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盛宠:鬼面王爷彪悍妃-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http://。cc】
   通敌叛国,与人私通,
  当秦月被推上断头台时,
  才知自己三年情深只是一场笑话。
  重生归来,回到大婚那日,
  相公犹如鬼魅,侯门步步杀机


正文 第一章 我若没死,定要你死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凉州城中虽然已经入夜,但这却是一个不眠之夜,特别是紧挨着清凉河的李丞相府,门口贴着两个红红的喜字,今日,是李家长子李少穆的大婚。
  酒席还未散,厅中还热闹,但卿秋阁的新房中,却是死一般的安静。
  新房的门紧闭着,墙角燃着手臂般粗的红烛,将房间照的明亮,桌子边上,端坐着一身红衣的新娘。
  新娘自然是极美的,双十年华,端庄婉约,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被红色嫁衣衬托的人比花娇。唯一有些诡异的,是新娘脸上的表情,清秀的脸上完全没有新婚的娇羞憧憬,而是一脸的茫然。
  秦月这会儿何止是茫然,简直想要狠狠的掐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一下,分辨出到底现在是梦境,还是自己曾经经历的那三年,是一场梦境。
  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被判了斩刑,被送上了刑场,刽子手拿着亮的刺眼的大刀,手起刀落,一阵剧痛之后,再睁开眼睛,却没看到黄泉路鬼门关,而是看见了大红的喜字。
  秦月摸了摸脖子,脑袋自然还是在的,半点伤痕都没有。
  站在一边的小丫头被秦月这表情弄的有点发憷,小心翼翼的道:“大少奶奶,怎么了?”
  “我……”秦月喃喃道:“我没死?”
  小丫头脸色更难看了:“大少奶奶怎么大喜的日子说这种话,您可能是这几日劳累了没睡好,所以刚才晕了一下,说什么死的活的,多不吉利。”
  秦月愣愣的点了点头,心里隐约的升起个诡异的猜测。
  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都跟着看了过去,门被打开,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门口。
  男子身形修长挺拔,一身红色喜服,怎么看都是个俊俏公子,虽然脸上带着半张银色面具,但也只是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已。那盖着的半张脸看不出端倪,露在外面的半张,却是剑眉星目,棱角分明。
  但秦月一眼见着却像是见了鬼一般,啊的尖叫了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将男子推开,猛地向门外冲去。
  两人都被秦月给吓着了,李少穆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抓,但却迟了一步,只抓住了秦月的一点衣角,斯拉一声的扯下一小块来。
  秦月的身形很快消失在走廊转弯处,然后听到啊呦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
  “大少奶奶这是怎么回事?”李少穆沉着脸问房里的丫头。
  “奴婢也不知道。”丫头也是一脸不明白,半响道:“刚才大少奶奶突然说有些头晕,这……这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失态了。”
  这哪里是失态,简直是失心疯。李少穆摸了摸自己被面具覆盖住的半张脸,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往外走去。说不定,新娘子是听过了什么传言,因此怕了自己吧。当然也不能怪她,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这张脸,有时候连自己都会被吓着呢。
  秦月一头冲出新房,冲出走廊,一直到在走廊上撞到了个人之后,这才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月的目光落在了来人身上,身体和心,随着这人一起冷了下去。连带着看见李少穆的慌乱无措,惊恐不安,都冷了下去。
  她记得很清楚,三年前,她也是如此嫁到了丞相府,新婚夜看见犹如鬼魅的丈夫后仓皇逃跑,在长廊上撞见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李少宸,然后一颗芳心暗许,一往情深不可自拔。到最后甚至为了他不惜陷害自己的相公,可最终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当她戴着枷锁在囚牢中等死的时候,他却和他母亲在门外笑的无比轻蔑嘲讽。
  原来这一切只是个局,是那一对母子设下的,想要铲除李少穆的一个局。自己只是局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弃子,愚蠢可笑。被人玩弄利用还自以为痴心为爱。
  来人正是李少宸,他也没料到秦月会突然冲出来,撞了个正着,愣了下后赶紧伸手去扶:“大嫂没摔着吧。”
  虽然李少宸没见过秦月,但今日一身新娘服的再没有他人了。
  这其实是个挺正常的举动,大梁是个相对来说民风比较开放的朝代,凉州城又是大梁的国都,民风更加奔放,虽然男女间也要避嫌,却没有那么讲究。
