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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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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瑾璃没注意到八皇子用的是一个“我”,称呼自己的为“你”。
  她听罢,惊讶道:“嗯?为什么?”
  八皇子抿了抿唇,缓缓道:“父皇昨夜临时决定的,至于其中缘由我还不曾知道。”
  顾瑾璃想了想,试探道:“难道,皇上是担心你和亓灏都离开了京城,京中会生出变故来?”
  八皇子没料到顾瑾璃会提到这个问题,他眸光暗了暗,神色莫辨:“兴许,正是如你所说,父皇是担心有人会趁着京中无人的时候,兴风作浪。”
  说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八皇子意味深长的看向顾瑾璃。
  二人视线相撞,彼此眼中都有秒懂的意思。
  顾瑾璃心中冷笑,老皇帝只一心防范陈泽轩,却不知道如今的小八也不是什么纯真善良之辈。
  他像是一只幼虎,只要时机成熟,可能凶残起来比成年的老虎要厉害。
  勾了勾唇,顾瑾璃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八皇子便留在京中,帮皇上处理政务,分忧解难。”
  对于顾瑾璃的身份,无论她是顾瑾璃,还是说他们三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八皇子和陈泽轩二人至今都未挑明。
  这次去云国,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八皇子不去也罢,留在京中对他来说倒是一个极好的上位机会。
  只是,这些话却不能明着说,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
  不过,八皇子私心里是想去云国的。
  因为,他想陪着顾瑾璃一起去。
  亦或者说,他担心让亓灏和顾瑾璃独往的话,二人的感情会升温。
  万一,旧情复燃了呢?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嘴巴比脑袋快一步,八皇子脱口而出道:“可是我想去。”
  “呃……”顾瑾璃不知道八皇子的心思,只当他是因为老皇帝改变了注意而心里不舒服,便耐着性子安慰道:“其实,云国也没什么好玩的。”
  “而且,这次是为了给云国皇后祝寿,你也知道,咱们每次宴会除了喝酒,就是看歌舞,没什么意思的。”
  八皇子目光灼灼,险些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他别过脸去,视线落向远方,半晌才道:“你说的对,宫宴确实没什么好玩的。”
  可是,因为宫宴上会有你,所以我才想去啊!
  顾瑾璃觉得八皇子今日有点出不出的奇怪,见他的指间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多,不禁低呼道:“八皇子,你快松开手!”
  八皇子自己没什么感觉,他只是心里闷得慌,堵得慌,可是又不能表露出来,因此只能死死的攥着拳头。
  摊开手,没想到刚才那小小的玫瑰花刺,竟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来。
  “哎哟,主子!”小祥子见状,惊得赶紧上前,却被顾瑾璃早先一步。
  “疼吗?”顾瑾璃掏出帕子,一边低头给八皇子擦着掌心的血,一边问道。
  八皇子望着顾瑾璃,轻声道:“疼。”
  “疼为什么不松开手?”顾瑾璃的意思,是想说既然疼,那就更不该攥着拳头了,以至于玫瑰花的刺都扎进肉里了。
  八皇子没有说话,任顾瑾璃将自己肉里的刺给挤了出来后,才小声道:“舍不得。”
  即便是相差六岁,即便是永远不可能,可他却舍不得放手。
  这朵玫瑰,好看,有刺,就像是她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摘下藏起来独自欣赏……
  顾瑾璃没听清楚,继续给八皇子包扎着伤口,又问道:“你说什么?”
  八皇子摇头,见侧面小路上有小太监过来,将手从顾瑾璃的手里抽回来,压下心头的波动,“没什么。”
  顾瑾璃和阿翘没听清楚,可小祥子却看仔细了八皇子的唇形,还有他看着顾瑾璃那深情复杂的眼神,小祥子不由得担心起来。
  皇后一心盼着八皇子奋发向上,登得帝位,如果她知道了八皇子深陷在一段叔嫂恋里,搞不好会被气死!
