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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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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若他没记错,太后寿宴那次,她一舞倾城,博得众人赞赏之外,还要了老皇帝一道圣旨。
那圣旨,应当也是她想用来和离的。
而现在,她竟将宁王府当成了家?!
呵呵,果真是让人倍感讽刺!
就着亓灏的手,顾瑾璃站了起来。
虽然只蹲了一小会,可她却觉得浑身都麻了。
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她才站了起来。
亓灏牵着顾瑾璃的手,察觉到她掌心里都是冷汗,担心道:“还好吗?”
顾瑾璃摇了摇头,敛去眸子里的寒意,她望着顾成恩,一字一句道:“四妹惨死,还望大哥务必将凶手找出,以告慰她在天之灵。”
顾成恩没有说话,而是避开她冷峻的视线,将目光移向被荷香扶着的顾瑾瑜身上,沉声道:“来人,将三小姐先带回府!”
“是,顾侍郎。”随行的仆人听罢,便听命先将顾瑾瑜扶了回去。
顾瑾璃没有在顾成恩脸上看到有那么丁点的悔意,亦或者是其他情绪。
她的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便转身与亓灏离开。
从顾成恩身边经过,亓灏余光又好巧不巧的瞥见了他背在身后的衣袖有一块水渍。
那水渍,还没干,泛着一点淡淡的黄色,倒像是染上了什么之后,没洗干净。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顾成恩似乎察觉到了,便转了转手腕,将袖子掩了起来。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亓灏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转脸,他对清王道:“阿顾身体不舒服,本王与她先回去。”
刚才顾成恩将凶手锁定了目标,既然是男人,那在场所有的男人其实都有可能。
但因为,在人们的潜意识里,凶手不可能是顾家人,所以顾成恩那几个仆人离开也没必要拦下。
可是,清王却不能放亓灏走,“不行,在没有查出真凶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离开。”
与顾瑾琇成亲,本就是为了与顾淮结盟。
可是,谁又想到,好好的婚礼上竟出了人命?
而且,死的还是顾家的人!这让顾淮该怎么想他?
瞬间有些焦头烂额,清王除了不让宾客们离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如何是好。
眉头紧锁,他也只能等明日顾瑾琇回门的时候,亲自去相府给顾淮解释了!
亓灏大概知道刚才顾瑾璃为何看着顾成恩的眼神那般清冷了,并不仅仅是因为顾瑾瑶的死,还是因为顾瑾瑶是死于顾成恩之手。
顾瑾璃出了花厅便直接去了小花园,自己也是在小花园门口遇见的她。
既然是顾成恩杀的顾瑾瑶,而顾瑾瑶又是跟踪在顾瑾璃身后的。
也就是说,当时在小花园里,还有一个顾成恩……
再想起她那仓促慌张撞在他怀里的模样,亓灏的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有些不舒服,有些闷得慌。
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走了一路,顾瑾璃一点都没有提到她在小花园里见到了顾成恩。
顾成恩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曾经派人绑架过顾瑾璃,还亲自带人围杀他们。
亓灏了解他偏执的性子,他无法想象,顾瑾璃单独与顾成恩相处,会发生什么。
当然,之前在悦来茶室遇到那次,他之所以放心让他们二人在一起,是因为他知道在那样的环境里,外面又有那么多人,顾成恩不敢,也不会轻举妄动。
可是,对于刚才,他心里没底。
一来,顾成恩对顾瑾璃到底说了什么,让她情绪不对劲的问他会不会让她后悔?
自从与她表明心迹以来,他知道她的不安,也知道她需要很大的勇气才接纳了他,所以他也一直都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让她安心。
表白心意的话也不知道都说了多少次了,她也说过以后的路会陪他一起走。
然而,她可能连自己都没发现,她其实并没有足够的信任过他,没有坚信过他们的感情。
要不然,她也就不会因为顾成恩的几句话就心生动摇。
二来,顾瑾瑶之所以被杀,那必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这也就是亓灏所担心的第一点,他不在意顾瑾璃隐瞒了顾成恩是凶手的事实,他只是介意为什么她不信他。
这样的感情,让他很是难受。
不过,他却不可能将这个问题拿出来与顾瑾璃坦诚不公的谈一谈。
会显得他小心眼,也会让她尴尬。
深吸一口气,亓灏压下心中复杂情绪,看着顾成恩意味深长道:“顾侍郎刚才说凶手是男子,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与女子无关了,是这个意思吧?”
