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叔有礼-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寻动了动嘴唇,“我为什么要喜欢你,长得帅的人多了去了,我有喜欢的人。”
  “告诉我是谁吗?”段长风心里一紧,目光变得幽深,还有些紧张,生怕他说的不是自己。
  一问到这句话,昏昏欲睡的丫头突然笑了,满脸幸福的样子,就在段长风很期待的时候,她却说了一句扫兴的话。“不告诉你。”
  段长风摸着她的手腕,那种暖暖的温度,透过掌心,直达心底,让他心里莫名的冲动,“是不是段长风?”
  他好心提醒,可是问了这句话后,心里更紧张了,就像一个囚徒,默默的等待长官宣判一样。可是不问出来,他觉得肯定过不安生。
  “嘘,别说话,段长风可坏了,就知道欺负人,还喜欢骗人,你看我身上被他亲的。”沈寻嘟着嘴,不悦的说,还伸手扯自己的衣服。
  段长风听了她这句话目光一瞬间变得炙热无比,身体完全覆盖的他身上,心底有一股热流,在横冲直撞,不受他控制,有个念头不断侵蚀了他的理智,他想做些什么。
  “他是因为喜欢你,知道吗?”段长风浑厚的嗓音,染上了一丝情欲。
  “我也喜欢他。”沈寻眼睛笑的弯弯的,特别的迷人。
  段长风体内的情绪,更加的不受控制,他知道这叫激动,酒后吐真言,他觉得这句话,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一句话。
  目光像泼了墨一样的幽深,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觉得口干舌燥,把脸贴得更近了,“寻儿,那我们现在不用嘴巴交流了,可以吗?”
  沈寻目光游离,只觉脸上一阵灼热,这个酒后劲很足,她喝的又不少,胃中灼热不说,浑身也有些燥热,她想当然的以为,不用嘴交流就是可以睡觉了,立马点了点头。
  段长风虽然知道自己说的,她可能一点都不明白,可这个时候他只愿相信她同意了,他的智商只能理解到这儿。

  ☆、052:段长风,不守信用,

  身下的人,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回答他,就觉得他好吵,好烦。
  一片莹白呈现在眼前,让他头顶充血,特别是她神情迷醉,浑身软绵绵的,更显得娇俏妩媚,像极了一个食人骨髓的妖精,还没怎样呢,就感觉寸寸销魂。
  可是身下的人嘴唇动了一下,显然有些不悦,皱了一下眉头,醉酒让她头脑发蒙,五脏六腑像放火上烤一样的焦热,浑身有些发烫,也越来越柔软,这时只觉得有个令人神清气爽的水流,轻轻触碰她的身体,让她觉得很舒服,心里也想靠近。
  就像在沙漠中,口干舌燥的人,突然看到一汪清泉一样,她还抬起一只手,往前摸了摸,这股凉意透过灼热的掌心直达心底,心里的焦躁减轻了不少,情不自禁的把腿也伸了过去。
  段长风脸离开了一些,双臂支撑在她身体的两边。她柔软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这种微妙的感觉像一个羽毛,轻轻拨弄心尖一样,让他忍不住心痒难耐,她居然还咧嘴笑了一下,简直是要命啊,身上的男人为数不多的理智直逼为负。
  她的樱唇微微开启,脸红得异艳丽,他胸臆间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在急速翻滚,再也收杀不住。
  沈寻迷蒙之际,觉得身体被打开,接着就被一种强势霸道的力量所充实,一种刺痛瞬间袭遍全身,让她有醒过来的迹象。
  她顿时痛的额头冒汗,半眯着眼睛,光线有些刺眼,看到旁边身材挺拔的男人,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段长风你个混蛋,你在干什么?”现在的情况,让她心里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简直颠覆了她的世界观,虽然知道是早晚的事儿,可她没做好准备。
  “宝贝儿,我在疼你,你乖一点好不好?”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醒,不过这样更好了,看她拧着眉,好像在隐忍,眼圈泛红,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你别乱动,你这样我很难受。”段长风只觉得胸口发胀,忍着浑身都痛,“等一下,任你处罚,好不好?”