  可不了秦月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甩开了手,冷冷道:“男女授受不清,二少请自重。”
  李少宸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略有些尴尬,还没说话,便见李少穆已经从转弯处过来了。
  秦月缓缓的站起了身,看着李少宸的眼神冰冷刺骨,她能感觉到自己有些颤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没扑上去,将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给杀了,为死去的自己报仇。
  血海深仇,一命抵一命,这是她在死前最后的愿望。她曾经发誓,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一定要让这母子两血债血偿,不能善终。
  李少宸显然也察觉到了秦月的异样,也不知怎么的心中升起一丝寒意,竟然往后退了一步,尴尬道:“大嫂误会了,我只是想扶你一下。”
  “不必了。”秦月合着血泪咽下这一口气,转身对着走过来的李少穆低声道:“相公。”
  虽然她自始至终对李少穆无爱,但这个男人却始终不曾伤害过她。只是她那时只看见了他脸上的伤疤,从未想去了解他的内心。而死过一回,这个男人的脸上依旧有着不可磨灭的疤痕,但这疤痕却没那么碍眼。而李少宸那张英俊的脸,却像是魔鬼一般的扭曲。
  显然李少穆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不怎么样,看见李少宸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便扶着秦月,有些强硬的往回走。
  意外的秦月顺服的很,不但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李少穆身上,似乎对他信任的很,一点惧怕都没有。
  进了房间,秦月便毫无形象的坐了下来,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修整的圆润的指甲将掌心刺出红印子来。
  李少穆本也是有一肚子疑问的,这会儿反倒是不好问了,走了过去道:“你不舒服?”
  “没有。”秦月用手臂遮着脸平静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面色已是如常:“只是刚才遇到了一些事情,心里有些不痛快罢了,相公,我失态了。”
  “你遇到什么事情?”李少穆有些奇怪,秦月以前和李家毫无关系,今天不过是刚进门而已,应该是谁都不认识的,能遇到什么事情。
  不料秦月却低了头,不说话。
  李少穆的性格其实是有些冷的,但今天怎么也是新婚夜,耐心比往常更好一些,见秦月如今这样子,便耐着性子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
  “我刚入门,本不该生事,但今天这事情,我觉得若是传了出去,实在有损相公的名声。”秦月道:“相公房里,是不是有个得宠的丫头,今天穿着一身蓝色,头上戴着个凤凰形状的簪子。?”
  李少穆想了想:“你说辛梅?”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不过我见那簪子精贵,应该不是寻常丫头用的起的。”秦月道:“应该是相公房里人吧,我想,若是相公真的喜欢她,不如明日就给她个身份……”
  “等等,越说越远了。”李少穆抬手阻止了秦月的话:“我没有通房丫头,辛梅也不是我房里人,她对你说了什么?”
  “不是相公房里人?”秦月一副疑惑的样子:“但是她跟我说,相公只宠爱她一个人,就算是我进了门,成了正室夫人,也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
  秦月信口开河,说的像是真的一样,只叫李少穆听的皱了眉头:“她真的是这么对你说的?”
  秦月点了点头,一脸的无辜。
  李少穆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起身打开门:“来人。”
  小厮就守在不远的地方,听了主子召唤连忙快步过来:“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去把辛梅叫来。”李少穆道。
  小厮愣了下,很快应了是,没多久便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带了过来。
  “大少爷。”女子进了门,朝李少穆福了福,又朝秦月福了福,不过这语气就明显有些不情不愿了:“大少奶奶。”
  “你还知道这是大少奶奶?”李少穆坐在桌边,面色阴沉的道:“大少奶奶虽然刚进门,却也是这李家的主子。你即使是大夫人送来的,也只是个奴婢,谁给了你胆子,敢这么对主子说话?”
  辛梅被李少穆训的有些傻,愣愣道:“大少爷,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对少奶奶说什么了?”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李少穆起身缓缓的走了过去:“刚才大少跟我说,你告诉她,我一直疼爱的人是你,她就算进了门,也是个空壳子?”
  辛梅完全愣住了,脸色一白:“这,奴婢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
  “你的意思是,大少奶奶无中生有?”李少穆冷哼一声:“大少奶奶今日第一天进门,而你平日根本不出府,你们两应该素不相识吧。我院子里有十几个丫头,难道她会平白无故的去陷害一个不认识的人?”


