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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夫君是匹狼:独自去偷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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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呐,她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难道注定要被这个表里不一的‘熟’男翻尽花样的欺负吗?

。。。。。。。。。

昌平县城,被急速行驶的马车远远甩在了身后,很快再也看不见了。

旖旎寒潭(十)

慕凌空眨动了两下眼睛,莹莹的泪花开始闪动,“夫君,三天时间到了,把武功还给我吧。”

某个看似与妻子年龄相仿,实际上不折不扣的是个飞奔而立之年的‘熟’男大叔气定神闲的瞥了一眼窗外,根据太阳上升的高度来推算时辰,“还差小半个时辰呢,不急。”

可怜兮兮地牵住对方的衣角。慕凌空恨的牙根痒痒,可还是得强迫自己继续表演受气包的角色,“三十五个半的时辰都任您予取予求,提前一餐饭的时间不打紧的?”

帝俊眉梢眼角浮起略显冷酷的笑意,用手在她腰间一绕,便将她整个人扑回到软软的白虎皮之上,扬手扯去遮挡住完美娇躯的布单,又把邪魅的俊脸整个压到两重丰满的乳峰之间。

三天内,这样的动作究竟重复了多少次,慕凌空已经记不得了。

她只感觉到无数痛楚在身体上弥漫,就连一个小心的翻身,都要费去好大力气。

那日,帝俊说了回去要与她算账的。

回昌平县城的路上,他还有说有笑,仿佛已经不记得当初的气话。

结果呢——

呜呜呜,小北说的果然没错。

某人根本就不会开玩笑的。

承诺一说出口,就必然会全力以赴的完成。

哪怕累死到她的肚皮上,也得咬牙坚持的看着她先倒下阵亡。

他打定了主意,要给她一个教训。

经过三天的证明,她也深深的记住了这个教训,从今往后,再不敢擅自行动,未经他许可的情况下,去做那些没有脑子,以身涉险的蠢事。

她说了一万次记住了。

在马车上偷欢(一)

可他还是坚持要把三十六个时辰的惩罚做到圆满极致。

不满神游太虚的她没有将所有专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帝俊咬着慕凌空的耳垂,在她颈间吹着灼热的气息,“我们还没有在马车上做过,娘子,你晓得的,为夫一直都想试一试,可惜始终没有机会。”

被他紧紧压在身下,慕凌空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还是会被撩拨的面红心跳、情动如潮,可太过于疲惫的身体早就满载负荷,半眯着眼,嘤嘤咛咛有气无力的挣动厮磨,三分情欲,十分暧昧。

她红肿的唇瓣,微微撅起,被帝俊将舌尖伸了进去轻轻逗弄。

被包裹在完全属于他的气息当中,慕凌空安心的阖上眼,将身子交给帝俊,藕臂习惯性的缠支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小脸也跟着贴上去,咕哝一声,“你自己玩吧,我先睡了。”

过了一会儿,帝俊用手指戳戳她,不意外地发现,小妮子居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好吧,太弱的对手,穷追猛打也没有意思。

帝俊按老规矩呈章鱼状拥住怀中人,闭上了眼睛。

铁躯砸在虎皮上时,砸的下边的木板轰然闷响。

‘操劳’三日三夜,他几乎一瞬间就进入了深眠当中,微微打起了酣,冷冰冰的脸庞放松下来,犹带一抹稚气。

这究竟是谁在教训谁呢?

