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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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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柳夫人正蒙着面,摸黑溜去了亓灏的书房。
  她手里,既然能有宫里的禁药,自然也能有迷香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在猫腰在暗处,看着守卫书房的侍卫如愿以偿的昏倒后,她满意的推门走了进去,留下雪琴帮忙盯梢。
  她来书房的机会不多,毕竟亓灏是不喜欢女人来他办公的地方的。
  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她便直奔摞着高高奏折、书信的桌案去了。
  快速的一本本浏览,一封封看过,柳夫人从中筛选出最有用的信件。
  在亓灏带着顾瑾璃出了绝情崖的时候,柳夫人和雪琴是愤怒的。
  因为她们万万没想到,亓灏会中途回来。
  中途回来也就罢了,刚好也能看到顾瑾璃和八皇子“兄嫂乱伦”的丑事。
  可是,八皇子安然无恙的离开了,亓灏也似乎没有追究发怒,这实则是让柳夫人失望至极。
  这次又是白费一番力气,她怎能甘心?
  故而,便趁着亓灏带着顾瑾璃出门解毒的功夫,决定去他书房找一些能交给皇后,扳倒亓灏的“罪证”来。
  亓灏的信件里,大多是手底下的大臣们对最近朝事的意见,尽管有结党营私之嫌,可严格上来说却并未涉及到任何大逆不道的东西。
  不过,可以让皇后找人模仿了亓灏的笔迹,然后嫁祸于他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想着,柳夫人便高兴的塞进了袖子里。
  踏出房间,她又拿出了熏香,在侍卫的鼻子间熏了几下,在他们睁开眼睛之前小跑不见了。
  侍卫们揉了揉眼睛,一副茫然的样子,对于刚才屋子里进了人的事情浑然不觉。
  打了个呵欠,同时站起来再重新站岗。
  寒潭池里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腾腾的水泡,顾瑾璃的药已经完全的解掉了。
  亓灏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他抱着湿漉漉的顾瑾璃出了池子。
  “杜江!”对外喊了一声,见杜江进来,亓灏道:“将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外面的夜风这么大,若是让顾瑾璃就这么黏着一身水一路回去,必定是要着凉的。
  “是,王爷。”杜江会意,立刻毫不犹豫的脱下了外衫递给了亓灏。
  亓灏将顾瑾璃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又道:“本王衣服湿,你背她回去。”
  湿的衣服会将干衣服给一并湿透,那么顾瑾璃同样避免不了受凉。
  杜江点点头,依着亓灏的吩咐,用绳子将顾瑾璃绑在了背后。
  二人打着火折子,一路艰难的拽着绳索爬了上去。
  上去的时间,要比下去的时间用时更久。
  因为不止是天黑的缘故,还有爬到一半的过程,天儿下起了雨。
  尽管是毛毛细雨,可是却让山壁变得更滑。
  大概到了亥时的时候,三人才回到了宁王府。
  芙蕖院里,三个丫鬟登得急了眼。
  大老远的,见杜江背着人回来了,连忙涌了上去,好不担心。
  一人去给顾瑾璃熬驱寒的姜汤,一人去给她找来换洗的干净衣服,另一人为她擦着湿发。
  至于亓灏,除了杜江,也无人有心思过问他。
  回到书房,他刚推开门,踏进去的脚便停了下来。
  杜江跟在身后,不解道:“王爷,您怎么了?”
  亓灏没有说话,走了进去。
  待杜江关上门后,亓灏才蹲下身子,眯着眼睛,借着手里的火折子,指着地上的某处,幽幽道:“今晚有人来过书房。”
  杜江一听,瞪大眼睛,也俯身看着亓灏所指的那处,“有脚印?!”


第377章 步步生莲
  亓灏“嗯”了声,仔细的看了几眼那脚印,缓缓道:“莲花纹。”
  “莲花纹……”杜江想了想,低声道:“王爷,属下没记错的话,府中喜欢在鞋底刻花纹的女子,只有柳夫人。”
  “当年,柳夫人还未离宫的时候,太后就曾赞过她是步步生莲。”
  “步步生莲?呵!”亓灏随手摸了一把地面,然后吹了一下手指上那薄薄的银粉,冷笑道:“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她,哪里配得上这等高洁纯净的花?真真是糟蹋了!”