顾成恩“嗯”了声,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
亓灏冷笑一声,缓缓道:“既然如此,那阿顾便可以回去了,本王在这里即可。”
他说的也没毛病,清王见顾成恩都没反对,便点点头。
亓灏松开顾瑾璃的手,对身后的杜江嘱咐道:“送阿顾回去。”
“是,王爷。”杜江拱手,恭敬道。
顾瑾璃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顾瑾瑶冰冷的尸体,顾成恩阴狠的面目,都让她想快点逃离。
暂时也没有心情与亓灏寒暄腻歪,她转身就要走人。
可却听得人群前面的一个小丫鬟,忽然出声道:“奴婢见过顾侧妃和顾四小姐。”
她这话一冒出来,顿时又引得众人议论纷纷起来。
“怎么可能是顾侧妃?”
“对呀,绝对不可能的,顾侧妃可是顾四小姐的姐姐呢!”
“啧啧,姐姐又如何?那也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再说了相府后院里的事情,谁知道呢!”
……
顾瑾璃脚步一顿,僵住了身子,脸色有些微白。
抬眸顺声看去,只见开口的小丫鬟,正是给她指路的那个。
顾成恩眸光一闪,也如同众人一样,都看向那丫鬟,只不过他的眼里又多了一层杀意。
在人群里看好戏的尹素汐和大夫人听罢,互相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是幸灾乐祸之意。
不管死的是谁,只要是顾家的人,这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当然,要是死的是顾瑾璃这最好。
不过,现在见顾瑾璃也被拖下了水,这似乎也不错。
尹太傅的大儿子被顾成恩给废了手和腿,二儿子又因为顾瑾璃还躺床上不省人事,而今个顾瑾瑶惨死,他不得不在心里很解气的暗叹,这真是天道好轮回,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顾家,活该!
但是,因为死的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小庶女,所以尹太傅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宣王冷眼看着清王,同样是乐在观战。
不过,他身旁站着的沈明辉倒是跟着人群附和道:“难不成,顾侧妃是顾四小姐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当初,亓灏可是为了顾瑾璃才伤了沈碧云,现在有可以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为何不把握住?
亓灏自然知道沈明辉这话的用意,他走到顾瑾璃身边,重新揽住她,语气不容置疑道:“阿顾一直与本王在一起,不曾离开过半步。”
说罢,他又轻飘飘的瞥了那小丫鬟一眼,“你确定没有看错?”
小丫鬟还真没看错,一开始先是顾瑾璃问路,后来她又看到顾瑾瑶鬼鬼祟祟的绕到绿萝墙后面不知道做什么。
因为要急着去前厅上菜,所以她当时也没管那么多。
不过她被亓灏一盯,吓得不敢再吱声。
大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小丫鬟的反应仿佛是一种默认,让众人不禁看着顾瑾璃的眼神一个跟着变了变。
亓灏不依不饶,“说话!”
可能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太过强大,小丫鬟很是后悔自己不该脑袋一热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
张了张嘴,她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卡在嗓子眼里:“我……我……”
亓灏加重了语气,再次质问道:“老实交代,是否真的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见到的顾侧妃和顾瑾瑶?”
“当着大家的面,本王最好劝你说实话!”
他刻意强调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为的就是给顾瑾璃找不在场的证据。
小丫鬟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咽了口唾沫,迟疑的摇了摇头,如实道:“奴婢是先看到顾侧妃的,后来才看到顾四小姐的。”
清王看着自己府中的丫鬟,脸色不由得又沉了下来。
刚才在小丫鬟指认顾瑾璃的时候,他还很高兴。
因为不管是谁,只要能是凶手就好。
尽管,顾瑾璃似乎好像没什么杀人的动机,而且她又是顾家的人,就算真是凶手,顾家应当也不会拿她如何。
可一听小丫鬟这么说,顾瑾璃又被洗清了嫌疑,他只觉得自己刚才白高兴了一场。
亓灏冷哼一声,语气嘲讽道:“三哥,像你府里这种没脑子的下人,该换了!”
清王本就心烦意乱,又听到亓灏这话,神色间不免得流露出隐约戾气。
“王爷,王爷!”
