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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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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月搂紧了怀里的小黑,忿忿道:“主子,柳夫人这个女人,是当真留不得了!”
  “咱们平时不跟她一般见识,她还蹬鼻子上脸了?!”
  不等顾瑾璃回应,语锋一转,爱月又叹了口气:“幸好有王爷替您挨了一刀,要不然依着那刺客的凶残,奴婢真不敢想象当时会发生什么事情。”
  顾瑾璃一听到爱月提起亓灏,眼前又浮现出那一滩鲜红的血,那一道深深的伤口。
  眸光微动,她转移话题道:“荷香,我和阿翘不在府中,秋菊院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荷香想了想,摇了摇头,“柳夫人很能沉得住气,可能待在屋子里一心等着您遇刺的消息。”
  “现在您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可能她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吧。”
  忽然想到了什么,荷香低声道:“主子,今个早上,奴婢去前院找周管家要五色绸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小丫鬟。”
  “奴婢……听到了一些关于柳夫人的闲言碎语。”
  “哦?”顾瑾璃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她背着亓灏在府里养汉子了?”
  一听到有八卦可听,爱月也一双眸子亮晶晶:“难道,她又新找了一条狗?”
  “呃……”荷香见阿翘也难得用一脸好奇的神色看着自己,只好道:“柳夫人没养汉子,也没找新狗。”
  爱月一听,瞬间兴趣全无,“哦,那她做什么了?”
  “那两个小丫鬟偷偷躲在假山后面闲聊,说雪琴每夜都会与柳夫人同床共枕。”
  “虽说雪琴是柳夫人的贴身丫鬟,可怎么说都是主仆有别,不能乱了规矩。”
  “最关键的是,那丫鬟还说,之前有好几次起夜的时候,听到柳夫人房间里传出来一些……”
  “一些什么?”爱月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她瞧着荷香这难以启齿的模样,觉得柳夫人和雪琴之间一定有着令人想入非非的关系。
  果不其然,荷香不好意思道:“一些欢好的声音来。”
  “哎呀!”爱月听罢,激动得拍了一下手,兴奋的大叫道:“没想到呀,真没想到!”
  “原来,茶茶兔书里写的‘磨镜’还真在生活中存在!”
  “噗通”,一个没注意,原本趴在爱月腿上的小黑直接圆滚滚的掉在了地上。
  它最近被喂胖了,更加不像是一只狐狸了。
  黑黑的一团,再把脑袋缩到肚皮下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只臃肿的肥猫。
  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奈何却没人搭理它。
  “嗯?”顾瑾璃听罢,愣了一下,端起茶杯想喝口茶,可又怕这喝了进去再笑得喷出来。
  她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只能先暂且缓一缓,然后再喝茶。
  “主子,你说,柳夫人和雪琴在床上欢好的时候,谁主攻?”笑得合不拢嘴,爱月眨了眨眼睛,坏笑道:“柳夫人和雪琴从身形和个头上来看是差不多的,性格上嘛,柳夫人是主子,雪琴是奴婢,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柳夫人是主攻。”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书里可说了,有很多人……”
  “爱月。”虽然知道爱月这些年受到茶茶兔书的毒害太深,以至于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可荷香还是打断了爱月的话,习惯性的苦口婆心规劝道:“我跟你说过好些次了,少看茶茶兔的书,这要是给旁人听到了,又免不了给主子惹上麻烦了。”
  “现在柳夫人一门心思对主子不利,你万一……”
  “荷香。”当着顾瑾璃和阿翘的面,被荷香这么不留情面的数落一通,爱面子的爱月自然不高兴了。
  她嘟着嘴,委屈道:“我已经好久没看茶茶兔的书了,这都是以前看过的嘛。”
  “也不怪我脑子好使,要怪只能怪茶茶兔写的太深入人心,让人想忘记都很难。”
  “阿翘,今晚若是能寻到机会,把雪琴这个丫头给我带过来。”顾瑾璃抿了口茶,敛去笑意,幽幽道:“既然她和柳夫人能亲密到这般地步,那么咱们便从雪琴身上下手!”
