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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有礼-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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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太妃听了这句话,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哈,你何必装的那么清高,其实你心里很想。”
段长风微微蹙了蹙眉头,“刚刚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把衣服披在你身上吗?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因为我觉得,你脱了衣服。实在没什么看头,只有穿上衣服还能看!”
“慕衍尘,你混蛋!”
程太妃最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这副绝世容颜,年龄从来没有给她带来过任何困惑,她也从来没有羡慕过妙龄少女,因为无论哪个妙龄少女和她站一起,就会毫无悬念的黯然失色,可这个男人这几句话,简直把她气得心都在颤抖。
段长风看着气得有些抓狂的女人,他当然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更气。
“你知道一个女人最高的境界是什么吗?那就是她什么都不做,却能引的男人蠢蠢欲动,为她生为她死,而不是脱光了,卖弄风情来勾引男人。”他说着,又轻轻地笑了,只是他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对其他男人来说你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是,我也不得不说你真的老了,寒川才比我小两岁,看着你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实话告诉你,我娘子才十六岁,含苞待放一般,你和她相比,已经枯萎了,看过她再看你,我真的觉得,差距很明显。”
对于一个迟暮的美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说她老,更残忍的了,程太妃再也维持不了动人的笑容,她简直像疯了一样。扑向段长风,“慕衍尘,我要杀了你,你也不要太得意,你一样会死在这儿,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放你出去。”
段长风轻轻一转身躲了过去,“你现在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不过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程太妃狠狠的瞪着他。
段长风好像没看到一样,只听他又说,“那就是下去陪石松子吧,虽然你们貌合神离,你知道我从不喜欢杀人,你只能自行了断了。”
这种口气,好像在说,给你机会自行了断,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
“我为什么要死?你以为死的必然是我吗,等他们走后。我会把你囚禁于此,我照样卷土重来。”程太妃冷冷的说。
“是吗?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刚刚红衣侍女进来时,我已经看到机关所在。”段长风笑的非常和煦,如阳光般绚烂,他慢慢抬起手,只见手里赫然多了一个,红色手链。
程太妃顿时神情惊诧,抬起自己圆润的手臂,上面空无一物,她实在太惊异了,自己的手链是什么时候到他手上的。
段长风呵呵笑出声来,“你以为我真的允许一个,让我厌弃的女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吗?”
程太妃顿时明白,他刚刚抓自己的手腕用力一推时,顺手把手链给偷了去,可自己在他面前,什么时候把手链上的秘密泄露出去的?
“你浑身空无一物,只戴了这个手链,而你的手臂看似无力的垂在枕头上,但是我却发现你手指动了一下,接着没有多久,就有侍女进来,所以我断定你这个手链,必然就是控制这这座地下宫殿的机关所在,现在你觉得我们俩谁会死?”段长风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样,气定神闲地谈论生死,浑身慵懒的好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程太妃这时美丽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扭曲,胸口也是一起一伏,这一刻她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忌惮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他真的能不动声色的,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心思不但缜密,一丝一毫在他眼下都无法遁形,“你简直不是人!”
