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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偏要宠她宠她-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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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摇摇头,“不是他。”
“那……”
“不过,我听那个眼线回报。曾有一次,他被那个侍卫抓住马脚,以为事情败露,却没料到那侍卫放了他一马。我想,这足以令他将功折罪。”
薛静姝心头一喜,“那便再好不过了。”
皇帝点点头。
等薛静姝将这个消息告诉柳儿,她自然又高兴得直抹泪。
安亲王很快被流放。
端太妃也被送到皇家寺庙,带发修行,为先帝跟太皇太后祈福。
后宫中越发冷清起来,有时候,薛静姝清晨起来,送走了皇帝,仍还习惯性的要摆驾长乐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话到了嘴边,才记起来老人家已经不在了。她只得又叹了口气,让宫人扶着她越发沉重的身体,缓缓的坐在软榻上,怔怔出神。
她的肚子已经八个多月了,听太医说,双胎出生时间会比单胎要早一些。因此,这段日子,整个栖凤宫的人都绷紧了心神,战战兢兢地围在她身边,唯恐出一点差错。
薛静姝也不想冒险,最近,她身旁总是围了许多人伺候。然而,人这么多,她却越发觉得寥落冷清了。
皇帝这几日下了场,也总是尽量来陪她。
这日,皇帝带来一个消息,安亲王在流放途中,被人劫走了。
薛静姝心头一紧,忙问道:“是谁?莫非那些人还不死心?”
皇帝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将事情源委一一到来。
原来,劫走安亲王的,竟是柳儿的哥哥柳毅。
当初安亲王之所以会这样信任柳毅,都因其外祖父在培养侍卫时,给他们下了药,借此来控制他人卖命。
在将柳毅送到安亲王身边后,他外祖父将解药也一起给了安亲王。
安王流放途中才知道柳毅那相当于背叛的举动,在柳毅一路跟群流放队伍寻找到他,索要解药的时候,竟将解药吞了。
柳毅二话不说将把他绑走,放血作药,又把安亲王藏在城外,打算做长久的人血解药,才入宫来向皇帝请罪。
薛静姝听得皱起了眉头,“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
皇帝摸着她的肚子,面无表情道:“他说,只要不阻止他跟他妹妹见面,随我处置。但是,我为何要如他的意?老八再怎么样,也是皇子龙孙,怎么容得他抓过去当活药罐子用?他既然敢如此胆大妄为,那日后,就不用跟他妹妹相见了。”
“那安亲王呢?陛下不准备将他解救出来么?”
“什么安亲王?”皇帝一脸无辜,“老八不是在流放的路上吗?何需要我来解救。”
薛静姝不由语塞,听皇帝方才那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还以为他心中当真有几分看重安亲王这个兄弟,才要那样惩罚柳毅。如今看来,他哪里是为了安亲王,不过是自己的恶趣味,知道柳毅看中柳儿,就偏偏不让人家兄妹见面罢了。
她轻轻摇头,无奈道:“陛下这般性子,可不能让皇儿学了去。”
皇帝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在自认为是皇儿屁股的地方,伸出指头轻轻弹了弹,说道:“我这般优良品性,皇儿若没学去,岂不暴殄天物?”
薛静姝正要戳破他的厚脸皮,却觉得腹中突然猛的一阵抽痛,不由低呼出声。
皇帝还以为自己将她弹疼了,就听薛静姝道:“陛下快去请太医来,皇儿好像快、快出来了……”
第90章 出生
冷清了许久的皇宫; 忽然又如煮开了的水一般沸腾起来。
栖凤宫内外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在忙碌着,紧张而又安静。
栖凤宫正殿里; 更是寂静得听不到一丝异响; 唯有内殿不时传出皇后娘娘的低呼之声。
皇帝坐在大殿之上; 面沉似水。他周身方圆几步; 没有一个伺候的人。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凉意逼远了。而且,皇后娘娘每每轻呼一声; 皇帝的脸色就要冷上几分。
德公公熟悉皇帝的脾性; 知道眼下他已经是在竭力忍耐; 只怕再过不久; 就忍不下了。
他心里暗暗叫苦; 又打发小徒弟去御膳房催一催; 让他们赶紧把给皇后娘娘补充体力的参汤端来,不然一会儿陛下没了耐性; 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边里突然传出薛静姝的一声痛呼,但那声音只叫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似乎是被什么堵住了。
皇帝猛地站起来; 抬脚就往里头走去。
德公公忙拦在他面前; “陛下去不得呀!”
