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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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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话一来是在暗讽顾瑾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二来在借此发泄出心中对顾瑾璃的怨气。
  顾瑾瑶听罢,立刻垂下头,道:“是,瑾瑶知错。”
  大夫人抿了一口茶,又嘱咐了一遍顾瑾瑜和顾瑾瑶:“关于瑾琇和那个……和你们二姐身份的事情,你们一定要时刻记住母亲的话,无论是谁,就算他们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也万万不能透露出一个字来!”
  “要不然,咱们整个相府都会完蛋!明白吗?”
  顾瑾瑜被大夫人警告的眼神一盯,小声道:“瑾瑜明白,母亲放心。”
  顾瑾瑶也道:“母亲,我和三姐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肯定不会说出去的,您就不要担心了。”
  见二人如此听话,大夫人脸上的神色温和几分,一人拉着一只手,慈爱道:“你们也大了,以后有机会,母亲会多带你们出去见识一下世面的。”
  “你们也是咱们相府的小姐,回去后母亲会让你父亲为你们多留意一些好人家的公子,这样以后你们嫁过去母亲也好安心。”
  顾瑾瑜还不曾想过自己的亲事,听大夫人这么说,红着脸点点头。
  自打那日她在门外意外听到顾淮说自己也能嫁给宣王,顾瑾瑶便一心想着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摇身一变麻雀变凤凰。
  今日见到了轩世子,她又觉得轩世子也不错。
  可被顾瑾琇刚才一打击,不由得便失了几分信心。
  而大夫人又这么一说,她瞬间又燃起了希望,面上一喜,连忙道了声谢。
  顾瑾琇瞧着顾瑾瑶这副眉飞色舞的神色,暗笑她自不量力。
  顾瑾瑶察觉到顾瑾琇脸色不太好,赶紧低眉顺眼的收敛起来。
  很快,相府便到了。
  顾淮与顾成恩率先下车,大夫人、顾瑾琇、顾瑾瑜和顾瑾瑶随后下来。
  “恩儿,你的手怎么了?”大夫人这才瞧见顾成恩的手掌上缠着一块染血的帕子,不禁低呼出声。
  “没事。”顾成恩避开上前的大夫人,面无表情的大步离开。
  “母亲,大哥这是犯什么邪了?”顾瑾琇撇撇嘴,不满道:“这都十多日了,他一直甩着脸给谁看?”
  “刑部案件太多,你大哥心情不好。”大夫人收回伸在半空中尴尬的手,抬了抬下巴,装作若无其事道:“走吧。”
  说罢,她便上前挽着顾淮的胳膊也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莫名其妙!”顾瑾琇碎碎念了一句,扭头丢下顾瑾瑜和顾瑾瑶。
  与此同时,驶往宁王府的马车上,顾瑾璃摸了摸身上,再回忆着那帕子似乎也不在爱月那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只是块帕子,可那毕竟是尹素婉和亓灏大婚那日,她跪在烈日下磕头,尹子恪给她的帕子。
  她今天带着本来是想找机会还给他的,怎么说一个男人的帕子,不该留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谁想到,华琼竟会让人将酒水洒在自己身上?
  情急之下,她也只能用那帕子擦衣服上的酒渍了……
  今晚在大殿里坐过,后来去过后殿换衣服,还去过假山和花园,不确定丢在了何处,也没法再找回了。
  罢了,尹子恪也不缺这一块帕子,不想了!
  对了,那桌子上的百果香都被亓灏给喝了,她似乎只抿了几口,口感甜而不腻。
  陈泽轩说明日再送酒上门,也不晓得能不能从亓灏那里要来一坛子给荷香和爱月喝……
  不过,一坛子是不是太多了?亓灏能给她吗?
  就算给她的话,她又以什么理由开口跟他要呢?
  除了从大夫人和顾瑾琇手里拿回了自己的玉佩和玉箫,“勒索”了十五万两银子和一只紫玉镯子外,长这么大,她好像从没主动伸手跟谁要过什么吧?
