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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闺门毒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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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家生子,但若她是那被卖了的姑娘,心中定是会有怨的。
  “是镜奴。”连翘思索了一会儿,沉声道:“这几日奴婢不曾在院中发觉了镜奴的踪影,想必是被姑娘派去盯着白芷了吧!”
  小姑娘正舔着嘴唇上的花蜜,闻言神色一肃,娇气滴滴地横了连翘一眼,瘪着小嘴儿怨道:“便你最是明白,我本还想着叫空青求我呢!”
  她仿佛一个寻常的小姑娘一般,赌气地将脸撇到了另一边,似乎方才在白芷跟前阴测测的威胁得那丫鬟只掉泪的人,根本便不是她。
  连翘习以为常,声音仍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姑娘定是吩咐了镜奴每日去揍白芷一顿,后来才会发觉白芷从三夫人那儿得来的赏钱,都偷偷地送了出去。镜奴便查到了白芷的家人那头,姑娘也就知晓,白芷与她的家人从未断了联系。”
  素锦与空青皆是一脸佩服。
  “连翘,你可真聪明!”素锦感叹了一句,又盯着连翘那张哪怕得意,仍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又有些遗憾,“只可惜总是不爱笑,便像,像战王爷!”
  屠凤栖与连翘同时愣了愣,片刻后,连翘只翻了个白眼,“那你又像谁?”
  素锦吐了吐舌头,总算是不说话了。
  “不过奴婢还是不明白,姑娘要白芷在三夫人跟前说白薇做什么?”空青戳了戳自己的眉心,神色颇为愧疚,“姑娘,奴婢觉得自己有些笨了。”
  别说是她了,便是素锦与连翘,亦是不知晓她想要做什么。
  屠凤栖只抿唇笑了笑,却也不解释,三个丫鬟好奇得很,她也只在最后方是说了一句,“有时候,看似徒劳无功的事情,却也未必便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三老爷被革了职,回到威远伯府中后,又被老夫人与二夫人给训了一顿,更是严令他只能呆在这府中,省得再出去丢人现眼。
  他心中愤怨不已,待到回到三房,才知晓是三夫人在作祟,二人一言不合,竟是吵了起来。

  ☆、第一百零五章 身世之谜 上

  三夫人满脸憔悴,一张艳丽的脸儿都哭成了花儿,她之所以从一个小户女,变成了如今的威远伯府三夫人,自是凭借着这一副好皮囊了。
  当初三老爷爱她的美貌,愣是将这小户女给娶了进来,只不过一年,便看得腻了,自此开始在外头寻花问柳,好不快活。
  眼下三夫人正哭诉道:“妾身何尝不知晓,这事儿定会叫老爷觉得丢脸,可妾身也是没有办法了啊!先前语儿没了的时候,上房那头便用老爷的前程逼妾身,妾身分明知晓是二房那贱人害死了我们的女儿,却也无可奈何。本以为老爷回来了,妾身便有了倚仗,可老爷却是,却是……”
  说到悲痛处,她更是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三老爷神色不耐,瞥了她一眼,“别哭了,便知晓哭哭哭,现下好了,丢脸都丢到娘面前去了!”
  还不知晓府中的下人们,会怎么笑话他呢!都怪这贱人不识大体,三房的家务事,竟也闹到上房去了!
  “老爷这便怨妾身了不成?若非老爷在外头那般做,如今咱们三房何至于此?老爷只嫌妾身给您丢脸了,却也不想想,妾身这都是为了谁?”三夫人捏着帕子,顿了顿,“眼下二房的人,正使劲儿的巴结大房那贱丫头,老爷若是争气些,妾身何须去求那二房的人?二房害死了咱们的女儿,妾身心中……”
  “别说了!”三老爷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见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只更加不耐烦地挥挥手,“二嫂不是解释过了?是嫣然那丫头多说了几句话,若是你好好儿教养语儿,语儿会起了歪心思?二房二房,人家何时亏待了咱们?”
