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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进女人窝-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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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着她的肩膀，把剩下的肉一口咬掉。她望着我，满足的笑。双眼犹如夜空的繁星，明亮又美丽。
回酒店的路上，天变得更加冷，我牵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心都有点发凉。
我二话不说，脱掉我的外套，给她披上。
程思薇感激的看看我，再牵起我的手。
“咦？”
一个细微的声音，从马路的右侧传来。
我转头看过去，见到程璐站在那边，她身旁的那几个女性朋友，正吃惊的看着我。
第四百二十章 顶住压力
这声音不是程璐发出的，而是程璐的那几个朋友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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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和程璐来北京的时候，我曾经在后海见过她们，如今，她们肯定也是认出我。所以才有些惊疑的叫出来。
见我挽着程思薇，灯光里的程璐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而她的朋友，那几个杂志社的女主编，应该很清楚的记得，上次我们碰面的时候，我身边是穿着漂亮旗袍的顾倩，让她们印象深刻。
此时此刻，我身边的女孩又换成一个气质高雅的混血美女，而且挽着手，显得很亲密，这怎能不让她们疑惑的叫出声来？
“程经理果然和她的朋友出去吃饭了。”程思薇对我笑笑，说道。
“程璐，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公司里的让人讨厌的家伙吧？”
我听到程璐的那几个朋友，低声的询问程璐。
看样子，她不仅出去和朋友吃饭，还在吃饭的时候，泄愤的把我骂过好久。
“嗯，超级花心的家伙，不用理他。”程璐回答道。
“他上次的女朋友是北京出版集团的市场部副总经理，叫顾倩。我后来见过一次，很厉害的女人，这个又是谁？”程璐的朋友不甘心，好奇的问程璐。
看她们在路口唧唧歪歪，我朗声喊道，“程璐，站在那里干嘛，过来互相认识一下吧。”
“不必了！我这几个朋友要回去了，你们慢慢散步吧。”程璐回答一声，再跟她的朋友们说了几句，就此分手。
见此情景，程思薇无奈地看看我，再无奈地笑笑。
程璐有点小脾气，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公司里面，因为业务需要，她对程思薇保持礼貌。可是公司外面，她就没有义务向着程思薇赔笑脸了。
而程璐的那几个朋友，若是知道我身边的这位是沃尔特斯克鲁维尔的总裁麦瑞思的女儿，不知会作何感想。
程璐加快脚步，走向饭店，显然是不想和我们搭乘同一个电梯上楼。
“程经理对你有意思吧？”程思薇望着程璐匆忙的背影，问我。
我笑笑，没有回答。
程思薇也没有再说什么，挽着我的手，缓步前行。
回到酒店，我和程思薇各自洗澡，再分别躺到自己的床上。
程思薇有一些关于发布会的流程的细节要再次确认，而我对于合作计划书，再要进行一些深入的思索。
我们各自看着各自的东西，谁都不打搅谁。
说起来，这场面，又有点奇怪。我们两个，一个是负责招标的，一个是负责投标的，应该是两个立场，却又住在一个房间，仅仅隔着一个床头柜。
“梁珉，我先睡了，你早点休息。”程思薇把手头的文件仔仔细细的看过一遍，再小心的收拢起来，放到抽屉里，对我说道。
“嗯，我一会儿就睡了。”我转头，看看她，说道。
“晚安。”程思薇关掉她的台灯。
“晚安。”我关心的看看她，再继续看我的文件。
时间在沉默中悄悄流逝，当我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发现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扭头看看程思薇，她在床头柜的那边的黑暗里，已经安详地睡着了。
白天里，她一笑嫣然，说不出的美丽。而在夜晚里，她又确确实实像一个安静的睡美人。大概也只有我，能够全方位的欣赏到程思薇。
我把文件放到床头柜上，再关掉我这边的台灯。
心里特别特别的踏实，特别特别的安静。
这就是程思薇带给我的安详。她像清水一样，缓缓流过，激昂的时候，特别激昂，安静的时候，又特别安静。
我甚至不忍心去扰乱她的沉睡。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吧。我轻吐一口气，渐渐的陷入梦乡。
第二天我和程思薇几乎同时醒来，程思薇叫了两份早餐，我们穿着睡衣，轮流洗漱一番，就在房间里用餐。