段长风这时好像都懒得开口了,轻轻勾了勾嘴角,声音有些慵懒:“我不但是人,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又冷笑了一声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是前人实践数千年得出的真理,可有人偏偏不信。”
程太妃这一刻,心里才有些怕了,她死不足惜,面前的男人是皇上的人,只怕寒川这一次难逃一死了。
段长风伸手捏了一下太阳穴,开口说:“你只有这条路可走,没有选择的余地,寒川生死全在你手里。”
程太妃眼里露出希冀的光,但又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你不会把我押去京都,只要我死了,这股势力全部推到石松子的头上?你会放过寒川?你如果能放过他,我立马就死。”
“我放不放过他,你都得死。”段长风想起来她勾结外人害死自己皇兄,都想手刃了她,“你现在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吗?你不死,他必死无疑,你死,他能不能活下来,也要看他的造化。”
程太妃脸上露出凄绝的笑容,“慕衍尘,四年前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没想到今天还是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段长风像没有看到她恶毒的神情一样,浑身散发出正气凛然的气质,“你做鬼也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没有机会出来找我的,我更相信人间有正义,我所做的事,不是为当今皇上,也不是为我自己,只是为了天下百姓,我问心无愧,何惧鬼神。”
程太妃咬着唇,鲜红的唇瓣上几乎咬出血来,她的手有些颤抖,“其实我随时都准备着,也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只见她紧抿双唇,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个瓷瓶,拧开盖子,往嘴里一倒,之后又对段长风露出无以伦比的笑容,慢慢躺在床上。
这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石床上的身体,散发出光了,白光一闪之后,一个娇艳欲滴的绝世美人,变成了一副洁白的骨架。
段长风微微叹了一口气,淡然的笑了,该出去了,想必阿寻他们该等急了。
沈寻和秦焰已经着急的心急如焚,能用的方法都用了,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坚如磐石,这他妈的石头真硬,旁边根本找不到任何机关。
沈寻只能用刚刚从外面拿进来的宝剑,不停的在段长风落下的位置的石头上,一剑一剑刺的过去,坚硬的白玉石上,被刺出一道一道的痕迹,但却也纹丝未动。
“阿寻。这样是没用的,这个石头,根本刺不开。”秦焰紧锁着眉头说,累得气喘吁吁,因为他们俩是轮流来的。
“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吗?”沈寻心里有些沉闷,化悲痛为力量,不知疲倦的刺着地面的石头。
“歇一会儿,你看你手上,都磨出泡了,这里说不定机关重重,虽然从这里掉下去的,但他不一定就在这个位置。”
秦焰实在有些不忍,这么白嫩的手,这那个家伙如果看到,该多心疼啊,又有些丧气,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这样为自己呢,唉!
“但是你不是也没有别的法子吗?时间就是生命。谁也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危险,不能歇。”沈寻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得找到段长风。
这时她一剑刺出去,地面忽然一陷,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沈寻的剑直直的向他刺了过去,她心里一惊,连忙收回,要知道她刺出去的剑,可是用尽了全力,这么硬生生的收回,力量发出去的时候,可以顺其自然,可把发出去力,再收回来,却考验一个的内力,这会把发出去的力反作用于自己,所以她腾腾后退几步,几乎站立不稳,幸亏秦焰从后面扶住。
段长风当然看到了,他身法轻灵如燕,一跃从洞里飞了上来,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
沈寻却有些呆住了,定定的看着他,头有些嗡嗡作响,天知道多担心他,一股不明的情愫充斥胸间,酸酸涨涨,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再被你一剑刺死,那岂不是太亏了。”段长风半开玩笑的说,等他看到阿寻脸色不对时,收敛了笑容,心里一顿。
秦焰看到他安然无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都有人要殉情了。”
段长风这才明白,自己掉下去,又让阿寻担心了,他只觉得心如鹿撞,砰砰跳个不停,一种酸涩的味道,涌上心头,并不让人感觉难受,几步走上前,把那个神情有些呆木的女孩,紧紧的抱在怀里。
☆、037:不准仰慕其他男人。
段长风闭上眼,感觉呼吸有些发紧,而沈寻手里的剑,也在这时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她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慢慢的驻进了自己的心里,或许从每日的软声细语中,温柔的眼神中,刻意的迁就讨好中,以及任由自己发脾气,而他只是微笑来面对中,像一刻细小的种子,慢慢的在心里生根发芽。
“阿寻,又让你为我担心了,让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段长风思绪万千,心里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在身体的每一处,几乎让他感动的眼睛发涩。
秦焰挠了一下额头,自觉的面壁思过。
平时阿寻活力十足,和她在一起,她不是蹦就是跳,嘴巴也不会停止,这会儿却温顺的像只猫咪一样,任由自己抱着,段长风心念一阵浮动,心底掀起了波浪,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拉着她的手,并把它收于掌心。
“啊!”沈寻轻轻叫了一声,段长风立马意识到不对,拿起她的小手,才看到,掌心被磨得一片鲜红。
他心里一阵刺痛,眉头堆的紧紧的,也明白了。她刚刚为什么拿剑刺出去,语气都有些发颤,“你怎么那么傻,那石头能刺的破吗?”
