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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娘子在墙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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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打骂下人,但是,不管背后如何嚣张,却从不敢在落郗公子的面前显露半分的,难道这脑袋撞伤了,把人的性格也给改变了,不过,今日这样直爽的性子,倒是挺可爱的。
“伯伯,大爷,爷爷,老帅哥…手下留人啊…”
迹梦梨自然知道自己没有失忆,但是,这么多双眼睛看到自己顶撞那帅哥,被当众拆穿了,不是很没面子吗,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司徒安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小声的求情着。
司徒一生钟情药理,并没有娶妻生子,被这样的火热眼神直直的盯着,居然有些招架不住,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抬眼,还是那么直勾勾的可怜眼神,顿时有些无语。
“咳咳…落郗少爷,这个…梦梨小姐,确实是失忆了,老夫认为,可能是之前的剧烈撞击令其脑中积聚了淤血,堵塞了经脉,但并不一定是长久的,根据梦梨小姐的恢复情况,日后,还是有想起来的可能的。”司徒安生终于放下迹梦梨的手腕,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这般说道。
“怎么可能,先生,是不是搞错了,她明明没事,怎么说失忆就失忆了,我不相信。”以落郗的功力自然听见了之前迹梦梨小声的哀求,还鄙夷一番她的不自量力,转身听到这样的结果,也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床上欣喜的女人,之后,不解的目光转向一脸平静的司徒安生。
司徒先生,为什么要包庇这女人,难道,这女人会使妖术,否则,怎么会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也能怂恿正直的司徒安生改口。
“少爷,我已为梦梨小姐把过脉,事实如此,她没有说谎,看来,要知道弯儿姑娘的下落,也只有等等看了。”
司徒眼神示意落郗不要焦急,落郗一见,登时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挥挥手,众人便无奈的散去,他本人也是回头冷眼瞥了下床上兀自欣喜的女人,甩袖离开。
“去给你家小姐准备点清淡的吃食,另外,顺道将西园熬的药端过来,等下用完饭给你家小姐服用。”司徒安生这般吩咐着呆立在门边的丫鬟,春宏低头一福,带着一丝异色转身离开了房间,并将门小心的带上。
“哇,终于都走了,吓死我了…”
迹梦梨看不见落郗阴沉可怕的脸色,屋子里也没有了那种让人难受的紧张气氛,顿时松了口气,后背,似乎汗湿了,就连额上的伤口,都感觉黏黏腻腻的不舒服,但心情突然奇迹般的舒畅了,大口的喘气,就趴在了被子上,也不管自己的形象有多么不淑女。
“丫头,现在可以说了吧?”司徒安生看着毫不做作的楼梦梨,顿时眼角也皱起几道,暗道,这丫头,还真是有趣。
“啊?说,说什么?”迹梦梨想装傻,但是,对上司徒安生明了睿智的眼神,顿时也泄了气,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司徒安生已经在等着她的解释了。
☆、第十一章 要的,就是你的这句话
“那个,从哪里开始说呢…其实,事情这样的,我是迹梦梨,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楼大小姐,其实吧,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从…。
之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间房里了,然后,就看到你们这么多人瞪着我,人家也是个小女人,也会害怕的,所以,就…”
为了争取自己的生命安全,迹梦梨觉得还是老实的交代比较好,况且,她看这个老爷爷也是十分的亲切,自己这么诚恳,一定会相信她的吧,再来,她认为,总要有人知道事实,否则,她不是要一直莫名的背负这个身体所犯的错,那就太亏了。
“所以,就装晕了,是吗?”
接着她的话,司徒便说下去,眼中带着恍悟,怪不得,那时候一眼就看出她是在装晕,原来,是这样的。
不过,穿越?从未来来的,还真是闻所未闻啊,看她的样子,似乎也很郁闷自己的情况,虽然这理由有点牵强怪异,但是,也可以解释,她突然性格改变的原因了。
“唉,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我晕血,本来还想问问你们是什么情况的,但是,我一看到手上居然有血,就晕了,这个毛病,从小就有,所以,我也不是有意装昏的。”
她没有说的是,自从那一次之后,她便不能看见血了,这个事实,一直隐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不想要去触碰,就这样,一直的沉睡下去就好,就当她只是一个晕血症患者吧。
有一瞬间,迹梦梨的脸上,是淡淡的哀伤和无助,司徒安生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在做什么想法。
“那个,我该说的,可都说了,我连我是从未来来的这种荒谬的理由,都能讲出来,若不是事实,我也不敢随口编这样的谎话啊,我也不想被人当成鬼怪,被烧掉啊。”
迹梦梨被司徒这样看着,觉得心头惶惶的,难道,他不相信?那么,自己这时候再编一个理由,还能赶得及吗?
