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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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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亓灏滚热的手握住了顾瑾璃的胳膊,将她拉到了身前。
顾瑾璃本想挣扎,可顾及着亓灏肩膀的伤,不敢用太多力气,只能试图扒开他的手,“喂!放手!”
亓灏手腕一翻,将顾瑾璃的手禁锢住。
一手悄悄扯开她后背的肚兜带子,他抓着顾瑾璃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往他腰下探去,“这里,不舒服。”
“你!”顾瑾璃涨红了脸,欲哭无泪,“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阿顾,能动手的,本王不想动嘴。”亓灏两腿别住顾瑾璃的腿,手一扯,她的上半身便暴露在了眼前。
腿不能动,故而顾瑾璃扭了扭身子,只觉得那一对玉兔在水中若隐若现。
“阿顾,本王这次会轻点。”亓灏看着昨晚咬在顾瑾璃胸上的印记还在,噙着笑道。
“混蛋!”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兜已经被亓灏解开,顾瑾璃很想用手护着胸前,奈何却动弹不得。
亓灏将顾瑾璃压在浴桶上,胸膛感受着她的丰满和美好,眼底暗流涌动:“阿顾,你该换个词了。”
的确,顾瑾璃除了骂亓灏“混蛋”,便是“不要脸”。
对于厚颜无耻的亓灏,她真的是丁点办法都没有。
亓灏并不着急扯掉顾瑾璃的亵裤,而是从她纤细的腰间伸了进去,低头含着她的耳垂,语气暧昧道:“阿顾,我听说,在水里的滋味要比床上更加的销魂。”
他的手指在那湿润的丛林里游走,引得顾瑾璃身子轻颤,气息也不稳起来:“你……你走开!”
亓灏轻笑一声,随即堵住了顾瑾璃的红唇。
二人的身子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周边的水也变得火热起来。
亓灏的吻,一如既往的火热,霸道,让人拒绝不了。
带着魔力,也很快让人沉浸在其中。
……
依着亓灏的战斗力,必定是要几个时辰才肯停下来的。
但顾瑾璃担心亓灏身上的伤,愣是在一盏茶时间后将他的那物事从体内强制性的抽离了出来,结束了亓灏的二次战斗。
亓灏很是不满,然而也只能被迫终止。
不过,他并未放开抱着她的手。
顾瑾璃仍被亓灏搂着,小脸上是情潮过后的红润。
她微微喘息着,抱紧亓灏的身子,声音沙哑道:“亓……亓灏……”
“怎么了?”亓灏轻拍着顾瑾璃的后背,又在她的脖子上落下一吻。
顾瑾璃捧起亓灏的脸,喃喃道:“我好讨厌现在的自己。”
亓灏一怔,“为何?”
顾瑾璃抿了抿唇,轻声道:“亓灏,不知何时,你变了,我也变了。”
“你待我越来越好了,可是……可是也变得越来越流氓了。”
亓灏见顾瑾璃一脸认真,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没忍住笑了起来:“阿顾,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对于*,男人若想要,便会直接要。而女人,大多都是矜持的,想要却不敢说。”
“我想要你,所以便会直接表示出来。”
“那……”顾瑾璃直直的望着亓灏,问道:“那你是因为想要我才爱我,还是爱我,才想要我?”
