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叔有礼-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寻扬了一下美丽的脖子,“你怎么逼皇上?闹别扭了还不简单,明天我找南灵说说,然后再让他们两个见一面,什么误会不就解开了。”
“我心中有数,明天把南灵喊过来,你们两个关系好,你劝劝她,睡吧!”段长风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他确实有些累了,酒劲儿也还没有过,头也有些发晕。
沈寻抬头凝望了他一会儿,甜甜的笑了,伸手拉了一下身上的被子,依偎在他旁边,片刻也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一直到吃早餐的时候,秦焰还在昏昏睡着,早上派去宫里送信的回来,也同样带了一封南灵的信回来。
上面说不想到王府来,不想看到某人,如果阿寻想约她出来见面,就到城南郊外的那个亭子里等她。
沈寻看了一下信,心里还在嘀咕,这南灵是不准备和秦焰见面了啊,居然连王府都不愿意来了。
吃了早餐。换了男装,还是决定出去一趟,段长风有些不放心,想让侍卫跟着她,可是沈寻坚决不让,总觉得自从嫁给他,连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以前自己也经常跑出去,也没见哪次出事。
段长风只好作罢,表面上是同意了,但是却暗暗的让人跟着保护。
沈寻临出门时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的看着段长风笑了一下。
段长风心里一怔,有些不明所以,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心想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就问了一句:“怎么啦,舍不得相公啊?”
沈寻笑的如沐春风,站在他面前说:“长风。我突然间想到一件事儿,不如明天你把叶韵,请家里做客吧。”
段长风心中吓了一跳,手都有些抖了,昨天的事儿还没过呀,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放心吧,我以后都不见她了。”
“怎么不见,要见,我也要见,我不是无理取闹,说的是真的。”你看我的表情多认真,多诚挚,丝毫没有负面情绪。
段长风额头上的青筋欢快的跳了几下,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昨天她那么闹,真的让他怕了,这好不容易才和好,可不能再招那晦气。
“你。你想做什么呀?”
沈寻莞尔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你的心放肚子里,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我就是要让她死心,让她知难而退,让她以后不敢再打我相公的主意。”
段长风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明白了她的意图,柔声说道,“别人再打你相公的主意,只要你相公心在你这儿,是没有人能抢得走的,与其从别人身上下手,不如从我们两个自己身上努力,你能这样把我放在心上,你相公这辈子赶都赶不走了,好了,早去早回。我也要去进宫一趟。”
沈寻努努嘴,他好像说的又有道理,嗯,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自己这点道行,在他面前真的不值一提,她是准备刺激刺激叶韵,现在看来,算了吧。
她垫起脚尖,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说,“那好吧!”
段长风用手抚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心里像喝了蜜一样,觉得这次吵架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她变得乖巧温柔了很多,看来她欢快的身影,消失的门口,他头脑蒙了片刻,也出了门。
南灵所说的那个郊外的亭子,她知道,是那次和她无缘无故参加长跑时,途径的一个亭子,如今可不会傻到再跑过去,她从马棚里挑了一匹骏马。
过了中秋节,秋意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外面的空气有些清冷,郊外的树叶,也开始变黄,随风飘落,路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枯叶,沈寻骑着马,踩在上面也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一个时辰后,她看到前面有一匹,俊逸神飞的红色宝马,心里还在纳闷儿,这南灵居然骑这么好的马,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乖乖,比段长风的白龙驹还要名贵。
她把自己的马拴在一棵树上,可亭子里面空无一人,这个死丫头,难不成尿急,拉尿去了。
她耐心的坐下来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影,这泡尿拉得够长,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微风吹来,有些凉凉的,树上的黄叶,飘飘洒洒,煞是好看,可此刻却让她心里着急起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沈寻刚想站起身,却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心里一喜,以为是南灵来了,刚想转身,眼睛却被人用手蒙上。
她以为是南灵恶作剧,心里并没有惊慌:
“你个死丫头,快放开,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你去哪儿了?”