她拉开落地窗帘，顿时，阳光铺洒进来，同时，整个繁华的王府井商业旅游区的全貌，就展现在我们的眼界里。一条条笔直而热闹的街道，很有北京的感觉。
穿着睡衣的程思薇，在阳光里泛着金色的光芒，带来一种梦幻的美感。
“薇。”我向着她招招手。
程思薇喝着牛奶，走到我面前。她的嘴角沾着一些白色的牛奶，慵懒，散漫，带着女人味。
我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欣喜。
“今天中午有个简单的迎宾酒会，所有出版单位的代表都会出席。”程思薇替我剥了一个葡萄，送到我嘴里，说道。
看她如此妩媚，我搂着她的腰肢，在她的手指上轻轻咬一口。
程思薇甜美的笑笑，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时间不早，我去准备一下。你可以留在房间里休息一下，也可以跟我一起下去。”
“我跟你一起下去吧，看看都有谁来了。”我站起来，说道。
“好。”程思薇打开衣橱，从里面取出一件红色上衣和一条黑色牛仔裤，走进更衣室。
而我也打开我的衣橱，挑选出休闲风格的衬衣和牛仔裤，当场换上。中午的酒会，只是见面会，如果穿得太正式，反而有点怪怪的。
按照程思薇的说法，中午的酒会，顾倩和那位胡经理也会出现。而想到顾倩，我心里有点酸酸的。
再想到那位胡经理，当初在平海市的出版酒会上，他还想悄悄的把我挖到他们集团，算起来，他对我也算是赏识有加了。
不过这一次，版权项目已经到最后关头，我和他们，是实打实的敌人了。
没一会儿，换好衣服的程思薇，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她的金色秀发自然卷曲，大红色的细针织上衣，让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晢。而交叉性感的领口抹胸设计，突出她的上围的傲人与丰满，让人不知不觉把视线集中于此配合着略带紧身的牛仔裤，让她身材曲线更是无懈可击！
想到酒会之中，不少男人会盯着她看，我都稍稍有点吃醋了。
“走吧！”她看我也已经换完衣服，欣赏般的笑笑，轻松的挽起我的手臂，拉着我走向房间门口。
第四百二十一章 争奇斗艳
宴会厅在酒店的20层，我和程思薇来到宴会厅的时候，才十点刚过。
酒店的工作人员和沃尔特斯的特派代表正在忙碌的布置会场，他们见到高贵典雅的程思薇走进来，纷纷致敬。
“还有多久才能准备妥当，11点左右，可能就会有客人到场。”程思薇问一个负责人。
“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因为水果和蛋糕要保证新鲜，所以没有提前摆上来。”这个负责人恭恭敬敬的对着程思薇说道。
“场地我们用到大约下午一点，费用方面，我们会在最后一起结算的。”程思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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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当然没问题，您是大客户，借用宴会场地的费用，我们会跟客房费用合并的。”负责人谦逊的说道。
程思薇满意的点点头，再去看看其他的一些布置。
由于程思薇是沃尔特斯在中国的正式代表，因此这些发布会之类的重要的事情，都由她统筹策划。
而她不愧是麦瑞思的女儿，她负责的事情，从来没有出过乱子，根本无需麦瑞思操心。也难怪这项涉及到上亿欧元的如此重大的版权合作项目，麦瑞思竟然直接交给程思薇负责，而如果不是程思薇故意把流程减慢迟迟不想回国，恐怕麦瑞思也不会特地来到中国，亲自督促项目的进度。
这些会展之类的内容，我倒不是特别精通。我经常参加会议，却从来没有组织过会议。就算有一些经验，也都是大学里的那些不上台面的经验。毕竟，安墨出版公司就算有特色，也只是出版界的一个小公司，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举办大型的活动。
相比之下，当初毕业的时候和我水平差不多的顾倩。从银行业跳进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大场面越见越多，也越来越老练，再这样发展下去，顾倩总有一天在各方面的成就都会远远超过我。
“你绝非池中之物，明明是一条蛟龙，又何必留在池塘里呢？”
当初，程思薇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何尝没有触动我呢？
只是当时，我欠吴总一份知遇之恩，不想单单为了个人前途，甩袖离去。而如今，版权项目一旦成功，安墨出版公司一跃而起，飞黄腾达，我也算还了这份恩情。
“在想什么呢？”程思薇见我站在原地不动，在场地里巡视一圈之后，过来问我。
“看你应对自如，我觉得我自己很多方面还差你很多。”我实话实说。
程思薇笑笑，“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有足够的机会，这些都是能够锻炼出来的。而只有才华这个东西，是没办法磨练出来的。”
