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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夫人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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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渐渐心烦,拂袖离去。
    再次去金华殿时,是半个月以后。
    宁嫔抱着小公主坐在榻上,轻声细语地说话,那一刻皇上心情颇佳,上前拥着美人女儿好一顿温存。正要走时,一旁的宫婢收拾东西,不甚把一个东西掉落在地,骨碌碌滚到皇上脚边。
    “这是什么?”他拾起一看,当场就变了脸色。
    这个正是慧王送他的乌木坠,他佩戴了多少年,不会认错。上面的棱角都被磨平了,每一条纹路他都清楚。
    只是这乌木怎么会在宁嫔这里?
    宁嫔面色一白,狠狠地看向那个失误的宫婢。
    皇上怒问:“朕问你这是什么?”
    当初那个有毒的乌木早就被处理了,为何她这里还有?
    宁嫔唇瓣嗫嚅,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解,“臣妾……”当时她调换了皇上身上的乌木坠,她记得早就让人把这个扔了,为什么没有扔?还出现在她的宫殿里?
    她慌忙摇头,“臣妾也不知……请皇上明察,臣妾是无辜的!”
    皇上最近一心想着长生不死,对这方面的东西格外忌讳,如今旧事重提,脸色难免有些不好看。
    然而宁嫔到底是他最近宠爱的嫔妃,心里有点感情。他冷哼一声,“朕自会调查清楚,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金华殿待着罢!”
    言讫拂袖离去。
    皇上走后,宁嫔想教训那名宫婢,刚要唤人,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被禁足了。如果她在大张旗鼓地生事,不是坐实了乌木的事跟她有关系,她做贼心虚么?于是只得咬咬牙把这口气咽下,罚那名宫婢跪了一宿。
    不几日皇上查出事情因果,在御书房泼天震怒,当场便吐出一口血来,昏迷不醒。
    太医赶忙过来查看,一番诊断之后,道皇上是急火攻心,身体虚弱,需得好生静养才是。宁嫔被皇上软禁起来,惶惶不可终日,多次想要面见皇上,都被宣室殿外的常公公拒了下来。
    *
    宫里的情况尚未传出来,瑜郡王府倒是有一件事大事。
    陶嫤正在用早膳,便听说瑜郡王妃生了个小郡主,她忙搁下筷子站起来,“阿娘生了?”
    她肚子已经有六个月了,越来越大,猛地站起来真是叫人胆战心惊。江衡一只手扶稳她,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皱了皱眉,“当心孩子。”
    她哦了一声,眼巴巴地继续看着传话的丫鬟:“什么时候生的?”
    丫鬟道:“昨天晚上。”
    她这下坐不住了,拉着江衡便往外走,“魏王舅舅我们快去看看,是我的小妹妹,阿娘给我生了个小妹妹!”
    江衡任由她牵着走,牵起一抹笑,“那我们的孩子还要喊她姨母?”
    陶嫤停下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阿娘跟瑜郡王的孩子生来辈分就大,真是占尽了便宜。她顾不了那么多,坐上马车直接去瑜郡王府,到了王府门口,被人直接带入梧桐院。
    殷岁晴坐在床上,段俨正在一旁让人布置早膳,陶嫤上前欢喜地叫道:“阿娘!”
    殷岁晴转头看到她,伸手便要接她,“别跑这么快,当心肚里的孩子!”
    她话刚说完,江衡更快一步地抱住她,把她放在床头,殷岁晴这才松了一口气。江衡跟段俨退出屋内,留下她们母子俩说话。
    陶嫤好久不见她,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的话,快要走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没见过小妹妹。她环顾一圈,“阿妹呢?”
    殷岁晴告诉她:“在偏房里,世子帮我看着呢。”
    段淳?
    陶嫤有点稀罕,特地来到偏房看了看。一推开门,便见乳母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床榻上躺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团子,裹在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她睡着了,闭着眼睛砸了砸嘴,另一边是同样小憩的段淳。
    段淳就睡在旁边,大抵是刚才看孩子看累了,提起手臂挡住眼睛,连她进来了都不知道。
    陶嫤没让乳母叫醒他,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孩子,便跟着江衡走出去了。
    看到大嫂和阿娘接连生了女儿,让陶嫤心痒不已,回去的路上缠着江衡不断地声明:“我一定要生女儿!”
