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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双妃,皇上别驾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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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朝中大臣如何,无论左丞相如何,无论倾岚国如何,他都一定,会尽他所能,许她一个孩子,并保全她的孩子。

  ☆、109。倾月无辜,变相出卖

  听到顾凰翊的肯定,乔倾月的心才稍稍安了下来,但她又不禁担心着,若是皇上已经察觉爹爹的谋反之意,会不会觉得……她忽然想为他生一个孩子,是为了协助爹爹谋反呢?就算他不这样认为,朝中大臣……又当如何?
  “皇上,该上朝了。”这时,小景子忽然从殿外进来,隔着床帘对里面正在相拥的人提醒道。
  “朕知道了。”顾凰翊应了一声,然后翻身下床,再帮乔倾月掩好了被褥,俯身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再睡会儿,朕下了早朝再陪你用早膳。”
  乔倾月点点头,然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佯装睡觉,听着外面锦缎轻微摩擦的声音,又听到窸窣的脚步声,便知顾凰翊已更衣净面过,去朝乾殿上朝了。
  睁开双眸,确认顾凰翊离开之后,她一如既往地唤夜栀进来更衣,然后溜回了雨霖宫。这梁缘殿太大太寂寞,远不如雨霖宫中亲切有趣,况且她已然没有睡意,倒不如先溜掉,若是他真想陪她,自会到雨霖宫来用早膳的。
  乔倾月今晨兴致好,回宫时特意绕路去了御花园,现在值十月中旬,还有一月,待到小雪节气,便是她的生辰。她倒有些想知道,在这秋日里,御花园又是一副怎样的景象。
  “娘娘,是月鸣。”刚到御花园,眼尖又敏锐的夜栀便看到了月鸣匆匆忙忙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乔倾月顺着夜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真是月鸣,她正笑着,忙碌着,心情大好的样子。
  “走,去瞧瞧。”乔倾月一边望着她,一边朝着月鸣走了过去。
  月鸣见是乔倾月来了,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米米地向乔倾月行礼:“奴婢参见倾妃娘娘。”
  “平身吧。”乔倾月伸出一只手来将月鸣扶起,看看她的手套和手中的小瓶子,“做什么呢?”
  “回娘娘的话,采集露水呢。”月鸣回着乔倾月的话,在她面前倒也不太注意礼节这些东西,便一边讲着,一边又自顾自地做着手中的事情,她强调道,“这是夹竹桃的露水。”
  乔倾月大吃一惊。夹竹桃,花似桃,叶像竹,一年三季,常青不败。从春到夏到秋,花开花落,此起彼伏。迎着春风、冒着暴雨、顶着烈日,吐艳争芳。苦寒……有大毒。
  “这……”乔倾月虽说震惊月鸣竟在采集者有毒的夹竹桃露水,更加震惊她居然如此坦白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娘娘放心,夹竹桃虽有毒性,但慎重使用也可为药的。”月鸣神秘的一笑,叫人分不出这是不怀好意还是故弄玄虚,“黛姑娘说,皇后娘娘近日身体不适,这夹竹桃啊……有定喘镇痛的功效呢。”
  乔倾月听月鸣这样解释道,心里才舒坦,将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想着月鸣既如此坦然地将这件事情告诉她,想来定然不是要害人的,那也无妨。
  可她……却也没听说皇后娘娘近日身体不适啊。
  许是她最近没有关心吧。
  她点点头,避着夹竹桃,便匆匆离开御花园回宫去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月鸣收集完了夹竹桃的露水,也回了芙清宫向林千黛复命。
