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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闺门毒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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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脸色异常的难看,她正替卫茅将腹部的伤口包扎好。
  “人是在护城河的下游发现的,那附近有一些村庄,四周还有很多高山。咱们的人找到了下游的时候,便发现卫茅正躺在河岸上。后来遇着前来灭口的人,咱们的人和战王府的人倒也能应付,不是大历的人马,属下似乎还听到了昭都的口音。”罗楼沉着一张脸,脸色凝重。
  屠凤梧“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满目担忧的小姑娘,“大夫说人什么时候能醒?”
  罗楼看向连翘,连翘想了一会儿,“很快了,姑娘若是累了,不若便先歇着。奴婢猜测,王爷便在那些个村庄里头,奴婢看到卫茅的时候,他身上的衣裳是干的,却是不曾有沾过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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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二十九章 失踪事件 三

  罗楼给二人搬了两个凳子,顺着连翘的话往下说:“不仅仅是如此,卫茅身上的伤,应是不久前弄上去的,若是属下猜得不错,他应是方才才逃出来。既是如此,那么他应当是走不远。属下记得,刺客应当是从河对岸过来的。”
  正说着话,卫茅低吟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他盯着连翘,有些难以置信,“连翘……快,快去救王爷……”
  屠凤栖的脸色蓦地变得十分难看,再顾不得姿态,连忙拎起衣摆扑了过去,“司湛在哪儿?他怎么了?是谁将他带走了?”
  卫茅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只待到见着屠凤栖面上的焦急后,却也努力地回忆了起来,“属下记得,王爷是在东巷的巷口被人带走的。先前从军营中回来的时候,王爷吩咐了属下,去将先前他送过去装裱的画儿取回来。只是,属下带着画儿到东巷找王爷的时候,却见着一群人将王爷和卫青给带走了。”
  “所以你也不知晓司湛在哪儿?”屠凤梧皱了皱眉头,苍白的嘴唇紧抿,“既是如此,那你为何会在护城河的下游?”
  “属下……属下见着王爷被带走了,便想着跟上去。但那些人发现了属下的踪迹,后来一部分人来拦属下,一部分人却是趁着属下应付那些人,便将王爷与卫青带走了。属下瞧着,他们似乎是朝着护城河的下游而去的,属下解决了那几个人后,便追了过去。属下找了一夜,后来那些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属下一路缠斗,后来体力不支,便晕倒了。”卫茅话毕,摸了摸喉咙。
  连翘给他灌了一杯水,他恢复了一阵,又是道:“王爷和卫青似乎是中毒了,竟是毫无反击之力。但自东营回来后,王爷不曾用过任何东西,若是想要明着对王爷下毒,更是毫无可能。三姑娘,属下猜测,军营中应是出了内鬼。”
  “去军营。”屠凤栖咬咬牙。
  本以为找到了卫茅,便能知晓司湛在哪儿了,怎知卫茅竟是什么也不知晓,还弄了一身伤回来。
  屠凤栖满脸冷气,屠凤梧跟上去,直随着她冲入了马车中,见着那少女撅着嘴巴气呼呼的模样,颇有些哭笑不得。
  “他究竟去了哪里?东营便似乎是他第二个家一般,如今家中竟是混进了内鬼,他竟也不知晓!凤梧哥哥,你说他是不是不想娶我呀?”
  会发脾气,便是说明她心中的紧张已经散了几分了。
  屠凤梧沉吟片刻,“虽是军营,只亦是集中了各路人马的。司湛难免有顾及不到的时候,不过卫茅回来了,咱们至少能确定,咱们先前的方向确实是不错的,问题便出在了军营之中。”
  “那去军营。”少女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我倒是要瞧瞧,谁有这般大的胆子!”
  她话音方落,便听得卫茅的声音在外头响起,“三姑娘,若是去军营,能不能将属下带上?属下对王爷的一切极为熟悉,若是属下过去……”
  “你闭嘴!”少女瞪圆了双眼,腾地将珠帘掀开,气呼呼道:“你都伤成这样儿了还过去,岂不是在告诉大家,司湛遇着什么不测了?你去,你去才是打草惊蛇了!我便不信,除去你之外,竟无人了解司湛了!再如何还有六皇子与阿巫在,他们总该知晓些什么!”