这个问题,听着好像没什么区别,可是却有先后顺序。
不过,亓灏大概能明白她想问的意思。
将顾瑾璃额前的湿发理到一旁,他沉声道:“阿顾,有的男人是因性而爱,有的男人是因爱而性。”
“我记得之前告诉过你,这种事情只有与心爱之人做,才有意义。”
“阿顾啊,我不是对谁都流氓的。”手在顾瑾璃白皙的脖子上拂过,他继续道:“因为爱的是你的人,所以才想要完整的拥有你。”
“因为爱你爱得越来越深,这才不止一次的想要你。”
这个答案,让顾瑾璃心中的结解开了。
她将脸靠在亓灏的胸膛,小声道:“亓灏……我好像越来越在意你了。”
“以前的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
“我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了,容易紧张,容易生气,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其实,顾瑾璃还有一句话不能告诉亓灏,那些话有些让她难以启齿。
那就是,随着亲密次数的增多,她竟爱上了与亓灏欢好的感觉。
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那种让人到达巅峰的疯狂,真的让她沦陷了。
她喜欢亓灏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抚弄,喜欢亓灏的吻火辣热情,也喜欢他的……
只是,女孩子的矜持不允许她说出这样羞耻的话来。
可能,爱这个东西,确实是自私的。
它让人变得贪心,让人不仅想要得到对方的心,更要占有他的身体才行。
在拥有了亓灏的身心后,她想起了爱月提到的荒唐话。
征服男人的胃便能抓住男人的心,征服女人的心便要征服她的身子。
所以,她疑惑,亓灏是更爱她这个人,还是更喜欢她的身子。
不得不说,这问题有些庸人自扰。
不过,陷入情爱中的女子,往往都容易胡思乱想。
顾瑾璃是个凡人,她也有七情六欲,因此也不能避免。
“亓灏……”叹了一口气,顾瑾璃低声道:“你就像是我的铠甲,可也是我的软肋。”
“人一旦有了软肋,便会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惆怅,还有几分迷茫,让亓灏心里不由得一软,也十分的欢喜。
吻了吻顾瑾璃的脸,亓灏缓缓道:“既然你说我是你的铠甲,那么今后我自然会努力为你挡风遮雨,护你一世安稳。”
“我是你的软肋,你又何尝不是我的软肋呢?”
顾瑾璃抬头,眼里的流光泛着水色,半晌才道:“亓灏,你是毒药。”
亓灏刮了一下顾瑾璃的鼻子,笑道:“阿顾,你是比毒药更厉害的春药,我戒不了你,也不想戒了你。”
顾瑾璃解决了烦恼,心情好了起来,也刮了一下亓灏的鼻子:“也罢,就算你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阿顾,这是我听到过最美的情话。”亓灏的手滑向顾瑾璃的大腿根,眨着眼睛询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再来一次?”
“滚!”顾瑾璃抬脚朝着亓灏的小腿踢了一下,顺便翻了个白眼。
亓灏敏捷的握住她的脚踝,“阿顾,你确实变了。”
“以前,你都不说粗话的。”一边说着,他一边有意无意的挠着她的脚心。
“那以前的你还不会现在这般油嘴滑舌呢!”顾瑾璃怕痒,她一边躲着,一边反驳道:“人的坏脾气,要么是被宠的,要么是被逼的!”
“我……我是属于后者!”
“啊……你放开我!”
她痒的不行,娇笑得像朵沾了雨露的花儿似的:“亓……亓灏,别闹!”
亓灏念着她刚承受过两次“恩爱”,便大发慈悲的饶了她。
重新将顾瑾璃拥入怀抱,他难得一本正经道:“阿顾,我很高兴你为了我而改变。”
“因为,你爱我。”
两个性子不同的人在一起,就像是两半不同的吊坠,要想拼凑成一个完整的,那必定是要经历一段磨合期。
各自为了对方磨掉棱角,去掉身上的锐气,待光滑平和后才能互补圆满。
而亓灏和顾瑾璃,他们二人显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渐渐为对方做出了改变。
当然,二人改变最明显的地方,那便是亓灏的话越来越多了,顾瑾璃的性子变得活泼了一些。
他们的变化,对下人来说影响最大。
因为亓灏身上多了点人情味,所以大家不用再像以往那样,整日里提心吊胆了。
说起来,尹素婉都没有这种融化冰山的能力。
“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顾瑾璃听着亓灏强有力的心跳,闭上眼,享受着这安静,幸福的时刻。
亓灏手在顾瑾璃的翘臀上捏了一把,“不谢。”
得意不过一秒,随后他便“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瑾璃松开口,戳了一下刚咬在亓灏左胸上的牙印,声音里威胁之意满满:“你若还不老实,我便把你右边也咬个对称的!”
亓灏捉住顾瑾璃的手,叹气道:“阿顾,分明是你将我给吃定了。”
顾瑾璃嘟着嘴,“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看向亓灏的肩膀,见伤口不仅止住了血,还这么快结了痂,她温和道:“我在药汤中加了林笙留下的药粉,再过两日,你的伤便会痊愈。”
想起林笙,她不禁感慨道:“一眨眼,林笙竟走了这么久了。”
亓灏点头,“上次林笙让杜江给尹子恪带回了药膏,虽然她并未露面,但能做到这一步也实属难得。”
顾瑾璃想了想,问道:“林笙不喜京城,有空的话,我们去悠悠谷看望一下她,好不好?”
