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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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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带上初雪去帮他捡。
那小子从树上掉下来,是他活该。偏偏还连累初雪失忆,我这当舅妈的,真是愧疚。”
“凌远是这么跟你说的?”
安氏心里陡然一惊,其实当年,那件事的内情,她并不清楚。
她去接莫初雪的时候十分仓促,只听说自己女儿受到惊吓,失了忆。但她见莫初雪并无大碍,又急着走,也就没有详细询问。
直到安凌远那次来京,玩笑般的旧事重提,她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不过,今日黄氏所说又是另一个版本,本末倒置。
“有什么不对么?”黄氏见她神色有些异样,忍不住问道。
安氏点着头,鼻头莫名发涩,“凌远应该是怕你们责怪初雪,这才撒了谎。”
那么小的少年,明明自己才是受害的一方,居然还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头上。
她心里涌过一阵感动,愈发肯定自己将女儿交给安凌远,交给安家是一个太过明智的决定。
“撒谎?我倒不知道。”黄氏愣了愣,缓缓道:“我只记着他迷迷糊糊要醒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千万别责怪初雪。
不过,后来他清醒之时,又改口说是全是他的错。难道,这其中另有原因?”
安氏咬咬嘴唇,硬着头皮笑了笑,“其实,是初雪缠着他去,还吵着嚷着要摘上面的,凌远才摔下来了。那孩子………”
安氏没有再说下去,将黄氏的手握了又握,又道:“嫂嫂,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千万别客气。初雪这孩子,我们从小看着长大心里有谱。”
安氏勾起嘴角,亲切地笑了笑,恍然大悟又道:“原来那小子,从小就喜欢初雪了,这也是两家的缘分。亲上加亲,对我们两家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当天夜里,安氏便将这些话一并转述给了莫初雪听。莫初雪的心里自然又是一阵感动,越发庆幸自己最终嫁的人是安凌远,而非那个道貌岸然的孙仁孺。
母女俩正在说话,却听见连翘在喊,六姑娘来了。
能有今天,全靠莫白薇在中间调和走动。莫初雪向来知恩图报,她知道自己这一嫁人,从此山高水远,便很少能回来了。
加上,这段时间,她同莫白薇朝夕相处,积累了不少的感情。
情之所至,她拉住莫白薇的手,足足凝视了她半刻钟,才道:“薇儿,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回来。你在府上,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正是我要说的。”莫白薇的口气里透着淡淡的哀伤。
她上前一步,轻轻地抱了抱长姐的身子,心里感慨万千。
前世长姐在李府中孤独死去。这一世,她终于能找到一个知心人,二人相伴到老,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或许,百折千回之后,她的命运也能被改变。
她想起那把亮光闪闪的大刀,泪水顺着眼角缓慢地就落了下来。
莫初雪感觉到手背上的濡湿,知道她哭了,急忙放开她的身子,从胸口掏出帕子来,替她擦。一边擦,还一边说,“再哭就哭成小花猫了。”
瞧见这一幕,安氏也不免动容。她轻轻拍拍莫白薇的背,劝慰道:“再过三两个月,等你行金钗之礼时,叫你长姐回来就是。”
被安氏一提醒,莫白薇的心里陡然一惊,忙叹一句,时间过得好快。
如果她没记错日子,每年的金钗之礼应该会在五月末。而在金钗之礼前,会有一个斗锦大赛。
莫家世代做绸缎生意,对斗锦大赛相当看重。得了斗锦大赛的魁首,不仅能获得御赐的封号,还能为家族带来生意。
所以,每一年的斗锦大赛,莫家从不落下。只不过,成绩却一直不尽如人意。
今年,老祖宗很早之前就叫红儿吩咐她,今年叫她参加。所以,顶着家族门楣的巨大压力,她不得不重视。
现在一想,距离斗锦大赛也没剩下多少时日,她也该收拾收拾准备上了。
莫白薇正想着,樱桃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了过来,“姑娘,不好了。”
她急忙抬头,安氏与莫初雪也被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听见,樱桃抚着胸口,气喘吁吁地道:“姑娘……姑娘……不好了……紫鸢逃走了。大家这几日都在忙着大姑娘婚礼上的事情,所以,就叫……就叫紫鸢钻了空子!”