她的眼神里，除了一些亲昵，更有一些欣慰。
实际上，程思薇从最初见到我的时候，就流露她出对我的赏识。不过当时，她只是希望我能够成为她的助手，然而，接下来的感情发展，却又出乎我们双方的意料。
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也很欣赏她的气质和才能。我们走到这一步，应该算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经过半个小时的忙碌，宴会厅里的各种长桌都铺上华美的绸缎，穿戴整齐的服务生，将各种新鲜的水果依次摆放上去，而各色的美酒，也被一瓶一瓶的端上来。
一时间，宴会厅里流光溢彩，极致奢华。而这些，一半要归功于酒店的布置，一半要归功于程思薇的策划。
而越是接近程思薇，就越发现她有无穷的魅力。
陆陆续续，出版单位的代表们来到宴会厅里。这场酒会就放在酒店里，而被邀请参加酒会的人员又住在酒店里，绝无理由迟到的。
那些昨晚就抵达酒店的圈内人士，通过名单，已经知道这次的12家出版单位里是否有自己的熟人。而那些北京当地或者邻近地区的出版单位，今天直接来到酒店，只要互相见面，就知道各方派来的都是什么人。
“王社长，您好……孙部长，您里面请……”程思薇周旋在这些中国出版界的高级人物中间，优雅的打着招呼。
而他们这些人物，本来或许还对程思薇有些不熟，但是自从上次平海市的酒会之后，他们就知道这位混血美女是版权合作项目的关键人物，谁都不敢怠慢。尤其是麦瑞思最近访华，版权项目的声势就更加厉害，程思薇作为麦瑞思的开路先锋，又是国际出版集团沃尔特斯克鲁维尔的亚太区版权总代理，就算是不给程思薇面子，也要给麦瑞思一个面子吧？
除了顾倩和程璐，其他的人都还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但是气度不凡的程思薇，不仅仅是身居高位的亚太区版权总代理，而且根本就是超级女强人和超级女富豪麦瑞思的独生女儿！
12家出版单位的代表，转眼间已经来了一大半。可是，我还是没有看到顾倩和程璐的身影。
“美女……”
忽然间，我周围的男人们窃窃私语起来。
顺着他们的目光，我看到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搭配着红色波西米亚风格的马甲的程璐走进宴会厅。
乌黑的发丝和金色的装饰物，让她刚刚走进会场，就引起众多男性的目光。她由于生着闷气而略显冷傲的神情，反而更加勾起男人们的兴趣，想知道这位美女为何不开心。
如果说程思薇的身份过于敏感而使得男人们不敢过多的注视，那么程璐的突然出现，让他们的视线，终于多了一个可以落点的地方。
也几乎就在同时，以一身轻松活泼的红色蝙蝠衫款式亮相的顾倩，在她的搭档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的市场部总经理的陪同里，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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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简单的衣服，越是衬托她美丽的脸庞。越是简约的风格，越是衬出她浓浓的女人味。她面带微笑，跨着自信的步伐走进来，一下子把很多在场的人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顿时，整个会场里，有三个红点在移动。
第四百二十二章 暗流涌动
顾倩是北京出版圈里的大美女，又是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的重要人物，因此场内认识她的人不少。
她优雅的走进来，向着熟悉的朋友点头微笑。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就算是那些和顾倩交往不深的圈内人士，看在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的面子，也都向她露出笑容。
就这样，顾倩在众人的注视里，由那位北京出版圈里声名显赫的胡经理陪同着，一直走到我和程思薇的面前。
而同样是大美女的程璐，相比之下，人气就少了一些。她走进门口，见到一位景仰已久的前辈，过去逗留片刻，攀谈起来，没有马上过来。
“胡总，您好。”我和这位集团市场部总经理也算认识，见他带着顾倩走过来，朝他点点头，主动向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他看看我，笑笑。
“思薇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接着对着程思薇说道。
程思薇淡雅的笑笑，格外迷人，“胡总还是如此的气度不凡，这次我们沃尔特斯克鲁维尔在北京召开发布会，还要多谢您的各方协助。”
“这有什么，都是举手之劳而已。我们略尽地主之谊，就算生意不成，仁义还在。”他一边看看程思薇，一边看看我。
