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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与师成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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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见阿狸面露犹豫之色,自然明白她担心的是身旁这容貌出众的男子,于是言道:
“倘若我家长老大人想要对二位不利,断不会等到如今方才下手的。”
“阿狸,我们去吧。”
寒筱拉了拉阿狸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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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寒笙所言,屠冥教的老巢果然还在原来的地方。阿狸看着教中来来往往的教徒,忽然有一种被耍得很惨的感觉。
当年若非是逍遥掌门的缘故,如今,这里也许早就被武林各派所联合清剿了。不过,如果是那样的活,师父如今,便该伤心了吧……
阿狸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师父。那双温软的美丽眼眸正打量着四周的建筑,或许,这里才是他本应该生活的地方吧。只是当初的造物弄人,让他远离家乡,而后,遇到了自己……
想到这里,阿狸抓着师父的手又紧了些。
两个人被之前的女子引到一处厅堂,那女子便闪身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便有小童过来为他们沏茶。
北地严寒,所以沏的是姜糖茶。
奉过茶之后,那小童并没有走,而是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
“屠冥教中很少会来客人,你们是长老邀请的吗?”
寒筱见小童单纯可爱,弯起眼睛点了点头。
小童有些不好意思。
“你和寒笙长得好像啊,你们是兄弟吗?”
寒筱闻言一顿。
“我也不清楚。”
小童见到面前美丽男子眼中流露出的不安,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虽然寒笙总说自己是教中最漂亮的,可是我觉得,你比寒笙还要漂亮。”
这该是……小孩子特有的安慰方式吗?
寒筱没有说话,依旧只是笑了笑。
“我说的是真的。”
小童强调。
“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美丽的男子。据说长老年轻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只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
小童正说着,却见到之前的女子进了屋子。
“寒公子,长老有请。”
女子虽是对着寒筱说的,眼神却看着阿狸。果然,她见到阿狸微微蹙起了眉。
“放心,不会有事的。”
寒筱将自己的手放到阿狸的手上,握了握。
“还记得我在山庄时说过的话吗?没有人会分开我们的。”
阿狸张了张口,却没有说什么,于是便沉默着,看着师父的背影慢慢变远。
阿狸没有想到,师父这一走,便走了整整三日。
起先阿狸是十分担心的,甚至曾经运用轻功悄悄地到各处搜寻。屠冥教众并没有对她的行动做出任何限制,所以她在各处都是自由的。
直到当天傍晚,她远远地看到了师父的背影,身边似乎还有一位年长的男子,只是由于距离的关系,她看不到师父的神情。只能从他的举止中断定师父该是安全的,而且,似乎与身边的人相处得很好。
看到师父平安无事,阿狸最初的感觉是安心。而后,渐渐地,开始觉得无力,心中淡淡的,泛着一股酸涩。
即便平日表现得如何沉稳内敛,阿狸都只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于她而言,失去显得尤为沉重,尤其是师父——她这一生之中,最最重要的人。
倘若有一日,师父真的离开了她……
每次想到这里,阿狸都会觉得不安。
第三日的夜里,阿狸做了一个梦。梦中依旧是那个一直为他们引路的屠冥女子,她走到阿狸的身边,淡淡地说出一句话:
你可以走了。
阿狸看到女子的身后白茫茫一片,没有师父的身影。
这样简单的梦,阿狸并没有被惊醒,只是梦中的画面一次次重复着。
结果转日清晨,曾经见到过阿狸的小童一看到她,第一眼便看到了少女眼底那两块深深的青黑。
阿狸强迫自己在花园中散步,好让时间过得更快一些。路上遇到了曾经的逍遥掌门,她对阿狸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凉秋最近还好吗?”