  就在顾瑾璃失神的时候,亓灏斜着身子倚在软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衣领。
  他的脸很红,比女子涂了胭脂还要红。
  就连眼神都越发的猩红起来,可见那百果香的酒劲彻底的发效了。
  “水……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的声音低哑又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磁性。
  顾瑾璃听到动静,立刻缓过神来,起身给亓灏倒了杯茶。
  “王爷,给。”将茶杯递到亓灏面前,顾瑾璃没想将他扶起来。
  亓灏眯了眯桃花眼,含糊不清道:“喂……喂本王!”
  他的衣领已经半敞开,那精壮的胸膛露在顾瑾璃眼前,让她不自觉的别过了脸。
  将杯子凭着感觉往下移了移,顾瑾璃试着往他嘴边送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听到身后一阵几乎要把心肺都咳出来的咳嗽声,顾瑾璃急忙转身,只见亓灏的嘴巴、鼻子里满是茶水。
  “呃……”顾瑾璃瞧着亓灏那狼狈的模样,压下扬起的唇角,连忙用袖子胡乱的给他擦着身上的茶水。
  “顾……顾瑾琇,你竟……竟……竟把茶杯往本王的鼻子里戳,咳咳咳!”亓灏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狠狠瞪着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爷恕罪,妾身真不是故意的。”顾瑾璃垂着头,虽然极力忍住了笑意,可她那声音里也听不出任何真心忏悔之意。
  她后脑勺又没长眼睛,哪能知道那茶水是送进了他的鼻孔里而不是嘴巴里?
  要怪,只能怪他不自己动手!
  见顾瑾璃的肩膀轻轻抖动,亓灏大怒,“顾瑾琇!”
  “啊?”顾瑾璃一惊,猛然抬头,脸上笑意顿无,“王爷,怎么了?”
  手不知不觉的竟落在了一个最不该放的位置上,然而她却一点意识都没有。
  “顾瑾琇,你竟敢笑本王?你说怎么了!”亓灏的胸膛起伏不定,很是恼怒。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笑话他,而顾瑾璃不仅笑话他,还故意戏弄他,真是岂有此理!
  “呃……王爷息怒,息怒!”见亓灏马上就要炸毛了,顾瑾璃一边拍着他,一边放低姿态道:“妾身什么身份,王爷又是什么身份?妾身仰仗王爷还不够呢,怎敢笑话王爷?”
  在她娇柔的小手一下下的擦拭下,那衣服下的地方有些不同的感觉。
  亓灏的眉头越皱越深,盯着顾瑾璃的眼神也越来越发烫。
  “王……王爷……妾身……真不是故意的。”顾瑾璃被那*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砰!”
  “啊!”
  下一刻,是顾瑾璃的脑袋撞击在车厢上的声音,以及她的一声痛呼。
  揉了揉额头,顾瑾璃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亓灏,欲哭无泪道:“王爷,妾身都认错了,您还想做什么啊?”
  亓灏凝视着身下的这张美得让人感觉像是做梦一样的脸,那娇嫩的红唇微微撅着,又让他想起她和陈泽轩从花园回去后那勾起的弧度,脱口而出道:“你喜欢轩世子?”
  他的身材修长,却不是那种彪形大汉的体形。
  可是,压在娇小的顾瑾璃身上,始终像是一座大山一般,让她喘不过起来。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顾瑾璃双手抵在亓灏胸前,勉强商量道:“王……王爷,有什么话咱们起来再说,好吗?”
  什么嘛,他竟然问她是不是喜欢陈泽轩?
  不过就是在一开始认出陈泽轩的时候多看了几眼,除此之外,她到底还做了什么让亓灏误会的事情了?
  还是说,喝了酒的人,都会这么不正常?
  可是,那次亓灏倒是没喝酒,却也仿佛脑袋也被驴踢了,竟说什么顾成恩瞎了眼看上了她……
  这个人,真的是脑袋坏了吧?
  亓灏捏住顾瑾璃的下巴,“不好!”
