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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谋天下:丑妃太难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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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这都是你自己上辈子亲口说过的话!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的,自有人知道,”舒柔的神色忽然放松了下来,似在嘲笑他,“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身边是铁板一块吧?”
曾文良并未被她的话影响,反而有些得意:“这样的事情,岂不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知道的人越多,对他怀恨在心想要找他复仇的人就必须掂量掂量,看看值不值得了。
当然,凭曾文良的本领,也不会轻易地将自己落入危险之中,像今天这样如此顺利地被她抓住,也难再有第二次了。
不能杀他,真是可惜。
可,不能杀,不代表不能收拾他,毕竟那子母镜蛊只在子蛊死亡才会起作用。
舒柔迅速地启动了另外的机关,曾文良的惨叫声再次回荡在整个密室中,只要人不死,怎样都无所谓啊!
“只是不能简单地杀死你而已,让你半死不活,还是可以的。我曾听人说过,有那受了重伤的人,身体不能动,也说不了话,人却是活着的,我若是把你变成这样呢?”舒柔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在和曾文良谈论今天的大餐好不好吃一样。
曾文良承受着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妥协
她想要做什么?她想要他的命,想要他日日夜夜遭受酷刑,想要他生不如死,以血还血!
可这些,舒柔怎么会告诉他呢?她只是平静地开口:“我要你手上关于张氏的罪证。”
刑罚暂停了下来,曾文良已满嘴是血,他哈哈地笑着:“原来这就是舒二小姐你的目的?就为了这个,你便这么大手笔的对付我,不觉得很不划算吗?”你有这种能力,还要什么证据,不是早就能干脆利落地解决掉张氏她们了吗?
舒柔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心中冷笑一声,这种鬼蜮伎俩拿来对付曾文良这样的变态尚可,对付张氏母女,她只想当着全天下的人揭穿她们的真面目,那才是对她们最可怕的报复!
舒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说了一句话:“三月初六,兴元当铺。”
曾文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起来:“舒二小姐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曾公子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很正常,冬卉公主肯定还记得,也肯定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不会有人知道的!”曾文良再次惊叫起来,他明明把所有的人都杀了,所有的线索都抹掉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啊,曾大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舒柔对他的称呼忽而一变,曾文良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你这是在威胁我?”
这位舒二小姐,比他想象得还要了解他,了解到他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这样的女人,若是不能绑在自己的身边,就只能杀了啊!
“我总要有些保障的啊,曾大人,张氏的证据,你给还是不给?”曾文良不是怀疑她知道什么吗?那她就证明给他看!
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了王家小姐身上去了,间接导致了冬卉公主的准驸马之死。冬卉公主是崇元帝幼妹,亲自求了崇元帝,一定要严查此事,绝不能放过这凶手!可查到最后,却查回了王家身上,王家因此覆灭,冬卉公主也悲痛欲绝病倒了,不到半年就过世了。
这是曾文良生平得意之事,他害人,还把黑锅推到了受害人的身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连高高在上的公主都因此而死,他简直是不吐不快,前世舒柔是他的傀儡妻子,自然也是最方便实用的倾听者。
不过,他也多说什么细节,舒柔只是记住了几个关键点而已,故意说出来诱导他。
曾文良果然上当,他一脸阴沉地看着舒柔:“舒二小姐,就算你知道这件事怎么样,你敢说出去吗?你能拿得出证据来吗?无凭无据,你奈何不了我的!”
“可是,公主会怀疑,陛下会怀疑,这对于你来说,不重要吗?”舒柔知道曾文良很厉害,这样一件没有实证的事情并不能一次性击倒他,但带给他的麻烦无疑是巨大的。
这就足够了,足够她当成一件利器威胁他,让他就算离开这里,也不敢轻易对她动手了。
曾文良沉默良久,还是选择了妥协:“舒二小姐,你赢了。”
张氏的罪证终于到手,曾文良也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舒柔的目的总算达到,淡定地走出了密室,长出了一口气,和这样一个恶魔共处一室,她真的要很克制很克制,才没有选择立刻结果他的性命!
