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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盛宠:鬼面王爷彪悍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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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注意保养,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柳双叶折腾了一夜本来精神就很差,听到这消息后更是觉得头痛欲裂,忍了又忍抬手将小桌上的茶杯茶壶都拂到了地上,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后,一地的碎片。
“大,大夫人。”辛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去看看。”柳双叶咬牙爬了起来,随便挽了个髻,也顾不上梳妆打扮,略梳洗了便往外去。
大宅门里的消息是传的极快的,等秦月起了身,梳洗了打算吃早饭的时候,红玲已经送上了新鲜热乎的最新八卦。
“怎么”秦月拿筷子戳着一个包子:“三小姐毁容了,还有这等事情?”
“是呀,是真的。”红玲激动道:“我听三小姐身边的丫头说的,说昨晚上三小姐没睡好,早上起来赏花的时候,不留神摔了一跤,可不巧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头,正划在脸上,从额头到眉心划了一道口子,血流了一脸,特别可怕。”
秦月想了想李少念举着尖锐的石头对着自己脸的情形,戳开一个冒着热气的包子,露出里面油滋滋的肉馅来。
李少念那张鲜血淋漓的脸,想着就下饭开胃啊。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月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上一世李少念也曾经为了陷害一个姨太太使过苦肉计,但因为李少宸说她一个未嫁的女孩儿可怜,那一刀差点落在自己脸上,虽然最后并未伤着,可自己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愿意牺牲容貌,想想也是傻的可以。
“大少奶奶。”红玲见秦月神色有些奇怪,不由有些紧张的道:“您没事吧,是不是我不该说这些,吓着您了?”
秦月回过神来,收回筷子:“没有,我是镖局长大的,受伤的人见得多了,这没什么。只是觉得三小姐有些可怜罢了,哎,虽然是大夫人亲生的女儿,却也没能过上多少顺遂的日子。”
“恩,是呀。”红玲想了想:“这都要成婚了,脸却不小心毁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嫁。虽然说娶妻娶贤吧,可谁家愿意取个毁了容貌的女子呢?”
秦月笑了笑,不跟不欲跟红玲解释太多,只是道:“府里小姐的事情,嫁不嫁都不与我们想干,无人时闲聊几句没关系,在外面可不许随便说。”
“是,我知道的。”红玲笑嘻嘻的给秦月盛碗汤:“大少奶奶您放心,我懂。”
卿秋阁在李府历来是不受重视的一个地方,卿秋阁里的下人也是习惯了低头做人,万事低调,不用多嘱咐。
当柳双叶气冲冲的赶去落翠阁时,李少念已经在下人的伺候下躺在床上了,大夫还没来,因为不知道伤的如何,脸上的血迹也没敢擦,就这么满脸鲜红的仰面躺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柳双叶连门都没敲,怒气冲冲的便冲了进来,几个服侍李少念的丫头吓坏了,脸上都泪汪汪的,一见着她进来,扑通一声都跪了下来。
柳双叶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李少念,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抬脚便将离的最近的一个丫头踹倒,训斥道:“你们是怎么伺候三小姐的,让三小姐伤成这样,来人,把她们都给我拖下去卖了。”
一时间,屋子里哭成一片,小丫头们知道这次难逃一劫,纷纷哭着求饶,喊着冤枉。
李少念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走路走不能始终要人扶着吧,虽然一大早赏花挺怪异的,但作为丫头也不敢说不啊,谁又能预料到她会摔一跤呢。
柳双叶心知肚明这事情是李少念故意为之的,但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将怒火洒在丫头身上。若是以前看见李少念伤成这样,肯定心疼的都不行,可这一次,却是怒气大于心疼。