年过半百的女子踌躇着,还是将心底的话问出了口。
阿狸点点头。
“他如今和沈爹爹住在离殇宫,阿念很细心,他们父子过得很好。只是,这里离离殇宫并不远,倘若掌门能够亲自去看看他们,想必他们会更开心的。”
阿狸淡淡说着,对于逍遥掌门的叛变,她依旧是有心结的。抛弃自己的一切来到屠冥教,阿狸始终无法理解她的初衷。
逍遥掌门听了阿狸的话,只是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
“据我所知,但凡受长老之邀来到屠冥教,没有人再愿意离开。”
少女看着地上干枯的草梗,没有说话。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很显然,是出自逍遥掌门的。
“关于你和寒公子的事,我已有所耳闻。其实当初我是真心中意你,希望能将凉秋托付给你,也算了了我的牵挂。只可惜你们两个孩子,有缘无分。这些年寒公子住在琼山,我虽很少过问,却也知道他是个难得的佳人。至于寒公子是长老之子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逍遥掌门说着,见到面前少女的背僵了僵,于是心下生出几分不忍。
她与阿狸今日在此相见并非偶然。
然而劝阿狸趁早放弃的话还未说出口,却先听到了阿狸的声音:
“师父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刚发现内容抽了……今日继续更,十点哦亲们~~
☆、第九十一章 拜祭
“师父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倘若阿狸是在三天之前说出这句话,心头一定不会缠绕着如此时这般,钝痛的感觉。
&&&
再一次与师父相见,是在七日之后。
当时寒筱见到阿狸,着实吓了一跳。
“生病了吗?”
寒筱走过来,手掌抚上阿狸的额头。
阿狸并没有否认,只是终于呼出一口气。
“师父可知道有一种病,叫做相思成疾?”
阿狸的神情很温柔,其中,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如释重负。滟潋的血色眼眸像是湖水,其中倒映着的,从来都是眼前的人儿。
明明心中一直坚信着师父会回来,可是,依旧还是会不安。
因为,太害怕失去了。
看到自家宝贝阿狸脸上的神伤和委屈,寒筱真是心疼极了。
“我不是早就传信给你,说会和爹亲呆上几日再回去吗?”
寒筱的声音很轻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一字一句,全都敲到了阿狸的心里。
阿狸没有回答,因为那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是忽而将师父拉到身前,寒筱重心不稳,软软撞进阿狸的怀里。而后,被拥得死紧。
熟悉的清香飘进鼻尖,这样温软的触感,明明只暂别了短短几日,便已想念的快要发疯了。
“师父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阿狸了,好不好?”
阿狸将头贴近师父的脸颊,轻轻蹭着。
寒筱伸出手,抚摸着忽然变得粘人的自家小别扭的背。
“放心,师父不会离开你的。”
“阿狸,我们这就离开吧?”
寒筱将下巴抵上阿狸的肩,睁开明润的眼睛。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阿狸身后的风景。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小楼,楼顶的位置,此时正立着一位年长的男子。
晨间有淡淡的雾气,衬得男子美如谪仙。他静静看着花园中紧紧相拥的两道身影,驻足了许久,才无声离去。
寒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两个人安然离开屠冥教,寒筱提议,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不如一起去拜祭一下阿狸的爹亲?
见到自家宝贝师父如此贤惠,阿狸自然欣然同意。
慕容念得到消息,早早便出城迎接。一行三人先来到了乔莎与龙吟月的隐居小院,乔氏夫妇二人见到阿狸带着夫君回来,自然无限欣慰。
于是乔莎主动请缨,钻到厨房中去做饭。龙吟月也拿出了新酿的梅兰酒,酒一开封,立即叫人食指大动。
寒筱不胜酒力,喝了一点便出了屋,搬了小凳子坐到厨房里,迷迷糊糊看着阿狸最为尊敬的乔姑姑娴熟地挥舞着锅铲。
“我听阿狸说,您的厨艺十分好。所以我要学一学,回去也做给阿狸吃。”
乔莎微微弯起唇角,看着面前男子红扑扑的脸颊。他也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让人看上去,觉得安心又温暖。于是乔莎瞬间了然,便是男子身上这一份难得的安逸和温软,才会让阿狸如此依赖的吧?
“寒公子只要一直陪在阿狸身边就够了。”
乔莎看着面前男子眼中那闪烁着的迷蒙与不解,只依旧淡淡笑着。
阿狸在屋子里,谈笑间总觉得慕容念有些心不在焉。
事实上早在他们来到寒州的时候,阿狸便提议慕容念将筝叔叔从宫中请出来一起团聚。慕容念听闻阿狸的话起先有些期期艾艾,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
结果如今等到这个时辰,却迟迟不见兰陵筝的身影。
“看来定是你上一次的恶作剧,将你筝叔叔彻底惹恼了。”
龙吟月淡淡笑着,纤长的手指轻抚着自家女儿的头。慕容念耷拉着脑袋,在爹爹怀里蹭着。
“还不是爹爹和娘狠心,自小便把我扔给了筝叔叔。筝叔叔这些年为了照顾我,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搁了。我作为小辈,又是离殇宫的少宫主,自然要为宫中长辈的终身大事着想……”
龙吟月见自家阿念一副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样子,无奈地笑着。
“这事情阿念怎能怪到爹娘身上?当年,明明是筝公子和笙公子联起手来,才将你从爹娘身边拐走的。只是你还没有记事的时候,你笙叔叔便嫁人了。那个时候,我与你娘见筝公子一面打理宫中事务一面还要拉扯着你这个淘气鬼实在辛苦,便也曾主动提议要将你接回来抚养。倒是你筝叔叔如何都不肯,整日将你抱在怀里生怕被人偷了去呢。”
慕容念平日很少有机会回到家中与父母团聚,所以这些事情,都还是第一次听说。此时目不转睛地听着,那一双绮丽的冰眸中,早已焕发了神采。
“爹爹说的可是当真?”