“让开。”皇帝不耐烦道。
“陛下; 里头血腥之气过于浓重; 您去了不吉利。”
皇帝伸手将他拨到一旁; 置之不理。
德公公只得跪到他身前; 苦苦劝道:“陛下; 娘娘在里头受苦,更需要您在外边坐镇,那些邪祟才不敢入侵。就算是为了娘娘和她腹中的小皇子,也请陛下再忍一忍啊。”
皇帝这才顿住脚步,问他道:“此事可有根据?”
德公公忙说:“自古以来,老人都有这个说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几位太医都是经验丰富之辈,他们必能保得皇后娘娘母子平安。陛下去了,反倒会分了娘娘的心,不如在外头镇守,那些邪祟小鬼们才不敢作怪。”
皇帝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才又坐回去,道:“叫张之穹出来见我。”
“是。”德公公松了一口气,忙去传人。
内殿由屏风隔成里外两间,几个有经验的产婆在里头帮助皇后娘娘生产,诸位太医则在外间随时候命。
张之穹匆匆出来,给皇帝行了礼。
皇帝摆摆手让他起身,问道:“皇后为何叫得这样厉害?可是……可是有什么不好?”
张太医低头回道:“回陛下的话,自古女子生产,都要遭受这样一回。娘娘如今一切都好,并未有何不妥之处。”
皇帝眉头紧紧皱起,“就没有什么法子,能让皇后少受点苦?”
“这……老臣无能,请陛下降罪。”张太医又跪下。
“罢了罢了,”皇帝挥挥手,“这也不是你的错。朕从前跟你提过避子汤的事,待皇后平安生产,你们太医院,就将此事提上日程吧。”
就算是第二次听皇帝提起这事,张太医心中仍然惊骇不已。
由男子饮用的避子汤,这在此前可谓闻所未闻,更何况,要求服用此汤的人,竟还是皇帝。
纵观大衍朝上下,恐怕再找不出哪位先帝,对待皇后有今上这份深情了。纵然许多人都说,帝王的情宜不能长久,但陛下既然能破例一次,未必不能破例第二次。
张太医敛下心神,恭恭敬敬地应下。
皇帝道:“你进去吧,记得朕之前说过的,若皇后这一回安稳无恙,那太医院院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是,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皇后下午发动,但一直到了半夜,皇子都不曾下来。
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连参汤都端了两三回。皇帝就如一座雕塑,坐在殿上一动不动,只偶尔听见皇后的痛呼之时,眼中才极快的闪过什么,掩藏在衣袖下的手掌紧紧捏成拳头。
外头飞雪飘零,德公公却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苦口劝道:“陛下用些晚膳吧。这都大半日了,您还滴水未进。龙体怎么受得了?”
皇帝没说话,只缓缓摇了摇头。
唉……德公公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太皇太后在天有灵,能保佑皇后娘娘安然无恙地生下龙子,不然,若出了什么差错,只怕陛下他……
内殿里突然传出声嘶力竭的一声痛呼,德公公吓得差点跌倒在地。皇帝则早已如一阵风般冲了进去。
守在内殿外间的太医们忙把皇帝拦住,“陛下、陛下请安心,娘娘这是生了!”