第二百六十一章神秘
三房被撵出府后,紫鸢则一直被拘在府中。她之所以留着她,也是有其打算的。因为她总感觉,紫鸢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今日竟敢大着胆子逃走了。
见她面色变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姑娘,看管紫鸢的那个人,您可要惩罚他?”
莫白薇摇摇头,瞅一眼窗外凝重的夜色,云淡风轻地道:“不必,跑了就跑了,也不必叫人去找。”
紫鸢奴籍未除,想找到一个肯收留她的人家,一定比登天还难。
保不齐她在外风餐露宿,混不到饭吃,便会灰溜溜地回来。
“姑娘……”似是不敢相信,又喊了一声。
莫白薇坚定地点点头,“你先回去,就按我说的去交待。我再留一会儿,陪长姐说说话。”
对紫鸢,莫初雪只有模模糊糊地印象,安氏更是不知。是以,二人心中虽有疑问,却知道与自己并无干系,也就没多问。
这天晚上,三人聊天一直聊到深夜,莫白薇才依依不舍地从绿竹园回去。
蔷薇园四下亮着灯,几个丫鬟在廊下的长凳上排排坐着,松林则背着手,来回走动,坐立不安。
见她回来,松林忙不迭地跑过来,跪地,“姑娘,都怪小人看管不力,求您责罚。”
“,我叫你交待的你都交待了么?”莫白薇的视线越过松林,落在面上。
紧张的站直了身子,咬着嘴唇,为难道:“婢子确实交待了下去,可松林管事非说责任在他,一定要向您请罪。”
“芭蕉,快将你家的扶起来。”莫白薇冷不丁道。
芭蕉闻了令,只得硬着头皮走过来,脸颊绯红,故作抱怨道:“姑娘叫你起来,你赶紧起来,不要惹她生气。”
芭蕉的话着实管用,松林几乎是即刻就站了起来,只不过,头仍低着。不知是因为难为情还是愧疚。其实这会儿,松林心里两种情绪全都有。
他之前帮刘允办下的事,不下十桩百桩。每一次他都办得稳稳妥妥,从未出过疏漏。当初再难看管的人,他也没叫跑了。
想不到,今时今日,居然叫一个小丫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溜走了。
这事儿要传进刘允耳中,少不得要埋汰他几句。这还不是最关键,最关键的是,他怕莫白薇为此反悔,断了他跟芭蕉的婚事。
“松林,你若想戴罪立功,我便给你个机会。”莫白薇知道松林一贯好面子,略一沉吟,便道:“明儿你就找人去城门口盯着,一有紫鸢的消息,便派人回来知会我。”
京城拢共就这么大,只要不出城,紫鸢早晚都找到。
……
离莫初雪大婚的日子,只剩下两天。但凡收到莫家请柬的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全到了。送来的礼物,堆积成了小山。
原本按着莫文庆的意思,莫家这边低调着办一办就好。毕竟,到林城后,还要再风风光光的办一场。
可老祖宗并不同意,只说莫初雪是她的掌中宝,说什么也不能委屈。
莫文庆只好作罢,本着风风光光的态度,广发请柬。是以,这两日的莫家,比素日里要热闹了太多。
莫文庆瞧着人流如织的情景,脸上赔着笑。只是,他亦不能保证,这所有人他全都认识,比如眼前的这一位。
眼前站着的少年,身材挺拔,剑眉星目,英俊的长相叫人一见难忘。
不过,他前思后想,脑海中仍是没有半点儿印象。他颇有些尴尬伸手擦着汗,客气的问道:“不知是哪位府上的公子?”
“柳府。”少年勾起唇角,淡淡一笑,回道:家父柳承修,昔年曾与您一起做过生意。
他虽未收到请柬,但莫府的喜事一传十,十传百。家父听说后,非要让小侄亲自登门跑一趟。”
“柳承修?”莫文庆喃喃自语,嘴上心里一遍遍念着,仍未想起柳承修长何模样。但他为缓解气氛,只好拍拍脑袋,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喜悦道:“原来是承修兄的儿子,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难怪我会不认识。”
“这是礼物。”少爷低眉笑了笑,将手上托着的红木匣子递了过去,“家父新得了一个夜明珠,特意叫我送过来,希望能讨一个好彩头。”
“柳少爷客气了,快往里面请。”莫文庆嘿嘿一笑,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动作。
“柳七,夜明珠一颗。”
负责写礼单的先生,大笔在纸上一挥,朗声喊了一句。
这件事莫文庆只当作是个小插曲,并没有过分放在心上。
直到夜幕降临,清点完礼物的小厮,神神秘秘地将他拉到一边,轻声细语地道:“老爷,这些礼物里,当属那颗夜明珠最为贵重!”
