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凳窃牡哿恕�
见着习询,皇甫黎夏嘴角一撇,笑脸盈盈,同萧衍朔一起向他行礼问候,习询看着她冷哼一声,跟他装起陌生人了。
“这一左一右的,朔儿艳福不浅,不跟我这个老头介绍介绍?”习询语气有些冷硬,脸上带着笑意,调侃道。
“墨黛真见过五外公。”
皇甫黎夏憋着笑道:“皇甫黎夏见过五外公。”
习询嗯了一声道:“你就是北夏公主?”
“是的。”
“嗯,长的比传闻中好看那么一点,看你这气质嘛,通身气派,也挺不错,面相更是和善。”习询夸赞道。
晋阳无奈一笑,看着师徒二人。
“多谢外公夸赞,月华受之有愧。”皇甫黎夏附和道。
“嗯,当之无愧,当之无愧。”
正说着呢,太监来传,太后娘娘到了。
“楚家五哥。”姚太后还未进内殿,声音已经传来。
“太后娘娘。”习询微微曲身,行了礼。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这么有精气神。”姚太后笑道。
“这么多年不见,你也没有老啊,人家说你三十出头也有人信。”
姚太后大笑:“都是奔古稀的人了,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你是当今太后,谁敢笑你。”习询半是认真半是调侃道。
“多年不见,你还是爱取笑我。”姚太后说着,走到晋阳身旁,“皇后脸上的伤……能医治好吗?”
“正好闲来无事,研制了几种凝肌润肤的药膏,我试试看行不行,医不好可不能怪我。”习询道。
姚太后摇摇头,无奈笑道:“都七十的人了,还这么没正行。”
“我还指着返老还童呢,什么七十来岁的人。”习询说着看向皇甫黎夏,“你过来。”
皇甫黎夏乖乖上前。
“你看着顺眼,就由你来帮我上药。”习询正经道。
皇甫黎夏瘪瘪嘴,你就是使唤我使唤顺手了,什么叫看我看得顺眼!
姚太后紧着上前,笑道:“此次你来的赶巧,正好初六朔儿大婚。”
习询手一顿,看向皇甫黎夏,见她面无表情认真给晋阳涂抹着药膏,玩笑道:“嗯,是哪家的千金?”
姚太后看向乐瑾茹笑道:“还能有谁,我的孙女,茹儿啊。”
习询看了乐瑾茹一笑,乐瑾茹笑脸盈盈上前行了礼,皇甫黎夏听到他轻微冷哼一声。
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衍朔,习询道:“长歌。”
皇甫黎夏停了手,为这久违的称呼。
“长歌,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去年与月华成亲的吧。”
“是。”
“眼福不浅啊,一年一个新娘子。”习询笑道,“不过你这儿子还是比不上你老子。玄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已经一岁多了,那个梁什么的女人也生了,哦,甄将军的女儿也有了身孕,他东宫里还有几位女人,至于叫什么,人太多了我也记不住。你看看你,才三个妃子,你可得向他看齐啊。”
在场的谁听不出来习询话里的讽刺。
元文帝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姚太后同样收了笑意。
晋阳突然因为疼痛嗯了一声,打破了室内尴尬沉默的气氛,元文帝趁机找了个借口赶紧看去,厉声道:“怎么笨手笨脚的。”
皇甫黎夏停了手,倒不是她怕元文帝,而是笃定有师父在不用她说什么。
“行,你手脚灵活,那你来!”习询接过皇甫黎夏手里的药罐,递给元文帝。
室内再次陷入沉默。
“外公,我来吧,夏妃娘娘许是一时紧张了。”乐瑾茹上前笑道。
“哦,你是觉得你比她巧了?”习询冷笑道。
皇甫黎夏心中大吼,师父,你替我出头可以,但你别给我树敌啊!
“叔父,还是让月华来吧,方才不是她碰到我了,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伤口才忍不住喊了一声。”晋阳小心翼翼道。
习询递了药罐给她,轻声道:“没事,慢慢来。”
众人一怔,他跟夏妃说话的时候怎么像是在巴结讨好?
皇甫黎夏憋着笑,嗯了一声,继续给晋阳涂抹着药膏。
乐瑾茹面色难堪,姚太后将她揽道身后:“你五外公就是这样的人,刀子嘴豆腐心,别跟他计较,自己不开心了。”
“嗯,你皇祖母说的对,我就是这样的人,刀子嘴,说话直,要是刚才的话伤到你了,你就给我反击过来,你要记在心里默默受着了,难过的是你。”
皇甫黎夏一笑,人家也得敢反击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洒脱,天不怕地不怕啊!