皇帝闻言一愣,果然下一刻,里头就传出一声有力的啼哭。
栖凤宫里伺候的人听到这哭声,都擦了擦眼泪。
皇帝似乎有些恍惚,看了看左右,忽然回过神来,提声问道:“曼曼、曼曼,你觉得怎么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薛静姝虚弱的声音:“我没事,陛下别担心。”
皇帝听到她的回话,不自觉地就要推开身边的人走进去。
太医们只好又说道:“陛下,娘娘肚子里还有一个龙子,请陛下再稍等片刻。”
薛静姝也费劲的说:“曜哥哥别进来。”
皇帝这才停下脚步,却无论如何也不出去了,只跟太医一起等在外间。
第一个生下之后,第二个就快得多了,大约过了半刻钟,内殿里又传出另一道孱弱些的哭声。
自此,所有人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产婆在里头收拾好,才将屏风撤下。
皇帝第一个冲进去。
带头的产婆忙跪下贺喜道:“恭喜陛下和娘娘喜得龙凤双胎,小皇子重六斤八两,小公主四斤二两,两位小贵人都健康得很!”
皇帝的心思全在薛静姝身上,也不知听清楚了没有,直直就走到床边。
薛静姝脸色苍白,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好在精神还不错,看皇帝进来,虚弱地笑了笑,朝他伸出一只手。
皇帝忙握紧了,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一旁,又摸了摸她的脸颊,无不疼惜道:“辛苦曼曼了,是我不好,让曼曼受这样的罪。”
薛静姝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这个罪,我受得甘之如饴。陛下见过皇儿了么?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
听皇后娘娘提起,两位龙子的奶娘忙把怀中的襁褓抱上来,战战兢兢地放在龙凤床上。
薛静姝跟皇帝低头看去。
两个小娃娃皮肤红彤彤的,脸上有些褶皱,如老人家一般。虽是如此,却也看得出两人的五官并不相像,至于到底各自像了谁,只能等他们再大一些,才看得明白。
两个娃娃的身形差得也远,方才听产婆说一个六斤多,一个只有四斤多一点,差了一半。而正好,长得健壮的那个是哥哥,瘦弱的那个是妹妹。
眼下哥哥似乎醒着,虽然眼睛不曾张开,但小拳头紧紧的握着,拳打脚踢的,一点都不安分。
妹妹则安安静静的躺在襁褓里,小胸脯一起一伏。她的个头看着只有成年男子两个拳头大小,一张小脸更是只有掌心那么大,看着怪惹人怜爱的。
皇帝专注地看了一眼又一眼,嘴里却嫌弃道:“这么丑。”
薛静姝看着这两个小娃娃,心里正软成了一滩水,见皇帝这么嫌弃,立刻就不乐意了,“陛下说什么?说我的皇儿丑么?都说孩子的长相随了父母,陛下说他们丑,却不知到底丑的是谁?”
皇帝无意中惹了祸,看见皇后嗔怪的眼神,只好赶紧说道:“是我说错了话,曼曼别生气。”
薛静姝轻轻哼了一声。
德公公在一旁大着胆子说道:“陛下不知,刚生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等过两天长开了,长白了,两位龙子继承了陛下跟娘娘的好相貌,自然也是金雕玉琢的人中龙凤。”
薛静姝听了,便笑道:“还是德公公会说话,陛下也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皇帝都默默认下。
德公公又说:“陛下,太医们还要给娘娘把脉呢。”
皇帝只好站起来,奶娘们也忙把两位龙子抱开,给太医腾出空位。
薛静姝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产后体虚,多多休息进补也就好了。
皇后娘娘诞下龙凤胎,是举国欢庆的大事。诸位老臣见皇帝终于有了皇子,大衍朝江山后继有人,也各自将心安下。
皇帝为了让薛静姝安心休养,将所有如果入宫探望的请求全部驳回,包括皇后娘娘家递来的牌子。
刚出生的小娃娃果真如德禄所说,一天一个样。头一天见他们,还跟小猴子一样,过了两三天,就是再刻薄的人,也无法说一个丑字了。