说着她还伸手去掰扯盖在眼睛上的手,摸到那双手时,她心里一窒,这绝不是女孩子的手,南灵的手,她摸过,非常柔软细腻,可是这双手粗健有力,又骨节分明。
沈寻心里顿时有些发慌,用力掰扯,连忙挣扎着转身,后背撞到身后的人时,她更加确信,这不是女孩子,因为后面的人,身形伟岸,胸膛还很宽厚,结实。
身后的人感觉她的抗拒,双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了她的腰部,就在他伸开手时,沈寻拼了全力转过了身,可身后人的手,却还是紧紧地揽在了她的腰上。
身高的差距,她不得不仰着头,等看清楚面前的人时,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恼又羞。
“皇上!”
慕寒月目光灼灼,嘴角勾起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阿寻。你等我半天了?”
沈寻身体微微向后倾,奈何他的手臂紧紧的搂着,上身离开了距离,下身却贴的更紧了,她心里有些恼火,南灵,你敢阴我,我记住你了!
“皇上,你别误会,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沈寻用力扑腾了一下,再不放手,小爷可不客气了。
慕寒月并没有准备放开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日她的容颜,都会在脑海中出现无数次,他下了几次狠心,想要放手,可是不但不甘心。心还会好痛,他想见她,每时每刻都想,想每晚让她承欢身下,想每晚抱着她入眠。
他在开口时嗓音微微有些发颤,“我的智商只能理解到表面的意思,就是你在这儿等我。”
沈寻一瞬间抬头,用水灵灵的眸子,有些恼怒的瞪着他,慕寒月,你!唉。
“皇上,我现在是你皇婶,是你的长辈,你不得无礼!”
“皇婶!长辈!”
慕寒月心里泛痛,有一些失神,就在这时,沈寻一用力从他怀中挣脱,刚想拔腿就跑,慕寒月像警犬一样机警,顿时回过神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阿寻,陪我坐一会儿,我不动你。”慕寒月眼神里飘过一抹疼痛,还有一丝希冀。
沈寻胸口被气得一起一伏的,陪你坐一会儿,又如何。
慕寒月上前拉着她,并扶她坐在前面的石凳上,自己坐在她对面,有些贪婪的,凝望着她冷冰冰的小脸,心里有些沉闷和刺痛。
“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可是我想见你,每时每刻都想。”慕寒月看她沉默不语,苦笑了一声,“你不想和我说话?”
“皇上,你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有事,可以直接找你皇叔说,男女授受不清,皇上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沈寻实在不想这么和他纠缠下去。
慕寒月冷笑了一声,神情有些霸凛,气质有些阴冷,眼底射出冷厉的眼芒,“哼!你以为我皇叔心里只有你一个吗?”
沈寻本想说他心里有几个关你什么事?可还是忍住了,抬头扫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她不出声,慕寒月以为她心里底气不足,才不出言反驳的,他掀了一下嘴角又说,“皇叔难道没向你坦白?还是他根本就想瞒着你,他心里有人。”
沈寻冷笑了一声,原来皇上也会挑拨离间,她口气放的云淡风轻,“他坦不坦白。那都是过去,他这么大一个人有点过去很正常,如果没有,才说明他有问题,皇上难道没有?”
她这句话到把慕寒月给问怔了,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如果说没有,那就是自己有问题,如果说有,那既然自己都有,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
慕寒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收敛了浑身的锋芒,眼底流露出运筹帷幄的光,“我是没有,那是因为我没遇到对的人,可是现在有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皇叔的心上人,已经回来了。”
沈寻不需要问他怎么知道。因为根本就是他从中捣的鬼,冷冷地说了一句:“回来了又如何,她只能代表过去,而现在和未来,我都是燕王妃,我真的不知道,皇上每天日理万机,国事那么繁忙,还有心思管这些小事。”
慕寒月皱了一下眉头,这丫头居然油盐不进,他伸出温润的舌头,舔了一下发干的唇,“你的事,对我来说都不是小事,我虽然广有后宫佳丽,但是我从来没对她们用心过,我只对你一个人用过心思,但是皇叔他就算娶你一个。可他心里却不是只有你一个,四年前他去边疆,你以为是他心甘情愿要去的?”