晋阳见皇甫黎夏嘴角始终噙着笑,小声道:“月华,母后从没见你这么开心过,像现在这样笑容溢满眼睛。”
皇甫黎夏朝她一笑:“谢谢母后保密。”
“这是师叔和你的意思,我不便干预。”晋阳笑道。
萧衍朔见她和晋阳小声说笑着,脸上笑意甚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要眯在一起了,眼里亮晶晶的,那是她以往从没有在他面前露过的笑容。
“叔父,今晚安排你住在皇宫还是回楚府?”元文帝温声道。
“等我问问。”习询说完看向皇甫黎夏,“这位睿王妃。”
皇甫黎夏眼里闪过无奈,知道习询是在调侃她,习询至今任然不喜欢也不接受她因为先皇的遗嘱嫁给萧衍朔。
“你是北夏的,会做北夏菜吗?”习询直言道。
感情是想吃她做得菜啊。
“会一点。”她“谦虚”道。
“好,那我今晚便住睿王府。”
元文帝一笑:“叔父要想吃北夏菜,可以让宫里的御厨做嘛。”
“我就是想吃这丫头做得,不可以吗?”
“可以。”元文帝无奈一笑,“那今晚便让夏妃准备几道北夏菜,都留在宫里用膳。”
“也好,也好。”姚太后笑道。
“好什么好,这么多人吃饭想累死她吗?”习询直言,“宫里这么多厨子,你们想吃什么没有,用的着她?”
皇甫黎夏心中惊呼,师父好样的!
好什么好,都没问她愿不愿意,就说也好,倒是你们大方了!
晋阳有些看不过去,温声道:“叔父,皇上和母后的意思是想着大家许久没见了,吃顿饭聊聊家常。”
“聊什么家常,你们家的家常全是些糟心事,我一个人四处飘荡,哪有什么家常,没什么可聊的。我去睿王府蹭吃个一两天就行了,我忙着呢,哪像你们,反贼还没捉住,江山还没稳定呢,就有空闲成亲。”习询说完看向皇甫黎夏,“这位睿王妃,你介意给我做两三天饭吗?”
皇甫黎夏气得牙痒痒,笑道:“是月华的荣幸。”
“这位睿王妃,你可真有荣幸!”习询直言,“虚伪极了!”
皇甫黎夏哼了一声,回了王府看你还会不会这样说话,哼,暂且让你得意一会。
萧衍朔面色有些不好,直言道:“夏妃一个公主,哪会做什么北夏菜,外公要想吃北夏菜了,金陵城里有家酒楼专做北夏菜,可以去尝一尝。”
习询瞪着眼看了萧衍朔一眼,这是在维护他的徒儿?心里一笑,看向皇甫黎夏:“这位睿王妃,你到底会不会?”
在萧衍朔和习询压迫性的眼光下,皇甫黎夏毫无畏惧:“会,还挺多的,保证能让外公各个菜都尝一遍!”
她看见萧衍朔黑了脸。
“既然夏妃会做北夏菜,那便回睿王府好好做两个菜,替朕招待好叔父。”元文帝笑道。
“她招待我就招待我,什么叫替你招待?她受累了,你领情了是吧?”
皇甫黎夏心中惊叹,自家师父嘴毒他是知道的,但怎么能这么毒!他怎么这么不待见元文帝啊!
她默默为自家师父竖起了大拇指。
他老人家真不怕得罪了元文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命了,这元文帝对待师父的时候脾气还真好啊,当然,同样脾气好的还有姚太后,似是早已司空见惯,姚太后面色平静,沉默不语。
“这位睿王妃,给你母后涂了药膏就出来,我先到外面透透气。”习询路过萧衍朔的时候,眉眼深沉看了他一眼,收起了脸上的顽劣,认真道,“长歌,我是真不愿意再叫你一声长歌。”
皇甫黎夏拿着纱布的手一顿,她看向萧衍朔,见他眼眸深幽暗沉。
我是真不愿意再叫你一声长歌,习询的意思是他对萧衍朔很失望!
长歌,先皇赐给他的字,他是先皇最喜爱的孙儿,享受着先皇的宠爱。万物生光辉,先皇希望他永远散发着光彩,永远自由快乐,光耀鲜明,有着先皇对他最美好的寓意。
在习询心里,他和元文帝已经没什么两样。
023 萧衍朔我最讨厌他
“这位睿王妃,在这睿王府日子过得是不是很舒畅啊?”