天知道。

。。。。。。。。。。。。。

避过午时炙烤的阳光,小南和小北休息了一个时辰,又继续上路。

两位主子还在睡着,即使错过了午饭的时间,他们也不敢打扰。

在马车上偷欢(二)

直到天色擦黑时,才又选了个风景宜人的所在,把马车停住,埋锅造饭。

为了将来能更好的伺候主子,小南和小北从小就学会了十八般武艺,光是身手好还不够,衣食住行样样都得精通。

比如说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摆上火锅,再就此取材,烤了两只野鸡,熏了一只兔子,还有从半空中飞过的信鸽也截了三只煲汤。

爷最近操劳过度,需要进补,以他的好胃口,眼前的这些小山状的食物还不一定够呢。

两人小小商议片刻,本着宁可剩不可少的原则,又去准备了双份,一时间,空气中飘荡的全是肉食特有的香味,引人食指大动。

慕凌空咕哝一声,倦倦张开眼,还没完全清醒,耳边就响起了某人肚子里咕噜噜九曲连环回响打滚的声音。

帝俊睡相深沉,看样子还沉浸在美梦当中。

她轻推开他的手脚,悉悉索索的把衣衫套上,手软脚软的下了马车。

小南听见响动,立即过来扶住她,“夫人,您醒了?”

“嗯,你们弄什么呢?好香哦。”慕凌空寻香而行。

体力流失过度,经过了安宁的休息后,就想大快朵颐一番,填饱肚子再说。

漫长的三天呐。

回想起来,都有些不寒而栗。

对于帝俊,她心服口服。

“属下先帮您去盛一碗乳鸽汤,润润喉之后,歇会再吃正餐,这样子对肠胃比较好。”小南比以往更加恭敬,在昌平县城出了那么大的纰漏,连累太子妃身陷险境,从无名洞回来之后,爷就一直没说怎么处罚他们。

在马车上偷欢(三)

两个侍卫心里愈发忐忑。

绷紧了皮子,一举一动都分外的小心。

希望借此能让主子忘记一些东西。

就算是将来真的要处罚,念及他们的好处,也会手下留情些,别一脚将两人踢回了大都。

帝俊呐,瞧瞧给大家造成了多大的心里阴影了。

慕凌空无奈摇头,“小南,没事的,爷那边我已经帮你们求过了情,我说我需要小南每天早晨帮忙梳头,需要力气大的小北晚上去抬洗澡水来,后来,他就答应了,不会再动不动的就撵人了。”

“夫人。”小南先是一愣,脑子里反应出话中的含义,登时觉得从脚跟向上窜了一股灼热的热气。

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双腿一软,屈膝跪在她脚下,不住叩首,“小南多谢夫人,小南这辈子愿意当牛做马,任由夫人拆迁。”

小北连忙放下手中剥开一半烧鸡,也跟着过来磕头。

他没小南会说话,不过他激动的心情,却一点都不比她少。

有了慕凌空的这句话,两人的心也就跟着定了。

车门轻声打开,有一人侧倚而坐,乱蓬蓬的长发顶在头顶,那双童稚的大眼睛圆溜溜地半眯着开来了,虽然无神,却清澈分明,正直勾勾地盯住她。

“爷醒了,属下去拿衣服。”小南跳起来,落荒而逃。

“爷醒了,属下去准备热茶。”小北紧随其后,屁股着了火似的。

这两个才是真正的孬种,就把她一个人留下来,应付帝俊。

要真的算起来,她才是某人最想使劲教训的那个吧。

她解了小南和小北的危机,那么谁又能在关键时刻来救救她?

在马车上偷欢(四)

三天三夜的痛,不亲自经历过,哪里能真正懂得。

“过来。”大爷招招手。

慕凌空灰溜溜的垂着头凑过去,“夫君,你醒了?听说今天晚上要吃火锅,还有很多肉,咱们运气真好,哈哈。”

“上来。”他勾勾手指,表情暧昧。

身后,就是那片白虎皮,扭曲的褶皱还记录着两人翻滚的记忆。

慕凌空向后退一步,惊恐的指指天空,“夫君,三十六个时辰已经过了,惩罚该结束了。”

“上来!!”他又重复一遍,笑脸中已经有了威胁之意。

咬住嘴唇,泪光闪动,明明心里不情愿,她还是小步向前挪,没勇气抗拒他的指示。

好悲催,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翻身成了家里做主的那个。

之前,他不是号称‘妻奴’吗?

呜呜,好怀念那段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日子。

手脚并用,爬上了车,帝俊的气息,就在极近的地方,搅和的她心慌意乱。

万一。。。万一。。。他又想要,该怎么办?