“我只问你一件事,若所有人都认定你是凶手,你该如何?”司徒安生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迹梦梨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那就力争到底呗。”
“本来嘛,人就不是我杀的,就算别人再怎么肯定,我也不会这样轻易认罪的,我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以证我清白。”见司徒微楞,迹梦梨又接着说道,话里的坚定,让门外的人也是微微一怔,目中,似有异样。
“好,就凭你这句话,丫头,我帮你。”司徒安生终于不再说什么,只是给了迹梦梨一个保证,但这个保证,却让迹梦梨无限的激动和欢喜。
要的,就是这句话。
“爷爷,你这孙女是推不掉的了,以后,咱可是赖定了你啦!呵呵…”
一把跳起来抱着司徒安生的胳膊,迹梦梨一脸的献媚,一连串的银铃般笑声,回荡在屋中,司徒安生也是终于露出久违的笑意,越发的喜欢这个性子直爽却不失聪慧的女娃。
至于,她说的,从很久之后来的说法,倒是也不再计较了,若她真是这般爽朗的性格,那么,这弯儿的死,倒是有其他的可能也说不定,况且,还有一件事,在他想通了以后,更加的肯定了什么,也许,落郗也发觉了吧,这件事,还需要和他细细商讨商讨了。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事情一日未解决,你始终是最大的嫌疑人,落郗少爷,和府上众人,不会对你和颜悦色的多,你若想早日摆脱这冤屈,就要拿出实际的行动,否者,即便我有心帮你,也是无济于事。”
司徒安生看迹梦梨有些开心的过头了,便忍不住给她泼冷水,这严寒冬日,果然是透心凉,迹梦梨的笑容僵硬在空气里,顿时,人也颓废了。
是啊,她到这里不过才半天的功夫,什么都不知道,头上还顶着个窟窿,连自己这幅身体本身的秘密都没有了解半分,怎么给自己洗脱嫌疑,顿时,两只眼睛楚楚可怜的盯着司徒安生,双手也交叠在下巴上,一脸的巴望。
“爷爷,您可不能不管你孙女的死活啊,我可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孝顺你老人家,以后,有酒有肉,绝不会少了您老的一份,等你不能动了,咱也会每天给你洗洗刷刷,让你安享晚年,就连你那身出神入化,鬼斧神工的绝世医术,咱孙女也能上天入地的帮你找个绝配的接班人。
话说回来,你说咱自己行不,别看咱这样,那也是一块学什么是什么的材料啊,不能浪费了,是不?再说,等你死了以后…别瞪我啊,人不早晚都要死的吗,这不是说以后吗!
等您老一个不小心嗝屁玩完了,也总要有个人在你牌位前头念叨几句,颂扬一下,哭上几声的,每逢初一十五的,不也有人为你上一柱清香了吗?您看,你孙女我这么有用,你还怎么能忍心让我这样的花季少女就这么含冤莫白,死有遗憾呢。我滴个亲爷爷啊…”
一番话,说的司徒安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不断的摇头,笑骂着一脸认真过头表情夸张可爱的迹梦梨。
“你说你这丫头,怎么满嘴都是粗言鄙语的,这些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也不怕旁人听见了笑话,堂堂大家千金,怎么能这么没有仪态,修养,我也没说不帮你啊,我这不是在提醒你一声吗?”