听上去是责怪,但满满的都是心疼。
“可我不知道怎么办,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沈寻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哭腔,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觉得鼻子一酸,眼圈开始发红,他一点事儿没有,应该高兴的,可什么要哭,可为什么又忍不住,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爱哭的人,感觉丢死人了。
段长风动了动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凝望了她半晌,心尖有些痛,但也柔软的一塌糊涂,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下次不要这样了,有危险,我会自己想办法,你要相信我,你让自己受伤,我会心疼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别哭了,乖。”
段长风伸出手指,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珠,这多珍贵的眼泪,是为他而流的。
沈寻吸了吸,有些泛红的鼻子,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又觉得,他这么一直看着自己,好尴尬,“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爱哭?”
“爱哭,才更惹人心疼嘛!”段长风又伸出长臂,把她圈的自己怀里,这个小丫头,终于像个小丫头的样子了,“是不是很疼?”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不敢太用力。
“没有很疼。”沈寻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脸颊泛出桃红。
这种娇羞的小女儿神态,希望只有自己能看到。
秦焰忍不住,以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咳咳,那个我们是不是先出去,然后再互诉衷肠,这个手放心吧,出去了交给我,就凭我这神医降临,妙手回春,保证白嫩如初。”
段长风这才随意的抬头,扫了他一眼,眼神儿还不太友好,秦焰怔愣了一下,这又哪根筋搭错了,自己有得罪过他吗?
这真是肆无忌惮,特么觉得自己太多余了,这劫后余生,好兄弟应该拥抱一下的,这家伙都没看见自己,直直的就去抱媳妇去了,这会儿又用这种冰冷的眼神儿看自己,这是为毛啊?
他刚想上前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这边儿还没开口呢,就听段长风责备的说,“阿寻年龄小,遇事容易心慌,你一个男人不会劝一下吗?你的手怎么没受伤啊?”
我去,我去,我去!大哥,这都能怪的我头上,“你以为我比她出力少啊,我皮厚才没受伤。”
“皮厚?我看也是。”段长风说,之后就揽着沈寻的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秦焰。
秦焰摇头叹息,也跟了上去,可还是不服气,“我怎么没劝,你问你媳妇,我有没有说这样没用,你都管不住她,她会听我的?”
沈寻回头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呀。谁谁媳妇。
秦焰简直生无可恋了,你说我图啥,跟你们一起出生入死,小命差点交代在这里,这你瞪一眼,他白一眼的,还让人不让人活了,我的心理,该有多强大才能忍受你们两个。
天呐,这么对自己,这不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兴风作浪,可不是自己的性格。
只见段长风拿出一个手链,上面是大小不一的宝石,大的也只有小拇指那么大,嵌在石壁的一个凹坑里,一扇石门就被打开了,却并不是他们进来时的那个石门。
秦焰叹息了一声,怪不得观察半天,也没发现这些石壁有什么不同,这些凹坑实在太小了,也不像是人为的,就算发觉也不会想到是机关所在。
他不怀好意的在后面勾了勾嘴角,“喂,你怎么在下面呆了那么久,这么长时间可以做很多事。呃,那个女人,美吗?”
他不提沈寻暂时都忘了,因为段长风平安归来,她心里的这份激动,还有喜悦,把其他的都暂时掩盖了。
她这时也抬头看着段长风,眼神里是探究还有询问。
段长风表现的非常镇定,神情也是一本正经的,没有任何的心虚,“一个老太婆而已。”
“难道是那老家伙的老婆?”沈寻自作聪明的问。
段长风淡淡的笑了一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是他的表情却在告诉别人,是!
这个也不算骗人阿寻,石松子和程太妃肯定睡过,这个毋庸置疑。
“不会吧,听着声音那么年轻,你骗人的吧。”秦焰不死心,他多么想看到,阿寻找这家伙闹,最好打起来才好。
段长风冷冷的看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再多嘴,信不信我收拾你。
秦焰挑挑眉,假装没看见,怕你啊!