正文 第二章 先下手为强
  辛梅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看着秦月:“大少奶奶,我并未对您说过那样的话,您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可没陷害你。”秦月一改刚才在李少穆面前的温顺模样,正色道:“就像是大少爷说的,我们素不相识,你不过是个小小丫头,我有什么陷害你的理由。不过辛梅,若大少爷真的喜欢你,我也不是不能容人之人,自然不会难为你。但若这一切都是你虚构出来的,你有何目的?”
  李少穆似乎平日里也不是脾气很好的主子,辛梅一见他真的生气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求饶道:“大少爷,大少爷您相信我,奴婢真的没有说过,许是……许是旁的丫头有这个心思,在大少奶奶面前出言不逊,大少奶奶记错人了。”
  “记错人?大少奶奶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只是形容了你的衣服装束,这秦秋阁里难道还能有人跟你穿戴的一样不成?”李少穆摆了摆手,道:“来人。”
  几个小厮立刻应声过啦。
  “将她送到大夫人院里去。”李少穆道:“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大夫人,这样敢在主子面前乱嚼舌根的丫头我用不起,交由大夫人处置吧。”
  小厮应了是,便要将辛梅拉走,辛梅虽然不愿意却又怎么敌得过几个小伙子的力气,很快便被拉扯走了,整个院子里都能听见她叫嚷的声音。
  辛梅被拉出去后,卿秋阁又恢复了安静,李少穆关上了门,坐回桌边,不紧不慢的倒了两杯酒,推了一杯给秦月,淡淡道:“为什么说谎?”
  秦月伸手去拿酒杯的手顿了下,却不惊慌,只是道:“相公何出此言?”
  “辛梅不是这么冲动的人,要不然,我早就抓到她的把柄赶她出去了。”李少穆抿了口酒道:“所以我相信她看你不顺眼。但绝不相信她会在今天向你示威,你初来乍到,之前又毫无征兆,她怕是连你究竟是什么人都还没弄清楚,根本不可能做出示威的事情来。”
  “相公目光如炬,心思清明。”秦月微微一笑,被拆穿了也不慌张:“那丫头确实没和我说过什么话,不过我听见她和旁的丫头聊天,说了几句对相公不太尊敬的话,也听说了,她是大夫人派来的,相公寻常奈何不了她。”
  辛梅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不比李少穆知道的少。她是李府大夫人柳双叶派来李少穆身边的探子,上一世,自己还曾和她联手过。而最后才知道,她来到秦秋阁,明面上是监视李少穆,暗地里,其实是监视自己,并且随时随地准备让自己成为一枚弃子。
  如今正巧有这么个机会,自然要先将这个麻烦给赶走。而且不仅仅是赶走,辛梅是柳双叶的心腹,定不会如此简单就退场,后面自然还有收拾她的机会。
  大户人家,内宅外宅分的清楚,要是较真,李少穆自然能赶走一个丫头,可难免落人口舌。而且这个丫头是当家主母送来的,目的是什么姑且不论,总是难免给她借题发挥的机会,横生枝节。
  “所以你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替我将她赶走?”李少穆虽然觉得赶走辛梅是件好事,但还是有些匪夷所思:“就凭你听到的几句不知何人的对话?秦月,我可听他们说,你虽然出身镖局,但是个单纯善良,温婉贤淑的女子……”
  这种利落果断,腹黑心黑,睁着眼睛说瞎话脸都不红的模样,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单纯善良搭上关系。
  秦月实在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随即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掩了掩唇,道:“说起来,我在未嫁前,也听人说了关于丞相府种种,也听人说了相公种种,但传言终究只是传言,到底李府如何,相公如何,还是得自己去了解不是么?”