“仪态,修养,都是因人而异,不会因为我不够端庄,就认定我是个没有廉耻的人,不会因为我不够机敏,而认定我不够聪慧,亦不能因为我不够修养,就认定我不是良善之人,凡事,皆在人心所向。
但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是良玉,就不会无人察觉,而是砖石,也不会因为镶金银,就能改变它的本质。我迹梦梨是良玉还是砖石,只有了解我的人,才能有资格谈论我的好坏。爷爷,你愿意帮我,也就证明,你察觉到我是块被掩藏在污泥中的美玉,只有洗净铅华,才能窥得真彦哦。”
最后这一句,其实,不光是说给屋里的人听的,也是间接的想告诉外面偷听的人。
她是良玉,还是砖石,就看他们愿不愿意给她机会来证明,抑或是愿不愿意来发掘了,抬眼,意想之中的动静,让迹梦梨偷偷的扬起嘴角,不要以为这么明显的偷听没有人发现,是人都看见那门上异样的黑影了。
抬眼看司徒安生一脸的捉狭,晓得某人已经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了,也不尴尬,俏皮的吐吐小舌,迹梦梨笑的很得意。
该说的,都说了,就看他们怎么想了,只要给她时间,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是难事,侦探小说不是白看的,就算不爱看电影,那名侦探柯男也不是看过就忘的,总有蛛丝马迹会雷同的,她有把握将整件事都查的水落石出,之后,再来考虑,该如何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丫头。”
对于迹梦梨这般信心十足的态度,司徒安生还是很欣赏的,很少有女子能有这么自我的想法,她的一番话,字字珠玑,妙语连连,让人感触很多,虽然,有时候会感觉粗鲁了些,太过放纵了些,少了点女儿家的温婉,但是,却给人很真实的感觉,这是很难能可贵的。
等到这件事有了眉目,他倒是不介意,考虑一下传承衣钵的事,这丫头的话,也给了他一个提醒,自己年岁已不小,是该有个人,接手他的一切了。
寒碜几句,迹梦梨也知道,司徒安生要急与那落郗少爷交流交流了,虽然,她是很想自己亲自去交流的,但也明白,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很敏感的,她的话,从别人的嘴里出来,会比自己说的更有用,所以,满心欢喜的送走了司徒安生,又沉寂在那间厢房中,实则,她此刻的心情,只有自己知道。
☆、第十二章 时限
也许是心里有了个目标,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了,迹梦梨很开心,额上是司徒安生亲自上的药,千金难求的血凝丹,司徒安生眼都不眨,一气用了三颗,一颗碾碎敷在伤口,一颗给她悦水服用。
还有一颗,是某丫头说,这药丸味道不错,再来一颗尝尝,不等司徒安生阻拦,就直接吃花生米一样,一口将瓶中最后一颗囫囵吞了下去,末了,还意犹未尽,看的司徒老人一脸抽搐心痛,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不要沾水,好生修养,便离去了。
把玩着手中没有了药丸的空玉瓶,迹梦梨眼波流转,果然,她看人的眼光没有错,那丫鬟一定有鬼,这司徒老人也实在可爱,有了他的帮助,便好办多了。
当下,她首先要知道的,便是这弯儿是何人,自己和这女孩的关系,以及一系列她所能了解到的东西,这样,掌握了资料,才能进一步去查出,事实的真相。
当然,心里也有担忧过,万一,人真是这身体的前主人害死的怎么办,所以也要做个两手准备,事情一定要查清楚,走,也一定是要走的,就算查不出什么,万一出事了,天大地大,逃之夭夭了又有谁能奈何她。
眼底一丝狡黠闪过,看见门外的身影,顿时嘴角一扬,有机会了。
“小姐,奴婢给您送吃的来了。”果然是春宏的声音。
“进来吧,我正饿着呢,你真是来的太及时了。”一语双关,便是这样来的,不是吗?
落府的书房中,传来说话声。
“弯儿的事,也只能继续派人去追查下去了,能避开府中家丁,这般轻易的将一个人带走,定是武功了得,派去的人,也要找个精明些的。”
目中闪过一丝阴鸷,落郗始终还在对弯儿被掳走的事耿耿于怀,迹梦梨的事情也是一片迷雾般不明了,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到身心疲惫至极。
“是,少爷,老安这就安排人去。”安卓点头,表示了解,微微一俯身,便转身离开去办这件事。
“落郗,楼梦梨所说之事,你怎么看?”
司徒安生所指的是,对于之前楼梦梨说的,她已经不是楼梦梨,而是另一名因某些特殊原因而成为楼梦梨的女子的事,之前,落郗也在门外,该听见的,也都听的明白了,现下,司徒安生想知道,落郗是怎么想的。
“司徒先生,你相信她?”