大眼睛又眨了两眨,贴在她脸颊上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娘子,你好像很不乐意,可是为夫累到你了吗。”

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慕凌空眼含控诉,扁住嘴唇,昧着本心道,“夫君多虑了,我可什么也没说,你睡了好长时间呢,瞧,外边天色都黑了。”

赶紧使劲儿的打岔,最好是让帝俊忘记这个话题,免得一不小心说了什么他不爱听的,引来无妄之灾。

乌溜溜的瞳眸中倏闪过一丝奇特的光彩,唇瓣浅笑变大,“凌空,帮我穿衣吧。”

在马车上偷欢(五)

穿衣这种事难不倒她。

平常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贴身小事,大多都是她亲力为之。

那是夫妻之间的小小亲昵,慕凌空也不愿意让小南沾手来帮忙。

她钻进车内,翻出一套干净的外衫,帮帝俊套上。

月光初升,篝火通明,他一袭水蓝色绸袍,流光溢彩,配上精致的相貌,宛若天人。

单论卖相,不计较他的实际年龄,帝俊实在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娘子,有件事为夫一直想说,可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今儿赶上天时地利,不吐不快。”她帮他扣扣子的空档,他不安分的揽抱她,将轻吻落在眉心。

“什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慕凌空戒备的盯紧,随时准备要逃跑。

帝俊收紧了手臂,拉近彼此的距离,“有机会你应该出去打听打听,自己究竟过了一种多么‘幸福’的生活,别人家的男人有妻有妾,雨露均沾,轮到某个女人头上的日子,一个月里最多也就三五天而已。退一步来说,就算是那些一夫一妻相濡以沐的家庭,也大多是隔三差五的巫山云雨,女人哪怕想要,也得赶着男人精力充沛的时候才行。”

话锋一转,他绕了好大个圈,才吐露真正的目的,“而你呢,一月三旬,除了为夫不在你身边的那段日子,哪天没有保质保量的尽全力满足娘子呢?”

无视慕凌空的目瞪口呆,帝俊抽著鼻子,可怜兮兮地嗫嚅道,“所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说的就是娘子这种,唉,‘大户’人家的夫人,哪里晓得‘穷人家’的悲哀呦。”

在马车上偷欢(六)

“小南!!”慕凌空受不了的大吼。

吓的正在忙碌的女侍卫跟着一瑟缩,“夫人?小南在这儿,有事吩咐。”

“给我找个盆,夫人要吐血,别忘拿个大的来。”

小南囧住,干干一笑,这个命令,她得思量思量。

“我去找。”托词个借口,她小步往远处而去,找不找得到再说,反正现在最好还是消失,不要打扰爷和夫人打情骂俏。

“娘子,你为什么想要吐血呢?难道为夫说的有错吗?”好认真好认真的托住她的脸,强迫慕凌空与自己对视,四目相接,他的眸光亮的仿佛要咬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每个月娘子不舒坦的时候,为夫至少可以保证三百五十次,超额完成任务。”

“这个。。。不用拿出来炫耀吧。”她的脸上简直要滴出血来,修炼许久,脸皮的厚度还是比不上帝俊的十分之一。

“此言差矣,那可是为夫最最骄傲的功绩,应当叫史官记录下来,永载史册。”他不是在开玩笑哦,是很认真的在说哦。

“小北,你也去找盆,一个不够!!”慕凌空又大叫。

算了算了,她还是吐血吐到死算了。

天底下还有人会比她更丢脸的吗??

。。。。。。。。。。

莫苍国,皇宫。

灵帝把身边伺候的宫人们都撵出门去,拉着萧皇后的手,坐在榻上唉声叹气。“蔓儿,你不是说给太子出点难题,他完成不了,自然就会回来了。朕想来想去,昌平县城那边,就只有个反贼组织逍遥门最是头疼,就特意将它作为交换条件,要小九儿去搞定。”

在马车上偷欢(七)

结果呢?

