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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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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冷笑,脸上惶恐。
  “咚咚”,重重的给太后磕了两个响头,林笙为自己辩解道:“回禀太后,草民是冤枉的啊!”
  “草民进京还不过半个月,与宁王爷不过是在宫中打过照面,见面的次数更是指头能数得过来,怎可能去勾引……他?”
  男子之间,用“勾引”二字,当真是太怪异了。
  但是,既然太后都能口不择言的用这两个字,她又为何不可?
  “哼,不是你勾引的灏儿,灏儿他怎可能会当众执意要你一个男人做王妃?”太后老眼死死的瞪着林笙,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语气越发凌厉起来:“你最好给哀家老实交代,若敢说一句假话,哀家便让人剪了你的舌头!”
  最属意的宁王正妃方紫薇是没希望了,而林笙这个迷惑亓灏的男人又住进了宁王府,所以恼羞成怒的太后也只能将所有不满都发泄在了林笙头上。
  可是,因为当年太后与亓灏也曾因一个顾瑾璃而闹得祖孙不快,故而鉴于之前的经验,太后也不敢再大张旗鼓的特意把林笙召入宫里责罚。
  今个听说林笙进了宫,也就顺理成章的让兰嬷嬷把她给带了过来。
  太后仔细的打量着林笙,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上次,林笙那张油嘴滑舌,跟太后讨赏的面孔还深深的留在了太后的脑海里。
  兰嬷嬷也在一旁审视着林笙,想着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林笙曾当着老皇帝和众人的面和亓灏动过手,看当时两个人的样子不像是在演戏。
  而选妃大典上,亓灏竟说出那样荒诞的话来,简直是让人猜不透!
  捂着帕子的尹素婉一咳三喘息,眼睛也未从林笙身上离开。
  她想不明白,亓灏怎么就突然转了性,喜欢上男人了呢?
  依着她对亓灏多年的了解,很是怀疑亓灏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是在掩耳盗铃。
  亓灏极有可能是拿一个男人来做挡箭牌,他为了顾瑾璃当真要守身如玉到这个地步吗?
  哼,真是深情的可笑!
  再喜欢,再深爱又如何,还不是阴阳两隔?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离,而是死别。
  分离,只要还活着,总会有相见的机会。
  即便是因为种种原因天涯相隔,可知道彼此活着,心里就会有个盼头。
  然而,人一旦死了,那要再相见,也只能追到黄泉路上了……
  最悠闲的怕是要属皇后了,她翘着兰花指品着茶,像是眼里根本没看到林笙这个人一样。
  “回太后,草民所说之言,句句属实,如敢欺瞒,任凭太后处置。”挺直了脊背,林笙不卑不亢,掷地有声道:“那日太后您也在场,该知道是宁王爷一厢情愿的要拉着草民的手说些什么不合规矩的话,草民的态度自始自终都是很明确的。”
  “草民是男子,怎可能跟男子有那种心思?何况,那还是堂堂的宁王爷?”
  顿了顿,他掰着手指头,面露疑惑的神色道:“仔细数数,草民与宁王爷在宫里不过是见了才三次面而已,怎么就让宁王爷惦记上了呢?”
  “而且,草民还与王爷打过一架,难道说……王爷当真喜欢烈性的男子?”
  “噗”,林笙的话,让皇后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刚好,茶水喷了对面的尹素婉一脸。
  尹素婉一急,咳嗽的又厉害了。
  “主子。”双儿不敢怪罪皇后,只好拿着帕子给尹素婉擦着脸。
  太后冷冷的瞥了一眼皇后,老脸因林笙的话也沉得更厉害,“好大的胆子,竟敢……”
  “太后!”林笙冷不丁的一声哀戚低呼,打断了太后接下来指责的话:“虽出身卑贱,可草民也是一个有原则,有节气的男人!”
  “宁王爷不顾草民的心意,将草民强行囚禁在王府,日日派人监视,与那当街强抢民女的恶霸,有何区别?”