皇甫黎夏正和晴兰晴竹二人在厨房忙活着,习询走进来一脸讽刺笑意,调侃道。
晴兰晴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二人,皇甫黎夏一甩手里的青菜,疾步朝习询走去,一脸愤懑不爽,假意恼怒:“师父,您老是来医治皇后娘娘的,还是来找我不快的?”
“好好的北夏公主不当,跑着来低声下气地过日子!鸣云山盛不下你是吧。也是,我那清苦,哪放得下你这大佛!”
皇甫黎夏知道习询是在心疼她,无奈一笑,上前挽上习询的胳膊:“师父!你就别生气了,你今天来可是见到谁骂谁,多伤你身体啊,对吧?”
“你这是关心我的话?”习询冷哼一声。
“当然了。”她温声道,“师父,一年不见了,一见面你就骂我啊?亏我天天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呢。”
“行了吧,还不知道你。”习询虽是这样说着,脸上却带着浅浅笑意。
“你先去客厅坐一会吧,一会王爷来看见了怎么办?”皇甫黎夏努努嘴。
“哼。”习询冷哼一声离开。
“公主,师叔一来,就有人给你撑腰了。”晴竹得意道。
皇甫黎夏若有所思,一本正经道:“嗯,现在他是给我撑腰了,等他一走,他得罪的那些人就都来报复我了,所以本公主还是不狐假虎威了。”
晴兰晴竹两人噗嗤一笑。
给习询当了八年多的口味,习询的口味如何她还是能够掌握的,不,应该说,习询的口味就是她改变的,加之习询游历四方,接受得了四方口味,所以当她端上几碟特辣北夏美食的时候,习询欣然接受了。
萧衍朔道:“平日里口味不也挺清淡的吗,怎么今天放这么多辣椒?”
习询一笑:“你口味清淡?”
皇甫黎夏笑而不语,萧衍朔道:“外公要是吃不惯,我让厨房重新做几个菜。”
“我吃的了。”习询说着看向皇甫黎夏,“这位睿王妃,去给你家王爷做两个平日里你给他做的菜。”
皇甫黎夏还未来得及回话,萧衍朔道:“不用了,这些挺好。”
“不用了?”习询一笑,默默吃了起来。
“难为夏妃娘娘口味清淡,为了我这个老头做了这么一顿又麻又辣的晚饭。”饭后,习询悠悠道。
皇甫黎夏长长叹了口气,他们家这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可真毒舌真欠揍啊!
“这两天我便在这睿王府住着,朔儿,去给外公安排一间房。”习询说着一脸笑意看向皇甫黎夏,“夏妃娘娘,这几日就麻烦你给老头子我多做几顿了。”
皇甫黎夏眉眼带笑瞥了习询一眼:“是。”
“外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习询离去,萧衍朔看着坐在椅子上沉默着的皇甫黎夏说道。
她想,这要是个不认识的老头,说话这样蛮横,管他是不是老人,她何止还口……
但能怎么办呢,这蛮横的老头是他师父啊,而师父是气她对自己不负责任,嫁给了萧衍朔,也是气她现在的处境,他是在给她出气。
她无奈但也感动。
“没事。”她回道,“我觉得外公这样很可爱。”
“但愿你说的是真话。”萧衍朔冷哼一声。
夜里,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眼发现萧衍朔轻手轻脚从床上下去。
他腰背微微弯着,一只手捂着肚子。
这家伙不会是因为吃了辣椒胃痛了吧!
她噗的一下笑出声,一脸幸灾乐祸。
萧衍朔转身看向她,见她脸上笑意甚浓,做到椅子上,“过来给爷看看。”
那口气倒像是他要给她治病。
“不用看了,下次别吃那么辣的东西就不会疼了。”她轻哼着,翻身欲睡,又道,“别喝凉水,不然更难受。”
萧衍朔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敛眼看了她一眼,她背对着他睡得安详。茶杯里的水映着微弱烛光,反射着橙黄色的光,他平躺在床上,睡去。
虽是侧妃,但也是皇上亲封的,加上她又是太后的孙女,姚家的义女,婚礼甚是隆重。
锣鼓声贯彻金陵,习询看着她说道:“吹吹打打一早上,烦死了。”
“再忍忍,过了午时就好了。”她安慰着,又道,“师父,你不出去?”