这时,几个侍卫绑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矮小男子过来了。
“王爷,这人鬼鬼祟祟的,不知何时混入了王府!”一边将男子往地上一推,侍卫一边又将一把染血匕首递上前,道:“这是在他身上搜出来的。”
男子嘴巴里被堵着布条,此刻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音来,不过脸上却是满满的惶恐之情。
他自然不是今日来参加婚宴的客人,也不是混进来的,而是岳云鹏从外面刚捉来的替死鬼。
清王只想将这件事情立刻解决,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怒色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混入清王府行凶!”
铁青着一张脸,他对顾成恩道:“顾侍郎,此人交给你处置。”
顾成恩没有立刻回应,他捡起地上的匕首,仔细的看了看刀锋,缓缓道:“的确是这把匕首杀的瑾瑶。”
那男子一听,连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顾成恩逼近男子,明知男子无法说话,可仍幽幽道:“瑾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她?”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匕首抵在男子的颈间。
这男子可当真是冤枉的很,他只不过是刚从离着清王府斜对角的赌坊里出来,就被人给点了麻穴丢进了清王府后院。
他并不知道岳云鹏是何时将匕首藏入他身上的,他只知道岳云鹏给他解开穴道后就闪身消失了。
本想偷偷摸摸的溜出去,可想起赌坊里欠的一大笔赌债,他便想趁着今日人多,顺便偷点东西出去变卖了。
可谁想到,他竟被人莫名其妙的当成了杀人凶手,而且杀的人还是顾家四小姐?!
这么大的罪名,他怎能担得起?
眼睛里是对死亡的恐惧,男子的身下也如同刚才那白衣小姐一样,一片黄色的湿濡。
“杀人偿命,本侍郎就无需再带你回刑部浪费时间了。”顾成恩抬手,然后便直接朝着男子的胸口上便是一刀。
他的动作,快,准,狠,以至于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男子已经倒地身亡了。
按着审案的程序来说,仅凭一把匕首,不能说明什么。
而顾成恩也没有多问,直接就认定了男子就是杀人凶手,未免太过绝对。
但是,大家也没多想。
毕竟,他能毫不犹豫的一刀将男子就地正法,也可看出他是有多么的愤怒。
至于男子的摇头反驳,只不过是每个犯人在罪行被揭露后的正常反应而已。
既然真凶找到了,大家也就都没了嫌疑,这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清王终于松了口气,抬手吩咐侍卫道:“拖下去!”
待替罪男子的尸体被拖下去后,清王对众人道:“今日本是本王大喜的日子,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本王深感抱歉。”
神色悲痛的看着顾成恩,他又道:“顾侍郎,顾四小姐在清王府出事,明日本王会亲自登门向顾相赔罪。”
顾成恩轻叹一声,“这也不是清王的错,要怪只能怪那凶手太过可恶。”
清王府也算是把守森严,谁也没有再细究那男子是如何混进来的,又与顾瑾瑶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杀了她不成,毕竟只要事不关己就好。
顾瑾璃听着顾成恩这些让人作呕的话,背过身子,用力捏着自己的帕子,被指甲掐破的掌心,已有血迹流出。
亓灏注意到了那帕子上染上了嫣红,便用手掰开了她的掌心。
待见到掌心已经出了血,他怕牵着顾瑾璃的手会握疼她的伤口,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一起走出了人群。
清王见亓灏连个招呼也不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又不能将他再给喊回来,只能憋着怒气。
婚礼成了这个样子,没人再想留下。
亓灏一走,也刚好给了其他人一个脱身的机会。
大家假意的安慰了顾成恩几句,然后都找了各种理由离开。
马车上,尹大夫人靠在软塌上,打了个呵欠道:“今个这婚礼虽死了人,可不得不说,这排场还是蛮大的。”
尹素汐想起刚才亓灏拉着顾瑾璃走的画面,撇撇嘴,语气酸溜溜道:“母亲,排场大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嫁给清王一点前途都没有,依着女儿看来,要嫁还是得嫁给姐夫才行。”
“姐夫?”尹大夫人一听,不悦道:“汐儿,婉儿已经被宁王给休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喊了。”
说罢,她又感慨道:“不过,汐儿说的也没错。”
“皇上那么多儿子中,也就宁王……”
话锋一转,她看着尹素汐的眼神充满审视:“汐儿,你该不会是也喜欢上宁王爷了吧?”
尹素汐不知大夫人为何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不由得心虚起来:“母……母亲,你在说什么呢!”