“好。”亓灏应了声,扶着浴桶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再泡下去水该凉了。”
说罢,他便要抱着顾瑾璃出浴桶。
顾瑾璃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亓灏的大长腿已经迈出去了一只,眼睛顺着顾瑾璃的小腹往下看,他意味深长道:“你确定你可以?”
顾瑾璃脸上一片燥热,她条件反射的捂住那不该看的地方,羞恼道:“我可以!”
“阿顾,你大意了。”亓灏踏出浴桶,逗弄道:“你只记得挡住下面,却忘记了上面的风光。”
“混蛋!”顾瑾璃气急,掬起一捧水,直接往亓灏身上泼。
亓灏也不恼,还是一脸邪魅的笑着:“若阿顾还想鸳鸯戏水的话,我再下去也无妨。”
“你,你……你!”从来没有一刻,顾瑾璃气得像现在这样,想哭。
她瞪着亓灏,用力咬着嘴唇,眼眶是真红了。
亓灏见状,也知道自己今日玩闹得有些过分了。
连忙靠向前,他语气有些慌乱,“阿顾,你别哭。”
“我不该惹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气坏了身子。”
顾瑾璃不说话,看来气得不轻。
“阿顾,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闹你了。”亓灏拉着顾瑾璃的胳膊,声音弱了几分。
顾瑾璃仰着小脸,拂开亓灏的手,气哼哼道:“打你骂你,都可以?”
亓灏重重点头,“只要你不再生气,怎样都可以。”
“好!这可是你说的!”顾瑾璃张了张嘴,然后便在亓灏另一侧没有受伤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亓灏吃痛,但也不敢吱声。
待顾瑾璃咬得痛快了,他看了一眼沁出血的牙印,赔着笑问道:“还生气吗?要是不解气的话,再咬两口?”
顾瑾璃看亓灏认错态度也不错,勉强算是原谅了他。
伸出手,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命令道:“抱我出去。”
亓灏宠溺一笑:“遵命。”
院子里,爱月一边捂着嘴偷笑着,一边对正抱着小红狐走过来的荷香指了指顾瑾璃的房间。
荷香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王爷他……”爱月候在房间外面已经多时了,自然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她可没有胆子偷听,而是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主动进入她耳中的。
“王爷药浴完了?”荷香奇怪的看着爱月,不明白她到底为何笑得这么欢畅。
爱月清了清嗓子,忍不住八卦道:“王爷果真是战神,都受伤了还能和主子……那什么,厉害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荷香面皮薄,抬手敲了一下爱月的脑袋,拉着她走远了一些。
来到小亭子里,荷香将小红狐放在桌子上,对爱月道:“这狐狸是王爷亲自给主子打的,据说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说话。”
爱月一听,来了兴趣。
一边试探着抚摸红狐的毛,她一边转了转眼珠子,嬉笑道:“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叫小红,好不好?”
她刚说完,只见小红狐伸了伸小短腿,摇了几下尾巴。
荷香轻咳两声,“这只红狐,好像是公的。”
“哎呀,竟然是只公狐狸呀!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好看的皮毛!”爱月看着红狐的眼神甚是遗憾,还想分开它的腿再确认一下。
小红狐竟好像知道羞耻一样,拼命的将两只腿合拢。
爱月怕碰到它腿上的伤,只好放弃:“没想到,这小东西还真是能听懂人说话。”
荷香安抚的拍了拍红狐的脑袋,好笑道:“你这么在意公的母的做什么?”
爱月把玩着小红狐的尾巴,振振有词道:“如果是母的,说不定还可以再生一窝红狐狸出来玩。”
“可这是公的,除了它,也没什么可玩了。”
“好了。”荷香嗔了爱月一眼,语重心长道:“这红狐乃稀有之物,不是你可以玩的小猫小狗。”
“今日,皇上还想从王爷手中将红狐夺去给瑶妃做护脖,所以咱们一定得仔细喂养着,万万不可辜负了王爷对主子的心意。”
爱月听罢,收起了几分玩闹之心,“我知道了。”
忽然想起什么,她又兴奋道:“对了,我听你回来的时候说,王爷要把王妃给休了?”
荷香见爱月这么大声音,立即捂住了她的嘴,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你小点声!”