曾文良不能死,也不能变成半死不活的人,她想除掉他,就必须如同上一世那般,铁证如山,罪无可赦,让皇室选择抛弃他,那么,就算有子母镜蛊又怎样呢?
前世,她花了七年的时间才做到,今生又需要多长时间?她不知道。
舒柔只知道,她和他的仇怨,即使是重来一世,也还是除死亡不能了结。这一回,她会让他死在她的前面!
舒柔叫来了一口堂的人,让他们按照约定把曾文良重新丢回了春风馆,还找人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相府。
但其实,他们只把她送到了相府前的一条小巷,一口堂的人表示,相府里的暗卫太多,他们不想惹麻烦。
舒柔本来没在意,走了几步便猛然想到一个问题,赵思琴爬窗的那几次,说是没被护卫们发现,那暗卫呢?
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有几分僵硬了。
另一边,春风馆中,曾文良的突然失踪也让这里乱成一团,冷文彦本想把消息压下去,但曾文良的人却来得极快,那领头的护卫脸色苍白一脸阴郁,冷冷地看了冷文彦一眼,就让一向镇定从容连面对曾文良时都沉稳从容的他腿脚发软、头皮发麻。
他强自镇定道:“大人,我们一定会把曾公子找回来的!”人是在他春风馆出的事,他强行辩解只会激怒对方,倒不如把责任承担下来搏一个机会。
护卫头领没有理会他的承诺,只吩咐下去:“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抓起来,一间一间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主子的踪迹,若是找不到,就把这些人都杀了!”
“大人,不可!”冷文彦想要阻拦他们,却反被护卫们粗鲁地打翻在地,爬不起来了。
护卫们粗鲁地冲入了春风馆各处,如狼似虎地展开搜查,一时间,惊叫连连。
向来凶狠彪悍的馆中打手,一个个如受惊的鹌鹑一样,抱着头蹲在大堂里,反倒是素来机灵的跑堂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冷文彦,以眼神请示应该怎么办。
冷文彦看这架势,知道此事是不能善了了,他的眸光闪过一丝厉色,飞快地朝跑堂小哥打了个手势。
跑堂小哥收到命令,作出畏畏缩缩的样子,躲到了几个壮汉打手的身后,将冷文彦打的手势传递了出去。
留守大堂看人的护卫们忽然间就觉得这些人的气息变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忽然听到“乓”的一声脸盆落地的响声,整个大堂里的人立刻行动了起来,懦弱胆小的样子全都不见,三五成群,齐心协力,把那为数不多的护卫全都打翻在地,抢夺了他们的武器,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冷文彦高喊道:“若不想他们出事,就都住手!”
脸色苍白的护卫统领在二楼居然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只说了一个字:“杀!”
冷文彦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只能祈求,那趁乱跑出去的小跑堂能够快点,再快一点!
打手们跟经过特殊训练的曾府护卫当然没得比,不久就个个带伤,连冷文彦不可避免地挂了彩,局势越发恶劣,小跑堂却还是别无踪影。
正当冷文彦感到绝望打算放手一搏的时候,曾文良待过的那间屋子忽然发出了巨大的响动,暗卫统领立刻派人过去查看,随后便听到一阵惊呼:“主子!”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救兵
脸色苍白的护卫统领一听到这声喊,立刻让众人停下了战斗,飞快地跑进了那间屋子,看到曾文良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惨状,二话不说,一刀结果了那个查看情况的护卫的性命,并且严厉阻止了其他人的靠近。
向来以凌虐他人为乐的主子,居然被别人暗算了,这样的屈辱,主子肯定不想让外人知道。护卫统领太过了解曾文良,所以很干脆地杀了人,他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一件善事,比起落在主子手里生不如死后再死,被他杀了不是更轻松吗?
