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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不为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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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次,他却是错了。
  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木家人的底线,便是一个……
  那就是木幽舞……还有……他的小汤元……
  想起小汤元,他突然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那丫头最近在学走路,非要拉着人就要走,一天也不知道会摔倒多少次,不过小丫头还真是倔的很,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最后还会哭高,让人去抱,不过木风那性子,他不动,别人也别想动,他这个当爹再心疼女儿也没有用,就只能让那个小丫头学会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这几天过去了,也是习惯了,有时摔的疼了,最多就是眨出几滴眼泪,就再是自己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就像只一只小鸭子一样,用自己的小短腿,学着走路。
  她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自己的小腿,向木风跑去,小小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再加上小身体被养白白胖胖,肉呼呼的,走一路全身都是在摇,真的很可爱,木风忍不住的蹲下了身子,向她伸出手。
  “汤元过来舅舅这里……”
  汤元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小红蛋红仆扑的,越长越像玉墨浅,这张小脸已经完全的可以看,这绝对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好容貌了。
  她向木风跑去,就是跑的太快了,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小脸蛋也是先着地了。
  木花这想要去扶,可是一见木风蹲在那里,就只能别过了脸,天啊,这要摔的有多疼的。
  小汤元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小脸蛋上都是土,胖呼呼的小手小脚也是摔的脏兮兮的,不过,就算是脏兮兮的,也是一个极可爱的孩子的。她扁着小嘴,向木风伸出小胖手……
  “揪揪……”那大眼睛都是聚满了泪水,看的人心疼极了。
  木风最后还是心软了,他走了过来,抱起了小汤元,小汤元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怀中,木风用自己的手指,将小汤元的脸蛋擦了干净,一会,又是一张白净可爱的小脸蛋了。
  “揪揪,”小汤元将自己的小脸贴在木风的脸上,笑的小嘴儿都是成了一朵小花。难得的也是让木风笑了起来。
  咦,小汤元似是感觉到什么了,她转过脸,向身后的人伸出小胖手,“节节,抱抱……”
  “她的五识比一般人强,”木风说着,将汤元给了身后的玉墨浅。
  “跟她娘一样,”玉墨浅接过了女儿,一见女儿这一身,就知道脏了。
  他点点女儿的小脸,“汤元记的,我们家的孩子,是不能软弱的,不能被人欺负的,所以,从哪里爬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不要假他人之手,明白吗?”
  汤元似懂非懂的点头,拉起他的袖子,就在擦自己的小脸蛋,一会工夫,就把他爹的白衣给擦的脏了起来,再一会的工夫,她爹你那干净的白衣,就被她给弄的乌七抹黑的,而小家伙还像是得了什么奖励一样,一双小脚不时的在他爹爹的衣服上面踩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小脚印。
  玉墨浅也不嫌弃自己的衣服,他从身拿出了一卷东西交给了木风。
  “大哥,看看。”
  “恩,”木风打开了一看,他留了一手。
  “是,”玉墨浅一面安抚着活泼好动的女儿,一边说着,他以为你们舍不下这天宇,舍不下木家百年来的祖训,以及天宇的百姓,所以特别的加了一这,不过,看来,他这一次的算是落空了。
  木风握紧手中的圣旨,“哼,自以为事。”
  “是,”玉墨浅点头,总有一天,他会因为他的这种自以为事而后悔的。
  木风将圣旨交给了几位弟弟,“明日我便上殿辞官。”

  ☆、第二十四章 辞官

  “太好了,”木花这才是是解了气了,“总算是可以出口气了,我实在是忍他很久了,只会在背地里面算计,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二哥,他本来就不是英雄,”木月一笑,“他要是英雄,就不会连他的皇叔都要算计了。”
  玉墨浅挑眉,“四哥,你这是在调侃我吗?”
