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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有礼-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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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长风拿着开她盖在脸上的手,“时候不早了,我都有些饿了,抱抱你,我们就起来。”
  不知道是他的声音太过诚恳,还是被美色所迷惑。沈寻乖巧的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我也饿了。”
  “嗯!”段长风趁她迟疑时,在她眉心吻了一下,她变得乖巧起来,他的手臂又下意识的用了些力。
  段长风身体晃动了一下,勾了勾嘴角,“单纯的丫头,这你也信?”
  “啊,段长风,你讨厌死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你有完没完了。”沈寻气鼓鼓的,把嘴撅到了天上,恨不得把他阉太监。
  “现在是真的。”他黑曜石般眸子,透着迷醉,“你不是说饿了吗?娘子饿了,我罪孽深重啊。”
  沈寻咬了咬唇,“不要脸!”
  段长风双手握住她胡乱摆动的手,“相公对你命都可以不要,还要什么脸。”
  “……”简直无言以对,觉得他就是刀枪不入的人,无论打还是骂,没有任何作用,无论怎么闹脾气,耍性子,他丝毫都不以为意,依然嬉皮笑脸的,二皮脸,脸皮厚。
  “娘子,你喜欢我吗?”段长风只觉得心中异样,声音也有些嘶哑。
  “不喜欢!”沈寻咬着牙把脸偏向一边。
  “不喜欢?那为夫得想办法让你喜欢啊,乖!”段长风嗓音很浑厚又好听,简直像蛊惑人心一样。
  “喜欢,喜欢。”沈寻有些紧张,连忙说,她生怕自己会这样含笑九泉。
  “喜欢,那就更不能拒绝我了,我也喜欢你,所以我们是两情相悦。”段长风忍不住心里乐开了花,他浑身轻飘飘起来。
  沈寻终于忍不住了,真的是碰到敌手了,鼓起最后一口气,张口怒骂道,“段长风,我操你大爷!”
  段长风一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蜗处,那种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起来。他闷笑一声,“你相公在此,何必舍近求远。”
  说完这句话,拉起身后的被子把两个人蒙了起来,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被子,不停地抖动,难道是因为太冷了,冷的发抖了。
  窗外,不知名的鸟儿穿梭在浓密的树林间,时不时的扑棱一下翅膀,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秋日的阳光不算太刺眼,也不算太温柔,照射在屋前清澈的湖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沈寻再次醒来时。夜幕已经暗了下来,她只觉得眼皮像被人用胶水粘过一样,怎么都睁不开,如果不是饿的饥肠辘辘,她都想这样一直昏睡下去,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像被拆了重组一样,动一下,牵扯的全身都痛。
  此刻,她的意识有些清醒,动了一下手指,心里把段长风骂了一万遍,这是该有多饥渴呀,天天如狼似虎喂不饱一样,人前多么矜贵高雅,丰姿神秀的一个人,谁能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之前还一心想着嫁给他,被他迷惑的,人真的不能看外表,这是多痛的领悟啊。
  自己一个生龙活虎,身强力壮的姑娘,被折磨的快两天一夜没出门了,都快两天没见过外面的太阳了,两天吃两顿饭,清醒的时间加一块儿不超过两个小时,想想都觉得自己很可怜。
  再这么被他折腾下去,她觉得自己恐怕活不了多久,说不定很快就会英年早逝的。
  她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透过一丝微亮的光,光线有些昏黄,但还是有些刺眼,她伸过手向身边摸了一下,空空如也,看来他已经起床了。她松了一口气,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挣扎着,用胳膊支撑起来,这么一动,那种疼痛酸涩更加明显,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反正就觉得很饿。
  这时只见幔帐被一双纤纤玉手打开,一双明亮的眼睛,含着笑,喜滋滋地喊了一声,“姐姐。”
  “莲翘,快来帮我一下。”沈寻嘴里忍不住“嘶嘶”出声,又把段长风骂了几遍,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那个人呢?”
  莲翘掩着口,轻笑了一声,一边拿衣服帮她穿上,一边故意问,“哪个人呀?”
  沈寻气息奄奄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她帮自己穿衣服,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时不时的传来一件疼痛。
  莲翘又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是说王爷啊,这才一会儿不见,又想他了呀?”