“姐姐喜欢宁王,我……我怎么可能和姐姐抢男人?”
大夫人拍了拍尹素汐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的汐儿一点也不比婉儿差,要是早些时候,母亲可能还会让你嫁给他,但现在不行了。”
“你父亲已与宁王爷决裂,断然是不会同意的。”
在听到大夫人的前半句时,尹素汐的心激动不已。
她没想到,大夫人竟会同意自己喜欢亓灏。
可后半句,则是现实不允许。
低下头,尹素汐口是心非道:“母亲,我对他真没那个心思。”
大夫人点头,“没有就好,他不是你能驾驭的男人。”
尹素汐“嗯”了声,心里有些不服气。
刚才,大夫人不是还说自己不比尹素婉差吗?
为什么尹素婉都被亓灏爱过,她就不能呢?
何况,她自认为也不比顾瑾璃差。
亓灏能从尹素婉身上移情别恋到顾瑾璃身上,谁又能保证,将来有一天亓灏不会爱上自己呢?
这样想着,她信心百倍起来,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亓灏。
亓灏和顾瑾璃上了马车后,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顾瑾璃心情不佳,不仅因为顾瑾瑶一事,还因为顾成恩。
联想到之前顾成恩绑架她,还刺杀亓灏,她不知道他要是下次再发起疯来,会不会对亓灏再做出什么更让人难以料想的事情来呢?
她不怕顾成恩对她如何,她只担心他会对亓灏不利。
亓灏没有过问她为何要自虐,对于小花园的事情他也缄口不提。
此时,他正拿着药往她摊开的掌心上抹。
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眼中的郁色。
回相府的路上,二人各怀心思,因此鲜少的沉默了一路。
第203章 五味杂陈
洞房花烛夜,应当是每一对新人最期待又最甜蜜的夜晚。
然而,这对清王来说,只是例行公事。
对顾瑾琇来说,更是像噩梦一样,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承受着。
床榻上被喜婆之前洒满了花生,枣,桂圆等寓意吉祥的东西,挑开盖头,喝完交杯酒后,喜婆便极有眼力劲的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顾瑾琇本来长得也不算差,今日又盛装打扮了一番,在暧昧的烛光下,让人看着确实心动不已。
清王坐在她的身侧,犀利的眸子深深的打量着片刻,半晌才冷声道:“王妃,可以就寝了吗?”
顾瑾琇低垂着的眸子一闪,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发颤:“妾身服侍王爷宽衣。”
伸出手,她战战兢兢的摸向清王的扣子。
始终不敢抬眼,她很是紧张,因此解了好一会,都解不开一个扣子。
这要是搁在宣王和玉淑身上,应该会先调笑她几句,然后握住她的手,暧昧的说句“还是让本王来服侍王妃吧。”,说完,他得解了玉淑的扣子,再把自己的衣裳脱了,最后将玉淑往床上一压。
床幔放下,一切完美!
当然,洞房这种事情,也不需要提前打个招呼,问一下是否可以进行了。
就好比,男女在一起,男人若想吻女人,只需在合适的氛围下,对方不反感的情况下,直接顺其自然的吻下去就好了。
倘若你把这事情当作一个任务或者一个计划,提前制定了时间,地点不说,还在接吻之前试探的问一下对方,我可以吻你吗?这让人家姑娘该怎么开口?
面子薄的人,会口是心非的说不可以,或者羞怯的点点头。
豪放点的人,不用你说,会直接反扑。
但是,很多时候还得水到渠成的好。
可清王从未跟女人一同睡过觉,更别提会欣赏女人了。
他瞧着顾瑾琇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刚才心里对她升起的那丁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失了耐心,他语气略微不耐烦道:“本王自己来。”
顾瑾琇听出清王情绪不悦来,也不敢吱声,只好心中忐忑的解自己衣服。
清王一把将自己的扣子扯开,见顾瑾琇也已经将喜服脱下,便抿了抿唇,抬手放下了床幔。
这时,顾瑾琇忽然想起姜伢子的话来,在清王揽着她肩膀的时候,急声道:“王爷!”
清王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他问道:“怎么了?”