  攥着拳头,林笙当真做出那种柔弱书生被人欺辱了的模样,忿忿道:“太后,草民不敢奢求太多,只求您看在草民忠心为您和皇上诊病的份上,为草民做主!”
  太后嘴里的林笙,是一个勾引亓灏的不要脸的男子。
  而林笙嘴里的自己,则是一个被亓灏霸占的男子。
  这身份的瞬间转变,让太后和兰嬷嬷等人张大了嘴,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辞。
  皇后放下茶杯,突然插嘴道:“太后,宁王爷从小在您的膝下长大,宁王爷的品性如何,您比谁都清楚。”
  “这要说宁王爷欺男霸女,本宫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刁民敢信口雌黄的污蔑宁王爷,真是该死!”
  林笙眼睛微眯,她没看错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想想她与皇后也不过是在给太后诊病和选妃大典上见过两次,两个人连一句话都没正儿八经的说过,可是皇后竟想让自己死?
  脑袋转的飞快,林笙猜测皇后可能认为亓灏为了自己不惜得罪老皇帝和太后,对自己如此情深款款,如果太后杀了自己,便会加重太后和亓灏之间的矛盾。
  皇后的心思,确实如林笙所想。
  她拍了拍太后的手,用仅能彼此听到的声音,道:“外面已经传得风言风语了,太后还是今早替宁王爷解决了她为好,免得夜长梦多!”
  太后原本没有要杀了林笙的意思,听到皇后的话后,果真看着林笙的目光凌厉的如一把刀子。
  林笙的脸也寒了几分,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当真要为那莫须有的罪名,杀了草民吗?”
  “太后。”尹素婉捏着帕子,细声细气的开口道:“您的身子还未好,皇上现在还昏睡着。”
  这话,是在暗示林笙现在还有利用之处,动不得。
  林笙知道尹素婉还想让自己看病,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她是真的在为自己求情,但也不能拆尹素婉的台子。
  “砰!”
  就在太后神色松动的时候,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亓灏面色清冷的出现在了门口,让众人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他缓步走来,黑色的衣摆荡起黑色的浪花,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英雄救美”的感觉。
  只可惜,那美人,在大家眼里是个男子。


第308章 被迫委身
  秀眉不自觉的紧蹙起来,林笙看着突然出现的亓灏,余光瞥了一眼脸色比刚才还难看的太后,心里暗骂亓灏来的不是时候。
  她有预感,亓灏就是来给自己催命的!
  果然,亓灏一张嘴,就跟逼迫太后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没什么两样:“太后,你为什么要让她跪着?!”
  说罢,他伸手就要扶着林笙起来。
  太后听着亓灏目无尊长的质问,怒色道:“灏儿,哀家做什么,没必要跟你解释!”
  林笙刚站起来一半的腿,只好又作势要继续跪着。
  然而,亓灏扣着林笙手腕的手很是用力,硬是不让她跪:“站起来。”
  林笙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夹在亓灏和太后中间,很是煎熬。
  太后老眼里冒着火苗,声音尖锐了起来:“放肆!哀家没让她站,她就得跪着!”
  “噗通”,林笙拂开亓灏的手,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没办法,亓灏和太后之间的战争,她可不能平白无故的当了炮灰。
  而且,她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亓灏是来救她的。
  毕竟,亓灏是知道她是林笙的。
  她恨他,同样他也不见得有待见她。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故意在太后和皇后面前表现出一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假象,好应外面有关他断袖的传言。
  哼,亓灏这个人,最是攻于算计!
  她留在宁王府,两个人其实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要她挡剑,她要偷他的玉佩。
  可是,这不代表她任何时候都是被动的。
  心情好了,可以陪他演戏。
  心情不好了,没人能利用她。
  就好比现在,要不是他出现,太后的火气不至于这么燃这么大。
  所以,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亓灏的目的就是火上浇油,借着太后的手来惩治自己!