  他低头亲吻她的眉心,脸颊,耳垂,一路下滑,沈寻咬着牙,知道此刻他不可能停下来,开弓哪有回头箭。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长风浑身汗津津的,抱着同样湿漉漉的人,眼神无意识的流露出的溺爱,是他不曾觉察到的,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来说,好像不够,意犹未尽似的,但是看她睡得深沉,又舍不得再弄醒她。
  他嘴角微微上扬,此刻心里的情愫非常复杂,激动,喜悦,安心,幸福兼而有之,抱着她,片刻也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抬头看到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因为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屋中没有掌灯,有些黑,不过他的眼睛在晚上看东西和白天也差不多。
  他们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刚刚的缠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这种吃到肚子里的感觉,让他很心安。
  想必时间已经不早了,想着她喝醉了酒,胃中肯定不舒服,又消耗过度,等一下肚子肯定会饿。他稍作休息,又精力充沛起来,其实还想做些什么,可看着她还在熟睡,就忍住了。
  他穿上贴身衣物,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掀开被子,轻轻下了床,“来人,掌灯。”
  片刻,有小丫头推门进来,屋里顿时灯火通明,他又吩咐人,准备些吃的送过来,而他去洗了一个澡,换上舒适的衣服又回来,桌子上已经放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他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看她熟睡的容颜,实在不忍心喊她,又担心她会饿,声音无比温柔的说,“寻,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好吗?”
  床上的人,不悦的嘟着嘴,并没有搭理他。
  段长风倾下身子,抵着她的额头,蹭着她的鼻子,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唇,小声的说,“中午都没吃东西,肚子饿不饿?起来吃了东西再睡。”
  睡梦中的沈寻,皱了皱眉头,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就想这样,昏天暗地的睡下去,老有个声音在耳边嗡嗡嗡的响,脸上痒痒的,十分讨厌,她嘴里嘀咕了一声,翻了一个身,一条白嫩的腿翻在了被子外面。
  段长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醉酒再加上消耗过度,肯定是很累的,想着刚刚她身体僵硬,哭喊抗拒,可是他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嘴里诱哄着轻一点,轻一点,可真到那个时候,怎么可能掌控自如,早已经没轻没重了。
  他甩甩头,这样想着,再看她的长腿时,目光变得不同寻常起来,气息也有些灼热,胸口的气流又有些不受控制,怪不得人人常说以柔克刚,钢铁般的男人。在这种温柔乡里也会变成绕指柔,他咬咬牙,一狠心拿被子帮她盖上。
  可是低头的一瞬间,他心里一滞,连忙又把被子掀起,只见洁白的被单上,一朵鲜艳欲滴的梅花,刺得他眼前有些发黑,就是他宝贝儿,留下来的最珍贵的痕迹。
  其实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也说服了自己,哪怕她和皇上发生过什么,既然娶了她,也要对她好。
  可是此刻他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不仅仅是激动。还有一种本来没抱希望,老天却恰恰让你拥有了的这种惊喜。
  又为自己之前怀疑她而羞愧,自责,她依然是那个最干净最纯洁的姑娘,全部都给了自己,这一刻,让他心里波涛澎湃,原来他也是个庸俗的男人,想拥有她的全部,她的人,她的心。
  此刻他真的好想把她喊起来,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让她在清醒的时候,知道自己是多爱她,低头情不自禁含住她的唇,用力吮吸,力道有些重。
  沈寻只觉得浑身酸痛,好想这样安安静静的睡一下,可老有个讨厌的东西这打扰她,让她心里很恼火,眯着眼睛,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段长风脸上一疼,就是清醒的时候,被她打一巴掌,他也不会在意,况且自己也该打,居然那么想她。
  “我好困,我好困!”沈寻撅着嘴拉着被子又把自己蒙了起来,片刻又进入了梦想。
  段长风无奈的站起来。帮她把被子掖好,有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心情好,食欲自然就不错,吃了点东西,又觉得精力旺盛,经过了,才知道其中滋味,坐在床边,什么都不做,就那样,目光能溺出水一样的望着她,像极了一个老眼昏聩,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
  直到有丫环来报,说秦公子找他。他才放下床帐,以及外面的帐幔,并吩咐丫头们好生伺候着,就出了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寻意识有些模糊,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脑袋痛得像要分离一样,眼皮沉重的睁不开,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觉得一丝力气也没有,浑身酸痛难忍,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感觉到一丝柔和的光。
  支撑了坐起来,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还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头怎么会这么痛,不,混身都痛,轻轻的蹬了一下腿,两条腿酸涩更加明显,特别是大腿根部,觉得骨头像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捶过一样,又不是没喝醉过,这并不是醉酒带来的。