皇帝跟薛静姝本就是长相极为出众的人,两位龙子更是挑了父母的优点来长,特别是小公主,一眉一眼,精致到极点。
她又秀气,每天除了肚子饿,或者尿布脏了,才会细细的哭上两声,平日都安安静静的,就算醒了,也只会用一双湿漉漉黑漆漆的眼睛去看人。
虽然太医说公主和皇子此时都看不清楚人脸,但是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看,就算是百炼钢,也要化成绕指柔。
哥哥就活泼多了,他的食量大,精力也足,小公主只需一个奶娘喂养就已足够,他身边围了两个奶娘,还时常手忙脚乱。
奶娘们给皇子公主喂完奶,换了尿布,又放回皇后娘娘身边。
薛静姝撑起身子,侧躺在床上,怜爱地摸了摸妹妹的小脸蛋,又点点哥哥的鼻头,说:“之前在母后肚子里拳打脚踢的,原来就是你这个不安分的小猴儿,看看妹妹多乖巧呀,你这做哥哥的,也不知道做好榜样,当心以后妹妹笑话你。”
皇帝下了朝就往栖凤宫赶来,在外边站了一会儿,等身上的寒气散去,才走进内殿,正好听到薛静姝这句话,便说:“我看他这哥哥做得确实不称职,自己在娘胎里养得圆圆滚滚,却不知道让一让他妹妹。”
薛静姝笑了笑,与皇帝身来的手交握,才说道:“陛下这话,等皇儿长大了可别再说,否则这小豆丁心里要愧疚哩。他这样小,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怎么知道要让妹妹呢,能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就已经不错了。”
皇帝点点头,“曼曼说的是。”
他看了看两个孩子,又说:“皇儿们是不是长大了些?”
薛静姝掩唇轻笑,“陛下去上朝之前才见过他们,如今下朝回来,中间不过两个时辰,皇儿们就是长得再快,也不能这样明显呀,陛下太心急了。”
“是么?”皇帝想想,或许真是这样。他见那些大臣们家的儿子孙子,似乎一个个都是见风就长的,几天不见就窜了个头,几年不见,就长成了个大人。如今自己养孩子,才觉得时间难熬。
他又看向薛静姝,仔细的端详了她的脸色,问道:“曼曼今日觉得如何?”
“陛下放心,那么多太医替我调养身体,又有潘神医送来的药,我现在好着呢。就是每日里喝那么多补汤,感觉脸圆了一圈。”
皇帝听她这么说,便伸手摸了摸,认真摇头道:“哪里胖了一圈?曼曼一点都不胖。”
薛静姝侧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笑道:“陛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不过,这话我爱听。”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皇帝道。
正说着,一旁的妹妹像小猫一般细细地哭起来。
皇帝准备伸手去抱,碰到她软绵绵的手脚,一时竟不敢下手。
奶娘忙从外头进来,告了罪,接过皇帝的手,上下查探一番,说道:“公主应该是尿了。”
薛静姝说:“就在这里整理吧,不必抱来抱去。”
“是。”
奶娘着手给小公主换尿布,薛静姝跟皇帝两人眼也不眨的盯着看。好在这位奶娘是熟手,被帝后这样紧迫盯,还能不出差错。
这头刚把妹妹收拾干净,那边哥哥也哭起来了。他哭的时候动静极大,简直可以说是惊天动地,连屋顶都要被他掀起来。
皇帝忙摆摆手,让奶娘把妹妹抱走,省得被她哥哥的小炮仗一样的声音吵哭。
小皇子的奶娘忙进来检查一番,原来他也尿了。
皇帝方才看奶娘给公主换尿布,心里正跃跃欲试,眼下看小皇子的襁褓解开了,忽然说道:“我来吧。”
“这……”奶娘迟疑。
薛静姝怀疑道:“陛下能行吗?”
皇帝说:“不过是给小娃娃换个尿布,难道会比治国还难?曼曼不要小瞧了我。”
薛静姝看他一副差点要拍着胸脯保证的模样,只得随他去。
奶娘起身站到一旁。
皇帝伸出手,微不可察的迟疑了一下,轻轻碰了碰婴儿那稚嫩的皮肤,在碰到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就有些后悔了,这样软绵绵的,能经得起他的碰触吗?