他身为北京出版集团的市场部总经理，必定是消息灵通之人，圈子里的事情，尤其是北京出版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而我和程思薇共住一个房间的事情。他肯定也已经获悉。
一两个月之前还是无名小卒的我，如今已经是程思薇近乎公开的男友，无怪乎他的眼神里有一些古怪之色。
料想以他的见识，肯定不会相信处处都体现着优雅和高贵的程思薇，只是一个小小的区域代表。
“顾经理怎么提前回北京，我还以为我们会一起过来的。”程思薇美目一挑，望向顾倩，问道。
“哦。北京这里还有一些事情，所以需要回来处理。”顾倩淡然说道。
她的目光瞄向我的时候，略微有些不自然。而我也像是被刺了一下，禁不住后退半步。
这时候，程璐终于结束她在那边的谈话，捏着一杯香槟，缓缓的走过来。
“这位就是华东出版集团的版权部美女经理，程璐小姐吧？”胡经理关注着程璐，迎上去问道。
暂且不论程璐带着一点不愉快的表情，就看她的身材和相貌，以及这一套穿着打扮，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胡总，您好。”程璐礼节性的伸出手和这位胡总握手。
接着，她又走过来两步，略微不满的望着我和程思薇。
“程经理怎么好像不太愉快的样子，是不是这场酒会，哪里做得不够周到？”程思薇问道。
“哼……没什么。”程璐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冷冷的扫向我。
程璐的举动，让那位胡总都有些惊讶。要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里面，没有谁敢用这种态度对程思薇说话的。
“一些私事而已。”程璐大概自己也觉得态度有点过分，补充一句。
她绝想不到我和程思薇已经达到相敬如宾的程度，昨晚我们都安安静静的度过一夜，绝不是她想的那般。
“您几位聊吧，我去招呼一下其他的客人。”程思薇回过身，随意端起一个酒杯，朝着我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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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顾倩、程璐、程思薇，都穿着红色的衣服。如果按照女人的说法，这种情况，无疑属于“撞衫”了。
此刻三个红衣美女聚在一起，当然是引起更多人的注目。程思薇高贵，顾倩优雅，程璐冷傲，都很漂亮，又各不相同。
听到程思薇这样说，我们都点点头。于是程思薇向着一个注视她很久的中年人浅然一笑，走了过去。
程璐咬牙望着她的背影，略有不甘。论气质，如今的她，是怎么都比不上程思薇的。
而那位胡经理是何等锐利之人，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程璐，嘴角划出一丝笑意，忽然又转头看看我，大概是猜到程璐为何心情不佳。
但是，他可能想不到，顾倩和我，也有一段纠葛。只是顾倩藏得很深，连他都没有发觉，只是简单的以为我和顾倩是大学里的老同学。
“梁先生，我是该改口称你梁经理了吧？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你已经成为华东出版集团市场部的副总，让我很是吃惊啊。”胡经理对我说道。
“只是一个虚衔，胡总又何必拿我开玩笑呢。”我坦言说道。我挂这个虚衔，总算在级别上能够和顾倩平起平坐，接待麦瑞思也不会显得太低级，但要论实权，我恐怕还不如顾倩。
“当然，更让我吃惊的是，你不知不觉已经踏上沃尔特斯克鲁维尔这条大船。”这位胡经理接着说道。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和程思薇的关系，他肯定也猜到，以我和程思薇的关系，这次版权项目结束，我多半会进入沃尔特斯克鲁维尔这样的国际大集团。
只是这话，听上去有点酸溜溜的，让我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能够和沃尔特斯克鲁维尔的亚太区版权总代理保持如此良好的关系，你们华东出版集团在这次的版权项目里，应该有八成的把握吧？”他笑着问我。
原来他绕这么一个圈子，是要探我的口风。我当然不会乖乖中计，打个哈哈，说道，“我和思薇小姐，那是私人关系，版权项目的归属，最终还是要由他们的大老板来决定，胡总现在问我这些，未免太急了一些。”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不要介意。”胡经理爽朗的笑起来，“不过说起来，思薇小姐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她到中国办事，你们两情相悦，算起来也是一段佳缘。”
混迹于市场部的，个个都是能够口吐莲花的老滑头，这个胡经理，只是把话题转移到“美女”，就把自己的意图给掩盖过去。
当然，他这番话，也仿佛是故意刺激程璐，惹得程璐的脸色变得更加冰冷。