  “黛姑娘,您猜得果然没错,奴婢见到倾月姑娘了,并照您的意思全然跟她讲了,想来倾月姑娘如此聪明,应该能明白我们的计划。”
  林千黛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起身,吩咐道:“做成桃花糕吧,本宫许久没有去探望皇后娘娘了。”
  一个时辰之后,林千黛果然带着月鸣做好的桃花糕,携她一同去了寒凝宫。
  “皇后娘娘,黛妃娘娘求见。”
  寒凝宫中,陆婉之已是醒了许久,正在为她刚刚接到的父亲的消息而忧心。
  右丞相说,一定要她想法子除掉柳蓁蓁肚中的孩子,万万不能让这孩子生下来。最近左丞相跟柳覃太傅走得太近,不能让左丞相利用了这个孩子威胁柳家,为了朝政安稳,为了皇上,只能难为了这柳家的女儿和她腹中的孩子。
  “快请她进来。”陆婉之思来想去,觉得林千黛这时候求见她,定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事情。林千黛心狠手辣,心机颇深,说不定倒能助她一臂之力。
  而陆婉之和陆元卿的这些想法,早已被林千黛琢磨透了。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林千黛被花颂领入了寝宫之中,宫人们便都被花颂打发了下去,只留月鸣和林千黛在此。
  待宫人们尽数退避,便又听林千黛说:“臣妾听说娘娘近日身子不适,特意让月鸣去采集了夹竹桃的露水,娘娘也知道……臣妾懂些药理,这夹竹桃若是‘好好利用’,也是有定喘镇痛的功效的。”
  陆婉之机敏,她瞥了一眼月鸣手上的糕点,又听她特意强调了“好好利用”这四个字,便大致明白林千黛的意思。况且,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到底有没有身子不适,她更是比林千黛清楚了。
  这夹竹桃的露水,根本就未做处理。
  “黛妃娘娘真是有心了。”陆婉之又瞥了几眼月鸣手上的糕点,端庄地笑道,“这露水真能镇痛?”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林千黛应和道。
  陆婉之起身了,她走近林千黛,问道:“本宫听说蓁妃最近胎动明显,常扰得她腰痛、肩痛、头也痛,黛妃可愿陪本宫去扶辰宫瞧瞧?”
  “自然愿意。”林千黛又行一礼,得意的笑容挂在嘴角。
  她果然没有料错,皇后也早就想除掉蓁妃了,一尸两命,此事若能借别人的手,自然是好的,事成之后,皇后协理六宫,先解决了柳蓁蓁身边的暮词,再随意找些替罪羊怪罪下去,便罢了。
  于是就这样,林千黛让月鸣挑了上面的三块糕点扔掉,再将余下的桃花糕交给花颂,打发她去雨霖宫唤乔倾月来,然后她们一行三人揣有各自的想法去了扶辰宫。乔倾月接到消息后,也匆匆赶了过来。
  “臣妾身子不适,不便行礼,还请皇后娘娘见谅。”柳蓁蓁得知皇后亲自来探望她的消息后,不但没有半分担忧,更是没有半分敬意。
  她依旧懒懒地躺在软踏上,侧撑着头望着陆婉之。陆婉之也不说话,心想她已活不了太久,没什么必要跟她有过多的计较。
  这会儿乔倾月也到了,瞥见花颂手上端着的糕点,按摆位来看,应是少了三两块,想是皇后已经吃了,既然现在身体无恙,应是果真被黛姑娘做了处理,没有毒的。
  “本宫听说你月份大了,最近浑身不舒服,特意让黛妃拟了食疗的方子,这就给你送过来。”陆婉之一边说着,一边看了身边的花颂一眼,示意她将那桃花糕递给蓁妃。
  柳蓁蓁身边的暮词替她将这糕点接了过来,又呈到蓁妃的手边去。
  柳蓁蓁伸手取过一块糕点,送到嘴边,正当几人睁大了眼睛想看着她吃下这块糕点之后,她忽然轻笑,将那桃花糕放了回去:“皇后娘娘竟这么好心,这其中该不是有毒吧。”
  “本宫就是要下毒,也该换个不那么引人瞩目的法子吧!”陆婉之听她这样说,佯装大怒。
  乔倾月看着这发生的一切,尚且不清楚乔湘雨已假扮成她去要求林千黛害柳蓁蓁的她,仍旧天真懵懂着,帮皇后娘娘说着话:“我今天早上亲眼看见月鸣去采集的夹竹桃露水,月鸣说,这露水做处理后有镇痛的功效呢,想是皇后娘娘已经吃过几块,觉得有用,便给蓁妃娘娘送来了。”
  林千黛万万没想到乔倾月竟然会将月鸣告诉她的这些话和盘托出,她转身瞪大了眼睛看着乔倾月,夹竹桃露水……都这样说了,柳蓁蓁怎会不更加怀疑?
