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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娘子在墙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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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爹爹;你娘子在墙头
作者:念妖
文案:
楼梦梨,扶耘国有名的草包美人,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刁蛮嚣张无人能及,
空有一张貌美容颜,却也只能排名在扶耘国三大美人之末,且不说是个垫底的美人,
扶耘国上下谁不知,这样一无是处的草包美人,却扬言非第一公子不嫁,一时间,沦为笑谈。
迹梦梨,有点小色,有点腐,在现代规规矩矩的普通小市民,无父无母的她从小就懂得,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票票才最可靠,十八般武艺样样通一点,只为了将更多的财富敛进自己的口袋,
兢兢业业的为钱努力了二十多年,不料,刚有所回报,便悲催的被神马鸟人的暗器砸中脑袋,
莫名其妙的一命呜呼,再醒来,身份已然是那人人厌恶的草包美人。
平白的摊上了个杀人犯的罪名,她何其无辜?
帅到不像话的美男,对自己厌恶至极,怒目相视,府中的下人一个个冷眼对待,
就连身边所谓的贴身丫鬟,也是心怀鬼胎,让她防不胜防。
终于,月黑风高某一夜,疲于应付这些无聊之人的某女子,想到了亘古不变的绝妙战术,翻墙逃跑…
☆、第一章 雪夜
扶耘国宇嘉二十七年,国内数一数二的几大世家,突逢巨变,一夕之间以叶家为首的几大家族,通通惨遭灭门,那一夜,血光几乎映红了天际,哀嚎惨叫声直冲九霄。如此震惊全国的惨剧,不但惊动了整个武林,连皇宫之中也是人心惶惶,事后宫中暗中派遣官员去各家调查,却除了那满地的鲜血,和骇人的尸体,现场竟是丝毫无半点破绽可寻,而凶手的杀人手法,也着实令人心惊。
每一具尸身都是一刀毙命,伤口都在咽喉部位,讽刺的是,那样的致命伤口却一点也不狰狞,从脖颈往下蜿蜒的曲线,咋一看,就好像是一对鸳鸯的形态,原本是象征美好的爱情的祥物,却被冠上了杀戮,让人心生寒凉。
由于现场毫无疏漏可循,派遣的官员一批一批的往来无功,始终无法侦破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何人,皇帝见左右都查不出什么,便将此案件列入江湖悬案之中,暗中,却吩咐了一些人继续追查下去。
尸体日久渐渐变质,唯恐生疫,皇帝下令,先为死者下葬,可怜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世家家族,死后,竟是无人为之入殓,而其中不乏些胆小怕事者,生怕会惹祸事上身,情愿看着自己亲人们暴尸在外,也不肯出面。
由于这些家族的人数都众多,无法一一的安排好那些尸身,又久不见家中有幸存者来认领,官府便草草的将尸体掩埋,也分不清谁是谁,那些曾经名扬一方的人物,最终也只落得个混葬在荒郊的下场,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一时间,江湖中谈起此事,皆是唏嘘一片。
而对于这个无头悬案,始终没有半点消息回应,而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惨案发生,终于也成为了人们口中一个议论的话题而已,不再有人继续追究,渐渐,被众人淡忘在时光的沙漠中,只是偶尔提起的时候,还会感慨叹息一声。
倒是那可怕的杀人手法,被有心人传扬开来,并渐渐有了名号,人们称那毙命的诡异刀法为——鸳鸯刀法,一度,谈之色变。
十年后…。
严寒雪夜,天地间一片灰暗,大雪纷飞中,一匹快马疾驰而过,策马之人一身黑衣包裹,在这严冬之中,几乎与那夜色融入一起。
蒙面的布巾下,一双坚定却焦急的眼睛尤为明亮,而眼底的阴暗不难看出他的身体因为持续的赶路,已经快要接近极限,却因为某些不能放弃的原因,强自坚持着。
似乎还觉得自己的速度不够快,一只手不停的鞭策着身下的千里良驹,狂奔的马蹄,在这寂静的官道上只留下一地踏碎的冰雪,眨眼这一人一马便消失在一片风雪之中。
眼前渐有灯火闪过,马上之人心中顿时涌起无数的力量一般,挥鞭的手更是卖力起来,眼底也渐渐温和起来,仿佛即将看见那情人美丽的脸庞,所有的疲惫在这一瞬间被抛之脑后。
冰雪飞起,一声长嘶,快马骤停,马上之人一震披风,不及抖落满身风雪,便刷的从马上掠下,任由手上的缰绳空下,宝马安静的驻足原地,也不胡乱的走动,居然是一匹绝世千里马。
眼前是一片高墙朱门,门下,红艳艳的灯笼摇摆不定,却是那一点光明,照的门口的匾额一片明亮,大大的‘落府’两字,令那下马之人顿时松了口气,眼中似有温柔涌起,脚尖一点,便直直的掠入那丈高的院墙之中。
“谁?”