  三夫人张大了嘴巴,怔怔的看着三老爷。
  三老爷哼了一声,满脸不悦:“这件事情日后莫要再提起了,嫣然那丫头是个有大造化的,这威远伯府能不能恢复从前的风光,可都依靠她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稍纵即逝。三夫人却只顾着落泪,心中更是暗恨不已,二房果真是好手段,现下竟是连老爷都被收买了。
  屠嫣然那小贱人又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踩低捧高的主儿罢了,难不成还想着她区区一个威远伯府的姑娘,还能成为什么皇家妇不成?
  见着三夫人仍是想不明白,三老爷只横了她一眼,将双手背到身后,“好了,娘和二嫂既是叫我呆在这府中不出去,那我便不去了。这几日你最好乖觉些,若是再生出了什么乱子,我饶不了你!”
  目光又落在了三夫人身侧的丫鬟身上,却见着那丫鬟容貌普通,身段儿更是干瘪得很,不由失望至极。
  待到三老爷走后,三夫人方是恨恨的啐了一口,低声咒骂:“呸,什么破玩意儿?若不是三房的生存与他相关,我何至于会求他?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娶我之时,分明是说好了日后定只宠我一人,如今这又算是什么?”
  如嬷嬷皱了皱眉头劝道:“夫人日后的日子,还是要倚靠老爷的,眼下还是听老爷的话,叫三房能安稳些。奴婢瞧着,若是老爷当真是没了官职,日后少不得要靠着二房。”
  三夫人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二房二房,若不是那多事儿的二房,她的女儿便不会死,三房更不会落魄至此!
  锦绣阁中,桑支绘声绘色地将三房的事儿告知屠凤栖后,便抿着唇含着淡笑道:“也不知三老爷能撑多久,届时三夫人是不是又得气得心肝儿疼。”
  屠凤栖却是歪了歪脑袋,“若是这府中有了乐子呢?”
  桑支想了想,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三老爷虽是多情,只到底还是知晓分寸的,至少这府中便从来没有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但若是这会儿他将手伸到了府中来,只怕三夫人更是要气死了!
  “也不知晓,若是三婶儿知晓这乐子还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之后,会不会被气死。不过,这也无碍。”少女低声喃道。
  司湛立在窗前有些出神,想起自自己做出要彻查屠凤梧,如今已足三日,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卫茅神色隐隐有些不安,依着往常的速度,要查一个没什么能耐的功勋之后,断不会耗上这般长时间。
  “连翘那头有什么消息吗?”司湛神色淡淡。
  卫茅摇摇头,“三姑娘太警觉了,连翘担忧贸然问起这事儿,会叫她心生怀疑。”
  “嗯。”司湛走到书桌旁,望着桌上茶杯中漂浮的茶叶。
  无论如何,屠凤梧这人的身世定是有问题。
  忽然,窗外传来了一声哨声,卫茅一怔,连忙走了出去,再回来时,神色却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
  “王爷。”卫茅走到司湛身边。
  司湛似是在想什么一般,却也不回应了他。卫茅只得自顾自的往下说:“什么也查不到,我们的人在书院中守了好几日,屠凤梧似乎只顾着读书,竟是哪儿也不曾去了,更是不曾见过任何可疑的人,身边也只带着罗楼一人。”
  这似乎与寻常的读书人并没什么不同,但诡异的是,屠凤梧分明是个病弱之人,还是威远伯府的庶子,书院中的人却似乎并不排斥他,反倒总是带着些许钦佩。
  卫茅不解,将心中的疑惑道出。司湛轻叩桌面,“很简单,这个病弱少年是个有本事的。听闻他的学识不错,想必是因着如此,书院中的人方会服气。还有什么?”