  “是。”阿翘见爱月还是因为荷香的话有点闷闷不乐,便道:“爱月,你上次不是说我给主子绣的那个袍子针法不对吗?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走,你去教教我。”
  说罢,便直接拉着爱月往门外走去。
  荷香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重了话,心里很是自责。
  明白阿翘这是在间接的给自己台阶下,她感激的对阿翘笑了笑。
  “荷香,你不要往心里去。”顾瑾璃将三个丫鬟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安慰道:“爱月心直口快,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她是不会生你气的。”
  荷香点头,无奈道:“当年奴婢与爱月都认为主子您死了,伤心难过了两年。”
  “现在主子您回来了,可暗地里的阴险小人又那么多。”
  “奴婢和爱月两个人,不管是智谋还是武功,都不及阿翘。”
  “帮不了主子什么忙,只求不给主子您惹麻烦了。”
  “如果真的因为奴婢二人,而让那些人钻了空子伤害到您,奴婢们……只能以死谢罪了!”
  荷香说着说着,声音颤抖起来,眼眶也红了。
  感受着荷香的字字真心,顾瑾璃心情沉重,又心疼道:“这两年,让你们受苦了。”
  “没有,奴婢和爱月一点也不辛苦,只是时时的想念主子。”荷香还是忍不住的擦了一下眼角,强笑道:“现在主子回来了,奴婢和爱月就等得值得。”
  “荷香,现在的我,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我了。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也有护着你们的能力。”站起身来,顾瑾璃握着荷香的手,缓缓道:“所以,你和爱月往后,不必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过活了。”
  “也不要担心言行上出什么纰漏会给我添麻烦,开心的做你们自己就好。”
  “主子……”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泪,因顾瑾璃这一番话簌簌落下。
  抱紧顾瑾璃,荷香小声哽咽。
  的确,这两年里,她和爱月二人在这芙蕖院里相依为命。
  因为亓灏的特意关照,所以在衣食用度方面,府中从未缺过她们。
  一切物资都是到了月初的时候,由杜江大批大批的送过来,除了芙蕖院,她们从未踏出去过一步。
  与世无争,又与世隔绝。
  开始,柳夫人还和雪琴曾上门挑衅过几次。
  毕竟,这两个丫鬟在顾瑾璃生前忠心护主,按理说主子死了,她们也应该跟着去了才是。
  似乎只有以身殉主,才能说得过去。
  然而,她们二人却像是缩头乌龟一样,整日的缩在芙蕖院里苟延残喘着,这怎么说都有点不像话。
  可是无论柳夫人和雪琴使什么招数,两个丫鬟就像是修炼了金刚不坏之身似的,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准确的说,她们对柳夫人该行的礼数都有,只不过是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任由柳夫人和雪琴说得话再是难听,她们眼珠子都不会转一下。
  次数多了,柳夫人也觉得与这两个丫鬟较劲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往后也就不上门了。
  芙蕖院,是顾瑾璃生前住过的院子。
  当顾瑾璃从绝情崖上纵身跳下后,这院子便是两个丫头的念想。
  守着这院子,自欺欺人的认为顾瑾璃还在。
  当然,依着她们对顾瑾璃的感情,自然是不怕死的。
  可是,她们却不能死。
  因为,当初尹素婉给爱月下了剧毒,以爱月的性命要挟顾瑾璃。
  顾瑾璃跳崖,一部分原因是真的心死绝望,另一部分原因则是为了爱月。
  既然顾瑾璃能够为了爱月舍弃生死,那么她们如果如了某些人的心愿死了,岂不是对不起顾瑾璃?