  孝安郡主被气得心肝儿疼,卫茅被臭骂了一顿,呐呐地低下头来,“那,那若是三姑娘有什么线索,定是不能忘了通知属下。”
  “知晓了知晓了!”屠凤栖瞥了他一眼,又瞪了瞪将人扶出来的连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可长点儿心吧,他这般模样还跑来跑去,日后有你们哭的!”
  连翘冷着脸摸了摸鼻子,这可与她没什么关联,是卫茅非要闹着出来,她一时不忍心,方会应了他。可她还未说话呢,那姑娘便将珠帘放了下来,吩咐车夫,“进宫去,我要去见皇上!”
  屠凤梧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人不是想将事情闹大?那我便如他所愿好了!”屠凤栖磨磨牙,她便不信了,依着她几十年的能耐,却还不能将那坏心眼儿的人给揪出来!
  昭德帝在金銮殿中见了兄妹二人。屠凤栖他见得多了,只后头的屠凤梧他却是头一回注意到,那少年身子羸弱,规规矩矩的低垂着脑袋站在妹妹的身后,仿佛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庶兄一般,只不知为何,他竟是觉得那少年格外的亲切。
  “鸢鸢,你还找朕,可是为着战王失踪一事?”昭德帝收回目光,神色淡淡地看着下头满脸不悦的少女。
  “回皇上,臣女确实是为着此事而来。臣女与王爷大婚在即,王爷却是不见了踪影,臣女以为,王爷定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为着的便是毁了臣女的大婚。”屠凤栖委屈地咬了咬下唇,那小模样既是愤怒,又是委屈,“臣女想带陈太医去东营中瞧瞧,说不得是有人对王爷下了毒,方能这般轻易的将王爷给带走了!”
  昭德帝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一般,“既然如此,那朕便如你所愿。来人啊,传朕旨意,令陈太医随东营中瞧瞧看看可是有人对战王下了毒,方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了。”
  他挥挥手,身侧的宫人应了声“是”,方是带着屠凤栖与屠凤梧下去了。
  “这屠凤梧,倒是叫朕觉得亲切。”昭德帝望着屠凤梧的背影,目露沉思,“听说他才学不错,在书院中亦是颇有些名气的。”
  “老奴瞧着,这位屠公子倒是比那嫡出的二公子要好上许多。不说旁的,单说他方才那气度,便是不凡。在皇上跟前亦能不卑不亢,可见书院中的夫子,倒是将这公子教得极好。”宫人说道。
  昭德帝眯上双眸,却不知在想些什么了。
  屠凤栖得了旨意,带着陈太医匆匆忙忙地往宫外的东营赶。
  只大抵是她近来着实是太倒霉了些,竟是在宫道上遇见了死敌景琉璃。
  【作者题外话】:O(≧口≦)O啊啊啊来不及啦,要去上个安全教育课,爱你们哟么么哒(づ ̄3 ̄)づ

  ☆、第两百三十章 失踪事件 四

  现下那公主正拦在她的跟前,下巴微抬,颇为嘲讽地扫了她一眼,“本宫听说,你被皇叔给抛弃了?”
  眸中满是幸灾乐祸,景琉璃勾了勾嘴角,上下地打量了屠凤栖一番,待到见着屠凤栖面上并无半点儿颓然后,心中却是有些不喜。只她却仍是冷笑了一声,端足了姿态,“也是了,先前皇叔大抵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双眼,方会想要求娶你这等人。不过现在醒悟过来,倒也是无妨!有的人,便是瞧着甚是光明磊落,偏生啊,最是黑心了!如今怕是遭报应了!”
  屠凤栖懒得与她纠缠,只冷笑了一声,“琉璃公主说的是,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却是不知有的人是如何能满口胡岩的指责旁人,分明她做过的亏心事儿,可是半点儿都不少的!”