  可乔倾月不太明白,她天真懵懂地看着林千黛,似乎在用眼神问她:咦?奇怪了……难道不是这样的么?
  “暮词,试毒。”柳蓁蓁冷哼一声,倒是有些感激乔倾月如此坦诚了。
  “蓁妃,你竟怀疑本宫下毒吗?”陆婉之有些怕了,想拿她的威严和怒火阻拦住这一切,哪怕这计策失败了,柳蓁蓁没有吃下桃花糕,也断然不应该被她识破才是。
  “臣妾自然不敢怀疑娘娘,但是其他人是否有下毒之心蒙骗皇后娘娘,就不得而知了。”柳蓁蓁依旧冷笑着,眼神有意无意地向林千黛和月鸣的方向看,然后又命令道,“试毒!”
  “是,娘娘。”于是,暮词取下头上的银簪,插入那桃花糕中,再次拔出来时,银簪果然缓缓地变成了黑色。
  在场的人都当即变了脸色。
  乔倾月震惊地扭头看向林千黛:“怎么会……”

  ☆、110。月鸣杖毙,黛月结怨

  那她方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可……难道皇后娘娘并未吃这糕点?只是……假象?那月鸣今天早晨跟她说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本宫没有下毒!这糕点,是黛妃送来给本宫的!”陆婉之的反应比乔倾月要更大一些,见事情败露,她立即将矛头指向了罪魁祸首,转而一想,林千黛的手段多,若是她不在了,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撑起右丞相的任务,于是转了话锋,“不!这糕点是月鸣做的!”
  “来人啊!”陆婉之当即下令,狠毒的眸光停留在月鸣的身上,“宫女月鸣谋害蓁妃及其腹中龙子,立即拉下去杖毙,丢去乱葬岗!”
  “娘娘……娘娘饶命!”月鸣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事情败露之后,陆婉之竟要拿月鸣来偿命,她扑通跪下,转而又看向林千黛,“黛姑娘,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柳蓁蓁看戏似的望着这眼前发生的一场闹剧,着实觉得好笑,禁不住真的笑出声来:“皇后娘娘何苦怪罪一个丫头,若是没有主子撑腰,她哪儿敢呢?”
  “倾妃都说了,是月鸣采集的露水,兴许黛妃根本不知道这丫头有心下毒,倾妃,你以为呢?”陆婉之这样说着,于是,矛头又全然指向乔倾月。
  在这件事情上,柳蓁蓁倒真的应该感谢乔倾月呢。
  “我……”乔倾月无措又无辜地看向林千黛,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林千黛,向乔倾月投去的却是仇恨的目光,这让乔倾月的那颗心缓缓地下沉。
  “这事可与倾妃无关,皇后娘娘可不要难为了她。”柳蓁蓁注意到乔倾月和林千黛之间的眼神交流,心想着她们两人平日交好,或许会因此事生了嫌隙,这倒也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于是干脆温柔地望向了乔倾月,来一个真正的挑拨离间。
  而柳蓁蓁望向乔倾月的眼神,也自然是被林千黛看在了眼里,她只当是被自己最亲密的好姐妹陷害了,心中有火无处发泄,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月鸣被皇后的人拖出了扶辰宫,起初还能听到几声惨叫,渐渐就没了声音……
  “皇后娘娘,已经断气了。”在外面监督执刑花颂进门来回禀。
  林千黛当即瘫倒在地上:“死……死了?”