“夜明珠?拿来我瞧瞧。”莫文庆略一沉吟,好奇道。
那小厮深吸一口气,唇瓣,将一个雕花红木匣子递了过去。
正值夜里,灯火昏沉。盖子方一打开,耀眼的光芒,顷刻间照了过来,刺得莫文庆的眼睛一疼。
那颗夜明珠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大,触之质地细腻光滑。它通身发出的白色的光芒,将整个屋中的那些小灯火的光芒,完完全全的遮盖住。
莫文庆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如此上好的夜明珠,一时不知该喜该忧,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小心的将盒子又盖上,薄唇轻启,问道:“谁送来的?”
“一位叫柳七的公子。”
“柳七。”莫文庆拍了拍脑门,胸口一震,“便是柳府的那位公子,说来也怪,我原先倒从未见过。
你派人去好好打听一下柳府在哪儿?等忙完了这一阵,我要亲自上门去答谢。”
他说着话,仍在努力的回忆,那柳承修长何模样。
不过,说到底两家既然长时间不来往,就说明关系一定没到敦厚的地步。
一个仅仅有一两面之缘的陌生人,缘何会送这般贵重的东西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婚礼
他正自思考间,安氏推门而入。他便将事情尽数告知了安氏,又问起她记不记得他提过一个姓柳的生意人。
安氏深思熟虑了一番,摇摇头道京城里柳姓人家甚少,而且她敢肯定,莫家与京城里的柳家素无来往。
听安氏这么一说,莫文庆的心里又打起了鼓。礼物贵重固然是喜事,但若拿不准送礼之人的意图,贸然收下,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般想着,他便为自己上午的时候没打听清楚柳府的具体位置而懊恼不已。
安氏见他心烦意乱便劝他,“送礼之人若是心存歹意,又何必巴巴的送这一份大礼来。
老爷若是心存愧疚,便在明后天的宴席上,再见到他之时,好好的问清楚,再答谢一番就是。”
按照南陵的风俗,举办婚礼的当天晚上,一定是要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宴席。
到时候,会邀请所有亲朋好友。送礼的,没送礼的,只要沾上莫家的喜气儿,那都是坐上客。
莫文庆一时心急,原先倒忘记了还有这么回事。安氏这么一提醒,他突然想起来。想着能再见到刘允,他的心里也就渐渐释怀,“也好。好在我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从一大早开始,莫家上下就陷入一种手忙脚乱的慌乱中。
挂喜帘,贴喜字,处处张灯结彩。就连花池中的那些花儿朵儿,树枝叶片上,也被缠上了红绸带,寓意红红火火。
“砰,砰,砰。”
爆竹声声响,莫家大门外,一群小孩子跑来蹿去,拍着手,笑着喊着,“娶媳妇咯,娶新媳妇咯。”
莫家里面亦是一片热热闹闹,大家都捂了耳朵,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
而此时此刻的绿竹园,又比别的院落,热闹得多。
莫白薇一大早就来了长姐的房间,陪着她梳洗打扮,换上嫁衣。
凤冠霞披一穿上,莫初雪的白皙的脸,被身上红艳艳的嫁衣,照耀得红扑扑的。整个人灵动中透着俊俏,美貌里夹杂着两分羞涩。
“长姐真美!”莫初雪情不自禁的赞叹。
安氏一边抹泪,一边笑,“初雪,娘这就要送你出阁了。娘……娘……”她连连哽咽,说不出话来。
莫初雪直哭,泪水顺着脸颊一路流了下去。母女俩抱在一起,还没说上两句依依不舍的话,便听见外面有人在喊。
“迎新娘子去正殿。”
连翘急忙拿来胭脂粉,将莫初雪哭花的妆容又补了补,而后,急匆匆地盖上鸳鸯戏水盖头。
盖头刚盖上,门外便传来了凌乱无序的脚步声。安凌远走在最前面,他穿着红马褂,头上戴着高高的黑帽子,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
他素日里喜穿素净的颜色,但今日这一身喜气洋洋的红,穿在他身上,丝毫不显违和,反而更衬托的他样貌出尘。
安凌远长跪在地,先对着安氏拜了一拜,而后才移转到莫初雪跟前,趴在她耳边的位置,轻声细语地道:“初雪,莫紧张,我来接你来了。”
话音落,一条长长的缀着绣球的红绸带递了过去。安凌远接过来,将红绸的另一头放进了莫初雪的手中。
“新郎官迎娶新娘子!”