  想他?才怪!想他就是想死,怪不得封为燕王,真的是阎王。
  “王爷在和秦公子喝茶,临走前还吩咐,让我们在室外等着,随时准备好吃的等着王妃醒来,你看王爷多疼你,姐姐!府里的丫头们,可都羡慕的不得了,说从来没见过爷对谁这么好过,这两天真的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莲翘笑嘻嘻的说,心里由衷地为姐姐高兴,这种疼娘子的男人,真的很少见。
  沈寻动了一下眼皮,出了一口气,唉!疼,他妈的真疼!这两天?这两天有人见过他吗?一听说有吃的,就更饿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那意思就是我很饿,能保存体力,不开口的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莲翘会意,连忙扶她下床,早有人准备好了洗漱水,随便洗漱之后,看着一桌子的冒着热气的美食。她激动地差点就哭了,真比看到亲爹还亲。
  映荷连忙盛了一碗汤,端了过来,嫣然笑着,“王妃,爷吩咐了,说您要是醒了,就先喝点汤或者是吃点粥暖一下胃,再吃其他的,这样对身体好。”
  爷真是事无巨细,考虑的面面俱到,甚至连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都提前让搭配好。
  沈寻努努嘴,对身体好?这些都是小事,最主要的就是他能节制一点,身体自然就会好了,真是主次颠倒。
  沈寻喝了一碗汤。气可算缓过来了,随口就问了一句南灵公主走了没有。
  莲翘和映荷对视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沈寻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莲翘“噗”笑出声,说:“听丫头们说,公主一大早就醒了,直嚷着头痛,可巧,刚出房间就遇到秦公子,两个人一见面不知怎么的,就吵了起来,唇枪舌战的,公主还让丫头过来请姐姐去帮忙,可是王爷在这里,丫头就没敢过来,后来又不知道怎么了,就打了起来,呵呵!”
  “哦!”沈寻忍不住好奇起来,这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刚开始都是两个人互看不顺眼,一言不合就吵,吵不过瘾就开打,自己和段长风不也是这样吗,不过南灵肯定不是秦焰的对手,这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可他如果真打了南灵,那还真不是男人,“后来呐?谁赢了?”
  “好像是打个平手吧,但是谁都看出来了,秦公子就是逗公主玩儿呐。”莲翘又说,不过这秦公子胆子也真大,还真敢和公主吵,打。
  沈寻已经风卷残云。吃的差不多了,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这还真有戏,他们两个真要在一起的话,也是郎才女貌,秦焰那个小贱人就得南灵这种姑娘收拾他,可是一个是朝廷公主,一个是江湖侠客,只怕狙力不小,唉,不过事在人为,还是应该乐观些。
  大厅中,段长风悠闲自在的陪秦焰喝着茶。
  秦焰放下杯子的时候,斜瞅了他一眼,发现这个男人,成了亲之后更加的风采照人,俊逸非凡了。还有浑身的线条也变得的柔和,让他觉得眼前晃了晃,心里有些痒痒,这成亲对一个男人影响有这么大吗?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说:
  “你这日夜操劳的,真是挺辛苦啊,见你一面都难,早上你那个好侄女,一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的就一顿大骂,我在你府上住着,这被人欺负了,连个做主的人都找不到,交你这个朋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秦焰叹了一口气抱怨,不知道为什么又提到那个疯丫头,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说她是公主。谁信呐?可是她那么凶悍的骂自己,提到这事,心里并没有特别生气,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段长风睥睨了他一眼,挑了一下眉说:“你活该,你嘴不贱,她会骂你啊?”
  “天呐,你这心偏的也太明显了吧,我是你家的客人啊,骂我就是不给你面子。”秦焰有意无意地提到她,“你都不给我做主,还有阿寻,我都来了两天了,连个面都没见,你不辞劳苦的日夜不休,是不是太狠了。”
  “谁再背后说我?”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只见阿寻,从门口过来,“秦先生,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秦焰看她两腿发飘,不胜娇羞,唇红齿白更显得肤若凝脂,比之前更明艳动人,这被那个家伙滋润的不错啊,他笑的有些戏谑,“我在你相公面前敢说你坏话啊?你终于露面了,新娘子!”