  “咱们的人去查了屠凤梧的身世,更是到了江南一带,但无人知晓那妓子是谁。在昭都中,人人都只知晓,屠凤梧是威远伯的庶子,但他是何时忽然冒出来的,似乎无人谈起。便是威远伯府中的人,亦只说有一日威远伯忽然带了一个女子回来,然后那庶子便也冒了出来。”
  可那庶子是何时冒出来的,似乎所有人都忘却了一般。
  “看来这庶子的身份,果真是不同寻常。”司湛扯了扯嘴角,眸中划过一抹深沉,说不得那庶子,真的不是娇气包的兄长。

  ☆、第一百零四章 身世之谜 下

  想到娇气包与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一同长大,他似乎有些不悦,只皱了皱眉头,神色更是冰冷了几分。
  卫茅点点头:“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罢了。”
  “既然能将他的身世瞒得这般紧,想必这其中亦是有镇国公的手笔。”如若不然,单单凭着凤玲珑与威远伯,只怕是做不到这一步了,“既是有镇国公在,他的身世应当只是不能曝光,而非敌国的人。”
  司湛停了一会儿,镇国公素来忠心耿耿,他不是皇帝那多疑的,怀疑谁,都不会怀疑镇国公,“不必查了,改日本王见着镇国公,再提一提此事。”
  “那连翘那头……”
  “连翘那头不必管,娇……鸢鸢或许会知晓些什么也说不定。”
  卫茅翻了个白眼,王爷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那庶子冒出来的时候,只怕三姑娘还是个在襁褓中的肉团子呢,能知晓什么?
  “王爷莫不是想让三姑娘怀疑他?”如此一来,三姑娘心中能信任的男子,便只剩自家王爷一人了。
  司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黑幽幽的眼眸扫了卫茅一眼。卫茅呵呵干笑,识趣儿地再不敢提起这事儿了,“不过——”
  司湛看向他,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有话快说”。
  “过两日有一场宫宴,王爷可是要进宫去?听闻今年的新科状元,倒是个不错的青年才俊,皇上对他亦是十分的看重。”卫茅连忙道。
  “不去。”司湛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
  他最烦的便是入宫了,何况那什么新科状元的,若是他与那人有了接触,只怕皇帝又要怀疑什么了!
  “既是如此,那属下便去准备一番,王爷不能去,总归是要有个交代。”
  昭德帝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人,若是司湛去了那宫宴,见了新科状元亦或是旁的朝臣,他便会觉得司湛心怀不轨。但若是司湛无缘无故的,却又不去宫宴,他便要气恼司湛不将他放在眼中了。
  “总归不是自幼便当皇帝培养的,这心性也差了太多。”卫茅低声嘀咕了一句,亏得这些年大昭四境安稳,朝中百姓倒也能安居乐业,如若不然这皇位是谁的,还真是说不定呢!
  司湛仿佛不曾听到他的话一般,脑中只闪过一张明媚娇俏的笑脸,“屠鸢鸢去吗?”
  卫茅想起那姑娘的身份,沉吟了一会儿,道:“属下猜测她应当会去,毕竟这对三姑娘而言,是一个机会。”
  昭都中的权贵素来不会是客气的,但宫宴于三姑娘的意义,断然是不同的。
  司湛想起每回的宴席,她似乎总自带点背儿属性,不免皱起了眉头,“不必会准备了,本王会去。”
  为着三姑娘,竟是连最是厌烦的深宫,王爷都愿意去了。
  卫茅面上带上揶揄,“那属下去吩咐管家给王爷准备衣物,只是不知三姑娘那头准备得如何了,要不要属下问问连翘?”
  司湛没说话,卫茅心中却已了然,这不说话,分明便是默认了的意思。
  “还有六皇子……”卫茅又想起一件事儿来,自王爷将六皇子带到军营中后,那可怜的皇子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战王府了,想必是怕了。
  司湛抬起眼来,倒是才想起有这么个人一般,问道:“他在军营中怎么样了?”
  他只负责将六皇子带进去,素日里他有事情要忙,自然也就忘了自己的侄儿了。
  卫茅忍住笑意,闷咳一声,“军营中的将士们,头一回见着这样娇贵的人儿,又有王爷的吩咐,想必六皇子应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先前他见着六皇子那可怜的,除了一张脸仍是完好无损外,旁的地方可都被揍了个遍。
  “嗯,不打不成器,省得他总惦记着人家小姑娘。”司湛眸中泛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卫茅憋红了脸,看来日后招惹了谁,却也是绝对不能招惹了屠三姑娘。
  *
  锦绣阁中,屠凤栖正捧着一个锦盒,一脸餍足得舔了舔舌头。
  锦盒中装着的是一小盒儿的山药豆沙卷,正是屠凤梧差罗楼送回来的。自打兄妹二人和好后,屠凤梧似乎热衷于投喂妹妹。
  “大公子待姑娘可真好——”饶是连翘,亦忍不住眼热,“便是奴婢,都忍不住眼热了!”