  这书房里,只有亓灏和杜江、秦峰三人知道,在门槛近处铺有细细的不易被人察觉的银粉。
  一旦有人进来,不注意就会踏上,在银粉上留下脚印。
  而今晚,趁着亓灏带着顾瑾璃离开王府,偷偷潜入书房的人,竟然是柳夫人。
  这一点,倒是有点出乎亓灏的意料。
  一来,柳夫人表面上“安分守己”了这么多年,从未做出过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情,伪装老实本分得很是成功。
  二来,没有自己的命令,守门的侍卫是不可能将柳夫人给放进来的。
  转身,他推开门,冷色问道:“本王回来之前,可有人来书房找过本王?”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没有!”
  亓灏深深的望了他们一会,甩袖回了房间。
  “王爷,刚才属下擅自做主的查了一下您的信件。”桌案旁,杜江一边清点着信件,一边沉声道:“属下发现,之前张大人给您的那封信不见了。”
  亓灏抿了抿唇,皱着眉头,细细的回忆着那封信上的内容。
  片刻,他眸底划过一抹寒流,意味深长道:“那封信里,提到了小八和皇位的事情。”
  “这……”杜江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张了张嘴:“王爷,需要属下去柳夫人那里,将信件拿回来吗?”
  亓灏摇头,沉声道:“不必了,那封信不算什么紧要的。”
  杜江点头,接话道:“王爷,柳夫人沉寂多年,总算是忍不住了。”
  “是啊,披着羊皮小心翼翼这么久,也真难为她了。”亓灏坐了下来,一边轻敲着桌面,一边分析道:“她是太后当初送到本王身边的,所以极有可能是在出宫之前就被人给收买了。”
  如果她是太后的眼线,那么没必要偷偷潜入他的书房里,只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即可。
  没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偷他与大臣之间的信件。
  因此,她背后的人不是太后。
  宫里的人,总共这些个,皇后、德妃、丽妃。
  丽妃早已死了不少时日,德妃现在长病不起,根本无心力顾及其他。
  而柳夫人如今才有所大动作,那么亓灏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她是皇后的人了。
  再想到两年多未踏入宁王府半步的小八今日很是反常的来了府上,还险些与顾瑾璃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亓灏更是确认了白天顾瑾璃中药一事与柳夫人脱离不了关系!
  至于小八,他对柳夫人策划的这一事情是否知情,亓灏不敢说。
  权势,地位,人人都想要。
  如果小八今日是在皇后的授意之下,配合柳夫人的药而有意为之,那么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便真的到此结束了!
  当然,泡了一晚上的寒潭池水,亓灏也不是白泡的。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柳夫人是皇后的人没错,小八今日来也是凑巧,让柳夫人“心血来潮”的产生了下药的想法,故而小八是碰巧赶上了而已……
  不管如何,柳夫人都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不安分危险人物。
  顾瑾璃仍旧是男装示人的“林公子”,她与柳夫人虽发生过两三次摩擦,可按理说柳夫人不该对一个男人如此怀恨在心。
  难不成,她认出了顾瑾璃的身份?
  若真是这样,那柳夫人此人绝对不能再留着了。
  不过,顾瑾璃的脸变了,也可能只是柳夫人认出了“林笙”是女子,心生嫉妒这才给她下了药。
  “砰!”的一声,窗户被大风吹得来回晃荡。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风也狂妄得像是要把屋顶给吹翻一样。
  杜江带上窗户,见亓灏的衣摆下面还滴着水,便贴心道:“王爷,属下去吩咐厨房,给您熬点姜汤暖暖身子。”
  “您泡了那么久的冷水,又淋了雨,要是寒气入体的话,必定是要得风寒的。”
  “好。”亓灏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略微疲倦道:“你去派人盯着柳夫人,看看她将这信送去了哪里。”
  既然是皇后的狗腿子,那自然是不能立马除掉柳夫人的。
  要不然,这不坐实了自己有那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以至于事情败露,恼羞成怒杀了揭露自己罪行的柳夫人?