爱月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王爷真的是越来越帅了,他终于舍得把王妃给废了,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荷香抱住往桌子边缘爬的红狐,低声道:“王爷虽是这么说了,可是否废了王妃的正妃之位,何时废,还得等皇上定夺。”
爱月不以为然道:“只要是咱们王爷开口了,那这事就是板上钉钉了,不可能还有什么回转的余地。”
“也不见得。”荷香轻叹一声,看向窗户上倒影着的两个人影:“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不管如何,王爷对主子好才是最重要的。”
爱月点头,“对!”
说罢,她也看向顾瑾璃的窗户,又坏笑起来。
屋内的两个人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顾瑾璃坐在梳妆台前,亓灏则站在她身后,为她擦着还未干的湿发。
望着镜子中那动作轻柔,神色认真的男子,她轻声道:“亓灏,其实我真的不在意什么正妃之位。”
不加上大夫人派人刺杀,他们二人掉下山崖那次。
只说上次顾成恩下手,亓灏为了她,可以不顾生死,今日又替她挨了一箭,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不计名分的爱着他。
“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我想给你。”亓灏动作一顿,与顾瑾璃的目光相对,“阿顾,我想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给你。”
“不仅这王妃之位,还有将来的凤位,我也想给你。”
顾瑾璃握住亓灏的手,心中感动:“亓灏……”
说实话,在与亓灏真正在一起之前,她从未想过后宫之主那个位子。
因为,她不认为自己有朝一日会与皇家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后来,就算是看清楚了将来要与亓灏一起走的道路,她也不敢去奢想。
她总觉得,那是一件有点遥远又不切实际的事情。
不是亓灏登基为帝不切实际,而是她作为亓灏的皇后,让自己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
她不喜名利,更是厌恶权势,所以心里也根本说不出什么欢喜,倒是生出一片惆怅。
视线落在首饰盒里的一根桃木簪子上,亓灏转移话题道:“你生辰那日,我亲手做了簪子送给你做生辰礼物。”
“我生辰的时候,你非但什么表示都没有,我还为你受了伤。”
环抱着顾瑾璃,他蹭着她的脸,“阿顾,你要如何补偿我?”
“没有人告诉过我什么时候是你的生辰,我如何准备礼物?”顾瑾璃移开亓灏的脑袋,然后才反应过来,惊讶道:“该不会……今天就是你的生辰吧?”
亓灏“嗯”了声,神色有些落寞黯然。
顾瑾璃瞪大眼睛,再次确认道:“真的是今天?”
见亓灏沉默不语,她纠结了一会,站起身来,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将里面的玉佩拿了出来,她放在亓灏的手里,认真道:“这玉佩我随身带了很多年,对我来说,它比我的生命都重要。”
“亓灏,我将它送给你。”
深吸一口气,她故作轻松的笑道:“这可是我的命,你要保护好它。”
亓灏眸光微动,望着手里这块温润古朴的玉佩,想着这玉佩既然对顾瑾璃这般重要,应该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
将玉佩推了回去,他摇头道:“既然是阿顾的命,那我便不能收了。”
“你既已说过会护我一世安稳,那这玉佩便放在你身边保佑你,我用不到的。”顾瑾璃不容亓灏拒绝,将玉佩塞到香囊里,直接挂在了他腰间。
“好,这便是阿顾送我的定情之物了。”怕质疑拒绝的话,会伤了顾瑾璃的心,亓灏便收下了。
“哎,不对!”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顾瑾璃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将香囊从亓灏腰上拽下来:“亓灏,你这个骗子!”
第185章 越陷越深
“我怎么成骗子了?”亓灏将香囊举高,眉目里流淌着浅浅的笑意。
顾瑾璃够不到亓灏的手,恼声道:“倘若今日是你生辰,怎么不见皇上和其他人有所表示呢?”
“所以,你肯定是在骗我的。”
亓灏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但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的?”
将香囊塞进衣襟里,他转身要走,“既然到了我手里,你就别想要回去了。”
“亓灏,你无赖!”顾瑾璃跟在后面,扯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你还我玉佩!”