看她缄口不言,慕寒月微微笑了一下,“叶韵父亲因贪赃枉法,被弹劾,我那是刚登基,正好借此事要杀一儆百,他本来是死罪,是皇叔保下他的,以他的性格,不是对叶姑娘有情,他不会这样做,他去边疆是因为想离开伤心地。”
沈寻简直都要生无可恋了,慕寒月,你这样纠缠有意思吗?你使劲挑拨离间吧,虽然心里是有些堵,但也不会在他面前显露。
“我是你皇婶!”
“你随时都可以不是,只要你愿意,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名正言顺的入宫。”慕寒月眼里闪出一丝光芒,握住她小手的手掌下意识的收紧。
沈寻叹息一声,慕寒月你怎么那么执着,我没成亲的时候,都不想入宫,何况现在成了亲。
“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慕寒月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
他能抛弃权势和地位,你能吗?
沈寻浑身有些窘迫不安,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试了几次都是徒劳,她艰涩开口,“皇上,你贵为一国之君,富有四海,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不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你可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慕寒月眼神暗了暗,值不值得费心思,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勾了一下嘴角,“我只在乎,瓜是不是我的。”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况且我并没有强扭,并没有逼迫你,我只是在争取你。”
沈寻长出一口气,争取?你争取的让人无法招架,她有些无奈的说,“皇上,我一直都很感激你,也会把你对我的好留在心里,我真的不希望这一点美好的记忆,也被你抹杀,皇上出来的时间够长,怕宫里会担心,还是回去吧。”
慕寒月眸光有些晦涩,他苦笑了一声,“你就那么急着赶我走,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哪一点比不上慕衍尘?”
沈寻真想破口大骂,把他骂醒,可对面的人不是段长风,她忍的胸口发堵,“皇上,你,两个人在一起有感觉,并不是对方一定要很优秀,我该回去了。”
沈寻手上用了些力,慕寒月眉宇间的阴鸷若隐若现,他突然松手,她用的力气。一时来不及收回,“腾腾”后退了几步,险些摔跤。
慕寒月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向她,她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慢慢逼近,伴随着他的每一步,这股气流越来越有压迫感,这就是王者之气,让人臣服,几乎让人有屈膝仰视的冲动。
他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冷笑:“如果我要把叶姑娘,赐给皇叔做侧妃,你说皇叔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沈寻被他浑身阴冷的气质逼迫的无法遁形,心中冒火,听了他这句话,心里更要炸了毛,彻底火了,清澈的目光。直逼他阴冷的眸子。
“慕寒月,你到底要怎样,就算他迫不得已,娶了侧妃,我大不了还有一死。”沈寻看着他,毫无畏惧之色,“慕寒月你的爱让人窒息,说到底,你不爱任何人,只爱你自己,如果你真的心里喜欢一个人,你不会舍得这样步步紧逼,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你这样只会把我逼入无底深渊,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慕寒月眼神痛苦的挣扎了一下,疾步上前,长臂一挥,试图把她揽入怀里。可沈寻身体向后一倾,躲过了他的怀抱。
他怔愣了片刻,伸出去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他骤然转身,高大的身形有些落寞和凄凉,纵身上马,纷纷黄叶,洋洋洒洒环绕在他的周围,更显孤寂,他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他慕寒月想得到的,从来没有失手过,“阿寻,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067:从未有过的心慌意乱
沈寻有些颓废的坐了下来,看着他策马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对他,自己恨不起来,更爱不起来,如果他不这么固执,觉得做朋友更合适些。
在这种三角关系中,有人甜蜜,必然会有人受伤,她也无能为力,只希望以后的岁月里,他能遇到一个心仪的人。
她有些垂头丧气的趴在面前的石桌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深呼了的几口气,想静静的待一会儿,慕寒月那个人,她多少还是了解的,他不是段长风处处喜欢为别人着想,什么事儿,他说到就能做到,万一,他把叶韵指给段长风做侧妃,哎呀,太乱了,她想静一静。
其实沈寻出门时,段长风是吩咐钟铉暗中保护的,可是就在段长风出门后,钟铉就被沈寻发现了,她叹了一口气,其实也不是她发现的,钟铉功夫远在她之上,是因为她就知道段长风会派人跟着她,既然心知肚明呐,发现钟铉就容易多了。
最讨厌出门被人跟着,她和南灵还想出去鬼混一番。放浪形骸一番呢,她就用计把钟铉骗到房间,然后又点了他的穴,把门锁上,切,小爷能是那么容易被跟踪的吗?