“那,那个老婆婆呢?难道被你杀了?”沈寻想到杀人,还心有余悸。
段长风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她本想杀我,知道大势已去,怒火攻心,自杀了。”
段长风之所以没说实话,一来是因为怕阿寻多想,二来他还想留着慕寒川,目前还不想让人知道这股势力和慕寒川有关系,因为阿寻,他不得不作长远的打算,他不想找别人麻烦,但是当别人找他麻烦时,他要想好对策,慕寒川虽然罪大恶极,是他侄子,他不忍下手,另一方面,可能以后还用得着他。
秦焰一点儿也不死心。这至少也得吵起来吧,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他快步走上前,拍了拍阿寻的肩膀说,“阿寻,身为男人我比你更了解你男人,他说的话,你不能全信,只能信一半儿。”
他又冲阿寻眨眨眼睛说:“比如,他说是个老太婆,可能是个绝世美女,你想想这么长时间,足够让他做一些,哦,他可能不是有心的,但是从医学上讲,男人看到比较刺激的场面时,可能会有一种冲动。这个不受头脑控制的,说不定他会做一些,让他很享受,但又不想让你知道的事,对不对?”
段长风觉得秦焰哪里都好,就是那张无事生非的嘴太让人讨厌,所以说人无完人,如果上天把他生成哑巴,他就完美了。
段长风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什么,秦焰更快,没等他开口,又连忙说,“你不要试图解释。”
段长风轻轻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理他,牵着阿寻继续往前走。
本想看他抓狂,看阿寻质问他,可你看这俩人,无动于衷啊,可秦焰还是不愿意这么放弃,“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两人相视一笑,还是不理他。
这把秦焰打击的,几步跟了上去,继续挑拨,说,“阿寻,你别觉得我是搬弄是非,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就是这种人,深沉着呢,他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段长风实在觉得聒噪,转身看着他说,“我如果能把人卖了,就先把你卖了。”
沈寻努努嘴对他说:“我觉得你就是搬弄是非,你还不累呀?”
秦焰已经彻底被打败了,拍了拍额头。叹了一口气,人生无望啊,我远远地走前面带路吧。
沈寻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段长风心里不能平静,她居然那么信自己,自己说什么她信什么。
段长风走着走着突然顿住了脚步,沈寻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你怎么不走啦?”
他没有说话,忽然出手,抄入她的背后,把她猛地抱起,“啊,你干嘛!”沈寻忍不住大叫起来。
只见段长风双臂抬起,向后一转,把她背在自己宽厚的背上,低沉的嗓音说,“我背着你走。”
“我自己能走,干嘛要让你背着。”沈寻轻轻的笑了一声。
“因为我喜欢背着你。”段长风悠悠开口说,“不要再说了。我就要背。”
沈寻抿着嘴笑了一下,“我怕你累呀,你要累了,就跟我说一声。”
“不会累的。”
“段长风,我能问你件事儿吗?”沈寻忍不住开口说。
“以后和我说话,不要再用这种询问的口气。”段长风迈着稳健的步子,背着她毫不吃力。
“那我有事问你,不用询问的口气,用什么口气呀?”沈寻搂着他的脖子嘟着嘴问。
“你可以说,段长风那个什么什么事儿,你给我汇报一下,这也符合你的脾气呀。”段长风微微侧了一下脸,感受着她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耳蜗处,这种感觉十分的让人心动。
沈寻忍不住笑了一下,感觉心里甜丝丝的,之前都已经下定决心了,不那么早谈恋爱的,可有些事真的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行为上制止,心理上却很配合,就像拍皮球一样,用多大力拍下去,皮球就能反弹多高,这就是越压制越反弹。
“我有那么凶吗?说的我好像很霸道一样。”沈寻噘着嘴抗议。
“你还不霸道啊?三句话说不好,就破口大骂,拳打脚踢,还揪我耳朵呢,对了,还咬我呢。”段长风说着说着,心里暖暖的,这种情人间打情骂俏的小情趣,让他心里很舒服。
“噗!”沈寻忍不住笑了,“还不是因为你讨厌。”
段长风宽厚温暖的手掌,在她的翘臀上拍了几下,手感非常的柔软又弹性,他忍不住又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
沈寻不由得菊花一紧,双腿下意识的收拢了一下,心跟着轻颤,“段长风,你又讨厌了,放我下来!”