龙吟月点头。
“要不要爹爹与你筝叔叔当面质证?”
“还是不要了,筝叔叔会难为情的。这些事情,我自是相信爹爹不会骗我的。”
慕容念笑得心满意足。
龙吟月看着自家女儿笑嘻嘻的样子,心中早已软成一片。
关于阿念对筝公子的心思,他这个做爹爹的又怎会看不出?只是筝公子向来清高孤僻,又冷情冷性,龙吟月知道这事情多半只是自家傻丫头一厢情愿,便与乔莎都只装作不知情。
待到饭菜上桌,筝公子才翩翩而至,乌黑的发丝上粘了几片雪花,更让清高绝美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冷艳。
不知是不是阿狸的错觉,她觉得筝叔叔出现在屋子里的那一瞬间,阿念的眼睛里都在放光……
“宫中有些事情耽搁了。”
兰陵筝说着,看向阿狸与身边的美丽男子。
“阿狸,果真长大了。”
阿狸已经许久未见到过筝叔叔,如今见面,自然十分感动。
外面依旧风雪交加,小屋中却温暖如春。原本朴素的小桌,如今挤了满满的人,难得的热闹。
“娘做的饭实在好吃!”
慕容念嘴巴塞得鼓鼓的,粉嫩的唇上油亮亮的。
乔莎闻言低笑,眼眸一转。
“那和你筝叔叔比起来呢?”
“啊?”
慕容念装傻,眼眸偷偷瞥向不为所动的兰陵筝,而后清了清喉咙。
“自然……比筝叔叔还差些火候。”
兰陵筝本正在夹菜,看到众人都齐刷刷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抹不开面子,便转头看向慕容念。
“阿念何时吃过我做的饭?”
阿念见筝叔叔终于肯理睬自己,自然心中欢喜,讨好地开口:
“自是小时候,阿念不是筝叔叔养大的吗?”
兰陵筝今日心情颇好,也不再同慕容念斗气。
“那明日便让阿念吃一顿我做的饭吧。”
兰陵筝说得轻轻浅浅,慕容念听得心花怒放。乔莎与龙吟月相视一笑,频频摇头。阿狸与寒筱,看得云里雾里。
乔莎至今还十分清楚地记得,许多年前,她曾经“有幸”吃过一次筝公子做的红烧蹄膀。
那味道……
咳咳,十分让人难忘……
“若是能一辈子都吃到筝叔叔做的饭就好了。”
慕容念咬着筷子,不忘得便宜卖乖。
“那你得问问筝叔叔愿不愿意要你缠一辈子了。”
阿狸适时帮腔。
慕容念立即递了阿狸一个赞赏的眼神。
“缠一辈子的话……就和成亲差不多了吧?”
寒筱酒劲未醒,迷迷糊糊地接了下去。
不过在场之人,除了兰陵筝本人之外,都觉得这一句接得甚妙。
兰陵筝继续悠然地夹着菜,眼神冷冷淡淡,置身事外。
龙吟月见筝公子不答腔,场面恐怕要冷,便也开了口。
“婚姻大事,关乎终生,确是要仔细斟酌的。”
“不错。”
乔莎难得也一起应和,而后眸光又是一转,笑吟吟看向兰陵筝。
“如果是筝公子的话,我与吟月自是十分放心的。”
兰陵筝:“……”
其实,他心中是十分后悔抛开宫中事务来吃这顿鸿门宴的。
待到酒足饭饱,大家一起收拾满桌残局。寒筱正巧与筝公子一道,分到了洗完的任务。
寒筱原本性子就随和,此时饮了些酒,便一面忙活一面和兰陵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兰陵筝平日虽不善言谈,不过难得遇到变身话痨的寒筱,两个人聊着聊着,竟有一种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前些日子我见到了爹爹,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他。爹爹与我想得不同,他见到我,很开心,一点都不冷漠。他邀请我留在屠冥教,与他一起生活。我很想答应,可是,爹说倘若我留在那里,便要和阿狸分开,把她彻底忘了。”
寒筱轻轻说着,脸上依旧挂着温软的笑意。只是那美丽的眸光深处,似有清泉无声流淌。
那是他心中的泪。
至亲的两个人,如何割舍?