一声狮吼般从门后传来,带着仓促的防备和惊诧,随着这一声高呼,层层叠叠阴暗的庭院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刻,无数的摇摆的灯笼便将这偌大的家院照的通明。
“安叔,是我!”
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闯入府邸之人,一面向前走去,一边解下了宽大的披风,随着面巾被揭下的瞬间,一张温文如玉的俊美脸庞,登时暴露在无数的眼睛下。
“少爷,您回来了?”
被称为安叔的是一位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那粗犷的脸上,是意外也是惊喜,灯火下,身着锦衣棉服的男子一脸亲切含笑,风雪中飘扬起的如墨黑丝和削长身影,一如既往的高贵和倨傲。
手举七环刀的安卓闻声一呆,待看清面前这人果真是自己的小主子,顿时握紧武器的大手便松了开,只是一瞬间有些疑惑起来,按理,少爷人在景州,没有半月是回不来的,怎的比书信报的提早了一半时日。
难道是,为了那丫头…想到少爷为何这么紧赶着回府的理由,安叔的心中登时明了一片,原本欣喜的眼神也陡然变了,那一张灰暗的脸,在灯火的映照下,尤为的惨白。
“是的,我回来了。弯儿睡了吗,我一路快马加鞭就是想早些回来见她,也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还在怨我,我是怕了她的念叨了,这不,还特意给她带了景州的糕点,天也差不多要亮了,不如唤她起来吧,安排一下,我要与她一起用早饭…。”
俊美的男子名为落郗,便是这家府邸的少爷,也是唯一的主人,此时,他满心都是想着那个粘人的小丫头,不,该是说自己未来的小娘子了。
半月前,他答应了跑完这趟生意,便回来和她定亲的,一想到那个整天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即将成为自己的娘子,落郗的心中一片柔软,怀里,是包裹的严实的景州糕点,离开了这么久,不拿点东西哄哄她,这性子可是要别扭上一阵子的,是要做他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能不在意呢。
“少爷…”
安卓自知不该在这时候讲这样的话,少爷才刚回来,但是,就算是这时候说出来会扫了少爷的兴致,他也不得不说啊,这般一踌躇,言语间的惙惙不安,便太过明显。
落郗不是一般人,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刚才还一脸喜色的众人情绪不对,修长的手指,刚想要把怀中的糕点拿出来,就那么定住了。
一丝不安,掠过心头,手指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何必这样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出来,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安卓的脾性,他比谁都了解,相处了十几年的人,几乎自己就是被他看着长大的,何时,那般直爽粗狂的性子,也变得磨蹭了。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家里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那边的女人又找丫头麻烦了,还是她这段时间受了什么委屈了,心思百转间,许多可能都在脑中回想了一遍,稍稍安抚了下自己不安的心情,也许,并不是什么大事罢了。
“少爷,您要节哀啊,弯儿她…已经去了。”院中家丁和安卓突然慌张的跪下来,安卓满面悲凄,眼角隐有水迹,口中说出的话语,却是令落郗公子呆住了。
☆、第二章 阴沉
“你说什么,弯儿她…怎么可能,呵呵…安叔,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不会相信的,是不是弯儿出的主意,是吗?告诉我,是那个小丫头故意这样叫你来说的,对吗…”
有那么一瞬间,落郗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按捺住心中的空洞奇怪的感觉,他笑了,笑的很苍白,很无力,最后,眼中开始迷茫失神,喃喃的动了下薄唇,突然安静了下来,那颀长的身影,在这冷清的雪夜里静默着,孤单的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令一直爱戴着他这个主子的众家仆都红了眼眶。
安卓是看着落郗长大的,早已把他看做比自己的孩子还要重要了,看着这样的他,早已忍不住老泪众横,他也明白,少爷不是一般人,一定明白,自己的话究竟是真还是假,但越是这样,他越是心疼这特别的孩子,少爷从小就不和平常人一般长大的,他一个人扛下了整个落府,这些年的辛苦,不是只言片语能说得出来的。
外人只道少爷温和俊朗的外表和显赫的家世,却不知道,这些年,能走进他的身边的,只有那个小丫头,如今,连她也不在了,少爷的心里,该是怎么样的不能接受。
“她,在哪里?我去看看她。”半响,院中的悲恸气氛越来越浓烈,稀稀落落的抽泣声中,落郗公子却冷清的开口说出了这几个字。