挣扎着,从他背上跳下来,气不过,还握紧拳头打了他一下,然后用她那双清澈又水灵的眸子,毫无气势的瞪了他一眼。
她那点力道,段长风当然不会在意,况且的小拳头打在身上,像一团棉花一样,软软的,很舒服。
“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段长风冲她挑挑眉头说。
沈寻撒娇似的冷哼了一声,“不想问了。不想理你。”
段长风故作紧张的上前,握住她的手,“娘子,求你,就问问我吧,千万不要不理为夫啊。”
“段长风!”沈寻停住脚,怒视着他大叫:“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着抡起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他身上,可是却甜在他心里,刚刚经历一番生死,现在又看到她的容颜,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段长风又十分配合的惨叫了几声,“还说不霸道,有这么打相公的吗?”
沈寻气呼呼地说,“段长风,你给我站住不许动!”
段长风乖乖的站的笔挺,冲她眨眨眼睛说,“娘子,有什么事,请吩咐。”
沈寻紧抿着嫣红的唇瓣,狠狠地瞪着他,“我告诉你,娘子相公可不是乱叫的。”
“我没有乱叫,很认真的叫。”段长风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情,显得很慎重。
沈寻轻轻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如果想成为娘子,相公,两人对彼此要绝对忠诚,这只是最基本的,不能三心二意,更别想着三妻四妾,这绝对不允许,如果出轨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那就把你休了。”
段长风嘴角含着轻佻的笑,“才休了呀,我以为要杀了呢。”
“先阉,后休!”沈寻看他笑的那么无所谓,就火了,难道还想左拥右抱,美女环绕。
“哇,这么残忍呀,怪不得人家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段长风笑着说。
沈寻跺了跺脚,脸色一沉,我这在表明自己的立场,你认真一点行不行,还是你一直都没认真过。
段长风看她脸色变了,连忙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双手放在她的肩胛骨上,凝视着她水灵灵的眸子说,“虽然在这个社会,男人可以娶三妻四妾,但是我也一直觉得这不公平,始终也坚信,两个相互喜欢的人,眼中是看不到别人的,这也是这个社会的顽疾,让我们来改变这个不公平的现象好不好?”
沈寻抬起头,就这么撞进他明亮幽深的眼眸里,为什么发觉他那么的好看,不仅仅是用帅来形容的,是那种时间和阅历沉淀的很特别,很特别的气质。
他这种思想,与这个社会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简直是站在时代前沿,引领潮流,难道他也是穿越过来的帅哥哥。
“有你就足够了,其实像我这个年龄,如果要成亲。早都已经成了,但是我心里面总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抵触,一直在坚守,现在看来,我的坚持是对的,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娶回家了,有没有一丢丢的感动?”段长风好看的桃花眼,垂在她粉红的面颊上,样子特别深情。
“我有什么好感动的?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沈寻嘴上这么说,可惜里面却是甜蜜的。
段长风拧了一下眉头,哎呀,小丫头,就不会说句好听的,“不过嘛,看你年龄这么小,我怕有些事你不大懂,那我是不是得考虑娶个大的教教你,比如这房中该怎么取悦相公,还有那种姿势……啊!”他胳膊上一疼,看沈寻正咬牙切齿的,拧着他胳膊上的肉,不解气,还拧着转了一圈儿。
“你既然娶了大的,就让大的伺候你好了。”沈寻终于成功的被他惹火了,板着脸跑出去几步,“秦先生,等等我。”
段长风快步追上又伸手把她扯了回来,连忙温柔的讨好说:“生气啦?我就开个玩笑嘛。”
“谁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沈寻依然气不过,太讨厌了,亏得刚刚还会他担心,一出来就气自己,可是又想不明白,别人无论说什么,自己都不生气。为什么他几句话就能把自己惹火了。
段长风很认真的看着她,又用很诚挚的口气说:“那么我现在说的话是真的,我想要你,这个念头像着了魔一样,每天都在折磨我,我要把你娶回家,和你厮守,这一辈子,我和你,下一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们之间不会有别人。”
沈寻听了他这句话,心中轻颤,只觉得鼻子酸酸的,说不感动是假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句话虽然有些傻,但是很多恋爱中的女孩儿都会问。
“这样就是对你好了吗?可我觉得还不够好,看看,又把你惹哭了。”段长风看着面前的女孩儿眼圈泛红,心里也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慢慢的漾开。
“谁哭了,你眼睛有毛病吧。”沈寻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处,不愿意让他看到此刻自己的脸。
段长风伸出手,又把她的小脑袋往胸口按了按,“我比你大这么多,再不对你好点,万一以后力不从心,伺候不好你,你嫌弃我,把我休了怎么办?”