之前,司徒安生对那女人的保证,他在门外可是听的清楚的,难道,司徒安生只听信那女人的一面之词就这般简单的选择帮她,他只知道,那个女人花样一套一套,说不定,这又是什么阴谋诡计,想要暗地拉拢落府中人。
穿越时空?这么荒谬的借口也能想到,不得不佩服她的想法,够大胆,够荒诞,落郗眼中一片鄙夷不信。
“一个人再怎么伪装,却有一样是不会变的,便是眼神。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我在她的眼睛里,没有看到欺骗,她的眼神,至始至终很坚定很自我。可以说,一个说话时只会盯着对方眼睛看的人,是不会骗人也不屑骗人的,那丫头,很有主见,也很坚定自己的想法。虽然,我没有和之前的楼梦梨接触过,但是,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小姐,是不会有那样自信光彩的眼神的,也说不出那样一番话来的。”
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小姐,若只懂一味的骄纵成性,刁蛮嚣张,是说不出那样一番妙语连珠的话的,这一点,落郗也明白的,他和楼梦梨接触的时间,比自己要多,这样的比较,应该会比他更深有体会。
若不是环境使然,一个人的性格不会这般的洒脱傲然,那一句,‘若不是了解我的人,是没有资格谈论我的不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果真是一名奇特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造就这样独特自我的个性呢。
对于那所谓的未来时空,司徒安生,其实很好奇。
“所以,那楼梦梨,已经不再是楼梦梨,而是迹梦梨?难道,弯儿的事,就只能作罢?”楼梦梨不是楼梦梨,却变成一个陌生的无辜女人,那么,弯儿的死,就这样算了,落郗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是,事实如何,他也迷惘了。
楼梦梨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了,刁蛮任性,嚣张跋涉,十足一个草包小姐,但是,一靠近自己的时候,却连话都说不完整,他实在是厌恶极了那副伪善的嘴脸,所以,每次都是敬而远之,况且,为了利用这草包女人,他也事先特意派人去调查过,证实她确实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心胸狭隘的小女人而已,这才放心的把她牵引到自己的棋局之中。
而那所谓的迹梦梨,不但牙尖嘴利,能言善辩,就连神情,也和之前是完全不一样,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娇柔做作,有的,是一片坦荡荡。
这世上,真有鬼魅之说吗,真有这般离奇的事情?落郗心中不知该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顿时,沉默下来。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她一个明明已将死之人,又突然活过来,就已经证明了,这件事,不是一般的理由可以解释的通的,为今之计,还是等等看吧。姑且,给她点时间,看她是否能拿出证据,证明弯儿不是她杀的,若她毫无动作,到时,再追究也不迟。”
司徒安生明白,落郗一下也不能接受这样离奇的事实。时间!往往是最好的证明,若楼梦梨只是在装,那么,不可能装一辈子,况且,他相信那丫头,是真心想替自己洗脱罪名,姑且看看,她会怎么做吧。
“好,我给她时间,若是三日后,她还是没有作为,我绝不会再轻饶她,到时候,也希望先生不要再为她求情了。”
看的出,司徒先生似乎对那女人很上心,也不知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巧言令色,只会耍嘴皮子的,却能说动司徒安生帮她说话,真是小看了那女人嘴上功夫了。
不过最好,她能在这三天里,给出有力的证据,否则,他绝不会手软,敢骗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为何我一句也听不明白。”
此时,房中一直没有开口的另一人,慵懒的伸伸胳膊,似乎对两人的谈话很是不解,但眼中的冷淡,表示对他们的话题,一点都不感兴趣,反而觉得有些无聊。
“没什么…叶澜,还是先说你的事吧,这次回来,是否已经有那件事的消息了!”落郗并不想叶澜参与这件事情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做。说话间,语气是肯定的,因为相信叶澜的本事,若不是事情有了眉目,他断不会回来找他的。