顾瑾琇咽了一口唾沫,美眸看向那桌子上的烛台,小声道:“王……王爷,能不能把……把灯给吹了。”
“妾……妾身害羞。”
没办法,姜伢子说过,这次的血不是人血,虽算逼真,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黑灯瞎火里做比较安全。
心里暗骂顾瑾琇真是个麻烦的女人,清王大手一挥,一道掌风便直接灭了那蜡烛。
被清王压下,顾瑾琇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清王对顾瑾琇没有任何感情,所以顾瑾琇发出“啊!”的一声痛呼。
……
鸽子血从顾瑾琇的体内流出,染脏了垫在身下的“贞洁帕”。
虽说是在黑夜里,看不到那帕子上黯然发黑的血迹,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丝腥臭味道。
当然,顾瑾琇已经被清王折磨得快死去了一样,哪里有心思去关注这个?
清王仔细的嗅了嗅,一开始有些疑惑,后来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才怀疑那味道是从顾瑾琇体下发出来的。
顾瑾琇见他忽然不动了,便以为他这就完事了,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反应:“王……王爷……”
清王不敢确定,这难闻的味道是只有顾瑾琇在被破身子的时候才有,还是所有女人都会这样。
直直的看着顾瑾琇毫无血色的脸,他缓缓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顾瑾琇不解,“什……什么?”
清王直起身来,将自己的器物从顾瑾琇体内抽出,幽幽的吐出两个字来:“臭味。”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闷雷,劈的顾瑾琇外焦里嫩。
混沌的脑子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她闻了闻,果真是闻到了一股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恶臭味道。
清王擦着身子,重新穿戴起衣服,头也不回道:“本王去外间睡。”
与顾瑾琇同房,也不过是为了明日喜婆在收“贞洁帕”的时候看到上面有印记好交差。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那他就没必要再与顾瑾琇同床共枕了。
不过若是他直接去书房睡,恐怕第二日又有人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所以,他便去外间睡了。
顾瑾琇一怔,见清王已经出了房间,也像是解脱了一样,整个人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今日难熬的一刻,总算是过去了。
随手扯过被撕碎的里衣擦着身下,她也终于找到了那恶臭味道的来源。
心里有些疑惑,为何上次与宣王欢好的时候,那修补过的膜在破掉后,没有发出任何味道,而这次却……
想着姜伢子还嘱咐过她要多往身上喷洒些胭脂水粉,她大概明白了他当时的用意。
只是,她仅是单纯的以为鸽子血与人血不同,所以便有味道,却不知姜伢子是故意在鸽子血里放了东西。
那药不仅可以在与人体融合后,使得下体瘙痒溃烂,就连与之欢好的人也会如此。
当然,这需要一个时间。
就像是一个苹果,坏了的话是先从苹果心开始的,等到了表皮溃烂,到时候已经晚了……
嫌弃的皱了皱眉,她将擦过身子的衣服丢在了地上。
前两日,瑶妃畏罪自杀,七皇子被发配边关,朝中上下虽觉得惊讶,可到底是皇家的事情,也无人敢多嘴过问。
贾公公更是不可能去戳老皇帝的痛楚,因此老皇帝便一直卧床静心休养身子。
就连朝中大事,也都是派贾公公在一旁读折子,他口谕让贾公公代笔。
夜色沉沉,贾公公见老皇帝还没有睡意,便道:“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老皇帝摇摇头,沉声道:“听说今个老三的婚礼上出了乱子?”
贾公公没想到老皇帝的消息竟这么灵通,他一边暗暗在心里埋怨给老皇帝透露消息,让老皇帝不能安心休养的人,一边低声道:“是顾四小姐,在清王府上被杀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皇上放心,顾侍郎当场捉住了凶手。”
老皇帝其实一点都不关心死的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只不过是顾家的人,他这才问几句:“顾相那边如何?”