  屠凤栖颇为得意,举起锦盒在连翘跟前晃了晃,小脑袋点了点,“对吧?我也觉得凤梧哥哥待我是极好的,若是早知晓与凤梧哥哥和好,会有这般好的待遇,我定早便跟在他后头叫‘哥哥’了。”
  “大公子不过是比姑娘大了两岁,倒是稳妥得很。”连翘冷着脸,赞道:“旁人家的兄长,倒是未必能做到这一步。不过奴婢听说,大公子认祖归宗时,姑娘已经不小了。”
  这都是上辈子的事儿啦!
  小姑娘翻了翻白眼,大抵是被连翘勾起了兴致,索性将锦盒放到了桌上,拖着下巴,双眸亮晶晶的回忆起来了,“是啊,凤梧哥哥回来的时候,我约莫已经是开始记事了。”
  但其实,她记得的事儿也不多,只依稀记得有一日,爹爹忽然带了一个男娃娃到自己跟前,还说什么这便是她的兄长了。
  她自幼便受尽宠爱,自是不愿有一个兄长与自己分享爹娘的爱意。更何况,那不过是一个庶子罢了,爹娘感情深厚,谁曾想过,爹爹竟是背叛了娘亲,故而她对屠凤梧便又多了一分厌恶,连带着苏姨娘,亦都恨不得将这二人给赶出去!
  “这都是些旧事儿啦!”如今再想起来,却是真真的恍若隔世了。她轻笑了一声,娇娇嫩嫩的小脸上,竟是带上了些许苦涩,“不过,若是你今日不提起,我还当真便要忘了,我竟是不记得凤梧哥哥的生辰,便是他回到府中的日子,亦是忘了。”
  仿佛这个兄长不过凭空冒出来的一般,亏得凤梧哥哥是个宽厚的,如若不然,谁家有这般一个愚笨的妹妹,都是要早早地摆脱她了吧!
  连翘“哦”了一声,面上亦是带上了淡淡的遗憾,“我还以为姑娘与大公子感情这般好,定会记得这些呢……”

  ☆、第一百零五章 诡异举动

  连姑娘都不知晓的事儿,那王爷他们又如何会查得到?
  “也是我疏忽了。”屠凤栖捧着白嫩嫩的小脸,面上尽是悔意,“也不知晓这些年,是谁给凤梧哥哥过的生辰。我过生辰的时候,桑支总会给我煮寿面,长长的面条,配上个红鸡蛋,竟是最幸福的事儿了。”
  前世的时候,她每每想起桑支,却总忘不了那丫鬟的细致来。
  见着勾起了屠凤栖不好的回忆,连翘连忙补救:“总归大公子便要回来了,姑娘去问问他好了。也是奴婢多嘴了,竟是提起了这些事儿来。”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强扯出一抹笑来,“无碍的,若是你不提起来,我怕是永远都不知晓,凤梧哥哥这些年竟是过得这般的不好。这府中的人素来是踩低捧高的主儿,他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尤其是后来,苏姨娘去了之后,他便是真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人了。%09
  屠凤栖重新将锦盒抱在怀中,闭着双眸小憩了一会儿。微风从窗户吹进来,许是太过舒适,她竟是抱着锦盒睡了过去。
  空青进来的时候,便见着那白嫩嫩的小姑娘,身穿了一袭娇俏的嫩黄色,半倚在椅背上,怀中抱着一个锦盒,正睡得安稳。
  “姑娘怎么在这儿便睡了?”空青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望向连翘的目光颇为不满。
  眼下姑娘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呢,若是受了凉,便又得养上好长一段时日呢!便是侥幸没事儿,可也会一觉醒来,便会腰酸背痛的,姑娘素来娇气,待会儿还不得哭?
