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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妃(君残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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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儿子为了他的皇位刺杀另外一个儿子,不知道皇上现在心里做何感想!
他踱步走向宇默奕的帐篷,太子殿下伤的很严重,虽然已经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红衣男人诊治了一番却没有彻底的脱离危险。
走到帐篷外,刚想命守卫的侍卫通报却发现帐篷外的侍卫均已走出数十步远。
眼看他要进入帐篷,侍卫立马小跑过来,对着他抱歉的笑笑。
“刘大人,太子殿下吩咐,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
刘景之喜悦的睁大眼睛,“殿下醒了?”
“殿下刚回来没多久便醒了!”
“我要进去看看!”
侍卫长剑一拦,面色愧疚的道,“请大人不要为难在下一个小小的侍卫!”
刘景之顿住脚步,侧首问道,“那帐篷中现在有何人?”
“只有太子殿下和风侍郎!”
轻尘?他也在里面?!刘景之头脑简单压根就没有想到今天的刺杀算是风轻尘一手造成的,他点了点头对着侍卫道,“行了,我不进去我就在这里等太子殿下的命令!”
侍卫面露感激,拱手道,“多谢大人!”
……
帐篷内
宇默奕面色惨白的半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平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风轻尘,他微微闭上眼睛,温和的眸子蕴着淡淡的复杂。
疲惫的挥手道,“起来吧!”
风轻尘不为所动,仍旧固执的跪在地上。
“你这又是……何必?!”
风轻尘白衣染血唇色青白,他抿紧了嘴唇,抬头看了宇默奕一眼,看到他眸光一如既往的温和和信任面色不由得便是一白。
“臣有负殿下信任!”
宇默奕面色不变,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你是知道你娘亲的事了吧!”他这话虽然是疑问但是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风轻尘身子猛然一颤,苦涩的道。
“原来你都知道了!”
“这些天以来你异样的沉默加上看着我的眼神复杂难言,我便知道了!”
“那你为何……”
为何还要带着他一起进入死亡森林,难道不怕他在背后捅他一刀?
实际上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如果我这次的伤能抚平你心中的恨,那便是伤了也是值得的!”宇默奕直视着风轻尘,他眸光温和依旧,“我知道你一时没有办法接受这次的事情,但是那些恩恩怨怨实非我所愿,可是我又偏偏处在这样尴尬的位置,你记恨我亦是应该的!”
面对他的宽宏大量善解人意,风轻尘几乎羞愤欲死。
“对不起……”
“我只希望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你还是我的好兄弟!”
风轻尘豁然抬头,难以置信。
“你……还愿意相信我?”
他就不怕今天的事情再来一次,这一次他好命的没有死去,但是他怎么能保证下一次?!
宇默奕温和的笑笑,天上的阳光也不及他眸光的灿烂。
“若你真的想杀我,又怎么会求风无邪来救我?”
风轻尘低下头……原来他都知道!
宇默奕轻叹一声,“我知道你们对父皇的恨不会轻易消失,但是以你们手中的势力想要杀我父皇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你回去之后好好劝劝云……风姑娘吧!”
风轻尘苦笑,云儿那般倔强的性子怎么可能听他的劝!
……
风轻云一身黑色劲装裹身,面罩黑巾,只露出一双冷厉冰寒的双眸,她的凤目太过惹眼,所以戴上了蓝瑾制作的人皮面具,遮住了眼睛的形状。
身姿如电的离开层层巡逻的侍卫,死亡森林的外围和六兄弟们会和。
“小姐!”
“都准备好了吗?”
“嗯!”
“那我们现在立刻出发!”
“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策马离开,只留下满树林奔腾飘散零落的树叶。
承天皇午膳都没有用便和众位大臣在露天的野外静静的等待着六鹰回来传递消息,众人均是面色焦急双眸期盼的看着森林的方向。
“皇上,您还是用些膳食吧,秋日冷寒不用些热饭身子可承受不了啊。”
手持拂尘的大内总管苏和面色担忧的看着承天皇略微苍白的脸色和他焦急的双眸。
“朕……用不下!”
一旦想到今年的大批量的要注入皇朝的鲜血被剿杀个一干二净,这让承天皇无法接受,更让他难受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有人敢如此做,他天漠皇室的脸都被丢尽了!
“皇上,便是您不用膳,可是诸位大臣们有些都年事已高,恐怕承受不起这般的寒风凌冽啊!”
承天皇眸光扫视了一下端坐在桌案处的一群须发斑白的老臣们,不由得心中一紧,叹道。
“那便上些膳食用吧!”