  “是,王爷。”杜江拱手,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的明阳宫里,八皇子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狂风暴雨,脸色阴郁的如那墨色的天空一样,不见丁点星光。
  小祥子缩在角落里,偷偷打量着八皇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八皇子自打出了宁王府,回来后就闷闷不乐的,一言不发,好像是谁得罪了他似的。
  小祥子也不敢多跟八皇子说话,生怕自己撞上了枪口。
  一个好的奴才,便是要有自知之明。
  此外,还要有脑子,善于察言观色。
  所以,不知内情的小祥子在大胆的揣摩八皇子不悦的原因。
  看八皇子对芙蕖院那位那般伤心,莫非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又主动对八皇子“投怀送抱”,八皇子是因为被宁王爷中途打扰了好事,这才不高兴?
  这样胡思乱想着,小祥子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道雷给劈了。
  八皇子,他……竟对哥哥的女人起了兴趣?!
  是了,当年八皇子腿断之时,顾瑾璃曾送了一个香囊给八皇子,奈何被皇后瞧见给用剪刀狠心的给剪了,八皇子当时为此还伤心了许久,想必这心思是从那时就有了。
  也兴许在更早之前,顾瑾璃救下八皇子那一刻,八皇子就心动了。
  但不管怎么说,小祥子都觉得难以接受。
  除却二人嫂子和小叔子之间的关系之外,他们还有着六岁的年龄差距呢!
  人家说,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二,抱金块;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抱如意;女大五,赛老母;女大六,抱金豆;女大七,笑嘻嘻;女大八,注定发;女大九,样样有;女大十,样样值。
  这八皇子已经是天潢贵胄了,还抱什么金豆子?!
  “咦!”小祥子不自觉的感觉到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八皇子满脑子里都是顾瑾璃的影子,此时正心烦意乱着呢,余光瞥见小祥子莫名其妙撇嘴,一脸嫌弃的模样,不禁一双冷眸“嗖”的射了过去。
  小祥子感受到八皇子那突如其来的两道冰刃,缩了缩脖子。


第378章 烈性的狗
  “哗啦啦啦”,外面的瓢泼大雨,像是那天上掉下来的珠子一样,一颗颗溅在地上,形成一朵朵水花。
  “她怎么样了?”陈泽轩绷紧着身子,薄唇紧抿,声音里压抑着的紧张。
  “世子放心,宁王爷已经带着小姐从绝情崖回到了宁王府。”雷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恭敬道:“小姐的毒,解了。”
  陈泽轩紧紧攥着的拳头一点点松开,他神色依旧冷冽道:“为何会中了药?与八皇子有关?”
  在八皇子前脚刚到了宁王府后,后脚陈泽轩就收到了消息。
  八皇子找人调查过顾瑾璃,这么火急火燎的直奔而去,想必是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
  原本,陈泽轩担心八皇子去者不善,但他怕打草惊蛇,便生生的忍住了。
  毕竟,如今他与八皇子是合作关系,理当坦诚布公。
  关于顾瑾璃“死而复生”这件事情,他瞒着八皇子,确实是有点理亏。
  因为,顾瑾璃的存在,在他们的计划里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她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在整盘棋里,影响甚重。
  不仅影响着亓灏,也涉及到了凤国、亓国的旧怨。
  所以,陈泽轩想了想,决定先让八皇子与顾瑾璃交涉,看看二人交谈的情况再说。
  倘若是自己直接冲去了宁王府,一来会暴露顾瑾璃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容易让人拿捏住了把柄,这对顾瑾璃和自己来说都没有好处。
  二来,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当然,他也不怕八皇子一怒之下对顾瑾璃做出什么事情来。
  怎么说两方现在都有着共同的一个目标,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闹翻,那八皇子就得不偿失了。
  因为有陈泽轩在背后筹谋,八皇子在朝中才渐渐有了支持者,而且日后也会有更多的人去依附于他。
  如果失去陈泽轩这个盟友,想必第二天那些面上对八皇子赞不绝口的人会立马改口。
  八皇子好不容易能小有权势,怎可能甘心放弃呢?
  没办法,这就是人性。
  雷子摇头,解释道:“不是八皇子,是秋菊院的柳夫人。”
  “她知道八皇子今日去了府上,这才让人给小姐和八皇子下了药。”
  “呵,柳夫人?!她是吃了豹子胆了么?”陈泽轩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随即那杀意竟眨眼之间淡了去:“不过,本世子不打算杀了她。”
  “世子?”雷子知道,陈泽轩向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听到他竟然不杀了柳夫人,倒是很惊讶。
  陈泽轩抬了抬下巴,幽幽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雷子恍然大悟:“世子的意思是……给她下药?”