  “黛姑娘……”乔倾月不知该如何是好,俯下身去正准备扶起林千黛,却被她甩手狠狠地推开。
  但林千黛纵使有万般怨气,也知道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真相揭示出来。于是她只是自己撑地站起身来,独自一人要回芙清宫,那背影……如此凄凉。
  乔倾月也随即追了出去,夜栀跟上,扶辰宫不再闹作一团,该散的便就都散了,柳蓁蓁也依旧安然无恙,还让人加重力度盯紧了自己的饮食。
  “黛姑娘!”乔倾月小跑着跟在快步离去的林千黛身后,焦急地唤着。
  但林千黛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声嘶吼如此凄凉:“月鸣死了……月鸣死了!乔倾月,月鸣死了——”
  见她这副模样,乔倾月愣在原地,仿佛林千黛强调的不是月鸣死了,而是“乔倾月,月鸣是你害死的……她是你害死的”!是啊……她害死的……是她说错了话害死月鸣……
  可是……
  “可是……”
  “不用再说什么可是了。”林千黛失望地看着她,两秒钟后转身绝尘而去,乔倾月也不再去追。
  可是……她明明告诉过她,不要再去害柳蓁蓁和她腹中的胎儿了,万万没有想到她们还是如此执意,万万没想到她们的计策这样大胆……大胆到几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给柳蓁蓁下毒……月鸣的死……真的全然怨她吗?
  “娘娘……”夜栀轻唤。
  “回宫吧,我今日……谁也不想见。”乔倾月抬起步子,缓缓地向雨霖宫走去,内心无比沉重,思绪错综复杂,不得解。
  下了早朝的顾凰翊,见乔倾月早已离开梁缘殿,不禁宠溺地笑出声来,正准备安排小景子送早膳去雨霖宫,他要移驾去陪他的倾儿用膳,却从小景子口中得知方才在扶辰宫中发生的事情。
  “小景子。”顾凰翊忽然从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到了什么。
  “奴才在。”
  “辛者库是不是有个曾经被皇后罚去的宫女,名夕歌?”顾凰翊心想林千黛与乔倾月关系极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倾儿也必定伤心。
  “是,皇上,这夕歌是月鸣的好姐妹,原一同伺候在黛妃身边,只是……”小景子如实道,但后面的只是没说下去。
  皇后娘娘曾有过孕,只是这夕歌没养好芙清宫的猫,使猫冲撞了皇后以至于流产,到底不算是夕歌的错,陆婉之却还是发落了夕歌去辛者库,总归是死罪可免。
  “将她送去芙清宫吧。”顾凰翊未管什么只是,只吩咐道。
  “是。”小景子点头,便吩咐人去安排了。
  一切妥当之后,顾凰翊便照常移驾了雨霖宫。只是此刻的雨霖宫,一片沉寂,宫外只有森木和圣垚二人在守着,里面寂静地仿佛能听到秋叶被踩碎的声音。
  他原本准备径直走进去,没想却被森木和圣垚伸手拦住了。
  “大胆。”小景子低声呵斥着,这雨霖宫静得蹊跷,他又知道方才发生的事情,便也不想将音量提得太高,免得自己显得突兀,又惊扰了内外。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请皇上见谅。”森木漠然道。
  “既然如此,可否烦请向倾妃娘娘通禀一声?”顾凰翊向来与下人相互敬重,土木兄弟在他微服私访时一路随行,暗中保护,更是如此。
  “皇上稍等。”圣垚不顾森木阻拦,转身入了寝宫之内。
  “何事?”夜栀此刻正在安慰心情不佳的乔倾月,见圣垚忽然闯入,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娘娘,皇上求见。”圣垚抱剑单膝跪地,如实道。
  “求见?”乔倾月抓住了这个略微有些奇怪的字眼,哪有皇上“求”见的道理,但她此刻的确没有太多的心情,更不想用早膳,“请皇上回去吧。”
  “是。”圣垚心中微有失望,才知森木方才想拦他也不无道理,只得转身回去回禀皇上了。这可是皇上……娘娘再是心情不好,也不该连皇上都不见的。
  顾凰翊得知乔倾月连他也不想见的消息,微微有些失望,本想再坚持一下,却见森木忽然凝眸,手臂忽抬。