  “没有啊,”木月靠在一边的桌子上,这也是感觉无事一身清,他还真是从未有过这般多的轻松惬意,总如同以前的生活都似一场梦一样,他闭上眼睛,连现在的空气都似香了起来。
  “我真的很想早些离开这里,去过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看看锦西就知道了,当初那小子死活都是不愿意带兵打仗,这刚一回来就又出去了,说是他们这一辈子都知道打仗打仗,一辈子就这么几十年的时间,不好好的过,真是对不起自己。”
  是啊,他们对得的国家,对的起木家祖先,对得起天宇百姓,却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妹妹,那么辛苦的学着那些本应该不用她去学的东西,就只是为了救她的这些哥哥,他都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有一天,再有战事,怕是就连妹妹也会被牵扯进去,木家的72阵,逆天的阵法,百战百胜,以玉封阳的性子,定然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看向木风沉凝的脸,或许真正让大哥想通的便是这一点吧。
  第二日,天气似是无风无雨,一切正如平常一般,摆摊的依旧出来出摊,买卖的应该也是出来讨价还价,而这些大臣也在天未亮便去上朝,玉封阳算是了了心中的一件大事,这今日这朝也是上的颇为的舒服,舒心。
  他的脸上有着不多不少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感觉的出来,他这心情不错。
  众位大臣今日可有事奏。
  这些大臣都是低着着,也有几位上去,不过就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春耕就要开始了,哪里的有些水患,宫里又要选秀女了,就连这皇上的房事也是要管。
  说是皇上现在也应该有子嗣才对什么的。
  本来玉封阳今天这心情极好,就是因为这些人啰嗦了一大堆,让他本来的好心情又是掉到了谷底,脸上也是显出了不耐来。
  这长长久久的早朝,终于是完了,就当玉封阳要走之时,木风却是站了起来,皇上,臣有事奏
  “恩,木将军,”木封阳刚刚抬起的屁股再次的坐下,“木将军有何事?”他这脸不冷不热的,对木风也没有多大的热烙,木风撩起了自己的衣摆单膝跪在了地上。
  “皇上,木风年事已高,现如今几个弟弟也都是过而立之年,却都是孤身,木风实在是有愧家父,所以想辞去官陪,带着弟弟们过些普通人的生活。”
  木风脸就这般僵了下来,其实不止是他,就连在场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是一样的
  年事已高,这借口还真是好,明明才不过三十几岁,还正值壮年,怎么就年事已高了,不过木家几子都未成亲,这到是真的。
  木风抬起头,就这么定定的盯着玉封阳,玉封阳也是看着他,眯起的双眼,透着难以压抑的狠厉。
  “木风可想清楚了?”他一字一句的近乎都是咬牙的问道。
  “是,”木风想起清楚,木风答道,没有犹豫。
  你可想过,玉封阳站起来,将手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龙椅上,你这样做,可对的起木家,对得的起你木家的列祖列宗,对的起你死去的父亲。
  木风无惧的迎上玉封阳眼中的警告。皇上,如若我门木家绝了后,那才是对不起木家,对不起我木家的先祖,对不起我死去的父亲,皇上,请应准,木风再一次的跪下。
  他知道,玉封阳与玉墨浅有言在先,只要他们木家决定要辞官,那么玉封阳绝对的不会反对,因为君无戏言。
  玉封阳此时真的可以用皮笑肉不笑来形容了,好一个玉墨浅,好一个木风,这还真是算计好了的是不是,
  他还真是错看了木家,朝廷对他们这样好的,他们竟然如此对他……只是他似乎是忘记了,他又是如此对木家的,他的猜忌,差一点让木家整个都是断子绝孙了。
  木风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不算是为过,他用力的深深吸了一口长气,木风,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大殿的门,你木风只要出去,就不会再有回来的可能,木风闭上眼睛,再到睁开时,那双黑眸中的坚定直直的入了玉封阳的双眼,玉封阳知道,有些事,他已经决定了,而木风决定的事,就如他的性子一样,根本就是个软硬不吃的。
  当木风从大殿内出来之时,突然的,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呼吸都是顺是了些许,而不是那般压力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无事一身轻,真是无事一身轻了。
  他算是明白了……还有,他危险的眯起双眼,这次出去之后,先把那个臭小子找到再说,到时他非要好好的收拾他不可,又给他跑了,胆子还真是大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木锦西,突然打了一下冷战。
  “木兄,你怎么了?”他身边的人问着他,也是给他倒了一杯酒。
  “无事,”木锦西摸了自己的胳膊,“怎么感觉这起了鸡皮疙瘩来着,这么难受的?”
  当木风回来之时,木家的人已经在收拾行装了,玉封阳的性子多变,难保他不会再耍什么心眼来着。
  木幽舞走了过去,奇怪的盯都着玉墨浅在桌上写着什么,她凑了过去,“恩,给他的?”
