,全然不顾秦文茵怒骂反抗,毕竟是人家的婚礼,秦文茵骂了两句也就适可而止了,想着闹完洞房再找她算账。

    秦敖文身为哥哥本想上前说道两声,给自家妹子讨个公道,萧衍朔拉住他聊起来前方军事。

    徒清看向孤零零的晴竹,喊道:“晴竹,要不我抱你下来?”

    晴竹呵斥一声滚,被徒清一把拉下。

    众人大笑。

    门前还站着的便是皇甫黎夏和晴雪了,然后晴霜喊了一句,公主我来给你助威便上去站着了

    晴雪、晴霜没对象,人家不在意。

    至于皇甫黎夏,见她还站在上面,景涣一脸生无可恋看向萧衍朔。

    萧衍朔笑道:“别看我,我们已经拜过堂行过礼,入过洞房了。”

    就怕没有软肋的人啊!

    景涣道:“爷,以后你和娘娘吵架了,我们可以帮你劝劝娘娘啊!”

    皇甫黎夏哼道:“你这是盼着我跟爷吵架呢?”

    萧衍朔上前揽上她,“爷的媳妇爷自己哄。”

    晴雪晴霜咦了一声,嫌弃的走开,平白无故被秀了恩爱!这两人正是腻歪死人啊!

    萧衍朔看向皇甫黎夏温柔一笑,“吉时到了,开门吧!”

    门一开,景涣就急急冲了进去,并……从里面关上了门!

    “景涣!”外面人大喊!

    景涣在里面回道,“感谢诸位今日来参加景涣的婚礼,天色已晚,诸位早点回去吧!”

    周伯熠哼道,“瞧这出息!”

    萧衍朔幽幽道,“那等周将军成亲的时候大家好好乐乐。”

    周伯熠慌了,凌乱了,“王爷,饶了末将……”

 013 等着抱孙子

    众人很有眼力劲儿的的离开了,院外瞬时安静了下来,景涣看着眼前温婉若水的佳人掀起了艳红了盖头。

    红烛银釭映衬,颔首低眉,楚琳琅浅浅一笑,抬头看向景涣,含情脉脉,娇羞万分。

    举措多娇媚。

    “琅儿。”景涣坐到她身边,握住娇嫩柔荑,满目柔情。

    “我们成亲了。”

    楚琳琅一笑,温柔回道,“嗯,我们成亲了。”

    幼时相识,相恋多年,可是朝中局势严峻,牵一发而动全身,楚家和景家,景府和睿王府,这样的关系,让皇上作何感想?

    外人面前,他们不过点头之交,他多怕,皇上一道圣旨,给她择了别的亲事。

    他爱她,爱她的温柔善良,爱她的灵动活泼,她有很多面,他称赞细数不过来,她有温婉贤淑的一面,就像她大家闺秀的身份一样,也有坚毅勇敢的一面,她是将军府的女儿!

    她没有夏妃她们的武艺,但她同样心怀天下,他们在前方浴血奋战,她在后方给他们织布缝衣纳鞋底,那次回来,看到她指头上一个一个细小的针眼,他才知道她在后面默默做了多少。

    这样的女子,他如何不爱?

    他追随睿王,生死难测,给不了她安稳,她却一心追随,毫无怨言,好在现在一切都安定下来了。

    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妻子。

    红烛帐暖,皓月当空,玉轮冰盘却是比不了姑娘一笑的芳华。

    皇甫黎夏一回府就被萧衍朔架上床,美名其曰琳琅景涣成亲,我们借借喜庆,说不定今晚过后你就当母亲,我做父亲了。

    皇甫黎夏笑骂,你怎么还迷信起来了!

    虽是这样,却也积极配合着他,皇甫黎夏问:“你就这么想要个孩子?”

    萧衍朔嗯了一声,说那样心里会安稳一点,感觉你不会再走了。

    皇甫黎夏一怔,直到现在,他还是在担心她会离开吗?