“皇上英明!”苏和喜悦的高呼道,“皇上有旨,传膳——”
众大臣们谢恩高呼万岁!
一个个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入,手中端着冒着热气的膳食走来,轻柔的放到各位大臣们的桌案上。
一个小太监低垂着头手中亦是端着托盘,盘中的饭菜被银色的器皿所盖住,看不出饭菜是何物。太监缓步走上高台恭敬的放下手中的托盘,再恭敬的把饭菜覆盖着的器皿移开。
苏和手执银针刚要去验菜,身子躬下遮住了承天皇的视线!
惊变顿现!
银芒一闪,一柄泛着寒气的寒冰剑自太监的腰身处拔下!
背后的侍卫们大喝,“护驾——”
无数个黑衣人涌入,阻拦了侍卫们救驾的行程!
寒芒一闪!映着太监清冷绝情的双眸!
鲜血四溢!
关键时刻竟然是苏和挡在了承天皇的面前,做了人肉靶子!
“皇……快走……”
苏和唇角流出鲜血,眼睛含泪的看着承天皇!
“……走……”他不要命的一把抱住风轻云,疾声厉色的冲着有些呆滞的承天皇吼道,“走啊!”
风轻云戴着人皮面具,望着苏和的眸光微微动容,她施展强劲的内力震开苏和,冰冷的寒冰剑再一次刺向承天皇。
承天皇面无表情危襟正坐,只是在风轻云长剑刺来的时候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讥讽。
风轻云心中一震!
糟糕!
中计了!
三条诡异的身影从承天皇的背后涌出,风轻云瞳孔一缩,是七鹰中的三兄弟!
原来承天皇还有后手,没有把六鹰全部都支到林中!
她撤去长剑,双臂展开疾速后退。
“撤!”
几兄弟看形势不好立马围到风轻云的身侧,然而大批的侍卫层层涌来,将整个露天的野地包围的密不透风。
三只鹰动作迅速,六兄弟联手勉强应对两只鹰,风轻云寒冰剑划过一道冰冷的弧度,银芒一闪!
攻向风轻云的那一只鹰顿时鲜血直涌!
他捂住受伤的脸颊看着空中飘散的发丝,冷冷的看着风轻云。
“果然是你——”
此人正是上次和风轻云交过手的二鹰。
风轻云眼看着己方的杀手一个个倒下,身体内三十年的内力卷成一个毁尽天地的龙卷风,这一招逼退了三只鹰的攻势。
从怀中掏出几枚霹雳弹射入黄土,顿时黄烟迷漫目不视物!
等烟消之后归于平静,哪里还有风轻云等人的身影!
承天皇大怒,他原本料想着这次的事情和上次夜闯皇宫的女子脱不开关系,上次两鹰便重创了那女子,这一次他留下了三鹰却还是没有能留下她!
他怒极反笑,“好!好!好!朕倒要看看你究竟往哪里逃!”
“二鹰三鹰四鹰!随朕摆驾风家的帐篷!”他声音低沉只有三只鹰能听得到,看到已然断气的苏和承天皇眸光冷厉一闪而过,风轻云,别让我发现是你,否则……
便留下你的性命吧!
承天皇动作迅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风轻云所在的帐篷。
“进去!”
承天皇命令三鹰。
三鹰毫不犹豫的掀开帐篷的帘子便闯了进去!
侍卫们见是皇上,一个个面若寒蝉不敢妄动!
“啊——”只听到屋中女子一声惊呼。
承天皇走进帐篷便看到风轻云一身白色的中衣正捂着伤口挣扎着要去倒水。
看到涌进来的三鹰她惊呼一声,连忙抓起披风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面色苍白因为方才的一番挣扎冷汗直流,腹部的伤口也渗出了殷红的血色!
“你们是谁,为何擅闯我的帐篷?”
三鹰没有回答,只是把眸光转移到皇上的身上。
他们的动作迅疾如雷,风轻云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难道皇上真的猜错了?
二鹰拱手道,“皇上知道风姑娘身子不适特意让奴才给姑娘诊治一番,那些个太医太不中用,姑娘赶紧上床休息,让奴才给你把脉诊治吧!”
风轻云的面色这才一缓,面露欣慰。
“原来是这样啊!”她对着承天皇躬身行礼,“多谢陛下关系!”