那一身酱紫锦衣棉服的年轻男人闻声,剑眉一轩,唇角一抿,额前散落一缕发丝,随着轻微的小动作,随性的滑落在脸颊,自有别样风华,论样貌,仅是稍逊于有着第一美公子之称的落郗公子,论气度,却是比之坚毅不羁许多。
☆、第十三章 深不可测的楼家
落郗公子胜在气质出尘,温文尔雅,面若冠玉的俊彦,而这名男子,却是刚强英气了许多,举手投足间,隐隐流露出一片凌然侠义之气,如此不同性格的两大美男,站在一起,却让人生不起比较的心思,反倒是觉得有着奇妙的契合感。
武林第一侠叶澜,便是落郗公子唯一的好友兼同门师兄弟,同时,也是十年前那件轰动整个江湖的灭门惨案的幸存者之一,当年,年仅八岁的叶澜,因为去远房探亲,而碰巧躲过了那场灾劫,而年幼的落郗则是因为事发当日一直高烧不断,被安卓带往当时还没有进府的司徒安生那里医治,才险险躲过,是以,叶澜和落郗的感情便微妙了些,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加之两人家中同为世家的缘故,从小便相识,又在事发后一同拜入红鹳老人的门下习武学艺,这些年,早已情同手足,落郗为了追查当年血案的幕后黑手,一直在筹谋策划中,许多事,也会让叶澜代劳,这一次,也是如此。
若不是听闻璜吴山出现了似乎和当年一样刀法毙命的尸体,也不会暗中让叶澜赶去调查此事,这一去,就是半月多,果然,真让叶澜发现了什么,这才急匆匆的赶回落府。
“此次去璜吴山,那尸体已经被人毁尸灭迹了,我并未看到那人毙命的伤口,所以,不能断定是不是和你说的刀法一致,但是…”
落郗乍闻尸体已被毁,顿时一阵失落,原以为是鸳鸯刀法重现江湖,那么,就一定可以循着什么蛛丝马迹,说不定,就能找到当年那件事的幕后凶手了。
又接着听到叶澜话里似有其他线索,连忙抛开脑中胡思乱想的心思,仔细的聆听。
“虽然那尸体是毁了,但是,却让我得到了一个风声。楼家养子楼樰欢,曾经到过璜吴山,还滞留了两日,而就是这两日之后,那副尸身便被人烧毁了,无从辨认。”叶澜歪了下身子,在椅子中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靠着,接着一手轻抚着腰间宝剑继续说道。
“楼樰欢?楼家?想不到,这事还牵连到了武林第一世家楼家。”司徒安生心中一惊,这件事居然也和楼家有关联,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还想借用楼家的力量为自己作用,想不到,这楼家却也是脱不了干系。
“楼家在扶耘国是有着根深蒂固的强大势力的,家主楼静荀武功高强,神秘莫测,在武林中也是颇具盛名,早年因救过微服遇刺的老皇帝的性命,事后,不但受封‘保安侯’的世袭侯位,还赐予雪华玉佩一块。
承诺楼家子孙若是有难,可凭玉佩寻求在位皇帝的帮助,楼家一度因此,成为众多势力拉拢讨好的对象,不过,这楼静荀也非常人,自老皇帝回宫不久仙逝之后,便对外宣称谢客,将一众人等拒之门外,自此再不露面。
这一番举动,在当时倒是十分的明智,新皇帝登基后,为稳固根基,一度剿灭了许多前朝的官员势力,而楼静荀则因为低调的作风,以及一些其他的原因,硬是在这一次风波中,安然度过了,否则,以他在江湖中的名望和手中玉佩可掌控的权力,第一个,就是被新皇铲除的对象。”
司徒安生提起这楼静荀,目中隐有钦佩之色,当年楼静荀的一番举动,着实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之后许多年,也依旧为人称道传奇。
“楼家经历过这一次改朝换代之后,能够继续稳揽第一世家的头衔,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楼静荀虽之后不曾露面过公众场合,但却培养了几名十分了得的助手,便是他的三个儿子,楼雪昕,楼景逸,楼苡仁,他们三人以果断,心狠手辣,心思缜密出名,不管在江湖上,还是在楼家密布全国的产业上,都有着让人侧目相看的卓绝能力。
并且,还有一人,在楼家也是不可小窥的人物,便是楼家的养子,楼樰欢,传言,这楼家养子也是深不可测,虽说是楼静荀收养来的孤儿,但却深得楼家主的器重,此人是厉害角色,但其无法查探的神秘身世,以及诡异高强的身手,却一点不亚于当年的楼静荀家主,相较于楼家三子,这楼樰欢,才是最可怕的人物,此次,他出现在璜吴山,其目的,断不会如此简单。”
歪坐在椅子中的叶澜,提起楼樰欢,神色顿变,如此厉害的人物,早晚,要亲自会一会,于血海深仇,侠义道义无关,只是隐藏在骨子里的好斗天性,让他十分的期待,能与这般传闻中厉害的人物交手的一天。
“第一世家有所作为,那么,其余暗中以楼家马首是瞻的势力,断不会袖手旁观,想不到,当年的事情,楼家果然有牵连其中,否则,不会只是凭一具刀法相似的尸体,就能引出楼家最神秘的养子出动查看。”