    她说,不会,我不会离开。

    温柔轻捻,只是他的语气为何那样悲痛?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

    皇甫黎夏听得心疼,她说,不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了。

    萧衍朔沉默,亲吻着她,那样用力,霸道又强势,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去,揉进身体里,“皇甫黎夏,但愿你,说到做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最近萧衍朔对她总是小心翼翼的。

    整整一个晚上,她睡了,被他吻醒;醒来了,又被他弄昏,皇甫黎夏从未见过他如此不知餍足的一面。

    他眼里的情欲那样嚣张,爱意那般浓烈,嘴里一直唤着黎儿,温柔,却又……那般伤感。

    皇甫黎夏说不出那是一种神秘感觉,是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过温柔,她才生出了几丝感伤之意?

    她努力迎合着他,企图拂去他眼里显而易见的不安。

    皇甫黎夏想,是不是因为前两次她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悲痛太深,有了阴影,他才会这般不安,这样恐慌。

    他的呼吸很重,如同他的动作,寅时的时候他才罢休,起身去上朝了。

    见她挣扎着起来,萧衍朔说,你休息吧,我自己来,累了一晚上了。

    皇甫黎夏心里将他诋毁了一遍,是谁让我这么累的!

    辰时的时候,姚惜菱全然不顾宝儿的阻拦冲了进来,见她还在床上,笑道:“夏妃姐姐,太后挂念你,让你今早进宫呢。”

    皇甫黎夏心道,太后挂念?又不是她想见姚太后,姚太后想见她怎么不自己来?

    “好,那就劳烦姚妃稍等了。”

    姚惜菱笑道,“桂鸢,去帮帮宝儿。”

    她换了里衣走了出来,见宝儿正收拾着床铺,此刻出声已然来不及了。

    床单被子上的污秽显示着昨晚这张床上发生了什么,饶是宝儿收拾了多次,还是脸红了。

    桂鸢更是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拿着被子,身子僵直。

    皇甫黎夏强装淡定,漠声道,“你放着,被子我来收拾。”

    姚惜菱怒不可遏,放在膝上的手不受控地颤抖着。

    皇甫黎夏正背对着姚惜菱梳着妆,姚惜菱眉眼狠厉,心道这狐媚子到底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王爷,看那床上的污秽,她必定用了什么手段让爷这般迷恋她的身子!

    这样的狐媚子,她必定不能让她再嚣张!

    到永寿宫里请了安,与众妃子闲聊几句,她便随着晋阳从永寿宫出来了。

    虽然从梁织锦那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但好在晋阳的脸上没有疤痕,晋阳的皮肤依旧白如玉脂,即使年岁不饶人,脸上依稀还是能看见淡淡的细纹。

    晋阳笑道,“昨日琅儿婚礼,你说你们将景涣闹了一番。”

    皇甫黎夏莞尔一笑,回道,“姑娘们闲着,凑齐来添添热闹。”

    “跟着朔儿的这些人,现在终是得了些安宁。”

    皇甫黎夏晚上晋阳的胳膊,俏皮道,“母后,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嗯,母后还没抱孙子呢!”

    皇甫黎夏红了脸,“母后怎么也催起来了!”

    晋阳温声道。“朔儿上次在我这念叨来着,说祁王妃怀孕了,六皇子家的小郡主可爱,我一看他那神情啊,就知道他是想要个孩子。”

    “这事……也急不得啊。”

    晋阳拍拍她的手,笑得那般温柔,“朔儿跟我说了,他心疾的事。”

    皇甫黎夏一怔,晋阳继续说道:“黎儿,你们要好好珍惜对方。”

    “嗯,会的。”皇甫黎夏郑重点头,“我们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会好好珍惜的,也会好好孝敬母后。”

    晋阳一笑:“就你嘴甜!”

    皇甫黎夏道,“母后,段夫人还好吗?两年未见她,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去看她。”

    “段夫人移到别的宫了,让明晰带你去。”

    一路与明晰闲聊,皇甫黎夏便觉得明晰与晋阳有那么几处相似之处,大概是相处久了,人难免会互相影响吧。

    比如她说话时和晋阳一样温柔,但又落落大方,在宫里生活久了,气质中自带威严。

    “姑姑,你跟着母后多久了?”