  尹素婉在看到亓灏的一瞬间,身体微抖,好在有双儿用力的搀扶着她,不至于她吓软了身子,跌在地上。
  “林笙,站起来。”亓灏对她伸出手,看着林笙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悦,“跟本王回去。”
  林笙故作怯怯的看了一眼太后,然后低头垂眼,一副害怕的样子。
  太后和亓灏,比起来还是太后更恐怖一点。
  一来,亓灏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她在他面前没什么可怕的。
  二来,太后是女人,女人这种生物,如果发起怒来不仅毫无道理,而且还后果严重。
  总而言之,看现在的情况,她宁可得罪亓灏,也不要惹毛太后。
  “太后,她是本王的人。”亓灏捏住林笙的肩膀,不需用多少力气就把她给提了起来,语气不容置疑道:“本王让她跪,她才能跪!本王说不用跪,那就不用跪!”
  感受到太后眼里的火光能把人烤焦了似的,林笙恨不得一把拍掉亓灏的大手。
  亓灏是在给自己拉仇恨的,要让两个人之间断袖的事情坐实!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林笙欲哭无泪道:“王爷,求您放开草民。”
  亓灏是见过林笙之前在自己面前有多嚣张跋扈的,他忽然玩心一起,抬手抚摸着林笙的脸,情意绵绵道:“不,本王是永远不会放开你的。”
  “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也只能是本王的鬼。”
  他说得温柔,若不是林笙离得近,能看出他眼里根本没有丝毫情意,可能也跟太后和皇后等人一并相信了亓灏的鬼话。
  林笙藏在袖子里的手,摸出一枚银针来,美眸一冷,趁着亓灏不注意的功夫,反手刺入了他的腰间:“可惜,草民就是挫骨扬灰也不愿成为王爷的鬼!”
  由于背对着大家,故而没人发现她的小动作。
  “呵,这种话还是留起来回去说比较好。”亓灏没料到林笙会突然对自己下手,闷哼一声,身上渐渐有种微凉发麻的感觉。
  “太后,灏儿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拽着林笙的手,他冷哼一声,抬脚就要往门口走去。
  林笙虽然扎了亓灏,可一听他要走,挣扎的动作也停了,脚步快速跟在后面。
  “站住!”谁想,太后厉喝一声,手指着垂头低眼的林笙,一字一句道:“哀家只听说过自古红颜多祸水,却没料到一个男子也会那狐媚勾心的龌龊手段!”
  “来人,将她给哀家拖下去,杖毙!”
  尹素婉瞧着如此画面,只觉得熟悉的很。
  她依稀记得,当年亓灏似乎也是这般的维护过一个人。
  那人,就是尸骨无存的顾瑾璃。
  而今天,亓灏竟维护的是个男人,呵呵!
  皇后得逞,一双妩媚的凤眼里染上点点亮光。
  兰嬷嬷见状,上前低声的劝着太后:“太后,您身子刚好呢,千万别动怒。”
  “太后,本王以前喜欢女子的时候,你千方百计的阻挠本王。”亓灏冷冷瞧着太后的桃花眼里闪着讽刺,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层凉薄:“如今,本王喜欢男子了,你还要干涉!”
  “那么,本王下次喜欢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是否就能让太后满意了!”
  皇后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心想着亓灏如此挑衅的话也真敢说。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除了最初的尹素婉之外,后来凡是他喜欢的人,都不得太后和老皇帝的喜欢。
  “你!”太后被亓灏的话噎得面红耳赤,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尹素婉攥紧袖子,凝视着亓灏的双眸轻颤。
  不管曾经是为了顾瑾璃,还是现在为了一个叫做林笙的男人,亓灏的倾心相护,不可能再给她了……
  大概是察觉到尹素婉看着自己的目光,亓灏桃花眼幽幽一瞥,吓得她赶紧低下头,心突突乱跳。
  亓灏冷哼一声,拽着林笙在皇后幸灾乐祸和太后恼怒的眼神里出了房间。
  出了寿康宫后,一路上二人拉拉扯扯的动作,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
  为了塑造出自己被亓灏强霸的柔弱无奈形象,林笙红着眼睛,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反抗”道:“宁王爷,草民说过多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您就是逼死了我,我也是不会从的!”