  不管是怎样的活着,重新开始也好,或者是麻木度日也罢,她们都没有一死了之的权力。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顾瑾璃死了,毫无疑问,不需怀疑。
  所以在宁王府里,荷香和爱月每日只需对已经不在人间的顾瑾璃进行追念即可。
  想念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放在心底,默默的。
  但是现在,顾瑾璃回来了,她们虽然无需再无尽的追思,可因为担心再次失去顾瑾璃,所以她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能再像院子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那样随意自在了。
  亓灏对顾瑾璃的重视,让更多的眼睛都重新盯着芙蕖院。
  顾瑾璃的身份,是万万不能暴露的。
  故而,荷香和爱月当真是如顾瑾璃所言,说话办事处处谨慎小心。
  白天心累辛苦,精神高度紧张。
  晚上,也极少能睡个安稳觉。
  不过,能得顾瑾璃这一番真心相待,她们二人心满意足了。
  荷香向来稳重,情绪不外露,她这一哭,引得顾瑾璃的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拍了拍荷香的肩膀,顾瑾璃轻叹道:“等我和哥哥事成之后,很快我们就不用再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荷香身子一颤,抬起头,看着顾瑾璃,张了张嘴,“主子,您和世子真的要……”
  当年在顾瑾璃跳崖之前,顾瑾璃曾偷偷的嘱咐荷香带着爱月溜出府去找陈泽轩。
  她们主仆约好了,在陈泽轩那里集合。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谁曾想到尹素婉这个女人会那么狠毒,竟将顾瑾璃带去了绝情崖……
  顾瑾璃和陈泽轩要做什么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丫鬟能过问的。
  可是,他们要做的事情,她多少也能猜到一点点。
  那是一件没有回头之路,危险重重的事情,也会将亓灏伤得体无完肤的事情。
  亓灏待顾瑾璃的心,日月可鉴。
  顾瑾璃和陈泽轩的关系,不管是合作,还是说真的结为了义兄义妹,荷香只是害怕,到了事成之后,顾瑾璃会后悔。
  顾瑾璃深吸一口气,别过脸:“荷香,开弓没有回头箭。”
  “早在我回京那一刻,我就没有后路了。”
  “那些人欠我的债,我只有一分一寸的讨回来,才甘心。”
  荷香迟疑了一会,小声道:“可是,王爷他……”
  “荷香,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摆摆手,顾瑾璃往床榻方向走去。
  “是。”荷香吸了吸鼻子,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夜幕降临,顾瑾璃和亓灏在白天先后回来,可这两个人到了晚上仍旧是没丁点动作,随着时间越久,柳夫人的心越是不安稳,所以只好派雪琴继续待在暗处盯着。
  夜里风大,雪琴躲在暗处,伸长着脖子时不时的张望着。
  忽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飘过。
  她咽了口唾沫,转头往后看了一眼,见身后空荡荡的,便捏紧了袖子。
  刚要继续再看向芙蕖院,忽然脖颈一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待雪琴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竟发现自己在顾瑾璃的屋子里。
  顾瑾璃正低着头吹着手中的热茶,见雪琴醒了,她一双清冷的眸子冷冷的望了过来。
  身侧,则是站着爱月、荷香和阿翘这三个丫头。
  她们三人,同样用阴森的眸子盯着自己。
  雪琴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惊慌的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充满了恐惧:“顾……顾侧妃,你想做什么?”
  “顾侧妃?”顾瑾璃听罢,眯了眯眸子,眼里的冷光瞬间化成了一把刀子,冷笑道:“雪琴,你说我想做什么?”
  “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觉得我还有让你活着的理由吗?”
  “何况,你还受了你家主子的指使,买凶杀我。”
  “你说,我会拿你如何?”
  “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的。”雪琴虽然身子抖如筛糠,可还是努力的停止摇摆,死不承认道:“顾侧妃,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受了主子的指使买凶杀人的,你若是拿不出个证据来,就是血口喷人!”
  “阿翘。”见雪琴死鸭子嘴硬,顾瑾璃给阿翘使了个眼色。
  阿翘会意,将画像丢在雪琴的身上,“自己看!”