  抬起头,透过层层帐幔,看到有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坐在桌子前,拿着一本书在看,她连忙睁大眼睛。虽然没看清楚是谁,但是知道是个男人,能在自己房间里的男人,那肯定不是别人,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段长风,你在干嘛?”一开口发现嗓子又干又涩,还有些疼,嘶哑。
  正在看书的段长风听到声音,连忙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走了进来,看到面前的情景时,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不同寻常,有不明的情愫在眼底波动,是那种企图很明显。欲念很强烈,又毫不加以掩饰的目光。
  他嘴角笑了一下,浑身邪气丛生,迈开长腿,几步跨了过来坐在床边,眼神更加深邃,浑身的气场柔软又性感。
  沈寻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奇怪,低头看了一下,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她居然又是一丝不挂,连忙伸手拿起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赶紧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段长风看她把自己包裹的像粽子。只露一个小脑袋,蹙了蹙眉,“让进来,又不让进,到底是让进还是不让进?”
  他突然觉得这句话意义深远,昨天晚上关于进不进的问题,他确实考虑了片刻,但最后大脑没控制住意识。
  说着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手还上前拉扯了一下她身上的被子。
  沈寻手死死地从里面攥住,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瞪了他一眼,他还死不悔改,什么进不进的,绕口令啊?
  “段长风,你个流氓。”
  段长风嘴角勾了勾,长臂一挥,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声音低沉而魅惑,“看一眼都流氓,那昨晚的事岂不是更流氓。”
  他这句话无疑就是一根引线,沈寻由一开始的脑袋一坨浆糊,慢慢的变得明朗起来,她拍了拍发蒙的脑袋,昨晚的是像电影回放一样,开始断断续续,接着变得清晰,又连贯起来。
  昨晚她喝醉了,可事情的前半部是混沌无知,后面几乎是清醒的,她当时是不想去想这种感觉,可是现在经他这么一提醒,那种感觉扑面而来,让她顿时羞涩的全身发红。
  可为什么清醒的时候,还让他为所欲为,潜意识里一直都在默许整个事情的发展,好像也不能全怪他,可就怪他,为什么不克制住,自己还未成年呢,还没发育成熟,就算没怎么反抗,半推半就,可你也不该下手啊。
  她一翻身把自己蒙起来,趴在床上,用力拍了几下枕头,一世英名啊,就这么毁了,虽然婚是成了,可是我还是个孩子,你简直就是禽兽。
  “段长风,你乘人之危,伪君子,明明答应过我,不碰我的。”她像个蜗牛一样缩在壳里面,大声指责说。
  段长风看她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的,这是害羞了啊,他伸手扯了一下,发现里面被她拽的死死的。
  “我哪有乘人之危,昨晚明明是经过你同意的,况且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不碰你了?”他勾着嘴角,嗓音异常温柔。
  听他还强词夺理,沈寻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差点气儿都不顺了,生怕再把自己闷死,用手稍微挑开一条逢,从外面流过了一丝凉气,她猛吸几口。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没有同意,从曲宛城回来的时候你明明就答应了。”
  “我问你的时候,你点了头,难道还不是同意吗?从曲宛城回来的时候,我只是嗯了一声,代表我知道了,可并不代表我答应这件事。”段长风目光如炬,她把被子挑开一条缝,当然看到了,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个人简直就是不讲理,歪曲事实。
  “我昨晚醉成那样,我那知道你在说什么?”沈寻撅着一张小嘴,在被子底下生闷气。
  “你没听说酒后吐真言吗?醉了酒所做的事,还有所说的话才是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段长风随手拍了一下被子,“你是不准备起来的吗?还是非常留恋这张床,以及昨天在这床上发生的事。”
  沈寻一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不好了,狭小的空间,让她的头更蒙了,“你赶紧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破皮无赖。”
  段长风浑厚的嗓音,充满柔情,耐心的诱哄的说,“难道以后就不见我了呀,最亲密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谁害羞了?”沈寻听他说自己害羞,本能的就反驳,又听他说最亲密的事,整张脸都发起烧了,头疼欲裂,在被子里面闷的又有些眩晕。
  段长风伸出手,把被子扯开,露出她的脑袋,沈寻看到他,连忙把自己的脸捂起来,觉得没脸见人了。
  “你看看,脸都憋通红,你肚子不饿呀,赶紧起来洗漱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段长风掰开她的手,看她一张白嫩的脸,变成粉红色,轻轻笑了。
  “笑什么笑?不要再看了。”沈寻索性坐了起来,又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十分不友好地瞪着他。
  段长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帮她捋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看都不让看了,你忘了,你浑身上下我可早都看过了。”
  “你,哼!登徒浪子,不要脸!”