沈寻功夫近一段时间,进步了不少,所以钟铉想要冲破穴道,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今天也算他倒霉,好不容易解开了穴道,一出门就看到了南灵公主。
平时公主见到他都懒得理他,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缠着他,问东问西,还让他教她练武,他真是心急如焚,王妃是和公主相约出去的,可如今公主在,王妃不在,他问了几句,公主老打马虎眼,南灵又缠着他,丝毫也不放松。
看到秦堡主从外面回来,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他才知道公主的目的,其实南灵的目的,就是刺激秦焰的。
被点了穴道很久,现在又被缠着,时间已经快到晌午了,还不见王妃回来,钟铉担心的不行,他顾不了那么多了,用力推开公主,迈开大步,就朝王府外走去。
这王妃要是出了什么事。爷还不得把他剥皮了,就在他头顶冒烟儿往外冲的时候,看到爷悠闲自在的,从外面回来,他心中一喜。
南灵漫不经心的迈着悠闲的步子,看到秦焰离开,她本来想走的,可是却看到皇叔回来了,她来的时候,明明看到皇叔在母后宫中,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段长风看到钟铉居然从园子里出来,又看到南灵,还以为阿寻已经回来了,本想回房间的,就看到钟铉脸色凝重的过来,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钟铉神情有些焦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段长风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如鹰一般的眼睛黑暗幽深,让人不敢与他对视,“怎么到现在才来报。”
他声音冷峭,让钟铉不自觉的退缩了一下,神情畏惧,“爷,我被王妃点了穴。”
“好了。”他厉声道。
“南灵,阿寻是和谁见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却让人心里发怵。
“皇,皇兄!”南灵有些心惊肉跳的说。
“南灵!”
段长风声音透着威严,让人忍不住发颤,他冷峭的眼神扫了一眼南灵,那是令人恐惧,不寒而栗的眼神,南灵吓得缩了缩脖子,感觉要大难临头似的,刚想开口说什么。又被皇叔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她立马把嘴合上了。
“南灵,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上,我不回来你不准走!”段长风眼底射出锋锐的眼芒。
南灵承认皇叔发火,她真的很胆怯,战战兢兢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知道他回来肯定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段长风立马转身,牵过家丁递过来的马,一纵身跳了上去,又不忘回头吩咐,“立马带人在回宫的各个路口把守,还有皇上的别苑,你,跟过来。”
“是,爷!”钟铉看他脸色铁青,小心翼翼的说。
段长风觉得从来没这样心慌意乱过,心根本无法平静。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阿寻郊外居然遇到皇上,在那里没有其他人,皇上对她的心思又昭然若揭,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他不是不信任阿寻,他是不信任慕寒月。
平时他对白龙驹,很是爱惜,可此刻他手里的鞭子,抽的它身上,丝毫也不留情,马儿如闪电一般,可他还是觉得慢了,发了疯一样。
白龙驹好像也能感受到主人的焦急,拼尽全力往前奔跑。
段长风心里急,急红了眼睛一样,万一阿寻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也别想活好了,他人生的二十多年的,他不曾记得可有哪一次,有这么惊慌失措过。
他今天去皇宫觐见太后,就是委婉的说明,让她快些下旨指婚,太后也已经问了国舅爷的意思,他也没有异议。
国舅爷早就看中了沈敬尧,知道这个年轻人,以后必成大器,但是因为他家是女儿,如果主动提出,好像闺女没人要似的,没想到这次是四皇叔从中撮合,他何乐而不为,当即就答应了。
段长风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太后已经拟好了懿旨,恐怕一个时辰之后就会下到沈家,他也完成了一件心事。
就在他满怀欣喜,想要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寻时,却被告知阿寻在郊外,没等到南灵,却等到慕寒月,他的心脏快停止了,担惊受怕的。
段长风知道皇上的性格比较霸道,没有什么事儿是他不敢做的,阿寻身上虽然有功夫,但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万一失去理智,对阿寻做点什么,自己会怎样,这是他不敢想的。
钟铉很快吩咐好了一切,快马赶了过去,奈何他的马没有爷的马快,只能远远的跟着,他跟了爷都有七八年了,从来没有见过爷这么失控,脸色这么难看过,看来爷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就是王妃了,恐怕为了王妃,不惜倾尽所有,愿为天下人为敌。
段长风眉头紧锁,周身寒气逼人,杀机四起,如果皇上对阿寻做点儿什么,他突然没有了勇气想下去,气息如一头发怒的狮子,眼底寒光乍现,他不是神,无法做到面面俱到,更无法左右别人的心思,更没有这种让别人不觊觎他女人的本事,他能做的就是时时刻刻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慕寒月,你如果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不要怪四叔无情了。我能保你南晋安定,同样也能颠覆你南晋王朝。