不过是嫁给魏南侯,乍一听却是不好,但自从李德说了皇帝赐婚,加赐二品诰命后,柳双叶慢慢就改了念头。有了这么一个头衔,李少念在侯府地位就稳固了,那是可以给李少宸极大助力的,简直是多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啊。
为了自己兄弟的前程,做妹妹的这一点小小的牺牲又算的了什么,日后李少宸飞黄腾达,什么好日子过不上。
可李少念竟然选了如此一个鱼死网破的办法,这么一来,这婚事便彻底黄了。
柳双叶拿李少念的丫头出气,李少念可不干了,虽然额上的伤一阵一阵的痛,却冷道:“住手。”
“你……”柳双叶有心大骂李少念一顿,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看着那血流满面的样子又心疼:“你别说话,老实躺着等待大夫。”
虽然李家有钱可以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但这么长的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即便是好了之后也是一定会留疤的,再想恢复如花似玉怕是不可能了。
只是李少念半点也不领柳双叶的情,木着脸道:“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跟丫头们有什么关系。母亲要责怪就责怪女儿好了,旁的不怕,就怕脸上伤了,魏南侯会嫌弃,不能嫁进侯府为二哥搭桥铺路,要让母亲失望了。”
这话嘲讽之极,柳双叶本是一夜未睡,如今听李少念这么说,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差点要气的背过去。半响指着她道:“好,好,不愧是我柳双叶的女儿,够狠。”
柳双叶简直是被气疯了一般,转身便出了门,没过多久,便传了消息给内宅各院子。
三小姐李少念得了重病,要寻一处清净地修养,不能见外人,婚事取消,不日将她送去牛首山静心庵中小住。李府这些日子内宅不平,女眷集体前往,不许缺席,为李府烧香求平安,但愿来年一切顺遂,无病无灾。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大少奶奶果然不一般
辛梅站在卿秋阁里,面无表情的道:“大少奶奶,夫人说了,自从大少奶奶进门后,家宅不宁,屡出事端,长此以往,只怕会影响李家的运势。今日收拾行李下午出发,各位小太太们一起去静心庵烧香拜佛,为家宅祈福求平安。”
辛梅自从被秦月赶走后便对她怀恨在心,星儿的事情虽然因为李德的插手而不了了之,但这梁子又更深了一些。而且当时秦月说的再明白没有,她怀疑星儿是辛梅杀死的,就算不是,也逃不了干系。
辛梅对秦月没好脸色,秦月自然也一样,只是冷淡道:“知道了。”然后便摆了摆手。
传完话,辛梅敷衍的福了福,转身便走了,红玲正巧走进来,和她擦肩而过,被撞的一个踉跄,揉了揉肩膀,走到秦月身边撇着嘴道:“真不愧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一个丫头也这么横,跟大少奶奶说话都不带正眼看人的。”
“你也不睁眼看她就是,不必放在心上。”秦月不在意的笑了笑,将刚才辛梅来传达的事情说了一遍。
“下午就走?”红玲奇怪的看看天:“以往府里也确实有阖府女眷去庵堂祈福上香的惯例,可都不是这个时候啊。而且这也太赶了,一点儿东西都没收拾呢,就算是下午走,也不知道半夜能不能到。”
红玲虽然奇怪,但柳双叶下了命令自然无人能反对,于是各个院子都忙活了起来,一边收拾一边打包。
秦月无事,看着众人忙活,也就在院子里左转转右转转,突然看到梳妆台上摆着的首饰盒,走过去将那一对白玉配件给拿了出来。
本来就是想送一个给李少穆的,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日要去庵堂正好,找个佛法高深的师太给念念经开个光,然后再送给李少穆,岂不是更好更有意义。
摸了摸光洁圆润的白玉挂饰,秦月没来由的笑了下,将一个挂在自己腰上,另一个塞进了怀中。
丫头们动作都快,虽然心里都抱怨着,但很快便收拾好了要带的东西。静心庵在凉州城郊外,这一行太太小姐的又不可能快马加鞭,一天都不能等的柳双叶却又偏偏又不那么着急了,不知道做什么磨蹭了许久,到了半下午的时候这才出门。
李少穆一早出门还没回来,秦月本想着怎么也要打个招呼的,但见不着人也是无奈,跟小厮叮嘱了一句,便带着红玲出发了。
这样阖府女眷出门是个大阵仗,府中要带不少侍卫保护,因此其他人员便压缩了,每房主子只需带一个丫头伺候日常起居就行,当然柳双叶是个例外,她身边几个常用的大丫头都在,一副老佛爷出行的架势。
出了凉州城,马车晃晃悠悠的一路向南,红玲和秦月坐在一架马车里,不时的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怎么了?”秦月正闭目养生呢:“坐立不安的,要方便么?”