不过,海口既然已经夸下,曼曼又在一旁看着,自然不能反悔,打了自己的脸面。
他暗暗吸了一口气,学着方才奶娘的举动,小心翼翼地将儿子的脚握住抬起来,把脏的尿布取下,换上干净的尿布,花了许多时间才铺平。
这期间,小皇子已经不耐烦地踢了好几次腿。皇帝差点被他踢开,只得握紧了他的小脚腕。
不知是不是被他父皇握得不舒服,就见小皇子嘴角撇了撇,下一瞬,一股温热的细泉从他的小雀儿里头喷出来,正喷到皇帝低下的脸上。
第91章 使坏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皇帝都愣在那里。只有小皇子又蹬了蹬腿; 哇哇大哭起来。
薛静姝捂着嘴扑哧一声; 忙叫奶娘把干了坏事的小豆丁抱走,又叫人拿来干净的布巾,亲自给皇帝擦脸。
皇帝握住她的手腕; 仍然不敢置信; “曼曼; 他、他竟然……”
薛静姝忍着笑意道:“必定是陛下弄疼了他; 皇儿不耐烦了。以后这种事交给奶娘去做就好。”
她又看了看皇帝的脸色; 轻声哄道:“曜哥哥是不是生气了?我替小豆丁给曜哥哥赔礼;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
皇帝拿过她手上沾湿了的布巾; 交给一旁伺候的人; 说道:“曼曼不必这样小心,他是你我二人的孩子,我又怎么会怪他?”
薛静姝轻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 ”皇帝话头一转,说:“他干了坏事,总要为此负责; 等他大一些; 少不了要给他的屁股一顿板子。”
薛静姝只是笑,“若到时候陛下舍得; 我也不拦着。”
皇帝觉得自己没什么舍不得的; 小女儿娇滴滴的; 当然是一根指头也碰不得。但是儿子如果跟混世魔王一样,不打还等什么?
薛静姝撑着身体坐起来,又说:“过了这几日,我已经觉得大好了,之前陛下替我拦了不少人,如今总要让她们见一见的,我今日想把妹妹招进宫来,陛下看行吗?”
皇帝道:“只准见她一个,别的人等满月了再见。”
“好,都听陛下的。”
这天下午,薛静婉便进宫来。
这几日薛静姝谁也没见,包括薛家的人,薛府里不少人已经很着急了,薛静婉今天来,除了探望她三姐姐,也是起一个给两头传话的作用。
她来时,薛静姝小睡方醒,脸色还不错,靠在床头召见了她。
外头大雪纷飞,薛静婉裹着一身严严实实的灰鼠披风,到了内殿,解下披风,她的小腹竟是微微凸起的。
薛静姝惊道:“婉婉,你这是?”
薛静婉羞涩地点了点头,“已经三个月了。”
薛静姝嗔道:“月份这么大了,怎么也不告知我一声?”
“一直没碰上时候。”薛静婉歉意道。
她检出有孕时,正好遇上太皇太后薨逝,那时皇帝又出了事,正是多事之秋,她这一点小事情,就没有拿来打扰三姐姐。好不容易熬到太皇太后七期,过了年,小皇子小公主又出生了,这才耽搁到现在。
薛静姝道:“早知道你有孕,我就不叫你进宫了,外头天寒地冻的,把你冻坏,妹夫该不依了。”
薛静婉含羞笑了笑。
林家这一辈,总共两位公子。林大公子早年在边塞耽搁了,前年才成的亲,婚后第三天,又去了边关。一年到头,在家中的日子一只手掌数的过来,因此,林家大少奶奶到现在也没有怀上身孕。
反倒是薛静婉后来者居上,她腹中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林家第一个孙辈,注定会受到诸多宠爱。
薛静姝拍着她的手轻叹:“到底是有身孕的人,看着沉稳许多,像是个大人了。”她又交代了许多怀孕时该注意的事项。
薛静婉一一点头,摸了摸肚子,问道:“三姐姐,小皇子和小公主呢?”