  景琉璃一瞪眼,这回倒是听明白屠凤栖是在说自己了,她素来不是个会忍的,当即便喝道:“你说谁满口胡言?怎么,被皇叔抛弃了,你便开始暴露你的真面目了不成?也是上天开眼了,皇叔被人带走了,却也是十分的和适宜!对了,本宫啊,生平最是瞧不起那些爱与庶出的混在一起玩儿的人了,着实是没教养!”
  “你再说一句,我定要撕烂你的嘴!”屠凤栖冷声道,与她过不去倒也就罢了,凤梧哥哥不曾招惹了这刁蛮公主半分,她竟也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了。
  “你,你敢!”
  “我有何不敢?总归闹起来了,不过是到皇上跟前认错罢了!”屠凤栖猛地上前一步。
  景琉璃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只这两步,却已是失了气势。她气呼呼地抬起头来,屠凤栖去早便与屠凤梧走远了。
  景琉璃跺跺脚,气恼地大叫:“屠凤栖,你给本宫等着,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
  到了东营中,凤妩与景子安早便侯着了,见着三人来到,连忙迎了上去。
  “皇叔平日里若是不去训练营,一般都待在这房中。”景子安将人带进去,房中的摆设皆是十分的简单,唯有一张书桌,一个摆着好些书的书架,除此之外,竟是再无旁物了。
  “王爷说,这是办公的地方,不必太过奢华。便是这书架,都是前不久方置办上的,还是军营中的人知晓了王爷要成亲了,起哄说要送王爷的贺礼。”凤妩拍了拍那高大的书架子,颇有些无语。
  司湛素来不是个爱计较的性子,当初昭德帝将他派到这小房子中来办公,他竟也毫无怨言,更是叫军中的将士们都变得服服帖帖的。
  这书架子确实是才置办不久的,甚至还能闻到木头的气味。
  “此前皇叔不曾有任何怪异之处,本皇子还去问了伙房的人,皇叔用的午膳,与旁人并无任何不同。本皇子还检查了一遍伙房,倒也不曾发觉有什么迷药之类的玩意儿。”景子安顿了顿,看着正在专心检查房中一切物什的陈太医,“不若陈太医与本皇子去瞧瞧,本皇子到底是个外行人,说不得是本皇子遗漏了什么。”
  陈太医检查完毕,方是沉着脸点点头,“确实应当去瞧瞧,下官在这房中并未发觉任何异样。但若当真是伙房中人下的药,想必此时亦应是毁尸灭迹了。”
  毕竟谁亦不会这般傻,竟是将那迷药藏在伙房之中。
  陈太医随景子安去了伙房,凤妩倒是留了下来,与屠凤栖一同走到外头。
  “鸢鸢,你别怕,王爷定是会赶回来的。”凤妩笨拙地宽慰道。
  但她话音方才落下,便见着两个士兵从他们跟前经过,见着凤妩,那二人倒是笑了笑,丝毫不扭捏地同凤妩打趣:“凤阿宝,这是你的相好?”
  身为东营中唯一的女子,又是个武力值爆表的,初时还有人瞧着她是个姑娘,便起了歪心思。后来被凤妩和景子安一同揍得哭爹喊娘的,如今人人都将她当成宝了,看着可以,可不能随便动手动脚。
  凤妩扫了他一眼,并未接话。
  那二人似乎也半点儿都不介意,只继续笑道:“方才跟着你来的人,可是镇国公府的人?我听说,战王竟是逃婚了,这是不是国公爷派人来找咱们王爷?要说这孝安郡主也是可怜,这婚期眼看便要到了,新郎却是不知去了何处,这姑娘怕是要疯了吧?”
  一人话音才落下,另一人则是道:“莫不是那孝安郡主是个无颜女,咱们王爷一表人才,大抵是无法忍受那郡主的丑颜,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屠凤栖脸色变了好几变,最终扭曲着一张白嫩嫩的小脸,咬牙切齿道:“谁说孝安郡主是个无颜女的?”