  太后盯上了她,老皇帝要是醒来,肯定也要找她算账。
  因此,她必须得提前把责任推在亓灏身上,让大家都知道,她并不是心甘情愿“委身”于亓灏的,她是被迫的!
  银针上的麻药让亓灏的两腿有些发重,他忽然长臂一挥,将胳膊搭在了林笙瘦弱的肩膀上。
  头靠上去,他语气阴森森道:“你最好给本王少说几句,否则小心本王改变了主意,把你再送回寿康宫!”
  “哼,如果不是你,太后又怎会想要杀我?”林笙皱着眉,一脸嫌弃的想将亓灏的胳膊给推开,“你是始作俑者,哪里来的脸还敢威胁我?”
  “本王早与你说的明白,你我之间互相利用,各求所需。”亓灏体内的麻药劲虽然开始发作了,可手下力气还是不小,让林笙挣脱不开。
  “所以,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林笙刚才这一路上的大呼小叫,亓灏自然是知道她的用意。
  但是,现在京城上下都知道了他喜好男色,所以林笙就是将他抹黑成一个“欺男霸男”的恶人,也无所谓。
  “呵!”用力推开亓灏,林笙冷笑道:“亓灏,你未免也太自大自我了吧?”
  “你说想利用我便可以利用我?请问,你有征得我的同意吗?”
  身后是一条竹林小路,无人经过。
  亓灏被推得踉跄后退几步,好在杜江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王爷,您怎么了?”见亓灏浑身软绵无力,杜江紧张道。
  “本王……”不止是身子没劲,亓灏就连张口也困难。
  杜江怒瞪着林笙,质问道:“你对我们家王爷做了什么?”
  “没什么,麻药而已,死不了。”林笙挑了挑眉,脸上虽笑着,可却透露着一股冷意:“亓灏,我告诉你,我不介意被你利用,但也要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
  “再有下次,绝对不是这一根银针这么简单!”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王爷,这林姑娘……”杜江极少见到有人敢如此对亓灏放肆,哪怕这个人是林笙。
  他刚想斥责她几句,却见亓灏眼皮发沉,一副要昏昏欲睡的样子,大惊失色。
  难道,这银针里不止是是麻药,还有迷药?
  “王爷,王爷!”
  轻轻唤了亓灏几句,见亓灏没有回应,杜江只好将他架了出去。
  然而,出了宫后,杜江却发现原本乘着进宫的豪华大马车没了。
  剩下的,只是林笙用的简陋小马车。
  杜江无奈,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林笙早亓灏一步回到王府,回芙蕖院的路上,她遇见了特意等在路上想一睹林笙“芳容”的柳夫人和雪琴。
  柳夫人手里捏着一只花,可惜那花掉了四五片叶子,光秃的有些可怜。
  她静静的打量着林笙,这个被亓灏带回来,要把王妃之位赐给她的男子。
  雪琴明知故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闯进我们王府?”