落郗一番深思,但觉此事错综复杂,牵连甚广,一个不注意,猜错了其中一个环节,那么,离自己的目的,便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一时间,胸口充斥着无力感,让他无处宣泄。
“师兄,不要这样失落,凡事有果必有因,只要是人为的,都有迹可循,我这次去璜吴山,除了得到楼家养子出现的风声,还有一个人,你一定想不到的。”叶澜不忍见落郗这般低落,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觉得有必要和他一说。
“哦,是谁?”落郗自然明白叶澜的安慰之意,感激一笑,对于他所说的人,倒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嘿嘿…就是一心想要做落府当家主母的月华公主是也,师兄,你的艳福不浅呢。”话里的揶揄之意,让落郗脸色顿变,想到那粘人花痴的月华公主,眉心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叶澜,你不是存心看我笑话吗,那月华公主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如果这也算是艳福不浅,那么,下次等月华公主来府中,为兄大可为你引荐一下,让你也感受一下所谓的艳福。”
“不,不,还是算了,我可是想要待大仇得报之后,便继续仗剑江湖,惬意人生的,儿女情长的事,不适合我,我也不想要,况且,月华公主只对大哥你一片情深,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叶澜是谈虎色变,那月华公主的粘人和花痴,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也只有大哥这样的性子能忍受得了与其周旋,要是换做他自己,早就轻功一闪,逃之夭夭了。
“呵呵…叶澜,你今年也十九了,该为以后打算了,父母之仇需报,但人生大事也不可忽略啊,毕竟,还有漫长的岁月要蹉跎呢。”司徒安生语重心长,一席话,说给叶澜听,也是说给落郗听的,他看着两人长大,对他们,犹如对自己的孙辈一般关切,对于两人的未来,也是十分操心。
在红鹳老人门下这些年,他们两人的心性早已被教化,不再只是一味的死报仇,而是懂得,人生还有更多值得去体味和珍惜的,否则,待到大仇得报的一日,他们也将失去活着的意义,红鹳老人果然是世外高人,若不是他的循循善诱,现在他们恐怕已经沦落成没有感情的只懂复仇的机器了。
正是因为有红鹳老人的一番良苦心思,才造就了现在的扶耘国第一美公子,和武林第一侠的存在,司徒安生打从心里感到欣慰和感激。
不过,这两个少年却也着实让人不省心啊,落郗这边,好不容易找到的想要相伴一生的人,却无故殒命了,叶澜醉心剑法,武艺,最大的愿望就是天高海阔任君逍遥,行侠仗义走江湖,想要让他定下来,也是难上加难啊。
☆、第十四章 不可兼得的
不由自主的,司徒安生想到了厢房里那个爽朗的少女,若撇去那敏感的身份,现在这般性子的迹梦梨,倒是和这两人应该能相处的挺好的吧。
“若是天底下的女人,都和师兄身边的女人一般,那我宁愿抱着我的剑过一生,倒是师兄,你这边怎么样了,我刚到就听说,你的女人之一,好像出事了,怎么回事,找到凶手了吗?”
叶澜瘪瘪嘴,师兄是扶耘国第一美公子,身边总不乏女人的青睐,最亲近的是一个傻里傻气的小丫鬟,还有一个最近住进来的楼家千金,楼梦梨,刁蛮的让人咂舌,最后,就是那花痴公主月华,总之,都是他绝对看不上眼的女人,除了已故的娘亲,还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有安心的感觉,这也是他为什么情愿醉心武艺,也不愿意和女人接触的原因。
“还没有,不过,我绝对不会轻饶了那人…”握紧的拳头,青筋暴涨,落郗眼光赤红,屋中和谐的气氛顿时被破坏,叶澜不禁侧目,暗自心惊落郗的浓浓戾气。
司徒安生见落郗这般狠绝的摸样也是若有所思,落郗如此在意那个小丫头吗,那么,梦梨那丫头想要洗脱嫌疑,得尽快有所作为了。
“师兄,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叶澜站起身,走到书案前,轻轻的拍拍他僵硬的肩头,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一边也不解,那个傻乎乎的丫头,师兄为什么这么在意喜欢着,他不懂什么是爱,所以,自是不明白,失去心爱的女人的那种感觉,不过,让一向很少脸红的师兄愤恨到如此地步的人,他不介意代替他做些什么。
“不了,叶澜,我的事情,我希望自己来解决,你只要专心帮我留意着楼家以及其他世家的一举一动就行,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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