“大少奶奶说什么呢?”红玲面上一红:“我就是看看,这紧赶慢赶的天都快黑了,还没进山,怕是今晚上要半夜才能到了。”
“差不多吧。”秦月随口应了声:“反正也不用你走路,半夜就半夜吧。”
秦月也是在凉州城土生土长的,自然知道静心庵在什么地方,也去过几次。便是上一世嫁到李家后也去过一次,没觉得有什么稀罕的。
“可晚上赶路安全么?”红玲胆子还挺小:“过会儿就要进山了,这山路又窄又抖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土匪。”
秦月不由的失笑:“你这是戏本子看多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天高地远的地方,凉州城的城郊,哪个土匪活的不耐烦了敢在这里闹事。”
“也对。”红玲想想,放下心来,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感觉到车轮一个颠簸,这应该是在往山路上走了。
不过安抚了红玲后,秦月却将窗帘掀起了一条缝,望着车窗外的苍茫夜色,心里也有些嘀咕起来。
柳双叶这事情做的是有些奇怪,而反常即为妖。
李少念的脸毁了,不能嫁给魏南侯了,柳双叶恼羞成怒下要把她送到静心庵来住一段时间,也算是让她躲开这一阵子舆论的风口浪尖,这是正常的,许多大户人家在遇到这种情况时都会这么做,但为什么要阖府出行,若是不想被人知道,应该悄悄摸摸的才是。
山路并不宽,只能走一辆马车,秦月从窗子看出去,能看见弯曲的路上亮起了一条长长的火龙,只是看着看着,她突然察觉出点不对劲来。
大户人家出门讲究其实是非常多的,谁先走谁后走,谁坐什么样的车有多少守卫,就像是嫡女庶女出嫁的嫁妆分列一样,都是有定额的,可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丞相府的这一众女眷中,地位最高的自然是柳双叶不用说,紧跟着便是秦月了,再后面是李少念,姨太太和姨太太生的庶出小姐,那无论怎么都是垫底的。
所以出门的时候秦月看过,她们的马车紧跟着柳双叶的马车,后面浩浩荡荡的跟了一队。
可现在呢,她将窗帘掀开大一些往后看了看,只看到一片黑暗,这也就是说,现在在这整个队伍中,他们的马车是最后一辆。
可为什么走着走着,现在其他的马车陆续都到了自己前面,自己变成最后了,这不合理啊。
不合理的事情若是一件,还能说是意外,若是两件三件组合在一起,可就不一样了。秦月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在夜色中酝酿。
伸手摸了摸腰上,习武出生,她以前一贯有带武器在身上的习惯,前几日在李府用不上也怕吓着人所以没带,今日出门前想想还是揣在了身上。
正想着,突然前面的山坡上落下一截树干,正横在路中间,马夫猛地停下了马车,秦月反应快一把撑住了车窗才没摔着,红玲却是睡着了,刹不住的往前冲去,一头撞在了车壁上,啊呦一声醒了过来。
前面走在路边的几个守卫停了下来,问道:“后面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马夫连忙应了句,道:“路上落了个树干,搬走就行,你们先走。”
前面哦了一声,马车未停,便继续走了,而秦月这一架车的车夫下了马,和跟着车子旁边的两个侍卫一起,似乎是去路中间搬树干去了。
若说红玲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话,秦月此时便已经有些明白了,这一趟祈福之行,哪里是柳双叶想要改一改李宅的运势,分明是对她动了杀心。
当然未必是杀心,但总是要给自己一番颜色看的。
秦月第一个反应便是开口喊住前面的队伍,马车走不快,现在离的还不远,柳双叶可以买通个别侍卫,但不可能买通府里所有的侍卫,也不敢当着府里所有女眷的面光明正大的动手,她只要始终跟大家在一起,就能保证安全。
但秦月一个哎字出了口,突然想到件从前的事情,话到口边临时变了。
“等下。”秦月喊了一句,她看到正在装模作样搬树的侍卫手往腰上摸了一下,然后接着道:“红玲帮我去四小姐车上拿些东西。”
那侍卫的手顿住了不动,红玲接了一声:“拿什么?”