安凌远按着口令,抬起了脚。莫初雪则站着没动。她将另一手往背后的方向一身,哽咽着喊声,“娘。”
安氏听见这声喊,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眼泪又簌簌地掉。
虽说举办婚礼之后,安家人还会在京城里住上两三日。但毕竟莫初雪过了今日之后,就不再是莫家大小姐,而是安夫人。
母女俩难舍难分,莫白薇看得肝肠寸断。她自然而然联想到,将来有一天到她出阁之时,娘亲一定也会哭成泪人。
上一世,她嫁给林少卿时,娘亲早就不在人世,她根本没心思大办特办。双方拢共就宴请了不到十个个宾客,草率了事。
所以,这会儿,她看见安氏哭得伤心,心中更是伤感。不过,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大伯母一定满心欣慰。
而她的娘亲就不同,前世她连参与这个过程的机会也没有!
她吸了吸鼻子,走过去轻拍着安氏的肩膀,又劝了几句。
安氏也识大体,知道吉时耽误不得。所以,也就心疼的松开了莫初雪的手,跟随着另外负责的小厮,一路去了正堂。
她到达正堂时,堂中已经满座。她对着长兄和黄氏微微笑了笑,又同老祖宗请了安。才慢慢地挪到高堂的位置落了座,刚刚擦干了泪,就听见外面在喊,“吉时已到,新人进殿。”
安凌远笑得满脸春风,小心翼翼地牵着莫初雪,迈过了门槛。他一边往前走,还忍不住回头瞧瞧盖着盖头的莫初雪,宠溺地目光羡煞旁人。
前来围观的客人,府上的下人,不约而同将头凑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头张望,大家都在屏息等待一个神圣时刻的降临。
莫白薇并未跟着进去,她远远的站在门口,看着一对通红的影子,在地上跪了又跪。
周围是一片喜气盈盈的气氛,大家拍手鼓掌,面上挂着笑。
她攥着手心,却忽然想起前世,那一年她的婚礼。
行礼的时候,高堂的位置空空荡荡。她不知道林少卿心里怎样想,但她那一刻她的心难过得想被人用刀狠狠的捅。
一下,两下,三下………
那种失落的滋味儿刻骨铭心,以至于很多个午夜梦回的时刻,她都会哭着醒过来,然后紧紧的抱住被子,咬着嘴唇,拼命地不叫自己发出一句声音来。
尽管她不愿吵醒林少卿,但每一次,无一例外的林少卿都会醒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轻声安慰,薇儿,我会替你娘保护你。
我们的初雪小姐姐终于要出嫁啦,撒花。求收藏,求订阅,么么哒。希望大家积极评论,你们的评论是作者君更新的不懈动力。
第二百六十三章坦白
莫白薇想着,便对自己先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但她转念又想到临死前她瞧见的那抹笑,那笑她看得清清楚楚,却又不是假的。
而且,无论是林少卿出现的时间还是地点,稍一深究,便会叫人觉得蹊跷!
“十七。”嘈杂的人群里,传来了刘允清越的声音。莫白薇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长姐结婚,我自然要来凑热闹的。”他咧嘴一笑,说的一本正经,坦坦荡荡。
听见他言语之间熟稔的口气,莫白薇的胸口一热。她用手捂了捂脸,从人群中走了出去。她心里还有许多疑问要问,而他们所站的位置,嘈嘈杂杂,自然不适合说话。
好在这会儿全府上的人都聚集到了正殿。寻个僻静之地,确也不是难事。
很快,二人在一处假山前,停了下来。
莫白薇想也没想,直接就问:“那道士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没有。”刘允摇摇头,面色变得凝重,“说来也怪,苏兄亲自带人去京城周边的各个山上去搜寻了一遍,仍然没一点儿消息。”
“看来二皇子一定有所防备。”莫白薇吸了一口凉气,眉心紧紧一蹙,又问道:“那圣上那儿呢?”