“干什么去?”习询哼道,“热闹我看得多了。”
“那我就陪你下下棋。”皇甫黎夏笑着将棋盘移到桌子上。
习询看着她,脸上有些难堪,表情一言难尽。
“本来我就不同意先皇因为一个毫无根据的梦让你嫁给萧衍朔,你还就偏偏答应了,一个对别人不负责,一个对自己不负责!”
“师父……”
“别那么看着我,该说的我还得说。后来我想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就嫁吧,长歌也挺好的。结果呢?他有了一个王妃,然后娶了你,现在又纳了一个侧妃!
你嫁给他一年多,他连你爱吃辣都不知道,还口口声声说你口味清淡!你这没出息的,怎么就那么迎合着他!”
“……师父,有你这么说自己徒儿的吗?”皇甫黎夏说完一脸小脸一横,冷着脸不说话。
“我说错了吗?”
“……”
“你看看你在他面前,哪有一点你自己的脾性?”
“我哪里没有自己的脾性了,师父,你只看到了一部分,不要妄下定论啊!”
“我看就是没有,你何必事事迁就他!”
“师父……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啊!”皇甫黎夏撇撇嘴,“你要是真心疼你徒儿我,就多多帮衬着我点,早点把萧衍灏这个乱臣贼子捉住,这样我就能早点离开了,而且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吃!”
习询怒其不争地拍拍她的头:“坑了自己不满足,还想坑师父!”
“哪有!”她嘟嘟嘴,躲躲闪闪,摸摸被习询拍了好几下的头部。
夜里,以萧衍翎为首,谋划着闹洞房的人早早回去了,果然,萧衍朔这不怒自威的形象长久树立,生生不息,萧衍翎不敢造次。
红烛帐暖,乐瑾茹紧紧握着衣袖,坐在大红色锦缎床上,紧绷的身体诉说着她此刻的紧张与羞涩。
萧衍朔掀了喜帕,转身坐到椅子上。
“爷……”乐瑾茹声音轻而羞涩。
“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
乐瑾茹一怔,脸越发红润。
“爷,你的身体……”
“我睡塌上。”
淡漠的声音像是凌厉沉重地巨声轰雷,一下子敲醒了乐瑾茹的神经。
她皱眉。
“就连一起睡床上也不行吗?”乐瑾茹满脸酸楚。
“早点休息,明早还要早早进宫去。”
“月华……”夜深人静,宁静悄悄进了皇甫黎夏的院子,推开她的门。
“你怎么进来的?”皇甫黎夏匆匆忙忙从床上起来,走向她。
“今天睿王府这么多人,谁还管得了我啊,我装成宁府的侍卫跟在我爹后面进来的。”宁静得意道。
皇甫黎夏见她一身家仆装扮,也猜出了个大概。
“这么晚了不回家,让你父亲知道了,可没什么好果子吃。”皇甫黎夏笑道。
“没事,有我哥呢,我跟他说好久没见你了,想来看看你,他在王府外面等我呢。”宁静说着拉住她的手,“月华,你要是心情不好就跟我说。”
皇甫黎夏一怔,“我干嘛心情不好啊,你这小脑袋一天想什么呢!”
“王爷成亲,我怕你……”
“多余的担心。”皇甫黎夏笑道。
“真的不伤心?”宁静一脸不相信。
“真的!”皇甫黎夏叹了一口气。
“月华,你知道沁香楼吧,沁香楼的槐允姑娘舞跳的极好,我那次偷偷溜进去看过一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宁静觉得皇甫黎夏必定是难怪的,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为了舒缓她的心情,她觉得有必要带她出去散散心。
“沁香楼?妓院?”
“哎呀,没事没事,有我哥在,绝对不会出事!”
“不行。”
结果王府外的宁长风一口否决。
“那我和静儿去了。”皇甫黎夏在宁静一番游说后好不容易来了兴致,怎么可能在宁长风一句不行后就听他的话乖乖回去。
结果最后,三人还是去了沁香楼。
“槐允?哎呦,槐允今天不见颗。”沁香楼里香气四溢的老鸨花枝招展,笑道。
“不见客?”宁静一笑,从怀里逃出五百两银票,“这是给妈妈的,槐允的见了面再说,如何?”