    江衡把她抱在腿上,摸摸她的肚子,“好,如果这次不是,那我们就再接再厉。”
    陶嫤扭了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可是我想先生个女儿。”
    这又不是他们能决定的,江衡轻笑,亲了亲她的头顶。
    *
    宫内,皇上这一病足足病了两个月,卧床不起,身体日益变差。
    他对宁嫔起了疑心,让人调查之后,才发现那炼丹的道士也有问题。当初是宁嫔引荐给他的,那道士炼的丹里面掺了不少药,对身体有损,所以他非但没有长生不死,反而越来越孱弱,以至于现在搞垮了身体。
    皇上大怒,把宁嫔打入容清宫,那里地位偏僻,无人问津,便是所谓的冷宫。
    而她的女儿,则交给庄皇后抚养。


☆、第164章 完结 
    皇上缠绵病榻的这阵子,忽然怀念起跟庄皇后的恩情来。
    可惜庄皇后生他的气,不愿意来见他。皇上命人去请了四五次,她总算肯到宣室殿来,对他当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隔着床头慰问了几句便要离开。
    皇上声音虚弱:“你就没什么话跟朕说么?”
    早在转身的时候,皇后娘娘早已湿了眼眶,强忍着没落下泪来:“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不是早就无话可说了么。”
    皇上半响无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朕恐怕时日无多了。”他看着庄皇后的背影,既有不甘又有无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皇后真不愿同朕说说话么?”
    这句话逼出了庄皇后的眼泪,她哽咽道:“皇上是要长生不死的人,做什么说这些胡话?”
    他道:“我的身体是什么状况,没人比我更清楚。太医说的那些话都是糊弄朕的,一个个当朕是傻子,他们骗朕,皇后也要骗朕吗?这个身体能不能撑到明年都是个问题,长生不死……不过是朕的妄想罢了。”
    他总算看清楚了,前阵子糊涂得厉害,以为自己真能长生不死。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如今受了教训才醒悟。
    庄皇后泪眼婆娑,连连骂了他好几声糊涂。
    他趴在床头咳嗽,“皇后是看我不中用了,才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两人做了三十多年的夫妻,终归是有感情的。他兜兜转转这么久,发现还是她最好,可惜已经晚了,他的时候不多了。
    而且庄皇后不原谅他,都怪他前阵子宠幸宁嫔,委屈了她。
    皇后虽然每天都来看他,但是很少搭理他。基本上等他休息之后,她就离开了,皇上有心跟她说话,她只回答分内的事,旁的一概不多说。
    如此几天下来,皇上握住她的手,“朕已经将宁嫔送入容清宫了,皇后还是不原谅朕么?”
    庄皇后把他刚喝完的药碗交给宫人,看他一眼,“那周家的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皇上这几天想了很多,大概人快死的时候,会把这一生都回想一遍。他说道:“周知府教女无方,险些要了朕的性命,就把他的官职摘去,贬为庶民,流放十年罢。至于宁嫔……就交给皇后处置吧。”
    他想了想,“周溥在宫里待过几个月,替朕医治了不少大病小病。只是不知他是否跟宁嫔合谋害朕……让人去调查清楚,若是他有参与其中,便格杀勿论。若是无辜的,那便放他一条生路。”
    他问:“这样一来,皇后满意了吗?”
    庄皇后看他一眼,不冷不热的态度,“皇上做这些是应该的,臣妾有什么可高兴的。”
    说着就要走,皇上把她拉住,然而身体太虚弱,人没拦住,反而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床上,差点从龙床上掉下来。他倚着床头咳嗽,叫了好几声皇后,可惜庄皇后已经走远了,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
    天气越来越冷,入冬没多久,长安便下起雪来。
    陶嫤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再也不敢走路冒冒失失的了,时常走一步看三步,小心谨慎得很。当然,江衡比她还要紧张,三两天头才去军府一次,其他时间都留在王府陪着陶嫤,端是半步都舍不得离开。
    如果实在要离开,他就会让十几个丫鬟婆子围在陶嫤周围,不让她有任何闪失。如果他回来后她心情不好或者哪里不舒服,那这些下人是免不了责罚的。
    陶嫤偶尔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动静,好像有小手小脚在摸索动弹,她伸手摸向肚皮,试着跟他感应一下。没想到手刚放上去,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把手贴了上来,她欣喜得不得了,一颗心都软了。
    等江衡回来,她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茸茸今天跟我玩了!”
    江衡一愣,“茸茸?”
    她点头不迭,早就把名字起好了,“茸茸,毛茸茸的茸茸。昨天我去看大哥家的如意了,毛茸茸的一团,可爱极了。”
    江衡没说话,心想这不是女孩的名字么?她这么早就认定了是女孩,万一生出来不是,岂不是又要失望?