“放心。”刘允抿抿嘴唇,淡淡一笑,“父皇那里,我近日总过去问安,好在那边眼下无消息。”
“不过,我有一事想不通。”刘允捏了捏拳头,又问道:“上次你在杏花林里说的那些事,是从何处听来的?”
莫白薇的胸口一惊,这些话,她本以为刘允不会再提起。但他今天问得郑重,又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她自知无法再瞒下去,于是便搓着掌心里绵密的汗珠,一字字道:“其实,我原本就是知道的。”
“原本?”刘允不敢置信,看着她的两道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莫白薇咬咬牙,索性将前世的种种一口气说了。
太阳渐渐爬上头顶上,万里无云,一派晴空。灼灼的光从四面八方,洒落下来,照在少爷头顶上,肩上和身上。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身子像受了巨大震动般,僵着半天没动。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莫白薇张开又合上的两片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莫白薇终于停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少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内心深处涌来的情绪,十分复杂。
这般巨大的秘密,她之前从未跟人提过。不是因为不敢,而是担心别人不相信,反而将她当作怪物看。
可面对刘允之时,她却感觉到踏实,舒心。
不管他相不相信自己所说,至少,她对他坦坦荡荡,终于不必再藏着掖着,将所有的心思,统统花费在找借口上。
“那么,上辈子,我的结局呢?”
听见他问这些,莫白薇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适才她故意将上辈子如何碰见他,他又是如何落魄这件事,故意略去了。
她为难的看一眼刘允,复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而后,重重的摇了摇头,道:“不知,上辈子你我并不认识。加上燕王即位后不久,我就被……被……所以,你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她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一方面是因为她忌惮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另一方面,则是不想叫刘允感到沮丧。
然而,刘允却突然地接过了话头,神情有些哀切,“连你这种不相干之人,也被处以死刑。更何况,我是皇室之人,结局一定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
只是,二哥他机关算尽,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他就是太心急,倘若他能耐心地在等上一阵子,兴许,皇位就是他的。”
“凡事不要往悲观的地方上想。”贝齿一用力,莫白薇粉色的唇上,被咬出了两记青色的牙印。她搓着手,看着假山上缓缓滴下的水珠,缓缓道:“其实,这一世,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变化?”刘允不置可否。
莫白薇笃定地点着头,往前走了半步,“那些事,日后我会慢慢对你说。眼下有一事,我还要求你。”
刘允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便道:“十七,你放心。这些事,我自然不会说出去。”
“多谢。”莫白薇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只觉得浑身燥热。
对刘允坦露这些,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她以后要处理的事情尚有一大堆,少不得手。别人她又信不过,思来想去,刘允恰恰是最合适的人选。
上一世,他们命运相似,境遇悲惨。这一世,他们也理所应当的应该成为被救赎之人。
老天安排他俩认识,相信也一定是为了这一天。
“对了,胭脂呢?”她顺势又问一句,“我总觉得,昔年林家的事远没那么简单。”
刘允的神情变了变,口气变得凉薄,“你的意思是,林家的事与上辈子那些事有关系?
其实,不瞒你说林家的那桩案子,牵涉人员众多,我本想一一将他们办了,奈何父皇不同意,还说什么法不责众。”说话的间隙,他仰起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难怪皇上只发落了李氏一族。”莫白薇恍然大悟,而后像是回忆起来什么似的,眸光一冷,突然道:“兴许,前世李家溃败,也是因为你。”
从那间设在李府隔壁的密道,就可见一斑。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何上辈子刘允拿到证据后,要足足等上三年,才选择告发李相?
难道,这其中也藏着她所不知道的隐情么?又或者是因为上辈子刘允掌握到关键证据,是在三年以后?