  低头逼近几分,他口中的果酒香味也迎面扑来,“现在就告诉本王,顾成恩,陈泽轩,你到底喜欢哪个?”
  “或者,你背着本王还与哪个男人有私情!”
  他目光灼灼,容不得顾瑾璃有一点闪躲,可也激发出她心头的一股怒气。
  用力推开亓灏,顾瑾璃坐起身子,羞恼道:“难不成,妾身的魅力如此之大,能让每个接触的男人都能爱上我?”
  “还是说,在王爷眼里,妾身就是这么水性杨花不自重?”
  将略微凌乱的头发理了理,她又冷笑道:“总不会是王爷你吃醋了吧?”
  她这句话,嘲讽之意满满,却如一声巨大的钟响,震得亓灏心神一颤。
  他怔怔的看着面色清冷的顾瑾璃良久,半晌才移开眸子,神色莫辨道:“吃醋?呵,本王怎可能为你吃醋?”
  顾瑾璃听罢,勾了勾唇,坐回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抬手重新倒了一杯茶,隔着茶几递给亓灏,幽幽道:“既然王爷不是在吃醋,那么王爷今后不要再乱往妾身头上扣帽子!”
  “还有,无论妾身跟哪个男子在一起,也希望王爷都不要干涉!”
  “你!”这番话戳中了亓灏心里的雷点,他抬手一挥,打翻了顾瑾璃端着的茶杯。
  幸好茶水不烫,就算是溅在了身上,也不过是多了一层凉意罢了。
  亓灏修长的手指戳着顾瑾璃的肩膀,咬牙道:“你以为你是谁?何德何能让本王去干涉?”
  随后,他又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道:“本王这里的人,是婉婉!是婉婉!”
  “所以,顾瑾琇,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本王,就是看上那天桥下面的乞丐女,也不会看上你!”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在发毒誓一样,连外面的车夫听到后都不禁吓得差点丢了手里的马缰。
  “哦?既然如此,那妾身便放心了。”顾瑾璃眨了眨眼睛,神色淡淡的低头擦着自己衣摆上的水渍,不再理会亓灏。
  亓灏余光瞥见她那无关痛痒的脸,攥了攥拳头,真想一拳击碎她脸上的平静。
  “哗啦”,他一下子扯开了窗帘,扭头看着外面。
  外面一片漆黑,可亓灏就是觉得比面对顾瑾璃要好太多。
  一阵阵凉爽的夜风吹在他脸上,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渐渐酒劲和心里的怒气也都被风吹散了,脑袋也冷静了下来。
  回忆起今晚自己的所作所为,亓灏薄唇紧抿。
  他,从未对一个人如此这样反复无常过。
  看到她被人欺负,他会生气,可也忽略了自己也曾伤害过她。
  看到她跟旁人多说几句话,他会不舒服,可又寻不到不舒服的理由。
  看到她不要自己过多干涉,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会再如从前那般痛下狠手。
  这么多年,面对婉婉的时候,他大多时候都是一腔温柔,情绪几乎从未有过这么大的波动。
  可顾瑾璃这个女人,却有本事在三言两语之间轻易的挑拨他的情绪。
  谈不上什么喜怒哀乐,可至少她有让他大发雷霆的本事……
  而婉婉,什么情况下会让他动气动怒呢?
  将这个问题在心里问了一遍,亓灏觉得大概只有在婉婉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时候吧?
  他可以包容女人的坏脾气和小心眼,也可以纵容女人适当范围内的无法无天,嚣张跋扈,但是欺骗和背叛,他是真的不能容忍。
  不过,婉婉脾性是出奇的好,而且又那么爱他。
  所以,如果这辈子就依着原本的轨迹和婉婉安稳的过下去的话,那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对婉婉发怒……
  将衣领缓缓系好,亓灏又想起花园里的那一幕,幽幽的眸光再次落回对面闭着眼睛靠着车厢小憩的顾瑾璃身上,心里有一个疑问产生。
  按理说,她是丞相嫡女,而那顾二小姐是从府外接回来的,那么一个庶女为何敢在嫡女面前大呼小叫?