    “三十八年,马上就三十九年了。”明晰温和一笑,回忆道,“我八岁进的楚府,成了娘娘的丫鬟,那时候娘娘也才八岁,十八岁那年我跟着娘娘一起进了东宫,在宫里一住就是二十来年。”

    “姑姑跟娘娘情谊深厚。”

    “娘娘人善,待我们也好,我还记得小时候娘娘总会偷偷教我识字弹琴。”明晰说完看向皇甫黎夏,“娘娘她很喜欢夏妃娘娘你,她虽未在您面前说过什么,却老是跟我们说殿下娶到你是殿下的福气。”

    皇甫黎夏心里乐了,晋阳对她评价这么高啊!她得去跟萧衍朔炫耀炫耀。

    虽是这样想着,皇甫黎夏还是没忘了客气,“能嫁给爷,也是月华的福气。”

    眼瞅着眼前甘泉殿三个大字,明晰解释道:“虽然换了居所,段夫人喜欢甘泉二字,便求皇上将这块匾也移来了。”

    皇甫黎夏点头:“原来如此。”

 014 夜不归宿

    明晰离开了,皇甫黎夏刚进小院,便听到了一阵小孩的欢笑声,一对两岁来大的小孩在院子里蹦跶着,乐瑾茹端着茶杯让她们喝点水,接着当啷一声响,她闻声看去,段清茹手中的茶杯碎了一地。

    皇甫黎夏急急上前,和段清茹一个抱了一个孩子,“别伤到孩子了!”

    段清茹哼道,“我还以为,你这一身英气的女将军忘了我们呢。”

    皇甫黎夏一笑,“我不是来看你这老朋友了吗?你也知我这两年基本都不在金陵,即使回来了也少有机会进宫,你就原谅我了呗。”

    “再不来,我儿子女儿一长高,可就把你赶出去了。”

    “我可是他们的嫂嫂,我看他们敢!”

    二人进了屋,段清茹让丫鬟上了茶便让她们下去了,皇甫黎夏颇有闲情的跟兄妹两人玩着,不免感叹道:“我可真羡慕呢,儿女双全。”

    “你过得比我潇洒,我有什么可羡慕的。”段清茹一笑,“你说这话不会是想要个孩子了吧?”

    皇甫黎夏尴尬一笑:“你可以这样想。”

    段清茹关切道,“睿王他怎么说得?”

    皇甫黎夏一脸忧愁,感慨道,“他想要个孩子,一直惦记着,可就是怀不上。”

    “是不是身体原因?”

    “你知道我是大夫,我看了,不是我的原因,也不是他的原因。”

    段清茹见她愁苦着脸,安慰道:“别急,这种事急不得,也是看缘分的。”

    皇甫黎夏点点头,笑道,但愿吧。

    段清茹想了想,犹豫道,“你在府里……还好吗?都说姚家那位小姐温柔,但我那天无意间在永寿宫那瞧见她,她脾气好像也不是太好,对身边的丫鬟挺凶的。”

    皇甫黎夏温和一笑:“我挺好,你别担心我,谁还能把我怎么着。”

    “女人们都善妒,你不耍心计不代表别人不会,你还是防着点,她背后的又是太后,姚德妃和姚妃又都是不好惹的主,你别大意了。”

    “行,我知道。”皇甫黎夏一愣,想了想回道,“我想起来府里还有事,改日我再来看你,辰儿,敏儿,亲亲嫂子。”

    回了府,皇甫黎夏才知姚惜菱还没有回来,大概是还在太后那唠嗑呢。

    段清茹的话提醒了她,随即她便后悔去了段清茹那,万一姚氏报复不成,知道了她跟段清茹有来往,找段清茹麻烦怎么办?甘泉殿还有两个孩子呢!

    她匆匆去找萧衍朔,结果他不在书房,丫鬟说他去了王妃那。

    皇甫黎夏便回了小院,结果到了晚上萧衍朔也没来找她,平日里他一得空便往她这跑,今天是出什么事了吗?

    宝儿端了膳食过来,她实在没有心思,便去前院了。

    书房他不在,路上遇到了房叔,房叔神色极不自然,说爷在前厅用膳。

    她想用膳就用膳呗,你这一脸难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你活剥了。

    房叔拦了她的路,恭敬道,“娘娘,要不你先回院里,我去请爷。”

    “不用,我去找他,正好我也还未用膳。”

    房叔在她身后紧紧跟着,尚未走近,她便听到了姚惜菱的轻笑声,她在一旁伫着,拦住了房叔。

    姚惜菱夹了一块放到萧衍朔碗里,柔声道,“爷,你尝尝这道菜。”

    萧衍朔默默吃下,给姚惜菱盛了一碗汤:“天气冷,多喝点热汤。”

    皇甫黎夏觉得心闷的厉害,但一想到萧衍朔对自己态度,便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压下心中的不愉快,走了进去。

    姚惜菱见她来了,眼里闪过不悦,笑道:“夏妃也来了啊,用膳了吗?”