  这话倒是叫李少穆刮目相看,看着秦月半响道:“婚姻一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坦白说我是不满意的,不过如今看来,寒门女子也未必就不如人。娘子倒是叫我生了几分期待。”
  “我愿和相公互相扶持,共同进退。”秦月笑了笑,拿了酒杯在李少穆杯上一碰,低头去喝酒,脸色眼神却是冰冷。
  她上一世对李少穆无爱,如今自然也不可能一下子爱上,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也要在这李府里重活一世,活的清楚明白,要让那些辜负了她,欺骗了她的仇人付出代价。而李少穆,她曾经辜负过的人,她也会偿还她所欠的,扶他成为李府真正的当家人,得到他该得到的。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会爱上李少穆,自己大仇得报后要如何,现在还想不了那么多。
  虽然洞房花烛,但这新婚夫妇二人却怎么也生不起旖旎心思,就在秦月心里纠结着到底怎么开这个口的时候,李少穆先起身道:“这几日大婚,事务繁琐,想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晚在书房就不回来了。”
  一句话让秦月纠结的心一下子放松了,起身福了福道:“相公慢走。”
  看着李少穆离开,貌似镇定的秦月关上门,却一下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三月的夜还有些冷,可地面再冷,也抵不过她心凉如水,恨意滔天。秦月闭上眼,上一世的一幕幕走马灯般的从眼前过,那些痴心浅笑,温言软语,最终终结在一片血色漫天。
  夜色如水一般的流过,天色很快便蒙蒙亮了,休息了没几个小时的李府下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秦月正坐在地上睡的迷迷糊糊,门被敲了几下。
  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秦月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皱成一堆的衣服,有些沙哑的嗓子应了声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正是李少穆,新婚第一日的早上,惯例是要给公婆敬茶的,晚上他可以睡在书房没人管,白天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不然的话,外面真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
  李少穆看见秦月的样子吃了一惊,不由道:“你怎么了?”
  秦月这一身昨晚上的衣服未换,脸色苍白眼睛充血,面色疲惫不堪,竟像是一夜未睡的样子。
  秦月使劲儿揉了揉脸,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呼了口气道:“我没事,有点认床,昨晚上没睡好。”
  这理由勉强能用吧,李少穆皱了下眉:“赶紧梳洗一下,我们要去给爹娘请安。宅子里有些人,你也要认识一下。”
  秦月点了点,打起精神,唤进丫头来,转进内室去换衣服梳妆,面色憔悴倒没有什么,妆容厚一些罢了,再说昨晚新婚,就算是今早憔悴些旁人多也只是笑笑罢了,年轻人洞房花烛,还不许肆意不成。
  秦月梳妆的时候,李少穆也将自己略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一副,待丫头都退了出去时,两人并肩往外走,怎么看怎么是一对璧人,叫人好生赞叹。
  丞相府的家宴一般都在垂花厅内,此时熙熙攘攘的坐了一屋子的人。李家如今已经没有老一辈在,当家的便是当朝丞相李德。当然他公事繁忙,内宅的事情是不管的,所以在丞相府中真正当家作主的,便是李德的原配夫人柳双叶。
  柳双叶是将门世家之子,如今父兄都在边界抗敌,很得皇帝器重,和李德也算是门当户对,夫妻感情如何不提,至少凭借一个彪悍的娘家,就足以在李家站稳脚跟,无人敢忤逆。
  今日要见新媳妇,柳双叶带着内宅一众女眷早早就在厅里坐着了,众人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直到外面传来秦月和李少穆的脚步声,柳双叶看了她们一眼,这才都停下了交头接耳,坐正了身子。
  进了门,李少穆看了眼便道:“母亲,父亲上朝了么?”
  “是啊,一大早的便被召进宫去了。”柳双叶虽然已经是四十的妇人了,但保养的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风韵犹存,脸色一点皱纹都没有,她打量着秦月:“老爷公务繁忙,上午是不得见了,想来媳妇是可以体谅的吧。”
  “母亲说笑了,自然是公事重要。”秦月微笑道:“我既已经嫁进了李家,日后拜见父亲的机会多的事,不急于一时。”
  柳双叶欣然点了点头,喝了秦月奉的茶,着实夸赞了几句,送了一副首饰给她。
  秦月微微一笑谢过,一世不见,柳双叶还是这般的仁慈模样,难怪能叫当日乍一见面的她放下心防,真的当她是慈母一般的存在。其实想想,自己天真不懂事是一方面,也是对手太老谋深算。
  柳双叶自然不知道秦月心中在想什么,昨晚上的事情她到现在还在纳闷,她相信自己培养出来的辛梅不会做那么莽撞的傻事,秦月也没有理由对一个一面之缘的丫头下手,若说是李少穆,可他和秦月新婚刚见了一面而已,就算是有什么预谋,又如何能配合的这么滴水不漏。


正文 第三章 恩爱夫妻,全靠演技
  给柳双叶奉茶后,秦月便退到了一边,一边有问有答的听着七大姑八大姨的问话,一边暗暗打量着。
  其实不用介绍,她在这府里住了三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一屋子的脸,没有一个陌生的。甚至于那些千娇百媚的容貌下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她也了然于胸。
  只是秦月想保持自己新媳妇的温和形象,旁人却不是那么想的。
  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坐在柳双叶下手的年轻女子突然道:“母亲,我也准备了一件小礼物,想要送给大嫂。”
  “是么?”柳双叶看了看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笑道:“你给大嫂准备了什么礼物?”