他在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皇上如此费尽心机,用情不可谓不深,他不用想也能猜到,皇上肯定不仅仅的坐下来和她聊天那么简单,想到那日在沈府当着自己的面,他都敢把她抱在怀里,在寥无人迹的郊外,他不是更敢为所欲为。
在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在意过什么,可如今偏偏最在乎的,屡屡让他提心吊胆,彻夜难眠,离开京都,一刻也不能等。
白龙驹雪白的毛,已经被汗湿了,鼻子里打着响声。它还算神骏,这点路程并没有使它气喘吁吁。
段长风看到近在咫尺的亭子,他一纵身,踩了一下马鞍,身体掠出去数丈,又轻轻地落在了亭子旁边。
看到阿寻背对着他,在那儿静静地坐着,他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一颗心还在狂跳不止,她好像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慢慢抬起,转过身,看到她木然的小脸,以及脸上的神情,段长风的一颗心才从喉咙落了下去,才知道慕寒月没有犯什么的大的错误。
沈寻有些意外,但是又好像在意料之中,她微微怔了一下,就看到段长风伟岸挺拔的身躯,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过来。
他浑身好像带着一股暖暖的气流,每迈近一步,这种暖暖的气息就会波近一分,直到她被这种熟悉的温度所包围,她一颗喧闹不安的心才归于平静,站起身,骤然抬头想要说什么。
却看到段长风,伸出长臂用力把她拽进了怀里,力道有些重,有些急切,他的胸膛很结实,宽广,沈寻没注意,撞的头有些发晕,刚想开口,身体却被束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段长风紧紧的搂着她,这一刻才有心安的感觉。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他所受到的煎熬,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表面的平静可以欺骗别人,可欺骗不了他自己,那种燥闷如滔滔江水在体内蔓延,简直是无孔不入。
沈寻小巧挺翘的鼻子,撞的有些发酸,她抬起头,眼圈儿泛出红晕,嗡着声音说,“你放开一些,我都不能呼吸了。”
段长风稍微倾开了一点身子,幽暗,深邃的眼睛,直逼她水灵灵的眸子,浑厚的嗓音还是有些颤抖,“我才不能呼吸了。我都快自窒息了。”
说完了这句话,又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寻,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沈寻被他搂着胸口有些发闷,顿时明白他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看到钟铉还在旁边,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给人看到了。”
段长风手上丝毫没有放松,声音这才变得清朗起来,“我抱我娘子,还怕谁看到?”
他伸出手掌捧住她的小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好像要把她刻进脑子里一样,拇指慢慢的摸着她的唇角,一低头有些忘情地贴了上去,她的唇很有肉感。滑滑的,粉嘟嘟的,他轻咬着她的唇瓣,舌头趁势探入口中。
沈寻浑身颤粟了一下,特别是钟铉还在旁边,这么肆无忌惮,也不知道避讳一下,她脸红心跳的说,“你不要一见面就这样。”
段长风又舔了一下她的唇瓣,双臂搂着她的纤腰,轻松的把她抱起,提了一口气,飞上白马。
钟铉看到王妃没事也松了一口气,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头,哈!长得还挺结实的。
回到王府时,太阳经偏西了,南灵果然没敢走,一直坐卧不安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皇兄不会把阿寻怎么样了吧?如果真的出点事,觉得这一次肯定把皇叔惹恼了,皇叔这种人,平时很少发脾气,但是也能看出来,他一旦发脾气,那后果必定很严重。
本来应该躲得远远的,可是鬼使神差一样,又想来王府看看秦焰,看完赶紧走不就好了,可看到他阴阳怪气的样子,就想气气的他,谁知道这么一气,皇叔就回来了。
完了,阿寻到现在都没回来,皇叔会不会和皇兄打起来,南灵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面转圈圈,转的屋子里的丫环都快蒙圈儿了。
这时门吱呀被打开,南灵看到阿寻和皇叔回来了,差点没蹦上天,可看到两个人脸色暗沉的瞪着她,她的笑容爬到嘴角,又慢慢消失了。
沈寻努努嘴,很淡然地坐了下来,把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支了出去,倒了一杯水,悠闲自在的慢慢喝着。
南灵有些惴惴不安地扫了一眼皇叔,他也没准备搭理自己,而是坐在另外一边,也倒了一杯水。端起来喝着。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两个人完全把她无视掉,南灵动了动嘴唇,忍不住开口说:
“皇叔,阿寻,我知道你们两个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我不该骗你,可我真的是很心疼我皇兄!”