  身为皇后派在八皇子身边的小跟班,小祥子此刻内心很是纠结。
  他不知道,身为一个忠心耿耿的眼线,到底该不该将顾瑾璃的身份以及八皇子爱上顾瑾璃的事情告诉皇后。
  论公,他是应该通风报信的。
  论私,他深知一旦顾瑾璃的身份暴露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对八皇子,对顾瑾璃,乃至对陈泽轩来说,都会是掀起惊涛骇浪一样。
  咬了咬牙,他想着反正下午顾瑾璃就要和亓灏一同前往云国了,少不了前后加起来要离开亓国五六天。
  八皇子见不到顾瑾璃,可能对她的感情还能淡了些。
  只要八皇子别越陷越深,那小祥子就把这个秘密给烂在肚子里了!
  “奴才见过八皇子。”小太监给八皇子请了个安,急匆匆的就要走。
  “站住。”八皇子眉眼一冷,喝住了他:“你是哪个宫里的?本皇子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连忙回答道:“回八皇子,奴才是玫妃宫里的。”
  “主子身子不适,奴才去太医院请个太医。”
  八皇子心里有了数,摆摆手,“去吧。”
  待小太监跑远后,八皇子对顾瑾璃道:“这个玫妃,最近很是得宠。”
  “不知道林公子,对她有什么看法?”
  顾瑾璃忽然想听一下八皇子的想法,发问道:“八皇子怎么看?”
  八皇子想了想,道:“我派人查过她的底细,没什么问题。”
  “可是,越是一干二净,就说明越是有问题。”
  “玫妃刚入宫没多久,便突然成为了父皇的枕边宠,可见她很是不简单。”
  “那……八皇子觉得她是谁的人?”顾瑾璃唇角弧度更大,美眸中光芒亮的让人不可逼视。
  八皇子心中一动,不敢确定道:“难道说,她是……”
  顾瑾璃点头,“自己人。”
  八皇子听罢,确实有些意外。
  他从没想过,陈泽轩的手会这么长,竟能将人给安插到后宫里去。
  顾瑾璃脸上的笑容,很是明媚。
  她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自信,让八皇子心里有些莫名的“无地自容”。
  他觉得,自己果然无法与陈泽轩相比较。
  不管是才情谋略,还是权势地位,他和陈泽轩,都是云泥之别。
  陈泽轩陪伴在顾瑾璃身边两年,能给她很多很多东西。
  如果不是陈泽轩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护着她,想必她应付事情也不会如此游刃有余,自信满满。
  可以说,陈泽轩是顾瑾璃身后的那棵大树,为她挡风遮雨,是她坚实的后盾。
  反观自己,如今拥有的不多的支持,也都是靠着陈泽轩得来的。
  他,幼时是皇后的棋子。
  现在,是陈泽轩的棋子……
  他比不得亓灏,比不得陈泽轩,还敢对顾瑾璃抱着别样的心思,他到底凭什么?!
  可是,那样的执念已经在他心里默默扎根太久了啊!
  正如他刚才说的那般,就算是明知道会疼,会流血,可他还是舍不得放手啊!
  玫瑰花的刺可以从肉里挑出来,可对顾瑾璃的感情,他却不能从心底里连根拔起!
  悲从心生,八皇子的脸色越来越黯淡了。
  察觉到八皇子的不对劲,顾瑾璃问道:“八皇子,你怎么了?”
  八皇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又攥紧了拳头,苦笑道:“有点痛了。”
  顾瑾璃自然而然的认为八皇子说的是受伤的手,于是摸了摸随身带着的香囊,竟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便不好意思道:“走的急了,忘记往里面放点药膏了。”
  “八皇子要是疼的话,就也去找个太医,上点药就好了。”
  八皇子盯着顾瑾璃腰间的香囊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林公子,能否将这个香囊送给我?”