当然不会是他想要的那种结果!!

可偏偏又是让他忍不住开心的结果。

喜乐参半的情绪,搅的灵帝晚膳都没吃好,更无心情就翻宫妃们的牌子,寻欢作乐。

他闹心!

他就只想在那个顽劣子的亲娘在身边,好好叨念几句。

儿子是蔓儿生出来的嘛,她有义务听他絮叨。

萧皇后微微一笑,倾城之姿,岁月流逝,青春不在,沉淀下来的确实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沉稳。

光华万丈的感觉,远不是寻常女子能够比拟。

她也是莫苍国内,唯一敢调侃灵帝的女子。

“皇上,臣妾怎么听着,您还有些得意呀。”

灵帝精神抖擞,满面红光,拳头砸了砸桌面,“朕能不得意吗?逍遥门从先皇那一朝开始就在民间搞东搞西,朝廷为此,数次围剿,均无效果,咱们的小九儿一去,就直接引来洪水,不伤一兵一卒,端其老窝,水退之后,捡出来的尸首里有通缉要犯数十名,哼哼,朕倒要看看,从今往后,这群淫男秽女还如何逍遥。”

“这么说来,小九儿又立一次大功喽?”萧皇后亲自蓄满茶杯,端给灵帝,补充口水,生怕他口沫横飞的会觉得嘴巴干。

笑完之后,灵帝垮下老脸,沮丧点头,“没错,又立功了,朕之前想难为他,再借机好好教训教训,杀杀小九儿的气焰。。。现在看来,白费心思了。”

“原来您心里打的主意是让逍遥门作威作福,小九儿铩羽而归呀?”萧皇后惊讶的掩住口。

“也不是,朕对逍遥门,恨的牙根痒痒。”能灭了,他自然开怀畅快。

在马车上偷欢(八)

“皇上,臣妾这就不懂了,小九儿胜了,您又开心又不开心;逍遥门败了,您高兴之余,难掩落寞。。。唉,看来果真是天威难测呦。”萧皇后今天也算是给面子,没直接把‘伴君如伴虎’说出口。

灵帝听的白眼一翻,“蔓儿,你笑朕。”

“没有呀,您这可是在冤枉人呢。”笑眯眯的站起身,绕到别扭的老头身后,在他肩膀上轻重适度的捏啊捏,“您干嘛生气,小九儿灭了逍遥门,对您、对整个朝廷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至于老子没教训到儿子,心里抑郁的心情,其实很好解决呢。。。”附在耳边,轻轻低喃,“那就再给你的九儿找些难度更高的任务嘛,他不是有能耐吗?您尽管差遣,看他能漂亮的完成几次!”

猛然一拍额头,灵帝身子坐正,“蔓儿说的没有错,小九儿能干,对朕有啥损失呢?哈哈哈,朕就是欣赏他的能力,最好是次次都能轻松搞掂,那朕不就省了不少力气,也免得每天跟这群逆臣贼子头痛了。”

“没错,没错,皇上英明。”一顶高帽子适时送上,萧皇后总能在恰当的时候说恰当的话,令龙心大悦。“小九儿最后即使把皇上刻意的刁难全都完成了,其实他还是输了,您说呢??”

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仍是被灵帝牵着鼻子溜的团团转嘛。

其中最大获利者,其实还是皇帝本人嘛。

灵帝大乐,咣咣咣再敲几下桌子,“没错,等小九儿回过味来,他一定抑郁的要死,哈哈哈哈,再聪明的小子,也斗不过老子。”

在马车上偷欢(九)

火候一到,萧皇后抿唇不语,美瞳正中,一丝得意,飘然而逝。

等她的儿子一步步完成了灵帝的命令,建立不世功勋,哪怕不在朝中,竞争对手再激烈,也巍然不惧。

至于灵帝所谓的刁难,在九儿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若只拿这些,就换来了皇帝全部的关注,她非常乐意让儿子多留在宫外些时日,不着急返回。