  “皇上小心!”他即使抓住了那支朝着顾凰翊射过来的箭,却发现那箭上有一张字条,想来刚才那只箭,箭法精准,却并未有射杀皇上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当着他们土木兄弟二人的面做这些手脚。
  森木将那支箭端端正正地交给顾凰翊。
  顾凰翊狐疑地瞥了这箭一眼,接过,将信取下,纸上赫然几个墨字:速至风吟花颂。
  微微蹙眉,思虑片刻,他沉声道:“走。”
  语罢,顾凰翊便转身匆匆离开了雨霖宫,先是回梁缘殿去更了衣,再戴上了一副连小景子都是第一次见的一副银灰色半脸面具,飞檐走壁地独自一人出了宫门,叫小景子是追也追不上,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大殿里焦急地等着。
  自皇上微服私访回来之后,就经常有些让他捉摸不透的古怪行动,想来那奇怪的半脸面具也是在此期间做出来的吧。
  唉……罢了罢了,主子的心思,岂是他能猜透的。
  “夜栀。”雨霖宫中,听宫门外恢复了寂静,乔倾月轻唤一声。
  夜栀应道:“娘娘。”
  “皇上……走了吗?”乔倾月试探着问道,有些不太想听到答案,可还是想问一句。
  “走了,娘娘。”夜栀如实。
  乔倾月听到夜栀说顾凰翊走了,心中一沉……凰翊,走了啊。黛姑娘,也要抛下她了吧……
  “娘娘,月鸣的事情,不怪你,你要打起精神来。”夜栀见乔倾月这幅失落的模样,隐隐有些心疼,开口安慰,却被乔倾月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是啊,要打起精神来……爹爹那边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乔倾月隐忍着内心的苦涩,绽出了一抹让人更加心疼的笑容,“明天,我便如常去见皇上。”
  又果真到了第二天,乔倾月果真在顾凰翊下了早朝后去寻他,到了梁缘殿,却被小景子拦在了殿外。
  “娘娘,皇上出宫去了。”小景子也就看是倾妃来了,才如实相告,特意左顾右盼,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出宫了?”乔倾月心生疑惑,有些不解。
  难不成又出去微服私访了?
  小景子点了点头,看他这委屈的表情,想是因为被顾凰翊狠心地留在宫里,不带他出去而伤心着吧。

  ☆、111。初遇夜栀,对抗陆弟

  乔倾月转而一想,顾凰翊出宫自然是有他的秘密,那她也不妨出宫一看,反正姐姐现在身子已经大好,有她在宫中,应是没什么事情的吧。她那双灵动的眸子转了又转,忽而拍拍小景子的肩:“谢啦!”
  语罢,她蹦蹦跳跳地转身离开,留得小景子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然后继续委屈他遭到的皇上的抛弃。
  乔倾月欢欢喜喜地回到了雨霖宫,刚入宫门,便去偏殿寻到了乔湘雨,匆匆将其他工人都打发出去,拉着乔湘雨要说“体己话”,只留夜栀在这偏殿中。
  主子动不动就要把他们都打发出去,也不知是怎么就跟乔湘雨如此亲密了,总之微服私访互相救命的那份情谊他们无论怎么忠心都比不来,那就好好伺候着,不乱猜测主子心思,安心效忠吧。
  “姐姐。”见宫人们都出去了,夜栀也站在门内瞧着外面,以免有哪位生了异心的宫人在此处旁听,但她并未开门出去守着,因着主子的计划,她也需要知道。
  “月儿,你又把他们支开,是要跟我说什么?”乔湘雨挽着乔倾月的手,一如既往贤淑温婉,在妹妹面前柔情似水,看似软弱无能,实际上……她那暗藏了数年的心机,就要在最近派上用场了。
  “姐姐,我在宫里闷得慌,最近想出宫走走,我们能不能……”乔倾月欲言又止,两眼放光地望着乔湘雨,眼睛中满是期待。
  乔湘雨听到这里便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于是无奈地笑笑:“我明白了。”
  乔倾月便不再继续说下去,沉默着听姐姐继续说。
  于是又见姐姐苦涩的一笑:“什么时候?”