  即便是顾瑾璃说是在开玩笑,可他不会看错,那一巴掌快准狠,绝对是使足了劲的!
  一口一个小贱人,看来极有可能不止一次这么谩骂了……
  最关键的是,那嚣张的顾二小姐在打人之前还说了“别忘了我是谁”这句话。
  这里面又藏着什么深意呢?她是谁,她不就是顾淮的私生女“顾瑾璃”吗?
  难不成,她还有另一层身份?
  细细的回想,“顾瑾璃”在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畏畏缩缩,哆哆嗦嗦,很是可疑。
  许多人因着他的身份也会害怕,但她的那种害怕似乎又与旁人不同……
  待回府后,他得让杜江好好查一下这顾二小姐的身份了!


第74章 她的死期
  差不多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马车终于到了宁王府的门口。
  亓灏瞥了一眼还闭着眼睛的顾瑾璃,冷哼一声下了马车。
  可能是他撩帘子的力气太大,一阵掌风将顾瑾璃给冷醒了。
  揉了揉眼睛,她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打了个呵欠,她提着裙子也跟着下车。
  “吁”一声,紧接着,杜江勒紧马缰,也接着爱月下来。
  “小姐!”扑到顾瑾璃怀里,爱月的脸有些微红。
  顾瑾璃上下打量着她一番,问道:“第一次骑马,感觉还好吧?”
  爱月点点头,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杜江,“多亏了杜大哥,要不是他扶着我,我就从马上掉下来了。”
  “嗯?”听到爱月对杜江连称呼都变了,顾瑾璃又看了看不太好意思的杜江,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片刻,忽然觉察到他们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感觉变得不一样了。
  眸光微动,顾瑾璃对杜江轻笑道:“有劳杜侍卫护送爱月回来。”
  杜江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顾侧妃言重了,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亓灏已走远,忽然顿住脚,回头冷声道:“杜江!”
  杜江对顾瑾璃和爱月讪讪一笑,将马儿交给了守门的侍卫后,立马追了上去。
  “对了,小姐,王爷他有没有对您怎么样?”爱月这才想起什么,连忙拉着顾瑾璃的胳膊转着圈看来看去。
  “没有,你完全是想多了。”顾瑾璃自然知道爱月小脑袋瓜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一边轻敲了她的额头几下,一边往院子里走,“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吧!要不然,荷香该等急了!”
  “唔,奴婢都饿了!”一晚上站着不说,还连口东西都没吃,爱月嘟囔道:“小姐,以后奴婢不要再跟着您去宫宴了!那么多好吃的,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好痛苦!”
  “知道啦,应该没有下次了!”要不是亓灏强迫她去宫宴,她也不愿意去。
  想到“百果香”,顾瑾璃又道:“若是运气好,明天会有惊喜给你。”
  “惊喜?什么惊喜?”爱月一听,眼睛一亮。
  毕竟顾瑾璃还没想到能从亓灏那要来“百果香”的法子,只能故作神秘道:“嗯……保密。”
  “哼哼,小姐就会卖弄关子!”爱月很是不满,朝着顾瑾璃的胳肢窝伸出了手。
  顾瑾璃最是怕人挠她痒痒,因此一边往前跑着,一边嬉笑着躲开。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夜空中,很是清脆悦耳。
  亓灏一边往怡心院走,一边沉声道:“杜江,即刻去查一下相府二小姐顾瑾璃的身份!”
  “顾二小姐?”杜江一怔,问道:“王爷,众所周知,顾二小姐是四年前从南山被顾相接回来的。这四年来一直在相府里深居简出,难道她有什么不妥?”
  亓灏摇头,缓缓道:“本王现在还不知道,一切都得等你查过后才有论断。”
  “是,属下这就去查!”杜江点点头,足尖轻点,飞身离开。
  怡心院里,双儿一边给尹素婉按摩着肩膀,一边低声道:“主子,您别担心,一会王爷就回来了。”
  尹素婉看着那燃了一大半的蜡烛,语气不好道:“王爷带着那个小贱人出去那么久,我如何不担心?”