  说话的女子是柳双叶尚未出阁的女儿李少念,李府的三小姐,十六岁的女孩子,娇滴滴水灵灵,是个精致的美人胚子。
  李少念微微一笑,从身边丫头手里接过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个精致的簪子:“这是上次我在翠芳斋看中的,难得一见的好玉,透的像是有水在其中一样,送给大嫂,希望她和大哥恩爱和睦,白头到老。”
  “一个还没出阁的小丫头,说什么白头到老,也不怕羞。”柳双叶哼笑一声:“不过难为你有心,你嫂嫂一定喜欢的。”
  “自然是喜欢的,谢谢二小姐。”秦月忙接了盒子道:“真是非常漂亮的簪子,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这有什么。”李少念道:“要我说啊,大哥能找到大嫂如此的美人做妻子,我们李家再给十倍的嫁妆也值得。大嫂你是不知道,大哥的婚事可叫父亲母亲操碎了心,以往的媒人上门,只要一看到他的脸,便都吓跑了,喊都喊不回来,也就是大嫂你胆子大……”
  李丞相位极人臣,权钱都不缺,府里自然不止一位夫人。但真正位置稳固有势力的,却只有柳双叶这一个正室,她只有一儿一女,是府里当之无愧的大小姐大少爷,难免娇纵也无人敢管。
  此时李少念便一副天真的道:“大嫂,说真的啊,我大哥真是个很好的男人,就是脸上的疤可怕了些,你不介意这个,他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李少念一副天真模样,好像说这话真是出自肺腑一般,说完还冲着李少穆俨然一笑:“大哥,我说的没错吧。”
  李少穆懒得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只是面色冷淡的点了点头,却不料秦月啪的一声,将那首饰盒给合了上,声音之大,让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李少穆也吓了一跳,低声道。
  “我想三小姐这份礼品太贵重了, 我收不起。”秦月合上盖子后,面色沉沉的,缓缓走过去,将盒子放在李少念面前的桌子上,手却按着桌子不放,略俯下身子,看着她道。
  秦月可不是什么大小姐,她家中是开镖局的,温婉不足武力有余,气势汹汹往李少念面前一站,很是有些可怕:“不过三小姐,既然你唤我一声大嫂,我这个做大嫂的也愿意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
  李少念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往后略靠了靠:“大嫂你要说什么?”
  “以后不要当面议论人,无论好心还是坏心。”秦月说完,站直了身体:“相公脸上是有一道疤,有眼睛的都能看见,你却一而再的拿出来说,什么居心,是嘲笑他还是嘲笑我?要知道无论如何你也要喊他一声大哥,大哥丢脸,你做妹妹的又有什么光彩。就算你们不是一母所生,不会一损俱损,,但一个千金小姐,出口伤人,真的很光彩么?”