  沈寻撅了噘嘴。让你出去就出去,那么多废话。
  她瞪着眼睛说自己不要脸,登徒浪子时,这种感觉让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嘴角含着一抹邪笑,“我要是登徒浪子,这会儿就不会坐着里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了,这床就在眼前,多方便。”其实他内心波涛汹涌,根本就没心平气和。
  “段长风,你不守信用,赶紧出去。”沈寻真想上前咬他一口,“再不出去,信不信我咬你。”
  段长风听到她这句负气的话,爽朗的笑出声来,手摸了一下她的秀发,眼睛笑得意味不明,“为夫巴不得你咬我,昨天咬的那么紧,确实让我有点难受。”
  他说的这句话,想到昨晚销魂的感觉,顿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真想现在在做点什么。
  这个咬字,本来没什么,被他这么特意说了一下,变得特别敏感,沈寻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有些气愤的瞪了他一眼。“段长风,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
  段长风故作不知的怔了一下,挑了挑眉梢,“我说什么难听的了?”
  沈寻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可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示的他是故意的,多讨厌一个人啊,“我要起床了,你赶紧出去!”真是一句话都不想搭理他了。
  段长风一本正经的说,“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沈寻干脆的回答。
  “真的不用?”他的表情很正经,我就是想帮你而已,可没想其他的。
  “都说了不用了,那么多废话。”沈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看他表情那么诚挚,如果你再多说。是你想多了。
  段长风笑了笑说,“你不是身上不舒服,不方便穿衣服吗?”
  “谁说我身上不舒服了?”沈寻把脸转向一边,不想再看他一眼。
  “那就是很舒服了?”段长风笑的像奸计得逞一样。
  “段长风!”沈寻顿时大怒起来,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赖。
  “娘子,有什么吩咐?”段长风淡淡笑了,“为夫洗耳恭听,保证尽心尽力的讨娘子欢心。”
  沈寻嘴巴翘得高高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瞪着他。
  “眼睛瞪得不疼啊,这么漂亮的眼珠子如果掉了,可没处找去,为夫得多心疼啊。”段长风凝视着她的小脸,心里特别轻松,觉得逗弄他是这个世上最开心的事了,反正这个是他娘子。随便想怎么欺负都行。
  沈寻咬了咬唇,伸出手臂就去掐他的脖子,然后蹂躏他的俊脸,人前高贵优雅的四皇叔,人后就变成无赖附体的人。
  可她这么一折腾,柔软的丝被又滑了下来,胸前的斑斑点点,在提醒着他们,昨天的欢爱是多么的激烈。
  段长风的眼神,一瞬间又变得炙热,胸口有一股气息就开始不受控制起来,身体向前一倾,又把她重重的压在身上,呼吸变得灼热,“宝贝儿,我又想了,怎么办?”
  这简直就是食髓知味,有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第三次,然后无数次,人都是这么贪婪的。
  现在这种情况,在和他斗来斗去,无论是斗嘴,还是动手,无疑都是把自己送到他口中。
  “段长风,快走开!”沈寻连忙把被子拉住,一只手推拒着他,这么一挣扎,觉得浑身更痛了。特别是两条腿,她忍不住嘴里嘶了一声。
  “宝贝儿,是不是腿酸?”