“他说,阿狸如今年少,爱慕美貌实属正常。但是她毕竟比我要小上十岁,待到我年老珠黄的时候,她却正值青春。即便之前爱得如何刻骨,也抵不过时光流转,他日难免会另觅新欢。到那个时候,即便我哭断肠,她也不会回头。倒不如趁早离开,给她留个念想,自己今后的路也能好过一些。我知道不仅是爹爹这般想,阿狸的祖母也是这般想的。亦或许,所有的人都是这般想的。”
寒筱的目光清亮,眼神依旧温温软软。可是兰陵筝却忽然感受到了面前男子那柔弱外表下的坚韧。
寒筱最后的选择不言自明。
“你很勇敢。”
兰陵筝说着,静静注视着手中光洁的瓷碗。碗中倒映出一张清高绝美的容颜,只是那容颜憔悴,眼神迷茫。
去拜祭孤无忧的路上,慕容念悠悠走到寒筱的身边,背着手,束起的黑发在风雪中飞扬。
“阿狸是不会变心的。”
寒筱闻言转过头。
“不是故意的,不过我听到了。寒师父和筝叔叔的话。阿狸从小便是个死脑筋,认准什么,便会一直这样认着,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所以,寒师父不必担心阿狸会变心,因为,那家伙和我一样,长情得很~~”
慕容念脸上虽然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却难得的严肃真诚。
“我知道。”
寒筱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阿狸原本正在和乔姑姑说着什么,见到慕容念偷偷跑去骚扰自家宝贝师父,当然要过去将寒筱护在怀中。
“师父,阿念有没有欺负你?”
“喂,阿狸,你这个小人之心。”
“我只是将心比心罢了。”
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一路,便在某两人的拌嘴中度过。
半山腰上孤零零的那座坟墓,今日不再孤独。
“爹。”
阿狸拉着寒筱,来到孤无忧的坟前。
“他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爱人。”
阿狸的声音在风雪中回响。
山上有厚厚的积雪,白白的,像是天鹅绒铺成的毯。一片雪白之下,沉睡着令人牵挂的人儿。
寒筱看着眼前用冰砌成的墓碑,握紧身旁少女的手。
“我会陪着阿狸的。”
一直,陪着阿狸的。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好开心~圆满了~番外目前暂定了一篇,就是之前关于阿狸寒筱床底下的小盒子~~也就是之前有亲亲求的肉~~嗷嗷,明晚十点~~
☆、番外
回铸剑山庄的一路无波无折,两个人依旧游山玩水尽享美食,最后的结果就是——
寒筱的脸从尖尖的变成了圆圆的……
对于这种长肉先长脸的体质,寒筱觉得很无奈。
不过阿狸倒无所谓。
“很好,这样也很可爱。”
好吧,阿狸承认,就算自家宝贝师父胖成一头猪,她都会觉得是一只可爱的猪的……
当阿狸把这个想法当做安慰告诉师父之后,寒筱忽然觉得,支撑自己减肥的动力瞬间消失了……
两个人前脚踏入山庄大门,后脚就遇到了黑着脸一张脸的火溪。
“怎么不顺便在外面把娃生了再回来?”
火溪将一大摞事务摊到阿狸的桌子上,这几日来,她几乎要被这些东西整疯了。
阿狸看着眼前的东西,也颇有些意外。
“你也出门了?”