众人讶异,少爷不是应该很难过吗,怎么语气这么冷静,冷静的都让他们害怕了,疑惑不安的眼神,统一瞥向了呆立一边的安卓,他们担心少爷是不是刺激过度了,要是他有个什么事,那这么一大家子的家丁佣人,怎么办,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少爷,您…”
安卓也是这样担心,他知道弯儿那丫头很讨喜,也从小在这落府长大的,少爷也一直只对她亲近的多些,但没想到,少爷会这么在意弯儿的死,他并不知道,落郗走之前给弯儿的承诺。
他没想过,少爷会有想要承受所有的压力,娶一个丫头做正妻的心意,那面对的将是整个扶耘国上下的流言蜚语啊,少爷能以一个孤儿的身份,爬上现在的地位,说什么也不可以做出这样的有损颜面家风的事情啊。
在安卓的耿直愚忠的性情里,下意识就反对着少爷这样的想法,不过,他却是忘记了,落郗,是个什么样的人。
落郗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表面作为的人,他总是以实际行动为准,在没有做到之前,他绝不会大肆宣扬什么,但他决定的事情,也是没有人能够改变半分的。
他是真心想给弯儿一个简单的生活,不需要背负他的生活中任何负担的轻松环境,那也是他一直梦想的生活,没有现实的枷锁和负担,只是简单的,两个人的生活。
“她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她。”
不容置疑的清冷嗓音,犹如这漫天冰凉的雪花灌进了心里,让安卓生生打了个激灵,这样的少爷是陌生的,少爷的狠戾和冷情,很少会让自己人看见,只有面对强劲的对手或是特定的某些人时,他才会抛却以往温和的样子。
那个样子,让安卓这样见过各式人物的老江湖,都感到震撼和颤栗,而现在,少爷的语气这么冷硬,只因为自己迟疑了…少爷果真这么在意那个丫头吗。
有许多的疑问,想要说出来,但当那双眼睛对着安卓的时候,他选择沉默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少爷的眼神是这样的,那么的空洞,那么的迷茫甚至还有失望…
像是许多复杂的情绪都凝聚在了一起一般,最后变成了空白一片,不管怎么样,弯儿已经不在了,他有多少的想法,都没有意义了,这个时候,还是让少爷自己来平复他的内心吧,他们帮不上忙,就像是,从前的少爷接手这个家,也没有寻求任何帮助一样。
“是,少爷,弯儿的遗体现在就停放在之前她的闺房之中,这些天,她一直在等你…几乎都没怎么出门,没想到…”
事情发生的时候,大家都没人在意到,要是能早一步,也许能救下弯儿也不一定,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在大家都还没有心思去安顿这一切的当口,少爷也赶在这时候回来了。
所以,弯儿的尸体也就暂时的放在了原本她自己的房间,原本,还不知道怎么和少爷联系上,告诉他这件事,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嗯,让大家都散了吧,我只是去陪陪弯儿,天色也不早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落郗的表情突然又软化了下来,众人愣愣的望着情绪转变这么大的少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在接受到安卓的眼神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各自提着灯笼从院中散开。
宽敞的院中,又恢复到之前安静灰暗一片,雪,继续在下着,天空,灰暗的像是要沉下来,就像是这落府之中,所有人的心情一样。
☆、第三章 怒火
小小的房间里,一张桌子,一张椅子,简单却温馨,唯一的那张小床上,躺着的人,正是落郗心心念念赶回来见的人,只是再见面,竟是天人永别。
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落郗举步不前,艰难的背影看在紧随身后的安卓眼中,自是更加难受,想要说些什么,又发觉自己这般粗莽之人,竟是说不出什么可以安慰人的话,便罢了,只是低头猛叹息。
若是能让少爷开心,那么自己也无畏少爷娶了弯儿这丫头啊,大不了,和少爷一起面对这世俗的一切,也好过看到少爷这般痛苦的模样啊,只是,说多了又如何,时间不能倒回去,人已去了,就算自己现在想通又能怎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两日不是才捎信来说,家里一切安好吗,怎么不过两日,人就没了。”
不知何时,落郗人已坐在了床前,面上,是安卓没有见过的温柔呵护的表情,修长的手指,为床上的人拉了拉薄被,似乎担心冻着这看起来只是沉睡中的人,若不是知道,这床上的人不可能再醒来,眼前这一幕,该有多温馨。
安卓看着这样的少爷,又是忍不住心酸,总觉得少爷的命就这么苦的呢,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现在,连自己唯一在意的女人也失去了,忍不住心底酸涩起来,但还是如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告了一遍,抬眼间,落郗的表情变了数遍。