  “是,”玉墨浅微微一笑,确实是是融了冰了,他心心念念的不就这些吗,“给他吧。”
  “恩,”木幽舞看着玉墨浅所写的东西,她叹了一声,
  “怎么了?”玉墨浅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叹什么?”
  木幽舞白了白他,“心疼了,肉疼,全身疼。”
  “这样啊……”玉墨浅也是了解,他再次一笑,伸出手将她板了起来,“这样吧,以后为夫就辛苦一些,帮你多赚一些,让你游遍这五湖四海,如何?”

  ☆、第二十五章 离

  “真的,”木幽舞抬起脸,“不骗我。”
  “君子一言,”
  “四马难追。”
  说完,两个人都是笑了起来,有些感情就在这不知不觉中开始渐渐的融合了起来,或许不是大风大浪,但是,却是平淡的中习惯,真的,谁说习惯不是一种爱呢……
  瑶青在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了一片落叶落在了她的眼前,然后缓缓的落下……最后,她转身,离开了这里,而这些叶子,不知道破碎了谁的心,萧条了谁的意。
  不去追她吗,木幽舞拿起笔,开始无聊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到是成了鬼画符了,也算是可以打发时间,一定子就感觉轻松了太多,而太过轻松的都是有些闲了。
  “让她去吧,”玉墨浅拿过了木幽舞的鬼画府,“你画的?”
  木幽舞一把抢过,揉成了团,丢在了一边,这样好了,毁尸灭迹了。
  玉墨浅真是哭笑不得,而他看向门外的视线微微的有些明暗,最后也都是归于平静,他这人淡薄的习惯了,更是一个极无情之人,当年喜欢月纱,心中合只有她一个人,就算是对于瑶青,也不过就是因为那一张脸,他也确实娶了她,却是没有善良于她,不能全是她的错,他也有吧……
  而现在,他只想好好地待一个人,那就是汤元娘,这种感情很平定,也很平静,会让他的身心都是跟着一起舒畅,所以,相比比前,他更喜欢这样的日子,有笑有哭,有苦有甜,到像是一个人的日子了……
  瑶青走了回来,一直都是魂不守社的,她努力了这么久,也是算计了这么久,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王爷不是王爷,王妃也不再会是王妃,而她又算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会不会带走她,或许会吧,或许又不会,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木家人不可能喜欢他,木幽舞更不会喜欢他,她在这里不过就是多余的。
  所以……她还是……
  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包袱,本来她是想要再去试试的,也好让自己真的死了心,断了念,现在看起来,不用了……
  装上了不多的行李,她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住了几年的地方,也算是她给自己留下了这辈子唯一的尊严,而她出了这门之后,突然之间,感觉到,她又是重新活了一次,以后天高路远,总有她的容身之处吧。
  就在她走了没有几步,却是听到了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子……她转身,那是莫王府中的侍卫,她是认识的,莫王府不过就那么几个人,几张脸,几年间,张张熟悉是很容易的事。
  “瑶青姑娘,这是我家王妃给你的……”说完,待卫也就没有多说话就回去了。
  “你……”瑶青还想要问什么,最后叹了一声,算了,都是要走了,还问什么……
  她抱着怀中的包袱,始终都是没有打开,直到出了城,马车之上,她才是想起原来还有一个包袱,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要将这个包袱从车扔下去的,木幽舞对她恨之如骨,他们更不算是朋友,没理由,她会送东西给她,更没理由是送她这个下堂妇的,她摸摸自己的胸口位置,这里有她主动求来的休书,以后,她虽然是一个人,却是自由之身了,她会先回老家看看,看看家里还没有亲人,就算是没有,最起码,那也是她的家……
  她将手放在了包袱之上,几次想要打开,却都是没有动……直到最后她解开了那包袱时,却是被里面的东西吓到了。