“主子!”脸色苍白的护卫统领走到床边,仔细查探曾文良的状况,发现他受的伤看起来吓人,但都是皮肉伤,并不会危害生命,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究竟是谁做的呢?这样恰到好处的伤害,就像是对刑罚、对人本身了解到极致的人才做的出来,譬如主子自己……护卫统领并没有深想下去,只飞快地给曾文良处理起伤口来。
他是主子手里的盾牌,唯一的任务就会守护主子的安全,其它的事情,无需他考虑。
而这时候,春风馆却被一队官兵包围了起来,一个身穿甲胄腰挎长刀的官员走在最前方,站在门外高喊道:“大胆恶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居然敢枉顾法纪,打砸他人房屋,还妄图行凶杀人,简直是罪无可赦!识相点,都给我把武器放下,乖乖地走出来,兴许还能饶了你们的狗命,否则,一旦本官亲自出手,那就一个不留了。”
听了这种嚣张霸道的喊话,不止曾文良的护卫队脸色难看,冷文彦也没好到哪里去,来的人怎么会是曲新晨?城卫司里就没别人了吗?
紧接着,霸气的曲官爷又喊了一嗓子:“要是你们一时半会儿地没想好,那就先把凤儿姑娘放出来,我还能多给你们宽限个半天时间!”
原本愤怒无比就差举刀杀人的众护卫顿时一阵风中凌乱,这啥玩意儿?
去他娘的曲新晨,还想要凤儿?做梦去吧!冷文彦满脸愤怒,春风馆的其他人也是一脸怒火。
凤儿姑娘是春风馆的头牌,更是整个杨柳街第一名妓,寻常人想要见她一面都是难上加难,那个曲新晨只不过是一个到城卫司混资历的二世祖,居然想趁火打劫!春风馆一行当然怒不可遏。
跟在曲新晨身边的小跑堂听了这话也是浑身冒冷汗,急忙提醒道:“曲爷,凤儿姑娘已出游数月,尚未归来啊!”
曲新晨恍然大悟:“这样啊,本官事忙,倒是忘了这茬。既然凤儿姑娘不在,那我还留在这里干嘛,收工走人!”
小跑堂目瞪口呆,眼看着曲新晨真的要走,心中焦急万分,忙道:“曲爷,虽然凤儿姑娘不在,但春风馆可是她在京城里最喜爱的落脚之地啊,且凤儿姑娘视冷叔为父,若是春风馆和冷叔有损,她一定会伤心的!”
“若是我能救下这春风馆和冷文彦,凤儿姑娘一定会开心,说不定还会……嘿嘿嘿!”曲新晨顺着小跑堂的话说了下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当即比打了鸡血还兴奋,也不给什么时间,直接带人冲了进去。
小跑堂暗自呸了口,心中道,就你这上不了台面的二世祖,也想肖想凤儿姑娘,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话说回来,这曲新晨虽然有点好色有点猥琐,但他带着的城卫队却是十分精干的,不一会儿,就将曾文良的护卫队制服,还要闯曾文良的屋子。
脸色苍白的护卫统领眼冒冷气,浑身杀意弥漫,正要出去了结这不识抬举的小人的性命,却忽然听到了曾文良的声音:“放他们进来。”
护卫统领惊喜于曾文良的清醒,浑身的杀气骤然收起,就像是收起了利爪的老虎,谨遵曾文良的命令,将曲新晨放了进来。
曲新晨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神情微微动了动,随即继续嚣张道:“姓曾的,原来是你!难道不知道这春风馆是我曲爷罩着的吗?竟敢来捣乱?”
“捣乱?”曾文良嗓音沙哑,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护卫统领,“阿杰,怎么回事?”
护卫统领跪在地上,言简意赅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但刻意地模糊掉了关于曾文良失踪的事情,只说是个误会。
曾文良心里很满意,阿杰总是最能把握他心意的。然而,他的面上却是一冷,“啪”的一声,直接甩了阿杰一耳光!
阿杰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力道,完美地配合了曾文良的动作,直接滚到了一边,还运用内力,逼着自己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一看就是被下了重手的模样。
“曲爷,都是这奴才莽撞无知才犯了错,我定会好好教训他的。这春风馆的一切损失,我自会负责。如此,你可满意?”曾文良看向曲新晨,眼中暗含威胁。
曲新晨哈哈一笑:“官府办事,最开心的就是犯人配合,不给咱添麻烦,曾公子这么识时务,看在以往我们曾一起喝过酒的份上,这回就算了,曾公子可要说到做到啊!”
“这个自然。”曾文良爽快应道。
曲新晨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忽然回头露出一抹坏笑:“曾公子玩得挺大啊,人已经不年轻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哈哈哈哈!”