  段长风贴着她的面颊,说话时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她嫩白的脸颊,让沈寻忍不住心尖一阵轻颤,脸也更红了,特别是他说腿酸,让她觉得浑身像放火上烤一样。
  “你能不能让我起床?”沈寻悻悻的说,如果在讨论下去,觉得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段长风趁势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胸口处,嘴唇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都怪我,忽略了你是初经人事,第一次又没什么经验,没控制好力度,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
  “段长风,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别再提了。”沈寻听他这么说,都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好好,不说了,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勤加练习,这样才能收放自如……”段长风又接着说。
  沈寻有些气恼,这个人也是嘴贱无敌,一翻身,伸手把他推倒,拿个枕头向他不停的砸去,打了几下,觉得不解气,又骑在他身上握紧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向他。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要你的命。”沈寻恶狠狠的咬牙切齿说,气糊涂了,都忘了这种暧昧的气氛下,她又未着寸缕,简直就是勾引段长风嘛。
  果然,下一秒,他反客为主,又把她压在身下说,气息变得有些紊乱,“我是想让你要不得命,你不是不肯吗?”

  ☆、112

  段长风气息一沉,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细密的吻着她,双臂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沈寻浑身有些发颤,挣扎了一下,可是被他紧紧的抱着,动弹不得,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段长风看着身下柔软馨香的身体, 本来没准备把她怎么样的,也知道她昨天很累。又没吃东西,他是想停下来,可是心里有个念头,强烈的让他掌控不了。
  沈寻拼了老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双手捧着他的脸,使劲往后推,又把自己的脸,偏向一边,脸红心跳的说,“段长风,我肚子好饿。”
  这是肚子还真配合的咕噜噜叫了起来,不饿才怪,几乎一天一夜没进食,对一个吃货来说,没饿死已经是万幸了。
  段长风吞咽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连空气都是紧绷的,稍动一下,感觉就会啪啪断裂。他眼圈有些泛红,显然是在隐忍,再开口嗓音也有些嘶哑,“好,我让人送吃的过来。保证你没吃饱之前不碰你。”
  什么叫没吃饱之前,她趁势推了他一下,连忙拉起被子盖的自己身,清澈的眸子漾着水样,气鼓鼓的说,“吃饱之后,也不能碰。”
  段长风身体被她推的一个趔趄,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你不是饿吗?现在就不讨论这个吃饱之前和吃饱之后碰不碰的问题了,赶紧起来,吃饱之后的事儿,再见机行事吧。”
  沈寻努努嘴,还见机行事,什么事儿都能让他说的冠冕堂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准备再跟他说一句话,立马把头转过来,再也不准备看他一眼。
  段长风看着她气呼呼的小样子,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是他以前不曾感受过的。他知道那叫幸福,满足,怎么理解她都是撒娇,无理取闹,她这个年纪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并不觉得不能接受,反而觉得别有情趣。
  他站起来,长臂一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沈寻本不准备理他,可是又不得不开口问。
  段长风早已迈开了长腿,走出了卧室,转向旁边的房间,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满的宠溺能溢出来一样,“你难道不要沐浴一下。缓解疲劳的,相公亲自伺候你。”
  “我不要你带我去,你让莲翘过来。”沈寻隔着被子扑腾了一下,显然并没有其任何作用,让他帮自己洗澡。那还不趁机大占便宜。
  段长风看她脸加红艳艳的,忍不住一低头,亲了她一下,“我昨天学了一套按摩术,帮你按按,保证你一等一下生龙活虎,娘子我们俩是最亲密的人,有些事自己能做的,就不劳驾别人了,那些丫头们也挺辛苦的。你昨天晚上可没这么害羞,你还主动的……”
  沈寻气不过,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用力拧了他的耳朵,“你给我闭嘴!”