  双儿安慰道:“主子,您要是气坏了身子,那不是更让她们有机可乘了吗?”
  “我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这身子还能再坏到哪里去?”尹素婉扯了扯唇,突然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那仍无知觉的双腿,忿忿道:“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还不能走路!为什么?”
  她的腿如果还能行走,那么今日陪在亓灏身边的人便是她尹素婉。
  可是,她寸步难行,只能主动让亓灏带着顾瑾璃去赴宴。
  一来可以彰显她的大度,二来可以表现出她对亓灏的信任。
  而且,尹鹏林的事情,亓灏一直没给个准话,而尹鹏林在当街强抢民男这件事上又实在占不住理,所以尹太傅生气归生气,也不敢真捉顾瑾璃和顾成恩去皇上面前对质。
  若闹了起来,他们尹家讨不了任何便宜不说,兴许还会被顾成恩倒打一耙。
  所以,尹鹏林的事情也只能暂且告一段落了。
  再者,她知道,昨日亓灏之所以放过桂嬷嬷,他的妥协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顾瑾璃……
  要不然,依着她与亓灏这亲密无间的关系,又为何对他说“谢谢”呢?
  心里的酸意泛滥的厉害,可是她却只能忍着。
  不过,她最多也只再忍三天!
  待三天一过,就是顾瑾璃的死期!
  “主子!”双儿见状,大吃一惊,急忙蹲下身子拦住了尹素婉,红着眼睛道:“您这是做什么?腿不能动,根本就不是您的错!您糟践自己,这又是何必?”
  尹素婉死死捏住双儿的胳膊,满眼都是浓浓的恨意,“双儿,我恨她!你知道吗?我恨!”
  她咬着牙,那个“恨”字是发了狠的。
  细长的指甲透过衣服掐在双儿的肉里,疼得她身子一颤。
  握住尹素婉的手,双儿点头道:“主子,您受的委屈奴婢都明白。”
  “您需要双儿做什么?双儿一定帮您!”
  “不急,我……”尹素婉忽然敛去脸上的厉色,眨眼之间又换上了一片温和,“双儿,我的腿还是没感觉,你还是不要给我按摩了,起来吧。”
  双儿一怔,不晓得为何尹素婉这么快就变了脸。
  瞥见亓灏出现在了门口,双儿马上明白过来,装模作样的又在尹素婉腿上按了两下,恭敬道:“主子,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奴婢相信,只要奴婢坚持每天给您按下去,您总有一天会重新站起来的!”
  “双儿,你有心了。”尹素婉抬手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很是感动。
  所以,在亓灏进屋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主子体贴,奴婢忠心的感人的场面。
  “灏哥哥,你回来了?”尹素婉抬眸,像是刚发现亓灏似的,露出了招牌的温柔笑容。
  然而,那原本在架子上用嘴巴梳理着羽毛的八宝,这个时候却突然扑腾着翅膀在亓灏头顶盘旋。
  更要命的是,它一边飞,还一边尖细着嗓子大叫道:“小贱人,小贱人!”
  尹素婉面色一惊,推了推同样呆住了的双儿:“快,捉住它!”
  在双儿刚站起身来的时候,八宝已经飞出了窗户。
  见亓灏皱着眉头,尹素婉眼珠子一转,神色自若的打圆场道:“灏哥哥,在双儿的家乡,有一个姓肖的人,他养的蚕吐出的丝又细又长,有人说都能把人给裹住,所以此人又号称‘肖茧人’。”
  “可能我今个跟双儿念叨的次数多了,便被八宝给听了去。”
  亓灏听罢,眉头舒缓了下来。
  提着的心放松下来,尹素婉想着以后在八宝面前说话一定得注意了,否则八宝再像刚才那样“口无遮拦”,那么顾瑾璃还没死,死的就是她了!