  眸光微动,林笙拱手作不认识状:“在下林笙,不知夫人在此赏花,惊扰了夫人,还望恕罪。”
  府中都知道了她与亓灏“断袖”,她不相信眼前这两个人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既然她们装傻,那她自然也要装出一副素不相识的模样来。
  “哦,你就是王爷从外面带回来的……”雪琴看着林笙的眼光鄙夷,说话也阴阳怪气起来。
  住在芙蕖院的人姓甚名谁,雪琴早已在第一时间打探得清清楚楚。
  起初,柳夫人和雪琴在听到“林笙”的名字后,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年脾气古怪讨人厌的林笙。
  但想着不太可能是同一个人,因此也就放松了警惕。
  林笙在府中住了有两天,但她却从未出过芙蕖院,今日到底是第一次打照面,所以柳夫人务必要摆个架子。
  倘若林笙是青楼里的小倌,被亓灏看中也就罢了。
  毕竟,很多大臣家中的小妾也是从青楼赎身出来的,亦或者是戏楼的戏子。
  身份卑贱,男女都一样。
  可是,林笙她不是小倌,所以一个好好的男人却做了一件像小倌一样的事情,这落入大家眼里就更该受唾弃了。
  林笙点点头,面色坦然道:“对,我就是王爷在选妃大典上执意要纳的正妃。”
  手指着柳夫人,微微一笑:“你们,又是何等身份?见到了王爷的正妃,为何敢不行礼?”
  这要说刚才,她没表明身份的时候,柳夫人和雪琴站着不动也就罢了。
  现在她已经表明了,那她们再没有点表示,就是她们的不对了。
  柳夫人没料到林笙竟敢这般大胆的自称“正妃”,不知该笑话她不自量力,还是当真心理扭曲,将自己视为了女子。
  “你说什么?王爷的正妃?”雪琴听罢,捂着肚子,夸张的笑得厉害:“你一个男人,竟还敢自称正妃?哎哟,哎哟,可笑死我了!”
  雪琴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嘲笑林笙,必定是柳夫人授意的。
  即便不是柳夫人授意,也是得了柳夫人纵容的。
  不过也是,自亓国建立,不管是皇上还是王爷,还都没有册立男子为妃的。
  而林笙,当真是第一个,这哪能不让人笑掉大牙呢?
  “啪!”抬手,林笙冷不丁的狠狠打了雪琴一耳光,厉色道:“好大胆的狗奴才,竟敢对我不敬?!”
  她这一巴掌,打懵了雪琴,也让柳夫人变了脸。
  “打狗还要看主人,林公子,你未免也太过分了!”柳夫人将雪琴比作了“狗”,实在是扎了雪琴的心,不过好在柳夫人将她护在了身后,这一动作让雪琴的心里好受了些。
  余光瞥见了正被杜江搀扶着过来的亓灏,柳夫人连忙挤出几滴眼泪,哽咽道:“王爷,您要给妾身做主啊!”
  要不是比柳夫人早一步发现了亓灏,林笙也不会突然动手。
  她勾了勾唇,转头看着亓灏,只笑不语。
  既然亓灏亲口认了她是正妃,那她如果不好好利用这个身份教训一下雪琴这个胆大包天的贱婢,岂不是辜负了亓灏的心意?
  当然,她也知道,亓灏对柳夫人根本就没多少感情,即便是自己今天无理取闹的杖毙了柳夫人,亓灏也不会心疼。
  可能,亓灏巴不得自己把柳夫人给除掉,如此一来,王府后院少了个累赘,外界也会认为她是依仗着亓灏的宠爱,才敢这般无法无天。
  亓灏此时身体不适,淡淡瞅了一眼半张脸肿得老高的雪琴,懒得多言,只有气无力的丢给林笙一句话:“跟本王去书房。”
  由于亓灏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要处罚林笙的意思,故而柳夫人的眼神黯淡了下来,“王爷……”
  “这位……嗯,王爷的小妾,还请让一下。”故意的撞了一下柳夫人的肩膀,林笙迈着轻松的步子跟在了亓灏的身后。
  拐了一个弯,没走多远,杜江将亓灏扶进了书房后,冷着脸对林笙道:“林姑娘,还烦请你把解药给我家王爷。”
  林笙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再过半盏茶,麻药劲就自动过去了,别急。”
  “林姑娘,除了麻药,你的针里还淬了迷药。”杜江摸着亓灏略烫的额头,瞪着林笙:“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迷药!”