  大抵是她的神色太过怪异,那二人往后退了两步,嘻嘻哈哈地笑着回道:“大家伙儿猜的呀,咱们王爷都忍不住逃走了,定是个丑八怪了!”
  凤妩瞥了他们一眼,在屠凤栖发怒前开口:“那你们可曾见过她?当年昭都中最是惊才艳艳的凤玲珑的女儿,竟是个无颜女?怕是那些人都瞎了吧!”
  她素来不是个客气的,所幸将士们大多不拘小节,闻言只道:“听闻你与那郡主是手帕交,如此说来,那郡主倒是个美貌的了?”
  “不差我分毫。”凤妩有意无意地扫了屠凤栖一眼,神色一肃,“王爷素来是个光明磊落的,若非是当真心悦人家姑娘,又怎会到皇上跟前求娶?你我皆是王爷手下的人,若是连我们都不信王爷,何人还会相信王爷?切莫中了旁人的诡计才好。”
  听得这番话,那二人倒是微微地红了脸,再与凤妩说了一会儿话,便告辞而去了。
  “你别太在意他们说的话,眼见为实,王爷定是会回来的。”凤妩宽慰道。
  屠凤栖点点头,却也不反驳她的话了。
  二人打算回到房中,却在途中遇见了另一人。
  “郡主。”男子身穿锦袍,朝着二人拱拱手,一副温润有礼的模样。
  凤妩神色淡淡,屠凤栖看了他好一会儿,方是慢慢道:“原是玉家哥哥。”
  来人正是当今丞相的小孙子,皇后的表侄儿——玉凌宴。

  ☆、第两百三十一章 失踪事件 五

  玉凌宴含笑点点头,“方才见着郡主,我还当是自己看错了,原来竟是真的。想必郡主亦是为着战王一事而来的吧?战王突然失踪,这军中倒似乎是没了主心骨一般,莫说旁人,便是我都觉得颇为不习惯。”
  按理说他的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只屠凤栖却是皱了皱小眉头,心中升起些许不喜来。她定定地看着玉凌宴,半晌,方是慢慢道:“玉家哥哥过誉了,王爷不过是受命而来,这东营可是皇上的。玉家哥哥慎言,这儿毕竟人多口杂。”
  玉凌宴一怔,随即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我大意了。”他抿唇笑了笑,继续道:“郡主可曾发觉有任何可疑之处?说起来那日我还去见了战王,本想着恭喜他一番,没想到后来竟是出了这等事。”
  “可疑之处?”屠凤栖叹了一口气,适时的露出些悲伤的神色来,“哪儿有什么可疑之处呢?若是当真是战王舅舅自己走的,便是我将这军营翻了个遍,亦不可能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玉凌宴连忙道:“郡主莫要听信了外头的流言,王爷断不会是那等人。”
  “玉家哥哥又怎会知晓,战王舅舅不是那等人?便是我,都不敢大言不惭地说,战王舅舅定是会回来娶我的。只是,若是他当真不回来了,我做好旁的准备便是了。”少女落寞地低头一笑,摩挲着自己的袖子,低声道:“我只等到大婚那日,若是过了那日他不回来,那我今后,只当不认识此人便是了。天大地大,我屠凤栖总不能为着一个男子要死要活的!”
  玉凌宴叹了一口气,“郡主不必如此悲观,王爷定然是会回来的。”
  他还想多说些旁的话,只此时景子安却是带着陈太医回来了,见着玉凌宴,他先是哼了一声,随后走到屠凤栖的身边,“你与他说话做什么?他定是来看你的笑话呢!”
  玉凌宴苦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拱拱手,“郡主,我便先走了。”
  屠凤栖失魂落魄地点点头,面上端的是悲伤难过,“还是要多谢玉家哥哥的开解,我知晓你是好心。”
  待到玉凌宴转身走后,景子安便再耐不住性子,只拽着屠凤栖走到了房中,“什么好心不好心,他可是丞相的小孙子,皇后的表侄儿,谁知晓他打得是什么坏主意!瞧他那副作态,倒是比他爹还得丞相的真传。”他撇撇嘴,“说起来,他还是景琉璃的仰慕者呢!想不到景琉璃那等刁蛮的性子,竟也有人稀罕,当真是活久见!”