  挥手示意双儿退下,亓灏将尹素婉抱到床榻上,沉声道:“本王今日不在家,婉婉可有好好吃饭?”
  尹素婉点头,笑道:“饭是吃了,不过因为灏哥哥没有和婉婉一起吃,所以婉婉的胃口不是很好呢!”
  亓灏捏了捏她的小脸,又问道:“那药可有按时吃?”
  尹素婉再次点头,“药也吃了,虽然很苦,但毕竟是顾侧妃的一番心意,婉婉还是都喝完了。”
  听到尹素婉又提到顾瑾璃,亓灏便不再说什么,躺下将她揽在了怀里,低声道:“婉婉,本王累了。”
  尹素婉见他确实一脸的倦色,便乖巧的枕在他的胳膊上,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不经意的一嗅,她在他身上的酒香中捕捉到了一丝女子脂粉的味道。
  什么时候女子的脂粉才会沾到男子身上?想必应该是二人靠得极近的时候。
  而亓灏身上的脂粉味,则与顾瑾璃身上的很像。
  至于尹素婉为何会猜到是顾瑾璃,不仅是因为亓灏一整晚是跟顾瑾璃在一起的,也因为昨日顾瑾璃在给自己把脉的时候,她闻到了那香味。
  虽说昨日并不是刻意去闻,而是女人都是敏感的。
  尤其是在侦查男人是否在外面跟其他女人鬼混的时候,毫不夸张的说,女人的鼻子要比狗都灵!
  坊间有一个笑话,有一户人家的老婆凶悍如虎,将男人的一举一动看管的很死,哪怕是男人要出门打个酱油,老婆也要严加审问。
  时间久了,男人便起了逆反心理,然后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下,他灌了两壶酒,借着酒劲与同村的风骚俏寡妇发生了关系。
  都说酒壮怂人胆,那一晚上他不仅要比平时跟老婆在床上还要激猛,而且竟忘记了回家。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看着怀里小寡妇那张脸,他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昨晚背着老婆做了什么。
  一个鲤鱼打挺,他推开昨夜还温柔缠绵的俏寡妇,提起裤子,抱起衣服就跑。
  先是与狐朋狗友串通好了骗老婆的瞎话,然后他洗了个澡,又将自己检查了十几次后才敢进家门。
  除了避免不了老婆的一番严刑拷打之外,老婆还将他里里外外扒个精光。
  好在那俏寡妇偷人已有经验,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意外便发生了……
  母老虎突然从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嘴里大喊着负心汉,像是疯了一样朝着他砍过来!
  吓得他两腿一软,又来不及穿裤子,情急之下只能光着屁股满院子跑。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邻居们闻声,便爬上了墙头,围观好戏。
  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那母老虎趁着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拿他的裤子先是放在鼻间闻了闻。
  在发现了那部位沾了女人异味的气息后,紧接着她竟从裤子中间捏起了一根毛。
  仔细研究后,她可以十分的确定,那根毛不是从自家男人身上掉下来的!
  举着菜刀围着院子追了好几圈,最后男人体力不支,被母老虎一刀砍在了左屁股蛋上,并且在菜刀的威胁下,将那俏寡妇也供了出来……
  后来,据说那俏寡妇的右屁股蛋上也挨了母老虎一刀……
  笑话归笑话,但是却可以看出女人要是敏感认真起来,男人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藏的!
  感觉到尹素婉身体的僵硬,亓灏睁开眼睛,问道:“婉婉,你怎么了?”