说完没有推脱便踢掉鞋子上了床,她的鞋子干净雪白不染尘土,根本就不是出了门的样子。
承天皇眸光一闪,接了二鹰的话。
“既然如此,便给云儿诊治吧!”
二鹰点点头,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搭在风轻云的腕脉上,凝神细看,不由得皱起眉头。
“太医,我的病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啊?”
“姑娘身子虚弱还要养上一段时间!”
二鹰面色明显的缓了缓,不着痕迹的对着承天皇摇了摇头。
承天皇挥退三人,坐到风轻云的床榻上威严的眸光慈爱了些,他的手像是不小心放在了床榻上,床榻一片温暖,根本就不是离开多时的样子。
“云儿渴了吗?”
风轻云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轻轻的点点头。
承天皇笑着屈尊给她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看到风轻云伸手来接。她的掌心一片柔腻宛若柔荑。娇生惯养着长大的手如白玉般晶莹剔透泛着圣洁的光泽。
承天皇面色不由得便是一缓,心里也舒了口气,像是放下了心。
“云儿的丫鬟未免太过失职,连自家小姐病了都不在身边侍候,真真是该死!”
风轻云面色一愣,“皇上,臣女的丫鬟并没有跟来围猎啊!”
承天皇面色一愣,深深的看着风轻云,喃喃道,“是吗?”
风轻云轻笑,眸中带着调皮和揶揄。
“原来皇上也不是万事都记得清楚嘛,皇上忘了,您只说让大臣们的家眷来一起狩猎,我们风家连二娘都未曾得到恩典前来,臣女的婢女就更没有资格了!”
承天皇恍然的拍拍脑袋。
“朕老了,这记性确实不太好了!”
风轻云柔柔的笑着,“皇上正值壮年哪里就老了,臣女还想看皇上收服大颂,一统天下呢!”
承天皇深深的看了风轻云一眼,脸上慈爱带笑眼睛却一片清明,他帮风轻云把被子拉高了些,“云儿好好休息,朕先回帐篷处理一些事情!”
风轻云挣扎着要下床行礼。
承天皇挥挥手阻止,“你身子不好便不必多礼了!”
“谢皇上!”
承天皇走出帐篷看向三鹰,他面色阴沉不定,“你们发现什么没有?”
二鹰表情肯定。
“刚才我给她把了脉,她体内没有任何内力。臣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可以压制内力而不被发现的武功!”
承天皇面色和缓了一些!
或许真的是他猜错了!
承天皇犹不放心,命二鹰叫来了守着风轻云帐篷的侍卫。
“参见皇上!”
从未和皇上这般近距离接触的侍卫明显有些惶恐,更多的却是受宠若惊!
“你今日一直在这里巡逻吗?”
“是的,皇上!”
承天皇微微沉吟,问道,“那你可曾见到帐篷中的风二小姐出帐篷?”
侍卫面露不解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臣不敢擅离职守,一整天都呆在这里巡卫,不曾见到风姑娘离开帐篷!”他小心的看了一眼承天皇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况且……”
“嗯?”承天皇压迫的声音响起。
侍卫额头冒着冷汗,咬牙道,“况且风姑娘受了重伤连床都下不了更别说是出帐篷了!”
“嗯!”承天皇面色微缓,“你下去吧!”
侍卫冷汗淋漓的叩首离去。
“看来果然是朕想岔了!”承天皇摇摇头,也许真的是他太过草木皆兵了。
既然确定不是风轻云,承天皇的面色更是沉了沉,对着身后的三鹰道。
“你们速速去查,务必要把今日刺杀朕的人给查出来!”
留着致命的威胁在世上,一向不是他能做出来的,发现威胁之后便要立马铲除,否则谁知道那背后之人会不会突然出来给他个致命一击!
今天是他防患于未然,察觉到林中的那些刺杀有非同寻常的联系,这才留了后手防备!
下一次谁知道他还有没有这么幸运?!
思及此,他便遍体身寒,眸光顿时冷寒起来,在秋日的瑟瑟中,他的声音却如同冬日的寒冰一般冷厉刺骨。
“查!查出一个便斩一个!”
“是!”
听到帐篷外脚步声渐渐远去,风轻云的唇角才露出了一抹讥讽,从床底下掏出太监服饰和黑色劲装付之一炬。
风轻云眸色凌厉,宇默临天,这一次算你走运,不过下次你便没有这么幸运了!
☆、第六十章再次赐婚
到了下午承天皇派出的人就带回了林中所有的幸存者,一整天承天皇的面色都是铁青的,巡逻的侍卫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围猎的现场都是一股低气压!