  当年,他断了腿,因这黑暗的宫廷争斗而心寒不已。
  难得的是,她送了他一个香囊,让他不至于对生活彻底死了心。
  再看着她身上的这个香囊,不免觉得若是能抓住点什么,也是好的。
  八皇子没说为什么要,顾瑾璃只是愣了一下,也没多问什么,便痛快的解下香囊,递给了八皇子。
  只是一个香囊而已,对顾瑾璃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送出去后,她又道:“这香囊精致是精致,不过八皇子若是真喜欢,我可以回去给你装上些可以安神助眠的药草。”
  八皇子小心翼翼的将香囊收入怀里,脸色比刚才好看了许多,“不必麻烦林公子了。”
  看了一眼天色,他道:“时候也不早了,就不耽误林公子的时间了。”
  顾瑾璃想着的确要赶快回王府,要不然亓灏真的一句话都不留就一走了之了怎么办?
  “那我就先回去了。”顾瑾璃对八皇子拱了拱手,然后打算带着阿翘离开。
  她刚走出去没几步,又听得八皇子在身后道:“一路小心。”
  八皇子今日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顾瑾璃有些无所适从。
  她心头一跳,只当做没听到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去。
  等到顾瑾璃消失在了八皇子的视线内,八皇子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祥子算是看不过去了,无奈道:“八皇子,人都已经走远了,咱们也回去吧?”
  八皇子收回视线,转身也往明阳宫方向走去。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他猛地顿住脚,转头目光清冷的看着小祥子。
  小祥子冷不丁的被八皇子那阴寒的眸子一盯,一头雾水道:“八皇子,怎么了?”
  “今日一事,不能告诉母后。”八皇子意有所指,语气凌厉道:“还有,你最好时刻记住,你是本皇子的人,不是母后的人!”
  八皇子话里的警告之意满满,小祥子提心吊胆的连连点头:“是是,奴才记住了。”
  若说刚才还有几分犹豫,现在听了八皇子的话后,小祥子是彻底打消了向皇后告密的念头了。
  八皇子冷哼一声,甩袖进了房间。
  回宁王府的马车上,顾瑾璃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玫瑰花,一边皱眉道:“阿翘,你有没有觉得八皇子好像哪里不对劲?”
  思来想去,除了八皇子跟尹子恪一样,都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份,她想不到其他了。
  阿翘如实道:“主子说的没错,八皇子今日对您的态度,跟平时确实有点不一样。”
  “不过奴婢也说不出哪里奇怪,主子还是往后小心点好。”
  顾瑾璃将玫瑰花往软塌上一丢,心不在焉道:“我倒是不太担心八皇子,我只是担心这次去云国会有什么麻烦。”
  阿翘安慰道:“主子放心,主上也会跟咱们一起去的。”
  顾瑾璃“嗯”了声,一下下无意识的摧残着手中的玫瑰花来。
  眨眼的功夫,那娇嫩的花瓣便都掉了一马车。
  辣手摧花过后,顾瑾璃心头的烦闷才消散了些。
  “林公子,王府到了。”这时,车夫停下了车子,替顾瑾璃撩开了帘子。
  顾瑾璃刚探出身子,便看到了亓灏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于是,二人目光相对半刻,表情都有点不怎么自然。
  好像只是一夜未见到亓灏,亓灏看上去竟憔悴了许多。
  眼下发青,胡子拉碴的,他这是在军营里做什么了?
  难道,被人蹂躏了?
  心里别扭,顾瑾璃故意磨磨蹭蹭的等亓灏下了马车,进了王府大门才下车。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顾瑾璃跟在亓灏身后,望着他那修长的身影,撇撇嘴。
  亓灏也似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顾瑾璃,奈何顾瑾璃就是有比蜗牛还慢的速度,刻意落在他身后。
  无奈,他只能停下来,对顾瑾璃淡淡道:“你回去准备一下,吃过午饭随本王一同去云国。”
  这次云国之旅,只有他们二人,难得的独处,亓灏真心希望离开了亓国,离开了京城,远离了陈泽轩和老皇帝等人,他和顾瑾璃的关系能随着这次远行得到缓和。
  顾瑾璃挑了挑眉,冷笑道:“王爷为何不早点说?也好给我多点时间准备。”
  “这还有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就启程了,也太仓促了吧!”