亓灏反手扣住顾瑾璃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随后将她推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顾瑾璃不喜欢这种被耍弄的感觉,她瞪了亓灏一眼,掐着他的胳膊滚了几下,翻身压在了上面。
一边撕扯着亓灏的衣襟,她一边忿忿道:“你刚说过不再惹我生气,果真是不长记性。”
她刚摸到香囊一角,随即动作停了下来。
摊开手,她看着手指上沾的血迹,又看看扯着笑,不吭声的亓灏,紧紧蹙眉。
顾瑾璃咬着唇,低声道:“伤口裂开了,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阿顾,若是可以,我也希望今日是我的生辰。”亓灏握着顾瑾璃的手,眼里溢出一丝悲伤,“我的生日,是四天后。”
顾瑾璃一怔,“四天后?”
亓灏擦着她手上的血,轻声道:“四天后,也是我母妃当年下葬之日。”
“所以,我极少对人提起。”
“亓灏……”心里一疼,顾瑾璃大概也明白了些什么。
生辰之日,若在寻常人身上,本该是接受众人祝福的日子。
可是,亓灏的生辰,却是痛失母妃的日子。
所以,可想而知,每年生辰那天,他心里该有多难过。
尽管老皇帝会为他铺排庆贺,但那些强颜欢笑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然,八月二十这个日子如此特殊,老皇帝也断然不会忘记它的意义。
他心里的某个小角落里,确实也藏着贤妃。
只不过,老皇帝也不过是只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或时间段里,将贤妃从模糊的记忆里拿出来缅怀一下罢了。
毕竟,他是天子,不可能整日里为一个女人而伤春悲秋……
顾瑾璃不知该如何安慰亓灏,只能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阿顾,我又救了你一次,要不你再回报我一次?”亓灏敛去眸底悲伤,强笑着转移话题。
顾瑾璃知道他不想再继续谈论,便顺着他道:“玉佩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回报?”
亓灏拍了拍床榻,意有所指道:“你说呢?”
他勾起一抹坏笑,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难过。
顾瑾璃从亓灏身上翻身下床,冷哼道:“想得美!”
亓灏支起身子,见她是在拿药粉和纱布,望着她的目光如暖阳一般。
是夜,南阳王旧府中的某个房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郡主,您快把药喝了吧。”玉淑的丫鬟桐儿瞧着玉淑面色泛着病白,担心道:“都病了好些天了,再这样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那日,因为玉淑的“多嘴”,惹得陈泽轩罕见的动了怒。
回去,由于陈泽轩对玉淑的态度太过冷淡,再加上玉淑介意陈泽轩与顾瑾璃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此郁结在心,失眠盗汗,一连几日身子不舒服。
这要是搁在以前,陈泽轩若是一得知玉淑身体不适,一定会亲自探望。
而这次,他仅仅是让雷子给玉淑找了太医过来。
陈泽轩这般“漠视”,让玉淑有些寒心。
想着马上就要秋猎会了,陈泽轩必定是要参加的。
为了让他留在南阳王旧府里陪着自己,玉淑便狠下心来,让桐儿晚上准备了一桶凉水,浇在了自己身上。
起初,桐儿是万分不敢的,可拗不过玉淑,也只能听从了她的意思。
一盆凉水浇在身上,玉淑又刻意打开窗,在风口站了好一会,她如愿以偿的感染了风寒,发起高烧来。
到底是自己的妹妹,陈泽轩就是气性再大,也终究不忍放着玉淑不管。
加上雷子和桐儿的劝慰,他也就原谅了玉淑。
馨月对秋猎会不感兴趣,也不喜欢抛头露面,到人多的地方去。
她原本以为今年陈泽轩会去,还曾试图求德妃准许她陪同老皇帝一块,可陈泽轩因为照顾玉淑的缘故不能去,所以她也没有理由参加了。
当然,就算是陈泽轩和玉淑去了,德妃也不会同意馨月的请求的。
“咳咳咳……”玉淑半倚半坐,接过桐儿手里的碗,又是一阵咳嗽。
桐儿瞧着玉淑咳得面红耳赤,不禁自责道:“郡主,奴婢那天真不该听您的。”
望着那黑黢黢的药汤半晌,玉淑低声道:“桐儿,准备笔墨,一会我要给父王写一封信。”
说罢,她捏着鼻子,猛地将一碗苦药灌了下去。
“啊?”桐儿不解,拿着帕子给玉淑擦着唇角,问道:“郡主要给老王爷写信,为何不在刚才世子在的时候写?”