看着他嚣张离去的背影,阿杰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他低声请示:“主子,要不要……”
曾文良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不用,这个曲新晨,不简单。”
阿杰一听就明白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家主子有双重身份,但是却从不去问那些多余的事,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此,曾文良才越发地倚重他。
“主子,那这春风馆?”
“就按我刚才说的办,我的事,和他们无关。”况且,这春风馆的来头,他到现在也没彻底搞清楚,可见那背后之人的力量之大,就算他生气,也不能在这里发泄。
曾文良动了动,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像是被一点点撕裂了一样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口中喃喃念叨:“这事没完!”
然而,想到舒柔说的那件事,他心中又有些不安。阴险小人对其他人总是充满怀疑的,他不相信舒柔会信守承诺不说出去,更不愿意让这个把柄一直握在舒柔的手中让他投鼠忌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这个隐患给解决掉。
曾文良的脑海中迅速地浮现出一个身影,现在,也只能请他们帮忙了。
【作者题外话】:今日双更,还有一更在晚上呦,小柔没露面总觉得缺点什么。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翻脸
相府。
不是请安时间,舒柔却破天荒地来到了主院,正在小憩的张氏本不想见她,就让红杏赶她离开。
虽然是赶,红杏的态度却依旧那么温和,让人生不出恶感,反倒觉得她是在处处替你着想。
舒柔看着她的笑脸,心中暗自叹服,上次在她那里受了那么多的刁难,这回见到她还能这么热情,这忍功果真厉害!这样的人,也更值得警惕。
不过,红杏说得再动听,舒柔也不肯就此离开,她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冒着被曾文良报复的风险才得到了这些证据,不就是为了让张氏好看吗?她当然不会走。
“红杏姑娘,麻烦你再去和夫人说一下,我新得了些有趣的东西,若是她不肯见我,我会直接拿给父亲。”
红杏看着舒柔那笃定的笑容、坚持不退的态度,心里微微有些讶异,二小姐这是打算明摆着跟夫人打擂台了?看来她手里的东西很关键啊!
事关重大,红杏不敢迟疑,只笑道:“二小姐稍等,奴婢再回禀夫人一次。”
这一回,张氏终于肯见她了。
舒柔刚一踏进大堂,还没等张氏开口,“啪”一下,直接把一叠纸甩在地上,脸上尽是森寒之色:“张氏,你做的好事!”
只这一个动作,这一句话,就让整个大堂的气氛紧绷了起来。
周围的丫鬟仆妇一脸惊骇,看着舒柔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但在被她的眼神扫过后,全都低下了头,心中却想着,这二小姐是不是疯了,怎么敢跟夫人这样讲话?
张氏端着茶盏,直接呆住了,酝酿在口中的质问和威胁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舒柔这不合常理的举动给击碎了。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舒柔,你在做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
“呵,你问我在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做了些什么!爹曾经答应过我娘,要亲自操持我的婚事,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算计我?”舒柔完全没有被张氏的态度吓到,紧跟着又毫无顾忌地当着满屋子仆人的面,扔出了这样的惊天之语!
张氏还没有反应过来,红杏却是心中一凛,二小姐知道算计她的人是她们了?甚至还拿到了证据?这可不妙,得立刻把其他人带走!
红杏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冲舒柔磕了个响头,一脸悲戚道:“请二小姐慎言!夫人一心为小姐着想,视小姐为亲女,小姐切勿被他人所迷惑,误会了夫人的一片苦心啊!”
她这一跪,屋子里其它的丫鬟仆妇也跪下了一多半,有那聪明的,还跟着她的话喊了一句:“请二小姐慎言。”
紧跟着,红杏又抢在舒柔想要开口之前,先一步对张氏叩了个响头道:“夫人,二小姐定是被心有叵测之人误导了,才会对夫人产生误会,夫人切勿伤心,只要与二小姐好好解释,她一定会理解夫人的。”
原本被怒气淹没的张氏,因着红杏的举动,猛然清醒了过来,不管舒柔扔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她都不能当着仆妇的面与舒柔争吵!