  雪琴将画像打开,在见到那画上的自己后,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白。
  顾瑾璃喝了口茶,似笑非笑道:“雪琴,其实我要杀你,也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不需要什么理由。”
  “毕竟,你和柳夫人在这宁王府里没什么地位可言。”
  “你家主子不得宠,就是她死了,亓灏也不会有半分不舍的。”
  “你们主仆二人在背地里加害我多次,我要除掉你们,名正言顺。”
  “你……”不知道是因为顾瑾璃说的都是事实,还是知道她言出必行,总之雪琴腿有些发软。
  站起身,顾瑾璃走到雪琴面前。
  手腕一扬,点住雪琴的穴位,紧接着顾瑾璃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不等雪琴躲闪,她的脖子上已经被匕首给割出了一道血痕。
  “啊!”疼得尖叫一声,雪琴忽然感觉到了死神在逼近。
  爱月见状,好笑道:“这才只一道小口子就受不了了,待会把你的肉一片片的切下来,那可要三千六百多刀子呢,你还不得把嗓子给喊破了?”
  荷香微微一笑,配合的接话道:“嗓子喊破了也没关系,咱们这院子偏僻,没人听得到的。”
  “不过,也用不了三千多刀子,可能三百刀子她就会流血而死了。”
  顾瑾璃用力扣住雪琴的肩膀,将染血的刀子抵在雪琴脖子上的动脉上,一边轻轻的摩挲着,一边笑道:“都说一日夫妻,你和柳夫人做了多少日的‘假夫妻’,我就不说了。”
  “再者,这么多年来你对柳夫人忠心耿耿,我想你依着你的忠心,应当也不怕死,对不对?”
  “假夫妻”这三个字,让雪琴本就恐惧的眼神瞬间一颤。
  她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似乎是惊讶于自己和柳夫人之间的那点私密事情,顾瑾璃是如何知晓的?
  顾瑾璃只笑不语,手里的刀子一点点缓慢而轻柔的开始划破雪琴的皮肤。
  不过,划伤的却不是她的动脉。
  因为,顾瑾璃还想利用雪琴来对付柳夫人。
  空气里的血型气味变得浓重起来,强烈的疼痛感,让雪琴当真以为顾瑾璃割的是自己的动脉。
  动也不能动弹,只能任由着血从伤口里流出。
  浑身上下一片冰凉,雪琴感觉到血水不断的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彻底没了刚才的底气,哽咽道:“顾……顾侧妃,奴婢……奴婢知错了!”
  “奴婢承认,是……是主子她……她……”
  “她怎样?”顾瑾璃手中动作一顿,等着雪琴的下文。
  “是主子指使奴婢的!”雪琴死死咬着唇,猛地闭眼,如认命一般,泣不成声:“一切都是主子的主意,求顾侧妃留下奴婢这条贱命!”
  爱月见雪琴这般贪生怕死的模样,撇嘴感慨道:“我当是你和柳夫人之间的感情必定情比金坚呢,没想到一涉及到了生死,你也不过如此!”
  “叮”一声,听到顾瑾璃将匕首丢在了地上,雪琴才敢睁开眼睛,小声道:“这世上,有几个人比得上爱月姑娘和荷香姑娘?”
  “奴婢正因为命贱,所以才更惜命。”
  爱月“切”了一声,很是不屑。
  人不为己天地诛,这句话流传至今,果然是有道理的。
  只是,人与人又不完全一样。
  雪琴可以为了自己的性命而背叛柳夫人,而她和荷香、阿翘则不会。
  因为,忠诚比性命更重要。
  还有,顾瑾璃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她值得她们这几个丫头为之付出一切。
  怎么说都在宁王府里待了这么多年,雪琴也自然明白,顾瑾璃不会如此好心的放过她。
  将眼泪咽下,她鼓起勇气,神色有些痛苦和煎熬道:“顾侧妃,你要奴婢做什么?”