  很大的五叠银票,她不知道有多少两,却是不少于千两了,这些银子,可以让她吃喝不愁的过上一辈子了。
  买上几十亩田,一个宅子,几个丫环,还是花不宛的。
  只是为什么……瑶青不明白,为什么木幽舞要送她这些,她不是庆幸她这个多余的人离开吗,怎么会送好东西,她翻着那个不大的包袱,在里面发现了几件新衣服之外,还有一封信。
  她拿出了信,打开,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这些银子不是我给你的补尝,你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也不是我对你的愧疚,因为我从未对不起你,更不是对你的羞辱,没有必要,只是感觉需要送了,需要时,你拿着,不需要时,自己放着,总有一天会用到……”
  字里就这般撩草的几个字,没有署名也是没有落款,但是瑶青知道,这是木幽舞写的,除了她之外,也无人与她说这些,做这些。
  她将银票放在了包袱里面,突然间,似是豁然开朗了起来
  唉,命啊……
  她叹了,累了,最后也是笑了……
  其实这样也是高好的,那个女人,果然是她瑶青所比不过的,或许也只有那样奇特的女人,才会让玉墨浅喜欢吧。
  马车渐渐离开了这里,京城的大门也是在午夜时关上了……
  莫王府里比起以往更加的安静了,能带走的都是带走了,不能带走的,都是留在这个宅子里面,只有那些个在莫王府里呆了很多年的下人,一直的守着这个宅子,或许这里的主人,这一走,便不再回来了吧。
  木风将祖先的牌位一个一个都是擦干净放好,到了木怀青这里,他抱了起来,将木怀青的牌位用自己的袖子,一点一点的擦着,“爹,先委屈一下你,儿子这就带你去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比起这里的沉闷,想来爹是更喜欢的,以前我不明白,总以为这是我一生都要去追逐的东西,比如木家军,比如木家的荣耀,可是当一切都是轻松之时,当我不再用穿上盔甲,带上佩剑之时,似乎所有的压抱都是离我而去了,原来有一天,儿子也可以有这般轻松的时候。”
  “而当一个普通人的感觉会如此的好,弟弟们,想来也是一样的吧?”
  “爹,你也会同意儿子这样做吧,我们木家对的起他们玉家了,我不想我们木家最后落到了断子绝孙的下场,不想弟弟妹妹也是因此受到牵连。

  ☆、第二十六章 得了还是失了

  爹,您先委屈一下,好吗,我们这就把您带走,然后再将您的头颅找回来,爹,你终于的可以入土为安了。“
  他将木怀青的牌位小心的放了起来,然后站起来,对着木怀青的牌位磕了一下头,
  这才是让人抬起了箱子,“小心一些,”他叮嘱着,那些下人也是小心翼翼的抬起箱子,就怕颠了怎么着。
  他们已经将马车都是准备好了,浩浩荡荡的,也是为数不少的马车,虽然东西已经尽量简单了,但是还是装了几乎三大马车的东西。
  在他们走时,木家军都是过来相送了,木风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军队,心思是复杂的,也是有些难受的,他伸出手,艰难的向那些士兵摇了摇,却是听到了那些士兵的哭声。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眶发酸,喉咙也是紧着,放下了袖子的一瞬间,他别过了脸,任由眼眶内掉下了一颗眼泪……
  这样的离别,真是不好受……可是天下总有不散的宴席,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木花也是眼眶发红,他伸出折按在了木风的肩膀上,“大哥……”
  “走吧。”木风对着外面的车夫说了一声,马车就已经向城门外走去了……
  木幽舞揭开了帘子,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
  玉墨浅对于离开京城,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舍或者不舍都没有,不过,他到是更期待,这以后的日子,。还有,他看向睡的乖乖的女儿,有些事早就明了,他还想要看着女儿一天天的长大……成亲生子,也想要体会这人活一世必走的这一路。
  木幽舞回过了头,指了一下外面,“有人要找你,你见吗?”
  玉墨浅伸出将她乱掉的发丝整理好,“见与不见,都是要走的。”
  恩,木幽舞的明白,可是问题,见还是不见呢?