  听出顾瑾璃语气里的不满和埋怨,亓灏面色平静,丝毫不受影响道:“路上的吃穿用度本王早已让杜江准备好了,只是你自己常用的一些小物事本王不便替你打点。”
  “你回去简单收拾一番即可,用不了太久。”
  “哼,王爷这般贴心,真是让我好生感动。”顾瑾璃不喜欢每次都看着亓灏这张好脾气的脸,雷打不动,让她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软绵无力,好没成就感。
  扭头,她带着阿翘大步离开。
  现在的顾瑾璃对亓灏来说,捧着护着都来不及呢?还怎敢给她甩脸子?
  她的小性子,坏脾气,亓灏除了忍着受着,他还能怎么办?
  当年自己欠她的,现在就是哭着也得弥补!
  自打祁蝶小产之后,至今已有五日。
  这五日里,顾成恩每日除了上朝之外,大多时间都回府陪在祁蝶的身边。
  刑部里的事情,顾成恩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用心了,这让顾淮很是恼火。
  吃过了午饭后,顾淮便派人将顾成恩给请去了书房。
  祁蝶的事情,只是引发父子二人矛盾的导火线。
  几句话的功夫,二人便吵了起来。
  顾淮由着祁蝶展开了对顾成恩的训斥,不满他一心陷入男女之事上,并威胁果顾成恩再如此荒唐下去,便将祁蝶赶出相府。
  由于顾成恩早就有了离开相府的想法,故而借着这次争吵,顾成恩也放狠话,不用顾淮赶走,他自会带着祁蝶离开。
  自己的亲生儿子顾念时已经离家住进了宫里,顾淮没料到顾成恩当真也会与顾家脱离关系,先是一怔,随即火气“噌噌噌”的上来了,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起来。
  最后的结果,便是顾成恩在半个时辰后,抱着还处在小产后调养身子阶段的祁蝶坐着马车扬长而去。
  顾成恩没想这么早就搬离相府,但是现在,他直接将祁蝶带去了自己在城外的别院,也就是两年前他曾想与顾瑾璃厮守一生的院子。
  那个院子,里里外外都是按着顾瑾璃的喜好来布置的,若放在市面上卖的话,价值不菲。
  可顾瑾璃死了,陪在他身边的人是祁蝶。
  祁蝶真心爱他,又为他失去了一个孩子,所以顾成恩从心底里想要好好的补偿祁蝶。
  亦或者,将他曾想给顾瑾璃的一切,都给祁蝶这个替代品,也好了却了自己心中的遗憾。
  祁蝶这几日吃了不少顾成恩从各处找来的滋补品,身子没什么大碍了。
  她本就柔弱话少,被顾成恩带离了相府,一路也只是窝在顾成恩的怀里装睡罢了。
  在顾成恩走后,顾淮气得脑门上青筋“突突”乱跳,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第397章 定情信物
  昨日,在大夫人的专横武断下,尹子恪与江晴岚的婚事就这么草草的定下来了。
  婚期,自然是按着上次媒婆王老婆子找的日子,六月二十九,也就是八天后。
  江家攀上了这门亲事,整个府里都是喜气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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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尹家,在大夫人和管家的操办下,也带着不少的喜气。
  只是,高兴的人多,不欢喜这门亲事的人也不少。
  事关自己的终身,尹子恪却不能自己做主,只能像是一个木偶人似的,婚事被旁人操纵着。
  裁缝来量尺寸,做喜服,他脸上不见丝毫笑意。
  面色淡淡,不吵不怒,真像是个得了仙儿,悟了道的一般。
  随着府中的红色越来越多,尹子恪的话也越来越少,一整天下来,好像说的话也超不过五句。
  他如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别人让他试衣服就试衣服,别人询问他的意见,他也只是点点头,一切都好像与他无关似的。