  还不劳驾别人了。说的你好像什么事都能自理,多为别人考虑一样,那你府里还丫头仆人一大堆。
  段长风笑出了声,沈寻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精致的下颌。忍不住,心头一颤,说实话,有时候觉得老天特别厚待这个男人,无论从哪方看,他都精致的无可挑剔,位高权重不说,还偏偏头脑睿智,遇事沉着冷静,又想到自己嘴够叼的了,可每次都说不过他,每次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段长风像是已经感觉到她在看自己,身体一僵,脚步微顿,长长地睫毛抖了一下,垂下头,沈寻连忙不安的收回视线,看向一边,哼!我才没偷看你呢,但是还听到他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宽大的浴桶,可容纳几人,段长风伸手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子,身上一凉,又看到自己未着寸缕,沈寻羞涩的再也不敢抬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处,更不敢乱动。
  水面上水汽氤氲,烟雾缭绕,好在段长风知道她肯定饿了,动了一下嘴唇,把她放在水里,水温温热适中,沈寻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抬头看着旁边的段长风,他目光流露出饥渴的神情。
  “你能不能先出去,你在不出去,我可生气了,再也不原谅你了。”她把身体蜷缩在水里,就露了一颗脑袋。
  段长风性感的喉结儿忍不住动了一下。眉宇间,若隐若现的欲望,无法掩饰,“那意思,昨晚的事已经原谅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沈寻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
  “你刚刚的话就是这个意思,你说如果不出去,就再也不原谅,那意思不就是之前的事,都原谅了?”段长风墨黑的眼眸。变得不同寻常。
  “你怎么那么会曲解别人的意思?昨天的事,也不能原谅,你就是个大骗子,明明答应的事,食言而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沈寻觉得这个人讨厌极了,真是不想和他说话。
  段长风蹙了蹙眉,嘴角勾了勾,不可否认他笑的非常迷人,但是沈寻看起来觉得更讨厌。其实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她心里也不是那么的抵触,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可就是觉得,还未成年,不该那么早有那个什么行为,害羞,不好意思嘛,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平静一下。可这个人偏偏就不听她的。
  段长风淡淡地笑了,表面上的平静是,在克制心里的躁动,他双手放在浴桶边上,“反正都已经做了,你再生气,也改变不了任何事,索性就不气了,好吗?嗯?”
  沈寻气恼地在水里,面蹬了蹬脚,用力太猛,大腿处又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拧着秀挺眉,“好疼。”
  想着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做的好事,他还在面前这么唧唧歪歪,真是太讨厌了。
  段长风心里一顿,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水里,有些心疼地说,“我帮你按按,都怪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所以进去的时候,就没想那么多。”

  ☆、053:皇叔很无赖。

  “不知道是第一次”段长风说完这句话,自觉失口,其实这个跟知道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关系,就算知道,那种情况下,他也没心思去多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还能顾得许多。
  他连忙轻轻咳嗽一声,讪讪笑了一下,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立马又神色自若恢,复了掌控全局的气势,他的情绪,只要他不想,别人很难捕捉的到,他小心谨慎地看了一眼阿寻,她脸色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才放松了一口气。
  进出?这俩字儿成功的让沈寻浑身心神不安起来,她虽然平时脸皮是有点厚,但那只是针对其他事情,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她脸皮是很薄的,她伸出手推了他一下,“段长风,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露骨?不要再提了,我都忘了。”
  显然她的注意力只放在这两个字上,并没有发现他这句话里还隐藏一个重要的信息。
  “哦,好了好了,我含蓄一点,你都忘了,那是不是表示,相公不够努力,带给你的感觉不够深刻。”段长风轻笑了一声。
  沈寻更气了,抬手就用水泼他,“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他轻松躲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表情又变得郑重,“我就是想说,既然要了你,我就会爱你一生一世的,你也不要别扭了,这是早晚的事,就算不是现在,以后还是会发生的,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太急了些,没有体谅到你,是我的错,可是我不后悔,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娘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看我下次表现好不好?”
  沈寻听他说话口气含着戏谑,眼底还有轻佻的笑,虽然觉得他可恶,但是心里面,为什么就对他气不起来,还有一丝甜蜜的感觉,可是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故意板着脸说,“你先出去,一个大男人赖在这儿有意思吗?。”
  她把脸转向一边,脸颊有些发烫。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段长风看着她又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真没看出来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还有点小别扭,他重新站起来,不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