“那个害死弯儿的女人,现在在哪里?”居然如此狠毒的推一个弱女子到湖里,不要说这严冬腊月,滴水成冰,就是一般人也挨不住那冰冷的湖水,何况弯儿一直身体羸弱,又不识水性,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无端的陨了,怎能不教他气愤恼怒。
“少爷,已经将梦梨小姐关在客房中,只是,她一直吵着要见你…”提到这刁蛮的楼梦梨,安卓也是头痛,若不是她的身份特殊,也无需这样容忍她一再的咄咄逼人。
“弯儿那么温柔可人,居然都不放过,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有何资格叫嚣什么,又有何面目来见我,若不是我一再的容忍,也许,弯儿就不会遭她毒手了,这件事,我不会这样简单了结的。”
落郗一甩衣袖,目中却是隐忍的痛楚,这楼梦梨,平时嚣张跋涉目中无人就算了,自他当面维护过弯儿之后,她就不止一次的找弯儿的麻烦,若不是考虑到,弯儿无亲无故没有背景,与她硬碰没有好处,也不会刻意的避开两人接触的机会,结果,还是出事了。
自己,相当于间接的害死了弯儿,要是自己能强硬一些,再考虑的多一些,也许,弯儿就不会死了。
自责,愤怒,在胸口凝成一团火焰,这一刻,望着床上苍白的小脸,落郗心中的郁结,恼火,无处宣泄,双拳却紧紧的握住,青筋直现。
“少爷,您的意思是…”难道,少爷想要提前行动,不再利用楼家的力量,那,太冒险了。安卓大惊,想要劝阻,却被落郗猩红锐利的眼神制止。
“我不能等了,这么多年,我精心布置的一切,不光是为了给爹娘报仇,更是希望日后的生活,能简单无忧,我会选择弯儿,是因为她单纯,为了她的单纯,我愿意接近自己厌恶的女人,愿意和当年牵扯进爹娘血案的关联之人交好,甚至同流合污。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过上我想要的简单的生活,我一直都知道,人不能活在过去,但是,弯儿死了,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我的目的,即将要达成了,可是,没有了弯儿,我和谁过这余下的半生,我又还能剩下什么。”
胸膛剧烈的起伏,十多年的期颐,突然都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只是单一的想要报仇的心,渐渐的被弯儿的单纯所改变,萌生了想要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打算的心思,想要和一个简单的女人,过简单的一生,只要能报得爹娘的血仇,就可以放下十多年背负的血仇枷锁,平静的过余下的生活,可是,现在,却不能实现了。
“少爷,老安我年轻的时候就跟随着老爷出生入死,早已把落府当做自己的家来看待,这些年看着少爷您的出生,看着您长大,在我心里,少爷就是最重要的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府里管事的,但是,就算您说我越距了,老安我也要说的,老安我是粗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您,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少爷,不要太难过了,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啊,以您现在的实力,如果直接硬碰,讨不了好的。”
安卓满心的担忧,直直的抱拳跪下,少爷这么多年的心血,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前功尽弃,这个落府,是老爷生前亲口叮嘱他,要他好好的保住的,他安卓虽然以前只是个粗莽之人,但是,却也是个言而有信的血性汉子。
他答应了老爷要照顾落郗少爷长大,好好的保住这个府邸,那就一定不会任由这个家散了,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少爷去送死的。
☆、第四章 为了曾经的美好
“安叔,我知道的,只是,你不明白,我现在心情有多复杂,我只知道,弯儿没了,就这么轻易的就没了,明明我之前才答应了她,要回来的时候就与她定亲的,可是转身,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能再听她对我念叨,不能再看她对我笑,我这里,就好像空了,很难受,很难受啊。”
修长的手指揪住心口的衣襟,那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一生,他都不想再体会了,真的好痛苦,好难受,像要呼吸不了的感觉,低下头,大口的喘息着,却始终感觉透不过气来的沉闷。
身边已经没有其他人,温润的脸庞终于不再冷淡,隐忍的痛楚表情和低下的头颅微微颤抖,那几乎崩溃的样子,吓坏了安卓,忙不迭的站起身,便要扶落郗,满腔的悲壮豪情死守的誓言都抛诸脑后。