  沈寻看了段长风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她立马撅了噘嘴,直接迈过他,走到秦焰面前,打听起秦霜和方楚来。

  ☆、055:讨论这个没什么意义

  听秦焰说秦霜和方楚两个人还是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骂,不过一般方楚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沈寻眉开眼笑,这典型的欢喜冤家,一看就是渐入佳境,她又十分八卦的身子往前挪了挪,口气又十分的笃定,“哎,哎,秦先生,你这次回去,就可以为秦霜好好准备准备嫁妆了,这方公子脾气好,秦霜脾气暴躁,这俩人是绝配,我告诉你啊,他们两个如果在一起,以后肯定甜甜蜜蜜的,听我的,没错。”说完还冲他眨眨眼。
  “真的假的,我看他们天天吵得热闹,那以后如果在一起了,吵起来更方便了,还不得天天鸡飞狗跳。”秦焰抬手轻轻地摸着杯沿,半信半疑的说。
  沈寻摇摇头,甩给他一个十分鄙视的眼神,这点都看不透,狗屁堡主啊。
  “吵架这是他们的沟通方式,如果他们彼此讨厌,大可吵了之后不说话,为什么吵了之后,还要吵。”说着又上前拍了拍秦焰的肩膀,胸有成竹。又得意洋洋的说,“小爷这双眼看的可准了,专业媒婆三十年,从我眼皮底下出去的,从没退货的,放心吧,有我在没意外。”
  “三十年?你才多大。”秦焰扯了扯嘴,只觉得旁边有一道冷冷的视线,看的他浑身不舒服,他肩膀抖了一下,把阿寻的手抖下来,还是觉得浑身不安,下意识的挪了挪屁股。
  “你管我多大,我业务知识够硬,和年龄又没有关系,秦先生我还看出来了,你红鸾星动,桃花运该来了,说不定双喜临门哦!”沈寻说完还对着他挤眉弄眼。
  秦焰脸上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斜瞟的一眼旁边的段长风,冲着阿寻挑了一下眉头说,“你眼睛那么厉害,可看出来他现在,在想什么?”
  沈寻努努嘴,也瞟了他一眼,看他脸色微沉,没多少表情,端着面前的瓷杯,慢慢的喝着茶,眼神旁若无人,切,谁知道他想什么?
  “他高深莫测,我哪知道。”沈寻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这腰肢脆弱的,这么坐一会儿,就已经感觉支撑不住了,浑身疲惫,还得回去睡个觉。
  想当年在桃花谷的时候,不好好练武,被师傅惩罚,挂树上都能睡一夜,如今坐个十几分钟就不行了,唉,岁月不饶人呀,好啦,好汉不提当年勇,还不都是旁边这个死男人害的,让自己的身体素质,一下子步入了老年行列,我明明还未成年好不好。
  可明明都是练武之人,他为什么这么精神抖擞,而自己这么气息奄奄,太气人了,越想越气,走到他身边时,冲他冷哼了一声,还跺了跺脚,然后迈着酸痛的两条腿,出了大厅。
  秦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看了一下旁边的段长风,笑得看好戏一样,“这是?新婚就吵架呀,是嫌你活儿不好,还是?”
  原谅他,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煽风点火,看热闹。
  段长风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动了动眼皮,并没有出声,活儿不好?只怕是嫌活儿太好了吧,他心念一动,差点没站起来跟上去,想想还是忍住了,记得早上那个丫头恶狠狠的说,再不检点,就离婚,这个词儿是没听过,但意思却明白,还真怕她和自己闹离婚。
  沈寻走几步,站直身子扶了一下腰,这今晚绝对不能和他在同房了,王府这么大的占地面积,房子肯定多。
  她回去就向映荷打听了,哪一所院子最偏僻,离新房最远,她刚刚出门才发现,新房的匾额上居然写着长亭阁,听丫头们说,是新婚前王爷专门让人换上的,这不就是以他们两个的名字命名的嘛,哼,你自己去住去吧。
  果然在王府的最北面,有一个小小的院落,十分的清幽,里面设置的也古香古色,真的很适合静养。
  沈寻趴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让莲翘轻轻地帮她按着腰,舒服的呻吟出声,小手力道拿捏的太好了。
  脑海中又想到,段长风那个可恶的男人,以后再也不相信他所说的什么就蹭蹭,不进去的话了。
  还没一说不喜欢,他更有借口了,说什么,不喜欢,那是因为相公经验不足,所以娘子要多给机会磨练磨练才对。
  说喜欢更不得了了,他的借口更充分,喜欢就更应该配合相公,一起努力。
  “无赖!”她气呼呼地,握紧拳头,捶了一下面前的枕头,这么用力过猛,刚刚舒服一点的腰,成功的又被扭了。
  “怎么了,姐姐?”莲翘担忧的说,“好好的,今晚为什么要住这里?”