“我若是也出了门,事务恐怕就要堆成山了。”
火溪没好气地说着。
亏得自己每日苦哈哈地忙活着。
如今火宵基本隐退,庄主事务自然交给了阿狸。少了这个难缠的老庄主,火芷浑身轻松,交代了火溪、小青一番之后,便也约了几位同门一道游山玩水去了。
原本事情交接的不错,山庄依旧欣欣向荣。直到前一阵子,阿狸说要带着自家宝贝师父出一趟远门,便将庄主的事务也暂且交给火溪打理。火溪见庄中没有什么大事,又难得阿狸如此信任,便没有推脱。阿狸临走之前,还不忘拜托小青多多辅佐火溪。
小青原本一直跟着火芷,对庄中事务也十分有经验。有她二人在,阿狸便安心离开了。
可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小洵忽然怀孕了,一向能干的小青变成了没头苍蝇。整日守着自家孕夫鞍前马后,其他事情全都抛到脑后。
不过火溪毕竟也是老庄主十分看重的接班人选,能力自然不容小觑。
可偏偏的……
原本火艾座下的弟子涂关看上了同门的小师弟郎逸,前阵子庄中喜事连连,涂关深受感染,于是在某一日,找到小师弟表明了心迹。这原本该事件喜事,可奈何郎逸小师弟早已心有所属,便拒绝了师姐的告白。涂关自然伤心备至,然而却也不愿勉强。本以为事情会就此不了了之,可是郎逸思索了一夜,第二日,便将此事悄悄告诉了他师叔门下的弟子小辉。其实郎逸小师弟的目的很简单,因为他思慕小辉已久,便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小辉的真心。可惜小辉听到这件事之后,愣了愣,便没了下文,甚至人也消失了。
小师弟伤心了。
都说不能和你爱的人在一起便找一个爱你的人嫁了吧,小师弟也是这般想的。
很自然地,他想到了之前曾经被自己拒绝了的涂关师姐。涂关师姐听闻小师弟终于回心转意,自然满心乐意。两个人向火溪提出要成亲,火溪责无旁贷,便开始着手吩咐弟子们做准备。有火溪坐镇,准备工作自然顺风顺水。可就在两人拜堂成亲当日,小辉突然出现了。
原来小辉并非对小师弟毫无感觉,只是最近一直被另一个奇怪的人烦恼罢了。自从上次见过小师弟之后,他便将自己关入了后山,认认真真地思考了半个月,最后得出了非小师弟不娶的结论。
小师弟听闻,自然感动万分。可问题是……涂关师姐怎么办?
一面是责任,一面是爱情,小师弟犹豫了,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就在这个时候,替小师弟做出决定的人来了……
山下铸剑镇春风楼的头牌小桑,泪眼汪汪地跑了来,说山庄弟子涂关某夜到春风楼买醉,点了他的牌。小桑仰慕铸剑山庄已久,奈何庄中规矩繁多,从不允许弟子出入烟花之所。这一次好不容易看到一位铸剑女弟子,向来只卖艺不卖身的小桑便把自己的第一次献了出去。本以为涂关姑娘对自己是真心的,小桑也已做好了从良的准备,可是……可是途观姑娘她,她竟然要和自家小师弟成亲了……
更棘手的是,小桑也已经怀了涂关的孩子了啊……
小桑哭哭啼啼的出现,坚定了小师弟要追求自己爱情的决心。正当他准备转投小辉怀抱的时候,另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不过这个人既不是来抢新郎的,也不是来抢新娘的,而是来抢小辉的!
原来,她便是一直纠缠着小辉的那个奇怪的人。
而小辉之所以一直苦恼此人的纠缠,并且不惜用与小师弟成亲来摆脱的原因是——
这个奇怪的小苏与自己一样,是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竟然愿意为了自己而不顾世俗偏见主动现身表露真心,小辉终于被感动了。
于是乎,众人大呼了然,原来是一对断袖。
小师弟见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分别被另一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抢走,于是只能改“投怀”为“投湖”。好好的一场婚礼,险些闹出人命。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在处理这五个人的事情吗?”
阿狸问。
“不只是这段时间,以后估计还要好久……”
火溪扶额。
“要不然,咱们换一换,我来处理其他事务,这五个人归你?”
阿狸看着火溪眼中忽而冒出的亮光,咽了口口水。
“他们的事情没有人比你更熟悉,所以为了大局考虑……”
阿狸心甘情愿收下了那一大摞日常事务。
“对了,寒笙最近怎样?你打算何时放了他?”
“……”
“你不会是最近忙得太晕,已经把他忘了吧?”