宫里,有她撑着,下边的天,翻不起来。

宫外,有能干的帝俊在,灵帝想不越来越欣赏这个儿子,都难。

萧皇后的确不大懂该怎样与聚少离多的儿子相处,可她却非常明白如何行事,能为她最心爱的九儿铺就一条通向帝位的金光大道。

灵帝的儿子众多,他虽然偏爱帝俊,却永远不会如她这个娘亲一般,事事操心。

那么,就让她更多疼惜唯一的儿子,弥补皇家亲缘的单薄。

正想着,灵帝忽然笑的像个老顽童,“蔓儿,朕想到接下来该叫太子去做什么了,昌平县城到四川之间,还有七个山头的贼窝,没事儿就出来骚扰百姓安乐,反正小九儿顺路,就让他一个个的去铲平好了。”

萧皇后皱皱眉,“皇上指的可是黄塘山一脉贼匪??”

那个可是让几位皇帝头痛的顽固毒瘤呀。

因为占据着天堑,为所欲为,拦截交通,打劫过往客商,就连朝廷的饷银也敢夺,猖獗异常。

到灵帝这一朝,地方官员几乎每年都要表奏上书,请求朝廷剿匪。

人倒是派去了不少,取得的成果甚微。。。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鬼地方,纵有千军万马,也难施展。

在马车上偷欢(十)

灵帝,还真懂得物尽其用呢。

可以想象,小九儿接到这条命令,怕是又要跳脚的抓狂了。

萧皇后笑而不语,抿唇含嗔。

人在此处,思绪却已经飘远,飞到儿子身旁,满是骄傲。

有儿如此,夫复何求。

。。。。。。。。。。。

而距离大都千里之遥,帝俊还没有收到灵帝临时起意布置的命令。

他已先一步到达了黄塘山,并在大匪小贼热烈的拥护下,直抵主峰。

看着一群精壮瘦高的汉子排成两排规规矩矩喊萧少爷的场景,有几分诡异。

因为帝俊的关系,慕凌空也被当场了贵宾接待,坐在他旁边,瞧着看着。

“老大,您老人家好久都没回来看看兄弟们了,我们几次派人捎信去少室山,都没有回应,那老和尚连门都不让进。”七寨总扛把子萧维白原名大头,孤儿出身,八岁的时候就被五岁的萧竹救了起来,拿出银两,帮他安顿,还找人传授给了他一身高强的武艺,在他心中,萧竹的存在和再生父母差不多。

只可惜,某人似乎并不太欣赏男人之间粘粘糊糊的重逢方式。

帝俊可爱的娃娃脸黑了差不多一半,长腿伸直,顶住萧维白的虎背熊腰的身子,冷冰冰道,“有话好好说,爷耳朵没聋。”

萧维白搓搓手,满脸大胡子看不出本来相貌,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透着精光,“我这不是高兴么,嘿嘿。”

帝俊那边碰了壁,这位七寨总扛把子中气十足吼了一嗓子,“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还不滚出来见大哥!!”

匪首贼王太子爷(一)

早有六人按捺不住兴奋,从门外挤进来,一字排开,跪倒脚下,规规矩矩的给帝俊叩头,齐声唤道,“大哥!!”

“十几年不见,都长大了。”这些也都是后来被帝俊收养的孤儿,他们来的比较晚,不像萧维白跟他相处的时间那么久,不过帝俊扫了一眼,也就回想起来,“老二核桃,老三黄叶,老四林松,老五秋凯,老六珏凌,老七寒南。”

一字不差,也没认错人,非常好的记忆力。

也因此,顿时把六条五大三粗的汉子感动的开始抹眼泪。

“老大,您怎么才来呀,兄弟们想死你了。”

“放屁,老子没死。”帝俊不乐意了,凶凶的顶回了一句,眼中却是含着与之不相符的笑意。

“对对对,老大才没死,活的好好的。”萧维白接口,狗腿的捧了一句,又开始吆喝,“老大记得的是你们小时候的名字,来来来,挨个介绍下,你们现在的名号。”