“在边上暖阁里睡着呢,一会儿他们醒了,我让奶娘抱过来给你看看。”
薛静婉期待道:“两个小宝宝肯定长得很漂亮。”
说起两个孩子,薛静姝不自觉嘴角也带了笑意,“我看着也就那样,特别是那个大的,才不过几天,就已经看得出调皮的劲头了。”
“我听娘说,男孩子就得调皮一些才好呢。”
薛静姝笑了笑,问道:“你这次进宫来,薛家是不是让你带话了?”
薛静婉看看她的脸色,轻声道:“娘挺担心你,让我多问两句你的情况。还有,祖母跟我说,若有机会,请三姐姐在陛下面前说两句好话,祖父他知道错了。”
薛静姝轻笑:“祖父有没有错,是陛下说了算,什么时候说他知道错了,也是陛下说了算。不过,你可以回去跟祖母说,只要之后薛家人不再犯糊涂,我自然能保得那一大家子平安富贵,否则,就别再来求我了。”
薛静婉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略一迟疑,又问道:“三姐姐知不知道大伯大娘那一房的人如今怎么样?”
薛静姝道:“他们虽然被逐出京去,不过家产还在,若老实安分地买个田庄,收点田租过日子,应该不至于差到哪里去。怎么,你听说了什么?”
“是薛静媛跟薛静婵。三姐姐应该知道,安亲王被流放,他府里的女眷发卖的发卖,送入庵堂的送庵堂,不只是薛静媛跟肖安茗,连前太子妃薛静婵,和永宁郡主也都被送去了。
“她们本就不和,如今被拘束在一个小小的庵堂里面,每日念经诵佛,吃糠咽菜,连取暖的炭火都不够,却还整天争吵的不可开交。薛静婵跟薛静媛受不得苦,偷偷让人给大娘传话。
“大娘背地理把家里刚买来的田庄卖了,打算用那银子给她们两人上下打点。这事被大伯知道,大房如今全看大哥哥一个人有一点军功在身,他又是庶出,大娘早就看他不痛快了,闹来闹去,如今他们大房又闹着要分家。大伯说自己要跟大哥哥母子二人过,让大娘自己一个人找她两个女儿去。大娘自然不依,闹到现在,让人看尽了笑话,也没有掰扯明白。”
薛静姝皱了皱眉头,说:“咱们薛家大房跟二房已经分家,如今各自过各自的。况且,你我二人又已经出嫁,这事就更加管不得,由得他们闹去就好。你现在有了身孕,千万要记得,别记挂这些烦心的事,否则对你自己和腹中的孩子都不好。”
薛静婉忙说:“这个我知道,三姐姐放心。”
薛静姝点点头,又问道:“今年春闱,妹夫可有把握?”
一说到他,薛静婉面上表情就丰富许多,小声道:“我不知道他,整天拿着一本书,谁晓得到底有没有看进去?”
薛静姝笑道:“难道是妹夫整日看书冷落了你,害得我妹妹不高兴了?”
“哪有?”薛静婉皱着鼻子撒娇,“三姐姐不要笑话我,我巴不得他离我远一点。”
总好过现在,有事没事就泡在她身边,说什么要给她腹中的孩子启蒙,读书给她听,真是烦死她了。
“好好好。”薛静姝笑着应下。
冬日天色暗得早,等薛静婉看过小皇子和小公主之后,薛静姝怕天暗地滑,出行不便,让她赶紧出宫回去。
夜幕刚刚降临,皇帝就来了。
薛静姝坐月子,按照祖制,皇帝是不能在栖凤宫安寝的。但如今太皇太后不在,越发没有人能够约束他,这种规矩在他那里,也就形同虚设。
不过,在薛静姝的一再要求下,两人好歹各自盖了一床被子,不必挤在一个被窝中。
至于两个小宝宝,则由奶娘带着,歇在栖凤宫偏殿。
见皇帝来了,奶娘们把小皇子跟小公主抱到皇后身边,各自退下。
薛静姝侧身看着两个孩子,随口问皇帝道:“陛下用过晚膳了吗?”