  这门婚事,本是他的终身大事,可整个府里上下都在忙活着,只有他像是个局外人,冷眼看着那些外人脸上的喜色。
  大夫人像是故意跟尹子恪怄气似的,竟一步也没再踏入尹子恪的院子。
  只不过是两日的时间,尹子恪的脸瘦了一圈,那模样让随从看了也忍不住心疼。
  大夫人和尹子恪母子之间的不寻常气氛,让府中的下人们都敏锐的感觉到了,因此他们最近几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在大公子的婚事上出了什么差错。
  同样不开心的人,还有二姨娘和尹鹏林。
  只是,他们母子二人除了通过谩骂来发泄心中的嫉妒和不平衡之外,暂时也无法做出其他实质性的“攻击”来。
  窗前,尹子恪坐在轮椅上,望着那些因为自己的婚事而忙得热火朝天的下人们,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来。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太后寿宴那晚上,顾成恩那冷笑的脸来,有些怀疑自己当年是否做错了。
  如果,他没有放弃了自己心中那纯洁的一方净土,没有为了挑起尹家的重担来从商,那么他是否还能像最初那样,顺遂自己的心意过平凡的生活?
  尹家像是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
  大夫人经常在他耳边唠叨着不管如何都要保住尹家的荣光,如此才能对得起已故的尹太傅,还有尹家的那些列祖列宗。
  出自对大夫人的孝道和身为嫡子对尹家的责任感,他时刻不敢松懈。
  而今,在他的努力下,尹家不仅保住了昔日的荣光,还得到了比尹太傅在世之前更光宗耀祖的殊荣,可惜他却无法主宰自己的幸福……
  “大公子,这是裁缝给您和江小姐的戏服设计的样板,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这时,随从手里拿着几张画纸,恭敬的递到尹子恪面前。
  尹子恪的眼睛望着前方,连看一眼画纸都没有,语气也是平静得如那结了数尺寒冰的深潭一样,荡不起丝毫波澜来:“没有。”
  “是。”随从应了声,转身离开。
  视线移到桌子上的那张穴位图上,尹子恪想起现在顾瑾璃应该已经与亓灏在去云国的路上了。
  眸光微动,他垂下了头。
  散落下来的一绺头发,挡住了脸上的哀伤之色。
  二十三日晚上便是云国皇后的寿宴,所以杜江为了赶时间,将马车赶得飞快。
  顾瑾璃被颠得头昏眼花,难受的要命。
  她靠在阿翘的身上,紧紧闭着眼睛,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主子,您要不要喝点水?这样会好受点。”阿翘见顾瑾璃的脸色难看的很,贴心问道。
  顾瑾璃眼皮连抬也没抬,闷声道:“不用,我怕我喝了会吐出来。”
  亓灏抱着双臂坐在对面,他闻声睁开眼睛,见顾瑾璃的脸确实有点发白,便撩起帘子,对杜江低声道:“杜江,车子慢点。”
  杜江点头,放慢了驾驶的速度。
  虽然时间紧迫,但既然亓灏开口吩咐了,杜江也只好听从了。
  顾瑾璃听到了亓灏的话,她的睫毛轻颤一下。
  从王府出来后,他们已经马不停蹄的在路上跑了两个多时辰了。
  谁也没说话,仿佛当对方不存在似的。
  自打身份暴露后,顾瑾璃只要跟亓灏同处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她就浑身不自在。
  如果八皇子或者是陈泽轩跟着一道,兴许人多也就不这么尴尬了。
  想到阿翘提醒的凤血玉,她咬了咬唇,在心里挣扎了一会,还是开了口:“亓灏。”
  亓灏望着顾瑾璃,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当年给你的玉佩呢?请你把它还给我。”顾瑾璃坐直身子,神色看上去有种趾高气昂。
  准确的说,那气势倒像是向贫苦百姓讨债的凶恶地主一样,理直气壮。
  当年错的人又不是她,本身就是亓灏和老皇帝欠自己的,所以她为什么要畏畏缩缩的逃避呢?