张氏当即道:“红杏说得有理,你先带大家离开,让我和柔儿好生聊聊。”
“是,夫人。”红杏松了口气,迅速地将人带走了,并且贴心地将大门给关紧了。
舒柔面色冷淡地看着这一切,并不阻止,直到听到门被关紧的声音之后,才冷笑一声:“做了亏心事,不敢让旁人知道?”
张氏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温婉贤惠的模样:“柔儿,母亲虽不是你生母,但一向对你视如己出,你可不要**人迷惑,就此与母亲生分了,做出令亲者痛愁者快的事情啊!”
说到最后,她竟然还轻轻抽泣起来,拿出一方帕子,去拭那莫须有的眼泪。
舒柔冷眼看着她所做的一切,眉皱起,眼神中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厌恶和鄙夷:“张氏,你真令我恶心,装了这么多年,你不累吗?”
张氏拭泪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什么母女情深,什么视若亲女,都是屁话!
她们之间从来都是敌对的,只不过一开始是张氏单方面对她,而现在是她们针锋相对。
张氏放下了手里的帕子,终于不再演戏,舒柔既然不信,又没有旁人在场,她还演什么?
呵,恶心?这个贱人竟敢说她恶心,她要天天对这贱人笑脸以对,才更觉得恶心呢!
张氏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纸张:“你以为随便拿几张纸,编几段胡话,就能威胁到我了吗?”
“自然不会,那几张纸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明白,我手里究竟都有些什么东西。黄文熙是你找来的,派的是舒敏院子里的刘大娘,还花了两百两银子……”
舒柔一张嘴,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复述了出来,就好像亲眼见证了张氏等人的密谋一样。
张氏越听越惊骇,身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心里的恐慌几乎藏不住了。这贱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难道是有人出卖我?
“……你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旦事发,就将事情全部推到舒敏的身上去,反正她和我不和的事情,全府上下都知道不是?还母女情深,那傻子真的信了你们,就被当成了替罪羊!张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张氏坐在那里,双手交扣置于腹前,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却还强辩道:“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都不是真的!”
“没错,官府判案,可能还有点麻烦,但是对于爹爹而言,这些已经足够了。”
张氏猛然睁大眼睛,惊恐与怨毒的情绪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舒柔的面前,大叫着:“贱人,你不能这么做!”
舒柔听着张氏脱口而出的咒骂,脸上却是浮出了一层讽刺的笑容:“贱人?张氏,你可算是说出你的心里话了。”
张氏扑倒在地上,抓起那些纸张,用力地把它们撕成了碎片,她心里怕极了,只有一个念头,毁掉这一切,绝不能让舒泽知道!哪怕他对她只有一点点的怀疑,她也无法承受!
舒柔看着张氏慌乱不已的模样,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把这些东西撕了就行了吗?这只不过是备份,我还有很多。”
“贱人,我杀了你!”张氏眼睛通红,暴虐心起,竟想用平日里向奴仆发泄的方式去对付舒柔。
舒柔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毫不犹豫地挥开了张氏的手,张氏却像是疯了一样,一再地扑向她。
“够了,”舒柔抓住张氏的手,声音冷到了极致:“你既然敢做下这种恶事,就要有承担恶果的准备。”
“不!”张氏尖叫着,眼睛红得吓人,“来人,给我抓住她!”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条件
舒柔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尖利,直接把张氏给推开了。
大门倏然打开,红杏和王嬷嬷等人立刻冲了进来:“夫人!”
张氏坐在地上,面目狰狞:“这贱人想要谋害嫡母,把她给我抓起来!”
“是,夫人!”王嬷嬷当即应声,带着身后的两个粗壮仆妇就向舒柔抓来。
红杏却是有些迟疑,脚步略慢了一些。
舒柔没动,只看着张氏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找你吗?半个时辰之内,如果我没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里,你对我做的事情就会传遍全城,你害我的证据也会移交官府!到那时,就不只是爹爹知道了!”
“还有舒雯,她在这里面可有掺了一脚,事情闹大了,不仅你的脸面全无,她也完了,她还要比我大上几个月,也还没定亲,发生了这种事,你们看重的好人家,她还能嫁得过去吗?”