老二核桃率先站出队列,抱拳道,“黄塘山所属,第一关卡,刺陵寨主,萧核桃。”

老三紧随其后,“黄塘山所属,第二关卡,东流寨主,萧黄叶。”

老四跟着道,“黄塘山所属,第三关卡,广水寨主,萧林松。”

老五自然也不例外,学着几名兄长的样子,“黄塘山所属,第四关卡,小溪寨主,萧秋凯。”

老六搓了搓鼻涕,“黄塘山所属,第五关卡,武山寨主,萧珏凌。”

老七最后一个站起身,“黄塘山所属,第六关卡,红花寨主,萧寒男。”

得,从老大到老七,一个不落,全都改了姓,随着帝俊的化名,姓萧。

匪首贼王太子爷(二)

得,从老大到老七,一个不落,全都改了姓,随着帝俊的化名,姓萧。

慕凌空的脑子里全是满满问号。

一屋子男人看起来好像都比她家夫君年长很多,可是偏又以脸皮最嫩的帝俊为尊,那种场景,颇为古怪。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赫赫有名的黄塘山一脉可都是江湖上数得上名号的好手,萧家一门七兄弟,各有所长。

倒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其实并无血缘关系。

最搞笑的是,这个萧姓的源头,居然是她的夫君的化名——萧竹。

那么她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其实帝俊才是这雁荡山一脉不折不扣的贼王匪首呢?

帝国太子的另一个身份,还真是震撼呐。

“这是我家娘子。”重逢完毕,帝俊不慌不忙的介绍坐在身边沉静无言的女人,“往后,还会是我儿子的亲娘,姓慕,闺名凌空,你们知道就好,往后喊她。。。”

夫人两个字还没出口。

萧维白已经自作聪明的接口,“嫂子!!”

底下六个兄弟反应极快,立时异口同声的学,“嫂子!!嫂子!!”

帝俊摸摸下巴。

好吧,嫂子就嫂子。

他本来是考虑着他们的年岁都比较大,喊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娃的会不好意思,才好心为其考虑。

没想到,一个个的都是城墙脸皮,哪里还会注意这些。

倒是慕凌空有点小囧,起身福了福,算作回礼。

之后就落回原座,继续把自己当成廊柱,只看不说话。

萧维白扯了扯下巴上的胡子,这个十分有‘霸气’的动作是从戏台子上学来的。。。

匪首贼王太子爷(三)

“嫂子的名字好生熟悉,兄弟总觉的在哪里听过。”

老七萧寒南脑筋转得快,“这几年江湖上出现了个惹是生非的小气魔女,名字好像和嫂子的一样。”

一记爆栗,狠狠砸在老七头顶,逞凶完毕,萧维白笑嘿嘿的收回拳头,骂道,“管住嘴巴,别没事胡说八道,嫂子天仙下凡一般的女子,分明是养在深闺的大户千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混江湖刀口舔血的小气魔女呢?”

慕凌空笑容干干,不肯定也不否定。

看来自己的名头也不算小哇,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想低调一把都很难。

帝俊并不想过多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萧维白把一本账册奉上,里边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数次劫掠的记录,平民百姓路过,黄塘山众寨一般不截,有时瞅着行走山路困难,还会派出点好手帮忙推车。

过往客商也是挑着那些与官府有关联的动手。

至于各地官府的东西嘛,基本一趟都没落下,只要得到了消息,百里夜袭也得赶过去,绝不肯放过一点点。

这一切,全都由某人暗中授意。

慕凌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帝俊与朝廷作对的用意,他都已经贵为太子了呀,找这么一伙强贼没事找事,那不是在与自家的产业‘作对’嘛。

这事儿稍后两人独处时,自是要好好问问,现在人多,她暂时先将疑惑放在心中。

帝俊很快看完了账册,在一片期待的目光当中,很吝啬的用简短的语句夸奖,“干的不错。”

四个字。

仅仅是四个字。

立即获得一片欢呼之声。

匪首贼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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