    江衡劝她:“等孩子生出来后再想名字也不迟。”
    她说不,“我就觉得这个名字好听!”
    她铁了心要起这个名字,拦都拦不住,江衡只能由着她去。丫鬟在一旁准备晚膳,她大惊小怪地咋呼了一声,握住他的手放在肚子上,“魏王舅舅快看!”
    隔着她温软的肚皮和一层衣料,果然能感觉到小家伙的动弹。
    他好像翻了个身,真是神奇。
    江衡呆了呆,问她:“疼么?”
    她摇摇头,“有时候有一点疼,大部分时间不疼。”她只觉得好玩,如果江衡不在,她能跟茸茸玩一整天。
    母子间的情怀,大抵是从这时候开始培育的。陶嫤自己还是个孩子,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要开始照顾另一个人。江衡觉得很感慨,然而仔细一想,又不冲突。她养孩子,他养着她,不是正好么?
    外面雪下得越来越大,估计晚上是不会停的。
    天已经黑了,廊下灯笼照着皑皑白雪,泛起莹白色的光,温润柔和。屋外冰天雪地,屋内烧着火炉炭盆,俨然两个世界,陶嫤暖融融得像个小火球。
    用过晚膳,她躲进江衡的怀里,双手双脚都缠住他,两个人互相取暖,“魏王舅舅抱我。”
    江衡担心压着她的肚子,不敢太用力抱她,两只手轻轻地环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样抱下去,我可不保证能不能忍得住。”
    虽然最危险的头三个月过去了,但是江衡为了她好,仍旧克制着没有碰她。如今都七八个月了,他就像一头饿过头的狼,随时都有可能扑倒眼前的小白兔。偏偏小白兔没有自觉,还总时不时地挑逗他。
    陶嫤脸蛋羞红,知道他一直忍着,有点心疼他,“我问了大嫂,大嫂说可以的……”
    江衡一停,紧紧地盯着她。
    她头更低,声音更小,“魏王舅舅如果忍得辛苦……你轻一点,别弄疼我就好了……”
    话刚说完,江衡便一翻身压住她,不由分说地咬住她的粉唇吮吻。
    陶嫤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睁大了眼睛,双手抓住床单。
    她大着肚子,江衡需要比平时更加小心,才不至于伤害她。想了很多种办法,最后只能让她侧躺着,他轻轻地环住她的腰,从后面动作。
    不敢颠簸,只能他慢慢地动。
    然而对于素了太久的男人来说,这样已经够了。他酣畅淋漓,最后不断地吻着她的粉颈,哑声叫她的名字。
    好在这会儿是冬天,衣服的领子都高,不必担心被人看见,否则陶嫤第二天真个没法见人。
    *
    过年的时候,陶嫤和江衡去了宫里一趟。
    江衡去宣室殿面见皇上,原本不用她去,听说皇上想见她,她便也跟着去了。没想到庄皇后也在,陶嫤跟江衡双双见礼,她让他们起来,跟以前一样热情。
    宣室殿浓浓的药味,陶嫤进来的时候,隐约看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比以前消瘦了许多。
    她想起这阵子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宁嫔谋害皇上,被关进了容清宫,这辈子都不能再出来。这就是因果报应吧……谁叫她以前陷害江衡和江衍,如今关进去没多久,听说就变得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了。
    周家没落,也不知周溥如何?希望不要被牵连才好。
    陶嫤正在胡思乱想,皇上问了她几句话,她都一一回答。应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说几句皇上便开始喘气,庄皇后在一旁为他顺背,他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江衡一个人说话。
    陶嫤跟庄皇后前后脚出去,一起来到偏殿,顺便说说闲话。
    庄皇后的气色比以前好了点,就是眉宇之间愁容不展,这点陶嫤很能理解,丈夫身体不好,谁会心情好呢?
    她就想办法逗皇后开心,给她讲这几天茸茸怎么跟她玩耍。庄皇后喜欢听,很快露出笑意。
    不多时江衡从殿里出来,面容十分严肃。
    陶嫤不明所以,回去的路上问他:“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江衡想过之后,郑重地问道:“叫叫,你觉得母后如何?”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很亲切,很善良。”
    江衡摇头,他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你觉得母后这个位子如何?”
    她眨巴两下眼睛。
    他继续问:“你想坐这个位子吗?”