  陈泽轩眸光暗了暗,轻声道:“找一只烈性的狗给她。”
  雷子一听,瞪大眼睛。
  给柳夫人下药,大不了只会让她丢了名节,被亓灏以与男人私通为由给赶出去。
  可一旦和狗交合,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幸运的话,柳夫人只能落个寂寞难耐,连畜生也不放过。
  不幸的话,她可能就死在狗的身下了……
  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陈泽轩果然是睚眦必报之人,雷子一边嘴上应了声。
  见陈泽轩摆摆手,他才退了出去。
  “轩儿,亓灏的眼睛怎么样了?”待雷子走后,坐在一旁未出声的黑衣人忽然开口道。
  陈泽轩道:“听说好了许多。”
  黑衣人又问道:“那么,笙儿可有将蛊虫给亓灏种下?”
  陈泽轩“嗯”了声,犹豫了会,还是大着胆子问道:“师父,笙儿体内的蛊虫,真的不会对她……”
  不是说他不信任黑衣人,而是太在乎顾瑾璃了,容不得她出半点问题。
  黑衣人一如既往的粗暴打断了陈泽轩,语气不悦道:“轩儿,你到底要让为师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
  “为师就算是负了这天下人,也不可能做出伤害你和笙儿的事情来的!”
  见陈泽轩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他轻咳两声,面色略微不自然的别开眼睛。
  随即,叹了口气,似乎在一边回忆,似乎在伤感的感慨道:“想当年,为师与你父皇还有笙儿的母亲,我们三人曾几次出生入死,也算是生死之交。”
  “你们兄妹二人,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
  “我虽平时待你们极为苛刻,可天下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们能成大器?”
  “何况,你们还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们是凤国的皇子,公主,肩上背负着重任!”
  一提到这复国之事,陈泽轩的心就沉重极了。
  他低下头,闷声道:“多年来师父悉心教导轩儿,您的用心良苦轩儿都知道。”
  “轩儿一定不辜负师父的期望,早日报仇雪恨。”
  黑衣人听罢,脸色好看了许多,满意的点点头。
  拍了拍陈泽轩的肩膀,他甚是欣慰道:“师父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不知道是黑衣人的手劲太大,还是心理作用,陈泽轩只觉得心头上压了一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
  勉强笑了笑,他没再说话,而是在心里想着为何过了这么多天了,云国国主还没回信。
  清水寺中,净空大师和逍遥子二人分别盘坐在蒲团上。
  净空大师合着双眼,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一脸的平静。
  一旁调整内力的逍遥子,不知是不是被窗外的雷雨声给扰了心绪,总之他就是无法像净空大师一般做到心平气和。
  索性收起内力,他看向净空大师:“师兄。”
  净空大师手中转动的珠子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如常。
  眼皮睁也没睁,他淡淡道:“师弟,静心屏气,再来一次。”
  “师兄,这次我被那恶人重伤了根基,恐怕是恢复不了以前的功力了。”逍遥子颓然叹气,一绺银丝落下,竟给他增了几分苍老之色。
  听着逍遥子的丧气话,净空大师还是睁开了眼睛,安慰道:“师弟,你莫要如此消极。”
  “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总会好的。”
  “师兄,那恶人知道是你将我从他手里三番两次的救下。等他恢复了功力,一定也会来找你麻烦的。”逍遥子苦笑,喃喃道:“若是我功力尚在,还能抵挡他个一招半式。”
  “我死倒是没什么,我只是怕连累了你。”
  净空大师听罢,老眼中满是动容。
  他动了动唇,再次合上了眼睛。
  逍遥子见状,也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运气。
  就在逍遥子以为净空大师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却听得他声音低沉却坚定道:“拼死,师兄也会护着你。”
  逍遥子鼻子一酸,睫毛颤抖,将眼泪憋了回去。
  当然,他还不知道净空大师为了救他的性命,早已将全部功力都传给了他。
  如果真要护着他,那净空大师可就真的是在“拼死”了。
  香炉里的檀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第379章 挖你的眼
  第二日,柳夫人是在雪琴的一道穿刺耳膜的叫声中迷迷糊糊醒来的。
  “啊啊啊啊!!”
  “鬼叫什么?”不明所以的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雪琴只目瞪口呆,一声不吭。
  …………
  柳夫人低头一看,随即也瞪大眼睛。
  动了动身子,她崩溃了,惊慌失措又羞愤欲死的尖叫:“啊啊啊!”