  “玉佩?”亓灏不知道顾瑾璃为何会突然提到玉佩,他沉吟片刻,沉声道:“你要玉佩做什么?”
  这话让顾瑾璃听了就不舒服了,她冷哼一声,不悦道:“我要回自己的东西,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想着当初顾瑾璃以“林笙”的身份闯入夏荷院的那晚,当时亓灏的眼睛不好,但却能感觉到她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难道,是在找玉佩?
  还有那次,他因着她的字而对她的身份初步怀疑,便趁着她不在王府里,带着杜江偷偷潜入了她的房间里,打算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却被她给下了春药。
  她当时对他上下其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应该也是为了那枚玉佩吧?
  巧的是,他没将玉佩戴在身上,而是藏在了书房的暗格里。
  直觉告诉亓灏,顾瑾璃要这枚玉佩绝对有什么目的。
  心里有了计较,亓灏深深的望着顾瑾璃,认真道:“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阿顾,你若是要其他的东西,我倒是可以给你。”
  “那玉佩……不行。”
  凤血玉是她给他的念想,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还给她的。
  顾瑾璃听罢,不由得恼怒起来:“为什么不行?”
  她好看的眼睛瞪着亓灏,像是一只任性的猫,挥舞着爪子在挠人。
  亓灏忍着上前将顾瑾璃拥在怀里的冲动,轻声道:“因为,那是当年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这四个字,像是晴天乍现的一道闷雷,生生的劈在了顾瑾璃的头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全身也僵硬了起来。
  她竟不知道,那玉佩竟还是定情信物。
  亓灏目不转睛的看着顾瑾璃脸上的表情,没有错过她眼里的诧异。
  想必,她是不记得了。
  回想着他是因为意外偷听到了她和逍遥子的谈话,才得知她的身份。
  她给逍遥子说,她失忆了,很多事情记不住了。
  对此,亓灏是完全相信的。
  若不是真的失忆,她的变化也不会这么大。
  他既想让她记得他们之间的曾经,又害怕。
  内心里,很是煎熬。
  大概是亓灏的目光太深邃,让顾瑾璃这心里没来由的心里一虚。
  这种感觉,好像是内心所有的东西都被亓灏给看透一样。
  张了张嘴,她想怼回去,可话到嘴边,顾瑾璃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别过脸,她忿忿的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外面,于是语气里带着火气,没好气的对外喊道:“杜江,你磨磨唧唧的做什么?”
  “再不快点跑,一会天就黑了!”
  “呃……是,顾侧妃!”杜江没多想,下意识的应了声,甩着鞭子落下后,才发觉自己刚才喊的是什么。
  顾瑾璃心里本就堵着一口气,再听到杜江这称呼,小脸更加涨红起来。
  她觉得,自己刚才跟亓灏的对话,一定是被杜江听去了。
  杜江这是故意给自己添堵的,一定是这样!