  回来的路上,亓灏的身体先冷,后来又在冒出一身虚汗后开始发起烧来,这怎可能是寻常的迷药?
  “嗯,杜侍卫好眼力。”林笙没否认,竟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泼在了亓灏的脸上。
  “林笙!”这一杯凉茶泼下去,让亓灏没有精神的两眼瞬间燃起了火苗。
  “这迷药遇水就能解开。”林笙往后跳了几步,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道:“不过,要祛除王爷的肝火,最好在冷水里加入决明、野菊花、牡丹皮、黄柏各二两,浸泡半个时辰才行。”
  说罢,她瞧着亓灏浸湿的头发一绺绺的贴在脸上,捂着嘴在亓灏发火之前出了房间。
  “王爷,您感觉如何?”杜江也不知道林笙刚才说的话是否可信,只能先询问一下亓灏。
  亓灏重重吐出一口气,说话听着也有了几分力气:“不那么难受了。”
  杜江想了想,低声道:“看来林姑娘刚才没有骗咱们,一杯水真的有用。”
  “王爷,您稍等一下,属下去给您准备水沐浴。”
  “不用了。”亓灏抬手阻止了杜江,冷哼道:“林笙性子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难保她不会戏弄本王。”
  杜江觉得亓灏担心的也有道理,一边给亓灏倒了杯茶,一边道:“王爷说的是。”
  亓灏抿了口茶,问道:“宣王那边,如何了?”
  杜江沉声道:“宣王党这两天已经联名写好了奏书,就差呈给皇上看了,但因为清王一死,丽妃这一闹,皇上就晕了过去,所以那奏书还没递给皇上。”
  “哦。”亓灏点点头,放下杯子,冷笑道:“无碍,一封奏书而已,父皇如果要废了本王,两年前就可以了。”
  老皇帝想要立谁为太子的心思,亓灏这些年从老皇帝的言语之中就能感受出来。
  皇位对亓灏来说,很重要。
  但也不代表,亓灏为了皇位就要对老皇帝言听计从,俯首帖耳。
  而老皇帝又偏生是那样一种人,给别人东西非得让人家感恩戴德。
  可惜,亓灏让他失望了。
  也亏老皇帝看中的皇位人选是亓灏,否则这要是换了旁人,敢为了一个女人,带着刀剑闯进御书房,直接会被老皇帝一声令下,当场给砍了……
  眸光冷冷,亓灏喃喃道:“如果他不是本王的父皇,当年……本王兴许真的会拼尽一切,杀了他。”
  老皇帝给顾瑾璃下过毒,还让贾公公把他们的孩子给打掉了,杀子之痛,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亓灏最后这三个字,让杜江面色一惊。
  他下意识的看向门口,警惕道:“王爷,有些话,不能说。”
  亓灏自嘲的摇了摇头,摆摆手,示意杜江离开。
  林笙回了芙蕖院,刚好见到爱月端着盆子往外走,她目不斜视,不欲多理会。
  毕竟,这两日爱月时不时的莫名其妙甩脸子给林笙,林笙心里也是憋着气的。
  “哎,你站住。”忽然,爱月对林笙喊道。
  林笙脚步连停了都没有,直接留给爱月一个背影。
  爱月生气,一把拽着林笙的胳膊,不满道:“我喊你呢,你耳聋了?”
  不得不说,爱月这两年的脾气,当真越来越坏了。
  林笙将爱月的手拂开,压下心头要蹿出胸膛的火苗,冷声道:“何事?”
  爱月也懒得跟林笙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打算在芙蕖院住多久?”
  林笙斜着眼睛,语气不怎么好听,“那就看你家王爷什么时候放我离开了。”
  爱月听罢,撇撇嘴道:“也就是说,王爷不让你走,你还就赖这了?”