“我也不知道。”秦月道:“今天早上四小姐说有东西要给我,后来一忙就忘了,你去帮我问问,若是她带在身上就拿过来。免得以为我不在乎不想要呢。”
“哦,我知道了。”红玲不疑有他,反正马车停着,便拎着裙子跳了下去,小跑着去追前面的马车了,站在前面的侍卫犹豫了一下,没有阻拦也没有动。
红玲很快追上了四小姐的马车,跟丫头解释了几句后上了车,而她在车上看不见,车队已经缓缓得走远了,只剩下秦月和两个侍卫一个马车夫还留在空荡荡的山路上。
冷眼看着扛着木头的车夫,秦月也下了车,缓缓道:“行了,人都走了,别装了,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一句话,叫三个男人都僵住了,马车夫慢慢直起身子,从鼓鼓囊囊的背后抽出把明晃晃的刀子来,冷笑道:“大少奶奶果然不一般,被你看出来也就罢了,竟然有如此胆识,敢一个人留下。刚才的丫头,是你故意遣走的吧。怕连累了她,还是派她去报信?”
秦月笑笑:“你们做事前难道不打听打听我的身份?我可是镖局出身,旁的不熟悉,形形色色的土匪山匪,见的怕是比你们拉帮结派的都要多!”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偏向虎山行
三个男人想了想面色有些奇怪,还真是这么回事。一个镖局出生的女子,估摸着是真不怕土匪,一时间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后面的戏该怎么演下去。
“你们几个……”秦月点了点:“既然留我下来,自然是要带去见主子的吧,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虽然秦月穿着一身飘逸的衣裙,但她早就暗中掂量了一下,如果只有这三个人,就算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显然柳双叶是个在大宅门生活惯了的夫人,所以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柳双叶觉得只要能将柳双叶孤立起来,让她脱离大队人马,离开王府的侍卫,自然就可以轻易搞定,完全没想过这种在她看来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如果土匪打不过秦月,该怎么办?
当然她也没有想过秦月会如此胆大包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三人临时商量了一下,马车走了过来,道:“大少奶奶是个爽快人,既然如此,请上车。”
秦月一笑,欣然上车,她现在想简单省事些便直接把这几个人打倒,然后报官。可那样也未免太便宜柳双叶了,这事情虽然与她肯定有关系,但不找到幕后主谋未必能拖她下水,毕竟她的身份是丞相夫人,可不是贫民女子,若非是铁证如山,哪里能够轻易撼动。
窗帘被放下,显然不愿意让秦月知道他们是往哪里走,不过秦月并不在意,那地方她这一世没去过,但上一世并不陌生。
柳双叶不过是个从小按千金小姐标准娇养大,嫁出去后又一直在大宅门的夫人,就算娘家是将军世家自己也没办法和外面有什么来往,更别提和土匪来往了。能和土匪来往的只有李少宸,而这凉州城边最大的一个土匪窝叫木合寨,寨主是个很神秘的年轻人,当年便是因为他和李少宸有某种交易,所以有过两次接触。
马车一路颠簸也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地方,半个时辰后,终于停了下来,门帘被打开,车夫在外面喊:“好了,李夫人,请下车吧。”
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一座宏伟的木门前,有些势力的山寨都喜欢这么做,在地势险峻的山中修建一座类似堡垒的地方,易守难攻,建一个威风的大门,插上自己的旗子。
但这木合寨和旁的山寨有些不同,因为他离京城太近,而皇帝作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由着其他人在眼皮子底下做大呢。你要是在沙漠戈壁之类的地方也就罢了,可凉州城周边,这是个太敏感的地方。
可木合寨偏偏就在这样一个地方生存了下来,并且发展了自己的势力,只是不像旁的寨子那般大大咧咧,木合寨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官府几次想要剿灭他却连找都找不到,更别提木合寨的寨主梁白,更是连长相都无人见过。
一边打量着木合寨的建筑,秦月一边跟着马车往里走,此时她也不知道重活一世是幸还是不幸,那三年的愚蠢,才换来今日让她看清多少人心。
到了一处厅中,马夫停了下来,高声道:“寨主,人带来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应了一声,背对着大门的男人缓缓的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五官英俊的脸。
不过那脸上的表情瞬间便从冷漠变成了有些惊奇,因为他看见秦月跟在马夫后面缓缓走来,那表情淡定的很,完全不像是被设计抓来的。
这过于冷静的表情让梁白心里起了些疑惑,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手下,装扮成马车夫的手下清了清嗓子,道:“老大,我们把李家大少奶奶带来了,就是这个女人。”
“李家大少奶奶?”梁白的声音微微提了些调子:“你们确定没弄错人?”