“段长风,你个大变态!”这个男人就是嘴贱无敌,沈寻面上一红,开口怒骂,手脚并用的开始撕扯面前这个男人。
段长风爽朗的笑出声来,伸出长臂,把她抱进怀里,又趁势在她面前上亲了一下,挑着眉,“我说的是真的,到时候你真别嫌弃我。”
沈寻觉得这真的是碰到对手了,他还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实在太气人了,被他紧紧地搂住又动弹不得,张口就想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一下。
段长风一低头把嘴巴凑了上去,沈寻意识到咬在了他的唇上,下意识的收了力道,他多会抢先机呀,就在她张嘴时,他已经伸出温润的舌头,轻扫她的牙龈,沈寻何时被他这样挑逗过,羞涩的舌尖一颤。连忙躲闪。
段长风嗓音有些粗重,气息也有些急促,“乖,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沈寻。
这简直就是在折磨走在前面的秦焰,他叹了口气,连忙把头转了回来,“我们能不能先出去,这就按耐不住了?”
沈寻听到声音,连忙推了一下段长风,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都怪他,自己被他迷惑,都忘了前面还有个那么大的人呢。
段长风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除了眼底的情欲没及时收回外,又恢复了掌控全局的气势,神色丝毫没有被人撞见所有的尴尬,神态自若晚。
“怎么,看不惯呀?看不惯可以不看。”
“……不看。不看。”秦焰继续,迈开步子,阔步前进。
沈寻脸有些发烫,轻轻推搡了他一下说,“我们也赶紧走吧。”
段长风浑身的线条变得异常柔软,牵着她的手,边走边问,“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天呐,每次都是这样,就像放连续剧,中间插播了太多的广告,以至于把正剧都给忘了。
沈寻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脸色,还有心情恢复正常,才开口说:“段长风,这次全靠你,才能调查出这股邪恶的势力,这可是扬名立万,大出风头的好机会啊,可你为什么就这么默默地离开呢?”
恐怕这个世上有很多人,都在寻求一切机会让自己出名,让自己红透半边天,可眼前这个人,好像对这些名利一点都不看重一样,是他的情操太高,真的不注重名利,还是其他。
段长风轻轻笑了一下,扬了扬眉梢说,“这确实是个出名的好机会,如果能把主犯带到京都,说不定还会被赏赐一个不小的官儿,可是我做事,从来不是为了这些,我只做应该做,我想做的事,名利留给那些想要的人吧。”
可他心里却在想。我已经位极人臣,再往上爬,就只能做皇帝了,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插手了这件事,包括慕寒川,以及当今皇上,因为他有后续安排,他必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一切都是因为阿寻。
沈寻却笑嘻嘻的,一脸我明白的神情说:“我知道了,你就是那种喜欢做好事不留姓名的人,雷锋!”
其实这种人,在武侠小说里很常见,就是那种大侠客,揭穿江湖上各种各样的阴谋,从来不计较利益得失。
“雷锋是谁?”段长风蹙了蹙眉头。
“偶像啊!”沈寻努努嘴说。
“偶像?”一句话把段长风带入更疑惑的地步。“偶像又是谁?”她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多人了。
“偶像就是心里崇拜,仰慕,有好感的人。”沈寻心情愉悦的走在他前面说。
“男的女的?”段长风神情暗了下来,口气也变得不太好。
“男的啊。”沈寻丝毫也没意识到,身后的男人,因为这句话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寻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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