    这回她听明白了,吃惊地张开小嘴。
    虽然知道江衡总会坐上龙椅,走向御极,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皇后这个词,她一直觉得离她很远,当真正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三天之后,皇上便颁布诏书,立魏王为储君,若他离世,便由魏王即位。
    此举在许多大臣意料之中,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众多皇子中,只剩下魏王一位嫡子,而且他能力卓群,没有人比他更适合。
    *
    冰雪消融,冬天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三月春花灿烂,陶嫤正在院里散步,忽然觉得一阵肚子疼。白蕊算算时间,正是这几天临盆,好在产婆早就准备好了,这会不至于太慌张。
    有条不紊地把她抬进屋里,产婆跟几个生过孩子的婆子在里面帮忙,外人都被赶到外面来。
    江衡从军府回来时,一听说陶嫤要生了,几乎是跑回杜蘅苑的。
    陶嫤骨架小,生产得很不顺利。再加上她有心疾,虽然这两年好了很多,但中途也昏过去了好几次,全凭着周溥当初给的那瓶药才撑过来的。
    江衡在外面听见她的叫声,如果不是有婆子拦着,他恐怕早就破门而入了。
    好在她身子养得不错,到最后在产婆的引导下,顺利把孩子生了下来。
    房内一声啼哭,她虚脱地闭上眼睛。
    江衡冲进屋里,没顾得上看孩子,先询问她的情况如何。
    “王妃累坏了,产后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不能碰冷水,更不能受凉。”产婆交代完这些,把裹上襁褓的孩子送到他手上,“恭喜王爷,是个小世子。”
    江衡低头一看,皱巴巴的,红彤彤的,明明丑极了,他却觉得很好看。
    他不敢松手,拿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你就是茸茸。”
    不知道叫叫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谢谢大家一直来的支持~
后面还有几个番外,阿月会陆续送上来的!


☆、第165章 番一
    陶嫤醒来之后第一句话便是:“我的茸茸呢?”
    她身子虚弱,气若游丝,偏偏一心想着孩子,时时刻刻都挂在心上。毕竟是她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能不上心么?
    孩子已经洗干净了,哭过之后安安静静地躺在襁褓里。江衡抱给她看,“别看太久,你还要多休息。”
    她心不在焉地应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接了过来。那么小一团,粉粉嫩嫩的,看起来脆弱极了,她一瞬间就喜爱到了骨子里,抱住不肯撒手,“她怎么不哭?是不是睡着了?”
    江衡道:“方才哭累了,刚刚才睡着。”
    她是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孩子哭得有多厉害,因为怕孩子吵醒她,他便让乳娘抱到偏房去哄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才安静下来。
    陶嫤了解之后才算放心,盯着孩子的脸看不够似的……忽地想起什么,手往襁褓下面一摸,解开系绳,想要确认究竟是男是女。她一心认定是个闺女,所以当看见茸茸两腿间的小肉虫时……愣了一下,“为什么是……”
    儿子?
    她可爱的乖巧的听话的闺女呢!
    陶嫤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江衡:“魏王舅舅……”
    江衡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问想要个女儿罢了,但这又不是能强求来的。他打算把孩子接过去,“你若是不喜欢,日后我们……再要个女儿。”
    他原本想说再生一个,但是她昨天那么痛苦,一连昏过去三次,可把他吓得够呛,短期内是不敢再让她冒一次这种危险了。
    闻言,陶嫤连忙摇头,不让他把茸茸抱走,“谁说我不喜欢,我可喜欢了!”顿了顿,终究有些心虚,“只是如果他是女孩儿,我会更喜欢的。”
    那不过是她这几个月来的执着罢了,其实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一样喜欢。她需要一段时间消化这个消息,抱着孩子不断地看,一会摸摸他的鼻子,一会摸摸他的眼睫毛。她渐渐接受茸茸是个男娃娃,笑吟吟道:“跟我长得最像。”
    孩子都没长开,也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得。
    江衡在这方面不跟她计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因为她刚生完孩子,不宜太过劳累,孩子看一会儿就好了,她还是要好好休息的。他让乳娘把茸茸抱走,又煮了一碗养身裨益的汤,喂她喝下去:“先睡一会,晚上我再叫你。”
    她不放心,“那你好好看着茸茸。”
    江衡颔首,亲了亲她的脑门,她这才闭上眼。
    说是晚上叫她,其实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江衡怕她太累,想让她多休息一会,便没让人叫醒她。她一醒来,大夫便替她诊断了一番,看她身体如何。
    好在大夫说身体虽然有点弱,但好生将养着便没有大碍,并且情绪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波动,饮食滋补,一两个月便能恢复到从前的状况。又看了一下孩子,大夫说孩子很健康,没什么问题。
    *
    陶嫤不能下床,吃喝都是在床上,一开始还好,但人总有三急,她不好意思跟江衡说,便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开始把江衡往外面赶:“魏王舅舅出去,让白蕊玉茗进来。”
    江衡被嫌弃得莫名其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不要他了?