  尹素婉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的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听不出情绪:“灏哥哥,我没事,睡吧。”
  亓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便真的睡了过去。
  尹素婉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彻夜无眠。
  陈泽轩离宫后,便回了七年前未离京时居住的南阳王府。
  早在接到陈泽轩要回京的消息的时候,老皇帝便早已派人将府邸重新修整了一遍,又遣了一大群小宫女、太监过去服侍,因此连就寝都给人一种前呼后拥的感觉。
  六个小宫女站在陈泽轩的屋子里,一个负责给他铺床,一个负责给他点熏香,一个端着盆子打算给他洗脚,一个手里捧着漱口盅,一个拿着梳子准备给他梳理头发。
  还有一个一身轻薄纱衣,正含情脉脉的望着他,这是所有宫女中模样最好看的一个。
  她是老皇帝特意让贾公公从宫里选出来的侍寝婢女,身家清白不说,还有几分才气。
  虽不配给陈泽轩做世子妃,可做个捂被窝,解风情的暖床丫头还是可以的。
  陈泽轩瞧着这六个身姿曼妙,眉目含春的小宫女,摇着扇子,勾了勾唇角,“把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
  铺床和点香的宫女率先退了出去,其余三人在对视一眼后,便各自放下了盆子、漱口盅、梳子后,也离开了屋子,瞬间只剩下了那侍寝的丫头。
  那丫头大胆的上前一步,主动伸手解着陈泽轩的衣带,出口声音如黄莺般好听,“世子,奴婢服侍您就寝吧?”
  陈泽轩一动不动,任由那丫头的手更加放肆。
  就在她红着脸顺利褪下陈泽轩的里衣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声。
  只见她的双手齐齐断掉,涓涓的血像是两条红色的小溪从她的断腕涌出,看着好不渗人。
  她清秀的脸上也沾满了血,此时像是被吓住了,待看到地上自己的两只手后,才发觉痛,才感到害怕。
  一边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头,小宫女一边面色苍白的哽咽道:“世子,奴婢知错了!呜呜……奴……奴婢真的知错了!”
  原来,陈泽轩手中的扇子,并不是一把普通的扇子。
  在扇柄有一个不引人注意的机关,只要轻轻一按,从扇面之间便会弹出数枚锋利的刀片。
  那刀片削铁如泥,是个防身、御敌的好暗器。
  “本世子虽有心留你一命,可惜……”陈泽轩拿着帕子一边缓缓擦拭着刀片上的血,一边甚是惋惜道:“可惜,你脏了本世子的这雪锦扇面!”
  “实在是,该死!”
  “世子,不要!”听到陈泽轩的话后,小宫女求饶的话刚出口,她的喉咙已被割断。
  “砰”的一声,她瞪大着眼睛,没了气息。
  “雷子!”摸着那白色扇面上的几滴嫣红的血,陈泽轩一边提笔勾勒出朵朵梅花,一边对应声出现的雷子道:“将尸体处理掉,不要走露风声!”
  “是,世子。”雷子拱手,扛起地上死不瞑目的小宫女就要走,却又听到身后的陈泽轩道:“慢着!”
  雷子脚步一顿,问道:“世子,还有什么吩咐?”
  陈泽轩吹了吹扇面上的梅花图,沉声道:“去查一下顾二小姐的信息。”
  其实,亓灏前脚出现在花园里,他后脚便也跟了过去。
  所以,他同样将顾瑾琇对顾瑾璃谩骂的过程看在了眼里。
  在顾瑾琇要甩顾瑾璃一巴掌的时候,他本想出手,但还是比亓灏晚了一步,所以便继续躲在暗处看戏。
  从那顾二小姐的反应来看,好像与顾瑾璃之间关系非同寻常。
  而今晚亓灏对自己态度冷硬,说话也毫不客气,大概是因为顾瑾璃的缘故。
  相识多年,依着自己对亓灏的了解,他应该是对顾瑾璃动心了,不过却不自知罢了。
  要不然,亓灏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竟会对自己甩脸子?
  既然顾瑾璃是那个能让亓灏这座冰山融化之人,那么有关她的一切人、一切事都得查一下!
  “是,世子。”雷子点点头,便与那尸体一同消失在了房间里。
  陈泽轩视线落在那刺眼的红梅上,喃喃道:“顾瑾琇……但愿你能值得本世子对你的兴趣。”
  “否则……”
  欲言又止,他将扇子收了起来。
  宁王府的几个院子里都熄了灯,唯独秋菊院的烛光还亮着。
  雪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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