  “唉,这里清净,再接着按,哦,这里,再向上一点,哦,对对对,翘翘真是好手艺。”沈寻继续趴着闭目养神,片刻又觉得困意来袭,马上就要昏昏欲睡。
  可是马上脑子里灵光一闪,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翘翘,新娘子成亲后,几天回门啊?”
  莲翘抿着嘴笑了一下,手却没有停下来,“今天就是第三天,回门的日子啊,不过王爷已经派人去沈家说了,说明天回去。”
  “什么!”沈寻身体摇晃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又趴了回去,这回门的日子,多重要啊,他肯定知道,还随心所欲,害得自己睡了一天,心里又把他骂了一千遍。
  “姐姐,慢点儿。”莲翘看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暗笑,这真是掉进蜜罐里了,又接着说。“大少爷也回来了,今天还专门派人过来接姐姐,可是听说王爷和姐姐一直在房间,王爷又吩咐说王妃身体不适,今日不宜出门,就让他又回去了。”
  “啊,我哥回来了。”沈寻瞬间变得无比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回去,可是又想到大白天和段长风一直待在房间里,还说什么身体不适,不宜出门,这!你当别人是傻子呀,唉,这明天都没脸回去了。
  她推开了莲翘的手,一边把靴子穿上一边嘴里说,“行了,行了。我哥回来了,我回去住两天。”说着就迈开长腿往门口冲,回去躲躲。
  “姐姐,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要回去还是等到明天回去吧。”莲翘几步跟上去,想拉住她,奈何没她走得快,这刚刚不是还说是浑身酸痛么,这会儿身体又这么矫健了。
  “管他什么时辰,我想回去就回去。”沈寻脚下生风。
  步子迈的又大又快,拉开门,只觉得眼前有个阴影,可是一时收刹不住,就这么一头撞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哎呦,我的哥!”
  鼻子被撞的一阵酸痛,她揉着酸痛鼻子,抬头看着面前神清气爽的男人,十分气恼地抬起拳头,对着他的胸口打了一拳,“哎呦,我的手。”
  段长风墨黑的眼眸,在晚上显得特别明亮,一手握住她的手抬起,放在嘴边,吹了吹,一只手又拿开她捂着鼻子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发红的鼻子,十分心疼的问:
  “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沈寻一噘嘴,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跺跺脚,转过身,悻悻的说,“你说疼不疼。你是石头做的啊?”
  莲翘早已经福了福身,有眼力价的退了出去,并笑盈盈的掩好门。
  段长风眼神沉了沉,迈开长腿来到她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肩胛上,“你是说相公坚如磐石?”
  这个词儿是没什么毛病,为什么从他那性感的薄唇中说出,听着就那么的意有所指,沈寻抬腿踩在他脚上,用力转了一下。
  头顶上传来段长风的轻笑声,声音也更加低沉,“你脸红什么?是不是又在瞎想?”
  听着他声音含着戏谑,沈寻更气的满脸通红,抬起头,想狠狠的瞪他一眼,哪知道这么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宠溺的能溢出水的眼眸里。让她一下子气势就弱了,可还是毫无气势的推了他一下。
  “你才瞎想?”沈寻嘟了嘟嘴连忙低下头,不想看了他,不,是不敢看他。
  段长风修长有力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清秀的小脸,透出红晕,灵动的大眼睛,如一汪碧潭一样的清澈,相比于几个月前的青涩,如今看起来更别有风情,他动了一下唇,弯下腰,声音很浑厚,很好听。
  “你这么脸红心跳的样子,确实让我浮想联翩。”
  气氛又被他几句话撩拨的,像有什么东西浓化不开一样。
  沈寻深呼了一口气,沉淀一下胸口处喧闹的情绪,怕他怎滴,伸手又用力推了他一下,他是纹丝未动,可她一矮身,从他的胳膊下钻了出来,谁说长得高,都是好处,切!
  她气呼呼地坐在板凳上,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因为知道只要一开口,不但被他嘴上占便宜,还得被他身体占便宜。
  段长风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轻轻地笑了一声,也拉个凳子坐在她面前,“好好的。怎么跑这里来住了,是觉得新房住着不舒服吗?”