  “走吧,”玉墨浅望了一眼外面,他知道这是谁,但是已经没有必要了,有些事就这般过去的,想通的,那就是解脱,想不通的,他也无法。
  “不后悔?”木幽舞凑过了自己的脸,盯着玉墨浅这张绝色天人的脸,唉,这脸长的真好看,男人长成这样,还让女人活不,不过,还好,她的小汤元也是这长成这样的,也不算是太亏,所以,这长的太漂亮也有这种好处,看吧,让她有了一个如此漂亮可爱的,又是人见人爱的女儿。
  “怎么了?”玉墨浅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感觉这皮肤都可以和女儿一样好了。
  木幽舞耸耸肩膀,算了,还是不说的好,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相貌总是拿来被别人给说吧。
  “恩,”玉墨浅眯起双眼,他轻轻敲了一下木幽舞的额头,“记的,以后不许拿自己相公的脸开玩笑,”他板起脸,虽然有些凶样,不过,木幽舞到也是摸清了他的性子,
  其实他并没有外表那般冷漠,只是个性使然吧,与别人的距离都是远了些,但是,如果相处下来,却会发现,他其实并不难相处的
  “好吧,”木幽舞答应着,这张脸也是也是她家小汤元的脸,自然是不能开玩笑,不过,再次的揭开了马车的帘子,她望向外面已经关闭了的城门门口,终于是离开了,终于的,一切都是改变了。
  这时,一个软软的小东西抱着她的腿爬了起来,小小的脑袋在她的怀中蹭着,小胖手不愿意的扯着她的头发。
  “娘,肚肚饿……”
  “恩,汤元饿了,”玉墨浅伸出手抱过了女儿,小丫头揉了下腥松的眼睛,将自己的小下巴靠在了他爹爹的肩膀上。
  而此时,就在城门刚刚关闭之时,月纱从马车上面跑了下来,外面的丫环都是挡不住……
  玉墨浅,你给本郡主回来,回来,她不断的拍着城门,可是城门却是纹丝未动,“开门,开门,开门啊……给我开门……”她的手拍的疼了,可是城门却依旧紧才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的滑坐在地了上,脸上的伤还是未愈,也是留下了一些很是难看的印迹,她还没有报仇,她还没有让木幽舞生不如死,她还没有把别人赶出了他的身边,他们怎么就走了,走了呢。
  “玉墨浅,你不能走,你不能丢下我,不能……”第一次她如此狼狈的哭着,她不承认自己输了,可是她却是输的很惨很惨,她输没有了自己,更重要的事,也是输没有了玉墨浅。
  告诉她,如果没有了玉墨浅,她要怎么办,她一直以为,他会等他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先放弃的却是他……
  秋风习习,落叶又似飘落下了几片,大树上的枝丫已经秃了起来,这一季的冬天又是来了,而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异常的早。
  是啊,比以往都要早。
  玉封阳已经坐在御书房内有好几日的时间未出去了,吃住都是在这里,明明他忌惮的人都是走了,他讨厌的人也是走了,这个天下,这个皇宫以后都是他的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隐隐的痛楚,好像是空缺了什么。
  只是因为他想起了一抹很是干净与单纯的笑容,曾今陪伴了他,很长很长的时间,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可是现在才知道,有些事情,是在心里的,那是永远的伤,永远的痕,想忘不易。
  他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有些事,不愿意细想,有些人,他也不愿意去回忆,他是帝王,应该舍的就要舍,不应该舍的,还是要舍。
  帝王是不能无情的……
  “小五……”他喃喃的念着一个名子,仍记的当初叫他阳哥哥的孩子,只是现在那个孩子早已经长大,而且变的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他们都是陌生了彼此,也是陌生了回忆。
  他不是他,而她亦不是她了。他也是再一次,将某些感觉,某此喜欢,不这么深深的藏了起来,他是帝王,便是不能再有爱。

  ☆、第二十七章 归还

  似乎他看似什么到得了,但是,怎么却又失去了更多。
  “皇上……”此时,外面所传进来的声音,也是打断了他此时的思路。
  “进来吧……”他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门打开,一名太监走了进来,手里还拿了一样东西。
  “皇上,这是莫王府托人转交于皇上的。”
  他,玉墨浅微微的拧了拧眉,这玉墨浅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怎么会有东西给他?