“我知道你们是老同学，互相聊聊吧。”胡经理看看我，再看看顾倩，说道。
接着，他又转身看着程璐，说道，“程经理，我有一些版权上的疑问，可能需要向你请教，能否借一步说话？”
程璐情绪不佳，但也不想直接拒绝这种大人物的邀请，毕竟，她还是要在中国出版圈里混的，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而得罪他。
而我，也已经大致猜到这位胡经理要找程璐谈什么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同病相怜
随着胡经理和程璐走向角落，这中心的位置，就只剩我和顾倩。
“这两天过得怎么样？”顾倩故作洒脱的笑笑，问我。
“还可以吧。”我低头，笑笑。
“这里的蛋糕很不错，不尝一块吗？”顾倩向后从桌子上拿起两块慕斯蛋糕，递给我一块，自己留一块。
我接住蛋糕，轻咬一口。像布丁，入口即化。
像这种五星级大酒店，都有自己的糕点师，而这些点心和蛋糕都是酒店自己做的。五星级酒店制作的蛋糕，比外面的高档蛋糕房里买的更好吃，而且普通人还没有机会吃到。
“你和程思薇一起住？”她接着问我。
“嗯，她是我正式的女朋友。”我说道。
“还有不正式的吗？”顾倩立即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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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然。
“你这次去欧洲，也是跟她吧？”虽然已经猜到，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向我确认。
“是她。”我盯着她，“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是傍富婆。”
顾倩惨然一笑，“我没有这样想。”她轻叹一口气，“她很漂亮，也很优秀，也只有像她这样，你才会动心吧。”
“我们就好像斗来斗去。本来你混得比我好，转眼间我又混得比你好了。”我说道。
“是啊，我们都是不服输的人，特别是不想输给对方。没想到上次你在北京说的你会去欧洲的事情，是真的。”顾倩感慨地说道。
其实那一次，我只是顺口说说，刺激刺激顾倩。却没想到，我真的会陪程思薇回欧洲。很多事情，就是随口一说，就成真了。
“怎么说呢，”我捏着手里还未咬完的慕斯蛋糕，“我是一个很坏的人，你就不用惦念我了。”
“呵呵，我也想通了，反正伤心的，又不止我一个。”顾倩苦笑一下，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就算是这样的笑容，也足够让人心神凝滞。
她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向程璐的方向瞄过去。
那边，程璐和胡经理交谈几句，结束对话，又走回这里。而那位胡经理，则走向另外几个人，谈天论地。
程璐过来，我和顾倩的话题，当然也就戛然而止。
顾倩望着她，嘴角泯了一泯。既然我都能够猜到，那么顾倩肯定更能够猜到，那位胡经理找程璐悄悄谈话，并不是询问什么版权方面的问题，而是试探口风，想挖程璐到他们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
其实以程璐的实力，完全可以跳到这种大型出版集团一展宏图。她留在安墨出版公司，肯定也有她的理由。也许是在安墨出版公司的经理职位上得心应手，薪水不低，也许是习惯平海市的生活，不想和苏苏她们分开。
总之，现在胡经理和程璐谈跳槽，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安墨出版公司并入华东出版集团，实力大增。程璐身为重中之重的版权部的元老，必将得到重用。
那个胡经理应该也是知道这些事情，他找程璐谈跳槽，大概是想在版权项目确定之前，动摇一下程璐。毕竟，版权项目最终落在谁的手里，目前还不确定，如果不是华东出版集团得到，那么程璐的努力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不如跳到北京出版集团，谋求更好的发展。
而这个胡经理肯定想不到，就在他想挖程璐到他那边去的时候，他的左膀右臂，顾倩，正在考虑跳到华东出版集团，留在平海市。
顾倩和程璐，这两个女人，恐怕是这个宴会厅里，最有潜力在中国出版界掀起革命性的狂风巨浪的人物了。尤其是当一个小小的安墨出版公司，竟然能够以特色的版权业务，杀入候选名单12强，这就使得人们对程璐刮目相看，渐渐发现她的实力。
如果程璐留在平海市，又有足够的施展才能的空间，而顾倩也加盟进来，统筹市场，那么新成立的华东出版集团，很可能就此崛起，成为南方最强的出版集团。
我很清楚，程璐这家伙的能力，绝不在我之下。而顾倩的聪明，也是让我惊叹的。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朝我指指点点。
“那个叫梁珉的吧，他和程思薇住一个房间。”
“听说这次麦瑞思回去，会带走沃尔特斯留在中国的所有人，等版权项目落实，重新布置一批人，这个梁珉，也会跟着他们回去。”