  “主……主……主子……”瘫坐在地上的雪琴一脸惨白,惊得说不出话来。
  柳夫人对着仍坐在地上未从震惊中缓过来的雪琴,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我扶起来!”
  其实,若是按着陈泽轩的心狠手辣,最好柳夫人能在一夜过后死了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可是,柳夫人没死,保留了一条性命。
  这种“生不如死”,简直要比死了,还让她痛苦。
  雪琴意识到柳夫人发生了什么,她一副又惊又吓,想哭还不敢哭的模样。
  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哆哆嗦嗦的上前,却始终不敢伸手,畏畏缩缩:“主……主子……”
  昨个晚上,她只记得给柳夫人洗完脚后,在屋子里点了熏香后就上了床。
  因为柳夫人心情不好,故而两个人并未做什么让人想入非非的事情。
  明明熄灯之前,柳夫人身上是穿着里衣的,自己明明也是睡在柳夫人枕边的,为什么会一觉在地上醒来呢?
  还有那看着骇人的东西,又是何时从何地被谁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了床上?
  太多的问题,围绕着雪琴。
  柳夫人也一样脑子发懵,可是她来不及想太多,如今只想先让自己解决困境。
  毕竟,现在的处境当真是太尴尬了。
  如果地上有道地缝,柳夫人真想立刻钻进去,消失不见。
  尽管雪琴是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但她的自尊心在此刻也受到了伤害。
  咬着牙,她怒瞪着雪琴:“雪琴!!”
  “是……是主子。”雪琴咽了口唾沫,勉强应了声。
  雪琴只觉得自己还没怎么着,就听得柳夫人大叫一声。
  ……此时,身为作者的我无话可说,被删改了无数次,连叫一声都不给审核通过,以后谁也别叫了,好吗?允许我在这里吐槽一下吧,真的很生气呀!已经改了无数次,改的我胃疼,心脏疼!
  这一叫,吓得雪琴赶紧松了手:“主子,怎么了?”
  这一叫,竟引来了一阵诡异的风,“砰”的一下子,将半虚半掩的门给大力吹开。
  门一开,外面的人一股脑的探着脖子瞧了进来。
  一时之间,柳夫人和雪琴一并愣在了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在外面?
  外面的众人这一看不要紧,便将床上的柳夫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柳夫人的贴身丫鬟雪琴,则在一旁侍候着。
  “啊!”
  “哎呀,这……我的天哪,柳夫人真是好生厉害!”
  “真没想到,柳夫人竟寂寞到了如此地步,真真是……污了我的眼!”
  “完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想必是要长针眼了!”
  那些下人们,一个个捂着嘴,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震惊虽震惊,可个个眼睛里却散发着看好戏的亮光。
  柳夫人和雪琴没料到门会在这时被风吹开,而屋子里的这一切又如此好巧不巧的都被人看了去,主仆两个人都有一头撞死的滋味。
  尤其是当事人柳夫人,她转眼看着门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下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羞愤得张嘴就要咬舌自尽。
  “主子!”雪琴眼疾手快,连忙将自己的胳膊递了上去。
  柳夫人一口咬住了雪琴的胳膊,眼泪“哗哗哗”流淌。
  虽说不是什么正室,可在这府里她好歹也算是个“夫人”。
  别管受不受宠,但在这些卑贱的奴才面前她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而今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被人瞧了去,怎可能还想得开?
  “看什么看,谁再看我把你们的眼珠子给挖去!”雪琴很能体会柳夫人此时的心情,她忿忿的转头瞪了门外看热闹的下人们一眼,恶狠狠的威胁道。
  下人们见状,议论的声音小了一些,也三五成群的散去了。
  雪琴将门关好,见柳夫人默默流泪,便心疼道:“主子,您忍着点,奴婢这就去给您找大夫。”
  只靠她们自己的努力恐怕很难让柳夫人恢复“自由身”了,所以雪琴想着还不如去外面找个见多识广的大夫来帮忙吧。
  这样的事情,听得多了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大新闻。
  可是,柳夫人受不了啊!
  那些贵妇人是主动的,但她完完全全是被动的!
  再说,她怎么能跟那些女人一样?