  攥着拳头,她狠狠的捶了一下车厢。
  亓灏重新闭上眼睛,被顾瑾璃的小动作引得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但是,一想到顾瑾璃的记忆可能有问题,他的嘴角又立马垂了下来。
  找个机会,他得好好试探一下才行。
  “主子。”阿翘见顾瑾璃生闷气,便小心的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顾瑾璃接了过来,“咕嘟咕嘟”都灌了进去。
  阿翘瞧着她如牛饮一般,心里暗暗感慨幸好这是凉茶,这要是滚烫的热茶,非得把嘴巴给烫坏不成。
  顾瑾璃放下杯子,又拿眼睛横了亓灏一眼,视线落在他的衣襟处,想着上次她没在他身上找到玉佩,可能这次他就揣在怀里了。
  阿翘知道顾瑾璃此时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对顾瑾璃摇了摇头,示意她一定得沉得住气才行。
  顾瑾璃眯了眯眼睛,一副没了耐性的样子。
  是夜,老皇帝的寝宫里,明黄色的床幔轻轻飞扬,半掩半露出来里面的无限旖旎春光。
  玫妃浑身没有一丝衣物遮挡,她白皙的胳膊攀在老皇帝的脖子上,修长的双腿缠在老皇帝的腰间。
  面若桃花,媚眼如丝,娇美年轻的身体承载着老皇帝的重量。
  老皇帝年纪大了,按理说是不该纵情于床事的。
  可是,不知道是玫妃的身子太具有诱惑力,还是说老皇帝的兴致越发的好了,总之最近老皇帝几乎是夜夜沉醉于玫妃的温柔乡中。
  不过,每次他欢爱的时间都不长,总是折腾一会就没劲了。
  但碍于面子,老皇帝便让人偷偷的给自己找一些壮阳补肾的“秘药”来服用。
  由于此事太过私密,所以老皇帝也不便让同样一把年纪的贾公公来做,所以玫妃便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宫里得力的小太监去做了。
  其实,白天被八皇子撞见的那个行色匆匆的小太监,他当时就是去太医院为老皇帝找补药去了,只是却藏着掖着罢了。
  今晚,老皇帝服了药,战斗力果然比之前厉害了许多。
  不仅延长了运动时间,老皇帝还破例让玫妃享受到了那云雨的乐趣。
  伺候了老皇帝这么久以来,这真的是玫妃第一次攀登顶峰。
  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嘴巴里发出让老皇帝听了越战越猛的声音。
  玫妃的年纪不大,可以喊老皇帝一声“父皇”了。
  她在老皇帝的身下起承转合,给老皇帝带来了极大的自豪感。
  男人,无论多大的岁数,都喜欢曼妙的身子和赏心悦目的脸蛋。
  因为,随着他们一天天的老去,他们急切的渴望找到一种感情和心灵上的慰藉,来证明他们尚且年轻,强壮,富有魅力。
  而妙龄女子,她们貌美年轻,单纯美好,足以让男人们在她们身上获得一种满足感和新鲜感。
  这种身体上的放纵和心灵上的满足,让他们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还是身强力壮,拥有无限精力的年轻人。
  玫妃虽然身体上是在诚实的响应着老皇帝,可理智还是清醒的。
  毕竟,她是从陈泽轩手里调教出来的合格线人。
  那动情的表情,销魂的声音,不过是她装模作样来取悦老皇帝而已。
  “皇上,皇上……”感觉到老皇帝开始冲刺了,玫妃迷离着眸子,弓起了身子迎了上去。
  果然,老皇帝泄了。
  他那略微臃肿肥胖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玫妃身上。
  玫妃忍着内心的作呕恶心感,一下下轻抚着老皇帝那一层起了褶子的皮肤,故作娇羞的又轻唤了一声“皇上”。
  老皇帝许久没有如此激烈运动了,刚才耗费了他不少体力。
  他懒懒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也不顾及是否压得身下的玫妃不舒服。
  玫妃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子,以侧躺的方式依偎在老皇帝的怀里。
  她的手一边在老皇帝的胸前画着不规则的圆圈,一边娇嗲的恭维道:“皇上,你刚才好厉害哦!”
  老皇帝半阖着眼睛,在听到玫妃的话后,得意一笑。
  大手在玫妃的翘臀上捏了一把,他大言不惭道:“朕哪天晚上不厉害?”
  “皇上,你好坏哦!”玫妃故作娇嗔的扭捏了一下,捶了一下老皇帝的胸。
  门外,贾公公神色不安的走来走去。
  台阶下,是扮成陈泽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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