    只看她小脸憋得粉红,再一想她刚才喝了大半碗汤,江衡顿悟,弯唇笑看着她:“有什么是本王不能做的?”
    不说还好,一说她的脸更红了,别开头忸怩道:“就是不能……”
    她不说,江衡铁了心不走,“看来不是什么要紧事,那我就不走了。”
    “……”这怎么行!陶嫤慌了神,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点,带着哀求,“你到底出不出去?”
    江衡问她:“究竟什么事?”
    她扁扁嘴,委屈道:“我想小解。”
    语气可怜得不得了,活脱脱他在欺负她。其实他只是不想跟她撇得这么干净罢了,夫妻间谈论这些话题,原本就再正常不过。她说了之后,他面色如常:“我抱你过去。”
    最近为了方便照顾她,恭桶就放在内室一角,用屏风隔开一个单独的空间,还算干净。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室内还烧着火炉,热烘烘的。江衡把她打横抱起,放在恭桶上面,蹲在她面前,准备解她的衣服。
    陶嫤吓坏了,抓紧衣服惊恐地问:“你做什么?”
    他面不改色,“帮你脱裤子。”
    她恼羞成怒,说话也变得不利索,“我,我自己可以!”
    江衡低笑,没再强迫她,站起身揉揉她的头,“那我到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说着走出屏风。
    陶嫤真是面子里子都没了,脸红得像一颗煮熟的虾子。她甚至能看到屏风外面他的身影,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紧张了……她低下头,衣服解了半天才解开,小解的声音清楚地传出来,她羞得面红耳赤,“我好了。”
    江衡走进来,细心地给她穿好衣服,再抱起她放回床上。“这段时间由我照顾你的起居,其他事情再叫丫鬟婆子。”
    陶嫤一愣,“不……”
    他把她的碎发挽到耳后,难得的正经,“叫叫,我们是夫妻了。这些事根本算不得什么,你若是一直抗拒我,我会十分难过。”
    看他的表情,好像真有一点受伤?
    陶嫤抿抿唇,内心经过一番挣扎,妥协道:“我知道了。”
    她脸一红,拍拍身边的床榻,“魏王舅舅到床上来。”她现在不能动,做什么事都有限制,只好要求他了。
    江衡依言躺在她身边,伸出长臂把她纳入怀中。
    她蹭了蹭他的胸膛,小猫一样,“我不是抗拒你……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她已经学会跟他袒露心迹了,江衡很高兴,笑着亲吻她的脸颊,“没事,以后慢慢会习惯的。”
    这么羞耻,谁知道以后能不能习惯……她不说话,少顷顾左右而言他,“我想看茸茸了!”
    茸茸由乳娘照顾着,没有打扰她。
    可是陶嫤不觉得那是打扰,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就被人抱走了。这才一天,就想念得紧。
    江衡让人把茸茸抱来,小家伙刚睡醒,一直在哭闹。陶嫤心疼坏了,连忙接过来哄他,奇怪得很,茸茸一到了她怀里哭声就小了,呜呜咽咽地握着小拳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婆子说可能是饿了,想要抱他去找乳娘喂奶,陶嫤舍不得撒手,想要亲自喂他。
    婆子说她现在身体不好,母乳也不够,还是让乳娘喂养比较好。
    最后没办法,陶嫤只能让她抱下去找乳娘。茸茸走后,她的情绪低落了好一阵子。
    无论江衡怎么哄都没用,一直到傍晚茸茸再次过来,她才露出笑容。这次她说想喂茸茸,江衡没有阻拦,偶尔一两次应该是可以的。
    只不过看着小家伙一吸一吮吃得津津有味,他心里泛上醋意,不悦地眯了眯眼睛。
    那里原本是他独有的,如今被儿子抢走了,多少有点不痛快。
    *
    茸茸没出生的时候,陶嫤给他做了许多小衣小裤。
    当初以为他是女儿,所有样式都是女娃娃的,衣服边缘绣着精美的花纹,还有几条小裙子。原本可以让下人重新再做的,那样陶嫤做的衣服就没用武之地了,她舍不得扔,毕竟是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后来便想了个主意,让茸茸继续穿她做的衣服,反正现在还小,他不懂事,穿穿女装也没什么。
    偏偏茸茸生得秀气,五官精致,穿起女娃娃的衣服一点也不突兀。他长开之后,越发地像陶嫤。
    以至于江衡每次回家,都以为他们生的是个女儿。
    江衡有些头疼。
    好在陶嫤坐的衣服不多,孩子又长得很快,几乎一天一个模样。半年之后她缝制的衣服都派不上用场了,茸茸总算可以穿回正常的衣服。
    小家伙鼻子嘴巴都像陶嫤,唯有一双眼睛像江衡,炯炯有神,剑眉星目,长大后必定英气十足。
    不仅如此,连性子也像江衡。活泼好动,一刻都闲不住。
    用江衡的话说就是:“我儿子将来是要舞刀跃马的人。”
    陶嫤一点也不赞同,“武夫有什么好的?现在的姑娘家喜欢的都是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的男人!”