“少爷,您没事吧,是老安多嘴了,少爷,您决定吧,不管是赴汤蹈火,老安我都绝不再邹眉头,誓死会一直守护着少爷的。”安卓不再想什么其他的有的没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少爷的决定,他不会再反驳了,只要少爷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不…你说的对,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与他们硬碰,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牺牲你们的生命,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我会等,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和一时冲动,就这么平白的再损失身边的人,安叔,我只有你了。”
“少爷…呜呜…”
已经决定了,不论生死也要守在少爷的身边了,哪怕这一次是有去无回的不归之路,没想到,落郗突然挥手,沉默了几秒后,安卓便对上了那双真诚坚定的眼神,一时间,头脑都混沌了,激动的双手颤抖着,之后,老泪众横,这一次,打从心底感到安慰和感动。
有少爷这句话,就够了,死亦足以。
落郗看着一脸感动,哭的跟老小孩一样的汉子,心也平静了下来,渐渐的松开了手指,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抚,转身又瞄过弯儿苍白的没有生气的脸,一丝心痛划过眼帘,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一句话。
“少爷,要幸福哦,弯儿希望,少爷能一直的笑着,这样,弯儿就会觉得好幸福呢。”
“要幸福哦…要幸福哦…要幸福哦…”
不断的,不断的回响在脑中,弯儿的笑声,那么美好,那么动听,就当是为了实现弯儿的愿望吧,尽管,他已经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幸福可言了。
“安叔,你下去吧,今夜,我要陪在弯儿身边。”夜,已近尾声,只是这隆冬里,夜似乎没有尽头一般的久,窗外,依旧一片灰暗,就让他再陪她最后一次吧,她最怕一个人呆着了。
“是,少爷。对了,少爷,叶澜回来了,不知您提早回府,所以,还在客房呆着,是否要他现在来见您。”
安卓收拾起激动的心情,随意的抹了把眼泪,这才想起,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倒是这边弯儿出事,少爷接着又提前赶回来了,一耽搁就把这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不急,明日我再见他不迟,你下去吧。”
叶澜回来了,那么,是有消息了!落郗目光明显一暗,不经意的身体一顿,一瞬间,晶亮的眸子里爆射出的暗芒让人不敢直视,眼帘微微一垂,看了眼安详的弯儿,顿时,收敛起所有的戾气。
他不想让弯儿听到些不该听见的话,即使,她是不可能再听见什么的,只希望她活着的时候简简单单的,死了,也能清清静静的。
其实心中也明白,有些事,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让这个单纯的丫头牵连进来,可到头来,归咎到底,还是把她给绕进来了,今夜,只想没有仇恨,没有心机,就让他安安静静的陪她最后一次吧。
“好,那少爷,您…保重身体,老安下去了。”
安卓看着他眼底的辛苦和疲惫之色,心底自然也明白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简单的关切一下,便起身离去,临走,也将门带好,屋里,终于只剩下那两人。
“弯儿,你不是说,景州的糕点最好吃,比咱们府邸的厨子做的还要好吗,看,我特意从居香源为你买来的,可惜,有些凉了,这天气也着实冷,还是不要吃了吧…弯儿,你说,等开春了,想要那幅蝶纷飞的画作纸鸢,之前我一直不许,现在,我答应你了,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就把那副画折了,给你做一只漂亮的纸鸢,这样,可高兴了…”
落郗望着床上人儿惨白的脸庞,喃喃话语里,却是说不出的温柔,人称扶耘国第一美公子的落郗公子,不管是对何人,似乎都是一副温文和善的模样,却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温柔,其实,只在一个小丫头的身上,是用心的。
☆、第五章 又出事了
修长冰冷的手指,缓缓的抚贴着更加冰冷的小脸,这张脸,围着他转了差不多有十年,从那么丁点大,到现在还是小小巧巧的,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可惜,再也不会对着自己笑,再也不会眯起眼睛弯起可爱的红唇了。
“弯儿,丫头…”
牵起弯儿的小手,眼角是无人能察觉的晶亮,男儿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这么多年的感情,虽然平淡,对她的感情,亦妹亦友,更多的,已经是习惯,本想一直就这样习惯下去,简单下去,平淡下去…
“这是什么?”悲痛中,手指触到异样的冰冷,落郗疑惑的将弯儿的手举到面前,却惊讶的发现,她的手掌握的紧紧的,包裹的掌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这是?…楼梦梨!果然是你!”