    说完又夹了一筷肉放到萧衍朔眼里。

    除了她进门时萧衍朔撇了她一眼,之后他一直安静吃着饭,不看她一眼,皇甫黎夏心里的异样越加强烈。

    她一笑,回道:“吃过了,来找爷说件事,既然爷在用膳,就不打扰了,麻烦爷一会来我院里一下。”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

    萧衍朔的淡漠一下子激起了强忍着的怒火,皇甫黎夏冷冷一笑,“算了,一件小事,不麻烦爷了。”

    这一路她走得极快,脚步也格外的重,皇甫黎夏觉得委屈,她还很难过,还有一肚子无处撒的怒火。

    宝儿见她脸色有些难堪,赶紧上前问,娘娘你怎么了。

    皇甫黎夏一笑,说无碍,我有点事要出去,你先去吃饭吧。

    午膳后姚惜菱休息了,房叔进了书房,说了句:“爷,方才夏妃娘娘来找你的时候说正好她也没用膳,跟你一起吃。”

    萧衍朔沉默,良久嗯了一声。

    皇甫黎夏换了便装直接去了黎轩楼,幺叔见她满身怒火,亲自下来迎接,她说,幺叔,你安排人将晴霜晴梅他们都叫来,咱们好久没聚了,今天大家伙聚一聚,让南卉姨也过来,我想吃她做的面。

    幺叔急道好,主子你先进去坐,我这就去安排。

    等晴霜他们一个个来了,幺叔嘱咐道,主子今天心情不好,你们说话注意点。

    哪知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皇甫黎夏正一个劲的啃着猪蹄,晴霜哼道,这还叫心情不好?

    幺叔觉得要么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要么是皇甫黎夏被妖怪俯身了。

    “公主,今天怎么把我们都叫来了?一边吃猪蹄一边喝酒吗?”晴霜乐道。

    “打了两年仗,终于消停了,庆祝一下,聚一聚不行啊!”

    冰山晴雪都看不下去了,嫌弃道,“行,但尊贵的公主,你能把嘴里的猪蹄咽下去再说吗?”

    “别以为你们一个个的封了将军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告诉你们,没门!”

    南宋大呼一声不妙,屋里酒气这么重,这主子不会是喝醉了吧!

    晴兰迅速绕到皇甫黎夏身后,果见她身后躺着三个酒坛子,“这得喝了多少啊!”

    皇甫黎夏一笑,“没喝多少,晴兰你知道我酒量还算好,目前还没醉。”

    晴梅道,“就这两小坛,公主还真醉不了。”

    “别围观了,把我当猴呢?都坐过来啊!”

    晴霜直言,“我们是怕你那油亮亮的两只手,一不小心就是两手印!”

    “晴霜,你去给我打盆水,本公主洗手!行了没?”

    晴霜灰溜溜打水去了。

    结果这一夜,又是喝酒,又是比武,还有南卉姨弹琴助兴,大家都醉成了烂泥,她在黎轩楼跟晴霜他们玩得太肆意,忘了回王府,直接在黎轩楼住了一晚。

    次日醒来的时候辰时已过,她是被晴风叫醒的。

    晴风做了独家的醒酒汤给她端过来,“醒醒酒。”

    皇甫黎夏乐呵呵喝了,“晴风,还是你的手艺好。”

    晴风笑而不语,又给她倒了杯茶:“公主,你昨天心情不好?”

    皇甫黎夏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你听谁说的,我心情不好还能跟你们一起折腾到那么晚?你别多想了,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晴风接了她手里的茶碗放下,谨慎道,“火燕太子被废后我派人去了趟火燕,昨晚他来信说,设计火燕太子的人,是馥雅。”

    “馥雅?”皇甫黎夏惊讶不已,想了想说道,“报复?”

    晴风点点头。

    “被自己的父皇和亲哥哥当做交易品,落得那么惨的下场,没有恨是不可能的。”皇甫黎夏感叹,神色一暗,说道,“那她下一个要动手的……就是火燕王了!”