  顾瑾璃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绕着雪琴走了几圈,随后挑起她肩上的一绺头发闻了闻,轻笑道:“柳夫人有熏香的习惯吧?”
  雪琴不知道顾瑾璃的用意,只能如实道:“是,主子喜欢苏合香。”
  “你身上,可不只是有苏合香的味道。”顾瑾璃抽回手,冷声道:“还有,宫中的禁香!”


第424章 命硬克妻
  雪琴面色一僵,心突突跳了起来:“顾侧妃,主子她……她不是每日都点禁香的,只是……只是偶尔几次罢了。”
  出于对柳夫人的感情,她还是下意识的就想为柳夫人辩解。
  兴许,是怕顾瑾璃以此来拿捏柳夫人。
  “啪”,随着雪琴身上的穴道被解开,只听得顾瑾璃带着寒意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中:“你放心,我不会揭发柳夫人。”
  雪琴一听,紧张的神色明显的放松下来。
  然而,却又听顾瑾璃道:“不过,我需要你将苏合香换成禁香,每日不间断的给柳夫人点上。”
  “毕竟,我这人心慈手软,可不会跟你家主子一样那么粗暴凶狠,动不动就直接杀人。”
  宫中的禁香吸闻的多了,人的身体就会坏掉。
  顾瑾璃不直接杀了柳夫人,而是借着柳夫人最信任的雪琴的手,在身体上一点点耗死柳夫人,在精神上让她承受背叛和欺骗。
  顾瑾璃这哪里是心慈手软,分明是比柳夫人更加残忍!
  在雪琴晃神的功夫,突然嘴巴被顾瑾璃冰凉的手冷不丁的捂住。
  “呕……”嘴里一凉,雪琴不用想也知道,顾瑾璃喂给她的一定是毒药。
  她弯着腰,一边用力的抠着喉咙,一边拼命的想要把那药丸给吐出来。
  可是,那药丸入口即化,她只能“呸呸呸”的把满嘴的口水给吐出来。
  顾瑾璃摇摇头,看着雪琴嘲讽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毒药一个月一次解药,你就是吐出来也没用。”
  顾瑾璃话雪琴只觉得五脏六腑像被针扎一样,疼得额头上冷汗淋漓。
  咬着牙,她疼得忍不住的呻吟出口。
  顾瑾璃和几个丫头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像是看一条垂死挣扎的狗。
  雪琴趴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模样好不狼狈。
  那股子疼痛,过了好一会才渐渐退去。
  疼得咬破了嘴唇,雪琴用尽全身力气半跪着,不等顾瑾璃发话,她自觉地磕头道:“奴婢……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求……求顾侧妃饶奴婢一命。”
  顾瑾璃勾了勾唇,坐下满意道:“只要你乖乖听话,自然性命无忧。”
  抬了抬手,她又丢给雪琴一个药瓶,“起来吧,把脖子上的伤口抹点药,要不然你这个样子回去,还不得吓着你的柳夫人?”
  “是。”雪琴撑着膝盖,艰难的站了起来。
  犹豫着打开药瓶,她还是将药膏抹在了伤处。
  药膏清清凉凉,伤口处那火辣辣的疼痛,立马荡然无存。
  将衣领往上扯了扯,挡住脖子,雪琴擦干净脸上的眼泪,见她没其他吩咐,便福了福身子,小心翼翼道:“顾侧妃若是没其他事情的话,奴婢就先回去了。”
  顾瑾璃“嗯”了一声,目送着雪琴离开。
  待房门关上,爱月忿忿道:“主子,您为何不直接让雪琴把柳夫人毒死?”