“哎呦,公子对槐允有这番情谊,是我们槐允的福气,我这就去看看,她要是身体好点了,我马上让她来见见公子。”老鸨将银票塞进袖子里,甩着手绢急匆匆离开。
“你哪来这么多银票?”宁长风问道。
“哥你的啊。”宁静爽快回道。
家门不幸啊……皇甫黎夏心想。
几个女子见三人长相俊秀,出手又大方,紧巴巴的往三人跟前贴,宁长风冷了脸,眼神狠厉看了几人一眼,几个女子怔忪在原地,不敢上前。
“妈妈,我们是来看槐允姑娘跳舞的,不想被打扰。”宁静笑道。
“是,是,我这就带她们出去。”老鸨一脸笑意,识趣道。
“姑娘,开始吧。”宁静礼貌道。
沁香楼的头牌,皇甫黎夏一笑,在这个满是美女的沁香楼,槐允这样的姿色并不是最漂亮的,但她的身段确实算得上是沁香楼里的佼佼者。
杨柳细腰,一举一动,皆是妩媚妖娆,一个眼神轻瞥,足以勾人心魂,她要是个男人,她说不定也会向往这样的身体。
宁长风的掌声率先打破了室内安静的气氛。
“吕兄,怎么样?”宁静笑道。
“绝美!”皇甫黎夏称赞道。
“多谢姑娘为我们一舞,舞我们看了,姑娘便去休息吧。”宁长风对槐允道。
槐允一怔,面带惊讶看向三人,一脸不可思议。
“下去休息吧。”宁静笑道。
槐允离开,宁静看向宁长风,笑得暧昧:“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怜香惜玉了?”
宁长风面色严肃看了她一眼:“以后不准再来这种地方。”
宁静悻悻点点头,哦了一声。
“沁香楼还有一绝。”宁静看了眼酒壶,站起来笑道,“百香酿,月华,要不要尝尝?”
“不行。”宁长风立即反对。
“反对无效。”皇甫黎夏笑道,“既然出来了,就开开心心玩嘛!”
宁长风无奈看着你一杯我一杯把百香酿当酒喝得两个人,有些后悔没有坚持原则,带她们来了这里。
这白香酿的后劲可是很大啊!
“爷,夏妃娘娘……昨晚出去了。”徒清轻语。
跟乐瑾茹两人从皇宫请安回来,他让厨子做了她的早膳,想叫她过来前院吃饭,谁知找不到她人了……
“出去了?”
“说是……去了沁香楼……”徒清有些难以启齿道。
萧衍朔手一抖,大步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撞到墙上咯吱咯吱响着,宁长风揉揉发胀的头醒了过来。
腰上靠着的是皇甫黎夏,宁静在他旁边安详睡着。
宁长风一下子清醒过来。
刚一起身就看到一个黑影朝他疾步过来。
“王……王爷。”
萧衍朔脸色黑沉,双手紧握成全,眼里猩红布满。
“静儿,别喝了,长风……”皇甫黎夏呢喃道,“长风,给我倒杯水。”
萧衍朔过去一拳狠狠击在旁边的桌子上。
宁长风站在一旁,不语。
“徒清,宁公子和宁小姐酒醉了,送他们回去。”
宁长风临走前侧身看了皇甫黎夏一下,一道凶狠的目光袭来,是萧衍朔。
他恭敬行了礼,抱着宁静离开。
“长发,给我倒杯水。”皇甫黎夏又道。
萧衍朔气得狠狠盯着她,片刻,将她抱到软榻上,转身去倒水。
“静儿……我没事。”
“长风,大好人!第一次见我就舍身救了我……这样的性格可不好……太善良了!”
“赫连,也是个好人,喜欢静儿。”
萧衍朔盯着她,拿着茶杯朝她走去。
“萧衍朔……”
他手一怔,茶杯里的水溢出来。
“萧衍朔……我最讨厌他!”
萧衍朔愣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茶杯,手一挥,洒到地上。
“长风,帮我倒杯水。”
萧衍朔冷哼一声:“能给你倒水的你口里的大好人呢?还不是要本王倒水!”
转身,倒了一杯水走向她。
024 夏妃希望是谁?
萧衍朔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耐心看着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的,总之,她口渴要水了,他倒了水给她喂了,她难受想吐了,等她吐完,他抱着她换了个地方让她继续睡,直到日上三竿。
睁眼看到萧衍朔的时候皇甫黎夏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产生了怀疑,余光一瞥,是沁香楼没错啊!
“怎么是你?”皇甫黎夏大惊道。
“夏妃希望是谁?”隐忍着腾升的怒意,他好声问道。
皇甫黎夏一笑:“谁都行,谁都行,没事,没事。”
却见他脸上怒气更盛。
心里默默暗叹一声,好在没说那句“只要不是你就好”的话。
“静儿呢?”