    “应该是。”

    “长风,你帮我给里奥王子传封信,但不要提到馥雅要害火燕王的事,你只告诉他让他小心馥雅,我怕馥雅也会对他出手。馥雅与萧衍佶成亲一事与里奥无关,但我被馥雅抓到波密的时候得里奥相救才能逃脱出来,此事馥雅若是计较起来,肯定不会放过里奥,你便说我担心在波密的事被馥雅发现,让他小心提防着馥雅。”

    “是,我这就去办。”

    “还有一件事也需要你帮我办一下。我们在宫里安排的人都撤出来了吗?”皇甫黎夏轻声道。

    晴风摇头:“还没有全部撤出来。”

    “安排四个人,保护好甘泉殿里的人。”

    睿王府书房内,暗卫向萧衍朔汇报道:“娘娘昨日出府就去了黎轩楼,然后喝酒到了亥时。”

    萧衍朔沉了脸,问道,“她一个人吗?”

    “还有……晴风、南宋几位将军,几个女将军也在。”

    “娘娘心情如何?”

    侍卫这才缓了一口气:“娘娘心情很好,好像还唱了首曲子,今早晴风将军还给娘娘端了碗醒酒汤过去……”

    可爷听完娘娘心情很好的话怎么脸越沉了呢?

    “下去吧。”

    萧衍朔有些烦闷的合了手里的书,他怕她心情不好,便安排了暗卫护着,可她居然跑出跟人家喝酒,居然还彻夜未归!

    她一点也没生气,一点也没吃醋,甚至完全没将中午的事放在心上!

    萧衍朔心里又气又闷,但又不能去找她大吵一架。

    皇甫黎夏申时的时候才回了府,喝了一晚上的酒,头昏沉沉的,她想赶快回去睡一觉。

    可跟在她后面窃窃私语的两位丫鬟的话吸引了她,皇甫黎夏情不自禁放缓了脚步。

    个子高一点的丫鬟说道,“听说了没,昨晚王爷跟姚妃娘娘终于圆房了。”

    皇甫黎夏一瞬间大脑空白一片。

    瘦小的附和道,“姚妃娘娘家的丫鬟乐得,恨不得把那落红的床单拿出来给大家观赏呢!”

    “我还真瞧见了。”高个丫鬟叹了一口气,学着姚惜菱丫鬟的口气,说道,“被子上污秽都有,她就那样拿出来说这是昨晚王爷跟娘娘用过的床单,我去洗洗。”

    “今天姚妃起来的时候都快午时了,你说两人昨晚得……”瘦小的丫鬟说着没了声音,害羞一笑。

    高个丫鬟酸酸道,“王爷也是贴心,特意嘱咐了厨房给乐妃娘娘做些好吃的,还让丫鬟们别去打扰她,让姚妃多睡会,关键还给姚妃的丫鬟没人二十两的赏钱,一对镯子!命好哦!”

    “这么久了,王爷终于不再只去那位娘娘那了,听说了吗,昨晚那位娘娘没回府,偷跑出去了,今儿有好戏看了!”

    皇甫黎夏停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两位丫鬟,两位丫鬟走上前抬头一瞧,下得手里的盘子咣当一声落地,这男扮女装的小哥不是夏妃还是谁!

    皇甫黎夏淡漠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她刚回院,姚惜菱的丫鬟就从她房里出来,恭敬道,“娘娘,爷请您去前院一趟。”

    有那么一瞬间,皇甫黎夏觉得,刚才那两个丫鬟说得……可能是真的。

    ------题外话------

    腻歪看够了吗,我要开始虐了……别打我

 015 哪有什么非你不可

    院里,宝儿跪在地上抽噎着,姚惜菱站在萧衍朔身边笑得格外妩媚。

    皇甫黎夏淡漠看了萧衍朔一眼,走到宝儿身边将她扶起:“宝儿,起来。”

    “娘娘……”宝儿呜咽着,“娘娘,你终于回来了。”

    宝儿脚下一软,皇甫黎夏立刻扶住她。

    姚惜菱哼道,“爷还没说让你起来呢。”

    宝儿匆匆跪下。

    “起来,别跪了。”皇甫黎夏拉着宝儿不让她跪。

    姚惜菱朝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位丫鬟立刻上前一个拉住宝儿,一个拉住皇甫黎夏,臂上疼痛传来,皇甫黎夏一把甩开拉着自己的丫鬟,居然掐她!