阿狸扶额,火溪匆匆便往外走。看样子,是去牢房了。
阿狸忙了起来,寒筱自然闲了。别说亲热,一连好几日,阿狸都是半夜三经寒筱睡着了之后才回床上,转日天刚一亮,床边的位置就又空了。
起先一路风尘,寒筱乐得自己在房里补眠。闷头睡了三日,终于缓过劲儿来。
这几日几乎很少能见到阿狸的面,寒筱知道阿狸琐事缠身,也不便去打扰,于是只好自己找些事情做。
一日他正收拾屋子,又看到了床底下的小盒子。
明明两个人约定过回到山庄之后,阿狸就会告诉寒筱这个小盒子里东西的用处。只不过如今……阿狸怕是暂且没有这个时间了……
寒筱想着,自己将小盒子打开。
其中一只小小的瓷瓶很惹眼,也是其中唯一一个样子正常的。寒筱将瓷瓶取出来,拿下上面的软塞。淡淡的清香传了出来,顺着阳光看进去,里面是白白的膏体,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寒筱放下瓷瓶,又随意拔拉拔拉,才发觉盒子的最底下,有一个很不显眼的小册子。册子的封面上没有字,所以很容易被忽略。
翻开册子,里面并不是空的,而是每一页都有图画。图画中都为一男一女,姿势各异,唯一相同的便都是赤+身+裸+体……
寒筱的脸一下子变得烧红,手上的小册子像是着了火,烫手的很。
他自然已经明白了这小册子是何物,然而,册中所画的,又不仅仅是普通的春+宫。因为普通的春+宫里,是不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小工具的……
寒筱傻眼,看着盒子里那些小东西……
这些该不会是……
怪不得阿狸听到自己提起这个小盒子时,会是那般奇怪的表情!
原来……
自己竟还会傻乎乎地主动去问!
寒筱想到这里,脑海中第一个想法便是毁尸灭迹。
可这样明目张胆地扔出去,若是正巧被路过的人发现,自己怕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不如就在院子里挖个坑把它给埋了?
寒筱正思量着,忽而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竟是阿狸回来了!
某人吓得脑袋焦糊,立即将册子放好,将小盒子放回床底下,又特地往里面推了推。
“师父在做什么呢?”
阿狸一进门便见寒筱脸颊红扑扑额上还渗了不少汗,不由微微蹙了眉。
“我……我在收拾书柜……”
寒筱磕磕巴巴地说着,眼睛闪闪烁烁,拿着鸡毛掸子往书柜处蹭。
阿狸有些莫名,不过今日她终于将手头的事务全都处理好,可以回来陪师父了。
想到这里,少女一扫几日的疲惫,走到师父面前,接过了他手中的掸子。
“书橱已经很干净了,师父,这些日子不想阿狸吗?”
阿狸说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寒筱的腰后。她挑起师父的下巴,吻了下去。
说实在的,寒筱还是很想念阿狸的。
阿狸的舌头熟练地探了进去,寒筱仰起头,温顺地回应着。
舌尖摩挲,舔舐,相触。
心慢慢柔软,相融。
身子渐渐被逼到紧贴着书柜,寒筱的背上感受到了木质温凉的触感。属于墨汁独有的淡淡香气传了过来,阿狸顿了顿,抬起头,看着自家师父有些迷蒙的醉眼。吻落上那双美丽的眼,还有通挺秀气的鼻梁,最后回到不点自润的唇瓣。
乌黑如墨的发丝挽着最简单的样式,阿狸知道师父一向不喜欢那些繁琐的东西。棉布的的面料不如丝绸华丽,却胜在柔软温暖。是的,师父喜欢这样温软的东西,亦如他的人。
平淡,随和,与世无争,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些,再靠近些……
阿狸曾经问过师父想要什么当作聘礼,奇珍异宝,锦衣玉罗,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嗯。”
阿狸信誓旦旦地承诺。
寒筱想啊想,想了许久,最后,眼波流转,眉眼弯弯。
“我只要阿狸就够了。”
“除了阿狸,还可以再要别的。”
某狸继续诱惑。
“只要阿狸就够了。”
这是寒筱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最终的结论。
阿狸回忆到这里,唇边的笑意更深。
世上有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心爱的人把自己当做希望的全部更美好呢?
“师父,我们到床上去吧?”
阿狸呢喃着。
寒筱浑身发软,几乎是被阿狸半拖半抱移过去的。
衣服被熟练地剥落,寒筱伸出赤+裸的手臂,想要去拉床边的幔帐,却被阿狸伸过来的手捞了回去。
“不会有人看到的。”
阿狸软声哄着。
“可是……”
寒筱扁着嘴,模样无辜又委屈。
太亮了……会难为情的……
阿狸将师父的羞怯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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