  “要你管!”沈寻负气的说,还不是因为躲你,就不能像人家夫妻那样,相敬如宾,非得热情似火。
  以后真的写一副匾额,挂在床头做左右铭,上面写着珍爱生命,远离段长风。
  段长风蹙了蹙眉,这别扭的小样子,倒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以前刚认识她的时候,多飞扬跋扈啊,一言不合就对自己大吵大闹。
  “其实换个房间,也正合我意,你想啊,每天换个房间行事。新的环境,肯定会带来不一样的新鲜感和刺激,你还真是和我心有灵犀呀。”
  段长风嘴角勾了一个令人眩晕的笑,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觉得还真不错,王府的房子够多,一天换一间,至少也能换半年,在爷的地盘儿换那里还不都一样。
  可他的笑,看在沈寻眼里十分的讨厌,顿时脸又憋得通红,“段长风,讨厌你!”
  段长风看着她跳脚的样子,心里舒畅极了,摸着下巴笑了又笑。
  沈寻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儿,笑什么笑,又没有人跟你比谁牙白。
  “我之前看了一本儿闲书。上面是怎么说来着啊。”他抬眼沉思了片刻,“哦,是这么说的,大多数姑娘都是口是心非的,说讨厌你的时候,其实就是喜欢的意思。”
  “那我很喜欢你。”沈寻咬着牙说,喜欢死你了!
  段长风心中一阵激动,有异样的感觉,但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变得很正经,温热的大手放在她的腿上,“我也很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沈寻一瞬间抬头,看他神情很庄重,眼神也很诚挚,心中一跳,哼!又被他绕沟里去了。你说嫁给这样一个人,是不是生无可恋?
  “我说的是真的!”段长风又说,说着,手还不安分的在她腿上摸来摸去。
  沈寻腿动了一下,拍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又得兽性大发,急需转移话题。
  “喂!我能不能请你件事儿?”她说话尽量使自己的口气正常,连表情都是郑重其事。
  段长风反手把她的小手收于掌心,扬了扬嘴角说,“娘子,请吩咐。”
  听他这种暧昧的口气就来气,可她咬了咬唇,忍住没发火,“明天能不能把南灵请来?”
  “请她来做什么?”段长风把玩着她的小手,心不在焉的问。
  “你管我!”突然觉得请人办事,口气要好,立马又放缓声音说:“明天秦焰还在府上吧?”
  “嗯!”段长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把她的手拿到嘴边吻了一下,又开始春心荡漾。
  “你听到没有?”沈寻看他那散漫的表情,都想踹他一脚。
  “听到了,我知道你想干嘛,想撮合他们两个,可是他们两个真的合适吗?”段长风继续亲吻着她的手,她用力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只能放任。
  “怎么不合适?事在人为!”沈寻白了他一眼。
  段长风淡淡地笑了一下,伸手一扯,把她扯坐在自己腿上,“好吧,我听娘子的。”
  沈寻又说,“我回娘家,多重要的事儿,都怪你,我娘肯定要担心了。”
  他要伸出长臂,紧扣住她的腰说,“回娘家固然重要,不过我和娘子的双修,更重要,放心吧,沈夫人不但不会担心,还会很开心,娘子,明天我陪你回去。”
  “段长风!”沈寻局促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双修?多高雅一个词儿,都被你用坏了,这个人如果再接受一下现代文明的洗礼,那真的能上天了。
  “嗯!”他故作一脸茫然的问,“娘子,又有什么事?”
  “你。哼!”沈寻蹬了蹬腿,说,“明天要回去,你今晚不要胡闹,我要休息了,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沈寻用力掰扯着他放在腰间的手,可愣是掰不开。
  “这么晚了还让我回去?”段长风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我到没什么,我们才新婚第三天,如果不住在一起,怕别人会说你不受宠。”
  他那种语气就是,我完全是为你考虑。
  天呐,我巴不得别人说我不受宠,不受宠多好啊,身体健康,身强力壮。长命百岁。
  “就是因为晚了,才让你回去,我又不怕别人说。”沈寻用力挣扎了一下,可就是挣脱不开。
  “你也知道晚了,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免得更晚,你明天又起不来了,到时候又得怪我。”段长风精致的五官,放在她的肩膀上,说话时灼热的气丝,撩拨着她的秀发。
  他这句话说的意味那么明显,沈寻生气的跺了跺脚,你这人怎么不知疲倦呢,“段长风,你就不能饶过我一次,算我怕你了,行吗?”