这一次天漠损伤惨重,进入森林中狩猎的勇士们死伤了大半,更让承天皇恼怒的是不止是宇默奕就连宇默染都是被一群侍卫们抬回来的。
虽然宇默染和宇默奕一样只说是遇到了刺杀,但是精明的承天皇怎么可能不会联系到储君的争夺,当初的他便是弑兄杀父才夺得了皇位,到了晚年他更多的是防备,防备他的儿子们也会像当初的他一样,为了皇位不惜父子亲情!
怒极的承天皇即刻下令回京,这是历史上第一次秋猎无疾而终!
后史上称这一次的秋猎乃——猎变日!
便是这一天承天皇的心中对他仅存的两个儿子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且在日后狠狠的打压,夺权夺命,直接的导致了后来宇默染的逼宫篡位!
回京的前一天晚上,承天皇下令赐宴,宴请了这一次前来参见秋猎的所有人就连养病的太子和清王都一同叫了来。
承天皇面沉如水威严的坐在高坐上,面前桌案上的饭菜只是浅尝即止,台下的众人小心的打量着承天皇的脸色,看到承天皇面色微沉,一个个都面若寒蝉生怕遭受无妄之灾,面前的饭菜更是少动。
吃的最欢快的就要数风轻云了,上午承天皇试探过她之后便赐了药给她用,她用过之后又包扎了,御赐的药物果然有效,刚上伤口便不是很疼了。
本来受伤被严禁吃食的她看到桌案上摆放着的罕见的葡萄和点心自然就忍不住大块朵颐了,反正她越是不守规矩承天皇便越是开心。
大内总管苏和已死,承天皇身后换了个随身的内侍,他小心的看着承天皇的脸色,敛下头静静的侍候他用膳!
承天皇用完膳便挥手让人撤下膳食,他一身黑色的锦袍外罩深紫色的滚兔毛的披风,深色的搭配更显得他面色阴沉不定。
他沉下眼,随意用太监递过来明黄的手帕擦了嘴和手,鹰目环视了一圈台下的大臣们,淡淡的压力随着他的眸光而浮现,看到下方的众人皆是低头敛目承天皇漆黑的眸子更是黑了几分。
他单刀直入,冷冷道,“这一次秋猎乃史上最为不堪的秋猎,我天漠的勇士和贵族们死伤无数,却连刺客是谁都无从查证,朕深感痛心!”
台下一片寂静众人呼吸清晰可闻,承天皇眸光一厉。
“这一次的事情乃朕登基之后最大的耻辱,我天漠皇朝必当倾尽全力彻查此事,给死去的子民们一个交代!”
群臣皆起身跪下,“皇上英明!”
承天皇面色阴冷的抬手,“平身吧!”
便在此时,林外突然闯来一骑,那人一身大颂儒杉面色焦急,众人一愣,齐齐的向萧凌夜看去,这个人是萧凌夜的近身侍卫,他们都认得。
那人先是给承天皇行了一个礼,承天皇眸光微微一闪,“平身!”
那侍卫一身的风霜脸上衣裳上还带着昼夜奔波之后的尘土,他面色微微发白直直的跪在萧凌夜的身前,“殿下,大颂传来消息陛下重病,请殿下即刻回京!”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眸光齐刷刷的转至萧凌夜的身上。
萧凌夜面色大变,不顾承天皇在高坐上坐着便焦急的站起身,他一把拉住侍卫的衣领,怒声道,“你说什么?”
那侍卫满脸哀戚,低头沉声又重复了一遍,“大颂传来消息陛下重病,请殿下即刻回京!”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质子是不被容许回国的,除非是国中发生惊天大变,今日这侍卫虽然说的比较隐晦,说是大颂乾和帝病重,但是谁都知道若不是病重到了一定的程度,大颂根本就不会派人来请质子回国!
这大颂,是要变天了啊!
萧凌夜眸光呆滞了片刻,随即绕过桌案重重的跪在地上,他额头贴地行了一个大礼,“请陛下允夜回国!”
僵直的背微微弯曲,一直看着这一幕表演的风轻云不由得微沉了眸光,心底忽然就生出几分涟漪。
萧凌夜一直都是骄傲而不羁的,但是今天竟然这般屈膝向承天皇行大礼,可见他回国的决心有多么的强烈。
风轻云明明知道这不过是萧凌夜设的一出戏,但是还是忍不住为他动容了些许。
承天皇自萧凌夜跪下开始便一直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他骄傲的背影微微弯曲,他面色不变,平静自如!