  屠凤栖早便将面上的悲伤难受收起来了,听得他的抱怨,只扯了扯嘴角,“人家景琉璃虽是刁蛮了些,只长得却是半点儿都不差的。何况在有情人眼中,许是她并非是刁蛮,反倒是坦率呢?”
  景子安撇撇嘴不说话了。
  “伙房中亦并未有任何异样。”陈太医眉头紧锁,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说起来,下官这些年来,倒是头一回遇着这般棘手德尔问题。下官明知王爷是被人给掳走了,却偏生无计可施,倒是辜负了王爷对下官的知遇之恩了。”
  当初他不过是一个最是寻常不过的小太医罢了,若是没有战王的提点帮助,如何会成为太医署颇有名气的太医?
  陈太医有些郁结,屠凤栖更是心中不虞,屠凤梧见状,只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扭头问凤妩与景子安:“昨日司湛见过哪些人?”
  “有几个将士,皆是皇叔手下的人,还有一个便是方才那个不要脸的玉凌宴了。那几个将士素来服气皇叔,想来不会做出这等事来。倒是玉凌宴,本皇子倒是觉得,他是最可疑的人物了!”景子安嚷道。
  屠凤梧捏了捏眉心,对于景子安这颇带个人喜好的猜测不置可否,“盯着这几个人,无论是不是他们,总好过毫无线索。”
  东营中毫无收获,屠凤栖待了一会儿,倒也不久留了。陈太医满心郁闷地回到了宫中。
  回到镇国公府中,屠凤栖却是半刻也安稳不下来。她站在窗前好一会儿,冷风吹哄红了小脸仍是不自知。直至连翘从外头回来,给她披上斗篷,她方似乎是才回过神来一般,按着连翘的手,“连翘,我好像有点线索了。”
  连翘看着她,亦是一副惊喜的模样,“姑娘有什么线索?”
  少女来不及回话,便跑到书桌前,在书桌上好一阵翻找,最终竟是将昨日那封信件给找了出来。她指着上头与司湛并无二样的字迹,道:“去查查,昭都中可是有专门模仿旁人笔迹的人。若是没有,便去查查谁家的公子或是姑娘有这等本事儿,要快,定不能叫那幕后之人反应过来去杀人灭口了。”
  是了,亏得那人将这信件送来了,如若不然,他们可当真是半点儿线索都没有了。这字迹模仿得十分的精妙,但凡屠凤栖对司湛有半点儿的不信任,便定要怀疑这是司湛送来的东西了。
  连翘提着大刀跑了出去,片刻后,许是已经将消息传给了暗卫,她便又回来了,还与屠凤栖汇报起了今日的情况:“……旁的事儿倒也没有,只是在护城河的下游发现了好几具尸体,按着卫茅的描述,应当是那些刺客。奴婢都看过了,是咱们大昭的人。四周的村庄奴婢也都看过了,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奴婢还扮成了过路的商妇,问了些人,都说近来并没有任何外人来过。”
  “也许不是外人呢……”屠凤栖敲了敲桌案,小眉头拧紧又松开,“既是要对付战王,便定是要舍得下血本。你再去查查,近几年来可是有外人到那些村子里头安身。”
  连翘应了一声,便又听得她说道:“还有,若是人手不够……”
  “姑娘放心,人手断然是够的。今日清晨,国公爷将镇国公的暗卫都交到奴婢手中了,加之罗楼一直都陪着奴婢,如今咱们倒是不需要担心人手的问题。”连翘打断她的话,望着自家姑娘那张白嫩的小脸,心中有些不忍,“奴婢只担心,姑娘的身子会撑不住。”

  ☆、第两百三十二章 找到线索 一

  眼下距离大婚只剩下四日,偏生在这节骨眼儿上出了事儿,自家姑娘昨夜睡得并不安稳,眼底下还带着淡淡的青色。
  也不知晓王爷这回是怎么一回事儿,竟是出了这般大的纰漏。
  屠凤栖摇摇头,窗外月上柳梢头,她只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心,“也许司湛他正等着我去救他呢,我说过会与他同生共死的,便是撑不住亦要撑下去。此事不仅仅是关于我与司湛,更是关乎王府与镇国公府的荣誉,你放心,我心中有数的。”
  心中有数又如何会在窗外吹了这般久的风?却也不怕病着了!