  秦月慢慢走回去,伸手握住李少穆的手,坦然道:“不过你说的没错,相公确实是个好男子,这和脸上的伤疤没有关系。人总会丑会老,夫妻相处,在于心而不在于脸,甚至于我很感激他脸上这疤痕,若不是有这疤痕,相公身边女子一定多如繁星,又哪里能让我等到这缘分。”
  李少穆不知道秦月这是在做什么,不过如今一屋子的眼睛都在看着,自然要护着妻子,当下反手握了秦月的手道:“月儿对我情深意重,我心里明白。不过你多心了,我想三妹没有这个意思,不过都是自家人,所以说话不那么在意罢了。若是有外人在,自然不会如此。”
  秦月点了点头,朝柳双叶福了福:“母亲,既然如今我也叫您一声母亲,便也希望妹妹们都能有一份好姻缘,因此看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才会忍不住开口劝教。母亲不会怪罪我多事吧。丞相府是凉州城的大户人家,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若是叫人觉得内宅不和,兄弟不恭,可就不好了。”
  秦月开口,一口一个大道理,只砸的李少念一愣一愣的,脸色涨得通红,紧接着就要翻脸。
  她在李家这么多年,有一个厉害的母亲作为靠山,何曾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嘲笑过李少穆,但都没得到过什么回应,还第一次有人挑出来指责她。
  却不料李少念还没开口,柳双叶已经一把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将她要说的话都压了下去,随后道:“你说的没错,念儿这丫头是被我宠坏了,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信口开河。以后还要你这个做嫂子的多多管教才好。”
  柳双叶这么一说,大家都松了口气,觉得躲过了一场即将来到了的暴风雨。
  有心思灵活的赶快将这话题掠过,捡了几个轻松的事情又聊了几句,气氛这才重新缓和下来。
  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众人聊了一会儿便都散了,秦月和李少穆并肩往秦秋阁走,一直到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秦月突然道:“相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李少穆沉默了一下:“那娘子会不会觉得我无能无用?”
  “为什么无能无用?”秦月认真的道:“我相信相公是做的大事的人,这种内宅的事情,你只是不屑罢了。外面的大事我帮不上,不过内宅里,你不用担心。”
  秦月说着,一边往前走,突然被李少穆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墙上。
  秦月吓了一跳,不由的道:“相公你干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少穆一改刚才的深情,面色冷若冰霜:“秦月,你不过是一个镖头的女儿,为什么能嫁进李家。你也清楚我在李家并无权势,为什么要挑衅当家主母?千万别跟我说情深意重的话,一面而已,你甚至连我的长相也没看全,就爱上了我,为我义无反顾?”
  李少穆的手钳制的很紧,力气很大,半点没有说笑的意思,秦月正要说话,突然他整个人都扑了过来,将她拥在怀里,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月儿,能遇见你,真是夫复何求。”
  秦月本已经应对李少穆的准备,却没料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被拥在怀里的时候甚至全身都僵硬了,直到眼角余光看见不远处的拱门便露出一个翠色的衣角,这才恍然。
  丞相府里的丫头小厮很多,服饰大多是相同的,这个季节都是一身粉红色。只有个别有些身份的丫头才有特权,比如柳双叶身边的几个丫头,秦月记得,便有一个穿着这样翠色衣裙的。
  柳双叶竟然派了丫头跟踪偷看,这还真像是她的作风,秦月心里冷笑了一声,温柔的拍了拍李少穆,低声道:“这是在外面,相公快放手,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李少穆此时似乎也觉得有些冲动了,放了手,两人又再一前一后的往卿秋阁走去,一直进了院子关上门。
  秦月这才松了口气:“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真是如此,大宅门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丝毫不比江湖风云逊色。”
  “那你踏进来,想得到什么?”李少穆一步步走过来,缓缓拿开遮挡在脸上的面具,露出面具下面半张狰狞的脸,那半张脸甚至曾将新来的丫头给吓昏过去,即便是白天看起来也犹如鬼魅。
  却不料秦月看着李少穆露出来的疤痕,不但丝毫也没有恐惧,反倒是往前走了一步,甚至伸手轻轻抚上了那片疤痕,轻柔温和的,充满怜惜。
  李少穆只觉得匪夷所思:“你不害怕?”
  “有什么好害怕,即便脸上有一道疤,我也知道你是人,不是魔鬼,我也能看出你外表下的内心,并不恶毒。”秦月收回手来,顺手将李少穆额边的碎发整理了一下:“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无法解释太多,不过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无论我想要什么,我也是那个和你相互扶持的人,我绝无害你之心。”
  死而复生的事情是不会有人相信的,秦月也不会愚蠢的向任何人提起这事情,所以她不能向李少穆解释太多,唯有日久见人心。


正文 第四章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秦月说完,便径自回了屋子,留下李少穆在原地站了半天,道:“洛乘。”
  “是。”李少穆身边的小厮立刻上前一步:“少爷有什么吩咐?”
  “去查一查这个秦月。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