“没弄错啊老大。”马车夫有些无辜,挠了挠头发:“老大,咱们都忘了,这李家大少奶奶娘家是风行镖局啊,她怎么会怕咱们做土匪的呢?”
“可不是?”秦月也不客气,自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我七岁开始跟我爹押镖走南闯北,见过的土匪马匪比这山上的树还多,就算如今进了丞相府做了少奶奶,也不至于胆子就突然变小了吧。”
最重要的一点被大家遗忘了,梁白被秦月一点拨,自己也笑了起来:“不错,你没说我倒是忘了这一茬,毕竟你如今的身份是丞相府的少奶奶,一时间我还真没将你和镖局联系起来。”
“那么如今可以联系起来了。”秦月道:“明人不说暗话,梁寨主,我知道你,我也知道你是给谁办事的,但是显然,你被骗了。”
梁白不由的迷了眼,脸色危险下来:“你知道我抓你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秦月笑了一声:“我一辈子总共就得罪了那么几个人,而这次阖府出门的决定又下的那么奇怪和突然,若你说不是李少宸指使的,那真是打死我都不信。无论劫财劫色,前面那队马车上的人也比我更有诱惑力吧。”
梁白虽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他细细端详了秦月一下,又再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下,突然一步步朝秦月慢慢的走了过去。
秦月虽然还是纹丝不动的端坐着的,一副万事皆在掌握的样子,但事实上此刻内心是有些虚的,毕竟她跟着镖局走南闯北的这些年,无论有什么事情都有父亲和一帮师兄弟在,哪儿有危险也轮不到她一个女孩子单枪匹马的往前闯。
而这一刻,秦月什么依仗都没有,只有自己。若是能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梁白,皆大欢喜。若是万一不能,逃出去也没那么容易。
本来她是不必冒这个危险的,至少这一次可以避免,但逃过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若柳双叶只是深宅的一个妇人,秦月凭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但她背后有太多盘根错节的势力,想要与之抗衡,就太需要拥有自己的力量。
秦月即使在未嫁前也不过是个镖局的小姐,本分的人家,充其量算是个富户,江湖中人认识几个,仅此而已了,没钱没权的,哪里去寻找自己的势力,只能铤而走险。
梁白走上前来,近距离的打量了沈星月一番,然后丢下一句:“真奇怪,李兄竟然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秦月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也顾不得自己的性命还在对方手里,纠正道:“我想梁寨主是有什么误会了,我跟李少宸的矛盾与男女感情无关,我是有夫家的人,非常不喜欢被人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
或者换句话说,秦月和李少穆现在也是假夫妻,又从小和一帮师兄弟厮混玩耍,其实她在男女之事上并不是那么严肃,是那种无论性别都能交朋友的,无伤大雅的玩笑更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但李少宸是个例外,这名字是秦月心里的一道禁咒,虽然隔世重活,但那血淋淋的一幕对她来说不过刚过去几天而已,伤口还是鲜活的,不碰都痛,一碰更是血肉模糊。
“哦,这我知道。”梁白道:“我知道你在李府时处处和李夫人作对,这次甚至还害的三小姐差点要嫁给魏南侯,甚至不惜自毁容貌来逃婚,是个祸害。我本想直接除掉你一了百了,李兄却还拦着,说舍不得。”
梁白说着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些微妙的情绪,秦月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他有点恨,又有点庆幸,那感觉好像非常矛盾,不由试探的加了一句:“我是处处和大夫人作对不假,但这很正常,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你要说我害了三小姐,这就没道理了,李少念嫁谁不嫁谁,岂是我可以左右的了的。”
“便不是你,也是你相公李少穆。”梁白沉着脸道:“这事情变得如此快如此蹊跷,若说不是人从中作梗,你觉得有人会相信?”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刀剑相向
秦月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梁白说的对,即使找不到任何证据,也不会有人相信这只是一场巧合的意外。
秦月想想没在这上面和梁白再多纠缠,只是道:“就算是吧,李家两兄弟的矛盾由来已久,这也很正常。但梁寨主,坦白说一句,我帮李少穆不用多说理所应当,可你帮李少宸……呵呵,你当真觉得他是个合作的好人选,就不怕出钱出力还掏了心,最终落下个被切开了卖的下场?”
被卖就被卖吧,还被切开了卖,梁白忍不住面色扭曲了一下,道:“你可真会说话,但我帮李少宸自然有我的理由,难不成你觉得就凭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会让我转变想法?”