  连翘抿了抿唇。
  只她却是不知,她心中的腹诽,竟是一语成箴了。第二日,屠凤栖到了起床的时辰,却是毫无动静,桑支进去的时候,便见着她满脸通红地躺在床榻上,素来明亮的杏眼紧闭,那气若游丝的模样,甚是叫人心疼。
  到底还是请了大夫过来,说是昨夜吹了风,姑娘家体弱,却是受不住了。
  少女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喝下苦涩的药汁后,她咳了好几声,空青担忧不已,连忙将手中的药碗放下,嗔怪道:“姑娘也真是,昨夜风这般大,竟还在窗前吹冷风,这不是叫奴婢们担忧么?现下这等紧要的时候,姑娘才是越要镇定才是。这下可好,您病了,奴婢倒是六神无主了。”
  这倒是大实话,她素来爱听屠凤栖的话,现下自家姑娘病了,她自是慌了神了。
  何况自家姑娘鲜少生病,眼下这病怏怏的模样虽是惹人心疼,却叫空青想起了从前在寺庙之中的时候,自家姑娘便常常会生病。
  屠凤栖艰难地支起身子,空青在她的身后垫了大迎枕,她虚弱的笑了笑,却还是记挂着司湛的事儿,“连翘去哪儿了?”
  空青哼了一声,见着她病成这般模样,却还惦记着司湛,心中对司湛的怨气又多了一分,当即便不客气道:“还能去哪儿?姑娘不是一心念着王爷,连翘不敢耽搁了姑娘的大事儿,自是去找战王了。”
  屠凤栖知晓她心中有怨气,其中更多的却是因着自己昨夜太过大意,竟是吹风吹到生病。方才外祖父与外祖母的脸色亦是不大好看,她知晓自己做错了,只却也无可奈何。
  司湛不见了,她心中着急得很,自然便忘了顾及自己的身子了。
  “空青姐姐。”少女可怜兮兮地眨眨眼,一双杏眼圆溜溜的,如清泉一般叫人心生怜惜。
  她有多年不曾这般叫空青,眼下如此,空青便是有再大的怨气,亦是消散了。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奴婢也不是说要姑娘半点儿都不在意王爷,只是姑娘病了,不说奴婢,便是王爷也要心疼呀!姑娘素来娇弱,奴婢只盼着姑娘能顾虑一二。”
  “我知错了,昨夜本是个意外,我想事情想得入迷了些。”屠凤栖倒也不扭捏,咬了咬干涩的嘴唇,道:“那,那连翘……”
  “连翘在外头等着呢,姑娘让她去打听的事情有着落了,只是念及姑娘的身子,奴婢方是让她等一会儿罢了。奴婢这便让她进来,不过,姑娘今日还是不要下床,省得病情愈发严重,叫人担忧。”空青说着,端起药碗走了出去,俨然一副不好商量的模样。
  屠凤栖耷拉着脑袋,却也知晓这是空青最大的让步了。
  连翘进来的时候,那姑娘这眯着双眸小憩。昨夜她睡得不大安稳,半夜里又发热,现下正好歇息片刻。听到动静,她睁开双眼,声音中带着病弱的沙哑,“来了,有消息了吗?”