  段长风脸颊蹭了一下她的脖子,“我又没想怎样,我是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睡,不然睡晚了你明天又起不来,又没说睡了,非得做什么,你干嘛非得提醒我?”
  沈寻只觉得脖子痒痒的,有些麻颤,听他的口气,好像他是正人君子,自己满脑子污秽一样,都快被他气哭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厌,早晚会被你气死的。”
  沈寻气不过,狠狠地掐着他大腿上的皮肉,用力的拧了一圈儿。
  段长风皱了皱眉头,“哦”了一声。“我怎么讨厌了?你说说,你这对我非打即骂的,还说我讨厌,仗着年龄小,就可以这么不讲理了吗?”
  “那你放开我!”沈寻听他说自己不讲理,老天,到底谁不讲理,你强词夺理,“我要睡觉!”
  “我陪你,保证不动你。”段长风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儿,“我说的是真的!”
  沈寻觉得生无可恋了,你保证的有个屁用啊,想为所欲为的时候,这些保证你还记得吗?
  “我真的想睡觉!”沈寻撅着嘴说。
  她发誓如果再见到师傅,一定要心无旁骛的用心学功夫,就是为了对付段长风,技不如人,看被他欺负的。
  “是睡觉啊,纯睡觉,什么都不做。”段长风口气一本正经,心里却奔流不息,“你刚刚让我明天请南灵过来,我都答应你了,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
  “我们都睡了几次了,亲也成了,你是不是该改口了,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句什么特别的称谓,叫相公也行,叫我一声,今天保证什么都不做。”这天天直呼大名的,听着不顺耳,“就像我,叫你寻寻,这个名字只能我来叫,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什么,这样才显得公平一些。”
  寻寻,我去,为什么这俩字儿被他这么喊出来,特别的暧昧缠绵,段长风,你还能够再恶心一点吗?
  我又没让你叫,你自己愿意这么叫的,关我屁事,她紧抿着唇瓣,不准备再开口说话。
  “嗯!叫句来听听么!”段长风不准备放过她,在耳边敦促着。
  沈寻一侧脸,本想瞪他一眼的,可是脸颊就送到了他嘴边,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占便宜的机会,“吧唧”又亲了一下。
  “叫你什么?大色狼,无赖!哼!”沈寻努努嘴。想的到美,天呐,你个大男人计较这些有意思吗?
  段长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哄我开心一下,就这么难吗?”真是白疼你了。
  听他的声音由戏谑变成失望,沈寻心头一痛,可相公两个字还是叫不出口,“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段长风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呼”地把她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几步跨到床边,放在床上紧接着自己又压了上去,“既然不愿意叫,那我只能来实际的了,看你到时叫不叫。”
  他这句话几乎是一语双关,让她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
  “啊!”沈寻伸手推拒着他凑过来的脸,心里惊慌失措起来。“长风哥哥饶命,皇叔我错了。”
  段长风心里涌起了波浪,这啊的一声,叫的人浑身酥麻,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无比,停了下来,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眉心,“皇叔已经有人叫了,长风哥哥么,叫的我心痒难耐,你又不让碰,知不知道你在折磨我。”
  沈寻用力把他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谁折磨你了?你已经答应我了,今晚我要好好休息。”
  段长风蹙了蹙眉,捏了一下眉心,“其实活动一下,休息的更好。”
  沈寻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你想反悔?”
  段长风呼吸一沉,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你不要乱动,让我抱抱,其实,我们现在是新婚,频繁一点儿,是有情可原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叫频繁一点吗?你频繁很多点儿好不好,频繁的,我都快缠绵床榻了,如果这还叫一点儿,那怎样才算多!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话,差点儿把沈寻气背过气儿去,“那我答应你,以后保证克制一点。比如一天,可以三次。”他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你妈,多少?,三次,还叫克制!
  你说这古代人,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更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比如说看看电影,去去酒吧,跳跳舞什么的,业余生活匮乏的要死。
  一到晚上,长夜漫漫,确实不好打发,未婚姑娘在家秀秀花,未婚男子找人啪啪啪,这结过婚的男女。肯定不会大眼儿瞪小眼儿,没什么事做,只能做做有氧运动了,怪不得那古代夫妻,孩子生一个又一个,这都是无聊的产物啊。
  要是能像现代这样,跳跳舞,看看电影,喝喝茶什么的,时间肯定都打发了,那麽自然运动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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