贾公公想了想,道:“顾相和顾侍郎还没动静,而且看顾侍郎也没有想追究的样子,应当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老皇帝回忆着当初亓灏在新婚夜,一剑刺伤了顾瑾璃,顾相第二天便直接气势汹汹的进宫为她讨公道,而顾瑾瑶死了,丞相府竟连个消息也没放出来,果真是看出嫡庶的区别了。
当然,老皇帝不可能知道,当顾瑾瑶的尸体被顾成恩带着人抬回相府的时候,顾淮老泪纵横。
毕竟是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他说不伤心是假的。
因顾成恩已经将凶手当场杀了,所以顾淮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便令人将顾瑾瑶给葬了。
三姨娘像是当初看到华琼尸体的丽妃一样,不敢相信在出门前还对自己撒娇的女儿就这么没了,哭得天昏地暗。
顾淮无奈,只能让人将崩溃的三姨娘先敲晕了送回院子里去。
顾瑾瑶意外横死,也出乎大夫人的意料。
怎么说都是她强烈要求顾瑾瑜和顾瑾瑶去清王府的,故而不免得有些心虚起来,于是便派嬷嬷往三姨娘的院子里送了不少滋补身体的东西,让她节哀顺变。
在顾瑾瑜醒来的时候,刚好是三姨娘晕过去后,所以也幸运的避过了三姨娘的质问。
不过,她心里一直记挂着顾瑾瑶跟着顾瑾璃出了花厅的事情。
再加上本就心思敏感,她只觉得顾瑾瑶的死可能与顾瑾璃有关。
她也了解顾瑾瑶的性子,知道顾瑾瑶泼辣,喜欢找顾瑾璃的茬,如果说二人在争执之中动了手,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可是,她又不敢相信顾瑾瑶是顾瑾璃杀的。
毕竟,这个二姐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温和的……
这个疑问就像是一块大石头,闷在她心里喘不过气来,这使得胆小怯弱的她更郁郁寡欢了。
众人只觉得她是受了惊吓,也就没当回事了。
但是,整个丞相府里,因为顾瑾瑶的死,还是涌动着一层阴霾。
大概是那天贾公公在他面前提到了顾瑾璃与那人有几分相像,所以老皇帝这两天心里一直压着这件事情,吃饭无味,睡觉也不踏实。
老眼望着贾公公,他终于忍不住道:“小贾。”
“皇上,老奴在。”贾公公见老皇帝唤自己,赶紧应声道。
老皇帝犹豫了会,缓缓道:“你将朕柜子里的那幅画拿出来。”
“皇上,不知您说的是哪幅画?”老皇帝的柜子里珍藏的画有十来幅,因此贾公公问道。
老皇帝轻咳两声,面色有些不自然,语气发沉道:“密格里的那幅。”
贾公公一听老皇帝提到“密格”,他便一下子知道了。
在柜子底层,藏有一个密格,那里放着老皇帝的玉玺,以及最重要的东西。
“是,皇上。”贾公公转身,连忙往柜子方向走去。
密格的外面并没有什么机关,而是简单有节奏的敲三下,便会自动打开。
打开密格后,贾公公将里面的画卷取了出来,恭敬的递给老皇帝:“皇上。”
老皇帝接了过来,没有立即打开画卷,而是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摩着良久,才一点点展开。
看着画中那倾国倾城的女子,他的老眼有流光划过,感慨道:“小贾,二十年了。”
“朕已经老了,她若是还在,不知道她的样子还会不会跟当年一样?”
这画,是当年他去往凤国做客的时候,在见到那人后画下来的。
虽然当时他已经立了皇后,可还是忍不住多次对她表明了心迹。
不过,直至他回亓国之前的晚上,他仍旧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本打算将画像送给她,但因一时气恼,也就没送出手。
回亓国后,随着各种朝政事务的繁忙,他只能将对她的心思埋进心里。
这画像,也被他给锁了起来,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一个人自我安慰。
可是,这种思念却愈来愈深,像是发了疯似的,让他恨不得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她……
后来……想起后来,老皇帝的眸光便暗了下来。
描绘着女子的眉眼,他脑海里浮现出顾瑾璃的脸来,缓缓道:“顾瑾琇……”
贾公公忽然听到老皇帝冷不丁的提到了顾瑾璃,不由得将视线从画像移到了老皇帝的脸上。
“她们确实很像。”老皇帝深吸一口气,似乎极为艰难的承认道:“六分相似的五官,四分相似的气质。”
“若她活着,生出来的女儿想必也会遗传了她的美貌和才气。”
说罢,老皇帝又自顾自的冷笑道:“朕果真是年纪大了,凤国的圣女永生不嫁人,又怎会有孩子呢?”
见老皇帝神色哀戚中又透着一股嘲讽之意,贾公公便知道他必定还是因那些陈年旧事而介怀,便安慰道:“皇上,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您……”
“小贾。”老皇帝忽然打断了贾公公的话,用力捏着画轴,问道:“朕当年灭了凤国,到底是对是错?”
贾公公一愣,“皇上……”
老皇帝眉宇间跳跃着浅浅戾气,他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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