因她要做月子,饮食上有很多忌讳,许多食物不能吃,皇帝没法再跟她一同用膳,多数时候,都是在自己的崇德殿里吃完了才来。
皇帝点点头,一坐下,就用指头戳了戳儿子的小脸。
薛静姝无奈道:“一会儿把他吵醒,陛下可得自己哄他。”
想起儿子惊天动地的哭声,皇帝默默的缩回手,转而又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女儿的脸蛋,不无遗憾道:“怎么都睡了?”
“小孩子觉多,好吃好睡才能长得快。”
两个漂亮的小娃娃包裹在襁褓里,并排躺在龙凤床上。皇帝看了看儿子女儿,再看看皇后,只觉得此生足矣。
薛静姝也正看着两个孩子,看着看着,就止不住满心的喜爱,低下头,在两个人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
栖凤宫里烧着地龙,被窝内更是暖和,她衣衫单薄,俯下身时,胸口玲珑突起的曲线越发明显。
皇帝看着看着,眼神就有些偏移了。
薛静姝抬起头来正要跟他说话,却见皇帝眼神直愣愣的。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立时羞恼道:“陛下在看什么呢?!”
皇帝被人抓了个正着,却一点不觉得羞愧,反而一脸正直问她:“曼曼胸口还胀不胀?我给你揉揉。”
皇家的孩子,自来都是由奶娘喂养的。薛静姝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可是一来,奶娘的身体比她健壮,奶水比她充足,喝她们的奶,对孩子也好些。二来,她生了两个孩子,奶水必然不够,与其到时候两个孩子喝不饱,不如索性都让他们喝奶娘的去。
不过这样一来,她自己的奶就没人喝了。按照太医所说,若不喂养母乳,过一段时间奶水自然会停掉。可是,停掉之前的这段日子却不太好熬。她每天都觉得胸口鼓鼓胀胀的,胀得难受了,还会发痒,得要有经验的嬷嬷每日揉出来才行。
头几次都还挺顺利,后来某一次,却被皇帝撞了个正着。自那之后,他每天见了薛静姝,都要问这一句,满心满眼的跃跃欲试,藏都藏不住。
薛静姝瞪了他一眼,说:“不敢劳烦陛下,您把心装回肚子里去就好。”
但是皇帝已经起了心思,不如愿以偿一次,又怎么会轻易打消念头?
眼下他没说话,薛静姝以为他消停了,哪知半夜的时候,自己被窝里却钻进来一颗大脑袋,胸口的衣服被他扒了一半。
薛静姝又羞又恼,推他又推不开,只得道:“陛下,这成何体统?!快起来。”
皇帝振振有词:“曼曼的奶水孩子们不喝,我若再不喝,不就浪费了?此举既能物尽其用,又能让曼曼免受胀痛之苦,岂不两全其美?”
“都是谬论,呀!你轻点儿——”
皇帝终于得了手,砸砸嘴,说道:“有点淡,不过,是曼曼的味道。”
薛静姝臊得用枕巾遮住了脸,只当自己听不见,看不见,感受不到,全部随他而去。
第二日,那嬷嬷来给皇后按揉胸口时,却被告知,今日不必按了,娘娘不觉得胀。
嬷嬷心中奇怪不已,难道娘娘的奶水这么早就停了?不合常理呀。
两个宝宝一天天长大,再过几日,就是两人满月的日子。
这天,皇帝下朝回来,带来一个消息。
神武大将军厉东君师门出了些事,他需要立刻返回师门,由他的师弟潘济暂时接替他的位置。
薛静姝疑惑道:“潘神医是厉将军的师弟,将军返回师门,神医不必回去么?”
皇帝道:“他们都是上清宗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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