玉淑扶着桐儿的手,一边下床,一边紧了紧身上的外衫,“因为,我不想让哥哥知道。”
桐儿瞬间明白了玉淑的意思,她点点头,将半掩的窗户立即关上,随后又快速的拿出了纸笔。
玉淑拿起笔,蘸了一下墨,刚写了几个字,便停了下来。
桐儿见玉淑迟迟没有落笔,问道:“郡主?”
玉淑心里有些挣扎,深吸一口气,她继续下笔写着后面的话。
要说的话不多,言简意赅。
桐儿站在一旁,自然是将信中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瞪大眼睛,她惊讶的看着玉淑。
玉淑放下毛笔,将信吹干装进信封,交到桐儿手中,嘱咐道:“这封信,你待会找个机会派人快马加鞭送回南阳。”
桐儿应了声,“是。”
将信封塞进怀里后,她犹豫道:“郡主……万一,万一世子知道后生气,怎么办?”
玉淑咬了咬唇,攥紧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无尽勇气,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我了解哥哥的性子,一旦是他感兴趣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才可以。”
“顾瑾琇是亓灏的女人,哥哥不能爱上她。”
“我之所以告诉父王,也是怕哥哥会越陷越深。”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何况,我们总归都要回南阳的,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完这番话后,玉淑的心里少了些心虚。
摆摆手,她道:“好了,我要睡了,你退下吧。”
桐儿点头:“是,郡主。”
行了个礼,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太傅府里,有人大发脾气,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一地,也有人高兴得忘乎所以,哼着小调,兴奋不眠。
雀儿瞧着尹素汐眉宇间无不透露着明显的得意之色,捧着茶上前,试探道:“二小姐,您今儿心情真好。”
“那是当然。”尹素汐挑了挑眉,抬着下巴道:“你又不是没看见,今儿在狩猎场,姐姐她有多狼狈!”
捏着杯子,她想到亓灏亲口说出要老皇帝下旨废了尹素婉的话,有些眉飞色舞起来:“虽说皇上没有当场下旨废了姐姐的正妃之位,可金口玉言,肯定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故意的叹了口气,她抿了口茶,“姐姐心里现在肯定窝着火呢,百合粥有消火安神之效,你快去让厨房准备点百合粥给姐姐送去。”
雀儿垂头,恭敬道:“是,二小姐。”
待雀儿出门后,尹素汐又忍不住乐得笑出了声:“姐姐啊,姐姐,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门外的雀儿透过门缝,看着尹素汐此时脸上张狂得笑意,转身往小厨房走去。
尹素婉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抚了抚绞痛的心口,脸上是还未消下去的怒意。
“主子。”双儿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粥盅。
她小心翼翼的避过地上的碎瓷片,小声道:“这是二小姐让雀儿送来的百合粥,说是让您消消火。”
“拿走!”尹素婉一听,火气更加上来了。
“等会!”双儿刚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听得尹素婉突然道:“放下,你出去。”
“呃……”双儿不明白尹素婉为何又改变了注意,但也不敢多问,毕竟尹素婉现在心情差的很,万一再撞到枪口上,那就倒霉了。
急忙将粥盅放下,然后快速退了出去。
“雀儿……”尹素婉昨日刚“收买”了雀儿为自己办事,没想到这么快她就传来了消息。
视线落在这粥盅上,她打开盖子,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皱了皱眉,尹素婉拿着勺子在粥里搅动了几下,果真从里面舀出来一个小竹筒。
将竹筒擦干净后,她拿出里面的纸条,里面只有两句废话,毫无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可言。
雀儿禀告的,也不过是刚才尹素汐是如何的幸灾乐祸而已。
“蠢物!”尹素婉恼怒的粥盅摔在地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清脆的响声。
今天亓灏当众断绝了她的后路,她暂且没法再重回宁王府了。
可是,一直在太傅府里住着,也不过是个长久之计。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揉了揉眉心,忽然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心生一计,对外喊道:“双儿!”
“主子,有何吩咐?”双儿听到尹素婉喊自己,赶紧进来问道。
尹素婉招了招手,附在双儿耳边低语一番。
“是,奴婢这就去。”
双儿在走之前,还不忘记将地上给轻扫干净,这让尹素婉的脸色好看了点。
望着掌心里的纸条,她咬牙切齿道:“汐儿,你想看我笑话?没门!”
“哼,可别忘了,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大概除了亓灏和顾瑾璃能安然入睡,今夜大多数人都睡不着。
除了尹素婉和尹素汐失眠之外,相府里还有一个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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