  “王爷手下的人连夜查探了一番,倒是在昭都中找到了好几个以模仿人字迹为生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丞相家的小公子擅长模仿旁人的字迹,以及,四皇子。至于姑娘,倒是没有人会这等绝活。”
  要说连翘怀疑的人是谁,这头一个便是四皇子景子默了。无他,此人惯来是个阴险的,先前自家姑娘与王爷被赐婚的时候,那人便曾闹过一番了。如今他不过才从那事儿中解脱出来,却又打起了自家姑娘的主意,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屠凤栖咳了一声,觉得嗓子有些疼,连翘倒了一杯温水过去,她却是捧着茶杯,目光有些幽暗,“盯紧这些人了。那几个民间的百姓,你差人去询问一番,按理说他们不会有所隐瞒。至于玉凌宴和景子默那头,更是要盯紧了,这二人最是可疑不过。另外给璇玑送个信儿,看看近来景子默可曾有任何异动。”
  说她怀疑景子默,却也是不错的。只依着她对景子默的了解,那人虽是阴险,却也不至于在这时候出来闹事儿。
  俗话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景子默不可能这般鲁莽。
  但也许亦是她想差了,毕竟重来一世,许久事情都已经改变了。莫说旁的,前世这时候,司湛与她是没有任何往来的。也许景子默当真是狗急跳墙了亦说不定。
  至于那玉凌宴……
  “那玉家的小公子,未必是个清白的。”单单只他是皇后的侄儿,便叫人觉得心中不大舒坦。
  再如何担心司湛,屠凤栖仍是在病中,不过与连翘说了一会儿话,便兀自闭上双眼沉沉睡去了。连翘再抬头时,那姑娘却早便睡着了。她叹了一口气,捻好锦被,走了出去。
  只剩下四日了……
  连翘才出了玲珑阁,便收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只说今日凤妩与六皇子在打斗中,竟是不小心撞翻了王爷房中那书架子。本以为不过是件小事儿罢了,谁知晓那书架子的边儿上竟是坏了一小块,竟是从里头掉出了一个小小的药包。
  可自家姑娘现下正在病中,连翘有心想去查探一番,奈何却没个做主的人,着实有些着急。
  所幸,她的消息也瞒不住屠凤梧。
  白衣少年从自己的院子中出来,带着几分戾气的双眸略一一扫,便已下了决定,“连翘随我去东营,另外去禀报国公爷,让他务必将陈太医请来。”
  【作者题外话】:有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我竟然离自己的目标很远很远了,好像自己一直在停滞不前。我其实是一个十分果敢的人,敢爱敢恨算是一个优点的话,我一定是一个十分完美的人。从半个月前忽然喜欢一个歪果仁,到现在似乎我并没有为了偶像去努力,反倒是给了自己借口站在原地不动。这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呀,好像自己潘然醒悟一般,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不该这样耽误下去,我有我的目标,不该再逃避。

  ☆、第两百三十三章 找到线索 二

  不知为何,见着他出现的那一刻,连翘的心竟是出奇的安定了下来。待到听到屠凤梧的吩咐后,她更是冷静了几分。
  二人赶到东营中时,景子安正不服气地与凤妩理论,远远的便听到他怒气冲冲的吼声:“都是你这臭婆娘害的!本皇子都说了,便是打架,亦不能在皇叔的房中胡来!现下倒好,若是叫鸢鸢知晓咱们毁了皇叔的屋子,定是要扒了你我的皮!”
  凤妩神色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待到见着景子安挤眉弄眼,好不滑稽的脸后,方是敷衍地应一声:“哦,是你先惹我的!”
  本不过是在哄哄外头的人,暂时瞒住他们找出了药包的事儿罢了,现下因着凤妩的话,景子安倒是当真气恼了,当即又拎起了自己的长剑,追着凤妩跑出了房间,却正好被屠凤梧与连翘撞了个正着。
  凤妩倒也不在意,只拍了拍衣裳,将人带了进去,“便是在这儿发现的。”
  她敲了敲书架子的右侧,将上头的一块木头小心地掰了下来,从里头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药包。带着木料香气的药包被送到屠凤梧的手中,他却先是扫了那书架子一眼。
  先前景子安还说,这书架子是不久前造的,故而这上头还带着木头的香气,倒也是寻常了。只是这药包上头,竟也带着木香,未免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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