“父皇!”宇默奕见此便不顾伤势的跪在萧凌夜身侧,他面色依旧苍白但是精神劲儿却不错拱手道,“父皇,质子本不该归国,但是看在夜一片孝心的份上求父皇允了他!”
承天皇面色一沉,他是想放了萧凌夜回国,但是却不希望这个“放”字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尤其是他的儿子口中。
谁都知晓宇默奕和萧凌夜交好,此时又站在他身边给他说话,承天皇怎么可能不忌讳?!
“奕儿难道不知质子一旦为质想要回国便要双方国家沟通才行?”
承天皇冷冷的看着宇默奕,他倒是要看看他要如何反驳他的话。
宇默奕面色不变,拱手道,“父皇,儿臣不是站在一国储君的位置来说话而是站在一个儿子的角度,儿臣不敢对父皇不敬更不敢咒父皇,儿臣只是想一个儿子在得知父亲重病想要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儿臣认为若是有一天儿臣即将身死却连自己的至亲骨肉都见不到,恐怕便是离开亦会死不瞑目。”
承天皇望着面色悲切的宇默奕,心中不由得一动,面色也和缓了些。
宇默奕这一番话算是说到了承天皇的心坎儿里,一个老人最怕的事情便是死后无人送终,而此刻宇默奕这番至真至孝在他看来是如此的顺眼。
没有人知道,便是因为宇默奕这一句话,让承天皇日后虽然打压他却从未对他动过杀心!
他眸中暖意微闪,唇角微勾。
下面的大臣们见此连忙一个个的跪下,“皇上,太子至真至孝请看在太子和睿王一片孝心的份上允了他吧!”
宇默染面色阴沉的坐在高坐上不为所动,在他看来这一次森林刺杀事件必定有萧凌夜的手笔,此刻看到承天皇面色有所松动,不由得起身跪下。
“父皇,儿臣认为不妥!”
“哦?”承天皇眸光略有深意的看着宇默染。
宇默染眸色一深,侧首看着这个几年以来一直站在宇默奕身边和他作对的萧凌夜,眸中杀意一闪而逝,冷冷道。
“父皇,这不和规矩,身为质子便该有做质子的本分,更何况这一次我天漠勇士们在死亡森林中遇到刺杀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父皇岂可放睿王爷会大颂!”
这一句话是把萧凌夜推到了刀尖儿上了。
方才给萧凌夜求情的人们纷纷都住了口,就连宇默奕都无奈的叹息一声,微微摇头。
这个宇默染有时候聪明但是有时候却笨的让人无语!
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乱说,大颂并不是一头病猫而是一头受了伤的猛虎,真的把大颂惹毛了,两国相争不管是对大颂还是对天漠都不是好事!
而父皇是不会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所以这些年来萧凌夜虽然名为质子但是在天漠并未受什么委屈,反而混的春风得意。
因为承天皇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
所以现在根本不会和大颂彻底的撕破脸皮。
更重要的是父皇对凌夜一直都是保持着警惕和防备的,他不可能对萧凌夜没有监视,这一次刺杀事件过后,父皇根本没有对付萧凌夜的打算,这便已经说明这次森林中的刺杀不是他所为,否则父皇怎么可能如此淡定!
微微摇头,这个宇默染到底是聪敏过头了还是怎样呢!
此言一出,萧凌夜立马不可置信的侧首看着宇默染,他眸光如燃烧的烈火泛着浓浓的愤怒,“清王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林中刺杀一事夜一直和风二小姐在外围,为此风姑娘还受了重伤,若不是身在外围恐怕夜和风姑娘的性命都要搭在里面。”萧凌夜双手朝承天皇一辑,面色愤愤,“陛下英明,夜相信陛下自有公断会找出凶手,这才一直隐而不发,谁知王爷此刻竟这般说话,若是王爷没有切实的证据请王爷收回方才的话,否则夜心中不服!”
宇默染冷哼。
“你服又如何不服又如何?身为质子却没有质子的意识,你以为天漠是大颂吗,可以任你随心所欲?”
萧凌夜面色愤然,却不再争辩,一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久久不曾抬起!
风轻云不由得在心中暗赞,好!
此时不辩更胜争辩。
她倒要看看承天皇如何收场。
在众臣面前若是他有失公允恐怕会让众臣不服!