“这个程思薇不简单啊，麦瑞思在中国，她还敢明目张胆和这个男的住一个房间。”
“她和麦瑞思关系不一般，至少看得出来，麦瑞思很器重她，这个梁珉，算是一飞升天了。”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华东出版集团用的美男计，美女也有寂寞的时候，特别是孤身一人来到中国……”
“嘿嘿嘿……”
这些风言风语，从这些男人妒忌的口气里，渐渐传到我耳朵里。
我冷冷的扫视过去，这些人急忙闭嘴。
“梁珉，不用管他们。”程璐这次，却站在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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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我和她这次过来出差，是搭档。她也不希望公司如果获得版权项目，却被人说成是私人关系。
而这样胡乱造谣的，往往就是那些明知自己公司实力不足表现不佳而肯定得不到版权项目，又觉得不甘心的。
“我又不是小女人，怎会在乎这些谣言。”我一边说，一边决心凭实力夺得版权项目，让他们无话可说。
“哪个圈子都有败类，自己实力不行，才会乱找理由。”程璐面朝那个方向，故意把话讲得大声。版权项目的事情，她费心费力，才有今天的成果，她见不得别人污蔑，因此她故意这样说，根本就不怕得罪人。
果然，程璐这样一说，那些人脸色一白，都不敢再说什么。
刚刚走掉的顾倩，当然也听到程璐的这句话，她面朝我们，丢过来一个微笑，大概是钦佩程璐的胆色。
程璐敢作敢当，确实不是寻常女子。谁要是真的触怒她，可就真的倒大霉了。
而我见到顾倩的目光抛射过来，忽然有种感觉，这次版权项目过后，顾倩和程璐，或许会成为朋友。
第四百二十四章 朋友邀请
中午的这场酒会，其实就是一场接风宴，参加的主要是12家入围的出版单位的代表，人数并不多，规模也不大。
而相对重要的人物，应该是要在今天的晚宴里才会现身。
这中午的酒会里，几十个代表提前碰面，互相摸底，探探口风，再确认各方派来的都是什么人物，获取这些信息，也是很有必要的。
沃尔特斯克鲁维尔的内部审核十分严格，消息也封锁得十分紧密，几家大的出版集团，实力又相近，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鹿死谁手。而能够挤进入围名单的，哪一个不是在版权业务上有几把刷子的？
我和程璐各自行动，分别接触其他几家出版公司的代表，只是随便聊聊，就知道对方准备的是否充分。我们在探听他们，他们同样在探听我们。
程思薇作为主办方，拿着香槟不停的敬酒，她带着微笑，却丝毫不透露关于版权项目的任何信息。一切，就要等明天的发布会了。
偏偏众人又觉得，不到这最后一刻，都还是有希望的。就算是最后一天，只要给麦瑞思或者程思薇留下良好的印象，都有可能扭转乾坤。哪怕是分给他们一小块的版权业务，也会成为一笔长久的大生意。
“怎么样？”在宴会厅里绕一圈，我和程璐再次碰头，问道。
“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最近在进行内部改革，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在版权项目上，估计合作伙伴不会选择他们。另外几家，都有所准备，但是好像信心都不足，他们设想过好几个方案，但是像这样的价值上亿的版权业务，他们接不住。我觉得单凭实力，还是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最有希望。”程璐说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北京出版集团的内部结构很稳定，又有官方背景，如果麦瑞思选择和他们进行合作，也不奇怪。但要说锐意进取，朝气蓬勃，还是我们华东出版集团更又有优势。我们立足南方，思想也比较新潮，北京出版集团的话，相对更守旧一些吧。”我说道。
我记得程思薇曾经透过口风给我。版权项目进入最后阶段的时候，只剩下两个候选单位。其中一家就是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至于另外一家，程思薇故意没有告诉我。
也不知现在，他们是否已经定下来。
“今天的晚宴是关键了。”程璐大概和我想到同样的问题，锁起眉头，望着我。
今天的晚宴，各家出版单位都会放出各自的计划书。孰优孰劣，一目了然。而经过长达一个多月的准备，每一家力争版权项目的单位，都会出台一整套极其详尽而成熟的合作计划。而这，是大家进行博弈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沃尔特斯克鲁维尔还在某两家的候选单位之间摇摆的话，那么这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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