“张氏,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到底要怎么做!”
舒柔这样张狂,一心为张氏王嬷嬷听不下去了,伸出手臂就想去拉舒柔的胳膊,却连舒柔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脚踹了出去,更倒霉地撞上了门槛,骨头直接摔断了,站不起来,疼得直叫唤。
跟在她身边的两个仆妇见状,更不敢靠近舒柔了,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红杏则机灵地转身,跑到张氏的身边,刚伸出手就被张氏抓住了她的手臂,尖锐的指甲直接陷进了她的肉里,让红杏的表情瞬间扭曲,却还强撑着露出关切之态:“夫人,我扶您起身吧!”
张氏像没有听到一样,死死地盯着舒柔,红色眼睛里奔涌的疯狂之色不减,哑声道:“你想要什么?”
“西门街上的四间铺子,都要归到我的嫁妆里。”
“不行!”张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西门街上的四间铺子,可是相府最赚钱的铺子,每年的租金就足以支撑相府的全部花费,就连她的宝贝女儿舒雯,她也只打算给出两间做嫁妆。舒柔这个贱人,一张口就是四间,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然而,舒柔根本就没想和她讨价还价:“不行?张氏,你可不要忘了,这四间铺子,还有京郊的那两处田庄,全都是我娘用嫁妆买的,我娘的东西,自然应该留给我这个女儿!我只要四间铺子,没要田庄,已经很客气了!”
舒柔一口一声“娘”,又刺激到了张氏敏感的神经,她最恨别人提到李氏,更恨别人议论这相府的家业都是李氏带来的!李氏算什么东西,那贱人早就死了!若不是她费尽心思打理这些东西,相府坐吃山空,早就把这些用完了!她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怎么可能把东西还给舒柔?这些东西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张氏的内心在嘶吼,却无法把这些说出来。她很想拒绝,却不能拒绝,否则她和她的宝贝雯儿就都完了!
心中的郁结无法发泄,张氏掐着红杏的手不由地更用力,红杏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却只能咬牙忍耐。比起摔断腿的王嬷嬷,她只不过是被掐几下,只要胳膊没废掉,都是小事!
“我给你两天时间,把四间铺子的地契准备好交给我,那些事我便会统统忘记,否则,我就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爹爹。”
两天之后,就是五月初五,舒柔的十四岁生辰,丞相必然会抽空回府,帮舒柔庆生。这两天就是舒柔给张氏的限期!
丢下这句话以后,舒柔看也不看张氏一眼,就那样走了出去。
经过王嬷嬷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下,轻道:“我在丽嫔宫中的时候,也有人像嬷嬷你这样来抓我,后来,她们都死了。”
王嬷嬷闻言全身一颤,原本已经要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张氏几人狼狈地看着舒柔傲然远去,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贱人!”张氏心头火高涨,当即就想要发泄一番,却在看到身边人是红杏时停了手,强忍着痛苦道,“给我把药拿过来。”
“是,夫人。”红杏终于能抽回自己的手了,不用看,她都知道,那里已是一片青紫。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差,脑海中迅速地闪过一个最近经常与她作对的丫鬟,心中冷笑,既然你想出头,我便给你这个机会,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
舒柔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柔馨苑,表面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却和阿喜一起,利用她从书中看到的知识,在自己的闺房之中布下各种陷阱,以防张氏派人偷袭。
她去找张氏的本意并不是为了那四间铺子,那只是她进一步逼迫张氏出手的借口罢了!
公主府的事情,因为临时的意外,舒雯根本没有来得及按照原本的计划操作,后面那些事基本都是曾文良搞得鬼,只凭张氏与黄文熙的联系,还不足以彻底地击倒她。
舒相长情,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会念着过去的情分,虽然对张氏失望,但可能只是收回她手中的权利,丞相夫人的位置依然保留。
这样的惩罚,太轻了!
黄文熙这种垃圾就算了,云山寺那次,她是真的太狠了!
若是没有碰到赵思琴,她的清白岂不会真的毁于盗匪之手?前世,她更是因为这件事才深陷流言风波,不可自拔,才被嫁给了曾文良!
今生,她好不容易改变了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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