“我知道你有理由,你的理由也并没有错。”秦月毫不留情的道:“但你的方法错了,喜欢一个人,接近一个人,并不是你这样的方法。大部分女人只愿意嫁给对自己好的人,只有小部分才愿意嫁给帮助了自己兄长的人,显然李少念不是后一种,要不然又怎么会宁可毁容也不嫁进魏南侯府呢?”
梁白的身形晃了一下,面色大变,伏下身一手撑住桌面,眼中杀气骤现:“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月看着近在咫尺的梁白,不但没有惧怕,反倒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是什么人你尽可以去查,但我不想害你也不会骗你,李少宸不是个可以合作的人,就算是你为他付出再多,当他是自己人,为了前程功名,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你为他做事,必不会有好下场。”
秦月这一刻言语中悲凉难以掩饰,梁白按在桌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虽然没有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但他竟然觉得秦月没在说谎。
正在僵持中,只听门外有人道:“寨主,李少爷来了。”
梁白调整了一下表情,下一刻,李少宸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少宸知道秦月已经被抓到了木合寨,但却以为这会儿应该被关在哪里才对,没料到竟然大咧咧的坐在厅中和梁白对视,因此一脚踏进门后,那表情着实是尴尬了一下,想要缩回去却也来不及了。
李少宸的面色扭曲了一下,他本不想让秦月知道这事情是他所为的,可这一露面就什么都藏不住了,不过看秦月的面色倒是也没什么吃惊,想来也早已经猜出了大概。
也是,李少宸自嘲一笑,就这几日的接触来看,秦月显然不是个单纯如白纸的女子,看出来也是正常,自己从来没有小看她,也不敢小看她。
“正主来了。”梁白一看到李少宸面色顿时一正,直起了身子:“既然正主来了,我就不在这里惹人嫌了。”
“哎等等。”秦月忙道:“你等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可我并不想听你说话。”梁白皱了下眉,拒绝再听秦月啰嗦:“李少,人交给你,请便。”
如果李少宸刚才没来,让秦月继续说下去,也未必不能说服梁白。但却偏偏中间被打断了,刚才累计的效果自然就没了,反倒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受了蛊惑才有了那一瞬间的动摇。
说完,梁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急于逃离纠结的内心,纵身便跃了出去,转瞬消失在苍茫黑暗中,叫秦月只来得及张了张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来得及出口。
“多谢。”李少宸朝梁白的背影拱了拱手,转向秦月笑道:“大嫂,没想到我们用这种方式见面了。”
“确实是没想到。”秦月气消了:“不过我到现在也没能明白你抓我来做什么?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会呢。”李少道:“至少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问大嫂。”
秦月有些不耐烦:“问吧。”
“你为什么讨厌我?”李少宸百思不得其解:“我自问并没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从你和李少穆成亲那日晚上第一次见面,我便在你眼里看到厌恶。后来我帮你掩饰了半夜与人私会的事情,本也不指望你报答,但总要有些感激吧?可你依然讨厌我,我可是委屈的很啊。”
“你一点儿也不需要委屈。”秦月冷哼了一声:“第一次见你我便厌恶,因为对你这种豪门公子哥我本就没有好感。你替我掩饰而我依旧厌恶,因为对我咄咄相逼的是你母亲,爱屋及乌,反之自然一样,你们母子感情一贯都好,母亲来抓儿子来放,怎么还要我感恩戴德不成?而且我和李少穆是夫妻,感情深厚,你和他在府中一贯不和,我自然是和他一样立场。二少聪明过人,为什么要纠缠在此事上想不开?”
搬不出前世今生的事情,但李家兄弟在府中的对立立场就足以让秦月可以理直气壮给出原因,就算心里或许觉得她瞎了眼,至少放在台面上无人可以挑出漏洞。
李少宸也是这么觉得,他怎么也不觉得李少穆是个叫女子满意的相公,而秦月又怎么看都不是惟夫命是从的顺服女子,这两者竟然如今彼此深情款款起来,实在是叫人不明白。
但秦月的话却半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见李少宸不说话,不耐烦道:“你还有其他话要对我说么?要是没有,我可要走了。”
这会儿怕是李府的人已经发现她失踪了吧,即使柳双叶心知肚明不想找,也一定还是要做做表面工作开始找的,而再找不到,事情就会越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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