  她瞪了连翘一眼,连翘却很是无辜,面无表情地扭过脸去,望着那个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的小姑娘,“姑娘醒了。”
  屠凤栖应了一声,抬起手来擦了擦眼睛,随手端起一旁的茶杯,灌了两口茶,“回来了?”
  空青满脸抱怨,“姑娘怎么在这儿便睡着了?虽说已是五月,可姑娘的身子素来比旁人要弱些,若是着凉了该如何是好?奴婢不过是走开了一会儿,姑娘便开始不爱护自己了。下回姑娘若是再这般,那奴婢便再也不离开姑娘半步了,便是姑娘想要奴婢干什么,奴婢亦不会答应的!”
  她气鼓鼓的说完了一大串儿的话,又不忘上前去,将小姑娘怀中的锦盒给拿下来。
  “三房那头怎么样了?”
  “三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大好,白芷去见着她之后,依着姑娘的吩咐说了那些话儿,谁曾想,三夫人竟是将白芷给臭骂了一番,还说了些二房的闲言。”空青绕到她的身后,伸出手轻轻的捏着小姑娘的小肩膀,“三老爷这几日虽不曾出门,只却也不去见三夫人,奴婢过去的时候,他正盯着三房中貌美的丫鬟看呢!”
  谁不知晓三老爷的性子呢?若是三老爷当真不能出门了,只怕最后遭殃的人,便应是三房中的那些下人了!
  “再等几日便好了。“屠凤栖笑了笑,嘴角边上带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空青十分好奇地望了过去,却识趣儿的什么也不曾问起。
  书院中,罗楼匆匆忙忙地走进一个小院中。满院子的青竹苍翠,白衣少年背手而立,苍白的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罗楼停在少年的身侧,躬身道:“属下查过了,那些人都撤走了。”
  屠凤梧收起笑意,伸手弹了弹衣上的灰尘,薄唇动了动,声音微润:“都看过了吗?”
  “是,属下确定,这书院中断不会再有那些人的踪迹了。”罗楼答道。
  “查清楚是谁的人了?”
  罗楼犹豫了一会儿,方是迟疑道:“属下似乎见着战王身边的卫茅了,不过属下并不是很确定……”
  毕竟战王怎会想要查自己公子呢?
  屠凤梧却是抿了抿薄唇,掏出一方丝帕,闷咳了几声后,才是笑道:“那便是他了。我这些年在人前的印象素来是病弱的书生,会对一个书生生出了怀疑的心思的人,只怕也只有他一人了。”
  到底是将大历的大军逼退的人,又怎么昭都中那些愚钝的朝臣?
  “战王为何会想要查公子?”罗楼万般不解,何况战王给人的印象素来个不爱管事儿的,便是当真对自家公子生了疑心,却也未必愿意费事儿去查。
  屠凤梧想起屠凤栖那张娇滴滴的小脸,苍白的嘴唇微微勾了勾,“这便要问战王了。”
  战王是不在意朝中的事,但战王看似冷漠,实则在面对鸢鸢时,却又是十分不同的。
  “那咱们这段时日,是不是应当小心些?”罗楼心中不免担忧,战王可不是那等会手下留情的人物,若是叫他知晓了公子的身份,说不得会生出什么意外来。
  屠凤梧讲过帕子仔仔细细地折起来,又抬起手来,将遮在眼前的竹叶拨开,“不必了,他的人既是退了,想必日后都不会再来了。何况他的本意,并非是为着昭德帝……”
  而是想知晓,自己会不会害了鸢鸢……
  “鸢鸢最近如何了?府中的那些人,可有找她麻烦?”屠凤梧想了想,今日才差罗楼去给她送了些豆沙卷,想必她应是极喜欢的。
  罗楼将今日在锦绣阁中发生的事儿挑出来,与屠凤梧一一说了,又道:“府中倒是没什么旁的事,姑娘吩咐了白芷去三夫人跟前说了那些话,也不知晓她想做什么。”若只是激怒三夫人,未免有些小孩子气,他知晓三姑娘虽年幼,却断不会做这等无聊的事儿的,“至于二房,屠嫣然要进宫参宴,忙着准备衣裳还来不及,自然便没了空闲来找姑娘的麻烦。”
  何况她们现下还不知晓,姑娘是不是当真变得聪明了,故而二房的人,还不敢轻举妄动。
  “姑娘今日还提起,说是不记得公子的生辰,似乎还有些难过。不过那个连翘,看起来倒不像是镇国公府的人。”罗楼想起素锦那日说的话,心中不免有了猜测,“公子,你说那丫鬟会不会是战王的人?”