上辈子,她没参与到这件事,自然不知道事情的走向。只知道,三年后的某一天李家说败就败了。
想到这里,她缓缓抬眸看着身材挺拔的少年,希望能从那里找到答案。
第二百六十四章改变
十七,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敢肯定的告诉你,证据很早就搜集好了。之所以等这么久,也是在找机会。
毕竟李相权大势大,父皇又一贯信任他。若不是铁证如山,我自然不敢轻易就去父皇面前告他的罪。”
刘允舔舔嘴唇,盯着莫白薇看了又看,表情十分凝重。
他倒不是在质疑莫白薇所言的真实性,而是,他听见她说,上辈子,她是被斩首而亡。
斩首而亡。
假若这一世,一切未变还跟从前一样。那么,她依然会重蹈覆辙,而他自己也比她强不到哪儿去。
他想着,只觉得舌根出涌出了连绵不绝的苦涩味道。上一次他体验这种滋味儿,是在母妃死的那天。
“或者是因为,前世在那几年里出了一些变故?”莫白薇猜测着,只顾埋头看着假山,并未注意到刘允的脸,渐渐变得刷白。
政治上的事,她虽不太懂,但她知道,只要牵扯到政治,其中,必然夹杂着利益。有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中间的厉害关系,可能叫人丧了命。
“也许吧。”刘允淡淡地摇着头,眼睛紧闭。那些事情里的隐藏的真相,他已不想再去探究。
他如今,唯一渴求的是莫白薇的安全。
于是,他看着少女那张隐隐寒霜的脸,突然开口道:“十七,我会护你一生周全。”
莫白薇长大了嘴巴!
她以为刘允听完她所说,会怀疑,或者做别的打算。没想到,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前世林少卿也对她说过。只可惜,林少卿早早撒手人寰,而她则被命运的车轮推上断头台。
想起这些,她急忙将食指往唇边一放,“嘘”了一声。
阳光正好透过枝叶的间隙,落下来,洒在假山旁的池水上。水面波光粼粼,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空气里涌动着微妙的气氛。
刘允双手背后,踱了几步,伸手摘了一片翠绿的叶子,“十七,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原本不告诉你,是怕你有危险。但现在,不同了。”
莫白薇瞪大了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
“胭脂在我府上,你什么时候想见她,便叫松林知会一声。”
与刘允的平静不同,莫白薇情不自禁“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她千想万想,想不到胭脂会在刘允的七皇子府。
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个疑问陡然迸进莫白薇的脑袋里,她拼命咬着嘴唇,将那句话咽回肚子里。
这天刘允一回府,就匆匆去找了苏默,询问那道士的事情。
结果,苏默并不在府。他只好耐着性子等了又等,直到半夜宵禁时,苏默才回了府。
不过,这次的找寻,依然无果。
眼见着京城周边的几座山,就要找遍,苏默便问他,“会不会是十七姑娘听错了?”
他便摇摇头,笃定的说了句不会。特别是在听说,莫白薇重生的身份之后,他愈发信任她。
他想着,便又想起一事。于是,他咬着嘴唇,淡淡地又道:“苏兄,你刚来投奔我时,说的那句话,可还做数?”
“少爷,你?”苏默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贯平静如水的面上,起了波澜。
“没错。我已下定决心。”刘允瞅着窗外凝重的夜色,斩钉截铁道。
苏默急忙道:“卑职愿意肝脑涂地。”
“不过,卑职有一事不明白,您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先前他不止一次的劝他,若陆妃沉冤昭雪,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积攒实力,来日称王称帝。
但刘允一次又一次的否决他,明确表示他并不想卷进去夺嫡的争斗中去。
所以,他突然改变心意,他不能不觉得震惊。
“因为一个人。”刘允将眼睛微微一眯,双拳微微一捏。思来想去,能保证她一世周全的,似乎也这只有一个法子。
“你是说十七姑娘?”苏默脱口道。
这阵子,他虽不在京城,但刘允与莫白薇的事情,他也道听途说过一些。特别是从秦白玉口中听到那些,简直就是自己的七哥有断袖之癖。
那女子的确与寻常的女子不同。不管是身上的那股淡然,抑或是英气,都叫人一眼难忘。
所以,刘允会动心,他丝毫不觉得意外。他甚至还想当面问问她,用了什么法子叫他改变主意。
此时,正站在莫府庭院里的莫白薇,亦是这般想。
她很久之前就想问刘允,为何江湖上鼎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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