“回府了。”沉默片刻,他回道。
“多谢……”皇甫黎夏小声回了句。
“听不清!”
“你耳力不是很好嘛!”她大声道。
“退化了。”
“……”她无奈起身,走到桌旁倒了口水喝,“你不是该在宫里的吗?”
“你以为现在什么时辰了?”
哎呀,这句话皇甫黎夏听着有些耳熟。
“要不……爷您报个时?”她调侃道。
“过来。”他沉声道。
她乖乖走过去。
“爷不报时,不过爷好心给你提示一下。”萧衍朔说着起身,走到窗户旁,“看见那缕青烟了吗?”
皇甫黎夏尴尬一笑:“巳时了啊……真不早了……”
他笑得比她更欢,“巳时?人家已经准备夕食了,你才吃午饭?你一天要吃几顿?”
他是不是从什么地方受了气把气全撒她身上了?皇甫黎夏心想,不然她说话怎么这么毒舌不留情面,还拐弯抹角骂她。
不还是最晚圆房……没发挥好吧?
“我说怎么这么饿呢,呵呵……呵呵……”她尴尬笑着。
从房内出来,妓院老鸨和一众姑娘皆一脸深意看着他们二人,面色暧昧,皇甫黎夏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她一身男装,难怪人家老么么会误会。
挺直脊背看着老鸨哼了一声,潇洒下楼去。
“去哪了?”刚进院,习询过来问道。
“喝酒去了。”皇甫黎夏直言。
墨黛真和乐瑾茹一脸惊讶看过来。
“难怪一身酒气。”习询说着捏捏鼻子,“去洗洗澡,然后给我做两个菜吃晚饭。”
“是,外公……”
消停了两天,回了南境的楚忠安来信说萧衍朔占据了南境以淮安附近的五座城,元文帝阴沉了一天的脸,萧衍朔大婚三日一过,元文帝下了一道圣旨,全国缉拿反贼萧衍灏,梁织锦,吴连恒一众人等。
今日难得的,元文帝,晋阳,姚太后都来了睿王府,大概是因为有习询这个大佛在。
“朔儿茹儿,因为那一众逆贼的事,你和茹儿的婚礼办的仓促,委屈你俩了。”元文帝一脸歉疚温声道。
这还仓促?皇甫黎夏心想,从婚礼前一天开始,摆了三天三夜的酒席呢。
现在这元文帝是有多待见萧衍朔啊,大概真如那句话所讲: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晋阳声音轻浅,道:“皇上说得哪里话,承蒙皇上厚爱,朔儿这才有幸能得茹儿相伴。”
萧衍朔沉默不语,看向元文帝,沉沉道:“皇上厚爱,臣感激在怀,劳烦皇上为臣费心了。”
看萧衍朔这神色,倒像是有几分不乐意。
皇甫黎夏一笑,他这打得又是什么算盘?他和乐瑾茹不就盼着这道圣旨吗?那时候她说起乐瑾茹,他神色严厉让她以后与乐瑾茹少接触,她以为他是怕她得罪了太后宫里的人,是担心她,现在想来只觉得荒唐,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时候,他担心的不是她,是乐瑾茹吧……
不想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她漠视了这股子不快。
“茹儿,陪哀家出去走走。”姚太后道。
“好,皇祖母难得来府里一趟,茹儿一定陪着你,在府里好好逛逛。”乐瑾茹上去亲密地挽着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
姚太后笑道:“皇上,皇后,我们祖孙两就不陪着你们了,哀家要和我这好孙女说些体己的话。”
乐瑾茹挽着姚太后在后院悠闲散着步,姚太后笑道:“茹儿,这五天,朔儿去了你房里几次?”
乐瑾茹一愣,满脸羞涩,红着脸道:“除了前晚去了王妃那里,其余时间都在我房里。”
姚太后满意一笑:“那便好,如此皇祖母也就没什么可担心你的了。”
环顾四周,姚太后问道:“夏妃……待朔儿如何?”
想起皇甫黎夏,乐瑾茹心一沉,想起了在肤施的那件让她耿耿于怀的事。
那时候,他犯了心疾,甚至到了让他都疼痛难忍的地步,他独留她在房,甚至让她扶着。
他从来都不让女子触碰他的。
自他见过那算命的青衫人之后,他的心疾便渐渐显露出来,甚至连更衣梳头这种事都只能让徒清徒宁他们来。
她每每想抱他的时候,顾虑到他的心疾都忍住了,那天,他却让她扶着他出来。
他整个人靠在皇甫黎夏身上的那一刻,她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