想到此,风轻云捂住腹部的伤口,她暗用内力手掌一紧,面色猛然一白,指下便涌出鲜血来。
踉踉跄跄的起身跪倒在萧凌夜的身侧,风轻云双眸含泪为萧凌夜辩解。
“皇上,臣女可以给睿王爷作证,当时睿王爷为了救臣女不惜以命相搏,那些刺客招招都往王爷死穴上刺,几次都是险象环生,臣女不信一个可以为了一个见了不过数面的女子便不顾自身相救的人是那般丧心病狂之辈,臣女请皇上为王爷做主,不可听信了小人,给王爷一个公道。”
宇默染侧首怒视风轻云,她竟然敢说他是小人?
风轻云面色不惧,冷冷的回瞪宇默染。
美人面色苍白神情倔强骄傲,竟是别样的风姿卓越,宇默染不禁微微失神。
承天皇看到风轻云渗血的腹部终于发话,他嗓音低沉冷厉,先是警告性的给了宇默染一个冰冷的眼神然后在漫天的落叶中笑看着萧凌夜。
“凌夜不必把染儿的话放在心上,朕自然是信你的!”
“谢皇上信任!”
承天皇嗓音微微转柔,“既然你父皇病重那便耽搁不得,你收拾完东西便择日返回大颂,替朕向你父皇问好!”
“多谢皇上!”
承天皇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萧凌夜和风轻云,不经意发现宇默染目光炽热的看着风轻云,而宇默奕看着她的眸光也带着淡淡的柔情!
承天皇的心猛然一沉,连带着面色也沉了沉。
凝神思索了片刻,承天皇抚了抚发疼的太阳穴,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话起了家常。
“若是朕记得没错,凌夜今年二十有三了吧!”
萧凌夜微微一愣完全没有想到承天皇语气转变的这般快,不过还是恭敬的回道,“得陛下记着乃夜之荣幸!”
“凌夜在天漠也呆了三年了!”承天皇面色一晃,似是有些追忆往事,片刻才笑道,“这三年一转眼就过了,凌夜竟然也要回大颂了。”
萧凌夜摸不准承天皇究竟要说什么,只要顺着他的话接道。
“这些年以来给皇上添了不少麻烦,夜真真是羞愧。”
“呵呵……”承天皇微微一笑,摆手道,“朕记得当年你刚来天漠的时候可比现在放荡多了,哈哈……”他像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爽朗一笑,然后看着萧凌夜道,“当年凌夜来到天漠的时候连正妃都没有娶,现下又在天漠耽搁了三年,朕这几年来事务繁忙,竟然也不曾操劳过凌夜的终身大事,朕当真是有愧于凌夜啊。”
萧凌夜心中一冷,总算弄清了承天皇的打算,这是要在他身边塞个把奸细呢。
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太子殿下的终身大事皇上都没有张罗,凌夜哪敢让皇上操劳啊!”萧凌夜揶揄一笑,“若是皇上偏心,以后太子殿下看到凌夜恐怕是要记恨凌夜的。”
承天皇眸光一转,移到宇默奕身上。
宇默奕顿时生出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果然听得承天皇悠悠道,“奕儿年岁也不小了,也该找个贴心人了!”
宇默奕心中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看风轻云的反应,却见风轻云面容淡淡平静如水,他心中苦涩一笑,“儿臣还无意娶妻……”
“太子!”承天皇自然看到了宇默奕方才那一眼,他冷冷打断宇默奕的话,“你已经二十有二,这年岁也不算小了,刘大将军之女刘若文武双全才貌皆备,与你亦是自幼青梅竹马,朕看择日不如撞日,便给你们赐了婚,择日成婚吧!”
这便是明面上的赐婚了,刘若和刘虞坐在承天皇下首的位置,此刻刚好能看到宇默奕几人的面色,刘若听闻承天皇的赐婚,面色不由一红,但当看到宇默奕眼中的苦涩之后便心中微酸,苦涩难言!
哥哥刘景之和太子自幼便关系很好,也因此太子经常有事无事的便去府中,时而和爹爹切磋武艺时而和爹爹谈论一下国家大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眼里心里装的都是他,每每想起他温和的眸子淡雅的笑容都忍不住面红心跳。
曾经因为身份的原因她一直都没有敢妄想过能嫁给他,但是幸许是心中终究存了一份侥幸,前来提亲的贵公子都被她用各种理由给打发了回去。
爹爹时常看着她摇头叹息,“痴儿……”
她全都不管,心心念念的都是他,此刻听到承天皇赐婚她几乎要喜极而泣,可看到那人那温和的眸子一瞬间充满了苦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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