  “没办法,谁让你家王爷就独独瞧上我了呢?”林笙一甩头发,打在爱月脸上,然后“啪”的一下子关了自己的房门。
  “哼,看在你打了雪琴一巴掌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爱月嘟囔了两句,端着盆子往后院去了。
  回到房间里后,林笙一边想着今日太后在宫里的态度,一边皱着眉头思考如何化解自己的危机。
  她回来了,是要报仇的,那就得利用好各种有利资源。
  现在,太后需依靠她的手来治病,所以其实只要自己明面上不惹怒太后,太后是不会为难她的。
  可是,因为亓灏,太后恨上她了。
  还有皇后,想必也是不待见她的。
  在江堤崩塌一事上,八皇子既然推波助澜了,这说明他绝对是有野心的人。
  林笙很是纠结,她是该去直接接近八皇子,还是说从皇后身上下手,拉拢八皇子?
  直接找八皇子的话,八皇子一定不会轻而易举的答应与她合作。
  毕竟,林笙除了一身医术之外,两手空空,根本不能让八皇子信服。
  如果先与皇后达成共识,这似乎也不是一件易事。
  想了很久,林笙觉得不管如何,她得手里先有了自己的资本后,才能去跟人家谈判合作。
  要不然,自己没有底气,旁人也不信任。
  玄机门,她必须得把玄机门拿到手!
  咬着唇,林笙眼底暗涛汹涌。


第309章 何错之有
  林笙想要玄机门,那就得在逍遥子面前不动声色,顺理成章的暴露出她是顾瑾璃的身份来。
  这需要一个过程,不能操之过急。
  思来想去,林笙决定还是等过段时间见到逍遥子的时候再像蜘蛛吐丝一样,一点点将身份像逍遥子坦白。
  只是,她却不知逍遥子早已识破了自己就是顾瑾璃。
  想着刚才打了柳夫人一巴掌,林笙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这王府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看着讨厌,当真是想一把火把这里烧成灰烬。
  “咚咚咚”,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主子。”听到声音是自己从林府带来的小丫鬟阿翘,林笙沉声道:“进来。”
  见阿翘手里抱着一只黑色小狗进来,林笙眼睛一亮:“小黑?”
  毛绒绒的一团,在听到林笙的呼唤,原本耷拉下来的两个耳朵也立马立了起来。
  “啊呜”一声,它迈着四肢小短腿扑向林笙的怀里。
  阿翘是陈泽轩派给林笙身边的,她福了福身子,低声道:“怕主子无趣,所以阿翘特意给您寻来了这小东西。”
  “是哥哥让你带过来的?”林笙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一边抚摸着小黑的头,一边问道。
  阿翘点点头,小声道:“世子说,有小黑陪着您,您可能会开心些。”
  林笙垂下眸子,半晌才道:“哥哥有心了。”
  阿翘笑了笑,出了房间。
  “小黑。”林笙将小黑狗举起来,瞧着它吐着舌头,心情瞬间大好。
  相府中,莫芷嫣坐在大夫人的床榻边,一边给她喂着药,一边叹气:“母亲,你该吃药了。”
  大夫人疯了,嘴角流着口水,药汤喂进去也会洒出来。
  她两眼呆滞,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瑾琇”。
  莫芷嫣的小丫鬟站在一旁,语气略微不耐道:“小姐,这都两年了,大夫人是好不了了,您何必在她身上耗费时间?”
  “还不如好好想个法子,怎么挽回姑爷的心。”
  莫芷嫣端着碗的手一僵,眸光也黯淡起来。
  小丫鬟自知说错了话,赶紧紧张道:“小姐,奴婢知错了。”
  莫芷嫣扯了扯唇,自嘲道:“你说的都是实话,何错之有?”
  “小姐……”见莫芷嫣的眼圈发红,小丫鬟忐忑道:“有一件事情,奴婢一直瞒着您,没有跟您说。”
  放下药碗,莫芷嫣问道:“什么事情?”
  小丫鬟揪着帕子,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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