    蓝衣丫鬟咚的一声倒地,痛苦哀嚎起来,“娘娘,你不让奴婢扶你,你可以告诉奴婢一声,为何要推开奴婢?”

    姚惜菱哼道,“夏妃会武,力气大,可秋月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受得了夏妃的一掌。”

    皇甫黎夏不理姚惜菱,看向拉扯着宝儿的绿衣丫鬟,冷声道:“不想跟她一个下场就给我把手松开!”

    绿衣丫鬟被她的气势震撼到,情不自禁松了手。

    “王爷,夜不归宿的是我,与宝儿无关,你要罚就罚我。”

    萧衍朔冷了脸,他在等她的求饶,她甚至可能会撒娇,可她没有,她声音那样冷硬,眼神更是冷漠,甚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萧衍朔说完转身离开,“真儿身体不适,本王昨晚已说过后院之事暂由菱儿代理,可惜夏妃不在府里没听到。”

    皇甫黎夏一笑,好一个温情的菱儿啊!

    “嗯,现在知道也不晚。”

    她还是那样理智,那样冷静,皇甫黎夏,你的感情,从来没有为我而产生过变化,哪怕是恼,哪怕是怒,你都没有。

    “所以这件事,如何罚,菱儿你来定,本王还有事要忙。”萧衍朔说完转身离去。

    “爷。”姚惜菱轻声道,“晚膳的时候你过来吗?”

    “好。”

    萧衍朔走了,姚惜菱甩甩手中的丝绢,笑道:“夏妃姐姐,你是姐姐,我不好重罚,但你夜不归宿,有违女戒,实在是不该,只能重罚了。”

    姚惜菱说完看向众人道:“夏妃及其女婢违反家规,扣除半年月钱,各打三十大板,禁足一月,夏妃,下去领罚吧。”

    皇甫黎夏冷哼一声不语:“行,月钱你罚便罚了。”

    我自己可以挣。

    “禁足……你若是真能禁我的足,我也认了。”

    “至于三十大板,你罚不罚是你的事,我领不领是我的事,我先口头谢过了。”

    皇甫黎夏说完扶着宝儿转身离开。

    姚惜菱恼羞成怒,呵斥道:“给我拦住她!”

    一众家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无奈上前堵住了皇甫黎夏的路,包括房叔。

    看到房叔,皇甫黎夏那颗原本就泛了凉意的心再次凉了一半。

    整个府里,房叔只听他的话,现在房叔也拦住了她,罚她是姚惜菱的意思,也是……萧衍朔的意思吧。

    可即便是萧衍朔的意思,她也不认这罚!

    皇甫黎夏嘲讽一笑,“房叔,你我二人打一架的话,是我胜的机率大还是你赢的可能性高?”

    “夏妃娘娘得罪了。”

    “行,我的三十大板,宝儿的三十大板,一共六十,我都认了,谁让我违背了女戒,夜不归宿呢,今日我就是死也死不足惜啊,您说对不对?但是这板子,除了房叔你亲自执行,别人,我一概不认。”

    姚惜菱大怒:“居然敢直称爷的名讳!”

    皇甫黎夏哼道,“你要有本事,你也这样叫他啊!”

    姚惜菱气结“你!直称爷的名讳,再加二十大板。”

    皇甫黎夏轻笑,“房叔,辛苦你了,变成八十大板了。”

    她明明是笑着的,眼里却毫无神采,仿佛一瞬间,看淡了一切。

    “夏妃娘娘……”

    “房叔,你打不打?要是现在不打,一会来找我,我先带宝儿回去了。”

    “房叔,拦住她!”姚惜菱大喊。

    房叔恭敬道,“姚妃娘娘,府里应该没人敢打夏妃娘娘,即便敢打,夏妃娘娘必定不依,府中上下没人能打的赢娘娘,还是我来吧。”

    扶宝儿回了房,给她膝盖上了药,宝儿哭道:“娘娘,那三十大板我可以挨,你不用替我扛。”

    皇甫黎夏一笑,“没事,不会挨板子的。”

    宝儿一愣,“房叔不是要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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