    江衡想起周溥,瞬间不说话了。
    陶嫤见他脸色不对劲,琢磨了一下刚才的对话,没什么不对劲啊?她想不通,索性不再想了,转头去逗茸茸玩。
    茸茸一见到她便两眼放光,哇哇叫了两声,张开小短胳膊要她抱抱。
    陶嫤抱起他,他便咯咯地笑。
    他笑时眼睛弯弯的,跟陶嫤一模一样,真是别提有多讨喜了。
    晚上茸茸照旧跟乳娘一起睡。
    陶嫤正要睡着,江衡覆上来,一言不发地解开她的衣服,闯了进来。他克制着力道,但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重,比前阵子都要激烈。
    陶嫤坐月子时恢复得不错,浑身肌肤仍旧跟豆腐一样,嫩得能掐出水来。尤其那儿……紧得不像话。
    江衡弄了很久,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住了,搂着他的脖子苦苦哀求,求他慢一点儿。足足一个时辰后,他才放开她,哑着嗓子问:“你也喜欢温文儒雅的男人?”
    什么?
    陶嫤恍恍惚惚,根本没听明白。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她不回答,他往下重重一沉,她嘤咛一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这种时候摇头一定是对的,她反应迅速,“不……我喜欢魏王舅舅这样的,呜……喜欢你……”
    一连说了好几声,他的脸色总算有所缓和。
    江衡贴在她耳畔,低声询问:“那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陶嫤捂住脸,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这天晚上一直折腾到三四更,江衡餍足了,可是苦了陶嫤,第二天连床都没能下来。
    *
    庄皇后很喜欢茸茸,每次陶嫤带他入宫,庄皇后脸上总会露出久违的笑容。
    皇上身体状况日益变差,太医私下跟皇后说,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果真应了这句话,元月初七晚上,长安百姓还沉浸在过年欢庆的气氛下,宫里忽地传出消息,皇上崩殂了。
    据说当晚是庄皇后守在龙床边,皇上断气之后,她握着皇上的手坐了一整晚。
    举国悲恸,三个月内暂停一切红事喜事。
    七日之后,先皇的灵柩葬入皇陵。国不可一日无君,魏王依照先皇遗嘱即位,改年号为明崇。同时册封魏王妃为后,后宫无嫔妃,帝后恩爱,伉俪情深,被传为一时佳话。
    皇后的生活没有陶嫤想象得那么枯燥乏味,大概是江衡不管她,她可以跟在王府一样自由自在。偌大的后宫都是她一个人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就是人有点少,看着怪冷清的……
    一天晚上她躺在江衡怀里,好奇地问:“那些大臣就没逼你选妃?”
    江衡脸色一变,还以为谁在她跟前乱说话,惹得她不高兴,连连保证:“我只要你一个。”
    闻言,陶嫤心里高兴,嘴上却故意说:“你就不嫌冷清?”
    江衡笑了笑,“有你和茸茸,已经够热闹了。”
    他不需要嫔妃充盈后宫,再多的女人,都取代不了她在他心里的位子。每天早朝回来,看到她蹲在地上教茸茸走路,笑语嫣然,他便觉得这一辈子都再无所求,有妻子有儿子,只能用美满二字来形容。


☆、第166章 番二
    段淳的好友觉得段世子最近很奇怪,整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约他喝酒喝茶,他都屡屡拒绝。
    怎么回事?难道是金屋藏娇了?
    几番打听之下,才知道段淳原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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