  “就现在!”乔倾月见姐姐同意了这件事情,欢欣鼓舞,雀跃起来,于是立即着手开始同乔湘雨相互易容。
  乔大人教乔湘雨的易容术,只教她如何变成湘雨姑娘这个身份,甚至可以说,只教给她如何做那一副易容面具;而教乔倾月的易容术,却是多得多,目的在于让她防身,而非其它。
  当然,乔倾月和夜栀想要出宫,也断断不会再易容成湘雨姑娘的模样,只换成了另外两个人,分别名唤黎诗和芷水。黎诗……这是娘亲以前的陪嫁丫鬟的名字,从前也算是一个大家小姐,在娘亲离世后逃离乔府,不知所踪,她是倾岚国的人,默默无闻,无人知晓,应当不会在天凰国被揭穿什么,就是被揭穿了,确有其人,她也方便为自己辩护。
  脱下易容妆的乔湘雨,此刻看起来在长相上已与乔倾月无异,她率先离开偏殿,然后招呼着逗留在外院的宫人们到别处去,待宫人们都走净了,再让易容后的乔倾月和夜栀,哦不,黎诗和芷水装成宫女偷溜出了雨霖宫,又溜到了宫门口。
  到了宫门口……问题就来了。
  怎么出去呢?
  “小姐。”夜栀看向乔倾月,不用多说,这主仆二人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怕什么,就光明正大的出去。”乔倾月一昂头,自信满满,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宫门走去,夜栀便也随后跟上。
  这时候,首先考验的不是计策有多么高明,而是你的演技有多好,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可以光明正大出宫的人,看守宫门的人,才更不会相信呢。
  “站住。”但是,果然,两人刚走到宫门,就被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拦住了。
  看他的气质与眉目,倒不像是一个应该站在这个岗位的人,包括这衣着……是啊,这衣着虽然是侍卫统领的衣着,但是料子显然要上好许多。这个人……真是有些奇怪。
  乔倾月将他打量了一遍,然后又自信满满地挺胸抬头,看着顾北清:“奴婢们是雨霖宫的人,倾妃娘娘说想吃街上的糕点了,让奴婢们出门采买些回来。”
  “有令牌吗?”顾北清狐疑地看了乔倾月一眼,总觉得此事蹊跷得很。
  雨霖宫的人?
  “没有,但是……”夜栀扫了顾北清一眼,然后目光下移,落到他腰间的佩剑上,手速极快地将他的那把剑抽出,架在他的脖子上,“有这个。”
  乔倾月惊呆了一般地看着夜栀,顾北清也似乎没想到站在乔倾月身边的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会做出这般举动。
  微愣之间,只见夜栀睨着乔倾月:“小姐快走。”
  语气沉稳,声线低沉,丝毫没有半分的焦虑与紧张,似乎所有的事情都牢牢地被她握在手中,难逃掌控。
  乔倾月立即反应过来,赶紧从顾北清和夜栀的身侧溜了过去,令人惊讶的是,顾北清竟然都没开口喊其他的侍卫拦住他。
  见乔倾月已经顺利安全离宫,夜栀唇角勾起一抹五分讽刺、五分得意的笑容,松开顾北清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佩剑归回剑鞘中,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顾北清的视线之内。
  顾北清,骨子里流着的到底也是先皇的血,又如何会是能够被如此轻易挟持住的人,望着夜栀远去的方向,长期“僵”着的脸上,竟有了一丝动容。
  “芷水?”离开宫门径直跑了一两公里,乔倾月放慢脚步回头去找夜栀,见夜栀匆匆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赶过来,身后没有任何追兵,便安下心来。
  “小姐。”夜栀停下脚步,应道。
  还不等夜栀停下多久,乔倾月就抓起了夜栀的手腕,朝着成衣店跑去,在掌柜的的桌上放了许些碎银:“你好,请给我们两身合适的衣裳。”
  掌柜的愣愣地看着乔倾月放在桌上的这些碎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些银子,远远要比两身衣裳的价格多得多,于是她慌乱地开始翻抽屉,想找出钱币来给乔倾月找零,被她拦下了。
  “大娘,这些钱就不必找了,我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玩儿的,只要您帮我保密,并且每次都允许我来您的店里换身衣裳,我以后还会照顾您家生意的。”乔倾月笑得很甜美,那股俏皮劲儿,让人看起来果真是偷溜出来玩的大家闺秀。
  掌柜大娘对她的大方和脾性喜爱得紧,忙点头,亲自从柜台内出来:“来,来,姑娘,大娘带你们挑两身心仪的衣裳。”
  乔倾月和夜栀在店中逛了一圈,最终分别选择了一套水蓝色的袄裙和宝蓝色的直裾,然后载掌柜大娘热情的亲送下,欢欢喜喜地离开了这家店。
  回眸望一眼,这家店很普通,就叫成衣店。
  “小姐,别在宫外逗留太久了。”夜栀随乔倾月一同也多看了几眼,只是她另外还注意了这家成衣店附近的店家和岔路、小巷,以免日后遭到不测,她还能够清楚地形,便于逃跑或是救援。
  “我知道啦。”乔倾月扭头朝夜栀眨了眨眼,然后撒着欢就跑了起来,“芷水,你说,顾凰翊在哪儿呢?”