  “死了,她也就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对此,阿翘和荷香也觉得不如除掉柳夫人,一劳永逸的好。
  谁知,顾瑾璃却道:“如果只是因为亓灏而嫉恨我,她犯不着一次次的冒险。”
  “我也知道让她死了比活着要省事多了,但是我猜测,她赖在宁王府不走,还有其他原因。”
  “可能,背后有人也说不定。”
  “当然,这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在某些事情上,亓灏和顾瑾璃还是心有灵犀的。
  比如说,柳夫人的背后的确有人。
  不过,归根结底,顾瑾璃还是觉得就这么让柳夫人死了太便宜她。
  禁香永久了,就像是吸食了过量的罂粟膏一样,某一天突然停了下来,那人就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顾瑾璃曾在“万窟楼”里见过一个断了罂粟膏的人是什么样子,像是没了自尊和脸皮的畜生一样。
  等柳夫人到了那样的地步,想必会觉得比死更难受吧?
  爱月一怔,恍然大悟道:“要真是这样,那柳夫人还不简单呢!”
  顾瑾璃笑了笑,不置可否:“时候不早了,你们几个也回去歇着吧。”
  “是。”三个丫头行了个礼,前后脚离开。
  顾瑾璃想着给雪琴服下的药丸,冷笑一声,眸光幽冷。
  不知道是谁嘴贱,竟在背后竟散播谣言,使得一夜之间整个京城里都在流传尹子恪命硬克妻。
  昨个婚礼,江晴岚中毒暴毙,江晴岚的父母气势汹汹的让大夫人和尹子恪给个交代。
  面对江父江母的责骂,尹子恪只能默然接受,诚恳道歉。
  一来,江晴岚是死在尹家,尹家脱不了干系。
  二来,江家只有这一个独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尹子恪理解。
  大夫人心疼自己的儿子,可也不好明目张胆的维护尹子恪,只能伏低做小的说些宽慰的话来安抚江家。
  既然已经确定了凶手就在尹家,所以大夫人便搬出来两家的亲戚关系来,央求三天后一定将凶手亲自押送去江家负荆请罪,江家才勉强答应。
  掌上明珠死了,依着江晴岚父亲的意思,是不能如此轻易妥协的。
  可是,大夫人当场将一百亩良田的地契给了江家来赔礼道歉。
  所以,骂骂咧咧的一阵子,江家还是拿着地契走人了。
  大夫人本想借着办一场风光的婚礼来打一下之前那些在背后乱嚼尹子恪舌根的人的脸,可是却没想到这场婚礼非但没有让尹家扬眉吐气,还让她损失了一百亩良田。
  心疼不已,大夫人心里窝着火,一宿没睡。
  这一大清早,贴身丫鬟便将外面传得那些闲言碎语禀告给了她,她气得当场摔了手边的白玉茶杯,破口大骂道:“可恶,这些人竟敢诽议我的恪儿!他们的舌头真该割了喂狗!”
  “哎呀,姐姐是要把谁的舌头给割了喂狗呀?!”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昨个在招待女宾客们的时候,大夫人穿的华贵雍容,打扮得精心用心,人看上去春风得意,喜气洋洋。
  而现在,她还未洗漱,一张老脸上也没擦粉,故而那眼角一条条的褶子甚是明显,憔悴得跟昨日判若两人。
  大夫人自然知道二姨娘不可能是来给自己请安的,因此眸光冷厉,毫不客气的冷笑道:“怎么,二姨娘是来看笑话的?”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妹妹怎可能会有那样的心思?”二姨娘故作惊讶状,但眼里的笑意却丝毫不减:“我是担心姐姐伤心过度,一时想不开,这才过来看望一下的。”
  说罢,她踏了进来,自顾自的坐在了大夫人的对面。
  “想不开?”大夫人眯了眯老眼,直直瞪着不请自坐的二姨娘:“当年二公子瘫痪在床的时候,妹妹你都不曾想不开过,区区这点小事,我又怎可能受不住?”
  二姨娘脸色一白,像是被人戳中的痛楚,皮笑肉不笑道:“姐姐,林儿现在都能下地走路了呢!”