她看到皇叔阴鸷的目光,射向她,她连忙把视线垂向一边,眼皮不安地跳动了一下,“皇兄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却也不能随心所欲,每日看他长吁短叹,为情所困,我说不出来心里的滋味,只觉得很难过,想帮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向我保证了,只是让阿寻出来,他们说清楚,他并不会做出越轨的事。我才答应的。”
南灵说到这儿,忍不住抽泣了起来,“阿寻,你也有哥哥,我也知道你和哥哥的关系也很亲密,如果是你哥哥这样,你是我,你该怎么做?”
她伸手抹了一下眼睛,皇兄错就错在,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可他又那么执拗,哪怕碰壁了,还不愿意回头。
段长风扫了一眼沈寻,口气也没有多少情绪,“你为哥哥没错,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别人,这次没出事,我就不追究你了,如果还有下次……”他眼神暗了暗,虽然没有说完,但南灵知道,那就是绝对饶不了她。
沈寻拍了一下额头,觉得有些头昏脑涨,敢耍小爷,无论什么原因,你这都是在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心里还是有些恼火,“我是有哥哥,是和他的关系很好,但是好归好,也要明事理,你不能因为关系好,就不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难道他让你去杀人,你也去吗?”
“你!”南灵看了她一眼,皇叔都不追究了,你还追究,反正既然皇叔都说放过她了,她心里就没那么怕了,“你怎么抬杠呢?”
沈寻十分不友好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回头对段长风说:“你先出去,我要好好的对她说服教育一番。”
段长风蹙了蹙眉,站起身又不安地看了一下她们,沈寻冲他挑了一下眉头,伸手把他推到门口,又“啪”的把门关上,她那点力道,怎么可能推得动他,段长风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出门,他知道阿寻不会吃亏,就让她借机拿南灵出出气。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想怎样?”南灵看皇叔出了门,胆子壮了起来。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水。
刚端起来,还没喝到呢,沈寻伸手给她夺了回来,自己咕噜喝了。
南灵皱皱眉,刚刚担惊受怕的滴水未进,这会儿说了这么多话,更加口干舌燥,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捡便宜,想喝自己不会到嘛。
沈寻喝完还冲她瞪了一下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说,我就喝了,你怎滴吧。
南灵撇撇嘴,越来越嚣张了,看来呆呆傻傻的姑娘都好命,在皇宫被皇兄惯的无法无天,如今嫁给了皇叔更加目中无人。
沈寻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想追究她骗自己的事了,还是正事儿要紧。
“南灵,我今天约你出去,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秦焰……”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沈寻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灵干脆的打断,“你要是想骂我两句,就骂,不想骂,我就走了。”
她说着怒气冲冲的站起身子,沈寻伸手扯住,一个用力,又把她拉坐了回来。
“他那种人,一向不会轻易动心,但是一动心就至死不渝,错过他,你会后悔的,两个人的感情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遇到困难要共同面对。不能相互指责,相互仇视……”
“阿寻,关你什么事,谁让你多管闲事,我走了,以后都不会来王府了,我堂堂南晋公主,岂会自甘堕落,看上一个江湖游侠。”南灵悻悻的说,说话是那种高傲决绝的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