  “拿过来吧,”他将手中的奏折放了在一边,盯着太监放在自己的面前盒子,心又是在想,这会是什么东西。
  “过来,打开,”他叫着一边的太监,谁知道玉墨浅给了他什么东西,是毒药,还是暗器,此时他的疑心病又是犯了。
  “是,”太监弓身走了过来,打开了那个盒子,没有暗器,也没有毒药,太监也是活着的,而盒子里面所装着的是只一页纸。玉封阳等了半天,这才是将那页纸拿了起来,瞬间,那一双眼睛也是睁大。
  “来人,去莫王府……”
  而莫王府内,当玉封阳打开了此处的库房之时,那里闪出来的金光,差一点就刺伤了他的眼睛,这里有几十箱的银子与银子,几乎都是将整个库房给占的满了。
  五十万两,他的五十万两,他走了过去,从一个箱子里面拿出了一锭银子,这真的是的他的那五十万两,有了这五十万两,那么,他什么不能做,只要有了这五十万两,他就可以不用等上几年才能补回国库的空缺。
  而玉墨浅为什么要将这些还给他……他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而对于玉墨浅,却也是越加复杂难测了……他轻摆一下手,“都搬回国库去,”有些东西,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吱的一声,莫王府的大门再一次的关上,其实与之前相比,并无多少不同,只是除了,或许这里的大门,再也不会有人打开了。
  而在一处幽静的山间中,一行行人正在往山头上走着,其中一名猎户打扮的人,笑的是一脸爽朗,
  “五小姐,原来,他们就是你的家人啊?”
  “是啊,”木幽舞笑道,“陈叔近年可好?”
  “好,很好,”陈中不断的点头说着好,这些年打的猎物到是十分的稳定,他们也是从山上,搬到了山下的村子去住了,最让人高兴的就是,他娘子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现在都会到处跑了。
  不过,就是这个五小姐,再一见都是长的这么般大了,想当初她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的,再看他身边的这些人,一个黑着脸的,看上去挺可怕,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这也到是奇了,再者还有两个好像比较正常的,而最不正常的,怕就是那个长的像是天仙一般的人了,起初,他这还以为这是哪里来的仙子呢,结果一见这平坦的胸,还有这身高,就看出来,这哪是女子,明明不是了个七尺男儿来着。
  木幽舞扯了了玉墨浅的袖子,笑道,“他是陈叔,是我几年前认识的,在这里没有少对我照顾。”
  玉墨浅向陈中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了,虽然说他现在只是一介平民,但是,这与生具来的尊贵,却是怎么也不可能消失的。
  陈中都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差一点就忍不住的将膝盖给软了下来。
  乖乖,这都是怎么了,他怎么感觉这心有些渗渗的,虽然这人是长的好看了一些,可是就是有些可怕,他还是不要看的好。
  “好了,就在这里了,”木幽舞停下,她从身上拿出了几片金叶子给了陈中,“陈叔,这些算是谢谢你帮我带路了。”
  “这怎么行,”陈中说什么也不收,“这只是带路,也不用给什么金叶子吧?”
  “拿着吧,”玉墨浅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他一笑,让陈中的额头不由的渗出了几滴冷汗。,
  “这……”陈中看着手中的金叶子,怎么感觉有些烫手感觉。
  “这是谢谢你以前对小五的照顾……”虽然这声音很轻,但是却有一路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一听便知道是那个漂亮男子说的,声音真好听,就是让陈中又是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陈中只能是拿过了那些金叶子,“那就谢谢五小姐和众位公子了,”他小心的向四周看了一眼,这也是算是松了一口气,还算是好了,那个黑脸的虽然没有多少笑容,但是却能感觉出来心情不错,其它的都是好说的话,他将金叶子塞到自己的怀里,忍不住的也是笑了起来,这正好,有些这些金叶子,他家的儿子就能像学堂了,还是这镇上最好的学堂,以后也不用跟他一样,没日没人夜,挨冻受饿的打猎了,他们家要是能出来一个秀才,就光宗耀祖了啊。
  木花扯了年木雪的袖子,“老三,他在笑什么?”
  “不知道,”木雪着实的想笑,这陈中笑的都是流口水了,不会是想起什么好吃的了以吧。
  “对了,”木花这看了看四周,“你说小五带咱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不知道,”木雪再次摇头,“你就当是看风景吧,”说完,他拉了一下木花,“二哥,快些跟上,他们都走了,小心一会你迷路了,被野兽给吃了。”
  木花的眼角抽了下,还想吃他,他不吃它们就好了,谁都知道,他木花可是打猎的能手,管他是什么老虎大熊的,都是逃不出他这只手,他握紧自己的手,结果这一抬头,就见木幽舞他们真的走远了。这也是才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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