  “也不用人扶着了,我这两年的付出果然没白费。”
  她加重了语气,似乎在讽刺尹子恪至今仍旧坐在轮椅上,而同样为儿子付出心血的大夫人倒是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夫人不甘示弱的回击道:“子恪的腿经林公子医治,再过个三五日,别说走路,就连跑跳都可以。”
  听出大夫人的话火药味十足,二姨娘弯了弯唇角:“姐姐,大公子的腿能痊愈这是件天大的好事。”
  “可是,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咱们大公子是天煞孤星呢。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大夫人的脸阴沉的厉害,她咬牙切齿道:“江晴岚是被人给毒死的,跟恪儿没有任何关系!”
  “那些人说恪儿是天煞孤星,恪儿可曾害过谁?!”
  “姐姐,他们都说,两年前老爷和二小姐纷纷离世,大小姐被宁王爷给休弃了,这些都是……”二姨娘意有所指,话说了一半忽然捂着嘴,一副说错了话的样子,讪讪道:“哎呀,瞧我这个人,向来心直口快惯了,心里也藏不住事儿!”
  “要是说了让姐姐不高兴的话,姐姐可千万别介意呀!”
  大夫人与二姨娘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多年,二姨娘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大夫人再是清楚不过了。
  心直口快?快去骗鬼吧!
  她要是心直口快,这世上就没有耿直的人了。
  尹太傅这个顶梁柱死后,能撑得起尹家的人,也只有大夫人和尹子恪了。
  大夫人虽然肚子里有些算计,可碍于女流身份,她无法担负起重振尹家的重任。
  尹子恪虽然腿残,可到底是尹家的嫡子。
  所以,尽管知道尹子恪一心清静,不愿理会世俗杂事,但大夫人也只能将所有的重担都压负在了尹子恪身上。
  因为,尹家一旦垮了,那她就不再是尹家的大夫人了。
  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早已习惯了混迹在京中贵妇圈子里,如果突然从高台上掉进了泥沼里,过着寒酸的贫妇生活,大夫人无法想象自己会受到别人怎样的冷眼和讥笑。
  尹子恪的劳累,大夫人是看在眼里的,也会偶尔心疼他。
  只是,一旦想想自己的晚年,她也只能狠心的逼着尹子恪去经营他不喜欢的生意。
  看着尹子恪渐渐接受了现实,看着那账本上日进斗金的数字,看着尹家重新在京中站稳了脚,大夫人心里对尹子恪的愧疚也就消失了。
  吃香的喝辣的,她仍旧是高高在上的尹家大夫人。
  对于尹鹏林这个废人,还有二姨娘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大夫人也就只当养了两条吃白食的狗一样,不问不顾。
  而现在,二姨娘竟敢来上门来给自己添堵,看来是她好日子过得腻歪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
  “来人。”大夫人眉眼一冷,转头对自己的两个丫鬟道:“二姨娘进府多年了,至今却没学会咱们府上的丁点规矩。”
  “既然心直口快这个毛病改不了,那就给我掌嘴,让她长长记性,免得以后再乱说话!”
  二姨娘没料到大夫人会这般反应,她脸上的假笑总算是堆不住了,“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我是什么性子,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是真的无心的,你……”
  “够了。”大夫人冷声打断了二姨娘的话,不留半分情面,狠声道:“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今日我都得重新教你一下规矩!”
  “否则改日你这不懂规矩的样子被外人瞧见了,岂不是丢我尹家的脸!”
  眼里冒着火苗,大夫人摆手,“掌嘴!”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自然是对她唯命是从的。
  两个丫头一人将二姨娘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一人直接二话不说就扬起手扇起了耳光。
  “啪啪啪!”手起巴掌落,一连三巴掌下去,二姨娘的嘴角瞬间被打出了血。
  当然,因为这巴掌来得太快,以至于不等二姨娘痛呼出声,她的声音又被打了回去:“呜呜……”
  挣扎了几下,二姨娘又被丫鬟给强硬的按了回去,只能继续被动挨打。
  眼泪飙了出来,除了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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