  一来,她是从太后宫里出来的资深“老宫女”。
  来宁王府之前,她在太后跟前那么多年,理应是最知礼节,最守规矩的女人。
  二来,她平时安守本分,老老实实的。
  如此荒唐的行为,与过去的行为简直是大相径庭!表里不一!
  让人唾弃,让人不屑,让人笑话!
  府里那么多张嘴巴,那么多双眼睛,这传了出去,她成什么样子的女人了?
  柳夫人猩红着眼睛,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得喘不过气来,胸脯起伏不定:“你还嫌本夫人不够丢人吗?!”
  这意思,也就是不请大夫了。
  雪琴急忙道:“主子别恼,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不好。”
  “主子,您放轻松,别紧张,奴婢再试试。”一边安慰着柳夫人,她一边再次尝试着拔萝卜。
  柳夫人也用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情绪来。
  “主子,您呼气。”
  “对,吸气。”
  “您再呼吸,大口的呼吸,对,就这样!”
  大概是一盏茶的功夫,柳夫人终于解脱了。
  “嘶”,她疼得眉头一皱,两腿发颤。
  雪琴看了一眼柳夫人那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的身体,不自觉的又打了一个哆嗦,“主……主子,奴婢去给您烧水,您一会好好沐浴一下。”
  今日一事,大概是柳夫人平生经历过最屈辱的一件事情了。
  就是洗个几百次的澡,也洗不干净了
  她攥着拳头,肩膀抖动个不停。
  雪琴见柳夫人不吱声,只好拖着那始作俑狗出了房间。


第380章 我衣服呢
  就在柳夫人和狗苟合的消息传的宁王府上下皆知的时候,昏睡了一整夜的顾瑾璃也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三个丫鬟守在床榻旁边,见她醒来了,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主子,您渴不渴?奴婢给您倒茶!”爱月不等顾瑾璃反应,连忙跑桌子旁倒了杯茶。
  荷香一边给顾瑾璃擦着脑门上的虚汗,一边关切道:“主子,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翘也眼巴巴的瞅着顾瑾璃,问道:“主子,饿不饿?奴婢去给您做碗红枣莲子粥!”
  说罢,她风也似的刮出门去。
  “我……”顾瑾璃揉了揉眉心,刚想坐起来,却摸到了自己光溜溜的胳膊,惊呼道:“我衣服呢?!”
  “我的束胸带子呢?”一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她一边着急的看向三个丫鬟们:“谁给我脱的衣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扑通扑通”乱跳,顾瑾璃忽然有一种强烈不安感。
  她平时晚上睡觉,从来不敢脱了里衣睡,更不敢大胆的把束胸带子给解了,生怕是半夜里有个突发情况。
  毕竟,明里暗里想要她性命的人太多了。
  若是有刺客深更半夜的闯入,那她还能及时有所回击。
  要不然,光着身子可如何是好?
  再回想着昨日,她还与八皇子喝过茶,可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就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
  敲了敲脑门,她脑海里竟依稀浮现出了亓灏的脸,还有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
  皱了皱眉,她竟还伸手抱住了他?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产生,她倒吸一口气,“我和亓灏……”
  爱月猜到了顾瑾璃要问什么,主动解释道:“主子,您放心,您和王爷什么都没发生。”
  顾瑾璃听罢,接过爱月手中的茶,喝了一口,随即搂紧了被子,又问道:“八皇子呢?昨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亓灏会过来?”
  “主子,您昨天中了药。”荷香收起帕子,低声道:“奴婢检查过了,您喝的那杯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茶水不干净?”顾瑾璃听罢,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昨天的茶水是爱月泡的,爱月连忙道:“主子,奴婢竟没想到,八皇子他给您下了药!”
  “古人说的果然没错,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八皇子他……他怎么能对您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幸好王爷回来的及时,抱着您去了寒潭,要不然您和八皇子……”
  “爱月,你少说两句。”荷香扯了扯爱月的胳膊,看了一眼顾瑾璃沉下来的脸色,小声道:“药虽然是在茶水里发现的,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八皇子下的。”
  “再说了,八皇子似乎没有理由对主子下手,你莫要冲动。”
  “怎么说都关乎着主子的清誉和八皇子的名声,传出去了不好。”
  爱月撇嘴,反驳道:“当时屋子里除了八皇子,没有旁人了。”
  “而且茶水又是我泡的,难不成还是我下药害主子的?”
  荷香见爱月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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