小心的将弯儿的手掌打开,一条造型奇特却精美无比的手链,静静的躺在小小的手心里,而落郗的表情,从开始的奇怪探究,到后来脑中一闪而过的讯息,眼神,瞬间冰冷,犹如窗外瓦下冰冻的凌柱,尖锐,冷入心扉。
“少爷,少爷,不好了。”
窗外,慌慌张张的传来安卓的说话声,话语里的紧张,让本一片恼怒的落郗皱眉,为什么,连让他安静的陪着弯儿一会,都不行吗?
“进来吧,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落郗将弯儿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盖好,那条手链,却握在了右手中,掌心,不自觉的合紧,手链上坚硬的菱角,深深的刺痛着皮肤,也无法带走他心中的怒火。
那女人,不会这样简单就放过她的,待到事情过去,她没有了利用的意义,到时候…哼!眼中一丝暗芒闪过,心中已是决定了该如何对待杀死了弯儿的凶手。
“少爷,梦梨小姐,她不行了…”
安卓没有看见落郗眼中的狠戾,只是在意着现下究竟该如何,楼梦梨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替代品,她的身份,关系到能不能成功实现少爷的计划,她在这个计划里,是起到十分关键的作用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紧张她的生死,早在少爷起了杀心的时候,就一了了之。
可是,眼下正是需要她的时候,在这样的特殊时期,没想到,却又搞出这样的事情出来,真是棘手了,万般无奈之下,安卓也只有硬着头皮再回来打搅少爷。
“你说清楚,什么叫她不行了,好好的,又是想耍什么花样出来吧。”眼中一片嘲讽之色,不是还吵闹着要见自己吗,他才刚回来,这边就出事了,也算的太巧了吧?嘴角不屑的弯起,落郗明显的不相信那个刁蛮的女人会出事。
“不是的,少爷,梦梨小姐真的不行了,刚才家丁来报,说是她不知怎的,居然撞在了桌子上,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少爷,楼梦梨虽然死不足惜,但是,她的背景却不容小窥,若是这样死在咱们落府中,恐怕,那边不好交代了,少爷,怎么办?”
安卓自然明白少爷的鄙夷是为何,不过,现在这光景,没有心思和少爷解释更多,想到楼梦梨对少爷的影响,他着实是心急不已。
“带我去她那里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女人这般又是想做什么!”
权衡轻重,落郗尽管十分不屑这楼梦梨的作为,但还是决定去看看真假,若不是现在,她还有用,任她死了倒好,只是,现下死了,却是会很麻烦,就过去看看,到底这女人又搞什么心思,半夜不睡觉,居然自己撞桌子,以命偿命吗,想用这一招来给弯儿赔罪么,那也要他同意才行。
“是,少爷,这边…”落郗回头又望了眼弯儿的尸体,心中微微一叹,转身,轻轻的将门带好,便随着安卓离去。
在落郗众人走后的片刻,一道黑影闪身掠入那间停放着尸体的小房间,几秒的停顿之后,又消失不见,床上的尸身,也同时消失在小屋中,只剩下那一床没有温度的被子。
落郗还不知道,他的弯儿已经离他越来越远,此刻,只有满心的恼火和愤怒,望着床上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明明是貌美如花,偏偏心思歹毒,连弯儿那么单纯的丫头,都能下狠手,现在,居然又为了胡搅蛮缠的理由,自己撞伤头。
果真,是令人厌恶的女人。
家中的大夫正简单的给她包扎着额上的伤口,涓涓的血红有些可怕,可见这一下撞的,确实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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