  ☆、第一百零六章 凤妩来访

  “是或不是,都与咱们没有关联,只要她好好儿的,我便不算是辜负了父亲的期望了。”似乎说得急了些,他竟是捂着胸膛开始咳嗽,但罗楼却仍是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仿佛习以为常。
  待到屠凤梧停下闷咳后,他才是递了一方帕子过去,屠凤梧擦了擦嘴角,帕子上俨然绽放出了一朵血花。
  “走吧,收拾好东西,那什么宫宴的,我总是要去瞧瞧的。”
  他本是不能去的,但如今威远伯只剩下他这一个庶子,前两年的时候,镇国公便替他求了这个恩准,倒也能享受嫡子的待遇了。
  “是。”
  青竹掩映下,白衣少年目光忽的变得十分的阴沉,进宫……呵,多亏了镇国公,如若不然,他怕是连仇人的模样都不知晓!
  屠凤栖有些不大安宁,直至日落时分见着屠凤梧后,满心的愧疚与担忧,方是得到了慰藉。她穿了小裙子,白糯糯的一小团,与丫鬟站在碧竹居的外头。
  屠凤梧这回给她带了一尊小小的玉佛,慈眉善目的小弥勒佛憨态可掬,倒是很适合小姑娘把玩。屠凤栖捏着小玉佛,神色不安得很,“凤梧哥哥莫要再送我东西了,你愈是如此,我心中便愈是愧疚,总觉自己从前太过不像话。”
  乌溜溜的大杏眼中,满是都是对他的愧疚。她抿了抿粉嫩嫩的嘴唇,欲言又止。
  “你我是兄妹,何必在意这些?”屠凤梧失笑,伸出白皙的手,唇边一如既往带着温柔宠溺的笑意,“何况你是妹妹,我照顾你本是在所应当。先前你被旁人蛊惑,如今能重新接受我,与我而言便已是最好的事情。”
  屠凤栖搂着他的胳膊,心中却是暗暗下定决心,日后若是有机会,她定是要替凤梧哥哥找寻天下名医,无论如何,亦是要凤梧哥哥恢复健康。
  两日一晃而过,五月十五的清晨,屠凤栖与屠凤梧去了上房请安,又听闻门外有姑娘来找她。
  屠嫣然满脸不自然,见着她后,面上虽仍带着笑意,只双眸中却是带上了审视。屠凤栖只当不知,仍是傻乎乎的黏在她的身旁,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直至门房的人来报,说是有一位姑娘来寻屠凤栖,欲与她一同进宫,她方是起身告退。
  与丫鬟们走到门外,才知晓那位姑娘竟是凤妩。
  屠凤栖又惊又喜,也顾不得自己现下与凤妩并不算是熟悉,连忙提着裙子冲了过去,一头撞入凤妩的怀中,“阿巫,你怎么来了?”
  她今日穿了天水碧丝绣宫装,淡淡的青碧色,却似乎叫她沉稳了不少,唯独那一双大眼睛仍是水盈盈的,煞是叫人怜爱,便是说顾盼生辉亦不为过。
  凤妩却只穿着一袭有些发旧的红裙,身姿婀娜,一张艳丽的小脸上,既是无奈,又是厌烦。分明伸手便能将身上的小姑娘给推开,她却是皱着眉头道:“不过是受人所托罢了,你快些放开我。”
  屠凤栖蹭了蹭她鼓囊囊的胸脯,往日最是不拘小节的美艳姑娘竟是脸一红,整个人都僵住了。饶是她再粗暴,也抵不过屠鸢鸢的不要脸啊!