  夜栀匆匆追了上去,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乔倾月半步,即便是小步跑着,也在尽量稳住自己的气息,让人不觉狼狈:“属下不知。”
  “爷!爷,您消消气!”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柔中带刚,又带着些小小的娇气,若不是乔倾月知道这声音来自何人,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彪悍的女人站在街上了。
  乔倾月顺着男声望过去,再一抬头,果然,风吟花颂。
  “走,去瞧瞧。”
  “爷!风吟花颂今儿个真的打烊,这楼里有贵客,包了场子了。”廖天此刻正为难地站在风吟花颂的门前拦着几个有权有势的官家少爷,乔倾月自小跟在乔田渊身边,到底还是认得些人的。
  带头的那个,正是陆元卿的亲生弟弟,陆元泽,那个贪污受贿、不务正业又总是压他哥哥一头的大理寺卿。只不过,这个陆元泽是陆家庶出的弟弟,年龄足以当陆元卿的儿子,这些年要不是陆元卿护着他,他早该横死街头了,没想到一直如此校长放肆。
  “什么贵客?本官警告你,本官的哥哥是当今的右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不成这里面的人是皇帝小儿?”陆元泽横了廖天一眼,满脸都是狂傲与不屑。
  廖天听他这么说,不禁心里暗暗觉得这个人可怜。
  皇帝小儿?
  这里头还当真就是当朝皇帝了,你能如何?
  “陆大人可别过早地下结论,万一这里面真是你惹不起的达官贵人,吃不了兜着走,就不合适了。”乔倾月悠悠地走上前来,漫不经心地行了一个礼,再是抬起头来时,望着陆元泽的目光坚决而又凌厉。
  廖天吓了一跳。
  天哪天哪天哪……他不过就是帮百里老人的忙,留在这风吟花颂当个老鸨,这小翊翊又在里面跟百里老人谈话,偏偏他就得在门口站着拦客。
  拦客……揽客……唉,他穿个越,怎么就这么惨呢。

  ☆、112。黎诗芷水,遇顾凰翊

  拦客……揽客……唉,他穿个越,怎么就这么惨呢。
  “你又是何人?”陆元泽本就是爱美色之人,见乔倾月的脸蛋姣好,才愿意开口跟她说句话,态度却依旧傲慢不佳。
  “奴婢不过倾妃娘娘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出宫来帮娘娘采买些糕点。”乔倾月笑得甜美,让陆元泽不忍又多看了她几眼,只是听到她说自己只是一个区区丫鬟而已,便又起了轻薄之意。
  虽说这风吟花颂进不去,但若是把这俩小美人儿抱回府中,倒也不会白来一趟。
  “倾妃娘娘?乔迟陌的妹妹?”陆元泽伸出手来,想要去摸乔倾月的脸,也是突然出手抓住陆元泽的手腕,于是他尴尬地一笑,将手抽回,“乔倾月身边的丫鬟,脸蛋倒是不错。”
  “休得无礼!”夜栀瞪着陆元泽,语气冷冷冰冰。
  “区区丫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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