  屠凤栖眨眨眼,满脸的无辜。前世她与凤妩便是这昭都中最是绝色的两个人儿,只她二人的容貌再是绝色,却终究是敌不过一个带着“温柔贤良”的屠嫣然。何况她素来是个眼界高的,对凤妩这等没落的凤氏旁支,自是从不放在眼中。至于凤妩,自然也是对被景子默迷了心窍的她很是不耐。
  “咱们进去再说,这可是头一回有姑娘来寻我呢,说不得日后咱们便是手帕交了!”屠凤栖放开凤妩,笑嘻嘻道。
  一转身,二人便见着屠凤梧正缓步走来。那少年今日却是换了一身绣着青竹的白衣,虽是病弱,迎风走来的模样,却甚是好看。屠凤栖便暗暗的红了脸,歪着脑袋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凤梧哥哥”。
  屠凤梧点点头,朝着凤妩十分友好的笑了笑,那笑容虽不如在屠凤栖跟前的温柔宠溺,却也十分的友善了,“鸢鸢跑得太急,没曾想竟是凤妩姑娘来了。家中长辈已故,我担忧鸢鸢怠慢了你,便也跟着出来了,望凤妩姑娘莫要介意才是。”
  凤妩自是摇摇头,一张脸上满是不自在。试问这昭都中,哪儿还有人待她,会比这屠家的兄妹还要好呢?
  “凤梧哥哥,我知晓如何照料小姑娘的。待会儿我便要带着阿巫一同回锦绣阁,我可以同阿巫多吃些糕点儿。”小姑娘却是瞪圆了双眸,一脸的不服气,“倒是凤梧哥哥,你最好还是回去歇着,晚些咱们还要去那宫宴呢,若是累着了,可真真是要叫人担忧了。”
  小姑娘板起脸来的时候,连带着双颊亦是鼓了起来,一双大杏眼瞪得圆滚滚的,白嫩嫩的包子脸上,满是义正言辞。
  倒是可爱得紧。
  凤妩在一旁看着,心中却又有些失落。这屠家的娇娘子,定是个自幼便泡在蜜罐中的小娘子吧?
  屠凤梧无奈,“年纪小小,道理却是不少。”他又朝着凤妩笑了笑,说道:“既然你能照料好凤妩姑娘,那我便回去歇着好了,晚些要进宫,莫要忘了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她自然是知晓这些的,前世她是四皇子妃,宫宴可没少参加。
  屠凤梧走后,屠凤栖方是揽着凤妩的胳膊,慢慢的朝着自己的锦绣阁走去,“凤梧哥哥体弱,我担忧他若是累着了,便会病倒。这宫宴名头虽是好听,只若非是为着凤梧哥哥日后着想,我定是不会让他进宫的。”
  但凤梧哥哥是个极有学识的人,能进宫参宴,于他日后的前程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凤妩应了一声,难得地多说了一句:“你待你兄长可真好。”
  她从前竟是不知晓,这屠家的娇娘子,却也是个会为人着想的。
  “总归是一家兄妹,他如今便只剩我一个亲人了,自家人自个儿心疼。”

  ☆、第一百零七章 换衣事件 上

  凤妩想起家中幼弟,不免赞同地点点头,当下竟也觉得,自己与这屠凤栖,总算是有话说了。
  “说起来阿巫的名字,却是与我凤梧哥哥相同呢!”屠凤栖笑了笑,又扭头看了一眼凤妩那张脸,“不过,这名字倒是与阿巫般配得紧,这世间绝色,便也只阿巫一人了。”
  妩媚多姿,倒是果真人如其名了。
  凤妩却是扯了扯嘴角,屠家兄妹的名字由来,她曾听大祖父提过的,“梧桐凤栖”,本是多叫人羡慕的内涵。而她的名字,不过取自在家族中排行第五,随便捡了一个同音字,便算是名字了。
  屠凤栖带着凤妩进了锦绣阁,二人坐在一起,桌上放着好些糕点,小姑娘将下巴搁在桌面上,笑得一脸狡猾,“若非是你来了,桑支姐姐定是不会给我吃这么些糕点。她总说小姑娘的牙齿,不能沾了甜,省得日后牙齿不好。”
  然而她龇了龇牙,露出一口又白又糯的牙齿来,竟是颇为得意,背着桑支,与凤妩悄悄道:“可我的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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